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老子難道不能演？
第633章 老子難道不能演？
當面談錢多低級啊。
這要是傳出去，外人還以為他張秦川以權謀私呢，他差這點錢嗎？
張秦川看著趙姐，又掃了眼旁邊的小四，眼珠子微微一動。
小四一直站著等張秦川的答覆呢，看到他這個眼神愣了一下，有點沒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
這答不答應也不給句話？
眨眨眼，礙於身高的原因，他稍微一低頭就能正好看見旁邊坐著的趙姐的眼神。
兩人對視一眼後，趙姐後知後覺的發現，張秦川剛剛的意思，好像是準備有話單獨跟她說。
想到這兒，她朝小四做了個眼神，小四秒懂。
「咳...呢，不好意思，我想去趟洗手間。」
說完還一臉歉意的朝張秦川那邊看了一眼。
隨著小四出去，辦公室頓時只剩下張秦川跟趙姐，
張秦川嘴角一勾，這悟性就是好。
「你們這個項目，急不急？」
「？」
趙姐眨眨眼，這話問的...賺錢嘛，當然急，時間就是金錢嘛，要不然，她今天也不會親自來拜訪眼前這位啊。
但對方問出來了，肯定不是想讓她回答急的。
「會長你的意思是？」
趙姐有些不太確定的跟了一句。
「資金占比這件事，一刀切，也有一定的弊端，雖然今年我們也沒有太強調這邊的事兒，但有的劇組項目籌備的時間久，猛地一改，他們也反應不過來，就像你們這樣的，我遇到好多次了，但規定就是規定，今天你來找我，我給你們搞特殊化了，明天有人知道你們來找我了，也來找我，那規定還有什麼意義？」
「是是是...」
趙姐有點無語，這該咋辦？總不能真把資金卡的那麼死吧？
張秦川看著一臉難色的趙姐，再想想剛剛出去的小四，這男女對比一下子就出來了。
趙姐這樣的女強人，她再怎麼玩心計，有些事她也轉不過來彎。
要是換成男的，如今他張秦川都這樣說了，早就該回過味兒來了，但換到趙姐這裡，
她就領會不到張秦川的意思。
吸了吸鼻子，張秦川也懶得給她打啞謎了。
「趙姐，咱們都是老關係了，年底的會長交接，到時候電影協會這邊，還要開個全體會議。」
「！」」
趙姐眼睛又眨了眨，腦子裡靈光一閃，有點明白張秦川的意思了，但..好像總隔著點東西，明白的沒那麼透徹。
「會長你的意思是？」
「像資金占比適應不了的劇組，肯定不止你們一家，你可以...以此為契機，調查一下，聯合一下，看看都有哪些公司或者劇組對這次的指導意見有意見，到時候在大會上，
搞一個報告出來講講嘛，大會上各位領導都在場，大家也可以一起研究研究。」
「！！！」」
看著張秦川笑眯眯的神色，趙姐總算明白張秦川的意思了。
這是要...釣魚執法？
還是？
腦子裡過了一遍張秦川剛剛說的話，聯繫其他的影視公司或劇組，大家一起出個報告，也就是意見書，在電影協會會長換屆大會上說出來。
這不就是讓她帶頭抗議嘛？！
以趙姐跟張秦川的關係，她到時候估計沒啥大事，但那些不明所以跟著趙姐一塊鬧的人，最後的下場好不好，那就不一定了。
..不對。
想到這兒，趙姐又愣了一下。
張秦川讓她牽頭搞這件事，還點明了要她在大會上提出來。
這是什麼？
這某種程度上來說，是給她爭名的機會。
這件事肯定不用想，到時候張秦川肯定會妥協一點，要不然他現在不會做這樣的安排。
這就是讓她先帶頭服軟，然後張秦川裝模作樣的妥協，然後...以後有什麼事兒，人家不敢直接找張秦川說，也敢找她趙姐先私下裡聊聊。
而她跟張秦川的關係..
