第717章 跪下或者滾
第717章 跪下或者滾
「嗯..」
張秦川掃了眼那輛車。
眼見他這邊停車，特別是他降下車窗露臉問門崗，一直在關注著東方廠門口的李會長，同時也看到了張秦川，趕緊下車，隔著老遠就伸手衝車里的張秦川打招呼，臉上還露出一副略帶討好的神情。
看他這個屌樣，張秦川懶得搭理他。
「放他們進來吧，做好登記。」
「明白！」
隨著張秦川的車輛進入東方廠，李會長所坐的領事館黑色伊蘭特也啟動開到東方廠廠門口。
「下來登記！接受檢查。」
門崗毫不客氣的攔下車，沖裡面的人做個手勢。
李會長有些茫然的看著門崗，再用手指了指自己。
他剛剛離得遠，雖然沒聽到張秦川跟門崗說了什麼，但大概肯定是跟他有關，以他韓國電影協會會長的身份，如今..：
進個門還得他親自下車登記？
他媽的，阿西吧，狗眼看人低是吧？
李會長迎著門崗兇狠的眼神，臉色漲的通紅，最終...只能捏著鼻子下車老老實實登記，形勢比人強啊。
登記完，李會長站在車邊，眼睜睜的看著門崗拎著個安檢儀，像是防賊般的，把他們這輛車裡里外外檢查一遍，甚至還拿著儀器在他和司機，還有助理身上上下晃動，仔細檢查一遍。
這種感覺，特別是現在是東方廠上班高峰期，在他們接受檢查的這會兒功夫，身邊已經過去好幾輛大巴車了，每輛過去的大巴車上，裡面的人都像看猴一樣，看著他們三個韓國人站在東方廠門口，老老實實的接受檢查，這種屈辱感..：
好不容易登記檢查完，進入東方廠，剛按照要求停好車，李會長一下車，就看到一個女人站在停車場旁邊，雙手抱在身前，下巴微抬，一副極其高傲的模樣，正看向他這邊。
雙方四目相對，那個女的站著沒動，右手抬起，朝李會長招了招手，示意他過去。
那眼神、那動作，就跟招狗一樣。
這個女人，李會長認識，不僅他認識，礙於前段時間張秦川在韓國受到關注的程度很多人都知道她。
張秦川的助理，韓國籍，以前還是藝人的崔貞媛。
如今..．一個以前被她瞧不上的賤貨，都敢在他面前耀武揚威了，李會長胸口又是一陣氣悶。
「老闆剛上班，還要忙公事，你們先跟我來，在廠區不要大聲喧譁，不要東張西望，
不要亂走，等老闆忙完了，才會召見你們。」
交代一聲，崔貞媛根本沒管他們聽沒聽懂，轉身就走，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蹬蹬作響李會長的助理有些無語的跟司機對視一眼，兩人又看看李會長，剛剛崔貞媛對他們說的是中文，加上語速稍微有點快，他倆有點沒聽懂。
李會長深吸一口氣，沒有解釋，朝兩人做了個跟上的手勢，自己則是小跑幾步走到崔貞媛身後，略帶討好道：「崔助理，能不能先給張會長通報一聲，我今天來訪...」
崔貞媛腳步一頓，側身看向李會長，右手稍微一抬，做了個阻攔的動作道：「李會長，在這兒請講中文，我聽不懂你說的話。」
「！！！」
李會長臉上的笑意頓時有些僵硬。
這個賤貨，明明是韓國人，現在當著他的面，居然說她聽不懂韓語？！
右手握拳，緊了又緊，李會長深吸幾口氣，他已經記不清這是他今天第幾次深呼吸了。
切換成磕磕絆絆的中文，又把他剛剛的話對著崔貞媛說了一遍。
崔貞媛臉上帶著笑意，說出來的話卻讓李會長差點又紅溫。
「我們老闆每天都很忙，你的事不管再急，都要等老闆忙完再說，跟我走吧，別在這兒站著了，我們的狗每天吃完早餐後，都要在這兒運動，你們別影響到它們。」
崔貞媛指了指遠處辦公樓前趴著的那幾條胖胖的細犬對李會長說道。
「！！！」
「愛拼才會贏～~」
一出電梯門，王精右手拎著一份文件，嘴裡哼著小調，轉過電梯口，突然看到廠長辦公室門前的走廊里站著三個人，嚇得他哼著的小曲差點跑調。
樓梯間有窗戶，光線很亮，猛地一進走廊，再加上廠長辦公室大門是關著的，門前的光線相對較暗，王精第一眼只看到三個人挨著牆邊站在門口的走廊上，跟三個鬼似的，多少有點嚇人。
