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籌碼
第464章 籌碼
但無論達里奧的佐迪亞克之鑰做出何種反應，他都不得不和黑皇后坐在圓桌的一側等待著林恩開口。
「先說說你嘴裡的地獄的事情吧，黑皇后。」
「您具體而言，知道多少？」
「除了莉莉絲是墮天使，同時她很可能會從封印之中回歸之外，你可以知道什麼說什麼。」
「那您知道的已經很多了，那些小細節其實無足輕重，畢竟惡魔領主的回歸的計劃大同小異。
加固封印最好的手段也不過就是靈魂，您的魔法造詣應該也能從中推測出來一些細節，我直接告訴您————」
塞勒涅似乎想要單刀直入的切入她認為林恩最在乎的東西，但林恩卻揮了揮手打斷了她。
「說說故事的起源如何？」
「看來您的關注的地方和我猜測的並不一樣，但我不得不說，這是一個俗套的故事，口述起來會非常無聊。」
「沒關係，你只管敘述就好。」
「當然，如果您確實想聽的話。」
於是塞勒涅就把之前她給阿格爾說的東西又複述了一次，當然，是中間的那部分。
地獄之戰其實是第十界和地獄合夥使用大量的靈魂繼續封印這位第一天使而進行的儀式。
而其中的一些細節她說的繪聲繪色就像是自己真的加入過其中一樣。
「你知道的這麼清楚？」
「莉莉絲無論是作為第一大天使還是，女巫團的領袖都很強大，我不得不承認我不是她的對手。
我在1226年策劃了一次讓我擢升的計劃，不過被她和她的女兒阻止了。
擊敗我之後，她勒令我加入女巫團受到她和阿加莎的管轄。」
「阿加莎？」
「阿加莎·哈克尼斯，女巫團的副手，除了莉莉絲之外北美最強的魔法師，當然，得把至聖所的那位排出去才行。
至尊法師本人不在我們討論的範疇裡面。」
林恩倒是沒想塞勒涅還和莉莉絲共事過。
「她當年還不是地獄領主呢，博士。」
「那麼這樣看來，這所謂的地獄之戰只是最近百年來才開始的儀式罷了，而且還很可能沒有真正意義上的進行過。」
「是的，只是一兩百年之間發生的事情，每過一段時間馬爾杜克和墨菲斯托就會開始派出自己的地獄惡魔和騎士。
同時啟用天堂留在人間的復仇之靈，在人間掀起一場大戰。只是他們沒想到人類自己就戰亂不斷，甚至不需要他們暗中挑撥。
每年因為各種戰爭死亡的人不僅僅滿足了封印莉莉絲的要求，甚至還讓他們的力量越來越強。」
「那你嘴裡的阿加莎呢？」
如果黑皇后還活著，那也許她嘴裡的那位女巫團副手也還活著。
「阿加莎————我不清楚，她總是神出鬼沒，也許還活著，也許沒有？卡瑪泰姬的至尊法師可能會有消息。
但我，我沒有興趣去惹那個女人，她作為女巫團的副手，在力量可不比莉莉絲差多少。
如果她真的還活著，但不出現，估計是有自己的計劃，或者說她在守著什麼東西。」
這之後，黑皇后繼續開口敘述了所謂那場獵巫行動結果。
惡魔和天堂同時派了自己的軍隊暗中加入了那場凡人的獵巫活動，在兩界共同的協助之下。
那些泥腿子弄死了女巫團的絕大多數女巫，同時也讓莉莉絲放棄了自己在第十界的錨定。
「只不過他們沒想到的是，莉莉絲能夠直接重新找到一個全新的維度，錨定1
自己的概念，雖然從大天使變成了惡魔領主，但同時也變得更難纏了。」
「那莉莉絲下凡的原因？」
「男人，但我不知道他的名字，為了那個男人的靈魂和肉體已經毀滅了，而莉莉絲也從來沒有透露過。」
說完，黑皇后就無奈的攤開了雙手。
「別那麼看著我，博士，我知道這個故事很俗套，但事實就是如此，誰讓現在這批天使在被創造的時候是以人類為藍本呢？」
林恩當然知道還有一批不以人類為藍本的天使，不過那群傢伙顯然已經不再出現了。
