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東方細犬
第663章 東方細犬
請一兩個外國群演，這種事不少見，香江那邊以前有很多知名的外國臉演員比如拍一些年代劇需要的白皮，都是外國演員，這在影視行業很常見。
但請一兩千個外國演員演戲，這事就不常見了！
不僅不常見，反而有點神經。
上千人，還都是外國人，這費用要多少啊？！
有錢也不是這麼糟蹋的呀。
想到這兒，曾偉下意識扭頭看向那群亂糟糟的，在接待人員帶領下，站在機場門口準備等車的韓國人。
剛剛看到他們的時候，只被他們統一的鴨舌帽還有口音吸引了，他本以為這是外國的遊客，長安這種享譽國內外的旅遊城市，每天都不缺過來旅遊的外國人。
但現在，知道了這些韓國人是東方廠找來的韓國演員後，曾偉看的就比較細緻了。
這一打量，還真讓曾偉看到了一點苗頭。
比如：：：他看這些人的時候，下意識就覺得很順眼，不是說他們的容貌讓他看著順眼，而是他們的身高！
曾偉發現這群人，身高普遍都很低，一米五幾是常態，一米六幾都不算常見，這跟曾偉一對比，大家身高差不多，所以他看向這群人時，沒了往日那種讓他厭惡的身高差，下意識就會產生好感。
而除了身高，這群韓國人還有一個特點，長相...
普遍有些一言難盡。
不是說他們長得醜，曾偉覺得，這些人的長相.：：只能說很有特點，大多數都是那種很傳統的大餅子臉，小眼晴，這種長相.：.跟以往華國人的長相，區別很大，會讓人有種，一眼就能看出來他們是哪裡人的感覺，說不來的感覺，讓人看上一眼就能感覺到的那種感覺，很神奇。
除了這些，還有一些，明顯就是那種一眼看上去，就是那種歪瓜裂棗的感覺仔細打量了幾眼，曾偉臉色有些不好看了。
他有點猜出來這些人未來要在戲裡演什麼了。
正是因為猜出來這些人的角色，曾偉心中更難受了。
張秦川這次，手筆確實大，就連群演都是特型演員的標準，而他曾偉呢？
他感覺他就是張秦川找來的特大號特型演員。
理論上來說，他跟這些韓國群演沒啥區別，唯一的區別，大概就是他比這些人，名氣稍微大點，別的就沒了！
一想到他在張秦川眼中，就這點作用，曾偉心裡怎麼能好受？
哪怕別人什麼話都沒說，但就這個挑演員的態度.：：頓時讓他還沒到東方廠呢，心裡就蒙上了一層陰霾。
一路上，曾偉無心欣賞周圍的城市風景，就連過城門時，也懶得看長安城那巍峨的建築。
直到接他的這輛車繞了個彎，聽到前面坐在副駕駛位的接待員小李指著一處很雄偉的大門，像是一處辦公場所的地方介紹道：「曾先生，這裡是咱們市里官方辦公大樓，我們東方廠的跟他們是鄰居，市裡的大門朝南，我們的大門朝北，
算是背對背的鄰居。」
「哦？」
曾偉下意識扭頭細看了一眼，轉彎前他恍惚間看到那邊好像是一處公園，旁邊還有個體育館。
這地理位置這麼看還算不錯。
「那你們倒是跟那個公園和體院館也相鄰，平時在製片廠工作時，不怕被打擾嘛？」
一般這種地方，緊鄰辦公場所，公園就不說了，體育館...這麼近的距離，噪音還是難免的。
接待員小李不以為意道：「那倒是沒什麼影響，公園和體育館也都是我們的，體育館平時偶爾會租出去承辦一些活動，大部分時間都不對外開放。」
行吧，聽到人家這樣解釋，曾偉感覺喉嚨里的話，瞬間說不出來了。
以他在香江生活那麼久的思維習慣來說，有時候理解不了地方太大的感覺.：
「哇！」
曾寶怡剛一下車，看到周圍的環境就哇的一聲。
這跟她想像中的製片廠不太一樣，香江以前那幾個影視製片公司她也去過，
但東方廠這樣的...她還真是第一次來。
入目就是一個碩大的停車場，各種各樣的車，大的小的，整整齊齊按分類停在那裡，旁邊不遠處，還有個車棚，自行車，電動自行車也分類停靠在那裡。
就這種整整齊齊的感覺，讓剛一下車的她感官大好。
