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眾魔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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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8章 眾魔大會

  待半響之後,遠遠看到前方一座黑蒙蒙孤山,山下坳里隱約火光閃爍。

  趙調瞧向旁邊朱初一,詢問道:「此處山中可有打家劫舍賊寇,占山為王的強盜?」

  朱初一身為淮西濠州八玄門門主,雖然武功一般,但八玄門坐地幫派,走的是接來送往廣交朋友之路,熟悉地方綠林江湖。

  他在馬上躬身道:「殿下,這裡名喚大孤山,既不險要,也無水林,從來沒有匪盜賊寇占領。」

  「哦?」趙道:「看那火光影綽,似乎人還不少,不知從哪來的。」

  朱初一道:「殿下,會不會是過路江湖客,行貨商販之流?」

  趙調眯眼觀望前方,忽道:「居然有綠燈閃爍,必不是正經行人商販。」

  他眼光好,這時身邊也就鳩摩智、韋寒沉幾個瞧見,旁人卻是看不到的。

  那山坳光亮中,有一叢綠油油的光芒,不同尋常燈火的艷紅或者昏黃。

  鳩摩智雙掌合什:「磷光之色,必非善類,只怕是邪魔外道在此聚會。」

  眾人聞言深以為是,但又未放在心上,此刻不但有軍兵在,原本的江湖人足足五六十名,還有童貫、周侗這等好手,不論遇見哪個邪門魔派,都絕無什麼忌禪之心。

  趙侗點頭道:「放輕聲音,靠過去瞧瞧。」

  隨後繼續往前,行得大半,就聽得一聲響,一枚綠色火箭射向天上,蓬地一下炸了開來,映得半邊夜空都成深碧之色。

  見被發現,蘇大粗聲道:「殿下,我看一不做二不休,掃蕩了這批妖魔鬼怪就是。」

  朱初一道:「這大孤山的山坳乃是塊窩風之地,只要攔住前方出口,裡面想要爬上去逃走卻是不易,須本領高強,手下確有真功。」

  趙隨即下令,叫軍兵扇面合圍過去,然後帶著手下這些人從中間迎上。

  過不片刻,就見山坳口處立著一隻大鼎,鼎中有一道煙氣上升,細如一線,

  卻其直如矢,顏色幽綠。

  這時周侗思索道:「殿下,這好像是川西碧磷洞桑土公一派的物事,碧磷洞似乎被那什麼——靈鷲宮收做手下了。

  「哦?」趙調聞言瞅向那鼎,蘇大上前彎下腰來,用火把仔細觀察,見鼎足上果然鑄有一個「桑」字,乃以幾條小蛇蜈之狀盤造而成,色澤舊黯,是件古物。

  就這時軍兵從四周遠遠兜圍過來,往坳口鎖上,忽然就看那山坳口黑暗中「呼呼」兩聲響,金刃劈風,有人要往出沖,卻被軍兵一排羽箭射回,再沒了動靜。

  趙調下令道:「封住此處,別叫出人,瞧瞧裡面究竟怎麼回事。」

  隨即軍兵箭矢齊發,前方開道,短短十幾息便占據了坳口。

  這時裡面的火把燈光滅了大半,傳來陣陣怪聲,有似狼嚎,有似鬼哭,還有瘋言瘋語伴隨著隱隱約約的低笑。

  王承宗道:「公子,這些邪魔外道虛張聲勢,若真有膽量早便殺出來或者理伏不動,哪會如此表現。」

  韋寒沉也道:「不錯,這是怕了,否則怎會浪費此種力氣。」

  趙調道:「將火把打亮,全部丟進去,軍兵綁火箭,往深處散射。」

  下面聞言一起動手,沒片刻那坳中便火光沖天起來,只見不少黑影呈現,卻是正在紛紛隱藏,有的躲在樹下石後,有的攀附山壁岩間,有的往崖上爬去,有的則於洞口之前閃避。

  就在此時,左邊的一處高坡山洞前有個聲音傳了過來:「何方幫派,到方仙大會搗亂?當真將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島島主,都不放在眼內嗎?」

