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尋谷
第262章 尋谷
一行人向山內走了約莫刻鐘時間，開始施展輕功，風馳電前奔。
這路已經被軍兵踏了出來，荊棘索絆不多，唯有山道崎嶇豌，但也都算不得大礙。
若只是趙調自己，哪怕不用最快速度，中午之前便可到二百里外，童貫和褚萬里也勉強能夠過午抵達，但鍾靈內力沒有那麼雄厚，跑一陣須得回力，這樣天黑之時竟還有幾十里的路程。
無奈只好在林中歇下，鍾靈知是自己拖累了行程，不由內疚道：「殿下，我，我還是不跟來好了—」」
趙看了看她：「此刻後悔也無用處，總不能叫你再回去，不過歇下也罷，
明早到達正好詢問情況看看去哪裡尋找婉清。」
鍾靈垂著頭，「嗯」了一聲，卻依舊有些難過，閃電貂在她懷中沖趙調牙伸爪，它自是聽不懂人言，只以為自家主人傷心與趙調有關，可上前攻擊卻又不敢，只好虛張聲勢假模假樣一番，以表忠心不二。
一夜無話，第二天魚肚白泛出，兒人繼續啟程，待天光天亮之時已經瞧見軍兵搭建的營帳。
這時樹上有人放哨，急忙跳下迎來，前方引路過去帳中。
就看霍玲瓏一臉羞慚行禮，烏熊也查拉著腦袋不敢抬頭。
趙調不由冷笑：「當日夸下的海口呢？」
霍玲瓏小聲道：「屬下無用，願受教主責罰。」
趙個瞅了瞅她：「難得霍龍王有服軟的時候，說說這麼長時間都幹了些什麼。」
霍玲瓏和烏熊對視一眼，開始講起，足足半個時辰方敘說完畢，霍玲瓏道：「屬下思索木姑娘還是極大可能進了那不老長春谷，現在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四處尋覓此谷，大理軍兵不停向前推進搜山。」
「不老長春谷？」趙調眯起雙眼。
「就是此谷，教主，這谷必然是存在的，而且一旦進入-尤其是喝了那長春泉的泉水，便再不能出，屬下估計木姑娘因此才無法離開。」霍玲瓏道。
趙調微微思索，不老長春谷自然是存在的，不老長春功就和谷里那本神書有關，逍遙子也是進谷盜書之後容顏不再改變。
如果木婉清真跑來深山之內，那麼十有八九可能是進入此谷了，反之則就該跑出去山外那一側，不知往去何方了。
「找到長春谷的線索了嗎？」趙調淡淡道。
「這個——教主，暫時還沒有找見。」霍玲瓏低聲道。
趙調哼了一聲：「若尋常兵丁也便罷了，三十六洞七十二島都有武功在身，
不少也是居住在大山里，這麼久了連一些線索都找不見？」
烏熊額頭汗水嘩嘩流下：「王駕，屬下們該死，還請王駕責罰。」
趙調道：「責罰有何用處，全殺了難道就能解決問題嗎！」
烏熊不敢動彈，汗珠里啪啦墜地：「王駕，不，不能————
趙惆道：「既然不能，還不收斂人手隨本王去找。」
烏熊急忙稱是，去外面放出沖天響箭，沒多久便有一些洞主島主返回。
趙調皺眉道：「其他人呢？」
烏熊道：「有一些去得遠了，聽不到響箭，須過兩日自行回返。」
趙調思索幾息：「都隨本王來吧。」
他腦海中有零星關於不老長春谷的位置線索，並非是沒有記住太多，而是關於這個地方描述原本就只一點。
記憶之中，說不老長春谷在山中數百里深處，澗深林密，高峰擋道，外人萬難入谷。
還有路徑險峻陡峭，要攀藤拉索方可前行，待尋到一處高高的台地，在此才能定下隨後方向位置。
他邊走邊將這些特徵說畢，然後遠離了帳篷，一行三四十人直接往大山深里行去。
這次有了些對照特徵，便專往險惡之處行走，遇藤則攀，遇峰則過，就在太陽往南偏去的時候終於找到一塊高高的台地。
趙調站在此處瞭望四周，對眾人道：「此地往前該有一處深澗，若是走到，