抬頭打量了四周，六棟外層全玻璃覆蓋，稍顯科幻感的大樓，分立在左右，
其中有兩棟大樓比較靠大門這邊，這六棟樓不是整整齊齊的排列，但這種看似隨意文不顯亂的排列方式，看的也很順眼。
「那邊一棟是庫房，下面是倉庫，放一些貨物，上面放一些攝影器材和其他設備，電影道具之類的。」
耳邊傳來李接待員的介紹，指著那兩棟單獨的大樓說道。
「另一棟是接待大樓，裡面有食堂包間，客房，會議室等等，這是提供給每次過來參加劇本圍讀會的演員，或者我們廠合作夥伴居住的。」
「嗯嗯...」
這個，曾寶怡好像聽人講過，如今李接待員一介紹，她就對上號了。
「那邊...那兩棟是主辦公樓，那邊那兩棟，一棟是食堂，樓上還有洗浴區和休閒區，剩下那一棟，還沒有啟用，臨時空置了。」
指著剩下的四棟樓，李接待員又稍微介紹了一下每棟樓的功能。
「曾先生，曾小姐，你們看，是我現在就帶你們回房間先放行李，休息一下，還是我先讓人幫你們放行李，咱們去參觀一下？」
曾偉眯著眼，打量著這個神秘的東方廠內部，來都來了，不先參觀一下，急著回房間千什麼？
「想去參觀參觀吧？」
「好，曾先生請稍等。」
李接待員轉身朝司機走去，輕聲跟司機交代一聲，這才轉過身，帶著曾偉一行人準備先去那個東方廠廠辦博物館參觀參觀。
「嗯？」
剛走到辦公樓門口，曾偉下意識被辦公樓門前那一小排花花綠綠稍顯可愛的小房子吸引了，主要是他閨女曾寶怡喜歡大喊大叫的。
本以為東方廠辦公場所比較嚴肅，但辦公樓門前，弄一排這么小這麼可愛的小房子，這跟東方廠整個風格稍顯不搭。
那一排小房子最右邊，還站著幾個好像不是東方廠的人，這幾個人周圍，還有幾條怪模怪樣的瘦狗，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正抱著條瘦狗在合影，旁邊有個人在拿著那種拍完立即出片的拍立得在跟他們拍照，拍完照，甩甩沒幹透的照片，好像拿起一個用繩子綁著的小東西在那比劃著名什麼。
曾寶怡忍不住好奇，下意識抬腳朝那邊走去。
「我最喜歡花花了，小黑不喜歡動，我不喜歡。」
「我喜歡小黑，小黑多安靜啊，你不知道我在網上看過多少次小黑的照片了，可算讓我拿到跟小黑的合影了，接待員你好，請問你們什麼時候才能給每個狗子都整一個私章呢？」
走到這些人旁邊，曾寶怡這才發現，這幾個遠遠看上去很瘦的狗，近看好像也不是那麼瘦。
而且...她知道這幾條狗。
因為東方廠平時開放的少，就算是遊客想進來玩，也得提前買票，每天發出的遊覽票數量還極其稀少，價格被炒的極貴。
這兩年，網際網路發達了，很多人都喜歡在網上分享美好生活。
而東方廠的這些狗子，因為有很多明星主人，像黃小明，時不時就喜歡在微薄上曬他那隻上次拍戲，張秦川送他的那隻狗子。
後來，有些遊客來東方廠，就喜歡拍一些跟這些狗子的合照發在網上，美其名曰，跟明星同款..
如今，好像是東方廠又添了新物件。
曾寶怡掂著腳尖，看著那位剛剛幫這些拍照的東方廠接待員，她此時手裡拿著一個印章，正在給剛剛那張照片後面蓋章，好像是什麼東方廠狗子的『文旅」打卡掌。
曾偉稍後幾步，也挪到了曾寶怡身後，父女倆有些好奇的看向這幾個遊客，
而那幾個蓋完章的遊客，也發現了他們父女倆人。
雙方瞬間又是一陣喧鬧，幾個遊客感覺今天真是來值了，不僅給狗子合照蓋章了，還遇到了一位傳統香江明星！
又是一陣合影，曾偉從機場出來後，憋了一肚子的怨氣，在幾個遊客的吹捧下，總算是平復了不少。
等那幾個遊客跟他們倆告辭後，曾偉幾步走上前，拿起那個被一根繩子拴著，就放在狗窩上的那個大印章。
這東西...好像是透明的樹脂做的，裡面一片紅，剛剛離得遠沒看清楚，如今細看之下，感覺裡面這東西，有點像一塊肉...或者說是舌頭..
