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消失的她
第155章 消失的她
又寒暄了一會兒，三人之間逐漸從生疏變得熟絡。
莊曉打量起兄妹二人。
董澤宇白白胖胖的，一看他這次就又擺爛了。
不過董葳還活著...所以這傢伙這次擺爛該不會是因為自己吧.
.
再看董葳。
這姑娘膚色有些偏小麥色，皮膚也稍微粗糙了一點點，一看就是常年出外勤的導致的風吹日曬。
只是這副模樣再加上那股英武的氣質跟超過一米七五的身高跟矯健如獵豹的身段反倒讓她的魅力更上了一層樓。
此刻他們倆都穿著便服，很明顯是收到自己消息後匆忙從家裡出來的。
莊曉直接開問，「葳，你剛才說那案子有蹊蹺是怎麼回事？」
聽到他的稱呼，董葳一愜，但沒見到什麼反感的情緒，董澤宇也是笑眯眯的模樣沒什麼感覺。
這讓莊曉明白最起碼他倆現在不排斥自己的身份。
董葳把鬢角一縷被夜晚河風拂亂的調皮髮絲攏至耳後，接著才道：「其實我進了市局之後就調取了當年的卷宗，你那起案子疑點很多。」
她迅速進入工作狀態，也沒等莊曉拒絕就滔滔不絕說了起來。
「根據卷宗，當時是下午14點整報的警，你知道報警人是誰嗎。」
莊曉大拇指指向自己擺了個「超級貝吉塔」的動作，「該不會是我自己吧。」
董葳點頭，「確實是你報的警。當時警察到了之後就把你控制起來了，因為兇器就在現場，而刀上有你父母的指紋，但都被你的指紋覆蓋了，並且他們當時有不在場證明。
「同時那把刀上的血跡跟死者的DNA比對吻合，並且根據致命傷來看，那把刀也確實是兇器。」
莊曉挑眉，「那這還有什麼問題？」
人是不是他殺的他能不知道？
那肯定是啊。
況且現在證據確鑿，這還能有什麼疑點？
「但問題就在於...你不承認。」
「我不承認？」莊曉挑眉，「怎麼個不承認法。」
「根據審訊記錄，你說你在班裡等著老師過來說運動會是不是正常舉行，當時班主任去開會了，你們在上自習。而時間是上午。」
董葳解釋道：「之後你眼前一花就發現自己出現在校長辦公室，手裡還握著那邊沾血的刀，然後校長就死在你面前。等於說中間這幾個小時你完全沒有記憶。」
莊曉笑了，「這警方會信？」
「起初是不信的，因為這案子的受害人身份比較特殊，所以從上面直接調來了刑偵專家跟鑑定專家以及測謊專家，甚至還有心理學方面的學術大拿以及微表情專家。
「但多輪審訊的結果，他們一致認為...你並沒有說謊。
「而根據線索調查，其實他們也有幾點想不通。」
頓了頓，董葳似乎也在回憶卷宗，爾後繼續道：「你過去跟受害人完全沒有交集，甚至他們都想不明白你為什麼要去行政樓，又為什麼要去校長辦公室。
「但所有證據都表明你確實就是兇手。」
董澤宇忽然插話，「等後來工作之後我跟我妹多次去獄中探望你，但你確實還是一問三不知。我知道你肯定不會在這事兒上說謊，因為那會兒你還年輕，其實認罪的話會輕叛的。
「但因為證據實在太確鑿，再加上受害者身份特殊，所以這事兒就從快從嚴判了。」
董葳也道：「其實根據內部說法，他們猜測你可能患有精神疾病，比如精神分裂之類的，當時是突然發病了，所以你才不記得那幾小時內發生的事情。
但...沒辦法證明，因為之後的精神鑑定你也十分正常。」
「我明白了。」莊曉點頭。
他過去一直沒弄明白的事情現在算是搞明白了。
那就是他的「時間回溯」是以怎樣的形式來表現。
以前他一直只是猜測，現在算是確認了。
那就是他的意識思維跟記憶會進行「時間回溯」覆蓋掉原本的人格，後續發生的事情就會切換到不同的時間線，後續原本的一切都會改變，因此規避掉了「祖父悖論」的情況發生。
也就是說，他從2024年回到了2012年，那麼原本2012年到2024年這十二年發生過的事情就都不復存在了。
然後從2012年到2024年就發展出了新的十二年。
這時候他的意識回歸，回到的就是這個新的2024年。
這就是時間線變動的原因跟結果。
