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長春功,神劍經(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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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6章 長春功,神劍經(求月票)

  眾人聞言,一起朝向那布袋看去。

  烏熊道:「崔仙子當真了得,居然能從峰上拿下人來。」

  崔綠華搖頭道:「這女童又無武功,算不得什麼本領。」

  烏熊道:「話卻不能這般說,我等都是連上峰探查都未曾呢,還不是心有忌憚,崔仙子竟然能捉來人,豈是等閒之事?當得女中豪傑!」

  崔綠華聞言未免有些得意:「倒不怕諸位見笑,當時我也有些心虛,雖然是個女童,也怕她有高深武功,出手之後,見其毫不抗拒,並無功夫在身,方才松下口氣。」

  烏熊道:「不知道何樣的女童?」

  崔綠華解開布袋繩子,將袋口往下一捺,露出個人來。

  眾人目光齊聚,只見那人身形單薄甚小,確是一名女童。

  這些洞主島主對靈鷲宮心中怨氣極深,這時也不管對方年齡大小,有無武功,不由都讚嘆呼喚起來。

  就聽呼喚聲中,夾雜著一聲聲咿咿呀呀的哭泣,那女童雙手捂臉,嗚嗚而哭崔綠華道:「下山之後,我倒是想盤問這女童,但可惜得很,她卻是個啞巴。」

  烏熊聞言想了想:「靈鷲宮沒聽聞過有啞巴存在,不會是裝聾作啞吧?」

  崔綠華笑道:「下峰之後,我多次試探,用了不少法兒,背後大叫嚇噓都有,試來試去,確實是啞的。」

  這時眾人聽這女童呀呀呀的哭泣,果然是啞巴之聲,烏熊道:「仙子,即便是啞巴,這女娃娃不會寫字嗎?」

  崔綠華搖頭:「也用過些別的辦法來試,威脅餓飯泡水都用過,叫她提筆書寫,確實字都不會,並非倔強。」

  烏熊道:「那倒該是真的了,雖然沒聽過靈鷲宮有啞子,可畢竟上面人也不少,九天九部人員頗多雜,她又年小,該不會是在欺瞞。」

  這時眾人里有喊道:「無論如何,總也為靈鷲宮惡賊,不能輕易饒過罷。」

  卓不凡道:「怎能饒了,靈鷲宮中皆為心狠手辣的歲毒之人,個個都該死,

  這女童也要折磨用刑,處死為是。」

  鳩摩智這時在後方篝火處緩緩起身:「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佛有慈悲之心,

  這女童年歲尚小,不語武功,又是啞巴,怎好既折磨又處死呢?」

  卓不凡不由神色一冷,望過去上下打量鳩摩智:「大和尚是哪山哪島的人物?」

  鳩摩智雙掌合什,心中記著剛剛趙調傳音所言,道:「貧僧——-乃小雷音洞,黃眉僧人是也。」

  卓不凡聞言哼了一聲:「沒聽過三十六洞有此洞存在,大和尚眉毛也不黃,

  為何稱此法號?」

  鳩摩智心想,貧僧也納悶啊,不知殿下為何傳話叫我自稱這個名字。

  他道:「三十六洞如今已是三十七洞,卓施主自然沒有聽過,至於貧僧法號,施主眼中所見之色,未必便是真實之色,怎知我眉其實不黃?」

  卓不凡冷笑:「我不與和尚你辯論機鋒,我一字慧劍曾遭靈鷺宮派人火門,

  只有我一個逃出,這些年只為報仇而活,你們在童姥手中所受的折磨羞辱,更是不少,如今還有生死符在身,生不如死,怎好對靈鷲宮談什麼慈悲心腸?」

  鳩摩智道:「南無大日如來佛,卓施主所言句句不差,自當對靈鷲宮報仇雪恨,只是這女童生為啞子,年歲又小,恐未做甚惡事,不過叫童姥等人裹挾,同樣也是受其害罷了,與我等有何分別?」

