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誕生前奏
第293章 誕生前奏
當復仇者們敲定了計劃，並且最終開始行動的時候，這個過程卻沒有想像追蹤的那麼簡單。
首先要怎麼在不驚動奧創的情況下進入，就是一個大問題——
但無論復仇者的計劃如何，他們還需要面對另外第一個大麻煩。
「將軍，我以為現在你正在政壇上平步青雲，似乎不需要我的幫助。」林恩看著羅斯將軍，很疑惑他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
不過這件事情似乎也不需要太多的猜測，各個科技公司並不都像是克諾斯生物這樣密不透風。
「有一個超級人工智慧發動了叛亂，和那些政客的口水仗可以放在後面。」
「看來皮姆科技和你們也有合作，所以您這次來是想要些什麼？」
「我的部隊暫時沒有辦法直接進入城市，我的那些對手需要一段時間的冷靜期。」羅斯將軍看了一眼林恩，然後出聲說道。
「我想要知道，他們手上那些叫做野蠻人的東西是怎麼回事。」
對於這件事，卡拉很快就回答了羅斯將軍。
「克諾斯生物面向全球出口，野蠻人是俄聯邦要求定製的機體，這和我們提供給您的M9並沒有任何衝突。」
「那為什麼他們會出現在算了，當我沒問。」
「當然，將軍，請你千萬不要忘記克諾斯生物始終是商業公司，當然，如果你想要野蠻人的話，我們也不是不能提供。」
「那些劣化的M9我可不需要，我們還是說回皮姆科技的事情上吧，我在皮姆科技的特工失聯之前傳回來了情報。
我想要克諾斯生物安保特勤隊出擊。」
「可以是可以，但我想問問為什麼，您對那個叫做奧創的AI感興趣？」
「感興趣？那可是叫囂著要摧毀所有碳基生物的人工智慧，無論是誰，都應該想辦法把他關機。」
顯然，他也許是一個陰謀家，但羅斯將軍和九頭蛇還是有本質上的區別。
他是一個無所不用其極的愛國者，但仍然是愛國者，林恩非常理解他的想法，所以點了點頭。
「可以，但大樓之中還有很多學者，直接強攻也許——
「聯邦會記得他們的犧牲的，到時候我會親自上門給他們的家屬發放獎章。」
這就是他和史蒂夫的區別，同樣是愛國者，史蒂夫不會首先選擇犧牲其他人的性命。
電車難題之中，羅斯將軍會毫不猶豫的把電車引到去人少的那條鐵路，而史蒂夫。
他先把人救下來，之後讓電車變道。
後者執行起來通常非常困難，但好在史蒂夫通常都有這個能力。
「我明白了，我可以派出安保特勤隊，但指揮官不會是我們的人。」
「你的意思是？」
「您親自來指揮安保特勤隊的攻擊如何？將軍。」
「雷金納德，去準備臨時指揮部，我親自安排對皮姆科技大樓的攻擊，疏散隔離區的普通市民，以免那個AI造成更多的破壞。」
顯然，羅斯將軍很樂於去做這件事情，甚至於只需要聽命於他的媒體在這件事情上做一些小小的修改。
那麼他的聲望又能再來一次飛躍，特別是因為他和克諾斯生物的關係而靠近皮姆科技的那些政敵和對頭。
恐怕免不了一次針對性的彈劾。
要知道，往常被彈劾的通常是他。
就在羅斯將軍獲得了林恩的支援，打算使用安保特勤隊重拳出擊的時候，林恩忽然開口說道。
「但是您的情報專員似乎忽略了一些關鍵消息，將軍。」
「嗯？」
復仇者也打算處理奧創的問題，但他們的想法似乎和你有一些-比較明顯的分歧，我想，你恐怕需要和他們聊一聊。」
「復仇者？是弗瑞的那支非官方超能力小組？他們和那個人工智慧有什麼關係？」
林恩隨手一划，全息影像就出現在羅斯將軍的面前，很快，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就出現在了羅斯將軍的面前。
「該死，我早就覺得這支怪人小隊幹不成什麼事情，但我沒想到他們能捅出來這種簍子。」
「所以，如果你想要進攻大樓，恐怕不會那麼簡單，將軍。」
