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塵埃之下
第305章 塵埃之下
幾天之後，林恩為了佐證死亡女的記憶，去到了美國各地週遊了一陣子。
而在這個過程之中他也發現了一些非常有趣的事情而驗證了死亡女記憶的可靠性之後，林恩對於這個世界的種種怪異總算是有了一個看上去比較合適的解釋。
那就是這個世界明明有變種人存在，同時所有人都對變種人抱有一些似有似無的敵意的同時。
卻又完全沒有社會意義上對於變種人的共識，
「無論是哪一種情況，總歸是能夠解釋為什麼我找到的蛛絲馬跡了。
只是從死亡女那邊得到的情報來看，所謂的一場大戰肯定是存在的。」
這也讓林恩的疑惑得到了解釋，那就是靈蝶記憶上的時間問題。
靈蝶是明顯記得×小隊存在的，X戰警顯然在不久之前還在活動。
但他們就能這樣消失的無影無蹤，顯然是用了一些特殊的手段。
林恩之前還在疑惑是不是靈蝶在普羅透斯的影響下穿越了時間，或者是改變了自己的肉體時間。
「貝琪的記憶之中，有不少時間節點和死亡女那邊都對得上，所以x戰警就在不久之前還存在。
甚至還有天才少年學校和基諾沙。」
但是到現在，無論是學院還是小島都已經被一股特殊的力量從人們的記憶中抹除了，
恐怕×戰警贏得了一定程度上的勝利。
「畢竟他們還有空把貝琪接走，有趣，那麼這樣看，按照死亡女所說的情報，羅根還真的有可能就在加拿大。
也許x戰警也在找他，有趣，如果x戰警真的還在暗中活動，那麼也許流落在外的變種人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多一些。」
腦海中思索著變種人的事情，意識x戰警也許還真的在暗中和凶兆以及那個叫做歐米茄的女人戰鬥。
再結合亞德曼合金的出處，也許奧創的事情就是對方一手促成的。
「但是讓奧創穫得身體，對他們又有什麼好處？難道凶兆和那個女人還指望讓一個鐵心滅絕者成為盟友？」
有些猜不透對方的想法，林恩選擇搖了搖頭。
一個念頭不由得再一次浮現在他的心頭。
「如果多看幾本的漫畫就好了。」
隨著思緒流轉，林恩已經在不知不覺之間回到了聖瑪麗大廈。
他也沒想到奧創會在這種事情上和變種人以及×戰警扯上關係。
回到聖瑪麗大廈的頂層，林恩來到了卡拉的辦公室，卡拉似乎感覺到了林恩情緒上的變化，她笑看開口提問道。
「博士，看上去計劃有變？」
「確實如此，卡拉。」
「需要我們調整在休倫湖的部署嗎？」
「當然，奧創有意料之外的援助，它朝著加拿大的方向離開肯定不是臨時起意，而是它的盟友在加拿大為它安排好了大量的援助。」
「您覺得加拿大會提前發生變化？」
「情報裡面顯示，阿爾法戰隊正在處理那些機器人的事情，對嗎？」
「確實如此，博士。」
「我是說如果，卡拉。」
林恩做出了一個有趣的假設。
「如果加拿大的H機關以及他們的高層都是機器人呢？」
林恩做出一個有些可怕的假設，但無論是他和卡拉都沒有因為這個假設顯露出任何特殊的神色。
雖然有些意外，但只是準備的時間稍微變少了一些，總的來說，情況還是在掌握之中「對了，博士，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匯報。」
「和宇宙上發生的事情有關係，對吧？」
「和您猜測的一樣，博士，我們部署在近地軌道上的觀測者發現了一個非常奇特的天體，正在圍繞著地球旋轉。」
「不用管他們。」
「我明白了。」
托尼帶著史蒂夫和其他的復仇者來到了自己的秘密基地。
說是秘密基地，但說實話，這個基地壓根就不在地球上，史蒂夫看著窗外的景色，似乎是終於意識到了自己在哪兒。
「這是太空？」
「我們是在宇宙裡面，史蒂夫，另外，巴頓你可別亂摸，這裡的不少東西還在慢慢完善，隨便亂動的話可能會有非常嚴重的後果。」
