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會議（下）
第616章 會議（下）
如今新會長讓她成立一個網絡輿情監管部門。
網絡輿情監管？
就靠她？
她不會呀！
這玩意幹啥的？！
「做不到？」
看著略顯茫然的富態女人，張秦川還是剛剛面對獎項籌備負責人那副表情，
好像下一句就該說做不到就要換人似的。
「！！！
「能做，能做！」
「那就行，等會兒會議結束之後，我讓人給你送一份計劃，你到時候好好看，不懂的、不會的，到了東方廠自然有人教你們！」
「明白！」
聽到張秦川這麼說，富態女人心中暗暗鬆了口氣，會長都說了，有人教，那她現在懂不懂，關係就不大了，不懂還能學嘛！
「行風建設與維權處..：」
張秦川示意富態女人坐下後，翻著筆記本，繼續下一個問題。
被點到名的領導再一次自覺起身，等著張秦川安排。
新官上任三把火.：：
剛剛已經燒到活動管理處和網站部門了，如今.：.總算是燒到他這兒了。
隨著這位站起身，其他在座的各部門領導，心裡都暗暗鬆了口氣。
張秦川自從會議開始以來，好像也沒說啥大事。
但他往主位上一坐，就這個說話姿態.．
怎麼說呢，他不像以前那些會長似的，徵求大家的意見，或者啥事都可有可無的，他是啥都指揮啊！
而且還不容質疑，什麼商量？
人家直接說辦不了就換能辦的人上來了，還商量個毛啊！
面對這種情況，在座的各部門領導，生怕被他叫到名字。
不是每個人都會樂於接受新事物和新的工作安排的，大家舒舒服服有一天過一天不好嗎？
折騰個什麼勁兒啊！
「行風建設與維權處！」
看著站起身的中年，張秦川又念道了一遍這個部門的名字。
「這幾天，我主要研究的就是這個部門，咱們部門，這幾年我看了看，確實幫不少行業人員維權，做了很多實事。」
沒聽到張秦川的新安排，反而迎來了他的表揚。
站起來的負責人臉上絲毫笑容都沒有，身為老油子，領導先夸再說這一套，
他見多了，越是先表揚，後面他要面對的活兒，越是困難。
果然，隨著張秦川先把行風建設與維權處的優點夸完後，臉色一變，又開始說其他的。
「除了維權，在行風建設這一塊，這些年...你們都做了什麼？我翻遍了檔案，居然沒看到。」
中年人右手按在他面前桌上的筆上，聽到張秦川的話，他下意識扣了扣筆帽。
行風建設這個東西，到現在來說，太虛了！
這玩意咋體現？
他這個部門到現在，早就淪落成維權處了，至於行風建設，建設啥啊？！
現在行業發展的這麼好，輪的到他站出來指指點點？誰聽他的？他又該指點啥？
指點人家該怎麼拍戲？
「會長..這個...」
中年人組織了一下語言，想狡辯一下。
張秦川左手一抬，直接打斷了他的發言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也明白你的意思，以前的事兒呢，到現在，截止到今天，到此為止了！」
食指點了點桌子，張秦川面無表情的看著他道：「以前的不提了，以後...剛剛我讓新成立的網絡輿情監察小組，就是跟你們部門打配合的。」
張秦川低著頭又看了眼筆記本，這才抬起頭看著中年人道：「咱們行風建設與維權處，元旦過後，要組織成立七個監察小組，人數呢，控制在四五個人左右。」
攏著雙手，骼膊肘放在桌子上，張秦川慢悠悠的開始講他的新計劃。
「行風建設，怎麼建設？」
「當初成立協會，領導把這個權利交給咱們，不是讓咱們放著不用的，以前不用，現在我來了，我要用！」
「你們都知道我那天選舉第一天，在會議上說過的內容吧？」
聽到張秦川的話，在座的人都想起來那天張秦川說的那個什麼行業亂象整治的事兒。
沒人說話，只有點頭。
「好，既然知道了，那我繼續說。」
「這幾年，咱們行業外界看上去，是發展的不錯，總票房年年漲，市場大了，票房高了，行業主體人員收入高了，這是好事。」
「但發展的好，發展的迅速，又掩蓋了一些常人看不到的問題，常人看不到，但咱們協會也看不到？你們也看不到？」
抬在臉前攏著的雙手豎起一根食指，張秦川搖了搖道：「幾年前，有一部片子，某個主演一個人的片酬，就達到了一個多億的地步，他自己的片酬，占據整部電影所有預算的三分之一！」
聽到張秦川這句話，所有人腦海中都浮現出這部電影的名字---《投名狀》。
都是搞電影相關的，張秦川一說，大家就都知道了。
這部電影好不好？
評分不低。
總投資當年達到三個億，這個數額，在當年排名內地第一名，宣傳的時候就是以史詩級大片來宣傳的。
但後來呢.
