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聖戰(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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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3章 聖戰(求月票)

  進入靈鷲宮內,四處走動觀瞧,原來竟是一座不知道什麼年代留下的宮殿並非童姥或者逍遙子建設。

  往宮殿後方而行,有通道連接石窟,石窟中存在壁畫圖像,一眼便是數百上千載之久的東西,應為前主人遺下。

  牆壁還記載了一些武學法門,都十分怪異,有部分竟與生死符有關,想來便是童姥生死符的來源,還有一些法門奇特,能看出逍遙子應是據此將山海觀武功改頭換面成為逍遙派功法。

  而殿室不少精美華麗,壁上裝嵌著無數明珠,四下里珠光映照,寶石生輝,

  照耀得如外面一般白亮。

  還有些布置陳設,雕像器物,暗符天干地支,易經六十四卦方位,無一不是有所說法。

  這裡的所有的殿堂、房室、地道、石窟建構宏偉,耗費人力物力極巨,不是逍遙派中人所能為,很多年前就已完成,都為其原本主人所創。

  趙調走了一大圈,回至靈鷺宮中心,這裡有露天廣場,種了許多奇花異草,

  香氣撲鼻,靠北方向有一座台子,上面設有大椅,顯是與宮內人議事所用。

  此刻靈鷲宮所有人都被喚來此處,趙調上台以逍遙派掌門身份給眾人開會,

  女童立於一旁,形單影孤,神色不愉,覺得自家站著似嘍囉。

  說完之後,趙調瞅向女童,女童只好道:「一切都聽掌門命令,自此靈鷲宮回歸逍遙派門下。」

  她昨晚便打好了主意,聽梅劍蘭劍言說,對方應有大宋國官方身份,覺得不可能在縹緲峰久待下去,虛與委蛇一番,保得宮內之人安全,等對方離開便是。

  台前眾人都呼道:「屬下謹尊掌門之令。」

  趙惆點頭,道:「都各去忙吧。」隨後便叫人打掃殿堂,在靈鷲宮住下。

  轉眼幾日,這天午時剛過,他叫霍玲瓏去喚童姥。

  女童這時剛喝完生血,正在練功,不由道:「教主何事?」

  霍玲瓏:「我卻不知,小小你自去詢問。」

  女童道:「龍王莫要再喚此名,我比你年大,怎能叫這種名稱?」

  霍玲瓏笑道:「教主起的,怎好隨意改動?

  女童眼珠轉了轉,她這時已經恢復了十年左右的功力,心中有些底氣,頓時道:「我去叫他更改。」

  說罷,跟著霍玲瓏來至趙調所住宮殿,見他正在一張石案後閉目養神,不由開口道:「掌門,你將我這名字換掉,莫再讓別人叫了。」

  趙調睜開雙眼,微微沉吟:「可是有不符之處?」

  女童道:「全都不符,沒一樣真實,趕快改掉!」

  趙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遍:「哪裡不符,分明都不大嗎,不大豈不就是小女童聞言咬唇道:「大不大我自己知道,你能瞧出甚麼。」

  趙調這時瞅她,身高依舊未變,但容色嬌艷似少女,眼波盈盈,直是個美貌的大姑娘了,不由微微一笑。

  女童見狀臉上露出些警惕:「你,你看什麼看,我比你大上許多,不是外表所瞧這樣。

  趙調笑道:「卻是不太好再揉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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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童道:「我又不是貓。」