但鷹眼顯然是不吃托尼這一套，他知道斯塔克只是習慣性的不想讓別人碰他還沒有做好的大玩具罷了。
「所以你羅德斯上校在這裡協助你？」
「是的，我需要一個可靠人來幫助我建立一支秘密補給線，我曾經認識的那些合作夥伴都是一些兩面三刀的傢伙。
依靠他們去供貨只會讓我的像是一個在大街上跳舞的脫衣女郎一樣引人注目。」
「非常有趣，托尼，你利用宇宙魔方的數據創造了屬於自己的傳送裝置。」
班納見過了空間站的核心，那裡就是傳送裝置，通過地球上特殊的定位信標，這個傳送裝置就能在地球上打開傳送門就像是阿斯加德彩虹橋一樣，不過要更加穩定，但卻不像彩虹橋那樣可以跨越維度。
「所以我才能在這裡創造這個空間站，這也是為什麼我能悄無聲息的重新出現在紐約。」
眾人總算是搞清楚了托尼到底在消失的那段時間裡面都幹了一些什麼，他利用自己的技術搗鼓出來了一個環繞著地球軌道的空間站。
他們之中的絕大部分人都沒想到托尼的步子邁的這麼大。
「但是這還是沒有解釋你到底是怎麼復活的，托尼。」
史蒂夫雖然驚訝於這個在天空的之中的巨大空間站，但他仍然好奇托尼到底是怎麼復活的。
「我備份了自己的人格矩陣，就像是皮姆對奧創做的一樣，但具體的位置，我不能告訴你，史蒂夫。
你只需要知道我把那個位置藏的很好，好到大部分人都找不到的程度就行。」
「我還以為你會給我們每個人都備份一個數據，托尼。」娜塔莎坐在空間站的椅子上，開口說道。
「很不幸，那是辦不到的。」
「托尼已經和我做過了實驗，按照他的技術，成功將自己的意識備份進入人格矩陣的只有他一個。」
羅德斯上校顯然是參與了托尼的復活實驗，而他的話語也宣告其他人的設想是註定沒結果了。
「你的意思這份技術還有不可複製性？」
「目前來說，是的。」
史蒂夫沒有去追問其中的細節，托尼有辦法保證自己的安全那是再好不過的事情，沒人能苛求他做的更多。
至於托尼和羅德斯說的是不是真的，他並不懷疑，按照托尼斯塔克性格，如果他真的可以讓所有人死而復生。
那他大概率會第一時間就讓佩珀和羅德斯試試，然後就和以往一樣，高調的宣傳自己的終於攻克了死亡循環。
「如果你們要發表的感嘆都結束了，那我們還是討論一下正事吧，我是說奧創的事情」
托尼把眾人召集在這個新的基地，很顯然不是為了聊天和炫耀自己的本事，他們聚集在這裡，顯然是為了處理奧創的問題。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而皮姆的表情更是嚴肅。
他自從來到這個空間站之後就一言不發，顯然是有著不屬於其他人的內疚。
「漢克，別一副苦瓜臉，我們現在就是要找到奧創，一勞永逸的解決問題的。」
史蒂夫走過去拍了拍皮姆的肩膀，然後對托尼的問道。
「你有什麼計劃，斯塔克，眾所周知，現在加拿大政府拒絕我們進入，還有他們的H
部門阻擋我們。」
「關於那件事情，其實沒有那麼複雜，史蒂夫，我有一個新的計劃。」
托尼又有了一個新的計劃，說完，他對黑寡婦和巴頓看一眼，之後又看了看史蒂夫。
「這需要你們的幫助，而且需要跨越一些———·障礙。」
「你說吧，不要藏著掖著。」
「我們需要你戰友的力量。」
戰友？史蒂夫第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他的戰友大部分都老死了，但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
「你不會是要做我想像中的那個事情吧？」
「事實上是的，弗瑞已經同意這件事了，而且看上去黑寡婦和巴頓都不知道。」
「什麼事情？」*2
鷹眼和黑寡婦顯然不知道托尼在說什麼。
史蒂夫看了兩人一眼，然後很快繼續開口，顯然他知道一些內幕。
