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罪行
三月底，巴拿馬城海灘。
超過25攝氏度的暖陽光輝灑在人身上格外舒暢，戴著墨鏡只穿著一條沙灘褲半躺在沙灘上，微風吹拂肌膚，說不出的舒爽，更不要說眼前和四周那茫茫多的泳裝，目不暇接眼花繚亂，沒準這是自穿越以來最愜意的時刻……
事實上這只是瑞恩的一廂情願罷了。
當他和阿比蓋爾還有其他十幾位同學來到這處所謂「春假勝地」，第一眼就看到沙灘上密密麻麻的春假學生，片不大的海灘上擁擠了幾千人，亂糟糟的爭吵、歡笑、尖叫疊加在一起如同菜市場。
泳裝和比基尼倒是也有，但身材不一定夠火辣，海灘救護隊（九十年代知名美劇）里的一群比基尼俊男美女場面更不可能出現。
不幸中的萬幸是今天確實陽光明媚，海面波光艷艷，是個適合曬日光浴的好天氣。
「誰說這裡是春假勝地來著？」
「這得問MTV，80年代春假直播節目後，這裡就成了春假目的地的代名詞。」
「這裡是唯一一處免費的公共沙灘，今年來這裡的人確實有些太多了。」
「怎麼辦？回酒店？還是等晚上場？魚叉哈里（當地一家酒吧）今晚有活動嗎？」
「今晚沒有，但明天是當地一年一度的Beach Bash音樂節，就在酒吧舉行，聽說會有重量級的嘉賓到場。」
「那今晚怎麼辦？」
冬季音樂會議在幾天後開幕，瑞恩準備和同學們一起在佛羅里達遊玩兩天。此時聽到身邊同學的討論，接著看向身邊的阿比蓋爾，見她腳上穿著一雙人字拖，身上裹著一條大號的沙灘巾，將上半身完全裹住。
瑞恩再看旁邊幾位單身女同學，打扮也差不多。
顯然這些女同學對18歲成年後的第一次春假都精心準備，就這麼敗興而歸可太無聊了，但眼前的沙灘又實在擁擠，連躺下曬日光浴的地方都沒有。
瑞恩將目光放在了更遠處，海面上有幾艘遊艇正在游弋，還有人從遊艇頂層一躍而下，翻滾跳進水面。
「也許我們可以租艘遊艇。」瑞恩突然提議。
只租到今天晚上的話，即便有節日溢價應該也還能承受。
瑞恩覺得大家應該會接受，沒想到這些同學一個個面露難色，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表示「超預算」了。
亨德森維爾只是所普通的公立高中，學生都居住在附近。這裡的高中生過春假不可能有太多的預算。
「行吧。」瑞恩點點頭：「既然如此的話……」
他從沙灘褲的口袋裡拿出了厚鼓鼓的錢包，表示願意慷慨一次！
一瞬間，瑞恩身邊所有同學陷入歡呼，幾個男生恨不得當場認瑞恩做糖爹，獻上菊花，情緒價值拉滿。另有幾個則開始尋找海岸邊的租船公司，幫瑞恩跑腿。
高中時期這群學生的金錢觀念還比較樸素，瑞恩一美元愣是花出十美元的效果，登船之後幾個單身的女啦啦隊員挨個讓瑞恩抹防曬霜，瑞恩欣然效勞。
過了一會，瑞恩出現在船尾，坐在了阿比蓋爾身邊，此時阿比蓋爾正站在船舷位置，用架設在甲板上的望遠鏡觀察岸邊。
這種望遠鏡一般是用來觀察遠處的海洋，阿比蓋爾卻拿來觀察岸邊。
察覺到瑞恩靠近，阿比蓋爾嚇了一跳。
「我們現在就得報警！」阿比蓋爾一臉驚恐，隨即丟下瑞恩，快步向船艙走去。
瑞恩則使用望遠鏡，站在剛才阿比蓋爾的角度，炸裂的一幕便映入眼帘。
距離海岸邊不遠處的沙灘站著一群黑人大學生，有男有女有說有笑。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看起來就和周圍的春假學生沒什麼兩樣，就在這群人旁邊距離只有一步遠的地方，三個黑人跪坐在地上，圍著一個女生，而那個女生任憑三人擺布，全無任何反應。