「我不可能等著他們慢吞吞的去處理這件事情，拖得越久，錯的越多，我們需要的是雷厲風行攻擊，而不是慢吞吞的隱秘行動。
總之，感謝你的情報和支持，博士，這件事情我會有自己的判斷。」
「恐怕我們需要不僅僅是感謝，羅斯將軍，也許你能幫助我們促成一份土地買賣協議。」卡拉適時的出聲說道。
「我可不是地產商。」
「當然，不白做，將軍，我想你會對克諾斯生物最新的武器感興趣，我們可以優先給您提供原型機，就像是野蠻人和M9一樣。」
「.—什麼土地，會讓你們有這麼大的阻力？」
「畢竟我們想要儘量在規則裡面行事，但你知道的，有些人並不是靠著金錢就能溝通的對象。
內華達沙漠是一片非常重要的區域，我們在那裡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實驗基地需要建立。
但一些——
卡拉頓了頓，似乎是在回憶一個讓她感到有些陌生的句子。
「一些沙漠生態保護群體，覺得我們侵犯了沙漠正常擴張的權利，所以他們北「之後的事情我的副官會安排專員跟你交流，卡拉女士，屆時你可以仔細和他們商量，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處理那個AI的問題，而不是在這裡討論什麼—」
他面露難色的回憶了剛剛那個句子。
「侵犯沙漠正常拓展的權利。」一旁的雷金納德出聲說道。
「管他的呢。」
當羅斯將軍和他忠誠的副官帶離開之後，卡拉也終於開口說道。
「恐怕這件事情不會這麼簡單，博士，畢竟珍妮特·范·戴因博士還在裡面，羅斯將軍想要直接強攻，甚至摧毀皮姆科技大樓的想法·—.」
「他想去，就讓他去吧，畢竟我們也不知道戴因博士在裡面不是嗎？」
「誠如你所說。」
「我們只需要保證黑手的行動正常進行就好，卡拉。」
一個小時之後，除了班納托爾不在之外，所有的復仇者都已經在皮姆科技的大樓附近集結。
浩克不適合參加這種任務，更何況班納本人也不太願意頻繁變成浩克，而托爾則是要回去處理洛基越獄的問題。
根據他自己的說法，那場越獄還有其他勢力夾雜其中，所以托爾需要西蒙的幫助。
但無論如何，托尼再一次給眾人分發了一個特殊的裝置。
「這些設備可以屏蔽附近的訊號，給伺服器和攝像頭傳回錯誤的消息，理論上來說，只要我們解決掉那些黃蜂戰士，就可以悄無聲息的進入皮姆科技的大樓。」
「如果我沒想錯的話，他們會變小。」黑寡婦很快就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的傳感器可以干擾一定範圍內的戰衣，比托尼的屏蔽器稍微短一些，好在勞倫斯的技術並不過關，他使用的粒子估計還是很久之前我遺留的存貨。」
皮姆同時拿出來了一個裝置，和托尼的屏蔽器剛好可以耦合在一起，就像是本來就是作為同一個裝置製造的一樣。
「那麼，我們按照計劃行動？」
於是史蒂夫再一次重複了行動的路線，簡單但是精煉的計劃，越複雜的計劃越容易出紕漏。
額各位，我不想打斷你們的興致，但現在我們也許需要處理另外的事情—.」
之前一直一言不發的鷹眼終於說話了。
「局長傳回來的報告。」
「嗯，各位，我有兩個壞消息，你們想聽哪一個？」
「我說，滷蛋，通常這種情況會有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才對。」托尼對弗瑞說道。
「現實就是這麼不講道理，托尼，那麼我就直接說了。」
「羅斯將軍調動了克諾斯生物的安保特勤隊，而且現在他們正在朝著皮姆科技靠近。」
一時間沒有一個人接話，所有人都知道克諾斯生物的安保特勤隊是什麼，當然，他們也認識羅斯將軍。
而當這兩個名詞組合在一起的時候，顯然是變成了第一個壞消息。
「這是第一個壞消息，所以第二個呢？」
「第二個就是，他們無視了我的警告，打算馬上對皮姆科技發起強攻，你們都知道那意味著什麼，時間恐怕不多了。