「那按理說，在基諾沙的事情發生之後，他們更應該不用擔心這所謂的封印才對，肯定是你做了些什麼吧？」
「和您猜測的一樣，只不過有些不同，本來基諾沙上千萬的變種人靈魂確實會在惡魔和天使的共同引導下進入封印。
但是出了一些意外，那就是他們沒想到變種人之中那蘊含著出乎意料的強大力量的個體。」
不用說林恩也能猜到是誰。
「那兩個紅髮女孩兒？」
「旺達和琴，如果不是我確信當時您肯定不在基諾沙，我都要以為你在基諾沙大戰的現場了。
和您說的一樣，緋紅女巫和琴使用X教授的腦波強化儀逆轉了現實，同時也讓那大批的靈魂脫離了惡魔和天使的控制。
而我，我則是對那些靈魂施加了一些刻意的引導。」
林恩不認為她嘴裡的引導是這麼一回事，但他不介意繼續聽聽。
「我知道您在想什麼，但我可不敢直接把他們據為己有，畢竟當時鳳凰還在基諾沙的上空嚎叫呢，我只是把他們送去了其他的維度。」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是莉莉絲的維度？看不出來你對女巫團還挺忠心？」
「總不能真的去和惡魔為伍吧，博士，相比之下我寧願和莉莉絲還有阿加莎站在一邊。」
「有了這些靈魂，她衝破封印的速度會非常快，而您看見的那些惡魔化的共生體也是我使用莉莉絲的力量而創造一些道具。」
這段口述持續了很久，就在林恩弄清楚那些燃燒著明顯不屬於墨菲斯托和馬爾杜克的地獄火焰的來歷的時候。
餐廳的服務生也推著推車走了進來，給三人送上了晚餐。
66號餐廳的餐點一如既往的充滿獨特的擺盤審美，但眼下幾人的重心都不在菜品的擺盤上。
達里奧也趁著黑皇后給自己送上一杯紅酒的功夫，把佐迪亞克之鑰丟給了林恩。
林恩觀摩一會兒達里奧送過來的佐迪亞克之鑰，沒過一會兒，又將這份密鑰重新送回達里奧的手上。
「有趣的神器，你自己留著吧，阿格爾先生。」
牛頭人驚訝於林恩那無所謂的的態度，但考慮到他對黑皇后說的那像是童話故事的現實無動於衷，也許他確實看不上佐迪亞克之鑰也說不定？
「你也許應該讓自己手下的學者多研究研究那東西，畢竟，那個小鑰匙可不僅僅是作為一個強化器來使用。
「他還有其他更多的用處，現在，既然黑皇后說完了我想聽的故事，我們還是來討論一會兒你們兩人真正來意吧。
德雷克到底在計劃什麼？會讓你們會直接放棄和他的協議。」
雖然克諾斯生物現在確實今非昔比，但也不代表這兩個傢伙就真的會這樣簡單的投降。
沒看見就算林恩高調的弄死了斯特拉克和浮士德，但還有人願意和他過上兩招嗎？
這兩個人精肯定是在德雷克那裡碰到了什麼自己完全沒辦法處理的事情，才會這樣迅速的來到克諾斯生物。
從達里奧手中停頓的刀叉來看，林恩的猜測確實沒錯。
「浩克幫就是那第一個原因，博士，他們是一群沒有商業行為的野蠻人，和他們合作對於人類社會是毀滅性的。」
達里奧率先開口。
但林恩並不相信他有自己的嘴裡說的那麼大義凜然，這傢伙大概率只是為了自己的公司罷了。
畢竟林恩觀察過浩克幫，他們就是一群最純粹的掠奪者，和人類的文明大相逕庭。
「和我說的一樣，德雷克正在準備和浩克幫的大老爹合夥，計劃一場冬季攻勢。
他們也許會在合適的時候開始朝著東海岸推進，而且在這之後，恐怕還會繼續征服全世界。」
「當球長可是很多人追求的東西，我還以為你們兩人應該鼎力支持他才對。」
「前提是他是個正常人，博士。」黑皇后在一旁補充道。
「他已經成為了一個完完全全的降臨派，腦子估計已經被那些共生體給占滿了。
他每時每刻都在計劃著營救他的帝王回歸，雖然他自己都不知道那所謂的帝王究竟是什麼。」
「帝王？」