等走近了，他才認出站在最前面那位中年人。
呦？這不是韓國電影協會的李會長嗎？
幾天不見，這麼拉了？
「李會長？怎麼不進去？」
雖然心裡多少明白他們為啥在辦公室門口站著了，但王精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笑著跟李會長打招呼。
李會長一臉尷尬的看著王精道：「王導？呵呵...你先忙，我等張會長忙完。」
「行。」
王精樂呵呵的敲響辦公室的大門。
「啪踏...」」
放下筆，張秦川伸了個懶腰，剛準備拿起手機看一眼時間，手機突然震動起來，看了眼來電顯示，是雷俊。
「餵？雷總什麼指示啊？」
「哈哈...老弟，這幾天忙不忙？我去你那坐坐，歡迎不歡迎？」
「哦？怎麼想起來來我這裡了？」
一想到兩人前幾天才吃過飯，張秦川頓時猜出雷俊這是有事找他。
「嗨...前一段時間有點忙，這幾天閒下來，這不是...準備找個地方旅旅遊，放鬆放鬆，你們長安是旅遊城市，我正好想去那邊玩玩，如今有你這個地主，我不找你找誰？」
「哈哈，行啊，隨時來。」
「那就說准了啊，我現在訂機票，下午就到。」
「臥槽，說來就來啊？」
「哈哈，行了，到時候我把航班信息發給你，其他的都靠你了啊。」
「行行行，那見面再說。」
張秦川笑著掛斷電話，抬頭看了眼不遠處正坐在那看書的崔貞媛，輕聲道：「那幾個狗東西還在外面等著呢？」
「應該在吧？我去看看？」
崔貞媛說看，站起身就要去門外看看。
「讓李會長進來吧。」
「好的！」
「咔..」
辦公室大門打開，露出裡面崔貞媛那張略顯冷漠的小臉蛋。
「李會長，進來吧。」
「好！」
李會長下意識抬起左手看了眼手錶上的時間，11點10分，他從早上八點就在東方廠門口等，張秦川是九點半到公司的，就算是從進東方廠開始算，如今他在張秦川辦公室門前，也足足等了一個多小時。
這麼長時間，等的他人都麻了，如今終於聽到張秦川忙完肯見他的消息，臉上不禁泛出一絲喜色。
頗有點守得雲開見月明的感覺。
餘光掃了眼一進辦公室擺在最明顯處那座極其顯眼的純金模型，看到張秦川就這麼老神在在的坐在辦公桌後，李會長臉上堆起笑容，隔著幾步主動開口道：「張會長，打擾了！」
走到辦公桌前，李會長伸手拉開椅子，就準備坐在張秦川面前。
張秦川面無表情的看著這貨，右手一抬，手掌朝下食指往前彈了兩下，語氣冰冷道：「我讓你坐下了？後退，別離我太近。」
「？？？」
李會長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有些尷尬的收回準備拉椅子的右手，頗為聽話的後退兩步，雙手放在身前，略顯侷促的看著張秦川。
「跪下！」
「！！！」」
聽到張秦川這句話，李會長愣了一下，還以為出現幻聽了，看著張秦川那不像是開玩笑的神情，臉上表情頓時有些扭曲了。
他一大早就在東方廠門口等張秦川，進門時被門衛為難，在停車場被張秦川的助理為難，最後在辦公室門前，忍辱負重等了那麼久，最終見到張秦川，如今..：
迎來的卻是一句跪下？
太不把人當人看了，你以為你是誰？！
「張會長，我...」
「不跪就滾出去，你沒資格在我面前，站著跟我說話。」
張秦川右手揮了揮了，低下頭，一副懶得再跟他廢話的樣子。
「！！！」
李會長臉皮抽搐，深吸了幾口氣，看著低著頭又拿起文件準備看的張秦川，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雙膝微微彎曲，帶著一臉屈辱之色緩緩跪在辦公桌前。
「張會長...我為我前段時間的草率決定感到抱歉，但...你也知道，他們讓我拒絕.：.我沒有選擇。」
李會長聲音乾澀。