票房多少？
資方賠的褲子都沒了。
雖然很多人都知道，這部電影背後還有很多場外因素，就連張秦川也知道這件事，但...不管怎麼說，以商業的角度來說，這部電影失敗了。
雖然電影行業，票房不如意，投資失敗這種事兒非常常見。
但放在整個行業里，這部電影給行業內部帶來了很多極其惡劣的影響。
就像當年老謀子他們搞大片，請明星，然後出國拿獎似的，當時是他們拉開了國內『大片』的風潮。
對比當年的大片風潮，這部《投名狀》帶來了什麼？
巨星風潮！
他們的模式是，一部電影，先拿出一大部分資金用來請一位巨星拉票房。
好在.．.投名狀的故事還不是那麼的弱智，還有點內涵在裡面，以至於沒讓這部片子顯得太垃圾。
但這個巨星拉票房的模式，算是直接勾到了資本方的癢處。
這一招，後來被很多資方學會了，動不動就搞一部垃圾劇本，然後上大製作，請大明星，搞出一大堆垃圾。
而這裡面，能代表票房的人，或者說明星是哪些人？
反正內地明星...能扛的起票房的就那幾個，剩下的大部分都是港台明星。
這在張秦川看來，就屬於自己捧自己，自己給自己加碼，然後在市場上圈錢，或者是洗錢。
這樣的模式可不是帶動行業發展，而是殺雞取卵！
張秦川早在幾年前，老廠長還在電影局當領導的時候，當時倆人聊天，老廠長就給他講過香江這些電影人北上的事兒。
那時候，按照老廠長的說法，是內地拉他們一把，開放市場讓他們有口飯吃。
而現在呢？
有了飯吃，他們還不滿足，還搞東搞西的，如今更是殺雞取卵，帶壞整個行業的風氣。
要是長此以往，以後大家都不認真搞創作了，就比誰有錢，誰請的明星咖位高。
要是電影不用心搞故事，反而把主要精力放在明星咖位上，這樣一來..：以後大家都朝錢看，什麼賺錢搞什麼，那還玩個蛋啊，離整個行業完蛋就不遠了！
以前，張秦川是沒辦法，但現在...他是會長了！
這種事，他不該管管？
他也是在這個行業混飯吃的，好好的一大塊蛋糕，大家一起做大，一起吃飽，這才是正經玩法。
如今有人就想著搞點歪門邪道，這怎麼行？
要是以後內地的電影行業爛了，人家可以跑，他張秦川能去哪？
轉行？！
老子的地盤，憑什麼要等他們搞爛了再說？
與其這樣，不如先把他們幹了，把毒瘤扼殺在萌芽之內。
要滾，也是他們滾！
「成立這七個監察小組後，咱們協會要在元旦後，給國內的所有影視公司發個指導意見，小組以後給我隨機去抽查去。」
「以後，電影資金的使用比例，要按照咱們的指導意見來，不允許有資金使用畸形的情況出現！」
「想要請大腕，有本事就把電影整體預算提高！別給我搞有的沒的，再有單個演員片酬一個億甚至更高的情況出現，讓他們把電影整體預算給我提到十個億！沒錢？沒錢玩什麼玩？！」
要是真有影視公司和資方為了請明星，把單部電影的預算提到十個億，那..，
上映之後賠的錢，就夠他們長記性了，張秦川就不信了，以現在國內電影市場的容量，賠個一兩次，公司就得破產了，吃幾次虧，看他們還玩不玩了！
至於沒錢提預算，那些片酬高的明星以後是不是沒戲可演.：：
這不在張秦川的考慮範圍。
誰讓你片酬這麼高的，廟小容不下大神，該去哪去哪！
1月24日，周四，下午兩點半。
東方廠門口，一輛黑色的商務車緩緩停下。
在門崗處登記後，保安探頭朝車裡看了看，跟登記本上的每個名字都對了一遍，這才放行。
「好傢夥，進來一次快趕上機場安檢了。』
車內，一個臉型有點方的男演員看著車輛終於開進廠里，低聲吐槽一句。
他旁邊坐著的，是來過東方廠採訪兩次的謝南，聞言眉頭一挑道：「你演過張導的戲，你以前沒來過這兒？不是說張導喜歡在拍戲之前把所有演員叫過來開劇本圍讀會嗎？」