她以後有什麼不方便明面上說的事，就可以私底下說了，甚至還能幫著張秦川了解一些其他公司的想法。
嗯.：.這多少有點養寇自重的意思了。
而她趙姐，就是這些寇里的二五仔，負責跟張秦川通風報信。
「我明白了會長，那我就先回去收集一下資料，到時候在大會上再說。」
雖然距離年底還有倆月，但眼下的情況，已經算是見到希望了，趙姐只能再等倆月。
「嗯！」
張秦川看著趙姐這麼上道，也很高興。
等崔貞媛送完趙姐她們回來後，張秦川抬頭看了眼崔貞媛，想了想道：「老謀子這幾天都在家吧？」
「張導？好像前天才回來吧。」
崔貞媛想了想，有些不太確定，走到她自己的那張辦公桌邊，拿起上邊的司機組排班表，看了眼上面老謀子的行程，這才確定。
「嗯...你等會兒給他打個電話，就說明天我約他去釣魚，出去走走。」
「約在哪裡？」
「咱們周邊...有什麼好地方沒，你推薦一下。」
對於長安城內，張秦川還是挺熟悉的，但長安周邊...他逛的就比較少了。
「周邊？適合釣魚的..」
崔貞媛趕緊又從抽屜里翻出一個地圖本，在上面看了半天。
眼下都十月份了，但長安這邊的天氣還是有些悶熱，這個階段想出去釣魚，肯定要考慮避暑和周圍風景問題。
再加上張秦川和老謀子都是名人，要讓他倆去人流量多的地方，釣不釣魚的先不說，
萬一被人認出來，那一時半會兒就走不了了。
結合這些條件，選地點就要選在一個人少，風景好的地方。
找了半天，崔貞媛纖細的手指頭最終在地圖上一個叫太平國家森林公園的地方停下。
這地方她有印象，最早之前這邊還沒開發出來，這幾年才算是評上四A級，風景不錯，也有釣魚的地方，關鍵是那邊因為才開發不久的原因，很多設施還沒完善，現在去那邊的遊客不算多，只要到時候走的深一點，挑個沒人打擾的地方，讓他們倆釣個魚還是可以的。
「老闆，你看這個地方行不行？」
拿著地圖本，崔貞媛先讓張秦川看了看地方，這裡距離長安也不算遠，出城大概一個小時左右的車程吧，早上去，中午在那邊吃個野餐，玩到下午六七點，晚上不耽誤回來。
聽著崔貞媛的介紹，張秦川點點頭道：「行，就這兒吧，等會兒你跟老張約一下。」
「好的。」
「你說你這才回來，不在家好好待著，拉我出來幹什麼？」
第二天中午將近十一點。
太平國家森林公園，黃羊壩景區深處，一處落差大概有五六十米的瀑布下面。
這一片車都開不進來了，老謀子戴著鴨舌帽，看著旁邊不遠處的瀑布，從上而下的水花，此時太陽正好，陽光穿過這些水花，一道小彩虹正好出現在眾人的頭頂處，周圍嘩嘩的落水聲很有詩意，但此時老謀子嘴裡卻嘟嘟囊囊的，一臉不太情願的朝著大早上就拉著他出來釣魚的張秦川抱怨。
張秦川整了整身上的防曬衣，掐著腰，看著旁邊的工作人員幫他弄著釣魚設備，耳邊聽著老謀子的抱怨聲，也不生氣。
伸手搭在老傢伙的肩膀上，張秦川神秘兮兮的笑了笑道：「窩在家幹啥，天天就知道抱著媳婦熱炕頭？你癮頭不小哇。」
「？？？」」
老謀子聽到張秦川這句話，眼睛瞬間瞪大了。
什麼叫癮頭不小，這是小年輕該跟他這個老傢伙說的話？
「你別瞎說啊，釣魚就釣魚，我就是想在家多休息幾天。」
「噴噴噴...那你該不會是...抱怨我這次去島國沒帶上你？想你老相好了？」
「？？？」」
什麼玩意！
老謀子驚恐的看了眼四周，好在那幾個工作人員正在湖邊搭架子，沒注意他倆這邊，
這話是能光明正大的說出來的嗎？
再說了，他在島國有什麼老相好的！
「廠長，搭好了！」
「哎，你們休息吧，我跟張導說會兒話。」
聽到工作人員跑來匯報，張秦川擺擺手，示意旁邊的老謀子『就位」。