三人當然不是在給對方塗防曬霜，而是在做更加罪惡的行徑，印度人喜歡做的那種事。
「對，就在沙灘上，快點派警員過去……」阿比蓋爾折回甲板，這會正在報警。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瑞恩實在難以相信這種事居然會發生，要知道這可是光天化日之下，周圍遠近起碼得有幾十人，卻無一人阻止，所有人視若無睹只覺得女生「睡著了」。
阿比蓋爾此刻大聲呼喊，企圖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但因為距離岸邊太遠，並未引起任何人的關注。
警察雖然在十分鐘內到達海灘，但海灘上人實在太多，且沒有參照物，等兩位警員踩著細沙一深一淺趕到事發地時，只剩下那女人被丟在沙灘上……
全程看下來的阿比蓋爾臉上寫滿了驚恐，曾經春假在她腦海中，是與溫暖的陽光、甜蜜的愛情、歡聲笑語這些美好字眼關聯起來，而現實給她結結實實地上了一課。整個下午，她都提不起興致玩耍，沙灘巾也一直裹著，從未褪下。
瑞恩則已經從最初的驚愕走出來，剛才他用望遠鏡觀察了沙灘的其他位置，發現這種光天化日下的群體連結居然不止一處。至於那三位罪犯，其中一個髒辮造型的黑人面目瑞恩已經記住。
當天晚上，瑞恩通過與其他人的交流才知道，那些熱門春假目的地每到這個時候包括不檢行為、非法持槍、嗑藥在內的治安案件便會飆升，當地廣播中還有市議會通過「春假條例」的新聞，市警局將會在春假期間加大執法力度。
直到此時，這阿比蓋爾才從恍惚中恢復，這下更是不敢離開瑞恩半步了，在一行人回到岸邊後，主動讓瑞恩送自己回去。
架不住對方的要求，看在阿比蓋爾這半個月幫自己複習的份上，瑞恩還是點頭答應，並在離開前和幾個男同學眼神交流，似乎與幾人有什麼約定。
「老地方。」其中一個精瘦的傢伙悄悄對瑞恩道。
回到下榻的酒店式公寓，阿比蓋爾主動關上門。
「我好餓，待會咱們一起去安德森船長餐館吃海鮮飯？順便可以喝點酒。」阿比蓋爾主動提議。
今晚阿比蓋爾運氣不好，瑞恩已經有約了。
「阿什莉（啦啦隊員）她們在隔壁，你可以和她們一起去，我今天很累。」瑞恩道。
阿比蓋爾眉毛一擰：「那你走吧！走了就別回來。」
緊接著便是一道關門聲。
「混蛋！」阿比蓋爾發出一聲尖叫，接著把身上的沙灘巾當做瑞恩，直接撕扯起來，至於身上這件黑白比基尼，今天從頭到尾都沒來得及給瑞恩展示。
·
幾分鐘後，瑞恩已經和幾位男同學會合，此時所有女生都回到了公寓。
「接下來，才是屬於男人的項目，濕T恤派對！」方才那個瘦高的男生攬住瑞恩的脖子，他叫保羅，是學校橄欖球隊的主力角衛，這個位置一般是最能跑的人擔當，保羅從身材上完美符合這個標準，細腰長腿，小腦袋長臉，神似「杜賓犬」。
瑞恩一行走在人行道上，在一個路口與一輛黑色奔馳MPV擦身而過。
車內，一個戴著鴨舌帽的年輕人正看向窗外。
「齊默爾曼，除了明天的Beach Bash音樂節外，後天會前往戴托納進行第二場表演，然後到邁阿密，準備Ultra音樂節。」
「老鼠頭盔都檢查過了嗎？」年輕人問。
助手點頭：「今晚要不要叫兩個當地漂亮妞去你房間？」
年輕人搖搖頭：「算了。」
待會，他想打電腦遊戲。
超過25攝氏度的暖陽光輝灑在人身上格外舒暢，戴著墨鏡只穿著一條沙灘褲半躺在沙灘上，微風吹拂肌膚，說不出的舒爽，更不要說眼前和四周那茫茫多的泳裝，目不暇接眼花繚亂，沒準這是自穿越以來最愜意的時刻……