  卓不凡聞言怒道:「我平生最恨你們佛門之人,口吐蓮花,顛倒黑白,滿嘴聖言,妄稱慈悲,卻不過都是些假慈悲而已,若你滿門被滅,就該不這般說了!」

  鳩摩智宣佛號道:「卓施主不要混淆是非,偷換辭令,所謂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卻不是假的,冤有頭債有主,怎好牽連無辜,揮刀向同為苦難之人呢?」

  卓不凡大怒道:「好你個口吐蓮花的聖僧,是要保這女童了?」

  鳩摩智道:「貧僧觀這女童也同是受苦之人,即便處死,給個痛快也就是了,何談折磨二字—」

  卓不凡喝道:「我若偏要折磨呢?」

  鳩摩智搖了搖頭:「施主已然墜入魔道也—」

  眾人此刻全都不語,知道鳩摩智必然是受趙調命令,才起身開口。


  兩個這時大眼瞪小眼,卓不凡忽然「嗖」地一聲,從背後拔出長劍,寒光閃爍,大聲道:「和尚要試試我寶劍是否鋒利嗎?」

  鳩摩智此時耳邊傳來趙調輕語,他立刻回道:「我劍也未嘗不利!」

  卓不凡愣道:「你劍在哪裡?」

  鳩摩智忙偷眼去瞧趙,看趙若無其事喝酒吃肉,耳邊卻傳聲音教他,嘴角抽了抽,學道:「我有劍心一顆,久被塵勞封鎖,今日塵盡光生,照破山河萬朵!」

  「好好好——」卓不凡立劍身前,左手食中兩指在劍脊上輕抹:「好你個和尚,口綻蓮花,可敢試劍?若我敗了,依你放過這女童又何妨!」

  鳩摩智點頭走去:「卓施主有劍神稱號?貧僧倒是從未聞過。」

  卓不凡哼道:「十年練一劍,鋒刃未曾試,今日和尚就知道了。」

  這時鳩摩智已經來至近前,就看卓不凡手中長劍光影一閃,便向他刺去。

  鳩摩智的武功幾乎時時刻刻都在進步,不是琅玉洞時可比,也並非上回在相國寺時相同。

  趙侗手下不僅是他,就是周侗的武功也是突飛猛進,一日千里,所謂厚積爆發,不外如此。

  卓不凡一劍遞出,趙調抬頭看去。

  只見這一劍所運使招數精妙,轉圜力道和旁的劍法皆不一樣,甚至可以說大相逕庭。

  尤其劍勢,甚為迥異,完全就別開蹊徑,竟是一種沒有瞧過的路數。

  這劍法十分奇異特殊,趙調隱隱感覺哪裡不太對,這種劍勢,卓不凡使來似乎含著握著,沒有徹底打開劍勢,似乎不能完全掌握駕馭這種劍法。

  兩人此刻斗在一處,卓不凡雖然劍招巧妙,劍勢驚人,但鳩摩智卻遊刃有餘,在對方劍下閒庭信步。

  實在是功法積累相差太多,只憑一門似未精通的奇劍,難以傷到現在的大輪明王。

  卓不凡臉上漸漸變色,沒想這個小雷音洞的黃眉和尚居然武功這般高強。

  但鳩摩智雖然不被對方所傷,想敗掉卓不凡也非輕而易舉,對方那種似是而非的劍勢不好破除。

  就在這時,卓不凡口內發出一聲清嘯,周身上下氣息翻湧,掌中長劍青光閃爍,似有靈韻,劍尖之處光芒吞吐不定,陡然逼出了一道半尺多長的劍芒來。

  他大喝一聲,劍招仿佛攜天地之勢,割裂空氣,發出尖銳呼嘯,凌厲刺出,

  仿佛天傾一般,攻向鳩摩智。

  鳩摩智神色變得凝重,以火焰刀抵擋,無形刀氣呼嘯,與冰冷劍芒碰撞,熾熱森冷激烈交擊,爆起層層氣浪,發出刺耳聲響。

  一時間,劍影刀光交錯,兩人你來我往,互不相讓。

  趙調眼神在卓不凡長劍前方的青芒上轉來轉去,確實是傳說中的劍芒,足足探出劍外半尺多長,吞吐不定,短時也有三五寸,長時卻是超過半尺了,破裂空氣發出「」之聲,一直維持在劍尖之外,並不消失。