  韋寒沉周侗等人聞言都輕輕「哦」了一聲,原來竟是三十六洞七十二島這些旁門左道。

  上回從少林寺離開時,寺門外已經見不到這些人,只以為隨著靈鷲宮兩名劍侍去了天山,沒想居然躲在這裡開起什麼萬仙大會來。

  韋寒沉看向趙調,趙調微微思索,不由一笑。

  這些人原本確實開了萬仙會,想趁天山童姥功力受損之機商量聯合起來對付童姥,解決自身所中生死符,本來該是在洛陽西面,可能因為自家去了一趟少林,梅劍蘭劍看急回天山報信,他們才遠遠躲到了此處。

  趙調點了點頭,韋寒沉大聲道:「原來是你們這群邪魔外道,什麼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島島主,一群江湖宵小之輩,還不全現身出來,否則放火燒了此地,想要逃跑的全部射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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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黑影其實早便察覺不妥,覺得來人不像江湖幫會門派,此刻聞言更加篤定,哪裡有江湖人這般說話,沉默半響,有個聲音響起:「聽你語音熟悉,不知我們是否見過?」

  韋寒沉冷笑道:「去年少林寺外曾經說話,這麼短時間就忘卻了嗎?」

  他此言一出,那坳內各處紛紛傳來低呼,顯然都辨出了韋寒沉的聲音。

  那人「呀」了一聲:「竟是你們,你們不是少林寺的貴客嗎?」

  韋寒沉道:「虧你還有些記性,這麼多人聚在此處幹什麼呢?」

  聲音滯了幾息,儘量放得平緩客氣:「既然有緣再次相見,還請問諸位到底什麼身份?」

  韋寒沉哼了一聲道:「你等還不知道我們是何身份嗎?靈鷲宮那兩個丫頭沒透漏一二?」

  聲音聽了尷尬笑了笑,語氣愈發低和起來:「我等只知道諸位來歷不凡,乃為貴人,與我們這樣的江湖草莽遠遠不同,靈鷲宮的梅使者和蘭使者倒也沒講,

  眼下再次遇見,未免,未免厚臉請教了。」

  韋寒沉聞言再次看向趙調,趙調道:「無妨。」

  韋寒沉大聲道:「當朝燕王在此,還不全出來見禮,躲躲藏藏成何體統,誰失了禮數,即刻問罪,大軍碾壓,戶骨不留!」

  「啊!」他此言一出,頓時驚呼聲不斷,原本這些人在少林時就有猜測,猜他們是官面身份,但卻沒想到居然是當朝的親王。

  廟堂之高,江湖之遠,用在這些人身上極為恰當,這些人武功高低不同,人品善惡有分,散居獨行皆是,不守江湖綠林規矩,我行我素,被稱為旁門左道,

  乃是江湖之中最偏孤的一群人。

  這些人並不如正常的門派幫會,有機會接觸官府,官府於他們極為遙遠,至於屆堂簡直好比大上地下。

  身處泥濘,隨心所欲行事,不敢抬頭望九天,宮闕如夢,並非不想看看天空風景,實是內心自慚,敬畏而不敢。

  此刻聞言,這些人紛紛然,不知所措,一生里從未料到竟有這般遭遇。

  隨著驚呼過後,死一般的沉寂,韋寒沉冷笑道:「你們這些蛇蟲,真想失禮於殿下嗎?」

  之前聲音急促響起:「並無此事,我等——我等立刻出來。」

  他一言出口,然後似乎使了個什麼暗號,接著就看一處方向升起盞黃燈,跟著別的地方也都各有紅黃二色燈火照亮。

  不過轉眼之間,四面八方的燈籠、火把,松明柴草一一點燃,剛才不知藏在何處,現在忽明忽暗映照,一條條人影閃了出現,火光耀在各人臉上,個個震驚莫名。

  這些人男女皆有,美醜不一,僧道並列,既有長須飛舞的老翁,也有雲髻高聳的女子,服飾半數怪狀,並非全部宋裝,有的持有兵刃,也大都形相古怪,說不出名堂稱呼。

  就看剛才說話之人,正是當時少林寺前的黑風洞洞主烏老大,他隱隱為這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眾人首領,此刻臉色極為複雜,縱橫江湖幾十年,哪遇見過這樣事情,做夢都未曾想過。

