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5章 師生X
總武高，侍奉部
和想像中的凝重氣氛不同，雖然說是大失敗之後的二次作戰會議，但氣氛並不凝重，相反十分熱烈。
就連之前沒有過多參與的硝子也笑嘻嘻的加入了討論。
「果然要想靠學習引人注目還是必須向京介君和小雪乃這樣，以壓倒性的優勢領先大家啊。不然其他人只會想著下次要超過你，並不會產生什麼敬佩的心理。」
西宮硝子思考著說道。
雪之下雪乃聞言皺起了眉，從小到大都是第一名的她不太能理解，至少在遇到北條京介之前是這樣。
好在北條京介並不是一直都那麼天才，他思索了一下，發現上輩子學生時代的記憶雖然非常模糊，但依舊記得高中年級第一那個女生的名字，不過第二名什麼的就完全沒印象了。
「不錯啊硝醬，年級第一和年級第二居然都被你打敗了！」他笑道。
看著旁邊的雪之下依舊滿臉困惑，他輕鬆的從腦袋裡翻找出幾個心理學人類學社會學名詞進行了科學嚴謹的解釋。
「……從生理上來說，這是大腦所進行的節能工程，記住太多的東西會給身體帶來負擔，也就是認知負擔，所以選擇記住最顯著的，也就是第一名，這也可以說是認知負擔或者首因效應。從人文的角度來說，對第一名懷有羨慕或者嫉妒……」
雪乃聽著聽著眉頭就舒展開來，但還是小聲抱怨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大家盡可以把成績寫在頭頂上來選擇朋友，又或者直接通過所擁有的金錢來匹配配偶，完全不用去了解對方的性格和人生。明明更重要的東西不是……」
北條京介靜靜地聽著，雖然讓惠通過提高成績一鳴驚人這個計劃是他和雪乃一起制定的，但兩人思慮的方向完全不同。
他和大橋倫子一樣，想的是分數崇拜。在學生的天職——學習這個領域證明自己從而獲得其他人的敬佩。
而雪之下雪乃，這位崇尚絕對正義的少女，明明她也應該說一句分數既正義，但卻恰恰相反。
她想要的是通過提升成績，讓大家都看到加藤惠的努力和刻苦，展示的是內在，通過這樣的精神去獲得別人的敬佩。
雖然偶爾會被針對身材的攻擊打擊到，但這傢伙是真真正正的覺得一個人的內核要遠遠比外在重要。
這一點其實經常攻擊她的霞之丘詩羽也是認可的，所以才會那麼喜歡英梨梨，她就是精準的看到了那個小金毛的內在。
但很可惜，並不是每個人都像雪之下雪乃一樣深刻，一樣正義。
現實的情況是，如果真的通過刻苦努力取得了很不錯的成績，旁人會說如果我像他一樣努力的話，怎麼可能才取得這麼點成績；如果沒有取得很好的成績，那麼迎來的嘲笑聲就會更大，說努力有什麼用，還不如像我一樣擺爛。
這是雪之下雪乃所厭惡的人類的劣根性，是她拼了命鑽研人心掌握術所想要改變的東西。
這麼想著，她轉身從書包里掏出一本記事本砰的放在桌上，黑色的書封上用白色的筆寫著幾個大字【人心掌握術】！
沒有理會旁邊幾個人，她翻動幾下，找到關於這次委託的部份，低頭唰唰唰飛速書寫起來。
這份委託來的十分莫名其妙，但最初她就覺得加藤惠這樣奇特的個體肯定會成為一個很好的觀測和實驗目標，所以很爽快的答應了北條京介假公濟私的請求，借出自己和侍奉部的名義讓對方泡妞。
本以為距離收穫還很遠，但沒想到回報居然來的這麼快。
真不錯啊真不錯……
一邊將今天的見聞以及思考寫下來，雪之下的心情漸漸變得愉悅起來。
實驗日誌的最後她寫到：
「這是一個凡人和天才混雜的世界，我需要更多的觀察凡人，降低自己的智商和思考強度，通過凡人的視角去看待問題和世界。