  這可與指風不一樣,和一陽指、多羅葉指、無相劫指的指勁不同,也和鳩摩智的火焰刀不一樣。

  因為無論哪種功法,內氣外放,都是不能長久存在於外的,即便是以掌法傷人,拼比內力,也不會長時間內力吐出在外。

  但眼下這卓不凡的劍芒不但能一直維持在劍尖之外,長達半尺多,而且竟然還有青光閃煉,這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究竟是什麼劍法這般奇異?趙侗想了想,沒記得此劍有什麼名字,就是當年一字慧劍門被靈鷲宮滅門之後,卓不凡逃亡至遙遠北方的荒涼苦寒大山之中得到,言說可能前輩高人留下。

  他不禁搖了搖頭,這種劍法無論怎麼看都十分不凡,只是對方可能限於天資,內功,見識等原因,練得並不精通,或者領悟得不夠,也不知道悟得幾分,

  否則不說一定能勝過鳩摩智,可也不會打得這般糾纏。

  就看場內兩人已經拆過了幾十招開外,光看卓不凡這時形狀,確實與劍神無異,長劍芒尾青光吞吐,四處劍氣縱橫,周遭草木紛紛折斷,受不得這般凌厲之氣。

  鳩摩智雖也驚異對方劍法神奇,卻穩紮穩打,雖慎重卻不慌不忙,兒種武功交替使用,絲毫不露敗相。

  就在兩人至六十招外時,鳩摩智忽然身法加快,與對方拉開距離,瞅一個空當兒,火焰刀連續劈出,接著分心二用,一記拈花指悄然射去。

  拈花指走的乃是陰柔路子,與多羅葉指和無相劫指不同,那兩者一個指力霸道,可破巨石,施展起來聲勢浩大,一個炙熱純陽,中者全身焦黑如火燒,發起有強大真氣波動。

  拈花指出手拇指和食指輕輕搭住,似拈住一朵鮮花一般,指力透出傷人於無形,凌空虛點也沒有太驚人的明顯聲響,相對隱蔽無形。

  鳩摩智這一指十分隱秘刁鑽,在火焰刀掌風的遮掩之下,直接鑽進了層層勁氣之內。

  卓不凡根本沒注意到這記拈花指,等發現之時,已然晚了,他能和鳩摩智打這麼久,全憑劍法神奇,無論內功、身法、還是經驗都沒鳩摩智豐富,鳩摩智乃是武道天才,比斗之間細微之處拿捏,幾乎不會出現任何錯誤。

  這記拈花指,直接點在了卓不凡的曲池穴上,他不由大叫一聲,長劍脫手而飛,遠遠拋落。

  鳩摩智趁這機會,凌空又是兩指,封住了卓不凡的穴道,然後雙掌合什道:

  「南無寶幢如來佛。」

  那邊蛟王不平道人和芙蓉仙子崔綠華大驚,兩人急忙上前來道:「你這和尚做甚麼,比試切為何要封卓劍神穴道?」

  卓不凡躺在地上臉色大變,再無之前飄逸氣質,怒道:「你,你想要做甚?」

  趙調這時在篝火旁用絲巾擦了擦手掌上的烤肉油膩,緩緩站起身形:「都拿下吧。」

  眾人聞言高呼得令,立刻動作起來將不平道人和崔綠華包圍,兩人不由驚慌失色:「你們,你們·—」

  眾人紛紛大笑,只是瞬間,便將兩個徹底淹沒。

  片刻之後,趙看著地上三人,都被點了穴道,叫牛筋繩牢牢捆住,搖了搖頭:「這等三腳貓的功夫,也學人連橫合縱,還想借力利用,真是不知死活。」

  卓不凡目欲裂:「你是什麼人?可是靈鷲宮派出的使者?」

  趙調淡淡道:「你這腦子怪不得練不好神劍,靈鷲宮內有男子嗎?我又豈會是峰上派出?」

  卓不凡話語立刻一滯,隨後更加憤怒:「那你又是何人?擒住我等為甚?難道不是童姥指使?」

  「童姥啊———」趙惆想了想,目光瞅向一旁的黑布袋,袋子口此刻早便是查拉下來,就看那名女童坐在袋中,只有八九歲的模樣,生得粉雕玉琢一般,一雙眼睛如黑葡萄,正在呆呆看著場中情景。