這一點，謝南還報導過呢，她記得很清楚。
「我沒有來過啊，我們劇組那時候拍戲的時候，在春城集合的，沒來這邊。
，
謝南剛想再說什麼，車已經停了，拉著說話的男演員就準備下車。
他們今天是特意遞了拜帖預約過的，要來見張秦川，可不能因為聊天晚點了。
見這位一次，現在可不容易。
「張導您好！」
張秦川辦公室內，跟著崔貞媛進來的謝南和男演員，顧不上打量辦公室內的陳設，趕緊走到張秦川辦公桌前問好。
「嗯.：.你怎麼想起來找我來了？」
張秦川伸手跟來人握了握手，這男的是目前正在熱映的《長津湖》的男主角之一，吳驚。
「哈哈，張導，咳咳...先恭喜您票房突破十個億，創造歷史。」
雙手握著張秦川的手，吳驚沒急著說話，反而是先恭喜張秦川。
截止到今天《長津湖》已經上映整一個月了，票房在上周就突破十個億了，
當時...他還以為張秦川會搞個什麼慶功會之類的呢，沒想到...等了好幾天，一點都消息都沒。
這就讓憋了一肚子話想找張秦川的吳驚有點坐不住了。
最後沒辦法，在新女友的慫下，只能遞給拜帖，親自來長安見見這位大佬了。
人家十億票房就像沒事人似的！
再等，就不知道等到啥時候了。
走到沙發邊，崔貞媛端上茶水，示意兩人坐在，張秦川在吳驚和謝南倆人身上打量幾眼。
謝南很乖巧的坐在吳驚旁邊，看著張秦川似笑非笑的眼神，有點害羞的低著頭。
「嘿.：.張導，我這次呢...過來有件事想請您幫幫忙，這段時間我在家，找朋友贊了個劇本..」
吳驚也不客氣，當著張秦川的面，把他的計劃說了說。
戰狼？
聽完吳驚的想法，這倆字直接浮現在張秦川腦子裡。
這貨要收愛國稅了？
雖然吳驚剛剛講的激昂澎湃的，但他這部電影給張秦川的感覺，就是奔著錢去的。
至於電影他想表達的東西...呵...聽聽就得了。
「導兒.．.我這段時間看了好幾次咱們的《長津湖》，一想到前輩先烈，我就激動的不能自已，有了您的啟發，我也有點手癢...前段時間我見了見徐爭，聽說他的電影快上映了，我就想著...到時候等劇本改好後，先拿來讓您給給我斧正斧正，然後...團隊這邊..：」
對於吳驚來說，一部電影票房就十個億了，而且這還不是最終票房，就算刨除院線分成和稅，張秦川最後落到手能有多少？
三四個億總是有的吧？
就這還不算其他的周邊收入，這個數額...頂他拍多少年影視劇了？
不管怎麼說，在他看到這部《長津湖》的票房後，他再也坐不住了，再加上有徐爭那邊的榜樣，雖然那貨的電影還沒上映，但這種吳驚看來，當導演、當資方，自己拍電影，可比當演員要賺的多的多！
不就是憶苦思甜嘛？！
他也會！
他都想好了，這次不僅要搞個現代的題材，還要加入各種主評律，也學著亢秦川的來，到時候.：.就算不能像亢秦川這樣達到十個億票房，五個億呢？
五個億他就滿足了。
如今新會長讓她成立一個網絡輿情監管部門。
網絡輿情監管？
就靠她？
她不會呀！
這玩意幹啥的？！
「做不到？」
看著略顯茫然的富態女人，張秦川還是剛剛面對獎項籌備負責人那副表情，
好像下一句就該說做不到就要換人似的。
「！！！
「能做，能做！」
「那就行，等會兒會議結束之後，我讓人給你送一份計劃，你到時候好好看，不懂的、不會的，到了東方廠自然有人教你們！」
「明白！」
聽到張秦川這麼說，富態女人心中暗暗鬆了口氣，會長都說了，有人教，那她現在懂不懂，關係就不大了，不懂還能學嘛！
「行風建設與維權處..：」
張秦川示意富態女人坐下後，翻著筆記本，繼續下一個問題。
被點到名的領導再一次自覺起身，等著張秦川安排。