抬起頭，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李會長，張秦川嘴角終於露出笑容。
「沒得選？那你今天來找我是幹什麼的？大老遠從韓國飛過來，就為了給我磕一個？
好了...我看完了，滾吧。」
「！！！」」
面對張秦川再一再二的『刁難」，李會長有些不住了。
哪怕還跪在地上，語氣也變了。
「張秦川！你不要欺人太甚。」
李會長跪在那裡，上半身昂首挺胸，臉色扭曲的看著張秦川。
「...受不了可以滾啊，有人攔著你嗎？」
列李會長聽到這句話，呼吸頓時有些侷促，整個人臉色漲紅，胸口劇烈起伏。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聽著他這咬牙切齒的聲音，張秦川扭了扭脖子，臉帶笑容的看著李會長，幽幽道。
「我想幹什麼？你落了老子的面子，你以為你來找我一趟就能解決了？」
「我想幹什麼？你知不知道，在我們內地娛樂圈，沒有人不怕我，但你...你居然敢落老子的面子。」
「你膽子很大，很大！」
「我想幹什麼？老子想弄死你，但我又嫌親自動手，髒了我的手。」
「我想幹什麼？呵呵...你不是迫不得已沒的選嗎？現在呢...是不是有很多人找你？！」
「嗯？！」
不管是在劇組，還是電視台錄製節目，甚至是商業GG。
這些東西，在簽完合同後，如無意外，一般人是不會輕易違約的。
這幾年韓國藝人很多都跑來華國撈金，甚至颳起了所謂的韓流，著實讓他們賺了不少如今...伴隨著張秦川一紙令下，那麼多終止跟韓籍藝人合作的製片方。
這些韓籍藝人眼看著到手的錢賺不到了，哪怕是打官司都打不贏，明事理的，自然知道問題出在哪了。
但在華國，這些韓籍藝人敢找他張秦川的麻煩嗎？
哪怕他們知道，阻擋他們撈金的這一切，都是張秦川引起的，但借給他們十個膽子，
他們也不敢來找張秦川說。
沒辦法之下，這口氣總要找到出氣的人吧？
沒辦法找張秦川，他們有辦法找引起這一切的韓國電影協會啊。
平時一兩個藝人，放在韓國電影協會面前，當然什麼都不算。
但這次隨著張秦川的禁韓令，這可不是阻攔一兩個韓籍藝人的財路了，這是幾十上百人，甚至更多。
這麼多人，加上他們背後的經濟公司，對他們來說，沒賺就是虧，所有損失加起來，
堪稱天文數字！
這麼大的壓力壓下來，總得有個發泄口。
而身為韓國電影協會的會長，李會長就是這個發泄口。
韓國人在面對外人硬氣不起來的時候，按照他們一貫的傳統，想出氣就只能找自己人了。
對待自己人，韓國人一向是很能下的去狼手的。
看著李會長，張秦川一字一句道：「老子想幹什麼？我想看著你兒子被他們剁碎，看著你老婆被他抓起來天天拉去賣，看著你被他們剁碎，丟到漢江里，你說我想幹什麼？！
我想逼死你啊！」
「我給你過你機會，你自己不珍惜，當狗都不會當，你說我要你還有什麼用？」
「呵呵...你說.．.為了討好我，在韓國，會不會有人鏈而走險弄死你給我表功？
隨著張秦川一句句說出他想幹什麼，跪在地上挺著腰杆的李會長，臉上豆大的冷汗順著下巴緩緩落下。
他的腰杆子再也直不起來了，雙手顫抖，臉色惶恐。
「張會長...張會長..：」
剛想求饒，李會長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咬咬牙一臉狠色的看著張秦川道：「張會長，你別逼我，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計劃都曝光？你公然賄賂我...」
「哈哈，蠢貨！就你還曝光我？說我賄賂你？有證據嘛？口頭約定你也當真了？以我這麼多年來經營的對外形象，你這麼說，有人信你嗎？」
張秦川樂的哈哈大笑，眼神像是貓看老鼠似的盯著李會長。
「你現在只能慢慢等死...好不好玩？」
「嗯..」
張秦川掃了眼那輛車。