  他看著前方火光沖天,帶甲軍兵紛紛舉著弓弩,斟酌著上前兩步,臉上努力堆出笑容,行禮道:「不想竟然是燕王殿下天駕貴臨,草莽之人不識禮數,還請王駕莫要見怪。」

  韋寒沉哼了一聲,目光瞅向後方那些洞主島主,烏老大見狀心中一凜,急忙回身道:「還不都趕快過來給王駕千歲見禮,傻了不成。」

  這些洞主島主確實都在呆證,以往話語再多的也不聲,脾氣再暴躁的也沒了言語,性子再桀驁不馴的也垂眉低眼起來。

  個個聞得烏老大聲音後不由驟然驚醒,開始或快或慢走上前方,聲音參次,

  行禮道:「草莽之人見過王駕千歲。」

  無量劍的左子穆和辛雙清也夾在人群當中,兩個心中掀起滔天大浪,尤其左子穆,沒想到那時上劍湖宮的趙公子竟然是大宋親王,不由陣陣後悔不迭,暗自嘆氣不已。

  他不比那些偏遠地方的洞主島主,總歸在大理治下,與官府打交道次數不少,心中想倘那時知曉對方身份,便舉派投靠過去,怕就不會發生身中生死符之事了。

  但此刻說什麼都已晚了,行禮後不敢抬頭,把腦袋深深埋起,臉色憂鬱難當「殿下看這些人—」韋寒沉望向趙調。

  趙在馬上瞅了瞅,足足一百多號,有的島主並非一個,而是兩人三人,而洞主有的也不止一名,如無量洞就左子穆和辛雙清。


  而這些人一大部分還都有手下,卻沒在此處,如果把手下全算上,怕是會有上千之多。

  趙調道:「叫他們挨個上前報名。」

  韋寒沉道了聲是,然後看去前方:「殿下讓你們報上名號,姓甚名誰,都是哪洞哪島之人。」

  眾人聞言面面相,不知道這位朝上親王想幹什麼,但看著也不似要直接動手,畢竟對他們這等江湖草莽真要動手,哪裡還會詢問什么姓名。

  烏老大看了眼眾人,暗自示意,然後先走出來道:「王駕千歲,草民乃是秦鳳路雲霧山黑風洞洞主,名喚—烏老大。」

  趙調聞言臉色微沉,韋寒沉在旁喝道:「大膽,在殿下面前居然敢稱老大?」

  烏老大聞言心中屈,哪怕縱橫江湖幾十年,也沒人在他名字上挑毛病,可此刻卻是哪怕再屈,但眼晴望向前方的隊伍,覺得如泰山一般沉重,叫他有些上不來氣,便難以升起一絲反抗之心。

  「草民,草民這名字是同道叫慣了,就像綽號一樣稱呼,並非,並非草民在千歲面前故意炫耀。」烏老大低頭道。

  「這個名字不好,你原本叫做什麼?」趙調這時悠悠開口說道。

  他聲音極輕不重,但聽在眾人耳中卻仿佛巨雷一般炸響,個個都變了顏色,

  心說這位朝堂親王好雄厚的內力!

  可他們同時心中也泛起層層疑惑,如果說這位身邊護衛之人武功高強情有可原,為何這位自己還修得這麼深厚的內功?