想到這兒，曾偉眨眨眼，瞬間想起來了什麼，手一個哆嗦，手裡的印章瞬間脫手，幸好旁邊的曾寶怡一直等著她老爹看完，這一下，剛好接住掉落的印章。
「東方細犬？」
看著印章底部四個隸書大字，曾寶怡下意識念出了聲，緊接著又奇怪的看了眼自己的老爹。
「爸...你剛剛差點把東西摔了，怎麼了？」
曾偉看著曾寶怡手裡的那塊印章，特別是印章里被樹脂封進去的那個東西，
他心裡已經有所猜測了，但再看看自己閨女一臉天真的樣子，最終他也沒好意思把猜測告訴自己閨女。
但一想到張秦川居然這麼喪心病狂，就這麼把這東西讓人做成印章，還就這麼堂而皇之的放在這兒，底部居然還刻著東方細犬這幾個字，供遊客蓋章、打卡。
這他媽.：.真的，越想越覺得背後涼嗖嗖的。
抬頭看了眼旁邊這棟辦公大樓，辦公樓外面的玻璃上，倒映出他仰頭的景象，沒有任何聲音，但就是讓他頓感壓力。
「行了，你跟著去參觀吧，我有點累了，小李...帶我回房間吧。」
曾偉擺擺手，有些意興闌珊，不想進去參觀了。
「即即...」
第二天下午，三點多。
東方廠，張秦川辦公室。
昨晚才回來的張秦川，今天是第一天上班，中午飯他都是在辦公室吃的，就這..：一早上加下午這兩個多小時，桌上堆成一堆的文件，還剩下兩大沒處理完，如今聽到敲門聲，張秦川感覺腦仁疼，這該不會是又有人來說什麼公務了吧？
「進來！」
崔貞媛起身去開門，一打開辦公室大門，門外站著兩位她意想不到的身影，
一位...是一個穿著公主裙，打扮的很文靜的少女，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但一身貴氣。
而站在她身後的那位，扎著馬尾辮，化著淡妝，氣質顯得很寧靜，此時她站在那位少女身後，手裡拎著兩個包，有點像少女的傭人或者助理、跟班。
但這位，崔貞媛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來了，這不是韓國知名歌手李貞賢嘛？
「你們好，請進！」
雖然不知道她們是幹什麼的，但能站在張秦川辦公室門前，身份肯定是沒問題的，崔貞媛也不多問，微微彎腰跟她倆問好，然後側身右手一引，示意她們進來。
「張會長！言而無信！」
聽到這句怪腔怪調的中文，張秦川這才抬起頭，一眼就看到了鄭維娜和跟在她身後的李貞賢。
「臥槽！」
看到這位，張秦川也瞬間來氣了，手裡的文件往桌子上一放，直接站起身。
「你來了？你來來來，你過來，我問問你，你他媽帶這麼多人過來，跟我提前打招呼了沒？」
「？？？」
鄭維娜一看張秦川一見面，脾氣居然比她的還大，嘴裡的話瞬間就說不出來了，眼看著張秦川單手掐腰朝她這邊走來，她還下意識朝後退了一步。
至於跟在她身後的李貞賢，更是連個屁都不敢放。
張秦川上去一把掐住鄭維娜的後勃頸，就跟提小狗似的，抓著她的脖子就往沙發那邊走。
「老子怎麼跟你說的，你告訴我，我是不是說，不管你找不找的到人，到時候都跟我說一聲，你這幹啥的，突然帶著這麼多人來我這兒，咋了？想造反啊？
嗯？！」
張秦川生氣是真生氣，鄭維娜這小比崽子，居然跟他玩突然襲擊，居然就這麼不聲不響的帶著大幾百韓國人就來長安了。
當時張秦川還在燕京呢，聽到廠里這邊的接待人員跟他打電話，他才反應過來。
請一兩個外國群演，這種事不少見，香江那邊以前有很多知名的外國臉演員比如拍一些年代劇需要的白皮，都是外國演員，這在影視行業很常見。
但請一兩千個外國演員演戲，這事就不常見了！
不僅不常見，反而有點神經。
上千人，還都是外國人，這費用要多少啊？！