那便不會錯了。」
接著繼續施展輕功前行，果不其然，小半個時辰之後前方地形橫空斷絕，出現一條大澗，若再向前只有下入深谷再往對面攀援了。
就這時從旁邊密林中轉出兩個人來，都穿山戶的短打服飾，一人持帶網長杆，一人抗著張竹梯。
霍玲瓏道：「似是山中燕戶，屬下去詢問一番。」
她過去交談，趙在後方聽得清楚，這兩人果然知道不老長春谷，說傳聞中此谷大概要過澗再往前一二百里，或者繞過山澗而行，卻要多走一些路程。
又言道山中人都不敢往對面去，山澗一線似是禁地，據說那谷中有妖怪存在，於谷內青春長生，出谷幾日便白髮蒼蒼，衰老恐怖死亡，前方的山澗邊樹石上刻有一些字樣，該與此谷有關，不過他們並不認得。
霍玲瓏聽完回頭望向趙調，趙侗頜首，霍玲瓏拿出些銀錢感謝兩人，兩人歡天喜地離開。
趙調道：「都去找找那樹石上的字跡。」
眾人上前，片刻就在山崖邊找見不少文字，卻是奇形怪狀，彎彎曲曲，看斑駁程度應該有些年頭留下。
褚萬里道：「這是當地土族的文字，少有人識，不過在下少年時候學過一些，勉強能夠譯來。」
趙惆叫他翻譯，他看了半天道：「殿下，這種文字表達較為細緻繁複，看著字多，但實則內容卻很簡單。」
鍾靈道：「褚大叔，究竟寫了些什麼？」
褚萬里緩緩道：「大抵與采燕客所說無二，那谷中有道神泉，飲了可常葆青春，但出谷則就開始老去，背駝身，滿臉皺紋，似乎快速衰朽一百歲般，幾日內就會死了。」
霍玲瓏道：「確與采燕客說的一樣，之前我別處遇見的燕客也都是這般說，
言道那處妖異多端，誰都不敢往過靠近，更不敢尋找。」
褚萬里點頭：「這些字後面還有兩句話，寫的是———-神書已隨逍遙去，此谷惟余長春泉。」
趙惆聞言，目光望向山澗的那一方，只看遠遠的雲霧靄靄，浮浮沉沉，明暗不定。
他淡淡道：「過澗繼續尋谷。」
一行人向山內走了約莫刻鐘時間，開始施展輕功，風馳電前奔。
這路已經被軍兵踏了出來，荊棘索絆不多，唯有山道崎嶇豌，但也都算不得大礙。
若只是趙調自己，哪怕不用最快速度，中午之前便可到二百里外，童貫和褚萬里也勉強能夠過午抵達，但鍾靈內力沒有那麼雄厚，跑一陣須得回力，這樣天黑之時竟還有幾十里的路程。
無奈只好在林中歇下，鍾靈知是自己拖累了行程，不由內疚道：「殿下，我，我還是不跟來好了—」」
趙看了看她：「此刻後悔也無用處，總不能叫你再回去，不過歇下也罷，
明早到達正好詢問情況看看去哪裡尋找婉清。」
鍾靈垂著頭，「嗯」了一聲，卻依舊有些難過，閃電貂在她懷中沖趙調牙伸爪，它自是聽不懂人言，只以為自家主人傷心與趙調有關，可上前攻擊卻又不敢，只好虛張聲勢假模假樣一番，以表忠心不二。
一夜無話，第二天魚肚白泛出，兒人繼續啟程，待天光天亮之時已經瞧見軍兵搭建的營帳。
這時樹上有人放哨，急忙跳下迎來，前方引路過去帳中。
就看霍玲瓏一臉羞慚行禮，烏熊也查拉著腦袋不敢抬頭。
趙調不由冷笑：「當日夸下的海口呢？」
霍玲瓏小聲道：「屬下無用，願受教主責罰。」
趙個瞅了瞅她：「難得霍龍王有服軟的時候，說說這麼長時間都幹了些什麼。」
霍玲瓏和烏熊對視一眼，開始講起，足足半個時辰方敘說完畢，霍玲瓏道：「屬下思索木姑娘還是極大可能進了那不老長春谷，現在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四處尋覓此谷，大理軍兵不停向前推進搜山。」
「不老長春谷？」趙調眯起雙眼。
「就是此谷，教主，這谷必然是存在的，而且一旦進入-尤其是喝了那長春泉的泉水，便再不能出，屬下估計木姑娘因此才無法離開。」霍玲瓏道。