「你說的是霹靂火的身體，對吧？除此之外我想不到我其他的戰友了。」
「是。」
「什麼霹靂火？」所有人都一頭霧水，只有史蒂夫若有所思。
「你要做什麼，托尼，視情況我可能會反對你的做法，弗瑞拿他的骨頭去發電已經讓我很難接受了。」
托尼開口說道。
「我在這段時間嘗試過去對抗奧創所發射的那些特殊能量，但並沒有什麼太多的收穫，那不像是我們現在的技術。
就算是我，也需要花費很多的時間去思考解決辦法，但是奧創不會給我們這麼多的時間。」
「等會兒，等會兒，據我所知加拿大在對付奧創，他們的那位守衛者非常出名不是嗎？」班納在加拿大呆過一陣子，自然是知道那邊有一個活躍的超級英雄。
「看上去確實如此，但看看這個。」
全息屏幕上很快出現了一份特殊的圖像，那是北美的圖像，而上面有著一些密密麻麻的小點。
有趣的是，休倫湖的光點最密集，而除此之外，在美利堅內部，也有著一些光芒，但極為分散。
而他們的鄰居家之中，則是密密麻麻光帶，甚至聚集在一起形成一條條光團。
雖然沒有休倫湖的範圍內那麼明亮，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情況並不尋常。
「告訴我這不是我想像中的事情，托尼。」
班納反應的最快，他對於這種圖像並不陌生。
「事實上，就是如此，班納，我分析了休倫湖的能量波長，然後用可能性之屋，哦，
可能性之屋就是這個空間站的名字。」
說完，托尼看了看眾人。
而他們面面相，顯然是不知道托尼什麼意思。
「啪啪啪，只有史蒂夫拍拍手。」
而所有人都望向史蒂夫。
「怎麼了？這裡不應該是要有掌聲嗎？過去的時候我們都這樣。」
隨後，其他人恍然大悟的拍了拍手。
托尼沒想到是一個老凍肉理解了他，但計劃解說還是要繼續。
「我將那些波長做了對比，得出的結果就是這張圖片，整個北美都有類似的東西。
為此，我在這幾天的時間裡面還專門去到了一個內華達的鄉村農莊，為的就是追蹤這些特殊的能量訊號。
你們猜我發現了什麼？」
「這就是我發現的趣事，如果沒有奧創也沒有死亡女，我發現他們也許還會花一些時間。
畢竟他們躲的非常好，這些東西還會下意識的遠離我，顯然已經躲著我很久了，或者說，我不止一次的被他們盯上過。」
在聖瑪麗大廈的實驗室，解剖台上放著一個非常特殊東西。
肉眼看上去，那是一個人類，但卻又有微妙的不同。
他的身體在被分解之後，依然保持著新鮮的活力，甚至還在慢慢恢復，被分開的肉體。
這些看上去是生物組織的東西，其實是某種仿生機械，在模擬生物的肉體形態。
「基因診所一直沒有發現他們，這是我們的失誤。」
「不，他們很會隱藏自己的存在，奧爾嘉，他們會遠離克諾斯生物的觸鬚，如果不是奧創，我也未必就能發現他們。」
林恩帶著自己的小團體看著眼前這個擬態機器人，繼續開口。
「他們散發特殊的能量波長和休倫湖的奧創一樣，而相同的波長在加拿大遍地都是。
北佩姬對於眼前這種情況顯然感到了一種後怕，到底有多少傢伙還寄生在地球的人類之中？
看來她之前經歷的模擬還是太保守了，這些隱藏在人類之中的特殊機器人更是讓人觸目驚心。
「他們甚至會正常『死亡』，比如這樣。」
林恩伸手蔓延出一股能量，這個擬態機器人的肉體在受到了林恩的侵蝕之後，迅速的變化了形態。
原本健康的身體組織一瞬間就開始了腐爛，和普通生物別無二致。
「這—」
「顯然不是現代的技術，對吧，佩姬小姐。」
「所以，博士您的意思，這些東西現在在加拿大遍地都是？」
「我甚至暫時沒辦法估計那個『守衛者」是不是真人，佩姬小姐，現在你願意帶著黑手進入加拿大了嗎？」
「我需要做些什麼？」
「找一個人，同時殺死一些『人」。」
既然奧創的事情已經出乎意料，那麼林恩可不會按照對方的節奏走。
北仞的國度已經病入膏育，那求己不如找添一把火，徹底點燃枯枝敗葉。