這一點北條京介做的很好，大概是因為他經常和笨蛋白痴待在一起的緣故，所以經常能比我更早一步想明白問題的所在。
我需要向他學習，但那有很大的風險，因為聽力可能會被笨蛋的大喊聲破壞，又或者被裹挾著做一些愚蠢的事情（註：關於這一點也是從北條京介身上觀察到的）
……
本次委託將繼續下去，我告訴自己要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因為加藤惠作為試驗品的才能簡直是天才級的，這個世界上大概再也找不到比她存在感更低和更頑固的人了。
等級上調，和山內櫻良以及北條京介並列特級試驗品。」
一口氣將所有心得感受寫完，雪之下雪乃只覺得酣暢淋漓，心胸開闊，心曠神怡。
少女嘴角帶著愉快的笑容抬起頭來，喊道：「北條……」
咦？人呢？
雪之下眨了眨眼睛，只見剛才還在這的幾個部下已經全都消失不見，就連椅子都規規矩矩的塞進了書桌下面。
然後她視線的餘光看到了桌上一張便利貼，拿起一看。
「致年級2位的小雪乃，年級1位和年級36位以及67位要去上課了，放學後見~~(ゝ)b」
上……課？
雪之下雪乃清冷的小臉微微一怔，連忙掏出手機一看。
糟了，第一節課居然都已經過去二十分鐘了！
就算室內鞋被偷了，椅子被藏起來了，桌子被畫上塗鴉也依舊堅持上課的少女想也不想就抓起書包想要跑向教室。
但剛走到教室門口，她的腳步忽然一頓，然後居然又緩緩的退了回來，坐到椅子上，重新掏出【人心掌握術】實驗日誌攤開來。
算了，這節課就不去了，用剩下的時間再好好完善一下剛才的心得。
也正好觀察一下老師對年級第二位逃課的反應是怎麼樣的，和惠那邊來一個對比。
北條京介是踩著第一節課的鈴聲走進教室的，看得講台上的平冢靜恨得牙痒痒，她可是早就做好了用遲到的理由狠狠鞭撻一下某人，省的那小鬼考了好成績就翹尾巴。
可惡！
某同樣翹了早課卻沒有絲毫覺悟的美人老師如是想道。
「這次期中考查的成績已經出來了，大家要對自己的成績有一個清楚的認知。不管大家對未來有怎樣的規劃，這些平時的考試都要好好重視。」
穿著白大褂的靜老師雙手杵著講桌，表情十分認真的看著下面的學生：
「有志於升學的同學應該知道，在推薦入試裡面，定期考試的占比是很大的，關乎你們在爭奪名額時候的順位。
沒有升學意向的同學更要重視，因為我們是總武高！
你們早在國中時候就知道總武高是一所升學類高校，是付出了無數努力才考進來的。你們要想起來！當時的你們是想進入一所好的大學才考進總武高的！」
平冢靜語氣有些嚴厲，這個女人真的是一個完美的老師，只要頭腦清楚的時候都非常有魅力，屬於那種學生畢業多年後回憶起來都會心懷感激的老師。
「或許現在你們一時改變了想法，但也不要放棄學習和考試，要給自己留有餘地，給自己一個改變的機會！
好好學習，聽聽過來人的話是不會遭報應的！」
靜老師嚴肅但成熟溫潤的聲音在教室里響起，鑽進每個人的耳朵里，即便是之前縮起脖子當烏龜的比企谷八幡此刻都坐直了身體豎起耳朵認真聽著。
平冢老師，真是個好人啊……
學生們心生感激。
「下面，我公布這次需要補考的名單，比企谷八幡！大岡冢野，松井健斗……以上，就是本次需要補考的同學。」
平冢靜語氣森寒：
「你們這些傢伙，下課後挨個到辦公室來，我有話跟你們說！」
喂喂！平冢老師你幹什麼啊，不是有話說嗎，為什麼要捏拳頭？這是什麼身體語言嗎？！
嘗試過那鐵拳有多痛的比企谷八幡臉都綠了。
本來這些事情是應該在早課的時候了解的，因為早課本來也就有班會的功能。不過今天某人起晚了所以沒能趕上，就連成績單都是班長自己去領回來分發的，不然也應該是老師念著名字一個個分發，然後說上一兩句話。
