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3.第890章 北條爭奪戰,由我做裁判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不要寫了!不要再寫了材木座!我警告你快點放下筆,不要再讓我看到你的作業上多出一個字!」

  比企谷八幡大聲的吼叫著。

  「幹嘛啊!八幡!難道兩個男人打電話不是應該商討一些有關天下的大事嗎?因為一點點課堂作業在電話里像女子一樣喋喋不休成何體統?」

  電話那邊的材木座聽起來更加生氣。

  「說這話的時候你能不能先放下筆啊!背著我偷偷寫作業,這也是君子所為嗎?你這樣的人也配談論天下?」

  「八嘎!之前在聊天群里說要偷偷寫作業的人難道不是八幡你嗎?我只不過是效仿你罷了!」

  比企谷崩潰的大吼:「但我只是說了玩的,而你這個無恥的傢伙是真在悄悄寫啊!!」

  材木座不語,只是埋頭書寫。

  那邊的比企谷八幡暴跳如雷,就連旁邊的小町的看不下去了,上前勸說道:

  「歐尼醬,這樣的話你也跟著一起寫不就好了嗎?或者說你想要可愛的小町陪你一起寫嗎?」

  就在妹妹要對自己可愛的舉動打滿分時,比企谷的表情更加絕望了。

  「那是數學作業啊!我恨不得把腦汁塗在作業上交給老師。」

  然後他咬牙切齒的說道:

  「材木座這狗東西肯定是在抄作業,真該死啊,居然不帶上我一起!」

  其實他放學的時候也想找彩加借作業來抄,他本來都已經數次在心裡告戒自己,絕對不可以看著彩加清秀的自己露出痴笑了,結果沒想到彩加聽完自己的話卻面露難色。他比企谷八幡是什麼人?怎麼能讓可愛的天使為難呢。

  後來在劍道部練習的時候他還一個勁的跟材木座誇讚彩加,感嘆那真是個善良又正直的天使啊。

  電話那邊的材木座聽到這話,立刻發出極為刺耳的笑聲,要說的話大概是一種屬於哥布林的語言,反正不似人類。

  「噢呼呼呼呼呼——愚蠢的哈幾碼啊,你可知我手中這份充滿了聖潔光芒的作業是何人所寫!?」

  那聲音里的得意讓比企谷頓時目眥欲裂,張大了嘴絕望而驚恐的抓著手機,生怕下一秒聽到那……

  「嘎嘎嘎!沒錯,就是戶冢氏噠!我特地裝作害怕別人知道我抄作業的樣子,懇求他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別人。事情果然如我算計的一樣,愚蠢的哈幾碼直到現在才知道真相。你知不知道在活動室的時候聽著你的話我心裡有多得意,嘎嘎嘎嘎嘎——」

  材木座義輝張狂的大笑著,比企谷八幡的腦海中浮現出諸多十八禁的畫面,全是那肥豬在對戶冢的作業行不軌之事。

  「啊啊啊啊啊!材木座,我要殺了你!」

  比企谷大叫著,然後猛的向家門口衝去,嘴裡還大叫著:

  「小町,替我向爸媽道歉,以後我不能再孝順他們了。」

  小町開心的說道:「好噠~~歐尼醬放心吧,爸爸媽媽應該不會發現你不見了的~~」

  聽到這話,正在穿鞋的比企谷忽然冷靜了下來。

  仔細想想,要是自己和材木座同歸於盡的話,除了能為這個世界除去兩團污穢變得更美好外還有其他值得稱道的好處嗎?開心的都是其他人,自己卻完全得不到好處,這樣損己利人的事情是他八幡能做的事情嗎?

  於是他脫下了屑,慢慢走回了客廳,電話那邊的材木座還在喋喋不休的炫耀戶冢彩加的作業的多麼的美麗而可愛,紙張摸上去就像珊瑚絨般柔軟,字跡看起來就像睫毛一樣纖細……

  而在這時候,比企谷卻拿起了還沒有晾乾的劍道服往身上開始穿,一邊穿還一邊咒罵著:

  「材木座你真是壞事做盡啊,是現在正在抄作業的你確實可以讓我難受,而我也可以在晚上寫更多,但是畑吾郎他們呢!你想過他們的感受嗎!他們也是有心的啊!他們會哭的!