「你他媽...有你這麼打窩的嗎？」
張秦川一坐下，拎著個大勺子，攪合好的魚食就像不要錢似的，被他一勺一勺的丟到小湖裡。
這地方已經算是野外了，以前又沒人這樣在這裡餵過魚，哪怕這小湖裡的魚不多，但現在被張秦川這麼一搞，湖面上頓時顯得波光粼粼的，周圍的魚聞到魚食的味道，都朝這邊集結了。
老謀子下意識張口就，本來釣魚在他看來，是慢節奏，閒情雅致的。
沒想到張秦川這麼大開大合，一點情趣都沒了。
張秦川懶得管他，打完窩，拿起魚竿，掛上餌料往小湖裡一拋。
老謀子氣哼哼的，也拋出餌料，倆人開始釣魚。
啪踏。
伴隨著打火機的聲音，前半個小時，倆人都有收穫，腳邊搭在湖裡的漁護里都裝了幾條小魚。
張秦川一直沒說話，老謀子也樂的清閒。
但一直不說話，時間長老謀子可就忍不住了，張秦川主動約他釣魚，現在到地方..，
總不能光釣魚吧？
有事說事啊！
「咳」
「你這最近也快忙完了，有啥規劃沒？」
忍不住的老謀子率先開口，裝作不在意似的，開始打探起張秦川接下來準備搞啥項目。
「沒啥規劃，再休息一段時間。』
張秦川老神在在的。
「還休息啊？今年你可沒拍戲吧？再休息...過完年再拍戲？」
一想到張秦川這麼年紀輕輕的，就如此墮落，老謀子一臉不爽。
主要是張秦川不幹活，但老是給他安排活，這讓他有些不爽。
「別說我啊，咱倆誰是老闆，你呢？你接下來準備幹啥？」
「我？！」
老謀子整個人都驚了，這是多不要臉的話啊，他才休息多久啊，張秦川居然嫌棄他不幹活了，這也太雙標了吧？！
「我也準備休息休息。」
一想到張秦川的往日種種，老謀子也學著他剛剛的樣子，準備擺爛，反正現在手裡有錢了，他已經不像前兩年那樣，那麼拼了。
「嗯...休息好哇，休息好。」
張秦川手裡夾著煙，看著湖面，脫掉鞋，把腳伸進湖裡。
老謀子餘光瞄了他一眼，沒說話。
「我一個朋友，給我遞了個本子，準備找小沫拍攝。」
「哦？」
一聽到關於自家閨女的事兒，老謀子來了點興趣。
「不過那個本子我看完了，故事不咋地...就是演員有點意思，我本來想安排你來的，既然你想休息，那就算了。」
老謀子有些納悶的看了眼張秦川，啥故事不咋地？啥本來讓他來的？
這話..：怎麼突然讓他噢到了一點危險的氣息。
「什麼故事？」
「一個公子哥，跟他老婆愛恨情仇的故事，反正...女作家寫的那一套嘛，磨磨唧唧、情情愛愛的，背景是70年代，大背景一套，有點矯情那種。」
「！！！」
這故事，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老謀子一腦門問號，看了眼都沒往他這邊看的張秦川，索性不再問了，這部所謂的片子，被他下意識歸類為垃圾片，怪不得人家找他閨女拍呢。
看著湖面上已經平息不少的景象，老謀子腦子裡靈光一閃，剛剛張秦川說這個故事不咋地，但演員有意思，這話...這話里是不是有坑？
「咳...你剛剛說，演員有意思？咋有意思？」
老謀子沒話找話道。
「年代劇嘛...故事裡的男女主都是中老年形象了，演員得要點上年紀的演員，男主選了那誰，陳到明...」
「他啊？」
一想到張秦川說的這個人，老謀子有印象了，中戲的。
「女演員是鞏利，到時候他倆演老兩口。」
「？？？」」
聽著張秦川說出女演員後，老謀子拿著魚竿的手微微一頓。
這倆到時候演兩口子？！
突然.：.老謀子瞬間覺得就陳到明那小子，他那賊眉鼠眼的樣子，也配跟她演兩口子？！
眼看著陷入沉默的老謀子，張秦川瞄了他一眼。
「我記得你也拿過影帝吧？有些年沒拍過戲了吧？懷不懷念你當演員那時候？」