「是的，我們不知道他在魔怔些什麼，我們可以接受一個瘋狂的合作夥伴，但不能接受一個瘋子合作夥伴，特別是他還和另外一個瘋子達成了協議。」
顯然，另外一個瘋子就是浩克幫的大老爹了。
「我倒是很好奇為什麼他們會走到一起。」
對此，兩人搖了搖頭，表示他們完全搞不懂為什麼德雷克有辦法和大老爹結盟，讓對方型心甘情願的合作。
畢竟在此之前，羅斯將軍可是不信邪的嘗試著和浩克幫溝通了很多次。
結果最好的一次是使者的腦袋被送了回來，其他情況下都了無音訊，恐怕大部分派過去交流的人都變成浩克幫的排泄物了。
「嗯————」
林恩之前並不在乎他們話語之中有幾分真實，就算這兩個傢伙想搞事，那也只是填充他在地球上這段無聊的時光罷了。
但既然兩人提到「帝王」那大概率是某個被封印在宇宙之中的超級危險的傢伙了。
「他有沒有找什麼有趣的東西？」
「您指的是哪方面？」
「共生體是哪兒來的？」
「伴隨著隕石掉下來的，當年同時掉下來的有三顆隕石，德雷克找到了其中的兩顆。
剩下的一顆他似乎一直沒有頭緒，這段時間一直在尋找，特別是在大爆炸之後，他明顯有些等不及了。」
林恩點了點頭，這兩個傢伙的來意他算是理解了，那就是他們的合作夥伴完全沒有征服世界的想法，而是想要給自己找一個新的主子。
這就是他們兩人說的，前者是瘋狂，後者只是單純的瘋子。
至於浩克幫，那壓根就不算是智慧生物，不在合作的範疇裡面。
這樣他們來找林恩也顯得很合理了，畢竟，無論是羅斯將軍，還是神盾局。
只要對方願意和林恩保持最基本的體面以及理解。
那就能和克諾斯生物相安無事，而那些一意孤行要和克諾斯生物作對的人。
無一例外都已經被掃進了垃圾堆裡面。
「你們可以加入新聯邦。」
這句話說出來之後，兩人就鬆了一口氣，特別是黑皇后，消息靈通的人都知道林恩身邊時不時會跟著兩個女僕。
塞勒涅顯然不想讓自己加入蝰蛇和月光石的行列裡面，所以她先一步表示了自己無心戰鬥。
「但你們的消息似乎不算靈通，因為新聯邦正在準備著一場西進運動。」
兩人面面相覷，但很快就整理好的表情。
站在人類這一邊，總比站在兩個瘋子的陣營要好。
「我們在西海岸的部隊正在有序離開，如果您需要的話，我們可以發出命令，讓他們加入新聯邦這場西進運動之中。」
黑皇后代替達里奧開口，而後者也沒有多做解釋，而是重新拿起了刀叉，選擇讓這個女人代替自己說話。
反正結果大差不差。
「那是你們要和羅斯將軍討論的事情，他負責指揮大兵團的前進，不過我猜，他們會把你們的手下放在最前線。
至於我，我對你們有一些其他的要求。」
「您需要我做些什麼？」
「恩————你的話，我需要你本人。」
這句話讓黑皇后微微歪頭，但很快林恩就繼續開口。
「別誤會，我不喜歡送上門的獵物，我希望你去戈德曼學院之中，畢竟你嘴裡的地獄之戰的前奏，大概率就會在那裡發生。」
塞勒涅皺了皺眉頭，似乎不理解為什麼林恩能做出這種判斷。
「因為我讓地獄邊境的女王去了那裡，而且還會在學院裡面放上黑暗神書。
在至尊法師回歸，人類無法展開大戰，他們也沒辦法隨心所欲的收割靈魂的情況下。
朝著別人借力量自然是最好的選擇。」
林恩當然不會說這是他和墨菲斯托的協議，以免他繼續在新聯邦弄出來一些亂子。
看見塞勒涅的表情，林恩笑著說道。
「你對黑暗神書不會毫無興趣，對吧？」
「您的意思是？」
「如果你有本事的話，可以拿走其中的幾頁，我不會阻止你。」
說完，林恩就轉過頭朝著達里奧開口。
「至於您達里奧先生，您出錢就行。」
對此，牛頭人喜笑顏開，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那都不算是問題。