要問為什麼靜老師會起晚了的話，那就要從昨天晚上接到的電話說起了。
「第一位和第三位？嗯嗯，好噠校長，我知道了，嗯嗯……」
掛斷電話的平冢靜在地上開始打滾。
「哇哈哈哈哈哈，年級第一名和第三名居然都在我的班裡，從未有過如此美妙的開局！」
一時間就連那些連掛三科的廢柴都被她忘了，一直開心到凌晨都沒能睡著，最後還是老辦法借酒助興才睡著，然後今天就理所當然的起晚了，能起來已經是強烈的責任感在作用。
回到教室
說完了雜事，平冢靜就開始發試卷講解試卷了。
但話又說回來，北條小鬼到底怎麼做到的，居然能考滿分。就連她這個國語老師都沒有把握能考滿分啊！
「這道題首先、首先……首先北條京介站起來，對，就是你，由你來講吧！」
平冢靜捲起試卷拍在桌子上：
「你不是考了滿分嗎？由你來講吧！」
？
北條京介腦袋上緩緩冒出一個問號，自己確實考了滿分沒錯，但靜老師你一臉「你小子考了滿分不是很了不起很看不起我嗎？我不講了你來講」的表情是怎麼回事？
我不是在好好地睡覺嗎？
「嗨~~」
無力的答應一聲，從國中時候就已經習慣了這待遇的北條京介站起身來，直接走到講台上，屁股一撅將靜老師擠走。
納尼！？屁股居然比我還翹？！
平冢靜心裡一驚，還有，我是讓你站在座位上講，沒叫你上來啊！
但她心裡吐槽的時候那邊北條京介已經開始講了起來，就像雪之下說的一樣，此世的北條京介雖然是個天才，但他一直和笨蛋混在一起，十分清楚該如何表達才能讓沒有他聰明的人理解。
那如同北極冰原上的冷風一般清朗澄澈的聲音在教室里緩緩響起，平冢靜不自覺的走到了教室後面，坐在了王之寶座，腰身挺直，神情專注的聽起來。
其他同學就更不用說了，由比濱結衣本來看著講台上的北條京介正打算發花痴開始幻想，結果一不注意也開始專心聽講起來。
比企谷八幡和畑吾郎等人更是一個激靈，身體記憶開始甦醒，有一種開小差就會迎來劈頭一刀的既視感，一個比一個專心。
西宮硝子雙手杵在桌上捧著臉蛋，痴痴的看著講台上的京介君。
真好啊，工作累了就回學校里來聽著京介君講課休息，不僅能做同學還能做師生。
唯一有些清醒的就是喜歡bl、gl的腐女海老名姬菜，她觀察著四周朋友們聽得如痴如醉的表情，心裡不由暗自點頭，果然瑟瑟才是第一生產力。
如果老師足夠好看的話，就連學渣都能考上東大啊！
「噹噹噹噹——」
當西敏寺的鐘聲在耳邊響起，平冢靜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望著講台上聽著講課的北條京介，她感到了時光的無情。
如果我高中的時候遇到一位像北條京介這樣的老師，那麼我的夢想或許就不是成為一個優秀的教師，而是嫁給一個教師了吧？
不過我現在也已經是一個優秀的教師，也不知道北條小鬼有沒有產生想要娶一個美女老師的夢想了？
唔……等等，等等……
該死！那小鬼的夢想該不會已經實現了吧！？
平冢靜猛的驚醒，有些惱火的想到了自己好友，那個已經早早入住如意寮的女人。
啊啊啊，氣，好氣啊！
她猛的一拍桌子站起來，生氣道：「還沒講完的部分下節課繼續講，還是北條你來！」
北條京介聳了聳肩，表示無所謂，其實講課挺有趣的。
看著某人滿不在乎的模樣，靜老師更生氣了，於是又是一聲大喊：「掛了兩科數學只考了八分的那個同學，現在立刻馬上跟我到辦公室來！」
比企谷八幡臉色僵硬的站起身來，為什麼你們倆的遊戲要牽連到我啊，還有……
「為什麼材木座你這個狗東西居然一科都沒掛！？」(本章完)
