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無量金剛護世壁
第164章 無量金剛護世壁
「這個——」靈德老和尚兩條長眉抖了抖，揮手叫剛剛進來的僧人出去，然後低聲念起經來。
「大師還沒想好怎麼圓謊嗎？」趙侗笑了笑：「大師出身少林，靈字輩分，
會武實屬正常，我想不通大師為何要隱瞞此事。」
靈德老和尚聞言輕嘆一聲道：「老訥雖出身少林，但當年因為一些私人恩怨離開了嵩山，固然並非逐出門牆，但老訥自省，身上武功皆來少林，便不想再用，也不想有所提及。」
趙調看著靈德老和尚，卻是有幾分不信，但這種事情對方不說，也難辨別真假，至於什麼恩怨，隨口編一個就是，畢竟年代久遠，對方既然不是逐出門牆，
那現在便算去少林詢問，也未必能問得到了。
不過這個不是重點，趙侗真正感興趣的是對方的武功，他道：「靈德大師所言武功皆傳自少林，不知剛才用的什麼功法，我看並非是七十二藝。」
老和尚默默走回桌前，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老訥所練就是七十二藝———·
趙調道：「大師這卻是開玩笑了，大師那是七十二藝嗎？」說完沖鳩摩智使個眼色。
鳩摩智道：「大師此言謬已，貧僧所會才是七十二藝。」
老和尚聞言臉色不愉：「玄智師傅剛才用的是吐蕃佛門功法，老訥又非看不出來，玄智師父是否出身少林都屬未知。」
鳩摩智搖頭：「我剛才只是沒用少林絕學，又沒說那掌法就是七十二藝，總比大師弄旁的功夫冒充要好，我現在用來大師瞧瞧。」
他說完之後，只見右手的拇指和食指輕輕搭在一起，似乎拈住了一朵鮮花般，面上流露出笑意，左手五指卻向前彈去。
前面牆上是一幅畫，繪得不知什麼精怪在聽佛祖講經說法，畫下有一張小琴桌，桌上有兒只茶碗，還有琴盒。
他出指輕柔無比，似乎是在撣落鮮花上的露珠，卻又怕震落花瓣，臉上始終含有微笑，仿若當年佛祖手拈金色波羅花遍示諸眾講法，迦葉尊者破顏微笑領悟一般。
就聽「啪、啪」之聲不斷傳來，那小琴桌上的茶碗受力撞擊，躍起再落下，
發出清脆聲響，但卻文是不破不倒，十分神奇。
靈德老和尚見狀不由道：「禪宗心傳頓悟為第一大事，玄智師傅對這拈花指倒是頗有精研啊。」
鳩摩智並不說話，身形微微轉動，腳下快步而行去了一旁，這次衝著另外一處的木椅十指快速連點，但見椅子上木屑紛飛，不停抖動，頃刻間一張椅子已經散成木塊。
隨後他笑道：「多羅葉指我學得尋常，有些霸道，不得佛法真意了。」
接著就看他手指不動，指著那些碎木，那些木塊忽地飛舞跳躍起來，似乎有繩線牽引一般，又仿佛自主行動，不住的動彈，他臉上始終溫和，看不出喜怒哀樂。
靈德老和尚道：「無相劫指，沒想玄智師傅竟然精通三門指法，實屬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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鳩摩智這三門指法都是自己練成，不是小無相功催動，他很早之前便從慕容博手中得到這三種武學，憑藉過人天賦一一修成，與原本後來前往少林寺用小無相功模仿其它少林絕學，不是同一回事。
趙惆笑道：「這才是七十二藝，靈德大師所用又是什麼絕藝？」
靈德老和尚拿起茶碗，又往嘴裡灌水，趙調道：「大師還未編造出來嗎？」
靈德老和尚一口水差點壹到，瞪了瞪眼：「老訥口渴，喝完再說。」
趙侗笑著搖頭，心中暗想，老和尚剛才的功法雖然遠不如掃地僧三尺氣牆，
但卻怎麼看都似乎有點聯繫。
靈德這時放下茶杯，微微思索道：「老訥剛才所用那門武功，乃叫做無量金剛護世壁！」
趙調聞言不語，鳩摩智納悶道：「大師玩笑了，少林哪裡有這門武功？」
靈德老和尚道：「此乃我當年參悟易筋經的皮毛，金剛不壞體的行功，結合七十二絕藝中有禪宗心法的武學，融會貫通而來。」
趙調曬然道：「易筋經的皮毛，金剛不壞體的行功，還有旁的絕藝心法，不如叫方法歸一御世牆更為妥貼，大師改個名吧。」
他是半點也不相信，老和尚不說真話，即便真是從少林絕藝中自創而來，也不會是這樣的功名。