幾天之後，林恩為了佐證死亡女的記憶，去到了美國各地週遊了一陣子。
而在這個過程之中他也發現了一些非常有趣的事情而驗證了死亡女記憶的可靠性之後，林恩對於這個世界的種種怪異總算是有了一個看上去比較合適的解釋。
那就是這個世界明明有變種人存在，同時所有人都對變種人抱有一些似有似無的敵意的同時。
卻又完全沒有社會意義上對於變種人的共識，
「無論是哪一種情況，總歸是能夠解釋為什麼我找到的蛛絲馬跡了。
只是從死亡女那邊得到的情報來看，所謂的一場大戰肯定是存在的。」
這也讓林恩的疑惑得到了解釋，那就是靈蝶記憶上的時間問題。
靈蝶是明顯記得×小隊存在的，X戰警顯然在不久之前還在活動。
但他們就能這樣消失的無影無蹤，顯然是用了一些特殊的手段。
林恩之前還在疑惑是不是靈蝶在普羅透斯的影響下穿越了時間，或者是改變了自己的肉體時間。
「貝琪的記憶之中，有不少時間節點和死亡女那邊都對得上，所以x戰警就在不久之前還存在。
甚至還有天才少年學校和基諾沙。」
但是到現在，無論是學院還是小島都已經被一股特殊的力量從人們的記憶中抹除了，
恐怕×戰警贏得了一定程度上的勝利。
「畢竟他們還有空把貝琪接走，有趣，那麼這樣看，按照死亡女所說的情報，羅根還真的有可能就在加拿大。
也許x戰警也在找他，有趣，如果x戰警真的還在暗中活動，那麼也許流落在外的變種人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多一些。」
腦海中思索著變種人的事情，意識x戰警也許還真的在暗中和凶兆以及那個叫做歐米茄的女人戰鬥。
再結合亞德曼合金的出處，也許奧創的事情就是對方一手促成的。
「但是讓奧創穫得身體，對他們又有什麼好處？難道凶兆和那個女人還指望讓一個鐵心滅絕者成為盟友？」
有些猜不透對方的想法，林恩選擇搖了搖頭。
一個念頭不由得再一次浮現在他的心頭。
「如果多看幾本的漫畫就好了。」
隨著思緒流轉，林恩已經在不知不覺之間回到了聖瑪麗大廈。
他也沒想到奧創會在這種事情上和變種人以及×戰警扯上關係。
回到聖瑪麗大廈的頂層，林恩來到了卡拉的辦公室，卡拉似乎感覺到了林恩情緒上的變化，她笑看開口提問道。
「博士，看上去計劃有變？」
「確實如此，卡拉。」
「需要我們調整在休倫湖的部署嗎？」
「當然，奧創有意料之外的援助，它朝著加拿大的方向離開肯定不是臨時起意，而是它的盟友在加拿大為它安排好了大量的援助。」
「您覺得加拿大會提前發生變化？」
「情報裡面顯示，阿爾法戰隊正在處理那些機器人的事情，對嗎？」
「確實如此，博士。」
「我是說如果，卡拉。」
林恩做出了一個有趣的假設。
「如果加拿大的H機關以及他們的高層都是機器人呢？」
林恩做出一個有些可怕的假設，但無論是他和卡拉都沒有因為這個假設顯露出任何特殊的神色。
雖然有些意外，但只是準備的時間稍微變少了一些，總的來說，情況還是在掌握之中「對了，博士，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匯報。」
「和宇宙上發生的事情有關係，對吧？」
「和您猜測的一樣，博士，我們部署在近地軌道上的觀測者發現了一個非常奇特的天體，正在圍繞著地球旋轉。」
「不用管他們。」
「我明白了。」
托尼帶著史蒂夫和其他的復仇者來到了自己的秘密基地。
說是秘密基地，但說實話，這個基地壓根就不在地球上，史蒂夫看著窗外的景色，似乎是終於意識到了自己在哪兒。
「這是太空？」
「我們是在宇宙裡面，史蒂夫，另外，巴頓你可別亂摸，這裡的不少東西還在慢慢完善，隨便亂動的話可能會有非常嚴重的後果。」
但鷹眼顯然是不吃托尼這一套，他知道斯塔克只是習慣性的不想讓別人碰他還沒有做好的大玩具罷了。