和想像中的凝重氣氛不同，雖然說是大失敗之後的二次作戰會議，但氣氛並不凝重，相反十分熱烈。
就連之前沒有過多參與的硝子也笑嘻嘻的加入了討論。
「果然要想靠學習引人注目還是必須向京介君和小雪乃這樣，以壓倒性的優勢領先大家啊。不然其他人只會想著下次要超過你，並不會產生什麼敬佩的心理。」
西宮硝子思考著說道。
雪之下雪乃聞言皺起了眉，從小到大都是第一名的她不太能理解，至少在遇到北條京介之前是這樣。
好在北條京介並不是一直都那麼天才，他思索了一下，發現上輩子學生時代的記憶雖然非常模糊，但依舊記得高中年級第一那個女生的名字，不過第二名什麼的就完全沒印象了。
「不錯啊硝醬，年級第一和年級第二居然都被你打敗了！」他笑道。
看著旁邊的雪之下依舊滿臉困惑，他輕鬆的從腦袋裡翻找出幾個心理學人類學社會學名詞進行了科學嚴謹的解釋。
「……從生理上來說，這是大腦所進行的節能工程，記住太多的東西會給身體帶來負擔，也就是認知負擔，所以選擇記住最顯著的，也就是第一名，這也可以說是認知負擔或者首因效應。從人文的角度來說，對第一名懷有羨慕或者嫉妒……」
雪乃聽著聽著眉頭就舒展開來，但還是小聲抱怨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大家盡可以把成績寫在頭頂上來選擇朋友，又或者直接通過所擁有的金錢來匹配配偶，完全不用去了解對方的性格和人生。明明更重要的東西不是……」
北條京介靜靜地聽著，雖然讓惠通過提高成績一鳴驚人這個計劃是他和雪乃一起制定的，但兩人思慮的方向完全不同。
他和大橋倫子一樣，想的是分數崇拜。在學生的天職——學習這個領域證明自己從而獲得其他人的敬佩。
而雪之下雪乃，這位崇尚絕對正義的少女，明明她也應該說一句分數既正義，但卻恰恰相反。
她想要的是通過提升成績，讓大家都看到加藤惠的努力和刻苦，展示的是內在，通過這樣的精神去獲得別人的敬佩。
雖然偶爾會被針對身材的攻擊打擊到，但這傢伙是真真正正的覺得一個人的內核要遠遠比外在重要。
這一點其實經常攻擊她的霞之丘詩羽也是認可的，所以才會那麼喜歡英梨梨，她就是精準的看到了那個小金毛的內在。
但很可惜，並不是每個人都像雪之下雪乃一樣深刻，一樣正義。
現實的情況是，如果真的通過刻苦努力取得了很不錯的成績，旁人會說如果我像他一樣努力的話，怎麼可能才取得這麼點成績；如果沒有取得很好的成績，那麼迎來的嘲笑聲就會更大，說努力有什麼用，還不如像我一樣擺爛。
這是雪之下雪乃所厭惡的人類的劣根性，是她拼了命鑽研人心掌握術所想要改變的東西。
這麼想著，她轉身從書包里掏出一本記事本砰的放在桌上，黑色的書封上用白色的筆寫著幾個大字【人心掌握術】！
沒有理會旁邊幾個人，她翻動幾下，找到關於這次委託的部份，低頭唰唰唰飛速書寫起來。
這份委託來的十分莫名其妙，但最初她就覺得加藤惠這樣奇特的個體肯定會成為一個很好的觀測和實驗目標，所以很爽快的答應了北條京介假公濟私的請求，借出自己和侍奉部的名義讓對方泡妞。
本以為距離收穫還很遠，但沒想到回報居然來的這麼快。
真不錯啊真不錯……
一邊將今天的見聞以及思考寫下來，雪之下的心情漸漸變得愉悅起來。
實驗日誌的最後她寫到：
「這是一個凡人和天才混雜的世界，我需要更多的觀察凡人，降低自己的智商和思考強度，通過凡人的視角去看待問題和世界。
這一點北條京介做的很好，大概是因為他經常和笨蛋白痴待在一起的緣故，所以經常能比我更早一步想明白問題的所在。
