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精絕元氣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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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3章 精絕元氣功

  「外神——」楊巔臉上出現複雜之色,緩緩道:「外神並非是自大陸誕生便出現的神明,與大陸並無什麼羈絆,也從無任何瓜葛。」

  「外神實力強大,傳說中並不下於道祖與天庭諸神,但兩者之間是否有所牽連卻不為人知。」

  「外神對人類的事情並不感興趣,對大陸其它生物也沒有什麼興致,們遊蕩星空寰宇,並沒有明確的目的和意識,但當它們意識到什麼生靈並感興趣時,可能帶來幸運,但更可能帶來毀滅。」

  趙調錶情疑惑:「既然更可能帶來的是毀滅,那為何還有人供奉外神?」

  楊巔道:「自古總有些愚徒盡想好事,並不想壞事,以往因為這精絕神廟不摻合王朝更替,也在江湖民間不算為惡,所以歷代朝廷也沒過於管束,任其自生自滅,但本朝太祖意欲推翻無道腐朽的大晉時,這精絕神廟卻罕見出手,所以太祖建國後才下令摧毀,不管傳說外神會帶來毀滅是否真假,總也算絕了一處後患。」

  趙調聞言想了幾息:「這外神是從哪裡來的?還有精絕——天女這個名字—

  「據說外神來自天外天,至於精絕天女的神名來歷,卻不可考了,傳聞外神並沒有具體的神形外貌,只是本源般的存在,可以化身方千,可能當初經過大陸之時,以神女形象出現,所以被愚味者奉以此神名,並建廟宇祭拜。」楊巔道。

  「天外天又是哪裡?」趙調論異道,頭一次聽見這個詞,書中從無記載,也沒人提起過。

  「天外天—」楊巔思索道:「古老典籍記載,在無盡宇宙,浩渺星空之外是一片蒼茫,蒼茫深處乃是冰冷的混沌,傳說外神就來至不知多遙遠多不可企及的蒼茫混沌之中。」

  「原來如此,竟還有這般說法。」趙惆震驚道,本以為宇宙星空無邊無盡,無限大,無極遠,沒想竟然還存有混沌和蒼茫。

  「但這些距離我們太過遙遠,根本不可想不可望,外神只要一天不再到來,到來也對大陸生靈沒有興趣,也都與我們無關,等下一次再來說不定都是千萬甚至億萬年後了。」楊巔搖頭道。

  「確實這樣。」趙侗苦笑道:「實在是太遠了,想這些事情沒有什麼用處,不過舅舅,精絕神廟的武學與外神有關嗎?」

  「精絕神廟的武功與外神並無什麼關係,畢竟上古之時外神只是路過大陸,別說與生靈交流,根本連看都沒有看眾生一眼,不過」楊巔說到這裡皺了皺眉。

  「不過什麼?」趙調道。

  「不過到是有個說法,說精絕神廟的某些武學,是當年締建神廟的那些古人,觀外神掠過大陸上方的虛空身影有感,才創造出來的,就不知真假,但即便是真的,其實與外神關聯也不算大,畢競並非得自外神的開口指點。」

  「那究竟哪種武學才是精絕神廟締造者觀看外神身影所創的?」趙調好奇問道,楊巔皺眉道:「這個先不說此說法真假,就是上萬年過去,精絕神廟自己的傳承都出現過青黃不接,斷層時候,即便傳聞為真,也沒人知道了,精絕神廟自己的人都不知曉,外人就更不知了。」

  趙調沉吟道:「總應有什麼不同吧,舅舅,這精絕神廟的武學很厲害嗎?」

  楊巔道:「卻也未見彼此間有何太過迥異之處,精絕神廟內足有上百種武功,其中能稱為絕學的大概有十幾種,都很厲害,其中內功三門,我要給你的就是其中的一門內功。」

  「不知舅舅要給我的內功喚何名稱?」趙調眨了眨眼。

  楊巔笑道:「這門內功叫做精絕元氣功!」

  「精絕元氣功?」趙撓了撓頭,名字好像不太吉利啊,精絕元氣這是有什麼說法嗎?