靈德老和尚哼了一聲，一副愛信不信的模樣，瞅著那些碎裂的花案椅子，心疼道：「趙施主今日香油錢莫得少捐，這可都是上好的花梨和紫檀啊。」
趙惆看他顧左右言其他，道：「我問大師一件事情。」
靈德老和尚道：「什麼事情？」
趙調道：「大師出身少林，又是靈字輩，當年又能接觸到易筋經，金剛不壞體這些並不給普通弟子觀看的經書，那麼對當時寺內的高手該全認得了？」
靈德老和尚愜了愜：「當時寺內高手？」
趙調點頭：「大師也來相國寺有三十多個年頭了，那出家該有五六十年，五十左右年前的少林高手，大師應該都還有印象吧。」
靈德老和尚沉吟，不知趙調何意，道：「多少記得一些，趙施主想問———」
趙調道：「寺內深處藏經閣，有一掃地枯瘦老僧，武功極高，不說少林，怕是整座江湖都難逢對手，大師知道這是何人嗎？」
「藏經閣—·掃地僧？」老和尚聞言愣了愣：「整座江湖難逢對手？」
趙調點頭道：「正是如此，我前些日去少林見到，曾露出一手武功，和大師剛才的什麼無量金剛護世牆倒有點像呢。」
靈德老和尚自光閃爍，半天才道：「這如何可能，老訥這門武功乃是少林絕學自創，從未傳出，莫非那位大師也是自創武功？那位大師生得什麼模樣，趙施主是否能夠描述一下？」
趙調將掃地僧的樣貌說了一遍，老和尚垂首思索，良久才抬起頭道：「老訥不識，說不得那位大師也和老訥一般，融會貫通了許多武功，自創的武學。」
趙調盯著他看了半天，老和尚臉上波瀾不動，他輕嘆道：「大師，今日香油錢沒有了。」
靈德老和尚聞言氣道：「不說香油錢，趙施主難道毀壞東西便不賠償嗎？」
趙調起身往外走：「賠甚賠償，椅案又不是我打壞的。」
靈德老和尚聞言看向鳩摩智：「玄智師父須賠錢再走。」
鳩摩智身上哪裡有錢，便是個銅板都無，急忙追上趙調道：「大師，那是燕王叫貧僧打的，須找殿下要錢。」
靈德老和尚追到門前：「趙施主——」
趙調回頭：「大師俗家名姓為何？」
靈德老和尚道：「老訥俗家姓焦，這案椅——」
趙調道：「都說了不是我打碎的，誰打碎的大師管誰要去。」
「你們·.」靈德老和尚看著兩人身影快速消失，臉上的惱意漸漸不見，神色間轉而露出一抹疑惑，但隨後又變得有些沉重。
「這個——」靈德老和尚兩條長眉抖了抖，揮手叫剛剛進來的僧人出去，然後低聲念起經來。
「大師還沒想好怎麼圓謊嗎？」趙侗笑了笑：「大師出身少林，靈字輩分，
會武實屬正常，我想不通大師為何要隱瞞此事。」
靈德老和尚聞言輕嘆一聲道：「老訥雖出身少林，但當年因為一些私人恩怨離開了嵩山，固然並非逐出門牆，但老訥自省，身上武功皆來少林，便不想再用，也不想有所提及。」
趙調看著靈德老和尚，卻是有幾分不信，但這種事情對方不說，也難辨別真假，至於什麼恩怨，隨口編一個就是，畢竟年代久遠，對方既然不是逐出門牆，
那現在便算去少林詢問，也未必能問得到了。
不過這個不是重點，趙侗真正感興趣的是對方的武功，他道：「靈德大師所言武功皆傳自少林，不知剛才用的什麼功法，我看並非是七十二藝。」
老和尚默默走回桌前，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老訥所練就是七十二藝———·
趙調道：「大師這卻是開玩笑了，大師那是七十二藝嗎？」說完沖鳩摩智使個眼色。
鳩摩智道：「大師此言謬已，貧僧所會才是七十二藝。」
老和尚聞言臉色不愉：「玄智師傅剛才用的是吐蕃佛門功法，老訥又非看不出來，玄智師父是否出身少林都屬未知。」
鳩摩智搖頭：「我剛才只是沒用少林絕學，又沒說那掌法就是七十二藝，總比大師弄旁的功夫冒充要好，我現在用來大師瞧瞧。」
他說完之後，只見右手的拇指和食指輕輕搭在一起，似乎拈住了一朵鮮花般，面上流露出笑意，左手五指卻向前彈去。
前面牆上是一幅畫，繪得不知什麼精怪在聽佛祖講經說法，畫下有一張小琴桌，桌上有兒只茶碗，還有琴盒。
他出指輕柔無比，似乎是在撣落鮮花上的露珠，卻又怕震落花瓣，臉上始終含有微笑，仿若當年佛祖手拈金色波羅花遍示諸眾講法，迦葉尊者破顏微笑領悟一般。
就聽「啪、啪」之聲不斷傳來，那小琴桌上的茶碗受力撞擊，躍起再落下，