所以也如他所想，並不存在平行世界，也不會出現「同一時間出現兩個莊曉」這種事情。
而這種方式的問題就在於.：：他無法回到自己出生之前。
也就是說，往後哪怕還有其他事情導致他「時間回溯」，但這個「時間回溯」的極限，就是1999年12月31日。
那麼莊曉對他們所謂的「蹊蹺」也心裡有數了。
因為之前的自己，確實完全沒有那幾個小時的記憶。
董澤宇忽然開口，「哥們，我妹她從大學畢業考入市局之後就一直在調查這樁陳年舊案，她想替你翻案。」
莊曉看向董葳。
董葳滿不在乎，「我知道你不是那種天生喜歡犯罪的小孩兒，所以我覺得這裡面有問題。而且也確實讓我查到了不少問題。」
莊曉沒提自己的案子，而是好奇詢問，「比如呢？」
「比如之前學校擴建重新裝修的蓋大樓的時候，在行政樓後勤處辦公室下面多出一間地下室，根據時間，那間地下室一定是那位被害人弄出來的，但很可惜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麼。」
莊曉精神一振，「你怎麼知道那裡有地下室的？」
「因為另一起相關案件。」
董葳道：「就在你被抓第二天，後勤處的負責人徐國平從醫院回學校之後發現辦公室柜子被挪動，裡面是個機關，然後挪開柜子之後地上有個直通地下室的洞口。他進去之後報警說發現一具死屍，死者是古時月。
「他說他跟古時月是師兄妹，他們倆都是你那起案子受害人的弟子。他前一晚就是去醫院幫忙處理他老師的後事。」
莊曉表情一凝，默不作聲，但拳頭已經握緊了。
所以.：.這次古時月死在了2012年9月21日晚上嗎。
而且還是死在了那個密室里。
「但問題就在這裡。」
聽到董葳話鋒一轉，莊曉馬上抬頭，「什麼問題？」
「當警方接到報案火速趕到現場之後.．：：.：」董葳頓了頓，似乎也有些想不通，「徐國平所說的屍體不見了。」
又寒暄了一會兒，三人之間逐漸從生疏變得熟絡。
莊曉打量起兄妹二人。
董澤宇白白胖胖的，一看他這次就又擺爛了。
不過董葳還活著...所以這傢伙這次擺爛該不會是因為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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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董葳。
這姑娘膚色有些偏小麥色，皮膚也稍微粗糙了一點點，一看就是常年出外勤的導致的風吹日曬。
只是這副模樣再加上那股英武的氣質跟超過一米七五的身高跟矯健如獵豹的身段反倒讓她的魅力更上了一層樓。
此刻他們倆都穿著便服，很明顯是收到自己消息後匆忙從家裡出來的。
莊曉直接開問，「葳，你剛才說那案子有蹊蹺是怎麼回事？」
聽到他的稱呼，董葳一愜，但沒見到什麼反感的情緒，董澤宇也是笑眯眯的模樣沒什麼感覺。
這讓莊曉明白最起碼他倆現在不排斥自己的身份。
董葳把鬢角一縷被夜晚河風拂亂的調皮髮絲攏至耳後，接著才道：「其實我進了市局之後就調取了當年的卷宗，你那起案子疑點很多。」
她迅速進入工作狀態，也沒等莊曉拒絕就滔滔不絕說了起來。
「根據卷宗，當時是下午14點整報的警，你知道報警人是誰嗎。」
莊曉大拇指指向自己擺了個「超級貝吉塔」的動作，「該不會是我自己吧。」
董葳點頭，「確實是你報的警。當時警察到了之後就把你控制起來了，因為兇器就在現場，而刀上有你父母的指紋，但都被你的指紋覆蓋了，並且他們當時有不在場證明。
「同時那把刀上的血跡跟死者的DNA比對吻合，並且根據致命傷來看，那把刀也確實是兇器。」
莊曉挑眉，「那這還有什麼問題？」
人是不是他殺的他能不知道？
那肯定是啊。
況且現在證據確鑿，這還能有什麼疑點？
「但問題就在於...你不承認。」
「我不承認？」莊曉挑眉，「怎麼個不承認法。」
「根據審訊記錄，你說你在班裡等著老師過來說運動會是不是正常舉行，當時班主任去開會了，你們在上自習。而時間是上午。」