  「這精絕元氣功真說威力,其實未必便不如四照神功,畢竟是精絕神廟三大內功之一,而且入門要比四照神功簡單一些,也易學一些,不過卻有一個難處——」楊簡道。

  「什麼難處?」趙調道。

  「就是這門功法隨著修為高深,瓶頸將越變越強,與四照神功不同,四照神功只要天資足夠高,悟性足夠強,那麼三十年不夠六十年,六十年不夠一百年,一百年不夠二百年,先不管能不能活至那般大歲數,只要積累至了,總有一天能夠大成。」楊巔道。

  「但精絕元氣功的瓶頸卻不是這般就能突破,初時簡單容易入門,中後期之時瓶頸簡直奇厚無比,並非單純積累夠了就能突破,還得看運氣,碰頓悟,運氣好出現頓悟,配合積累可能就破了,運氣不好,從來沒有頓悟出現,那也就終生止步當前境界了。」


  「竟然是這樣?」趙揚了揚眉,看來這門功法還挺有意思,頓悟是那麼容易出現的嗎?肯定不是,所以才要看運氣,運氣好了可能突然出現,運氣不好可能永遠不來。

  「外甥就先拿這門功法去練吧,畢竟前期不難,外甥也沒有練過內功,若是真到中期時候無法晉境,舅舅再給你尋一些旁的功法來。」楊巔道。

  「這門功法就挺好,說不定我能一直突破下去至大成境界呢——」趙調想了想道。

  「那當然好,如果那樣外甥也會於武道之上名揚天下了,據我所知精絕神廟被滅之前好像很多年都沒人大成過了,不過就算中成也足以成為絕頂高手,至於精絕神廟摧毀,這門功法流傳出來後,就是中成都罕有人達到。」楊巔笑了笑道。

  「對了舅舅,你說八大世家和皇室分潤了精絕神廟的武學與財富,那這精絕元氣功是被楊家得到的嗎?」趙調聞言看向楊巔。

  「是也不是。」楊巔搖了搖頭:「其實這門武功是被皇室得到的,但皇室也算楊家,只不過皇室得到之後並沒有賜予給華州的楊家。」

  「那舅舅是從哪裡得來的?」趙調納悶道。

  「哈哈,這個你就不要問了,總不是從皇室內偷出來的。」楊巔笑道:「皇室雖然沒賜予給楊家,但還是賞了個別親近之人,並未做什麼特殊限制,而且一申子追殺精絕神廟餘孽之後,對這些武功也並不禁了,畢竟世家得到不少,也叫子弟練習行走天下,就不好再作出什麼須得證明身份之類的規矩。」

  看楊巔不願講來歷,趙調也沒在意,畢竟對方說了皇家朝廷不再限制,而且這也不是哪家的核心武功,自己大可放心練習就是。

  「我身上就帶有此功抄本,本來是想有空便揣摩一番,不過早便背得滾熟,外甥你就拿去練習吧。」楊巔說著,從懷中摸索出一本羊皮冊子遞了過來。

  趙調伸手接過,只看皮冊製作精良,絕對不像只為抄寫一本武功而簡單縫製,而好似具備專門用途,制式的模樣。

  羊皮冊外面並沒有寫字,布著一些暗金紋路,工藝有些複雜,既精美又頗具典雅,就不知出自何處,市並普通工匠是絕對製造不出來的。

  「好了外甥,兩門功法拿去好好練習,此間玉州事了,我便要返回華州,待你明年開春往乾京參加會試,我再去見你考較一下你的武功。」楊巔道。

  「舅舅,秋鬧解試還沒開始,也不知小甥能不能中,此刻說明年前往乾京參加會試好像有些早吧—」趙調搖了搖頭。

  「外甥你不必謙遜,你所作詩詞我又非沒有看過,區區的一個舉人之試,又有何考不過的,就這麼說定了!」楊巔擺擺手,便欲轉身。

  趙調急忙行禮:「那外甥便謝過舅舅了。」

  「好好練功就是謝我——.」只看窗簾似被清風吹動,轉眼房中已經失去了楊巔的影蹤。

  趙侗呆立了一會,走過去將窗子關上,這時天色已經不再深邃黑暗,進入黎明時分,他看著玉筒和羊皮卷想了想,並沒有打開,而是慎重地走至木箱旁將其在箱內放好,接著上床休息。