  趙調道:「名字是不可能改了,這次叫你過來有一件事情。」

  女童道:「什麼事情?」

  趙思索道:「把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給我。」

  「什麼?」女童聞言一愣:「你要此功何用?」

  趙調道:「身為掌門,自然有權對所有功法知曉。」

  女童搖頭:「這卻不是說給就給的,當初師父將門中功法分開傳授,必然有所考慮,不然無崖子師弟豈不由來便會此功了?」

  趙調笑道:「他有何考慮?只不過是想你們三人資質平庸,與笨蛋仿佛,不如他萬一,都傳了根本學不會,才一人傳個幾樣的。」

  女童氣道:「你如今雖為掌門,也不好妄自猜測開山祖師想法,何況我三人資質都是極好,哪來的和笨蛋一樣?」

  趙調搖頭道:「我又非沒見過他,前陣子還看他與人打架,怎可能說錯。」

  女童大吃一驚道:「你,你在胡說什麼?怎麼可能看見師父,師父早便羽化而去,不在凡塵,你從哪裡見到。」


  趙調聞言道:「他又未死,哪來的羽化之事,曾於西夏現身,李秋水都曾見到,想來對你失望至極,才沒上縹緲峰見面。」

  女童呆了呆,道:「這絕不可能,你莫是想騙我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才編造這等荒謬言語欺瞞?」

  趙調笑道:「這還用編造?我若說來他形貌如何,你安有不信之理?」

  女童立刻道:「你且說說師父什麼模樣?」

  趙調將逍遙子容貌身形稍作描述,女童立刻愣愣不動,半天才道:「誰知是不是你逼問李秋水得知—.」

  趙調打斷道:「我見他使用逍遙御風的功法,你們可曾見過學過?」

  女童愣道:「逍遙御風?你看到了這種功法?」

  趙調道:「自然見了,那須得幾種武功結合,你自然不會使用,無崖子李秋水也都不會。」

  女童愜在原地,似在思考。

  趙調沖她招了招手,女童下意識道:「要幹什麼?」

  趙調道:「我若想幹什麼,你豈能反抗得了,別說你現在只有十來年功力,

  就算全部恢復,又豈是我一根手指的對手。」

  女童不服道:「我全都不信,你敢等我恢復功力與我打上一場?」

  趙調微微眯眼道:「若是贏你,你須獻上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法。」

  女童道:「雖然你是掌門,但獻出功法,不好逼迫,總要我心悅誠服。」

  趙個笑道:「我卻是在此處耗不得這麼久時間。」

  女童聞言心中大喜,就是要以此讓對方生出放棄之意,她徹底恢復武功還須幾十天之多,估摸對方不會久待下去,說不得便會就此作罷。

  不過趙調這時話鋒一轉:「我還要去回、隴右、青唐等地一走,明日啟程,你與我一起吧,等恢復了功力,我就叫你心服口服好了。」

  「啊?」女童聞言大驚:「我,我不去,我不離開天山。」

  趙惆看著她淡淡道:「這可就由不得你了。」

  晚間,趙侗將所有人喚過來,言說離宮之事,九天九部之屬都暗中鬆了口氣,但又聽說童姥跟隨,未免露出擔心表情。

  翌日一早,趙侗點齊人等,靈鷲宮這邊就帶了女童與蘭劍,然後下峰而去。

  他將佩劍丟給蘭劍,這劍是太宗隨身那把,雖然不能削鐵如泥,但也算寶劍,他日常使用。

  待離了天山,一路往南,進入回地界,隨後便叫霍玲瓏引路,因為霍玲瓏不止一次來過此處,也到過回的都城高昌城。

  五六日之後,經途沙漠,也往去綠洲,至到了高昌城前。

  卻看一座好城,仿佛鑲嵌在西域之地的一顆璀璨明珠。

  高昌雖然城牆不算雄偉也不屬堅固,但占地面積還是頗廣,無疑是一座大城,連通南北,商系東西,於外面看各族人等來來往往,可窺城內的繁華熱鬧。

  踏入高昌城中,熙熙攘攘,仿若步入一處商貿奇境,街道上車水馬龍,西來胡人牽著滿載香料珠寶的駱駝,高聲叫賣,吐蕃人帶著精美蕃毯與精巧手工物事,攤前人潮湧動,契丹人和党項人都騎著高馬,滿載皮貨、藥材等物,引得人們駐足挑選。