「？？？」
聽到張秦川這句話，老謀子頓時愣住了。
是啊...他現在雖然是華國知名導演，但他以前也拿過影帝，也是個演員啊！
他陳到明可以演，老子難道不能演？
餵不對！
怎麼沖我來了？！
當面談錢多低級啊。
這要是傳出去，外人還以為他張秦川以權謀私呢，他差這點錢嗎？
張秦川看著趙姐，又掃了眼旁邊的小四，眼珠子微微一動。
小四一直站著等張秦川的答覆呢，看到他這個眼神愣了一下，有點沒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
這答不答應也不給句話？
眨眨眼，礙於身高的原因，他稍微一低頭就能正好看見旁邊坐著的趙姐的眼神。
兩人對視一眼後，趙姐後知後覺的發現，張秦川剛剛的意思，好像是準備有話單獨跟她說。
想到這兒，她朝小四做了個眼神，小四秒懂。
「咳...呢，不好意思，我想去趟洗手間。」
說完還一臉歉意的朝張秦川那邊看了一眼。
隨著小四出去，辦公室頓時只剩下張秦川跟趙姐，
張秦川嘴角一勾，這悟性就是好。
「你們這個項目，急不急？」
「？」
趙姐眨眨眼，這話問的...賺錢嘛，當然急，時間就是金錢嘛，要不然，她今天也不會親自來拜訪眼前這位啊。
但對方問出來了，肯定不是想讓她回答急的。
「會長你的意思是？」
趙姐有些不太確定的跟了一句。
「資金占比這件事，一刀切，也有一定的弊端，雖然今年我們也沒有太強調這邊的事兒，但有的劇組項目籌備的時間久，猛地一改，他們也反應不過來，就像你們這樣的，我遇到好多次了，但規定就是規定，今天你來找我，我給你們搞特殊化了，明天有人知道你們來找我了，也來找我，那規定還有什麼意義？」
「是是是...」
趙姐有點無語，這該咋辦？總不能真把資金卡的那麼死吧？
張秦川看著一臉難色的趙姐，再想想剛剛出去的小四，這男女對比一下子就出來了。
趙姐這樣的女強人，她再怎麼玩心計，有些事她也轉不過來彎。
要是換成男的，如今他張秦川都這樣說了，早就該回過味兒來了，但換到趙姐這裡，
她就領會不到張秦川的意思。
吸了吸鼻子，張秦川也懶得給她打啞謎了。
「趙姐，咱們都是老關係了，年底的會長交接，到時候電影協會這邊，還要開個全體會議。」
「！」」
趙姐眼睛又眨了眨，腦子裡靈光一閃，有點明白張秦川的意思了，但..好像總隔著點東西，明白的沒那麼透徹。
「會長你的意思是？」
「像資金占比適應不了的劇組，肯定不止你們一家，你可以...以此為契機，調查一下，聯合一下，看看都有哪些公司或者劇組對這次的指導意見有意見，到時候在大會上，
搞一個報告出來講講嘛，大會上各位領導都在場，大家也可以一起研究研究。」
「！！！」」
看著張秦川笑眯眯的神色，趙姐總算明白張秦川的意思了。
這是要...釣魚執法？
還是？
腦子裡過了一遍張秦川剛剛說的話，聯繫其他的影視公司或劇組，大家一起出個報告，也就是意見書，在電影協會會長換屆大會上說出來。
這不就是讓她帶頭抗議嘛？！
以趙姐跟張秦川的關係，她到時候估計沒啥大事，但那些不明所以跟著趙姐一塊鬧的人，最後的下場好不好，那就不一定了。
..不對。
想到這兒，趙姐又愣了一下。
張秦川讓她牽頭搞這件事，還點明了要她在大會上提出來。
這是什麼？
這某種程度上來說，是給她爭名的機會。
這件事肯定不用想，到時候張秦川肯定會妥協一點，要不然他現在不會做這樣的安排。
這就是讓她先帶頭服軟，然後張秦川裝模作樣的妥協，然後...以後有什麼事兒，人家不敢直接找張秦川說，也敢找她趙姐先私下裡聊聊。
而她跟張秦川的關係..