  明天交作業的時候,我們全都被老師痛罵的時候,坐在下面的你,難道良心不會有一點點的痛嗎?!啊!!」

  隨著比企谷的咆哮聲響起,電話那邊材木座的聲音漸漸低沉,那刻意弄大的鉛筆划過紙張的唰唰聲則是完全消失了。

  比企谷八幡朝妹妹努了努下巴,小町立刻走過來替哥哥繫上了劍道服的腰帶。

  「呼——」

  「呼——」

  「……」


  在雙方都沉默的時候,獵獵風聲是那麼明顯。

  材木座很顯然聽到了,他的聲音變得驚慌,滿是恐懼的著急問道:

  「八幡!哈幾碼!你在幹什麼!」

  比企谷不答,只是一味揮刀。

  「呼!呼!呼!」

  旁邊的小町擔憂的看著哥哥,面露不忍卻沒有說話。

  沒有得到回應材木座更慌了,連忙出聲威脅道:

  「八幡你要是再不說話我就要用舌頭舔戶冢氏的作業了哦!」

  比企谷一聽更加火冒三丈,揮刀的動作更加用力,牙齒都咬緊了。

  「材木座喲,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他大聲吟唱道:

  「即便在揮刀三千次之後,這憤怒依舊沒有消減半分。」

  心中的不祥被證實了,材木座立刻憤怒的破口大罵:

  「八幡你還是人嗎!居然背著我悄悄訓練!不是說好了絕對不在學校之外練習嗎!你居然背棄吾等的盟約,你真是罪大惡極啊!」

  比企谷不答,只是一味揮刀,還示意小町舉著手機站在自己旁邊,好讓揮刀的聲音更加清楚的傳過去。

  出乎意料的,材木座咒罵的聲音消失了,比企谷正疑惑的時候就聽妹妹發出驚呼:

  「歐尼醬!材木座前輩真的要舔彩加的作業了!」

  小町高舉著手機,只見屏幕上正是一張材木座的自拍,他那張一個鏡頭裝不下的大臉正伸長了舌頭,前面是寫著戶冢彩加名字的練習冊。

  奇怪的是,即便那只是人手一邊都相同的練習冊,但在比企谷八幡眼中,戶冢彩加的練習冊居然憑空多了幾分可愛。再一看的話,居然還有點善良。

  呀!真不愧是彩加的練習冊啊,和他本人一樣可愛呢。

  這麼想著,比企谷更加憤怒了,他的眼睛幾乎要蹦出來,像是在噴火一樣。但是他知道這時候絕對不能屈服,於是他更加快速的揮刀,還大聲編纂著謊話:

  「哈哈哈,你不知道吧材木座,我得到了北條部長的單獨教授,現在就在練習秘技!就是那種北辰一刀流秘傳的奧義,只用一刀就可以砍翻一百人的絕招!」

  他大笑著,這種鬼話換成其他任何一個智商正常的人都不會信,但對面是材木座義輝,所以會信,並且深信不疑。

  「停下來啊八幡!不要再練了!求求你停下來吧!我知道了,我不會在寫作業了,我馬上就把戶冢氏的作業拿來上貢給你,吾跪下來求你啦!」

  材木座義輝哭著哀求道。

  下一秒小町就驚訝的大叫起來:

  「噢噢噢,歐尼醬,材木座前輩真的跪下來!」

  只見材木座發了一張土下座的自拍過來,比企谷心裡罵罵咧咧的,只覺得蒼天不公,為什麼自己這樣一樣品德高尚的君子身邊會有如此惡臭的人。材木座那傢伙平時面對陌生人連一句話都不敢說,別人稍微語氣不耐煩一點就恨不得立刻土下座道歉,但是面對他這樣的朋友則是完全不知道什麼叫客氣,得寸進尺已經不足以形容。

  平時居然會經常發自拍過來炫耀他的各種裝備,護腕是封印著無盡力量的古老神器。

  「每當它纏繞於腕間,變如同喚醒了沉睡的巨龍之力,令吾的手腕堅如磐石,無懼任何衝擊與傷害。它不僅是肉體的守護者,更是靈魂的屏障,抵禦著來自異界的侵蝕與詛咒。戴上它,你便不再是凡人,而是背負著命運之戰的勇者,誓要在這混沌的世界中開闢出一條屬於自己的道路!」

  是的,材木座甚至發的是視頻,那充滿中二氣息的發言如同外神的低語,比企谷自己倒是不怕,畢竟他是被七神所選中的宿命之子,在這混沌的世間,無形的護盾如同……咳咳咳,總之他自己是不怕,但是卻很擔心妹妹小町。

  總是看這種東西,腦子會壞掉的啊!