  趙個邊走邊看,瞧見不止一國的商隊往來穿梭,簡直琳琅滿目,目不暇接。

  除了這些,還有各處高高佛塔聳立,形狀與中原迥異,就是和西夏興州也不盡相同。

  眼下那西來的異教還沒有侵入到此地,回年年與東喀喇汗,便是黑汗東支征戰,絕大部分是為了抵擋那異教東犯。

  回鵲這時主要信奉佛教,其次還有襖教、景教與明教。

  明教是摩尼教,崇光明。襖教同樣崇光仰火。景教則是西方的基教旁支,更是崇拜聖光。三者互為異端,向來不和,時常舉聖戰,打得頭破血流,無止無休。

  而佛教坐收漁翁之利,逐漸勢大,占據回鵲第一大教位置。

  至於回朝上,對於各教彼此的攻計戰鬥,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怎麼去管。

  畢竟這些教派還都能控制,只是宣經叫人信奉,不會更改百姓生活習俗習慣,不會自根上將族內千百年流傳下的東西換掉,取而代之一種新的東西。

  不像西面那來勢洶洶的異教,一旦侵入,徹頭徹尾改變一切,就是朝上王族的生活都要被其約束,極為霸道蠻橫。


  這時霍玲瓏帶著一行人,直往明教回總壇而去。

  這行人此刻足足近二百名,走在路上頗為惹眼,但卻沒有回兵丁詢問。

  高昌是商城,來往商隊生人閒雜極多,只要不是潛入宣異教之人,幾乎不會理會。

  趙調一行雖然人數不少,但看容貌便是自東面而來,絕無可能與異教有關,

  倒是叫人猜測是從大宋過來,引起不少好奇自光。

  半響之後到了明教回總壇所在,一看卻是個陳舊腐朽仿若堡壘一般的院落,裡面隱約能看到有回鵑特色的房屋存在,門前三兩人垂頭查腦,全無什麼氣勢可言。

  霍玲瓏臉色不好,過去開口訓斥,那三兩個回鵑明教教徒露出吃驚神色,急忙跑去裡面通報。

  片刻就見一名穿著褐色袍子,胸前大片銀色光焰的老者,帶著幾十人快步走了出來,個個愁眉苦臉,似乎遇到什麼天大難事,毫無精神,沒有喜色。

  趙調見狀搖了搖頭,道:「這回明教敗落至此,看著武功也都不高,虧龍王當初還不願意併入中原,早知這樣,本座根本不稀罕要。」

  霍玲瓏臉色尷尬:「春日我過來時還未這樣,不知遇見什麼是非,才愁困如斯。」

  那回鵑老者到了近前,對霍玲瓏行禮:「見過龍王,龍王緣何又至回鵑?」

  霍玲瓏將身側去一旁:「中原明教教主在此,還不趕快拜見!」

  老者愣了愣,望向趙,本來渾濁昏暗的雙眼忽然出現了些光芒:「中原,

  中原明教教主?」

  霍玲瓏皺眉道:「回鵑明教併入中原明教,自此全聽中原明教指揮,教主至尊大駕光臨,還不趕快禮過!」

  老者神色陡然激動,身後那些人也都露出了一副大喜過望的表情,行教禮自稱職位名稱,道:「見過上邦教主至尊。」

  霍玲瓏和這些人都是用回語交談,不過趙調能夠聽懂,大宋四周的國家語言文字,在宮中之時就全部學會。

  趙調看著老者:「你是回明教教主?」

  老者躬身道:「上邦教主,屬下巴什,正是回明教教主。」

  趙調淡淡地道:「怎麼將明教經營得這般慘澹,不怕明尊怪罪嗎?」