新官上任三把火.：：
剛剛已經燒到活動管理處和網站部門了，如今.：.總算是燒到他這兒了。
隨著這位站起身，其他在座的各部門領導，心裡都暗暗鬆了口氣。
張秦川自從會議開始以來，好像也沒說啥大事。
但他往主位上一坐，就這個說話姿態.．
怎麼說呢，他不像以前那些會長似的，徵求大家的意見，或者啥事都可有可無的，他是啥都指揮啊！
而且還不容質疑，什麼商量？
人家直接說辦不了就換能辦的人上來了，還商量個毛啊！
面對這種情況，在座的各部門領導，生怕被他叫到名字。
不是每個人都會樂於接受新事物和新的工作安排的，大家舒舒服服有一天過一天不好嗎？
折騰個什麼勁兒啊！
「行風建設與維權處！」
看著站起身的中年，張秦川又念道了一遍這個部門的名字。
「這幾天，我主要研究的就是這個部門，咱們部門，這幾年我看了看，確實幫不少行業人員維權，做了很多實事。」
沒聽到張秦川的新安排，反而迎來了他的表揚。
站起來的負責人臉上絲毫笑容都沒有，身為老油子，領導先夸再說這一套，
他見多了，越是先表揚，後面他要面對的活兒，越是困難。
果然，隨著張秦川先把行風建設與維權處的優點夸完後，臉色一變，又開始說其他的。
「除了維權，在行風建設這一塊，這些年...你們都做了什麼？我翻遍了檔案，居然沒看到。」
中年人右手按在他面前桌上的筆上，聽到張秦川的話，他下意識扣了扣筆帽。
行風建設這個東西，到現在來說，太虛了！
這玩意咋體現？
他這個部門到現在，早就淪落成維權處了，至於行風建設，建設啥啊？！
現在行業發展的這麼好，輪的到他站出來指指點點？誰聽他的？他又該指點啥？
指點人家該怎麼拍戲？
「會長..這個...」
中年人組織了一下語言，想狡辯一下。
張秦川左手一抬，直接打斷了他的發言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也明白你的意思，以前的事兒呢，到現在，截止到今天，到此為止了！」
食指點了點桌子，張秦川面無表情的看著他道：「以前的不提了，以後...剛剛我讓新成立的網絡輿情監察小組，就是跟你們部門打配合的。」
張秦川低著頭又看了眼筆記本，這才抬起頭看著中年人道：「咱們行風建設與維權處，元旦過後，要組織成立七個監察小組，人數呢，控制在四五個人左右。」
攏著雙手，骼膊肘放在桌子上，張秦川慢悠悠的開始講他的新計劃。
「行風建設，怎麼建設？」
「當初成立協會，領導把這個權利交給咱們，不是讓咱們放著不用的，以前不用，現在我來了，我要用！」
「你們都知道我那天選舉第一天，在會議上說過的內容吧？」
聽到張秦川的話，在座的人都想起來那天張秦川說的那個什麼行業亂象整治的事兒。
沒人說話，只有點頭。
「好，既然知道了，那我繼續說。」
「這幾年，咱們行業外界看上去，是發展的不錯，總票房年年漲，市場大了，票房高了，行業主體人員收入高了，這是好事。」
「但發展的好，發展的迅速，又掩蓋了一些常人看不到的問題，常人看不到，但咱們協會也看不到？你們也看不到？」
抬在臉前攏著的雙手豎起一根食指，張秦川搖了搖道：「幾年前，有一部片子，某個主演一個人的片酬，就達到了一個多億的地步，他自己的片酬，占據整部電影所有預算的三分之一！」
聽到張秦川這句話，所有人腦海中都浮現出這部電影的名字---《投名狀》。
都是搞電影相關的，張秦川一說，大家就都知道了。
這部電影好不好？
評分不低。
總投資當年達到三個億，這個數額，在當年排名內地第一名，宣傳的時候就是以史詩級大片來宣傳的。
但後來呢.