  只有左子穆苦笑一聲,去年趙坐著便能幾劍之下贏了他,此刻看來卻是一日千里,說不定彈指之間就可令他敗北了。

  他偷眼去瞅旁邊的辛雙清,辛雙清同樣一副震驚模樣,滿臉不可置信。

  「王,王駕千歲—————」烏老大心中驚駭,脫口道:「草民原本也沒什麼名字,小時出身貧寒,爹娘未曾取得大號,不過二郎三郎地叫著。」

  「既然沒有大名,本王賜你一個名字好了。」趙坐在馬上看著烏老大,微微一笑。

  「啊?!」烏老大此時覺得對方武功好生高明,這聲音在腦中震盪不休,層層疊疊,仿佛山巒回聲。

  他下意識抬眼望去,只見前方黑馬上這位王駕身前仿佛有煙霧籠罩,看不真切,但卻不知為何又顯得分明,淡淡檀香之氣從這位身周隨風飄來,竟叫人感覺有如神明一般莊嚴心生膜拜,不由神情間便是陣陣恍惚。

  「你既然出身雲霧山黑風洞,本王便賜你一個熊字好了,從今往後你便叫烏熊罷了。」趙調說道。

  「草民,草民多謝王駕千歲賜名。」烏熊渾身一顫,不知為何,心中竟然極為激動,廟堂親王賜名,哪怕就算是賜個阿貓阿狗阿龜,也比江湖上誰起的無敵霸天或者雲雷風電甚麼要好上十倍百倍。

  自此出外,與人提起,哪個不艷羨,哪個不敬畏?朝堂親王千歲給起的名字啊,就算幾世十幾世之下,後人們也不會忘記,他烏家先祖的名字可是大宋親王開口所賜。

  一想到這裡,不知為何,哪怕身上武功不凡,卻渾似沒了半分氣力,膝腿一軟「噗通」聲竟然跪倒在地,叩頭道:「草民,草民多謝千歲賜名之恩,千歲千歲千千歲!」

  他這一時竟然忘記了身受生死符之痛,也忘記了在此開這萬仙大會,心中喜悅掩蓋住旁的一切事情。

  後方眾人見狀,不少露出異目光,烏老大武功高強,性子也向來陰沉自負,手上一口秘練綠波香露刀,舞起來寒氣碧光,宛如幽蛇,毒霧瀰漫,中者立時劇痛,毒氣攻心,從不肯與人示弱,這時居然下跪叩頭?

  但這些人轉念一想,居然被當朝親王千歲賜名,這若行走江湖之上,該是何等的風光,何樣的排場,立刻便都恨不得上前將烏老大去一旁,自己代替過去,求個姓名出來。

  趙調見狀微微點頭,這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雖然是旁門邪道,但裡面還是有那麼幾名好手的,這烏老大就是其中依者,他印象之內,此人武功也就比慕容復略微低那麼一個層次而已。

  他淡淡道:「起來吧。」

  烏老大起身,後面一個大頭老者急忙竄上前來,也是當日在少林寺開口說過話之人,乃瓊州島五指山赤焰洞主端木元。

  他報完名後,趙調點頭,接著後面人逐個上來。

  待到左子穆時,弓著身子,不敢露面給趙看,趙調笑道:「左掌門卻是越混越回去了,無量劍變成了無量洞,愧對令門祖宗了吧?」


  左子穆聞言訥訥:「千歲,千歲所言極是,小人沒有本領,愧對無量劍的列祖列宗眾人聽見不由驚訝,這左子穆竟然認得王駕千歲,他武功平平,怎麼會認得這等廟堂之上大人物?一時間心中不由艷羨不已。