眼見他這邊停車，特別是他降下車窗露臉問門崗，一直在關注著東方廠門口的李會長，同時也看到了張秦川，趕緊下車，隔著老遠就伸手衝車里的張秦川打招呼，臉上還露出一副略帶討好的神情。
看他這個屌樣，張秦川懶得搭理他。
「放他們進來吧，做好登記。」
「明白！」
隨著張秦川的車輛進入東方廠，李會長所坐的領事館黑色伊蘭特也啟動開到東方廠廠門口。
「下來登記！接受檢查。」
門崗毫不客氣的攔下車，沖裡面的人做個手勢。
李會長有些茫然的看著門崗，再用手指了指自己。
他剛剛離得遠，雖然沒聽到張秦川跟門崗說了什麼，但大概肯定是跟他有關，以他韓國電影協會會長的身份，如今..：
進個門還得他親自下車登記？
他媽的，阿西吧，狗眼看人低是吧？
李會長迎著門崗兇狠的眼神，臉色漲的通紅，最終...只能捏著鼻子下車老老實實登記，形勢比人強啊。
登記完，李會長站在車邊，眼睜睜的看著門崗拎著個安檢儀，像是防賊般的，把他們這輛車裡里外外檢查一遍，甚至還拿著儀器在他和司機，還有助理身上上下晃動，仔細檢查一遍。
這種感覺，特別是現在是東方廠上班高峰期，在他們接受檢查的這會兒功夫，身邊已經過去好幾輛大巴車了，每輛過去的大巴車上，裡面的人都像看猴一樣，看著他們三個韓國人站在東方廠門口，老老實實的接受檢查，這種屈辱感..：
好不容易登記檢查完，進入東方廠，剛按照要求停好車，李會長一下車，就看到一個女人站在停車場旁邊，雙手抱在身前，下巴微抬，一副極其高傲的模樣，正看向他這邊。
雙方四目相對，那個女的站著沒動，右手抬起，朝李會長招了招手，示意他過去。
那眼神、那動作，就跟招狗一樣。
這個女人，李會長認識，不僅他認識，礙於前段時間張秦川在韓國受到關注的程度很多人都知道她。
張秦川的助理，韓國籍，以前還是藝人的崔貞媛。
如今..．一個以前被她瞧不上的賤貨，都敢在他面前耀武揚威了，李會長胸口又是一陣氣悶。
「老闆剛上班，還要忙公事，你們先跟我來，在廠區不要大聲喧譁，不要東張西望，
不要亂走，等老闆忙完了，才會召見你們。」
交代一聲，崔貞媛根本沒管他們聽沒聽懂，轉身就走，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蹬蹬作響李會長的助理有些無語的跟司機對視一眼，兩人又看看李會長，剛剛崔貞媛對他們說的是中文，加上語速稍微有點快，他倆有點沒聽懂。
李會長深吸一口氣，沒有解釋，朝兩人做了個跟上的手勢，自己則是小跑幾步走到崔貞媛身後，略帶討好道：「崔助理，能不能先給張會長通報一聲，我今天來訪...」
崔貞媛腳步一頓，側身看向李會長，右手稍微一抬，做了個阻攔的動作道：「李會長，在這兒請講中文，我聽不懂你說的話。」
「！！！」
李會長臉上的笑意頓時有些僵硬。
這個賤貨，明明是韓國人，現在當著他的面，居然說她聽不懂韓語？！
右手握拳，緊了又緊，李會長深吸幾口氣，他已經記不清這是他今天第幾次深呼吸了。
切換成磕磕絆絆的中文，又把他剛剛的話對著崔貞媛說了一遍。
崔貞媛臉上帶著笑意，說出來的話卻讓李會長差點又紅溫。
「我們老闆每天都很忙，你的事不管再急，都要等老闆忙完再說，跟我走吧，別在這兒站著了，我們的狗每天吃完早餐後，都要在這兒運動，你們別影響到它們。」
崔貞媛指了指遠處辦公樓前趴著的那幾條胖胖的細犬對李會長說道。
「！！！」
「愛拼才會贏～~」
一出電梯門，王精右手拎著一份文件，嘴裡哼著小調，轉過電梯口，突然看到廠長辦公室門前的走廊里站著三個人，嚇得他哼著的小曲差點跑調。
樓梯間有窗戶，光線很亮，猛地一進走廊，再加上廠長辦公室大門是關著的，門前的光線相對較暗，王精第一眼只看到三個人挨著牆邊站在門口的走廊上，跟三個鬼似的，多少有點嚇人。
等走近了，他才認出站在最前面那位中年人。