董葳解釋道：「之後你眼前一花就發現自己出現在校長辦公室，手裡還握著那邊沾血的刀，然後校長就死在你面前。等於說中間這幾個小時你完全沒有記憶。」
莊曉笑了，「這警方會信？」
「起初是不信的，因為這案子的受害人身份比較特殊，所以從上面直接調來了刑偵專家跟鑑定專家以及測謊專家，甚至還有心理學方面的學術大拿以及微表情專家。
「但多輪審訊的結果，他們一致認為...你並沒有說謊。
「而根據線索調查，其實他們也有幾點想不通。」
頓了頓，董葳似乎也在回憶卷宗，爾後繼續道：「你過去跟受害人完全沒有交集，甚至他們都想不明白你為什麼要去行政樓，又為什麼要去校長辦公室。
「但所有證據都表明你確實就是兇手。」
董澤宇忽然插話，「等後來工作之後我跟我妹多次去獄中探望你，但你確實還是一問三不知。我知道你肯定不會在這事兒上說謊，因為那會兒你還年輕，其實認罪的話會輕叛的。
「但因為證據實在太確鑿，再加上受害者身份特殊，所以這事兒就從快從嚴判了。」
董葳也道：「其實根據內部說法，他們猜測你可能患有精神疾病，比如精神分裂之類的，當時是突然發病了，所以你才不記得那幾小時內發生的事情。
但...沒辦法證明，因為之後的精神鑑定你也十分正常。」
「我明白了。」莊曉點頭。
他過去一直沒弄明白的事情現在算是搞明白了。
那就是他的「時間回溯」是以怎樣的形式來表現。
以前他一直只是猜測，現在算是確認了。
那就是他的意識思維跟記憶會進行「時間回溯」覆蓋掉原本的人格，後續發生的事情就會切換到不同的時間線，後續原本的一切都會改變，因此規避掉了「祖父悖論」的情況發生。
也就是說，他從2024年回到了2012年，那麼原本2012年到2024年這十二年發生過的事情就都不復存在了。
然後從2012年到2024年就發展出了新的十二年。
這時候他的意識回歸，回到的就是這個新的2024年。
這就是時間線變動的原因跟結果。
所以也如他所想，並不存在平行世界，也不會出現「同一時間出現兩個莊曉」這種事情。
而這種方式的問題就在於.：：他無法回到自己出生之前。
也就是說，往後哪怕還有其他事情導致他「時間回溯」，但這個「時間回溯」的極限，就是1999年12月31日。
那麼莊曉對他們所謂的「蹊蹺」也心裡有數了。
因為之前的自己，確實完全沒有那幾個小時的記憶。
董澤宇忽然開口，「哥們，我妹她從大學畢業考入市局之後就一直在調查這樁陳年舊案，她想替你翻案。」
莊曉看向董葳。
董葳滿不在乎，「我知道你不是那種天生喜歡犯罪的小孩兒，所以我覺得這裡面有問題。而且也確實讓我查到了不少問題。」
莊曉沒提自己的案子，而是好奇詢問，「比如呢？」
「比如之前學校擴建重新裝修的蓋大樓的時候，在行政樓後勤處辦公室下面多出一間地下室，根據時間，那間地下室一定是那位被害人弄出來的，但很可惜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麼。」
莊曉精神一振，「你怎麼知道那裡有地下室的？」
「因為另一起相關案件。」
董葳道：「就在你被抓第二天，後勤處的負責人徐國平從醫院回學校之後發現辦公室柜子被挪動，裡面是個機關，然後挪開柜子之後地上有個直通地下室的洞口。他進去之後報警說發現一具死屍，死者是古時月。
「他說他跟古時月是師兄妹，他們倆都是你那起案子受害人的弟子。他前一晚就是去醫院幫忙處理他老師的後事。」
莊曉表情一凝，默不作聲，但拳頭已經握緊了。
所以.：.這次古時月死在了2012年9月21日晚上嗎。
而且還是死在了那個密室里。
「但問題就在這裡。」
聽到董葳話鋒一轉，莊曉馬上抬頭，「什麼問題？」
「當警方接到報案火速趕到現場之後.．：：.：」董葳頓了頓，似乎也有些想不通，「徐國平所說的屍體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