  等所有人都報完了名姓,趙侗掃過一遍,最後目光落在烏老大身上:「烏熊。」

  烏老大忙躬身道:「千歲,草民在。」雖然對方直呼其名,但他此刻又哪在乎這些,他文沒有表字,江湖上沒那麼多說法。

  趙調想了想:「梅劍和蘭劍去了哪裡?」

  烏熊道:「兩位劍侍回去縹緲峰靈鷲宮,匯報少林之事了。」

  趙調聞言笑道:「童姥現今如何?」

  一聽童姥二字,眾人臉上變色,有的竟然後退了幾步,身子發抖,直是怕得厲害。

  烏熊這時重新憶起自己身中生死符事情,頓時面上慘白一片,不過還是道:「草民不知童姥如今怎樣了,千歲,千歲認得童姥?」

  趙調搖了搖頭,原本就是烏老大無意間發現縹緲峰上的反常之處,推測天山童姥可能出了問題,判斷童姥受傷或無暇他顧,正是擺脫其控制的好時機,所以才召集了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島島主開萬仙大會,商議對付天山童姥之策。

  他道:「我卻是與童姥不識,但看你們在此地開大會,不是商議如何對付童姥嗎?」

  眾人聞言都不自禁發出「哦哦」聲音,顯得心情甚是激動,有的驚懼,有的憤怒,有的惶惑,有的慘痛,更有人發出「鳴鳴」似乎悲咽。

  烏熊道:「千歲,千歲果真不識童姥嗎?」

  韋寒沉喝道:「你敢質疑殿下的話?」

  烏熊急忙道:「不敢,不敢,草民失口,還請殿下恕罪,草民等人實在是對———.—童姥懼怕過深,才,才——.」」

  趙調點頭:「這我倒是知道,你們受盡價天山童姥的凌辱茶毒,實無人生樂趣,江湖英雄豪傑聞之,無不扼腕,你們開這大會不就是想要奮起反「嗎?

  眾人麼色不覺一變,但隨即卻又垂頭查腦起來,烏熊苦笑道:「沒想江湖小事,千歲竟也知道,實在是我等本領不足,才,才——」」

  「不就是那生死符嗎?」趙調淡淡道。

  此言一出,眾人再次變色,不少身體瑟瑟發抖起來。

  童姥用生死符控制他們做事,這符發作起來會先覺得全身奇寒,仿佛身虧冰窖,骨髓都被凍住,冷得牙關打戰、渾身顫抖,緊接看又會開亞難耐,像置身火茶,五臟六腑頭被烈火焚燒。

  這符還會擾亂中符者的內力運行,使內力在經脈中四虧亂竄,如同無數根針在經脈里亂刺,經脈脹痛、氣血逆行,還衝擊臟腑,針刺般的疼痛,直如萬蟻咬齧。

  每次生死符發作痛苦難以忍受,而三發作過後,中符者身體會極度虛弱,四肢無力,仿佛大病一場,需要長時間調養才能恢復些許元氣,但只要生死符未除,下次發作還會麼臨同樣的痛苦。

  「千,千歲也知生死符————」一想到此符可怕之亍,烏熊不覺牙齒竟有些打戰,說話也不利索起來。

  「本王自然知道。」趙惆思索道:「不過此物以乎一個月左右就得服次解藥,如今梅劍蘭劍不在你們這裡,到時犯病你們如何自亍?」

  「二位劍侍這番走得匆忙,臨行時多留似幾個月藥,而草民之前發現縹緲峰以有不妥之亍,所以才敢與眾位洞主島主遠遠離開西麼,跑來這裡一起商議擺脫童姥之事————.」烏熊一咬牙,全盤說似出來。

  「擺脫童姥——.」走趙調搖價搖頭:「所謂擺脫童姥就是擺脫生死符,可即便你們聯合一亍,趁著縹緲峰不知發生什麼變故時,殺似上去,哪怕就算是擒捉住似童姥,便一定會解掉生死符嗎?」

  「這—.」烏熊臉色有些不太好,此事他和這些人也商秉過似,其實根本沒有完全把握,只不過實在忍受不價生死符的折磨,拼命搏上一次而已。

  那些洞主島主都長吁短嘆起來,其實剛才商議半天,就是怕此番即便能攻上靈鷲宮,但卻解不似生死符。

  趙調看這些人表情,不由淡淡笑道:「生死符——本王倒是有些辦法。」

  這些人聞言,不禁露出震驚神色,一起望似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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