她以後有什麼不方便明面上說的事，就可以私底下說了，甚至還能幫著張秦川了解一些其他公司的想法。
嗯.：.這多少有點養寇自重的意思了。
而她趙姐，就是這些寇里的二五仔，負責跟張秦川通風報信。
「我明白了會長，那我就先回去收集一下資料，到時候在大會上再說。」
雖然距離年底還有倆月，但眼下的情況，已經算是見到希望了，趙姐只能再等倆月。
「嗯！」
張秦川看著趙姐這麼上道，也很高興。
等崔貞媛送完趙姐她們回來後，張秦川抬頭看了眼崔貞媛，想了想道：「老謀子這幾天都在家吧？」
「張導？好像前天才回來吧。」
崔貞媛想了想，有些不太確定，走到她自己的那張辦公桌邊，拿起上邊的司機組排班表，看了眼上面老謀子的行程，這才確定。
「嗯...你等會兒給他打個電話，就說明天我約他去釣魚，出去走走。」
「約在哪裡？」
「咱們周邊...有什麼好地方沒，你推薦一下。」
對於長安城內，張秦川還是挺熟悉的，但長安周邊...他逛的就比較少了。
「周邊？適合釣魚的..」
崔貞媛趕緊又從抽屜里翻出一個地圖本，在上面看了半天。
眼下都十月份了，但長安這邊的天氣還是有些悶熱，這個階段想出去釣魚，肯定要考慮避暑和周圍風景問題。
再加上張秦川和老謀子都是名人，要讓他倆去人流量多的地方，釣不釣魚的先不說，
萬一被人認出來，那一時半會兒就走不了了。
結合這些條件，選地點就要選在一個人少，風景好的地方。
找了半天，崔貞媛纖細的手指頭最終在地圖上一個叫太平國家森林公園的地方停下。
這地方她有印象，最早之前這邊還沒開發出來，這幾年才算是評上四A級，風景不錯，也有釣魚的地方，關鍵是那邊因為才開發不久的原因，很多設施還沒完善，現在去那邊的遊客不算多，只要到時候走的深一點，挑個沒人打擾的地方，讓他們倆釣個魚還是可以的。
「老闆，你看這個地方行不行？」
拿著地圖本，崔貞媛先讓張秦川看了看地方，這裡距離長安也不算遠，出城大概一個小時左右的車程吧，早上去，中午在那邊吃個野餐，玩到下午六七點，晚上不耽誤回來。
聽著崔貞媛的介紹，張秦川點點頭道：「行，就這兒吧，等會兒你跟老張約一下。」
「好的。」
「你說你這才回來，不在家好好待著，拉我出來幹什麼？」
第二天中午將近十一點。
太平國家森林公園，黃羊壩景區深處，一處落差大概有五六十米的瀑布下面。
這一片車都開不進來了，老謀子戴著鴨舌帽，看著旁邊不遠處的瀑布，從上而下的水花，此時太陽正好，陽光穿過這些水花，一道小彩虹正好出現在眾人的頭頂處，周圍嘩嘩的落水聲很有詩意，但此時老謀子嘴裡卻嘟嘟囊囊的，一臉不太情願的朝著大早上就拉著他出來釣魚的張秦川抱怨。
張秦川整了整身上的防曬衣，掐著腰，看著旁邊的工作人員幫他弄著釣魚設備，耳邊聽著老謀子的抱怨聲，也不生氣。
伸手搭在老傢伙的肩膀上，張秦川神秘兮兮的笑了笑道：「窩在家幹啥，天天就知道抱著媳婦熱炕頭？你癮頭不小哇。」
「？？？」」
老謀子聽到張秦川這句話，眼睛瞬間瞪大了。
什麼叫癮頭不小，這是小年輕該跟他這個老傢伙說的話？
「你別瞎說啊，釣魚就釣魚，我就是想在家多休息幾天。」
「噴噴噴...那你該不會是...抱怨我這次去島國沒帶上你？想你老相好了？」
「？？？」」
什麼玩意！
老謀子驚恐的看了眼四周，好在那幾個工作人員正在湖邊搭架子，沒注意他倆這邊，
這話是能光明正大的說出來的嗎？
再說了，他在島國有什麼老相好的！
「廠長，搭好了！」
「哎，你們休息吧，我跟張導說會兒話。」
聽到工作人員跑來匯報，張秦川擺擺手，示意旁邊的老謀子『就位」。
「你他媽...有你這麼打窩的嗎？」
張秦川一坐下，拎著個大勺子，攪合好的魚食就像不要錢似的，被他一勺一勺的丟到小湖裡。