事實上這只是瑞恩的一廂情願罷了。
當他和阿比蓋爾還有其他十幾位同學來到這處所謂「春假勝地」，第一眼就看到沙灘上密密麻麻的春假學生，片不大的海灘上擁擠了幾千人，亂糟糟的爭吵、歡笑、尖叫疊加在一起如同菜市場。
泳裝和比基尼倒是也有，但身材不一定夠火辣，海灘救護隊（九十年代知名美劇）里的一群比基尼俊男美女場面更不可能出現。
不幸中的萬幸是今天確實陽光明媚，海面波光艷艷，是個適合曬日光浴的好天氣。
「誰說這裡是春假勝地來著？」
「這得問MTV，80年代春假直播節目後，這裡就成了春假目的地的代名詞。」
「這裡是唯一一處免費的公共沙灘，今年來這裡的人確實有些太多了。」
「怎麼辦？回酒店？還是等晚上場？魚叉哈里（當地一家酒吧）今晚有活動嗎？」
「今晚沒有，但明天是當地一年一度的Beach Bash音樂節，就在酒吧舉行，聽說會有重量級的嘉賓到場。」
「那今晚怎麼辦？」
冬季音樂會議在幾天後開幕，瑞恩準備和同學們一起在佛羅里達遊玩兩天。此時聽到身邊同學的討論，接著看向身邊的阿比蓋爾，見她腳上穿著一雙人字拖，身上裹著一條大號的沙灘巾，將上半身完全裹住。
瑞恩再看旁邊幾位單身女同學，打扮也差不多。
顯然這些女同學對18歲成年後的第一次春假都精心準備，就這麼敗興而歸可太無聊了，但眼前的沙灘又實在擁擠，連躺下曬日光浴的地方都沒有。
瑞恩將目光放在了更遠處，海面上有幾艘遊艇正在游弋，還有人從遊艇頂層一躍而下，翻滾跳進水面。
「也許我們可以租艘遊艇。」瑞恩突然提議。
只租到今天晚上的話，即便有節日溢價應該也還能承受。
瑞恩覺得大家應該會接受，沒想到這些同學一個個面露難色，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表示「超預算」了。
亨德森維爾只是所普通的公立高中，學生都居住在附近。這裡的高中生過春假不可能有太多的預算。
「行吧。」瑞恩點點頭：「既然如此的話……」
他從沙灘褲的口袋裡拿出了厚鼓鼓的錢包，表示願意慷慨一次！
一瞬間，瑞恩身邊所有同學陷入歡呼，幾個男生恨不得當場認瑞恩做糖爹，獻上菊花，情緒價值拉滿。另有幾個則開始尋找海岸邊的租船公司，幫瑞恩跑腿。
高中時期這群學生的金錢觀念還比較樸素，瑞恩一美元愣是花出十美元的效果，登船之後幾個單身的女啦啦隊員挨個讓瑞恩抹防曬霜，瑞恩欣然效勞。
過了一會，瑞恩出現在船尾，坐在了阿比蓋爾身邊，此時阿比蓋爾正站在船舷位置，用架設在甲板上的望遠鏡觀察岸邊。
這種望遠鏡一般是用來觀察遠處的海洋，阿比蓋爾卻拿來觀察岸邊。
察覺到瑞恩靠近，阿比蓋爾嚇了一跳。
「我們現在就得報警！」阿比蓋爾一臉驚恐，隨即丟下瑞恩，快步向船艙走去。
瑞恩則使用望遠鏡，站在剛才阿比蓋爾的角度，炸裂的一幕便映入眼帘。
距離海岸邊不遠處的沙灘站著一群黑人大學生，有男有女有說有笑。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看起來就和周圍的春假學生沒什麼兩樣，就在這群人旁邊距離只有一步遠的地方，三個黑人跪坐在地上，圍著一個女生，而那個女生任憑三人擺布，全無任何反應。
三人當然不是在給對方塗防曬霜，而是在做更加罪惡的行徑，印度人喜歡做的那種事。
