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來歷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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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9章 來歷出處

  趙倜招了招手,女童猶豫一下,小步行了過來。

  趙倜道:「還不肯開口嗎?」

  女童偷眼瞧他手上指環,表情嚴肅,不聲不響。

  趙倜臉色微沉,往旁邊一指:「那裡罰站。」

  女童望了望他,順著手指方向走過去,然後垂頭,一動不動。

  趙倜再不看她,令人將卓不凡押至,卓不凡此刻神色頗有幾分憔悴,進屋後有氣無力看著趙道:「你既然不是童姥的使者,如今秘籍也拿了,怎還不放我三人離開?」

  旁邊白戰喝道:「閉嘴,再擅自開口,就沒這般客氣。」

  卓不凡哆嗦道:「莫是想殺人滅口不成——」

  趙倜在前方瞅他片刻,緩緩道:「上天有好生之德,厚土有載物之重,既無冤讎,你三個亦非大盜賊寇,放過倒也無妨。」

  卓不凡聞言,原本枯眼神亮了亮:「你,你說話可算數?」

  趙倜淡淡道:「本座問你幾件事,如實回答,待我縹緲峰事情辦完,不是不能放你們走。」

  卓不凡此刻早沒了昨晚的骨氣,小雞啄米般點頭:「尊,尊駕請問。」

  趙倜道:「那劍譜我已看過,你將內力全部轉為劍氣了?」

  卓不凡聞言大驚:「尊駕能看懂那劍經?」

  趙倜道:「區區古字古言,又有何難。」

  卓不凡滿臉震撼:「我,我確實都轉了劍氣,若不全部轉圜,劍氣在丹田左衝右突,怕用不多久便會破體而出,死於非命。」

  趙倜點頭,這與他猜測一樣,道:「昨晚敘說找到秘籍經過,畫了地圖?」

  卓不凡道:「敘說了幾遍,地圖也畫了兩幅。」

  趙侗道:「再說一遍,再畫一幅地圖出來。」

  卓不凡一愣,知道對方在反覆確認自己是否撒謊,道:「那我再講一次.」

  趙倜聽他敘述,原來當年一字慧劍門被童姥滅掉之後,卓不凡一路往北逃離,如同驚弓之鳥,一字慧劍門在福建,他竟然跑到了黃河之畔。

  但這時還覺不夠,真的被嚇破了膽,唯恐追上,竟然渡過黃河逃去了遼境,

  然後再往東北苦寒偏僻之地而去,若干時日後,逃至了太白山中。

  隨後在山內迷失方向,不過已不擔心再被趕上了,這太白山也是連綿極大,

  野獸禽鳥頗多,松菇山珍滿處,隱居生活皆可。

  他這時根本生不起報仇之心,只覺得能保全性命便是萬幸,但有天追逐一隻野鹿,不知不覺去到山脈更深更高處。

  然後看這野鹿往一座巨大圓湖跑去,他緊追不捨,就在到巨大圓湖不遠距離的地方,跌進了一個洞窟之內。

  洞窟腐朽沉敗,有條狹窄通道,他在通道盡頭一間石室中得到這本無名劍經。

  趙惆聽完道:「那洞窟還有無通往其他地方的道路?」

  卓不凡搖頭:「我當時看見劍經心喜,雖然不認識字,卻看得上面圖形是門功法,自然還想找找其它寶物,卻一無所獲,也沒發現有別的通道去往他方。」

  趙倜道:「你說那石室內機關骸骨種種全無,也無留言字樣,只有木匣擺放石桌?」

  卓不凡道:「正是如此,當時我還納悶,怎麼就這樣明晃晃擺著,都說神功秘籍,天材地寶,必有阻礙,但卻沒有任何機關埋伏,也無人留下的痕跡,估計放劍經的前輩一時心血來潮,放了書冊之後,就飄然離去了。」

  趙倜緩緩搖頭,凡事皆有動機,即便心血來潮也必然有所前因,並不會像卓不凡說的這麼簡單。

  卓不凡又道:「我當時心中疑惑重重,後來回了住處隔些日子又找去兩遍,

  皆是都無發現,就把洞口掩蓋,行了大禮之後離開。」

  趙倜思索片刻:「繪製地圖吧。」

  卓不凡依言而行,待畫完和昨夜的對比並無異處,便叫白戰帶去下面。

  這時已經臨近中午,趙叫人準備酒肉,本來他午間是不吃飯的,但瞅了瞅旁邊女童,還是讓人送過來食物。

  除了食物之外,還有一碗生羊血。

  按照心中記憶,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這門武學主修手少陽三焦經,運功強化三焦可獲比普通功法更多的真氣,練成後將布滿全身。


  不過這門功法會使氣遠多於血,氣生為陽,血滋為陰,沒有血陰調和陽氣,

  就會陽盛陰虛而死,所以需要補血,在中午陽氣最盛之時,飲吸一碗生血。

  正常情況下,此功大成後便再無此弊端,但天山童姥在功力即成之時被李秋水暗害,差點走火入魔,不僅無法發身正常身高,還童之後更是必須吸飲生血來修煉恢復功力。

  看到滿滿一大碗羊血放於桌上,女童表情出現了一絲變化,兩隻小拳頭用力擦緊,黑葡萄般的大眼動了動,這人什麼意思?

  這人莫非發現了自己真實身份嗎?女童心中不由一驚,悄悄地向後退了一步她自是童姥不假,卻無論如何都沒想到竟然會被帶下山來,本聽說西夏李秋水之事,略微心中放鬆些警惕,但沒想到居然還有外人偷偷潛進靈鷲宮中。

  她下山之後自然裝啞,可卻沒想到落在眼前之人手內,這人來歷神秘,且帶著七寶指環,還言會北冥神功,想來和師弟無崖子有些關係。

  但師弟無崖子既然傳出了掌門信物指環,那麼估計已是不在人世了,想到這裡女童眼神之中有些黯淡。

  這都是李秋水那賤婢所致,即便她說什麼遁入空門,不管世事,也不再找自已,但自己安能放過她?等這次神功恢復,必然去興州殺掉這賤人。

  還有眼前這個小子,實在太過可惡,不管他和師弟無崖子是何關係,就算是無崖子的弟子,自己也必將其一巴掌拍死,居然敢摸自己的腦袋?

  一想到此處,女童心中大恨,莫非他以為自己是一隻貓嗎?還揉來揉去?

  她眼神在那碗生血之上飄移,如果對方沒發現自己身份,準備一碗生血幹什麼?如果發現了,這又是要耍什麼花樣?

  趙倜此時對她招了招手,道:「過來。」

  女童冷落著小臉走了過去,眼睛偷盯盛滿羊血的粗瓷大碗。

  趙倜笑眯眯地道:「只要開口說話,這碗血就給你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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