有錢也不是這麼糟蹋的呀。
想到這兒，曾偉下意識扭頭看向那群亂糟糟的，在接待人員帶領下，站在機場門口準備等車的韓國人。
剛剛看到他們的時候，只被他們統一的鴨舌帽還有口音吸引了，他本以為這是外國的遊客，長安這種享譽國內外的旅遊城市，每天都不缺過來旅遊的外國人。
但現在，知道了這些韓國人是東方廠找來的韓國演員後，曾偉看的就比較細緻了。
這一打量，還真讓曾偉看到了一點苗頭。
比如：：：他看這些人的時候，下意識就覺得很順眼，不是說他們的容貌讓他看著順眼，而是他們的身高！
曾偉發現這群人，身高普遍都很低，一米五幾是常態，一米六幾都不算常見，這跟曾偉一對比，大家身高差不多，所以他看向這群人時，沒了往日那種讓他厭惡的身高差，下意識就會產生好感。
而除了身高，這群韓國人還有一個特點，長相...
普遍有些一言難盡。
不是說他們長得醜，曾偉覺得，這些人的長相.：：只能說很有特點，大多數都是那種很傳統的大餅子臉，小眼晴，這種長相.：.跟以往華國人的長相，區別很大，會讓人有種，一眼就能看出來他們是哪裡人的感覺，說不來的感覺，讓人看上一眼就能感覺到的那種感覺，很神奇。
除了這些，還有一些，明顯就是那種一眼看上去，就是那種歪瓜裂棗的感覺仔細打量了幾眼，曾偉臉色有些不好看了。
他有點猜出來這些人未來要在戲裡演什麼了。
正是因為猜出來這些人的角色，曾偉心中更難受了。
張秦川這次，手筆確實大，就連群演都是特型演員的標準，而他曾偉呢？
他感覺他就是張秦川找來的特大號特型演員。
理論上來說，他跟這些韓國群演沒啥區別，唯一的區別，大概就是他比這些人，名氣稍微大點，別的就沒了！
一想到他在張秦川眼中，就這點作用，曾偉心裡怎麼能好受？
哪怕別人什麼話都沒說，但就這個挑演員的態度.：：頓時讓他還沒到東方廠呢，心裡就蒙上了一層陰霾。
一路上，曾偉無心欣賞周圍的城市風景，就連過城門時，也懶得看長安城那巍峨的建築。
直到接他的這輛車繞了個彎，聽到前面坐在副駕駛位的接待員小李指著一處很雄偉的大門，像是一處辦公場所的地方介紹道：「曾先生，這裡是咱們市里官方辦公大樓，我們東方廠的跟他們是鄰居，市裡的大門朝南，我們的大門朝北，
算是背對背的鄰居。」
「哦？」
曾偉下意識扭頭細看了一眼，轉彎前他恍惚間看到那邊好像是一處公園，旁邊還有個體育館。
這地理位置這麼看還算不錯。
「那你們倒是跟那個公園和體院館也相鄰，平時在製片廠工作時，不怕被打擾嘛？」
一般這種地方，緊鄰辦公場所，公園就不說了，體育館...這麼近的距離，噪音還是難免的。
接待員小李不以為意道：「那倒是沒什麼影響，公園和體育館也都是我們的，體育館平時偶爾會租出去承辦一些活動，大部分時間都不對外開放。」
行吧，聽到人家這樣解釋，曾偉感覺喉嚨里的話，瞬間說不出來了。
以他在香江生活那麼久的思維習慣來說，有時候理解不了地方太大的感覺.：
「哇！」
曾寶怡剛一下車，看到周圍的環境就哇的一聲。
這跟她想像中的製片廠不太一樣，香江以前那幾個影視製片公司她也去過，
但東方廠這樣的...她還真是第一次來。
入目就是一個碩大的停車場，各種各樣的車，大的小的，整整齊齊按分類停在那裡，旁邊不遠處，還有個車棚，自行車，電動自行車也分類停靠在那裡。
就這種整整齊齊的感覺，讓剛一下車的她感官大好。
抬頭打量了四周，六棟外層全玻璃覆蓋，稍顯科幻感的大樓，分立在左右，
其中有兩棟大樓比較靠大門這邊，這六棟樓不是整整齊齊的排列，但這種看似隨意文不顯亂的排列方式，看的也很順眼。