  老者一臉無奈苦澀:「回稟上邦教主,屬下也不願如此,實在是我教在回坎坷,這些年常遇不順,和襖教景教時常開戰,結果屢屢不敵,受到壓迫,才導致越來越落魄。」

  趙調道:「莫非百戰都無一勝?」

  老者臉色難看,後面那些教徒不禁都垂下頭。

  霍玲瓏這時道:「怎麼啞了,還不進去說話。」

  老者聞言醒悟,忙道:「還請上邦教主和龍王進入商談。」

  隨後走進這院中,迎面是一間大殿,形制和中原不同,上方用回文和波斯文寫了光明之地幾個字。

  大殿內各處陳舊失修,正前方是明尊雕像,丈高上下,寶相莊嚴,腦後光芒輻射,手掐光明訣,四周則是光明五子清淨氣、妙風、明力、妙水、妙火的神像。

  前方神龕下正在匆忙打掃,見落地香灰陳舊,各處隱有蛛網密結,顯然已經許久無人清理,此刻看到賓客,才臨時抱佛腳,收拾起來。

  趙個瞅了瞅,道:「怎能如此落魄,你們就算不敵襖教景教,可也不好這般怠慢明尊吧?」

  霍玲瓏怒道:「若是這般,那回鵑明教還有存在必要?將來明尊入定甦醒,

  感知後恐怕降下懲罰!」

  老者苦笑道:「龍王,明尊若真降下處罰,屬下自認,可眼前,眼前教中都未必能夠過去了。」

  「什麼意思?」霍玲瓏皺眉道:「眼前又如何了?」

  老者道:「龍王有所不知,那襖教此刻勢大,些年來一心想滅了我教,就是教徒都不知被拉去多少,就在明日,將有一場聖戰,唯恐,唯恐——」」

  「明日有聖戰?」霍玲瓏納悶:「我春天過來之時,不是剛剛與景教打過嗎?」

  老者點頭:「龍王,正是如此,屬下懷疑兩家說不定商議好了,先拿我教開刀,待我教滅亡,然後與佛教三足鼎立,再論雌雄。」

  霍玲瓏聞言看向趙調,趙調想了想:「你們聖戰每次多少人?」

  老者道:「各教都能出千名左右,不過我教這幾年教徒凋零,上回才湊了幾百人——」


  女童聞言在旁不屑道:「千人左右的聖戰,也叫聖戰嗎?」

  霍玲瓏尷尬道:「回鵑這邊聖戰便是此等規模,地盤不大,人口也少,無法與波斯聖戰相比,與大宋—就更無法相提並論了。」

  老者也道:「上邦教主,回面積不過大宋一路有餘,但論起人口,卻連大宋一路的一成都不到,千人———.已經算是大戰了。」

  趙想了想,元豐之時有回使者進東京獻國書,言人口三十餘萬,丁壯二十萬,而彼時大宋兩浙路有人九百九十多萬,京東東路四百多萬,永興軍路五百萬。

  就是說回國和大宋一些人口多的路比較,確實連人口一成都沒到。

  趙惆點頭:「國小勢微,教中能出千人之戰,已算不易,不過若真是這麼些人,倒也好解決。」

  霍玲瓏聞言道:「教主的意思是」

  趙笑道:「此番既然帶了人手來,回明教又歸中原,不妨幫襯,就不知襖教景教有多少高手,在哪個層次,能否扭轉戰局。」

  霍玲瓏思索道:「這屬下倒是知道些,並不比中原那些教派強多少,若以中原明教來論,千人對千人足以覆滅對方,而此番教主所帶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哪裡是普通教徒可比,一但參戰,對方必然敗北。」