  第二日起來出門,楊簡和楊巔竟都趕早離開,說是今日有事須得提前回去與家族之人匯合,連飯都沒有吃。

  趙調收拾一番,早餐後背著書箱前往州學,一日匆匆而過,放學時與莫尋同行,在玉帶橋分開他獨自向前,沒出多遠就看一艘畫舫從江上駛來,畫舫甲板之上傳來呼喚之聲。

  他仔細望去不由頓住腳步,這是楊家的畫舫,前幾日他還登上過,在舫上喊他的人正是楊瑤兒。

  趙調心中有些疑惑,按理來說,那朱姓老僕被殺,自己乃是首要的嫌疑之人,畢竟自己上過船,與對方發生過一些矛盾衝突,可不知為何卻沒被楊家追查之人找來。

  其實要找他很容易,知道不知道家住哪裡並不重要,只要前往州學就必然能夠查見,但是對方卻並沒有這般的舉動。

  「趙兄——」畫舫這時靠近,就看楊瑤兒笑如花,聲音嬌脆道:「幾日不見,趙兄可好?」

  趙調點頭道:「有勞楊小姐掛念,小生一切都好,小姐這是閒來無事,興致游江嗎?」

  楊瑤兒看他一眼,微微嬌嗔道:「甚麼游江,其實就是在等候趙兄呢。」

  「等候小生?」趙調納悶道:「小姐等候小生可是有什麼事情?」

  楊瑤兒亮晶晶目光閃了閃,道:「自然有事,趙兄上船來。」

  還上船?趙調心想之前要是不上船也不會殺人惹是非,這船還是不要上為好。


  「趙兄,你還愣著幹什麼,趕快上來我有話與你說。」楊瑤兒看他不動,小臉略顯急切道:「難道還得我拉趙兄上來嗎?」

  「這個倒是不必楊小姐拉了。」趙調心中暗嘆一聲,瞅了眼江邊來往行人,心說男女授受不親,你來拽我成何體統?叫旁人看見算怎麼一回事啊。

  這時畫舫已經靠岸,他上前幾步跳了上去,然後道:「不知楊小姐等待小生到底有何事情?」

  楊瑤兒伸手扯住他的衣袖:「趙兄來舫內說。」

  趙調頓時驚道:「楊小姐,我自己走,自己走,這般拉拉扯扯像何樣子?」

  楊瑤兒回頭看他一眼,郝然道:「是我太著急了,趙兄不要往心裡去,我乃江湖女兒,不太注重禮儀,還請趙兄見諒。」

  趙侗心道,你可不是什麼江湖女兒,世家女子從小教育嚴厲,哪有不知禮儀的,你就說你性格活潑跳躍,不拘小節得了,甚至還有些毛燥。

  「趙兄在想什麼?」楊瑤兒見他露出思索神色,不由疑惑道。

  「沒什麼。」趙侗搖了搖頭,跟隨楊瑤兒走入舫內。

  只看裡面燃了沉香,桌案上擺放了果子點心之類,兩個小丫鬟正於旁站立。

  「趙兄,我怕趙兄飢餓,給趙兄準備了些吃的東西,趙兄先吃一些我們再聊吧。」楊瑤兒笑眯眯地道。

  趙調嘴角抽了抽,心說你這是把我的退路都封死了是吧?

  「小生今日不餓,楊小姐有話還請講來。」

  「趙兄坐下再說。」楊瑤兒道:「今日舫內沒有外人,清華紅玉都是我貼身的丫鬟,後面駕舫的也是我家這房之人,趙兄不用擔心上次的不愉快發生。」

  趙個看了眼兩個小丫鬟,心說這名字起得確好,水木清華,紅玉搖光,端是雅雋貼意。

  兩個小丫鬟看著他都笑了一下,然後臉紅低下頭去。

  見趙調於案後坐定,楊瑤兒繼續道:「有一件事情得告訴趙兄,上回趙兄離去後,那朱姓老僕跟著出了些意外之事,家中問起時我並未言道趙兄曾經上船,趙兄切記,無論對誰都不要講那天登舫的事情。」

  趙雙眉揚了揚,原來如此,竟是楊瑤兒沒有和家裡講自己之事,怪不得楊家之人沒往州學尋找自己呢。

  看他神色有異,楊瑤兒急忙又道:「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只是恐給趙兄帶來些不必要的麻煩,我知趙兄讀書人講究行正言端,不好撒謊,但此事趙兄還是聽我的好了。」

  「小生知道了。」趙調道:「讀書人也知趨吉避凶,審時度勢,並非一味的讀死書,絲毫逛語不打。」

  「那就好——」楊瑤兒道:「這我便放心了,上次回去後我練習簫琴,有幾處不解的地方,就此請教請教趙兄。」

  趙調道:「楊小姐請講。」

  楊瑤兒點了點頭,然後開始敘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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