除非你們有人能夠暫時擋住羅斯將軍的攻擊，否則皮姆科技之中的所有人都凶多吉少。」
所有人的表情都不是很好，而皮姆的表情最為難看。
「但大廈裡面還有普通人！」皮姆大聲說道。
「他當然知道，但他說了，他會給那些殉難者的家人頒發勳章，也許他還會親自給你頒發勳章，皮姆博土，畢竟羅斯將軍非常賞罰分明。」
「這可不好笑，弗瑞。」皮姆一怒之下敲碎了自己面前的一張桌子。
「但現在克諾斯安保特勤隊還沒有發起攻擊，我們還有時間。」史蒂夫再一次出聲。「計劃照舊，但我們需要先穩住羅斯將軍。」
「隊長，恕我直言，但我覺得你恐怕沒有辦法說服他。」弗瑞給史蒂夫潑了一盆冷水。
而史蒂夫只是背好盾牌，對全息影像之中的弗瑞說道：
「誰說要停下安保特勤隊需要說服他。」
「他是將軍，事後，你也許會被指控嚴重叛國，隊長。」
「平民不是士兵，他們不應該為我們任何人的作戰計劃買單，勳章對普通人只是一個吃不上飯的玩意。
更何況，我們也不能保證強攻大廈就能摧毀奧創，計劃不變，但是我去找羅斯。」，
說完，史蒂夫看了看眾人。
「還愣著幹什麼？復仇者！行動！」
好吧，雖然這一次他還是沒說出來那標誌性的台詞，但總算是接近了。
與此同時在我皮姆科技大樓之中，珍妮特正滿頭大汗的進行著組裝，而他們的不遠處就躺著兩具戶體。
「也許你們會想著消極怠工來拖延計劃，但恕我直言，戴因博土，我完全可以預測你們的行動速度。
這件事情對於你們而言並不困難。」
「你殺死了兩個助手，這會嚴重拖慢我們的——」
黃蜂戰衣忽然就擒拿住了珍妮特的脖子，掐的她喘不過氣來。
「不要嘗試著去糊弄我，戴因博士，我給了你們很多選擇了，那兩個傢伙並非工學博土，而是神經科學方面的專家，對進度毫無幫助。」
「咳咳咳—」
「我隨時可以控制戰衣扭斷你的脆弱的脊椎，所以，你最好快點行動，否則死亡會來的更快一些。」
一邊說著，奧創放下珍妮特，他再一次出現在實驗室大屏幕上，而那套以珍妮特的黃蜂戰衣為原型的改裝機器軀體還在做最後的調整。
「現在，我希望你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於是珍妮特再一次爬了起來和一旁完全不敢說話的勞倫斯再一次拿起工具，
開始了工作。
「我們這只是慢性死亡！得找辦法離開，你不會覺得他得到了身體之後會放我們走吧？」
「閉嘴，勞倫斯，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珍妮特的脖子還有一層厚厚的紅色勒痕。
「額，看上去你們遇到麻煩了？」珍妮特剛想開口好好噴一頓勞倫斯，緩解一下壓力，就聽見了一個非常熟悉的聲音。
「斯科特？」她儘量壓低聲音，回應了斯科特。
「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這裡看上去好像很危險的樣子，斯科特。」
「不，斯科特，你來的正是時候。」
一旁的黃蜂戰衣的頭盔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奧創拿來當成監控，用來觀察整個房間，所以現在露出了裡面那個七竅流血的死人頭，看上去非常駭人。
但好在，那個黃蜂戰衣似乎沒有注意到這裡。
「斯科特，我們現在都很危險，為了脫離這個狀況，你需要幫我個忙，在那邊是材料室，在裡面你能夠找到這些材料。」
仔細的高速了斯科特方法之後，珍妮特點了點頭。
「我們的命都靠你了，斯科特。」
「我去試試———」
「嗯，快去快回。」
忽然，大屏幕再一次閃爍，奧創的聲音再一次出現在珍妮特的耳邊。
「你在幹什麼？戴因博士。」
「人總是會害怕的，奧創，我剛剛差點死了，你總得給我一些時間。」
他似乎沒有發現斯科特，珍妮特看了一眼勞倫斯，又看了看那個放在角落的頭盔。