發出清脆聲響，但卻文是不破不倒，十分神奇。
靈德老和尚見狀不由道：「禪宗心傳頓悟為第一大事，玄智師傅對這拈花指倒是頗有精研啊。」
鳩摩智並不說話，身形微微轉動，腳下快步而行去了一旁，這次衝著另外一處的木椅十指快速連點，但見椅子上木屑紛飛，不停抖動，頃刻間一張椅子已經散成木塊。
隨後他笑道：「多羅葉指我學得尋常，有些霸道，不得佛法真意了。」
接著就看他手指不動，指著那些碎木，那些木塊忽地飛舞跳躍起來，似乎有繩線牽引一般，又仿佛自主行動，不住的動彈，他臉上始終溫和，看不出喜怒哀樂。
靈德老和尚道：「無相劫指，沒想玄智師傅竟然精通三門指法，實屬難得。
R
鳩摩智這三門指法都是自己練成，不是小無相功催動，他很早之前便從慕容博手中得到這三種武學，憑藉過人天賦一一修成，與原本後來前往少林寺用小無相功模仿其它少林絕學，不是同一回事。
趙惆笑道：「這才是七十二藝，靈德大師所用又是什麼絕藝？」
靈德老和尚拿起茶碗，又往嘴裡灌水，趙調道：「大師還未編造出來嗎？」
靈德老和尚一口水差點壹到，瞪了瞪眼：「老訥口渴，喝完再說。」
趙侗笑著搖頭，心中暗想，老和尚剛才的功法雖然遠不如掃地僧三尺氣牆，
但卻怎麼看都似乎有點聯繫。
靈德這時放下茶杯，微微思索道：「老訥剛才所用那門武功，乃叫做無量金剛護世壁！」
趙調聞言不語，鳩摩智納悶道：「大師玩笑了，少林哪裡有這門武功？」
靈德老和尚道：「此乃我當年參悟易筋經的皮毛，金剛不壞體的行功，結合七十二絕藝中有禪宗心法的武學，融會貫通而來。」
趙調曬然道：「易筋經的皮毛，金剛不壞體的行功，還有旁的絕藝心法，不如叫方法歸一御世牆更為妥貼，大師改個名吧。」
他是半點也不相信，老和尚不說真話，即便真是從少林絕藝中自創而來，也不會是這樣的功名。
靈德老和尚哼了一聲，一副愛信不信的模樣，瞅著那些碎裂的花案椅子，心疼道：「趙施主今日香油錢莫得少捐，這可都是上好的花梨和紫檀啊。」
趙惆看他顧左右言其他，道：「我問大師一件事情。」
靈德老和尚道：「什麼事情？」
趙調道：「大師出身少林，又是靈字輩，當年又能接觸到易筋經，金剛不壞體這些並不給普通弟子觀看的經書，那麼對當時寺內的高手該全認得了？」
靈德老和尚愜了愜：「當時寺內高手？」
趙調點頭：「大師也來相國寺有三十多個年頭了，那出家該有五六十年，五十左右年前的少林高手，大師應該都還有印象吧。」
靈德老和尚沉吟，不知趙調何意，道：「多少記得一些，趙施主想問———」
趙調道：「寺內深處藏經閣，有一掃地枯瘦老僧，武功極高，不說少林，怕是整座江湖都難逢對手，大師知道這是何人嗎？」
「藏經閣—·掃地僧？」老和尚聞言愣了愣：「整座江湖難逢對手？」
趙調點頭道：「正是如此，我前些日去少林見到，曾露出一手武功，和大師剛才的什麼無量金剛護世牆倒有點像呢。」
靈德老和尚自光閃爍，半天才道：「這如何可能，老訥這門武功乃是少林絕學自創，從未傳出，莫非那位大師也是自創武功？那位大師生得什麼模樣，趙施主是否能夠描述一下？」
趙調將掃地僧的樣貌說了一遍，老和尚垂首思索，良久才抬起頭道：「老訥不識，說不得那位大師也和老訥一般，融會貫通了許多武功，自創的武學。」
趙調盯著他看了半天，老和尚臉上波瀾不動，他輕嘆道：「大師，今日香油錢沒有了。」
靈德老和尚聞言氣道：「不說香油錢，趙施主難道毀壞東西便不賠償嗎？」
趙調起身往外走：「賠甚賠償，椅案又不是我打壞的。」
靈德老和尚聞言看向鳩摩智：「玄智師父須賠錢再走。」
鳩摩智身上哪裡有錢，便是個銅板都無，急忙追上趙調道：「大師，那是燕王叫貧僧打的，須找殿下要錢。」
靈德老和尚追到門前：「趙施主——」
趙調回頭：「大師俗家名姓為何？」
靈德老和尚道：「老訥俗家姓焦，這案椅——」
趙調道：「都說了不是我打碎的，誰打碎的大師管誰要去。」
「你們·.」靈德老和尚看著兩人身影快速消失，臉上的惱意漸漸不見，神色間轉而露出一抹疑惑，但隨後又變得有些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