「所以你羅德斯上校在這裡協助你？」
「是的，我需要一個可靠人來幫助我建立一支秘密補給線，我曾經認識的那些合作夥伴都是一些兩面三刀的傢伙。
依靠他們去供貨只會讓我的像是一個在大街上跳舞的脫衣女郎一樣引人注目。」
「非常有趣，托尼，你利用宇宙魔方的數據創造了屬於自己的傳送裝置。」
班納見過了空間站的核心，那裡就是傳送裝置，通過地球上特殊的定位信標，這個傳送裝置就能在地球上打開傳送門就像是阿斯加德彩虹橋一樣，不過要更加穩定，但卻不像彩虹橋那樣可以跨越維度。
「所以我才能在這裡創造這個空間站，這也是為什麼我能悄無聲息的重新出現在紐約。」
眾人總算是搞清楚了托尼到底在消失的那段時間裡面都幹了一些什麼，他利用自己的技術搗鼓出來了一個環繞著地球軌道的空間站。
他們之中的絕大部分人都沒想到托尼的步子邁的這麼大。
「但是這還是沒有解釋你到底是怎麼復活的，托尼。」
史蒂夫雖然驚訝於這個在天空的之中的巨大空間站，但他仍然好奇托尼到底是怎麼復活的。
「我備份了自己的人格矩陣，就像是皮姆對奧創做的一樣，但具體的位置，我不能告訴你，史蒂夫。
你只需要知道我把那個位置藏的很好，好到大部分人都找不到的程度就行。」
「我還以為你會給我們每個人都備份一個數據，托尼。」娜塔莎坐在空間站的椅子上，開口說道。
「很不幸，那是辦不到的。」
「托尼已經和我做過了實驗，按照他的技術，成功將自己的意識備份進入人格矩陣的只有他一個。」
羅德斯上校顯然是參與了托尼的復活實驗，而他的話語也宣告其他人的設想是註定沒結果了。
「你的意思這份技術還有不可複製性？」
「目前來說，是的。」
史蒂夫沒有去追問其中的細節，托尼有辦法保證自己的安全那是再好不過的事情，沒人能苛求他做的更多。
至於托尼和羅德斯說的是不是真的，他並不懷疑，按照托尼斯塔克性格，如果他真的可以讓所有人死而復生。
那他大概率會第一時間就讓佩珀和羅德斯試試，然後就和以往一樣，高調的宣傳自己的終於攻克了死亡循環。
「如果你們要發表的感嘆都結束了，那我們還是討論一下正事吧，我是說奧創的事情」
托尼把眾人召集在這個新的基地，很顯然不是為了聊天和炫耀自己的本事，他們聚集在這裡，顯然是為了處理奧創的問題。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而皮姆的表情更是嚴肅。
他自從來到這個空間站之後就一言不發，顯然是有著不屬於其他人的內疚。
「漢克，別一副苦瓜臉，我們現在就是要找到奧創，一勞永逸的解決問題的。」
史蒂夫走過去拍了拍皮姆的肩膀，然後對托尼的問道。
「你有什麼計劃，斯塔克，眾所周知，現在加拿大政府拒絕我們進入，還有他們的H
部門阻擋我們。」
「關於那件事情，其實沒有那麼複雜，史蒂夫，我有一個新的計劃。」
托尼又有了一個新的計劃，說完，他對黑寡婦和巴頓看一眼，之後又看了看史蒂夫。
「這需要你們的幫助，而且需要跨越一些———·障礙。」
「你說吧，不要藏著掖著。」
「我們需要你戰友的力量。」
戰友？史蒂夫第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他的戰友大部分都老死了，但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
「你不會是要做我想像中的那個事情吧？」
「事實上是的，弗瑞已經同意這件事了，而且看上去黑寡婦和巴頓都不知道。」
「什麼事情？」*2
鷹眼和黑寡婦顯然不知道托尼在說什麼。
史蒂夫看了兩人一眼，然後很快繼續開口，顯然他知道一些內幕。
「你說的是霹靂火的身體，對吧？除此之外我想不到我其他的戰友了。」
「是。」
「什麼霹靂火？」所有人都一頭霧水，只有史蒂夫若有所思。