  比企谷選擇用揮刀來還擊,那邊的材木座眼看歪門邪道阻止不了好友進步,只能使用堂皇正道。

  「我已經快要抄完第一頁了!最多三分鐘就能把數學抄完!抄完以後我立刻就要抄英語,英語作業同樣也是從戶冢氏哪裡借來的!」

  比企谷不語,只是一味揮刀。

  那邊的材木座不停地通報學習進度,這邊的比企谷不停地揮刀,大家都有光明的前途。


  直到手機沒電自動關機後,比企谷小町才擔心道:

  「歐尼醬,練習那麼多的話,明天身體會受不了的啊。」

  比企谷拿起毛巾胡亂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眼神堅毅(?)的說道:

  「顧不了那麼多了,我決不能讓材木座那個混蛋那麼得意。」

  雖然是這麼說著,但在電話掛斷的此刻,他依舊沒有停止練習。

  小町坐在沙發上,眯著眼睛笑吟吟的看著幹勁滿滿的哥哥,欣喜道:

  「現在的歐尼醬在小町這裡評分超高哦!」

  且不提那邊假裝在抄作業其實也開始練習劍道的材木座,日子像是瞬移一樣的就來到了周六。

  今天的總武高簡直像舉辦文化祭一樣熱鬧,或者說就是按照校園祭的模式來招待賓客的。學生會的幹部坐在門口登記來客,確定不會讓不正經的人進入,路上有指示牌指引人流前往棒球場。

  總武高的棒球場還從未接受過這麼多的注視,旁邊的看台上甚至早早就架設起了好幾台攝像機,在打擊區不遠處也架起了一台專業級測速儀,這是《日刊體育》自帶的,整天和棒球打交道的他們不缺這種東西,權威性很足。

  媒體且不說,看台上除了來看熱鬧的附近居民和學生外,還有許多帶著棒球帽,穿著運動外套,拿著記事本的人。

  總武高棒球部的教練三原昭三雖然對當教練布置戰術訓練之類的事情一竅不通,但對於球場外的事情那可不要太了解,畢竟他對所謂「教練」的了解就是從各種電視新聞和雜誌來的。

  「吶吶!土谷你看到那人了嗎?」

  老頭興奮的抓著得意弟子低聲大叫著。

  「哪個?」

  土谷亮太完全摸不著頭腦,那看台上那麼多人自己要怎麼知道「那個人」是誰?

  「就是帶著一定棕色棒球帽穿著黑色運動衣的那個啊!」

  「噢噢,看到了,好像很專業的樣子,難道是記者?」

  土谷猜測著,但三原教練卻急得跳腳:

  「白痴!那是養樂多燕子隊的御用球探馬場賢治啊!」

  土谷亮太的狗眼瞬間瞪大,連忙掏出手機來搜索,果然出現在屏幕上的人和看台上的一模一樣。隨即他難以置信道:

  「斯國一!沒想到三原教練你居然還認識球探!」

  三原昭三得意洋洋的笑著:

  「哈哈,邀請球探來考查球隊裡的天才本來就是教練應該做的,不要這麼大驚小怪啦!」

  然後他又指向另外一邊:

  「不只是馬場先生,還有那邊那個站在護欄旁邊東張西望的,帶著黑色皮帽的那個火腿鬥士的球探!」

  土谷的眼睛直接變成了冒藍光的鈦合金狗眼,驚訝道:

  「連北海道的棒球隊都派球探來了?」

  「那當然,北條君在東京的人氣都這麼高,更別說北海道可是他的老家!等這場練習賽打完,說不定他老家的父老都要讓他轉學回去呢!」

  這種屁事是有可能的,霓虹各地區的對立要超出許多人的想像,常常被當成笑話來說的海軍和陸軍的矛盾其實也是不同地區的矛盾的延伸,從現在各種什麼罩杯最小的地區排行也能看出來。

  之前北條京介剛作為作家出名的時候,老家的北海道新聞就不遠萬里派來了記者對他進行專訪,完全成了家鄉的名人。

  三原昭三興致不減的指著看台上的人一一介紹著,土谷亮太剛開始還非常佩服,但等他看到教練不時偷看一眼手機後,表情就變得狐疑起來。

  「怎、怎麼了!就是稀咲告訴我的,那怎麼了!我才是教練啊!」(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