「對，就在沙灘上，快點派警員過去……」阿比蓋爾折回甲板，這會正在報警。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瑞恩實在難以相信這種事居然會發生，要知道這可是光天化日之下，周圍遠近起碼得有幾十人，卻無一人阻止，所有人視若無睹只覺得女生「睡著了」。
阿比蓋爾此刻大聲呼喊，企圖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但因為距離岸邊太遠，並未引起任何人的關注。
警察雖然在十分鐘內到達海灘，但海灘上人實在太多，且沒有參照物，等兩位警員踩著細沙一深一淺趕到事發地時，只剩下那女人被丟在沙灘上……
全程看下來的阿比蓋爾臉上寫滿了驚恐，曾經春假在她腦海中，是與溫暖的陽光、甜蜜的愛情、歡聲笑語這些美好字眼關聯起來，而現實給她結結實實地上了一課。整個下午，她都提不起興致玩耍，沙灘巾也一直裹著，從未褪下。
瑞恩則已經從最初的驚愕走出來，剛才他用望遠鏡觀察了沙灘的其他位置，發現這種光天化日下的群體連結居然不止一處。至於那三位罪犯，其中一個髒辮造型的黑人面目瑞恩已經記住。
當天晚上，瑞恩通過與其他人的交流才知道，那些熱門春假目的地每到這個時候包括不檢行為、非法持槍、嗑藥在內的治安案件便會飆升，當地廣播中還有市議會通過「春假條例」的新聞，市警局將會在春假期間加大執法力度。
直到此時，這阿比蓋爾才從恍惚中恢復，這下更是不敢離開瑞恩半步了，在一行人回到岸邊後，主動讓瑞恩送自己回去。
架不住對方的要求，看在阿比蓋爾這半個月幫自己複習的份上，瑞恩還是點頭答應，並在離開前和幾個男同學眼神交流，似乎與幾人有什麼約定。
「老地方。」其中一個精瘦的傢伙悄悄對瑞恩道。
回到下榻的酒店式公寓，阿比蓋爾主動關上門。
「我好餓，待會咱們一起去安德森船長餐館吃海鮮飯？順便可以喝點酒。」阿比蓋爾主動提議。
今晚阿比蓋爾運氣不好，瑞恩已經有約了。
「阿什莉（啦啦隊員）她們在隔壁，你可以和她們一起去，我今天很累。」瑞恩道。
阿比蓋爾眉毛一擰：「那你走吧！走了就別回來。」
緊接著便是一道關門聲。
「混蛋！」阿比蓋爾發出一聲尖叫，接著把身上的沙灘巾當做瑞恩，直接撕扯起來，至於身上這件黑白比基尼，今天從頭到尾都沒來得及給瑞恩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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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後，瑞恩已經和幾位男同學會合，此時所有女生都回到了公寓。
「接下來，才是屬於男人的項目，濕T恤派對！」方才那個瘦高的男生攬住瑞恩的脖子，他叫保羅，是學校橄欖球隊的主力角衛，這個位置一般是最能跑的人擔當，保羅從身材上完美符合這個標準，細腰長腿，小腦袋長臉，神似「杜賓犬」。
瑞恩一行走在人行道上，在一個路口與一輛黑色奔馳MPV擦身而過。
車內，一個戴著鴨舌帽的年輕人正看向窗外。
「齊默爾曼，除了明天的Beach Bash音樂節外，後天會前往戴托納進行第二場表演，然後到邁阿密，準備Ultra音樂節。」
「老鼠頭盔都檢查過了嗎？」年輕人問。
助手點頭：「今晚要不要叫兩個當地漂亮妞去你房間？」
年輕人搖搖頭：「算了。」
待會，他想打電腦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