  趙調道:「頂尖高手呢?襖教肯定有頂層高手存在。」

  霍玲瓏道:「有則有矣,實在不多,屬下這個層次便可應付。」

  趙調道:「還須注意一點。」

  霍玲瓏急忙道:「教主請說。」

  趙調緩緩道:「雖然此番是與襖教開戰,但既然襖教景教都欲滅我聖教,那要提防兩者暗中聯手,景教暗裡偷襲!」

  霍玲瓏聞言變色,老者大吃一驚道:「上邦教主所言極是,不排除有此可能,若真如此,還,還可抵擋嗎?」

  趙調道:「不來便罷,來了最好,趁此機會將此兩教打殘不能翻身。」

  霍玲瓏道:「教主有何妙策?」

  趙調道:「且將開戰時間地點,還有兩教各有何種人等報上一遍。」

  老者忙道:「上邦教主還請後面說話,待屬下慢慢道來。」

  說著去了殿後的明堂,奉上奶茶吃食,老者慢慢說了起來。

  待至傍晚時分,趙調已經擬好計劃,交由霍玲瓏負責,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給霍玲瓏調配,叫鳩摩智也配合霍玲瓏,一起行動。

  接著在回明教總壇住了一夜,第二天下午,聚集人馬,回這邊有八九百號,本來湊不上這麼多,但一戰關乎存亡,有些老弱也都上場。

  隨後合上霍玲瓏帶領人手,過了千數,便往高昌城外而去。

  雖然回朝上不管教派彼此攻殺,但小來小去在城中還能裝成不見,這種規模卻是不行了。

  高昌城外四周有村鎮,都被三教分了地盤,明里暗裡爭搶教徒,霍玲瓏在老者引路之下,來至一處明教與襖教的交界之處,列下人馬,隨後按照趙吩咐布置。

  趙調則在這座鎮子後方明教小教庭中坐著喝茶,白戰周侗朱初一在旁,童姥和蘭劍也站在一邊。

  臨近傍晚時分,外面打了起來,各種大叫不斷,聲嘶力竭喊著各神的口號,

  聽起來比真正戰場還要激烈幾分。

  女童道:「那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雖然廢物,但也個個有武功在身,對付這些教徒不過輕而易舉之事。」

  趙看她一眼,幾日下來愈發顏色妍麗,已是女郎容貌,說起話顧盼嫣然,

  妙目流轉,唯有身材不變。

  女童瞅他目光上下打量,不由玉顏生春,雙頰暈紅:「你又看什麼看?」

  趙調笑道:「見你這幾日武功恢復不少,莫非也想要出去戰一場回來?」

  女童搖頭:「這些人武功不高,怎用我出手。」

  趙調忽然往窗外鎮後一指:「一會怕是不出手不成,有人從這邊殺過來了。」

  女童聞言臉現疑惑,但幾息之後道:「果然有人來了,不知是不是景教,那邊不是已有埋伏?」

  趙調道:「對方總會有一兩名高手,尋常人怎能全部攔住。」

  兩人正說著話,鎮後方向廝殺起來,這邊卻是設有理伏,瞬間便占據了上風。


  但卻聽得怪嘯不斷,接著有幾道身形竟然突破包圍往鎮中來,顯然是想去鎮前那邊抄明教後路。

  趙調淡淡地道:「攔住吧。」

  周侗白戰立刻躍了出去,對面三人,卻有一個直繞這裡,女童道:「撞上門來的卻不好不出手了。」

  她迎第三人,此刻身上已經恢復了十幾年功力,天山六陽掌打得呼呼生風。

  這門掌法可以陰陽轉換,六字代表易經中的二陽數,故此其也可稱之為天山陰陽掌。

  她此刻使陽掌之時至剛至烈,連用陽春白雪、陽關三疊、陽歌天鈞三招。

  只看掌勢舉重若輕、瀟灑如意,雖然只有十幾年功力,但已將那人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趙看去,搖頭道:「還是拖沓了。」

  女童不樂道:「你此言何意?」

  趙個微微一笑,一記龍象般若掌拍了出去,只聞仿似雷聲般「轟轟」炸響不絕,龍象嘶吼咆哮不斷。

  他這時掌力已經超過了第十層,無限接近第十一層,這一掌凌空拍中那人,

  頓時將對方打得四分五裂。

  女童嚇了一跳,急忙跳去一旁:「你,你不是劍法高強嗎,掌力為何也如此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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