「呼，至少技術太差這個時候反而有好處——
當復仇者們敲定了計劃，並且最終開始行動的時候，這個過程卻沒有想像追蹤的那麼簡單。
首先要怎麼在不驚動奧創的情況下進入，就是一個大問題——
但無論復仇者的計劃如何，他們還需要面對另外第一個大麻煩。
「將軍，我以為現在你正在政壇上平步青雲，似乎不需要我的幫助。」林恩看著羅斯將軍，很疑惑他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
不過這件事情似乎也不需要太多的猜測，各個科技公司並不都像是克諾斯生物這樣密不透風。
「有一個超級人工智慧發動了叛亂，和那些政客的口水仗可以放在後面。」
「看來皮姆科技和你們也有合作，所以您這次來是想要些什麼？」
「我的部隊暫時沒有辦法直接進入城市，我的那些對手需要一段時間的冷靜期。」羅斯將軍看了一眼林恩，然後出聲說道。
「我想要知道，他們手上那些叫做野蠻人的東西是怎麼回事。」
對於這件事，卡拉很快就回答了羅斯將軍。
「克諾斯生物面向全球出口，野蠻人是俄聯邦要求定製的機體，這和我們提供給您的M9並沒有任何衝突。」
「那為什麼他們會出現在算了，當我沒問。」
「當然，將軍，請你千萬不要忘記克諾斯生物始終是商業公司，當然，如果你想要野蠻人的話，我們也不是不能提供。」
「那些劣化的M9我可不需要，我們還是說回皮姆科技的事情上吧，我在皮姆科技的特工失聯之前傳回來了情報。
我想要克諾斯生物安保特勤隊出擊。」
「可以是可以，但我想問問為什麼，您對那個叫做奧創的AI感興趣？」
「感興趣？那可是叫囂著要摧毀所有碳基生物的人工智慧，無論是誰，都應該想辦法把他關機。」
顯然，他也許是一個陰謀家，但羅斯將軍和九頭蛇還是有本質上的區別。
他是一個無所不用其極的愛國者，但仍然是愛國者，林恩非常理解他的想法，所以點了點頭。
「可以，但大樓之中還有很多學者，直接強攻也許——
「聯邦會記得他們的犧牲的，到時候我會親自上門給他們的家屬發放獎章。」
這就是他和史蒂夫的區別，同樣是愛國者，史蒂夫不會首先選擇犧牲其他人的性命。
電車難題之中，羅斯將軍會毫不猶豫的把電車引到去人少的那條鐵路，而史蒂夫。
他先把人救下來，之後讓電車變道。
後者執行起來通常非常困難，但好在史蒂夫通常都有這個能力。
「我明白了，我可以派出安保特勤隊，但指揮官不會是我們的人。」
「你的意思是？」
「您親自來指揮安保特勤隊的攻擊如何？將軍。」
「雷金納德，去準備臨時指揮部，我親自安排對皮姆科技大樓的攻擊，疏散隔離區的普通市民，以免那個AI造成更多的破壞。」
顯然，羅斯將軍很樂於去做這件事情，甚至於只需要聽命於他的媒體在這件事情上做一些小小的修改。
那麼他的聲望又能再來一次飛躍，特別是因為他和克諾斯生物的關係而靠近皮姆科技的那些政敵和對頭。
恐怕免不了一次針對性的彈劾。
要知道，往常被彈劾的通常是他。
就在羅斯將軍獲得了林恩的支援，打算使用安保特勤隊重拳出擊的時候，林恩忽然開口說道。
「但是您的情報專員似乎忽略了一些關鍵消息，將軍。」
「嗯？」
復仇者也打算處理奧創的問題，但他們的想法似乎和你有一些-比較明顯的分歧，我想，你恐怕需要和他們聊一聊。」
「復仇者？是弗瑞的那支非官方超能力小組？他們和那個人工智慧有什麼關係？」
林恩隨手一划，全息影像就出現在羅斯將軍的面前，很快，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就出現在了羅斯將軍的面前。
「該死，我早就覺得這支怪人小隊幹不成什麼事情，但我沒想到他們能捅出來這種簍子。」
「所以，如果你想要進攻大樓，恐怕不會那麼簡單，將軍。」
「我不可能等著他們慢吞吞的去處理這件事情，拖得越久，錯的越多，我們需要的是雷厲風行攻擊，而不是慢吞吞的隱秘行動。