呦？這不是韓國電影協會的李會長嗎？
幾天不見，這麼拉了？
「李會長？怎麼不進去？」
雖然心裡多少明白他們為啥在辦公室門口站著了，但王精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笑著跟李會長打招呼。
李會長一臉尷尬的看著王精道：「王導？呵呵...你先忙，我等張會長忙完。」
「行。」
王精樂呵呵的敲響辦公室的大門。
「啪踏...」」
放下筆，張秦川伸了個懶腰，剛準備拿起手機看一眼時間，手機突然震動起來，看了眼來電顯示，是雷俊。
「餵？雷總什麼指示啊？」
「哈哈...老弟，這幾天忙不忙？我去你那坐坐，歡迎不歡迎？」
「哦？怎麼想起來來我這裡了？」
一想到兩人前幾天才吃過飯，張秦川頓時猜出雷俊這是有事找他。
「嗨...前一段時間有點忙，這幾天閒下來，這不是...準備找個地方旅旅遊，放鬆放鬆，你們長安是旅遊城市，我正好想去那邊玩玩，如今有你這個地主，我不找你找誰？」
「哈哈，行啊，隨時來。」
「那就說准了啊，我現在訂機票，下午就到。」
「臥槽，說來就來啊？」
「哈哈，行了，到時候我把航班信息發給你，其他的都靠你了啊。」
「行行行，那見面再說。」
張秦川笑著掛斷電話，抬頭看了眼不遠處正坐在那看書的崔貞媛，輕聲道：「那幾個狗東西還在外面等著呢？」
「應該在吧？我去看看？」
崔貞媛說看，站起身就要去門外看看。
「讓李會長進來吧。」
「好的！」
「咔..」
辦公室大門打開，露出裡面崔貞媛那張略顯冷漠的小臉蛋。
「李會長，進來吧。」
「好！」
李會長下意識抬起左手看了眼手錶上的時間，11點10分，他從早上八點就在東方廠門口等，張秦川是九點半到公司的，就算是從進東方廠開始算，如今他在張秦川辦公室門前，也足足等了一個多小時。
這麼長時間，等的他人都麻了，如今終於聽到張秦川忙完肯見他的消息，臉上不禁泛出一絲喜色。
頗有點守得雲開見月明的感覺。
餘光掃了眼一進辦公室擺在最明顯處那座極其顯眼的純金模型，看到張秦川就這麼老神在在的坐在辦公桌後，李會長臉上堆起笑容，隔著幾步主動開口道：「張會長，打擾了！」
走到辦公桌前，李會長伸手拉開椅子，就準備坐在張秦川面前。
張秦川面無表情的看著這貨，右手一抬，手掌朝下食指往前彈了兩下，語氣冰冷道：「我讓你坐下了？後退，別離我太近。」
「？？？」
李會長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有些尷尬的收回準備拉椅子的右手，頗為聽話的後退兩步，雙手放在身前，略顯侷促的看著張秦川。
「跪下！」
「！！！」」
聽到張秦川這句話，李會長愣了一下，還以為出現幻聽了，看著張秦川那不像是開玩笑的神情，臉上表情頓時有些扭曲了。
他一大早就在東方廠門口等張秦川，進門時被門衛為難，在停車場被張秦川的助理為難，最後在辦公室門前，忍辱負重等了那麼久，最終見到張秦川，如今..：
迎來的卻是一句跪下？
太不把人當人看了，你以為你是誰？！
「張會長，我...」
「不跪就滾出去，你沒資格在我面前，站著跟我說話。」
張秦川右手揮了揮了，低下頭，一副懶得再跟他廢話的樣子。
「！！！」
李會長臉皮抽搐，深吸了幾口氣，看著低著頭又拿起文件準備看的張秦川，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雙膝微微彎曲，帶著一臉屈辱之色緩緩跪在辦公桌前。
「張會長...我為我前段時間的草率決定感到抱歉，但...你也知道，他們讓我拒絕.：.我沒有選擇。」
李會長聲音乾澀。
抬起頭，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李會長，張秦川嘴角終於露出笑容。