  他知道這就是童姥,童姥主修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練成便能永葆青春且有所長生,但是每三十年要返老還童一次,返老還童之後,功力會全部喪失。

  而還童功力消失之後,隨著慢慢修煉,將一點點逐步恢復,一日頂一年,幾十天到數月的時間,回復原本,功力還會有所提升。

  若修練者在返老還童後得到天材地寶輔助,或者內力助力一些特殊方式,恢復時間會縮短。

  反之,若受到外界干擾,如被敵人追殺、缺乏靈藥食物、受傷等等,恢復時間則會延長,甚至出岔,還可能永遠無法恢復到原本功力。

  童姥自六歲起就開始修習這門功夫,但練得有些太早,幾年後這內功的威力顯現出來,身子從此不能長大,永遠保持八九歲的模樣,而倘若是十七八歲時起始修習,有成之後身材成年,返老還童也便回到十七八歲。

  可在她二十六歲那年,本已可逆運神功,發身長大,改正身材矮小的弊病,

  但當時師妹李秋水因愛上了師兄無崖子妒忌她,就在她練功的緊要關頭,在她腦後一聲大叫,嚇得她內息走火,真氣走入岔道,從此身形便再難發起修正,永遠停留在了八九歲的模樣。

  不過童姥修煉天長地久不老長春返老還童後,隨看功力一點點的逐漸恢復,

  容貌上卻會隨之變化,但身材卻永遠不會改變,是以才有童姥之稱。

  趙調推測這門功法和逍遙子從不老長春谷中盜取的那部神書有關,畢竟不老長春谷的名稱,以及裡面喝了就能永葆青春的長春泉,都和這部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名字太過相象,難保沒有什麼聯繫。

  就是不知道逍遙子傳給童姥的是完整的神書,或者只是提取了其中一部分。

  女童這時見趙看過來,不由也瞅向他,露出些害怕神色。

  趙調微微一笑,不去理會,轉過看向卓不凡:「童姥又有何資格來指使本座,至於擒住你幾個不是說了嗎,你們想要借力利用,卻不生腦子,是你們自己找死罷了。」

  「你——」卓不凡瞪大雙眼,表情百般不服,又有三分後悔,沒想自己忍辱偷生二十餘年,練得神劍在手,卻還沒等找到童姥報仇,便莫名其妙地栽在了這裡。


  趙調看了他片刻,微笑道:「你剛才所用的那套劍法很不錯。」

  卓不凡聞言不由驚慌,支撐著他活著的理由,就是報仇雪恨,而能報仇的唯一倚仗便是從那苦寒之地大山中得到的神劍劍譜,這是他的命根子,甚至比他的命更要重要。

  「將那套劍法獻出來,本座可以饒你們不死。」趙調聲音緩慢地道。

  卓不凡目光閃爍,臉色變得煞白,不聲不響。

  一旁不平道人此時小聲道:「卓老兄,保,保命要緊啊——」」

  崔綠華也道:「卓兄,我二人的性命可全繫於你一人之手——

  卓不凡咬了咬牙:「我,我—」」

  趙調瞅他片刻,看他猶豫並不開口,搖了搖頭:「來人,搜搜他身上。」

  一聽說要搜身,卓不凡神情大變,在地上拼命用力,想要往後移蹭,可他被點了穴道,哪裡好移分毫,額上青筋跳動,汗水淋淋而下。

  烏熊和端木元過去便是一頓摸索,將他鞋子外袍全部扒下查看,最後在其肋旁發現一個皮袋,打開了裡面有綢布里三層外三層包裹的一本小冊子,急忙拿過去捧給趙調。

  卓不凡這時面如死灰,發出撕心裂肺地喊叫:「那是我的,神劍劍經是我的趙惆淡淡道:「神功秘法,天材地寶,有德者獲之,你都練過了此劍法,本座拿來看看,又有什麼可叫的?」

