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殺你一百次也不夠
回家的古斯特上，舒蝶喜笑顏開歡呼雀躍，「曉哥！我就知道你能贏！你是沒看到那些教練的表情！」
「好好開車，看著點兒前面。」莊曉覺得好笑，「人家這是陪你曉哥玩兒過家家呢，壓根就沒認真好吧。」
舒蝶不信，「怎麼可能！那個田教練的表情明顯就是認真了的！看著好兇的！」
「所以人家才專業啊，這一百萬活該人家能賺到手。」
莊曉心裡對田虎挺佩服的。
這情緒價值簡直拉滿了，要不是他的肌肉記憶告訴他對方沒那麼強，他可能就真信了。
但人家田教練以前可是UFC的職業選手，雖然打上UFC後未嘗一勝，但那畢竟是UFC。
就算人家退役多年，但基本實力還在，莊曉可不認為自己是人家對手。
人家那餵招跟配合，明顯就是看在錢的份上陪他玩耍。
當時對練的時候莊曉總有種感覺，就是田虎似乎沒那麼強，到後面自己肌肉記憶復甦之後似乎對方並不是自己對手。
但莊曉明白那只是錯覺，明顯就是對方放水的原因。
不過他已經很滿意了。
最起碼證明這種卡「時間回溯」BUG的方式確實有用。
那就是先在八年前立下鍛鍊的念頭，然後回到現在擁有對應的身體格鬥水準以及肌肉記憶。
然後通過學習與對練將肌肉記憶跟技巧轉變為他自己的技術，讓身體「重新」與千錘百鍊的格鬥技巧的肌肉記憶「連結」上。
這樣那些格鬥技巧跟經驗就都會轉化成他自身的水平。
接著哪怕回到八年前身體不如現在，格鬥技巧跟經驗也能保留下來。
而同樣的操作，他可以來無數次！
也就是說，他可以用「八年」時間來學習某一種技能，之後通過這種方式將「經驗」回饋回八年前！
而他有無數個「八年」！
不過這種卡BUG的方式也並非完美無缺。
首先他沒辦法學習只存在於記憶中的技能，而是必須要讓身體形成肌肉記憶的那種。
其次他不可能百分百掌握這「八年」千錘百鍊鍛鍊出來的能力。
比如無規則格鬥的能力，如果讓鍛鍊了八年的他自己來跟他對打，莊曉覺得自己可能撐不過一分鐘。
如果真要做個對比的話，他覺得自己頂多掌握了不到40%.
如果是槍械使用能力的話，說不定能超過50%.
但如果是炒菜之類的能力，可能20%都不到。
如果涉及到學習知識類的...那估計就是零了。
但這對他來說也足夠變態了。
「小蝶。」
聽到莊曉的聲音，舒蝶還在認真開車，但同樣回應了他，「怎麼了曉哥？」
「唔...你能預約洛陽這邊的靶場嗎？有資質的那種，我想去打槍。」
「能啊，不過這會兒太晚了，要不明天下午去？」
「行，明天再說吧。」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後，莊曉再度提問，「那射箭呢？洛陽應該也有射箭館吧？」
「也有的，但一會兒曉哥你不是要見以前的高中老師嘛，之後再找個時間去唄。」舒蝶不明所以，但作為秘書還是給出了反饋。
「確實。」
莊曉思索片刻，吩咐道：「小蝶，一會兒你把今天下午能做到的類似攀岩、格鬥、射擊、射箭、拳擊、摔跤、跑酷之類的運動全都總結一下，然後在洛陽看看都有沒有，並且要確定今天下午，也就是9月10日下午都開門的那種，實在不行，隔壁省會有的也行。」
洛陽開車到隔壁省會走高速要一個半小時，坐高鐵甚至只要半個小時。
如果洛陽沒有，那去省會時間也足夠了。
「行，不過曉哥，一定要今天下午開門的嗎？可今天不都快過去了嘛。」舒蝶覺得自己有點兒跟不上莊曉的腦迴路。
「沒錯，就要今天下午開門的。」莊曉沒說為什麼。
「OK，全都包在我身上，一會兒我就去查一下。」舒蝶沒問太多。
雖然才大學畢業不到三個月，但她現在可是「專業」秘書！
她爸也經常大半夜想去釣魚，然後就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包個池塘開釣，因此莊曉的行為在她看來也沒什麼問題。
一點兒小愛好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他們也不缺錢。
曉哥能有這些愛好，總比天天出去花天酒地要好。
「有你在我就安心了。」莊曉滿懷期待的靠在椅背上，「我休息一會兒，到了老師那裡記得叫醒我。」
「嗯嗯，曉哥你休息吧~」
聽到舒蝶輕快的聲音，莊曉緩緩閉上雙眼。