但無論達里奧的佐迪亞克之鑰做出何種反應，他都不得不和黑皇后坐在圓桌的一側等待著林恩開口。
「先說說你嘴裡的地獄的事情吧，黑皇后。」
「您具體而言，知道多少？」
「除了莉莉絲是墮天使，同時她很可能會從封印之中回歸之外，你可以知道什麼說什麼。」
「那您知道的已經很多了，那些小細節其實無足輕重，畢竟惡魔領主的回歸的計劃大同小異。
加固封印最好的手段也不過就是靈魂，您的魔法造詣應該也能從中推測出來一些細節，我直接告訴您————」
塞勒涅似乎想要單刀直入的切入她認為林恩最在乎的東西，但林恩卻揮了揮手打斷了她。
「說說故事的起源如何？」
「看來您的關注的地方和我猜測的並不一樣，但我不得不說，這是一個俗套的故事，口述起來會非常無聊。」
「沒關係，你只管敘述就好。」
「當然，如果您確實想聽的話。」
於是塞勒涅就把之前她給阿格爾說的東西又複述了一次，當然，是中間的那部分。
地獄之戰其實是第十界和地獄合夥使用大量的靈魂繼續封印這位第一天使而進行的儀式。
而其中的一些細節她說的繪聲繪色就像是自己真的加入過其中一樣。
「你知道的這麼清楚？」
「莉莉絲無論是作為第一大天使還是，女巫團的領袖都很強大，我不得不承認我不是她的對手。
我在1226年策劃了一次讓我擢升的計劃，不過被她和她的女兒阻止了。
擊敗我之後，她勒令我加入女巫團受到她和阿加莎的管轄。」
「阿加莎？」
「阿加莎·哈克尼斯，女巫團的副手，除了莉莉絲之外北美最強的魔法師，當然，得把至聖所的那位排出去才行。
至尊法師本人不在我們討論的範疇裡面。」
林恩倒是沒想塞勒涅還和莉莉絲共事過。
「她當年還不是地獄領主呢，博士。」
「那麼這樣看來，這所謂的地獄之戰只是最近百年來才開始的儀式罷了，而且還很可能沒有真正意義上的進行過。」
「是的，只是一兩百年之間發生的事情，每過一段時間馬爾杜克和墨菲斯托就會開始派出自己的地獄惡魔和騎士。
同時啟用天堂留在人間的復仇之靈，在人間掀起一場大戰。只是他們沒想到人類自己就戰亂不斷，甚至不需要他們暗中挑撥。
每年因為各種戰爭死亡的人不僅僅滿足了封印莉莉絲的要求，甚至還讓他們的力量越來越強。」
「那你嘴裡的阿加莎呢？」
如果黑皇后還活著，那也許她嘴裡的那位女巫團副手也還活著。
「阿加莎————我不清楚，她總是神出鬼沒，也許還活著，也許沒有？卡瑪泰姬的至尊法師可能會有消息。
但我，我沒有興趣去惹那個女人，她作為女巫團的副手，在力量可不比莉莉絲差多少。
如果她真的還活著，但不出現，估計是有自己的計劃，或者說她在守著什麼東西。」
這之後，黑皇后繼續開口敘述了所謂那場獵巫行動結果。
惡魔和天堂同時派了自己的軍隊暗中加入了那場凡人的獵巫活動，在兩界共同的協助之下。
那些泥腿子弄死了女巫團的絕大多數女巫，同時也讓莉莉絲放棄了自己在第十界的錨定。
「只不過他們沒想到的是，莉莉絲能夠直接重新找到一個全新的維度，錨定1
自己的概念，雖然從大天使變成了惡魔領主，但同時也變得更難纏了。」
「那莉莉絲下凡的原因？」
「男人，但我不知道他的名字，為了那個男人的靈魂和肉體已經毀滅了，而莉莉絲也從來沒有透露過。」
說完，黑皇后就無奈的攤開了雙手。
「別那麼看著我，博士，我知道這個故事很俗套，但事實就是如此，誰讓現在這批天使在被創造的時候是以人類為藍本呢？」
林恩當然知道還有一批不以人類為藍本的天使，不過那群傢伙顯然已經不再出現了。
「那按理說，在基諾沙的事情發生之後，他們更應該不用擔心這所謂的封印才對，肯定是你做了些什麼吧？」