票房多少？
資方賠的褲子都沒了。
雖然很多人都知道，這部電影背後還有很多場外因素，就連張秦川也知道這件事，但...不管怎麼說，以商業的角度來說，這部電影失敗了。
雖然電影行業，票房不如意，投資失敗這種事兒非常常見。
但放在整個行業里，這部電影給行業內部帶來了很多極其惡劣的影響。
就像當年老謀子他們搞大片，請明星，然後出國拿獎似的，當時是他們拉開了國內『大片』的風潮。
對比當年的大片風潮，這部《投名狀》帶來了什麼？
巨星風潮！
他們的模式是，一部電影，先拿出一大部分資金用來請一位巨星拉票房。
好在.．.投名狀的故事還不是那麼的弱智，還有點內涵在裡面，以至於沒讓這部片子顯得太垃圾。
但這個巨星拉票房的模式，算是直接勾到了資本方的癢處。
這一招，後來被很多資方學會了，動不動就搞一部垃圾劇本，然後上大製作，請大明星，搞出一大堆垃圾。
而這裡面，能代表票房的人，或者說明星是哪些人？
反正內地明星...能扛的起票房的就那幾個，剩下的大部分都是港台明星。
這在張秦川看來，就屬於自己捧自己，自己給自己加碼，然後在市場上圈錢，或者是洗錢。
這樣的模式可不是帶動行業發展，而是殺雞取卵！
張秦川早在幾年前，老廠長還在電影局當領導的時候，當時倆人聊天，老廠長就給他講過香江這些電影人北上的事兒。
那時候，按照老廠長的說法，是內地拉他們一把，開放市場讓他們有口飯吃。
而現在呢？
有了飯吃，他們還不滿足，還搞東搞西的，如今更是殺雞取卵，帶壞整個行業的風氣。
要是長此以往，以後大家都不認真搞創作了，就比誰有錢，誰請的明星咖位高。
要是電影不用心搞故事，反而把主要精力放在明星咖位上，這樣一來..：以後大家都朝錢看，什麼賺錢搞什麼，那還玩個蛋啊，離整個行業完蛋就不遠了！
以前，張秦川是沒辦法，但現在...他是會長了！
這種事，他不該管管？
他也是在這個行業混飯吃的，好好的一大塊蛋糕，大家一起做大，一起吃飽，這才是正經玩法。
如今有人就想著搞點歪門邪道，這怎麼行？
要是以後內地的電影行業爛了，人家可以跑，他張秦川能去哪？
轉行？！
老子的地盤，憑什麼要等他們搞爛了再說？
與其這樣，不如先把他們幹了，把毒瘤扼殺在萌芽之內。
要滾，也是他們滾！
「成立這七個監察小組後，咱們協會要在元旦後，給國內的所有影視公司發個指導意見，小組以後給我隨機去抽查去。」
「以後，電影資金的使用比例，要按照咱們的指導意見來，不允許有資金使用畸形的情況出現！」
「想要請大腕，有本事就把電影整體預算提高！別給我搞有的沒的，再有單個演員片酬一個億甚至更高的情況出現，讓他們把電影整體預算給我提到十個億！沒錢？沒錢玩什麼玩？！」
要是真有影視公司和資方為了請明星，把單部電影的預算提到十個億，那..，
上映之後賠的錢，就夠他們長記性了，張秦川就不信了，以現在國內電影市場的容量，賠個一兩次，公司就得破產了，吃幾次虧，看他們還玩不玩了！
至於沒錢提預算，那些片酬高的明星以後是不是沒戲可演.：：
這不在張秦川的考慮範圍。
誰讓你片酬這麼高的，廟小容不下大神，該去哪去哪！
1月24日，周四，下午兩點半。
東方廠門口，一輛黑色的商務車緩緩停下。
在門崗處登記後，保安探頭朝車裡看了看，跟登記本上的每個名字都對了一遍，這才放行。