總之，感謝你的情報和支持，博士，這件事情我會有自己的判斷。」
「恐怕我們需要不僅僅是感謝，羅斯將軍，也許你能幫助我們促成一份土地買賣協議。」卡拉適時的出聲說道。
「我可不是地產商。」
「當然，不白做，將軍，我想你會對克諾斯生物最新的武器感興趣，我們可以優先給您提供原型機，就像是野蠻人和M9一樣。」
「.—什麼土地，會讓你們有這麼大的阻力？」
「畢竟我們想要儘量在規則裡面行事，但你知道的，有些人並不是靠著金錢就能溝通的對象。
內華達沙漠是一片非常重要的區域，我們在那裡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實驗基地需要建立。
但一些——
卡拉頓了頓，似乎是在回憶一個讓她感到有些陌生的句子。
「一些沙漠生態保護群體，覺得我們侵犯了沙漠正常擴張的權利，所以他們北「之後的事情我的副官會安排專員跟你交流，卡拉女士，屆時你可以仔細和他們商量，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處理那個AI的問題，而不是在這裡討論什麼—」
他面露難色的回憶了剛剛那個句子。
「侵犯沙漠正常拓展的權利。」一旁的雷金納德出聲說道。
「管他的呢。」
當羅斯將軍和他忠誠的副官帶離開之後，卡拉也終於開口說道。
「恐怕這件事情不會這麼簡單，博士，畢竟珍妮特·范·戴因博士還在裡面，羅斯將軍想要直接強攻，甚至摧毀皮姆科技大樓的想法·—.」
「他想去，就讓他去吧，畢竟我們也不知道戴因博士在裡面不是嗎？」
「誠如你所說。」
「我們只需要保證黑手的行動正常進行就好，卡拉。」
一個小時之後，除了班納托爾不在之外，所有的復仇者都已經在皮姆科技的大樓附近集結。
浩克不適合參加這種任務，更何況班納本人也不太願意頻繁變成浩克，而托爾則是要回去處理洛基越獄的問題。
根據他自己的說法，那場越獄還有其他勢力夾雜其中，所以托爾需要西蒙的幫助。
但無論如何，托尼再一次給眾人分發了一個特殊的裝置。
「這些設備可以屏蔽附近的訊號，給伺服器和攝像頭傳回錯誤的消息，理論上來說，只要我們解決掉那些黃蜂戰士，就可以悄無聲息的進入皮姆科技的大樓。」
「如果我沒想錯的話，他們會變小。」黑寡婦很快就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的傳感器可以干擾一定範圍內的戰衣，比托尼的屏蔽器稍微短一些，好在勞倫斯的技術並不過關，他使用的粒子估計還是很久之前我遺留的存貨。」
皮姆同時拿出來了一個裝置，和托尼的屏蔽器剛好可以耦合在一起，就像是本來就是作為同一個裝置製造的一樣。
「那麼，我們按照計劃行動？」
於是史蒂夫再一次重複了行動的路線，簡單但是精煉的計劃，越複雜的計劃越容易出紕漏。
額各位，我不想打斷你們的興致，但現在我們也許需要處理另外的事情—.」
之前一直一言不發的鷹眼終於說話了。
「局長傳回來的報告。」
「嗯，各位，我有兩個壞消息，你們想聽哪一個？」
「我說，滷蛋，通常這種情況會有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才對。」托尼對弗瑞說道。
「現實就是這麼不講道理，托尼，那麼我就直接說了。」
「羅斯將軍調動了克諾斯生物的安保特勤隊，而且現在他們正在朝著皮姆科技靠近。」
一時間沒有一個人接話，所有人都知道克諾斯生物的安保特勤隊是什麼，當然，他們也認識羅斯將軍。
而當這兩個名詞組合在一起的時候，顯然是變成了第一個壞消息。
「這是第一個壞消息，所以第二個呢？」
「第二個就是，他們無視了我的警告，打算馬上對皮姆科技發起強攻，你們都知道那意味著什麼，時間恐怕不多了。
除非你們有人能夠暫時擋住羅斯將軍的攻擊，否則皮姆科技之中的所有人都凶多吉少。」
所有人的表情都不是很好，而皮姆的表情最為難看。