「和您猜測的一樣，只不過有些不同，本來基諾沙上千萬的變種人靈魂確實會在惡魔和天使的共同引導下進入封印。
但是出了一些意外，那就是他們沒想到變種人之中那蘊含著出乎意料的強大力量的個體。」
不用說林恩也能猜到是誰。
「那兩個紅髮女孩兒？」
「旺達和琴，如果不是我確信當時您肯定不在基諾沙，我都要以為你在基諾沙大戰的現場了。
和您說的一樣，緋紅女巫和琴使用X教授的腦波強化儀逆轉了現實，同時也讓那大批的靈魂脫離了惡魔和天使的控制。
而我，我則是對那些靈魂施加了一些刻意的引導。」
林恩不認為她嘴裡的引導是這麼一回事，但他不介意繼續聽聽。
「我知道您在想什麼，但我可不敢直接把他們據為己有，畢竟當時鳳凰還在基諾沙的上空嚎叫呢，我只是把他們送去了其他的維度。」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是莉莉絲的維度？看不出來你對女巫團還挺忠心？」
「總不能真的去和惡魔為伍吧，博士，相比之下我寧願和莉莉絲還有阿加莎站在一邊。」
「有了這些靈魂，她衝破封印的速度會非常快，而您看見的那些惡魔化的共生體也是我使用莉莉絲的力量而創造一些道具。」
這段口述持續了很久，就在林恩弄清楚那些燃燒著明顯不屬於墨菲斯托和馬爾杜克的地獄火焰的來歷的時候。
餐廳的服務生也推著推車走了進來，給三人送上了晚餐。
66號餐廳的餐點一如既往的充滿獨特的擺盤審美，但眼下幾人的重心都不在菜品的擺盤上。
達里奧也趁著黑皇后給自己送上一杯紅酒的功夫，把佐迪亞克之鑰丟給了林恩。
林恩觀摩一會兒達里奧送過來的佐迪亞克之鑰，沒過一會兒，又將這份密鑰重新送回達里奧的手上。
「有趣的神器，你自己留著吧，阿格爾先生。」
牛頭人驚訝於林恩那無所謂的的態度，但考慮到他對黑皇后說的那像是童話故事的現實無動於衷，也許他確實看不上佐迪亞克之鑰也說不定？
「你也許應該讓自己手下的學者多研究研究那東西，畢竟，那個小鑰匙可不僅僅是作為一個強化器來使用。
「他還有其他更多的用處，現在，既然黑皇后說完了我想聽的故事，我們還是來討論一會兒你們兩人真正來意吧。
德雷克到底在計劃什麼？會讓你們會直接放棄和他的協議。」
雖然克諾斯生物現在確實今非昔比，但也不代表這兩個傢伙就真的會這樣簡單的投降。
沒看見就算林恩高調的弄死了斯特拉克和浮士德，但還有人願意和他過上兩招嗎？
這兩個人精肯定是在德雷克那裡碰到了什麼自己完全沒辦法處理的事情，才會這樣迅速的來到克諾斯生物。
從達里奧手中停頓的刀叉來看，林恩的猜測確實沒錯。
「浩克幫就是那第一個原因，博士，他們是一群沒有商業行為的野蠻人，和他們合作對於人類社會是毀滅性的。」
達里奧率先開口。
但林恩並不相信他有自己的嘴裡說的那麼大義凜然，這傢伙大概率只是為了自己的公司罷了。
畢竟林恩觀察過浩克幫，他們就是一群最純粹的掠奪者，和人類的文明大相逕庭。
「和我說的一樣，德雷克正在準備和浩克幫的大老爹合夥，計劃一場冬季攻勢。
他們也許會在合適的時候開始朝著東海岸推進，而且在這之後，恐怕還會繼續征服全世界。」
「當球長可是很多人追求的東西，我還以為你們兩人應該鼎力支持他才對。」
「前提是他是個正常人，博士。」黑皇后在一旁補充道。
「他已經成為了一個完完全全的降臨派，腦子估計已經被那些共生體給占滿了。
他每時每刻都在計劃著營救他的帝王回歸，雖然他自己都不知道那所謂的帝王究竟是什麼。」
「帝王？」
「是的，我們不知道他在魔怔些什麼，我們可以接受一個瘋狂的合作夥伴，但不能接受一個瘋子合作夥伴，特別是他還和另外一個瘋子達成了協議。」