趙調微微思索，不老長春谷自然是存在的，不老長春功就和谷里那本神書有關，逍遙子也是進谷盜書之後容顏不再改變。
如果木婉清真跑來深山之內，那麼十有八九可能是進入此谷了，反之則就該跑出去山外那一側，不知往去何方了。
「找到長春谷的線索了嗎？」趙調淡淡道。
「這個——教主，暫時還沒有找見。」霍玲瓏低聲道。
趙調哼了一聲：「若尋常兵丁也便罷了，三十六洞七十二島都有武功在身，
不少也是居住在大山里，這麼久了連一些線索都找不見？」
烏熊額頭汗水嘩嘩流下：「王駕，屬下們該死，還請王駕責罰。」
趙調道：「責罰有何用處，全殺了難道就能解決問題嗎！」
烏熊不敢動彈，汗珠里啪啦墜地：「王駕，不，不能————
趙惆道：「既然不能，還不收斂人手隨本王去找。」
烏熊急忙稱是，去外面放出沖天響箭，沒多久便有一些洞主島主返回。
趙調皺眉道：「其他人呢？」
烏熊道：「有一些去得遠了，聽不到響箭，須過兩日自行回返。」
趙調思索幾息：「都隨本王來吧。」
他腦海中有零星關於不老長春谷的位置線索，並非是沒有記住太多，而是關於這個地方描述原本就只一點。
記憶之中，說不老長春谷在山中數百里深處，澗深林密，高峰擋道，外人萬難入谷。
還有路徑險峻陡峭，要攀藤拉索方可前行，待尋到一處高高的台地，在此才能定下隨後方向位置。
他邊走邊將這些特徵說畢，然後遠離了帳篷，一行三四十人直接往大山深里行去。
這次有了些對照特徵，便專往險惡之處行走，遇藤則攀，遇峰則過，就在太陽往南偏去的時候終於找到一塊高高的台地。
趙調站在此處瞭望四周，對眾人道：「此地往前該有一處深澗，若是走到，
那便不會錯了。」
接著繼續施展輕功前行，果不其然，小半個時辰之後前方地形橫空斷絕，出現一條大澗，若再向前只有下入深谷再往對面攀援了。
就這時從旁邊密林中轉出兩個人來，都穿山戶的短打服飾，一人持帶網長杆，一人抗著張竹梯。
霍玲瓏道：「似是山中燕戶，屬下去詢問一番。」
她過去交談，趙在後方聽得清楚，這兩人果然知道不老長春谷，說傳聞中此谷大概要過澗再往前一二百里，或者繞過山澗而行，卻要多走一些路程。
又言道山中人都不敢往對面去，山澗一線似是禁地，據說那谷中有妖怪存在，於谷內青春長生，出谷幾日便白髮蒼蒼，衰老恐怖死亡，前方的山澗邊樹石上刻有一些字樣，該與此谷有關，不過他們並不認得。
霍玲瓏聽完回頭望向趙調，趙侗頜首，霍玲瓏拿出些銀錢感謝兩人，兩人歡天喜地離開。
趙調道：「都去找找那樹石上的字跡。」
眾人上前，片刻就在山崖邊找見不少文字，卻是奇形怪狀，彎彎曲曲，看斑駁程度應該有些年頭留下。
褚萬里道：「這是當地土族的文字，少有人識，不過在下少年時候學過一些，勉強能夠譯來。」
趙惆叫他翻譯，他看了半天道：「殿下，這種文字表達較為細緻繁複，看著字多，但實則內容卻很簡單。」
鍾靈道：「褚大叔，究竟寫了些什麼？」
褚萬里緩緩道：「大抵與采燕客所說無二，那谷中有道神泉，飲了可常葆青春，但出谷則就開始老去，背駝身，滿臉皺紋，似乎快速衰朽一百歲般，幾日內就會死了。」
霍玲瓏道：「確與采燕客說的一樣，之前我別處遇見的燕客也都是這般說，
言道那處妖異多端，誰都不敢往過靠近，更不敢尋找。」
褚萬里點頭：「這些字後面還有兩句話，寫的是———-神書已隨逍遙去，此谷惟余長春泉。」
趙惆聞言，目光望向山澗的那一方，只看遠遠的雲霧靄靄，浮浮沉沉，明暗不定。
他淡淡道：「過澗繼續尋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