「你要做什麼，托尼，視情況我可能會反對你的做法，弗瑞拿他的骨頭去發電已經讓我很難接受了。」
托尼開口說道。
「我在這段時間嘗試過去對抗奧創所發射的那些特殊能量，但並沒有什麼太多的收穫，那不像是我們現在的技術。
就算是我，也需要花費很多的時間去思考解決辦法，但是奧創不會給我們這麼多的時間。」
「等會兒，等會兒，據我所知加拿大在對付奧創，他們的那位守衛者非常出名不是嗎？」班納在加拿大呆過一陣子，自然是知道那邊有一個活躍的超級英雄。
「看上去確實如此，但看看這個。」
全息屏幕上很快出現了一份特殊的圖像，那是北美的圖像，而上面有著一些密密麻麻的小點。
有趣的是，休倫湖的光點最密集，而除此之外，在美利堅內部，也有著一些光芒，但極為分散。
而他們的鄰居家之中，則是密密麻麻光帶，甚至聚集在一起形成一條條光團。
雖然沒有休倫湖的範圍內那麼明亮，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情況並不尋常。
「告訴我這不是我想像中的事情，托尼。」
班納反應的最快，他對於這種圖像並不陌生。
「事實上，就是如此，班納，我分析了休倫湖的能量波長，然後用可能性之屋，哦，
可能性之屋就是這個空間站的名字。」
說完，托尼看了看眾人。
而他們面面相，顯然是不知道托尼什麼意思。
「啪啪啪，只有史蒂夫拍拍手。」
而所有人都望向史蒂夫。
「怎麼了？這裡不應該是要有掌聲嗎？過去的時候我們都這樣。」
隨後，其他人恍然大悟的拍了拍手。
托尼沒想到是一個老凍肉理解了他，但計劃解說還是要繼續。
「我將那些波長做了對比，得出的結果就是這張圖片，整個北美都有類似的東西。
為此，我在這幾天的時間裡面還專門去到了一個內華達的鄉村農莊，為的就是追蹤這些特殊的能量訊號。
你們猜我發現了什麼？」
「這就是我發現的趣事，如果沒有奧創也沒有死亡女，我發現他們也許還會花一些時間。
畢竟他們躲的非常好，這些東西還會下意識的遠離我，顯然已經躲著我很久了，或者說，我不止一次的被他們盯上過。」
在聖瑪麗大廈的實驗室，解剖台上放著一個非常特殊東西。
肉眼看上去，那是一個人類，但卻又有微妙的不同。
他的身體在被分解之後，依然保持著新鮮的活力，甚至還在慢慢恢復，被分開的肉體。
這些看上去是生物組織的東西，其實是某種仿生機械，在模擬生物的肉體形態。
「基因診所一直沒有發現他們，這是我們的失誤。」
「不，他們很會隱藏自己的存在，奧爾嘉，他們會遠離克諾斯生物的觸鬚，如果不是奧創，我也未必就能發現他們。」
林恩帶著自己的小團體看著眼前這個擬態機器人，繼續開口。
「他們散發特殊的能量波長和休倫湖的奧創一樣，而相同的波長在加拿大遍地都是。
北佩姬對於眼前這種情況顯然感到了一種後怕，到底有多少傢伙還寄生在地球的人類之中？
看來她之前經歷的模擬還是太保守了，這些隱藏在人類之中的特殊機器人更是讓人觸目驚心。
「他們甚至會正常『死亡』，比如這樣。」
林恩伸手蔓延出一股能量，這個擬態機器人的肉體在受到了林恩的侵蝕之後，迅速的變化了形態。
原本健康的身體組織一瞬間就開始了腐爛，和普通生物別無二致。
「這—」
「顯然不是現代的技術，對吧，佩姬小姐。」
「所以，博士您的意思，這些東西現在在加拿大遍地都是？」
「我甚至暫時沒辦法估計那個『守衛者」是不是真人，佩姬小姐，現在你願意帶著黑手進入加拿大了嗎？」
「我需要做些什麼？」
「找一個人，同時殺死一些『人」。」
既然奧創的事情已經出乎意料，那麼林恩可不會按照對方的節奏走。
北仞的國度已經病入膏育，那求己不如找添一把火，徹底點燃枯枝敗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