這地方已經算是野外了，以前又沒人這樣在這裡餵過魚，哪怕這小湖裡的魚不多，但現在被張秦川這麼一搞，湖面上頓時顯得波光粼粼的，周圍的魚聞到魚食的味道，都朝這邊集結了。
老謀子下意識張口就，本來釣魚在他看來，是慢節奏，閒情雅致的。
沒想到張秦川這麼大開大合，一點情趣都沒了。
張秦川懶得管他，打完窩，拿起魚竿，掛上餌料往小湖裡一拋。
老謀子氣哼哼的，也拋出餌料，倆人開始釣魚。
啪踏。
伴隨著打火機的聲音，前半個小時，倆人都有收穫，腳邊搭在湖裡的漁護里都裝了幾條小魚。
張秦川一直沒說話，老謀子也樂的清閒。
但一直不說話，時間長老謀子可就忍不住了，張秦川主動約他釣魚，現在到地方..，
總不能光釣魚吧？
有事說事啊！
「咳」
「你這最近也快忙完了，有啥規劃沒？」
忍不住的老謀子率先開口，裝作不在意似的，開始打探起張秦川接下來準備搞啥項目。
「沒啥規劃，再休息一段時間。』
張秦川老神在在的。
「還休息啊？今年你可沒拍戲吧？再休息...過完年再拍戲？」
一想到張秦川這麼年紀輕輕的，就如此墮落，老謀子一臉不爽。
主要是張秦川不幹活，但老是給他安排活，這讓他有些不爽。
「別說我啊，咱倆誰是老闆，你呢？你接下來準備幹啥？」
「我？！」
老謀子整個人都驚了，這是多不要臉的話啊，他才休息多久啊，張秦川居然嫌棄他不幹活了，這也太雙標了吧？！
「我也準備休息休息。」
一想到張秦川的往日種種，老謀子也學著他剛剛的樣子，準備擺爛，反正現在手裡有錢了，他已經不像前兩年那樣，那麼拼了。
「嗯...休息好哇，休息好。」
張秦川手裡夾著煙，看著湖面，脫掉鞋，把腳伸進湖裡。
老謀子餘光瞄了他一眼，沒說話。
「我一個朋友，給我遞了個本子，準備找小沫拍攝。」
「哦？」
一聽到關於自家閨女的事兒，老謀子來了點興趣。
「不過那個本子我看完了，故事不咋地...就是演員有點意思，我本來想安排你來的，既然你想休息，那就算了。」
老謀子有些納悶的看了眼張秦川，啥故事不咋地？啥本來讓他來的？
這話..：怎麼突然讓他噢到了一點危險的氣息。
「什麼故事？」
「一個公子哥，跟他老婆愛恨情仇的故事，反正...女作家寫的那一套嘛，磨磨唧唧、情情愛愛的，背景是70年代，大背景一套，有點矯情那種。」
「！！！」
這故事，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老謀子一腦門問號，看了眼都沒往他這邊看的張秦川，索性不再問了，這部所謂的片子，被他下意識歸類為垃圾片，怪不得人家找他閨女拍呢。
看著湖面上已經平息不少的景象，老謀子腦子裡靈光一閃，剛剛張秦川說這個故事不咋地，但演員有意思，這話...這話里是不是有坑？
「咳...你剛剛說，演員有意思？咋有意思？」
老謀子沒話找話道。
「年代劇嘛...故事裡的男女主都是中老年形象了，演員得要點上年紀的演員，男主選了那誰，陳到明...」
「他啊？」
一想到張秦川說的這個人，老謀子有印象了，中戲的。
「女演員是鞏利，到時候他倆演老兩口。」
「？？？」」
聽著張秦川說出女演員後，老謀子拿著魚竿的手微微一頓。
這倆到時候演兩口子？！
突然.：.老謀子瞬間覺得就陳到明那小子，他那賊眉鼠眼的樣子，也配跟她演兩口子？！
眼看著陷入沉默的老謀子，張秦川瞄了他一眼。
「我記得你也拿過影帝吧？有些年沒拍過戲了吧？懷不懷念你當演員那時候？」
「？？？」
聽到張秦川這句話，老謀子頓時愣住了。
是啊...他現在雖然是華國知名導演，但他以前也拿過影帝，也是個演員啊！
他陳到明可以演，老子難道不能演？
餵不對！
怎麼沖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