「那邊一棟是庫房，下面是倉庫，放一些貨物，上面放一些攝影器材和其他設備，電影道具之類的。」
耳邊傳來李接待員的介紹，指著那兩棟單獨的大樓說道。
「另一棟是接待大樓，裡面有食堂包間，客房，會議室等等，這是提供給每次過來參加劇本圍讀會的演員，或者我們廠合作夥伴居住的。」
「嗯嗯...」
這個，曾寶怡好像聽人講過，如今李接待員一介紹，她就對上號了。
「那邊...那兩棟是主辦公樓，那邊那兩棟，一棟是食堂，樓上還有洗浴區和休閒區，剩下那一棟，還沒有啟用，臨時空置了。」
指著剩下的四棟樓，李接待員又稍微介紹了一下每棟樓的功能。
「曾先生，曾小姐，你們看，是我現在就帶你們回房間先放行李，休息一下，還是我先讓人幫你們放行李，咱們去參觀一下？」
曾偉眯著眼，打量著這個神秘的東方廠內部，來都來了，不先參觀一下，急著回房間千什麼？
「想去參觀參觀吧？」
「好，曾先生請稍等。」
李接待員轉身朝司機走去，輕聲跟司機交代一聲，這才轉過身，帶著曾偉一行人準備先去那個東方廠廠辦博物館參觀參觀。
「嗯？」
剛走到辦公樓門口，曾偉下意識被辦公樓門前那一小排花花綠綠稍顯可愛的小房子吸引了，主要是他閨女曾寶怡喜歡大喊大叫的。
本以為東方廠辦公場所比較嚴肅，但辦公樓門前，弄一排這么小這麼可愛的小房子，這跟東方廠整個風格稍顯不搭。
那一排小房子最右邊，還站著幾個好像不是東方廠的人，這幾個人周圍，還有幾條怪模怪樣的瘦狗，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正抱著條瘦狗在合影，旁邊有個人在拿著那種拍完立即出片的拍立得在跟他們拍照，拍完照，甩甩沒幹透的照片，好像拿起一個用繩子綁著的小東西在那比劃著名什麼。
曾寶怡忍不住好奇，下意識抬腳朝那邊走去。
「我最喜歡花花了，小黑不喜歡動，我不喜歡。」
「我喜歡小黑，小黑多安靜啊，你不知道我在網上看過多少次小黑的照片了，可算讓我拿到跟小黑的合影了，接待員你好，請問你們什麼時候才能給每個狗子都整一個私章呢？」
走到這些人旁邊，曾寶怡這才發現，這幾個遠遠看上去很瘦的狗，近看好像也不是那麼瘦。
而且...她知道這幾條狗。
因為東方廠平時開放的少，就算是遊客想進來玩，也得提前買票，每天發出的遊覽票數量還極其稀少，價格被炒的極貴。
這兩年，網際網路發達了，很多人都喜歡在網上分享美好生活。
而東方廠的這些狗子，因為有很多明星主人，像黃小明，時不時就喜歡在微薄上曬他那隻上次拍戲，張秦川送他的那隻狗子。
後來，有些遊客來東方廠，就喜歡拍一些跟這些狗子的合照發在網上，美其名曰，跟明星同款..
如今，好像是東方廠又添了新物件。
曾寶怡掂著腳尖，看著那位剛剛幫這些拍照的東方廠接待員，她此時手裡拿著一個印章，正在給剛剛那張照片後面蓋章，好像是什麼東方廠狗子的『文旅」打卡掌。
曾偉稍後幾步，也挪到了曾寶怡身後，父女倆有些好奇的看向這幾個遊客，
而那幾個蓋完章的遊客，也發現了他們父女倆人。
雙方瞬間又是一陣喧鬧，幾個遊客感覺今天真是來值了，不僅給狗子合照蓋章了，還遇到了一位傳統香江明星！
又是一陣合影，曾偉從機場出來後，憋了一肚子的怨氣，在幾個遊客的吹捧下，總算是平復了不少。
等那幾個遊客跟他們倆告辭後，曾偉幾步走上前，拿起那個被一根繩子拴著，就放在狗窩上的那個大印章。
這東西...好像是透明的樹脂做的，裡面一片紅，剛剛離得遠沒看清楚，如今細看之下，感覺裡面這東西，有點像一塊肉...或者說是舌頭..