顯然，另外一個瘋子就是浩克幫的大老爹了。
「我倒是很好奇為什麼他們會走到一起。」
對此，兩人搖了搖頭，表示他們完全搞不懂為什麼德雷克有辦法和大老爹結盟，讓對方型心甘情願的合作。
畢竟在此之前，羅斯將軍可是不信邪的嘗試著和浩克幫溝通了很多次。
結果最好的一次是使者的腦袋被送了回來，其他情況下都了無音訊，恐怕大部分派過去交流的人都變成浩克幫的排泄物了。
「嗯————」
林恩之前並不在乎他們話語之中有幾分真實，就算這兩個傢伙想搞事，那也只是填充他在地球上這段無聊的時光罷了。
但既然兩人提到「帝王」那大概率是某個被封印在宇宙之中的超級危險的傢伙了。
「他有沒有找什麼有趣的東西？」
「您指的是哪方面？」
「共生體是哪兒來的？」
「伴隨著隕石掉下來的，當年同時掉下來的有三顆隕石，德雷克找到了其中的兩顆。
剩下的一顆他似乎一直沒有頭緒，這段時間一直在尋找，特別是在大爆炸之後，他明顯有些等不及了。」
林恩點了點頭，這兩個傢伙的來意他算是理解了，那就是他們的合作夥伴完全沒有征服世界的想法，而是想要給自己找一個新的主子。
這就是他們兩人說的，前者是瘋狂，後者只是單純的瘋子。
至於浩克幫，那壓根就不算是智慧生物，不在合作的範疇裡面。
這樣他們來找林恩也顯得很合理了，畢竟，無論是羅斯將軍，還是神盾局。
只要對方願意和林恩保持最基本的體面以及理解。
那就能和克諾斯生物相安無事，而那些一意孤行要和克諾斯生物作對的人。
無一例外都已經被掃進了垃圾堆裡面。
「你們可以加入新聯邦。」
這句話說出來之後，兩人就鬆了一口氣，特別是黑皇后，消息靈通的人都知道林恩身邊時不時會跟著兩個女僕。
塞勒涅顯然不想讓自己加入蝰蛇和月光石的行列裡面，所以她先一步表示了自己無心戰鬥。
「但你們的消息似乎不算靈通，因為新聯邦正在準備著一場西進運動。」
兩人面面相覷，但很快就整理好的表情。
站在人類這一邊，總比站在兩個瘋子的陣營要好。
「我們在西海岸的部隊正在有序離開，如果您需要的話，我們可以發出命令，讓他們加入新聯邦這場西進運動之中。」
黑皇后代替達里奧開口，而後者也沒有多做解釋，而是重新拿起了刀叉，選擇讓這個女人代替自己說話。
反正結果大差不差。
「那是你們要和羅斯將軍討論的事情，他負責指揮大兵團的前進，不過我猜，他們會把你們的手下放在最前線。
至於我，我對你們有一些其他的要求。」
「您需要我做些什麼？」
「恩————你的話，我需要你本人。」
這句話讓黑皇后微微歪頭，但很快林恩就繼續開口。
「別誤會，我不喜歡送上門的獵物，我希望你去戈德曼學院之中，畢竟你嘴裡的地獄之戰的前奏，大概率就會在那裡發生。」
塞勒涅皺了皺眉頭，似乎不理解為什麼林恩能做出這種判斷。
「因為我讓地獄邊境的女王去了那裡，而且還會在學院裡面放上黑暗神書。
在至尊法師回歸，人類無法展開大戰，他們也沒辦法隨心所欲的收割靈魂的情況下。
朝著別人借力量自然是最好的選擇。」
林恩當然不會說這是他和墨菲斯托的協議，以免他繼續在新聯邦弄出來一些亂子。
看見塞勒涅的表情，林恩笑著說道。
「你對黑暗神書不會毫無興趣，對吧？」
「您的意思是？」
「如果你有本事的話，可以拿走其中的幾頁，我不會阻止你。」
說完，林恩就轉過頭朝著達里奧開口。
「至於您達里奧先生，您出錢就行。」
對此，牛頭人喜笑顏開，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那都不算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