「沒得選？那你今天來找我是幹什麼的？大老遠從韓國飛過來，就為了給我磕一個？
好了...我看完了，滾吧。」
「！！！」」
面對張秦川再一再二的『刁難」，李會長有些不住了。
哪怕還跪在地上，語氣也變了。
「張秦川！你不要欺人太甚。」
李會長跪在那裡，上半身昂首挺胸，臉色扭曲的看著張秦川。
「...受不了可以滾啊，有人攔著你嗎？」
列李會長聽到這句話，呼吸頓時有些侷促，整個人臉色漲紅，胸口劇烈起伏。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聽著他這咬牙切齒的聲音，張秦川扭了扭脖子，臉帶笑容的看著李會長，幽幽道。
「我想幹什麼？你落了老子的面子，你以為你來找我一趟就能解決了？」
「我想幹什麼？你知不知道，在我們內地娛樂圈，沒有人不怕我，但你...你居然敢落老子的面子。」
「你膽子很大，很大！」
「我想幹什麼？老子想弄死你，但我又嫌親自動手，髒了我的手。」
「我想幹什麼？呵呵...你不是迫不得已沒的選嗎？現在呢...是不是有很多人找你？！」
「嗯？！」
不管是在劇組，還是電視台錄製節目，甚至是商業GG。
這些東西，在簽完合同後，如無意外，一般人是不會輕易違約的。
這幾年韓國藝人很多都跑來華國撈金，甚至颳起了所謂的韓流，著實讓他們賺了不少如今...伴隨著張秦川一紙令下，那麼多終止跟韓籍藝人合作的製片方。
這些韓籍藝人眼看著到手的錢賺不到了，哪怕是打官司都打不贏，明事理的，自然知道問題出在哪了。
但在華國，這些韓籍藝人敢找他張秦川的麻煩嗎？
哪怕他們知道，阻擋他們撈金的這一切，都是張秦川引起的，但借給他們十個膽子，
他們也不敢來找張秦川說。
沒辦法之下，這口氣總要找到出氣的人吧？
沒辦法找張秦川，他們有辦法找引起這一切的韓國電影協會啊。
平時一兩個藝人，放在韓國電影協會面前，當然什麼都不算。
但這次隨著張秦川的禁韓令，這可不是阻攔一兩個韓籍藝人的財路了，這是幾十上百人，甚至更多。
這麼多人，加上他們背後的經濟公司，對他們來說，沒賺就是虧，所有損失加起來，
堪稱天文數字！
這麼大的壓力壓下來，總得有個發泄口。
而身為韓國電影協會的會長，李會長就是這個發泄口。
韓國人在面對外人硬氣不起來的時候，按照他們一貫的傳統，想出氣就只能找自己人了。
對待自己人，韓國人一向是很能下的去狼手的。
看著李會長，張秦川一字一句道：「老子想幹什麼？我想看著你兒子被他們剁碎，看著你老婆被他抓起來天天拉去賣，看著你被他們剁碎，丟到漢江里，你說我想幹什麼？！
我想逼死你啊！」
「我給你過你機會，你自己不珍惜，當狗都不會當，你說我要你還有什麼用？」
「呵呵...你說.．.為了討好我，在韓國，會不會有人鏈而走險弄死你給我表功？
隨著張秦川一句句說出他想幹什麼，跪在地上挺著腰杆的李會長，臉上豆大的冷汗順著下巴緩緩落下。
他的腰杆子再也直不起來了，雙手顫抖，臉色惶恐。
「張會長...張會長..：」
剛想求饒，李會長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咬咬牙一臉狠色的看著張秦川道：「張會長，你別逼我，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計劃都曝光？你公然賄賂我...」
「哈哈，蠢貨！就你還曝光我？說我賄賂你？有證據嘛？口頭約定你也當真了？以我這麼多年來經營的對外形象，你這麼說，有人信你嗎？」
張秦川樂的哈哈大笑，眼神像是貓看老鼠似的盯著李會長。
「你現在只能慢慢等死...好不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