「好傢夥，進來一次快趕上機場安檢了。』
車內，一個臉型有點方的男演員看著車輛終於開進廠里，低聲吐槽一句。
他旁邊坐著的，是來過東方廠採訪兩次的謝南，聞言眉頭一挑道：「你演過張導的戲，你以前沒來過這兒？不是說張導喜歡在拍戲之前把所有演員叫過來開劇本圍讀會嗎？」
這一點，謝南還報導過呢，她記得很清楚。
「我沒有來過啊，我們劇組那時候拍戲的時候，在春城集合的，沒來這邊。
，
謝南剛想再說什麼，車已經停了，拉著說話的男演員就準備下車。
他們今天是特意遞了拜帖預約過的，要來見張秦川，可不能因為聊天晚點了。
見這位一次，現在可不容易。
「張導您好！」
張秦川辦公室內，跟著崔貞媛進來的謝南和男演員，顧不上打量辦公室內的陳設，趕緊走到張秦川辦公桌前問好。
「嗯.：.你怎麼想起來找我來了？」
張秦川伸手跟來人握了握手，這男的是目前正在熱映的《長津湖》的男主角之一，吳驚。
「哈哈，張導，咳咳...先恭喜您票房突破十個億，創造歷史。」
雙手握著張秦川的手，吳驚沒急著說話，反而是先恭喜張秦川。
截止到今天《長津湖》已經上映整一個月了，票房在上周就突破十個億了，
當時...他還以為張秦川會搞個什麼慶功會之類的呢，沒想到...等了好幾天，一點都消息都沒。
這就讓憋了一肚子話想找張秦川的吳驚有點坐不住了。
最後沒辦法，在新女友的慫下，只能遞給拜帖，親自來長安見見這位大佬了。
人家十億票房就像沒事人似的！
再等，就不知道等到啥時候了。
走到沙發邊，崔貞媛端上茶水，示意兩人坐在，張秦川在吳驚和謝南倆人身上打量幾眼。
謝南很乖巧的坐在吳驚旁邊，看著張秦川似笑非笑的眼神，有點害羞的低著頭。
「嘿.：.張導，我這次呢...過來有件事想請您幫幫忙，這段時間我在家，找朋友贊了個劇本..」
吳驚也不客氣，當著張秦川的面，把他的計劃說了說。
戰狼？
聽完吳驚的想法，這倆字直接浮現在張秦川腦子裡。
這貨要收愛國稅了？
雖然吳驚剛剛講的激昂澎湃的，但他這部電影給張秦川的感覺，就是奔著錢去的。
至於電影他想表達的東西...呵...聽聽就得了。
「導兒.．.我這段時間看了好幾次咱們的《長津湖》，一想到前輩先烈，我就激動的不能自已，有了您的啟發，我也有點手癢...前段時間我見了見徐爭，聽說他的電影快上映了，我就想著...到時候等劇本改好後，先拿來讓您給給我斧正斧正，然後...團隊這邊..：」
對於吳驚來說，一部電影票房就十個億了，而且這還不是最終票房，就算刨除院線分成和稅，張秦川最後落到手能有多少？
三四個億總是有的吧？
就這還不算其他的周邊收入，這個數額...頂他拍多少年影視劇了？
不管怎麼說，在他看到這部《長津湖》的票房後，他再也坐不住了，再加上有徐爭那邊的榜樣，雖然那貨的電影還沒上映，但這種吳驚看來，當導演、當資方，自己拍電影，可比當演員要賺的多的多！
不就是憶苦思甜嘛？！
他也會！
他都想好了，這次不僅要搞個現代的題材，還要加入各種主評律，也學著亢秦川的來，到時候.：.就算不能像亢秦川這樣達到十個億票房，五個億呢？
五個億他就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