他現在正期待著...期待著今晚拔掉徐國平氧氣管的時候他會掙扎多久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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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曉，回答問題。」
「3.」
「坐下吧，以後上課記得認真聽講。」
「沒問題~老師~~」
莊曉心情愉快坐下。
又一次給徐國平拔管觸發時間回溯之後，他的猜測得到了驗證。
徐國平的死亡果然是這條長達八年的「故事線」的終點！
『不行，只是兩次的話還不能充分證明，還需再來幾次進行比對測試，如果超過五次依舊瞬間觸發時間回溯，那就可以百分百確定他的死亡就能觸發時間回溯回到2016年12月31日的上午11點了！』
莊曉閉著眼睛回憶了一下那些格鬥技巧以及從肌肉記憶之中「繼承」而來的經驗。
沒有問題！
這條卡BUG之路也被證明可以行得通！
那麼這一次要鍛鍊哪項技能好呢？
決定了！拳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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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曉，回答問題。」
「老師，答案是3~」
「坐下吧，以後記得好好聽課，你們現在高三，可不能放鬆，等上了大學之後就輕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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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曉——」
「老師，這題的答案是3.」
「...坐下吧，以後以後記得好好聽課，你們——」
「我明白的老師，高三不能放鬆，等上了大學就行了。」
「...你能知道就好。」
這次就射箭吧。
還有，要好好學習，爭取從二本提升到一本！
還有...已經沒必要通過徐老師的「授權」來幹掉徐國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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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9月10日，晚上23點，醫院VIP病房內除了宛若破風箱的呼吸聲以及心電儀的滴滴聲之外什麼都沒有。
兀得，VIP病房的房門悄然開了一道縫，接著又悄無聲息的合上。
黑暗中，一道身影走到病床邊居高臨下俯視著床上病魔纏身的乾枯老人。
接著那道身影似在自言自語。
「想要說服決定放棄治療的徐老師先別拔管還真是不容易，還有這病房外警察的換班時間想拿到手也挺費勁，我可是差點兒就被太師跟葳蕤發現問題了。」
來的正是莊曉，而這已經是他第八次在今天晚上見到徐國平了。
但只有兩個人獨處還是第一次。
為了得到這一刻的空閒，他可是「回溯」了三次才找到機會。
似是聽到他的聲音，徐國平眼皮下眼珠動了動，接著緩緩睜開渾濁雙眼。
「水...水......」
可能是因為黑暗，也可能接近油盡燈枯，他並沒有看清床邊的人是誰，大概還以為是護士吧，他還在要水喝。
然而並沒有人給他餵水，反倒是一道聲音讓他原本已經混沌的大腦有了那麼一絲的清醒。
「徐國平，八年前元旦前一晚，你殺了四個人吧。」
看著驟然睜大雙眼滿是驚恐的老頭，莊曉笑了，「果然是你殺得他們，那你是為了掩蓋什麼秘密？
「讓我猜猜...該不會是後勤辦公室旁邊走廊里的秘密吧。」
「你...你是...誰......」
看到徐國平在短暫的清醒中露出的驚恐表情，莊曉十分滿意。
「那麼問題來了，你寧肯殺人也要隱藏的秘密到底是什麼？」
徐國平沒有回答。
「不想說嗎？算了，反正我也快知道了。」