「但大廈裡面還有普通人！」皮姆大聲說道。
「他當然知道，但他說了，他會給那些殉難者的家人頒發勳章，也許他還會親自給你頒發勳章，皮姆博土，畢竟羅斯將軍非常賞罰分明。」
「這可不好笑，弗瑞。」皮姆一怒之下敲碎了自己面前的一張桌子。
「但現在克諾斯安保特勤隊還沒有發起攻擊，我們還有時間。」史蒂夫再一次出聲。「計劃照舊，但我們需要先穩住羅斯將軍。」
「隊長，恕我直言，但我覺得你恐怕沒有辦法說服他。」弗瑞給史蒂夫潑了一盆冷水。
而史蒂夫只是背好盾牌，對全息影像之中的弗瑞說道：
「誰說要停下安保特勤隊需要說服他。」
「他是將軍，事後，你也許會被指控嚴重叛國，隊長。」
「平民不是士兵，他們不應該為我們任何人的作戰計劃買單，勳章對普通人只是一個吃不上飯的玩意。
更何況，我們也不能保證強攻大廈就能摧毀奧創，計劃不變，但是我去找羅斯。」，
說完，史蒂夫看了看眾人。
「還愣著幹什麼？復仇者！行動！」
好吧，雖然這一次他還是沒說出來那標誌性的台詞，但總算是接近了。
與此同時在我皮姆科技大樓之中，珍妮特正滿頭大汗的進行著組裝，而他們的不遠處就躺著兩具戶體。
「也許你們會想著消極怠工來拖延計劃，但恕我直言，戴因博土，我完全可以預測你們的行動速度。
這件事情對於你們而言並不困難。」
「你殺死了兩個助手，這會嚴重拖慢我們的——」
黃蜂戰衣忽然就擒拿住了珍妮特的脖子，掐的她喘不過氣來。
「不要嘗試著去糊弄我，戴因博士，我給了你們很多選擇了，那兩個傢伙並非工學博土，而是神經科學方面的專家，對進度毫無幫助。」
「咳咳咳—」
「我隨時可以控制戰衣扭斷你的脆弱的脊椎，所以，你最好快點行動，否則死亡會來的更快一些。」
一邊說著，奧創放下珍妮特，他再一次出現在實驗室大屏幕上，而那套以珍妮特的黃蜂戰衣為原型的改裝機器軀體還在做最後的調整。
「現在，我希望你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於是珍妮特再一次爬了起來和一旁完全不敢說話的勞倫斯再一次拿起工具，
開始了工作。
「我們這只是慢性死亡！得找辦法離開，你不會覺得他得到了身體之後會放我們走吧？」
「閉嘴，勞倫斯，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珍妮特的脖子還有一層厚厚的紅色勒痕。
「額，看上去你們遇到麻煩了？」珍妮特剛想開口好好噴一頓勞倫斯，緩解一下壓力，就聽見了一個非常熟悉的聲音。
「斯科特？」她儘量壓低聲音，回應了斯科特。
「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這裡看上去好像很危險的樣子，斯科特。」
「不，斯科特，你來的正是時候。」
一旁的黃蜂戰衣的頭盔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奧創拿來當成監控，用來觀察整個房間，所以現在露出了裡面那個七竅流血的死人頭，看上去非常駭人。
但好在，那個黃蜂戰衣似乎沒有注意到這裡。
「斯科特，我們現在都很危險，為了脫離這個狀況，你需要幫我個忙，在那邊是材料室，在裡面你能夠找到這些材料。」
仔細的高速了斯科特方法之後，珍妮特點了點頭。
「我們的命都靠你了，斯科特。」
「我去試試———」
「嗯，快去快回。」
忽然，大屏幕再一次閃爍，奧創的聲音再一次出現在珍妮特的耳邊。
「你在幹什麼？戴因博士。」
「人總是會害怕的，奧創，我剛剛差點死了，你總得給我一些時間。」
他似乎沒有發現斯科特，珍妮特看了一眼勞倫斯，又看了看那個放在角落的頭盔。
「呼，至少技術太差這個時候反而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