我需要向他學習，但那有很大的風險，因為聽力可能會被笨蛋的大喊聲破壞，又或者被裹挾著做一些愚蠢的事情（註：關於這一點也是從北條京介身上觀察到的）
……
本次委託將繼續下去，我告訴自己要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因為加藤惠作為試驗品的才能簡直是天才級的，這個世界上大概再也找不到比她存在感更低和更頑固的人了。
等級上調，和山內櫻良以及北條京介並列特級試驗品。」
一口氣將所有心得感受寫完，雪之下雪乃只覺得酣暢淋漓，心胸開闊，心曠神怡。
少女嘴角帶著愉快的笑容抬起頭來，喊道：「北條……」
咦？人呢？
雪之下眨了眨眼睛，只見剛才還在這的幾個部下已經全都消失不見，就連椅子都規規矩矩的塞進了書桌下面。
然後她視線的餘光看到了桌上一張便利貼，拿起一看。
「致年級2位的小雪乃，年級1位和年級36位以及67位要去上課了，放學後見~~(ゝ)b」
上……課？
雪之下雪乃清冷的小臉微微一怔，連忙掏出手機一看。
糟了，第一節課居然都已經過去二十分鐘了！
就算室內鞋被偷了，椅子被藏起來了，桌子被畫上塗鴉也依舊堅持上課的少女想也不想就抓起書包想要跑向教室。
但剛走到教室門口，她的腳步忽然一頓，然後居然又緩緩的退了回來，坐到椅子上，重新掏出【人心掌握術】實驗日誌攤開來。
算了，這節課就不去了，用剩下的時間再好好完善一下剛才的心得。
也正好觀察一下老師對年級第二位逃課的反應是怎麼樣的，和惠那邊來一個對比。
北條京介是踩著第一節課的鈴聲走進教室的，看得講台上的平冢靜恨得牙痒痒，她可是早就做好了用遲到的理由狠狠鞭撻一下某人，省的那小鬼考了好成績就翹尾巴。
可惡！
某同樣翹了早課卻沒有絲毫覺悟的美人老師如是想道。
「這次期中考查的成績已經出來了，大家要對自己的成績有一個清楚的認知。不管大家對未來有怎樣的規劃，這些平時的考試都要好好重視。」
穿著白大褂的靜老師雙手杵著講桌，表情十分認真的看著下面的學生：
「有志於升學的同學應該知道，在推薦入試裡面，定期考試的占比是很大的，關乎你們在爭奪名額時候的順位。
沒有升學意向的同學更要重視，因為我們是總武高！
你們早在國中時候就知道總武高是一所升學類高校，是付出了無數努力才考進來的。你們要想起來！當時的你們是想進入一所好的大學才考進總武高的！」
平冢靜語氣有些嚴厲，這個女人真的是一個完美的老師，只要頭腦清楚的時候都非常有魅力，屬於那種學生畢業多年後回憶起來都會心懷感激的老師。
「或許現在你們一時改變了想法，但也不要放棄學習和考試，要給自己留有餘地，給自己一個改變的機會！
好好學習，聽聽過來人的話是不會遭報應的！」
靜老師嚴肅但成熟溫潤的聲音在教室里響起，鑽進每個人的耳朵里，即便是之前縮起脖子當烏龜的比企谷八幡此刻都坐直了身體豎起耳朵認真聽著。
平冢老師，真是個好人啊……
學生們心生感激。
「下面，我公布這次需要補考的名單，比企谷八幡！大岡冢野，松井健斗……以上，就是本次需要補考的同學。」
平冢靜語氣森寒：
「你們這些傢伙，下課後挨個到辦公室來，我有話跟你們說！」
喂喂！平冢老師你幹什麼啊，不是有話說嗎，為什麼要捏拳頭？這是什麼身體語言嗎？！
嘗試過那鐵拳有多痛的比企谷八幡臉都綠了。
本來這些事情是應該在早課的時候了解的，因為早課本來也就有班會的功能。不過今天某人起晚了所以沒能趕上，就連成績單都是班長自己去領回來分發的，不然也應該是老師念著名字一個個分發，然後說上一兩句話。