想到這兒，曾偉眨眨眼，瞬間想起來了什麼，手一個哆嗦，手裡的印章瞬間脫手，幸好旁邊的曾寶怡一直等著她老爹看完，這一下，剛好接住掉落的印章。
「東方細犬？」
看著印章底部四個隸書大字，曾寶怡下意識念出了聲，緊接著又奇怪的看了眼自己的老爹。
「爸...你剛剛差點把東西摔了，怎麼了？」
曾偉看著曾寶怡手裡的那塊印章，特別是印章里被樹脂封進去的那個東西，
他心裡已經有所猜測了，但再看看自己閨女一臉天真的樣子，最終他也沒好意思把猜測告訴自己閨女。
但一想到張秦川居然這麼喪心病狂，就這麼把這東西讓人做成印章，還就這麼堂而皇之的放在這兒，底部居然還刻著東方細犬這幾個字，供遊客蓋章、打卡。
這他媽.：.真的，越想越覺得背後涼嗖嗖的。
抬頭看了眼旁邊這棟辦公大樓，辦公樓外面的玻璃上，倒映出他仰頭的景象，沒有任何聲音，但就是讓他頓感壓力。
「行了，你跟著去參觀吧，我有點累了，小李...帶我回房間吧。」
曾偉擺擺手，有些意興闌珊，不想進去參觀了。
「即即...」
第二天下午，三點多。
東方廠，張秦川辦公室。
昨晚才回來的張秦川，今天是第一天上班，中午飯他都是在辦公室吃的，就這..：一早上加下午這兩個多小時，桌上堆成一堆的文件，還剩下兩大沒處理完，如今聽到敲門聲，張秦川感覺腦仁疼，這該不會是又有人來說什麼公務了吧？
「進來！」
崔貞媛起身去開門，一打開辦公室大門，門外站著兩位她意想不到的身影，
一位...是一個穿著公主裙，打扮的很文靜的少女，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但一身貴氣。
而站在她身後的那位，扎著馬尾辮，化著淡妝，氣質顯得很寧靜，此時她站在那位少女身後，手裡拎著兩個包，有點像少女的傭人或者助理、跟班。
但這位，崔貞媛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來了，這不是韓國知名歌手李貞賢嘛？
「你們好，請進！」
雖然不知道她們是幹什麼的，但能站在張秦川辦公室門前，身份肯定是沒問題的，崔貞媛也不多問，微微彎腰跟她倆問好，然後側身右手一引，示意她們進來。
「張會長！言而無信！」
聽到這句怪腔怪調的中文，張秦川這才抬起頭，一眼就看到了鄭維娜和跟在她身後的李貞賢。
「臥槽！」
看到這位，張秦川也瞬間來氣了，手裡的文件往桌子上一放，直接站起身。
「你來了？你來來來，你過來，我問問你，你他媽帶這麼多人過來，跟我提前打招呼了沒？」
「？？？」
鄭維娜一看張秦川一見面，脾氣居然比她的還大，嘴裡的話瞬間就說不出來了，眼看著張秦川單手掐腰朝她這邊走來，她還下意識朝後退了一步。
至於跟在她身後的李貞賢，更是連個屁都不敢放。
張秦川上去一把掐住鄭維娜的後勃頸，就跟提小狗似的，抓著她的脖子就往沙發那邊走。
「老子怎麼跟你說的，你告訴我，我是不是說，不管你找不找的到人，到時候都跟我說一聲，你這幹啥的，突然帶著這麼多人來我這兒，咋了？想造反啊？
嗯？！」
張秦川生氣是真生氣，鄭維娜這小比崽子，居然跟他玩突然襲擊，居然就這麼不聲不響的帶著大幾百韓國人就來長安了。
當時張秦川還在燕京呢，聽到廠里這邊的接待人員跟他打電話，他才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