  卓不凡道:「我,我還沒有練完此劍呢!」

  「沒有練完?」趙調納悶道:「看你也該是得到這劍法時間不短了,一字慧劍門滅掉二十多年,你得這劍法至少十年開外,怎麼能還沒練完?」

  卓不凡盯著趙侗手中劍經,知道事無挽回,不由長嘆一聲:「沒練完就是沒練完,我,我認不全那上面的字,為防劍譜泄露,找人識字便用了許久,而且這劍法,這劍法還——唉唉,你看看就知道了。」

  趙調搭眼往書冊上看去,泛黃不知什麼動物皮革做成,外皮沒有字樣。

  他翻開一頁,不由眼晴眯起,先秦小篆?

  怪不得這卓不凡說認字就用許久,秦篆可不是誰都能識得,雖然大宋民間識字率比較高,但那也只是指普通用字,稍微難雜點,依舊許多人不識,更別提秦篆。

  並且秦纂也不是普通開蒙過的人就能接觸,便算真正的讀書人也不認得幾個,科舉正途,三申出身,也未必認識幾字,這東西得專門研究的人才識得全。

  卓不凡得到這劍經還不是宋境,而是遼國之內,山海關外,東北的太白山中,遼國認得秦篆的便更少了,這麼些年下來,他能翻譯並練習,其實已經頗為不易。

  這劍經外皮沒有名稱,打開第一頁便是總綱,言語之間極為晦澀,也都不是當下正常使用的市井白話。

  字是秦篆,話也是古時的那種語言,但這還並非最難的,最難的則是斷句。

  沒有標點,無數字堆積在一起,總綱又不比劍譜有圖有字,字數較少,總綱足足幾百上千字,這種古時言語,即便叫讀書人斷來,也有些難度,對卓不凡這種江湖之人就更不要說了。

  他又不想泄露劍經出去,估計一點點摸索,分開找人詢問,不知道多久才讀懂這些。

  趙調繼續往後翻,這時出現圖譜,而下面敘述解釋的文字依舊古時語言,不好琢磨。

  再翻幾頁,還是如此,趙不由搖了搖頭。

  怪不得卓不凡剛才那般說,這種古譜,沒有師父教導,自行想辦法識文斷句,再揣摩古語之意,簡直無比耗費時間。

  而且還容易揣摩錯了,練得偏差都極為可能,再加上天資悟性之類,卓不凡這些年沒練完此劍譜倒也不算奇怪。

  而且他可能連劍經後面的文字都沒有全部翻譯完,想暗中記下,卻又不識,

  至於只記字形,又怕出錯,畢竟記字形和記字可是兩回事,而且還有圖譜存在,

  所以才一直把劍經貼身帶著。

  趙調想了想,也未細看,直接揣進懷中,道:「既然你資質不行,別說徹底參悟,練都沒有練完,那不妨給本座研究便是了。」

  卓不凡看見書冊被揣起,未免難受,但此刻哪怕再不願意,也無了辦法,已是如待宰羔羊,只能保命為上。

  他氣憤道:「既然劍經你已拿走,該放我三人離開了吧?」

  趙調想了想:「這劍法沒有名字嗎?」

  卓不凡搖頭:「我拿到時就是一本封面沒字的皮冊子,裡面也沒記載名稱。」

  趙調思索道:「將找到這劍經的經過詳細敘述一遍,再畫張地圖出來。」

  卓不凡道:「你,你要幹什麼?那地方無什麼特殊,還畫地圖做甚?」

  趙個並不答話,示意白戰周侗,兩人立刻上前將卓不凡拉起押走。

  接著他看向一旁黑布袋裡坐著的女童,女童此刻神色驚惶,臉露懼怕。

  趙調見狀笑了笑,對鳩摩智和霍玲瓏道:「把這靈鷲宮女童帶去房中,我有些話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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