要問為什麼靜老師會起晚了的話，那就要從昨天晚上接到的電話說起了。
「第一位和第三位？嗯嗯，好噠校長，我知道了，嗯嗯……」
掛斷電話的平冢靜在地上開始打滾。
「哇哈哈哈哈哈，年級第一名和第三名居然都在我的班裡，從未有過如此美妙的開局！」
一時間就連那些連掛三科的廢柴都被她忘了，一直開心到凌晨都沒能睡著，最後還是老辦法借酒助興才睡著，然後今天就理所當然的起晚了，能起來已經是強烈的責任感在作用。
回到教室
說完了雜事，平冢靜就開始發試卷講解試卷了。
但話又說回來，北條小鬼到底怎麼做到的，居然能考滿分。就連她這個國語老師都沒有把握能考滿分啊！
「這道題首先、首先……首先北條京介站起來，對，就是你，由你來講吧！」
平冢靜捲起試卷拍在桌子上：
「你不是考了滿分嗎？由你來講吧！」
？
北條京介腦袋上緩緩冒出一個問號，自己確實考了滿分沒錯，但靜老師你一臉「你小子考了滿分不是很了不起很看不起我嗎？我不講了你來講」的表情是怎麼回事？
我不是在好好地睡覺嗎？
「嗨~~」
無力的答應一聲，從國中時候就已經習慣了這待遇的北條京介站起身來，直接走到講台上，屁股一撅將靜老師擠走。
納尼！？屁股居然比我還翹？！
平冢靜心裡一驚，還有，我是讓你站在座位上講，沒叫你上來啊！
但她心裡吐槽的時候那邊北條京介已經開始講了起來，就像雪之下說的一樣，此世的北條京介雖然是個天才，但他一直和笨蛋混在一起，十分清楚該如何表達才能讓沒有他聰明的人理解。
那如同北極冰原上的冷風一般清朗澄澈的聲音在教室里緩緩響起，平冢靜不自覺的走到了教室後面，坐在了王之寶座，腰身挺直，神情專注的聽起來。
其他同學就更不用說了，由比濱結衣本來看著講台上的北條京介正打算發花痴開始幻想，結果一不注意也開始專心聽講起來。
比企谷八幡和畑吾郎等人更是一個激靈，身體記憶開始甦醒，有一種開小差就會迎來劈頭一刀的既視感，一個比一個專心。
西宮硝子雙手杵在桌上捧著臉蛋，痴痴的看著講台上的京介君。
真好啊，工作累了就回學校里來聽著京介君講課休息，不僅能做同學還能做師生。
唯一有些清醒的就是喜歡bl、gl的腐女海老名姬菜，她觀察著四周朋友們聽得如痴如醉的表情，心裡不由暗自點頭，果然瑟瑟才是第一生產力。
如果老師足夠好看的話，就連學渣都能考上東大啊！
「噹噹噹噹——」
當西敏寺的鐘聲在耳邊響起，平冢靜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望著講台上聽著講課的北條京介，她感到了時光的無情。
如果我高中的時候遇到一位像北條京介這樣的老師，那麼我的夢想或許就不是成為一個優秀的教師，而是嫁給一個教師了吧？
不過我現在也已經是一個優秀的教師，也不知道北條小鬼有沒有產生想要娶一個美女老師的夢想了？
唔……等等，等等……
該死！那小鬼的夢想該不會已經實現了吧！？
平冢靜猛的驚醒，有些惱火的想到了自己好友，那個已經早早入住如意寮的女人。
啊啊啊，氣，好氣啊！
她猛的一拍桌子站起來，生氣道：「還沒講完的部分下節課繼續講，還是北條你來！」
北條京介聳了聳肩，表示無所謂，其實講課挺有趣的。
看著某人滿不在乎的模樣，靜老師更生氣了，於是又是一聲大喊：「掛了兩科數學只考了八分的那個同學，現在立刻馬上跟我到辦公室來！」
比企谷八幡臉色僵硬的站起身來，為什麼你們倆的遊戲要牽連到我啊，還有……
「為什麼材木座你這個狗東西居然一科都沒掛！？」(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