莊曉摘掉徐國平鼻孔里的氧氣管，接著掏出一條毛巾跟一瓶礦泉水擰開瓶蓋，然後慢條斯理的把整條毛巾浸透。
「你不是要水嗎？水來了。」
他緩緩把濕透的毛巾覆蓋在徐國平的嘴巴跟鼻子上，然後...用力按緊。
徐國平似是迴光返照般死死抓住他的手腕用力掙扎。
但此時此刻他的力道怎麼可能比得過莊曉？
而莊曉特意不蓋住他整張臉，就是為了看他的表情。
當看到徐國平渾濁雙眼中流露出的痛苦、掙扎、絕望、求饒等複雜情緒之後，莊曉笑了。
「此時此刻還想求饒？你怕不是在說笑吧。」
徐國平想要說什麼話，但嘴巴被死死捂住只能從喉嚨中發出「嗬嗬」的聲響，此時此刻的他，就宛若一條在案板上掙扎撲騰的魚。
而他的掙扎跟抓著莊曉手腕的力道越發軟弱無力，最終，他的手鬆開了，胸膛也不再起伏，死不瞑目的雙眼之中瞳孔慢慢擴散。
原本嘀嘀作響的心電儀上的聲音被拉成了一整條悽厲的鳴響直線。
「這只是開始......」
看著徐國平死不瞑目的屍體，莊曉表情平靜，「徐國平，我在八年前...等著你。」
「好好開車，看著點兒前面。」莊曉覺得好笑，「人家這是陪你曉哥玩兒過家家呢，壓根就沒認真好吧。」
舒蝶不信，「怎麼可能！那個田教練的表情明顯就是認真了的！看著好兇的！」
「所以人家才專業啊，這一百萬活該人家能賺到手。」
莊曉心裡對田虎挺佩服的。
這情緒價值簡直拉滿了，要不是他的肌肉記憶告訴他對方沒那麼強，他可能就真信了。
但人家田教練以前可是UFC的職業選手，雖然打上UFC後未嘗一勝，但那畢竟是UFC。
就算人家退役多年，但基本實力還在，莊曉可不認為自己是人家對手。
人家那餵招跟配合，明顯就是看在錢的份上陪他玩耍。
當時對練的時候莊曉總有種感覺，就是田虎似乎沒那麼強，到後面自己肌肉記憶復甦之後似乎對方並不是自己對手。
但莊曉明白那只是錯覺，明顯就是對方放水的原因。
不過他已經很滿意了。
最起碼證明這種卡「時間回溯」BUG的方式確實有用。
那就是先在八年前立下鍛鍊的念頭，然後回到現在擁有對應的身體格鬥水準以及肌肉記憶。
然後通過學習與對練將肌肉記憶跟技巧轉變為他自己的技術，讓身體「重新」與千錘百鍊的格鬥技巧的肌肉記憶「連結」上。
這樣那些格鬥技巧跟經驗就都會轉化成他自身的水平。
接著哪怕回到八年前身體不如現在，格鬥技巧跟經驗也能保留下來。
而同樣的操作，他可以來無數次！
也就是說，他可以用「八年」時間來學習某一種技能，之後通過這種方式將「經驗」回饋回八年前！
而他有無數個「八年」！
不過這種卡BUG的方式也並非完美無缺。
首先他沒辦法學習只存在於記憶中的技能，而是必須要讓身體形成肌肉記憶的那種。
其次他不可能百分百掌握這「八年」千錘百鍊鍛鍊出來的能力。
比如無規則格鬥的能力，如果讓鍛鍊了八年的他自己來跟他對打，莊曉覺得自己可能撐不過一分鐘。
如果真要做個對比的話，他覺得自己頂多掌握了不到40%.
如果是槍械使用能力的話，說不定能超過50%.
但如果是炒菜之類的能力，可能20%都不到。
如果涉及到學習知識類的...那估計就是零了。
但這對他來說也足夠變態了。
「小蝶。」
聽到莊曉的聲音，舒蝶還在認真開車，但同樣回應了他，「怎麼了曉哥？」
「唔...你能預約洛陽這邊的靶場嗎？有資質的那種，我想去打槍。」
「能啊，不過這會兒太晚了，要不明天下午去？」
「行，明天再說吧。」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後，莊曉再度提問，「那射箭呢？洛陽應該也有射箭館吧？」
「也有的，但一會兒曉哥你不是要見以前的高中老師嘛，之後再找個時間去唄。」舒蝶不明所以，但作為秘書還是給出了反饋。
「確實。」
莊曉思索片刻，吩咐道：「小蝶，一會兒你把今天下午能做到的類似攀岩、格鬥、射擊、射箭、拳擊、摔跤、跑酷之類的運動全都總結一下，然後在洛陽看看都有沒有，並且要確定今天下午，也就是9月10日下午都開門的那種，實在不行，隔壁省會有的也行。」
洛陽開車到隔壁省會走高速要一個半小時，坐高鐵甚至只要半個小時。
如果洛陽沒有，那去省會時間也足夠了。
「行，不過曉哥，一定要今天下午開門的嗎？可今天不都快過去了嘛。」舒蝶覺得自己有點兒跟不上莊曉的腦迴路。
「沒錯，就要今天下午開門的。」莊曉沒說為什麼。
「OK，全都包在我身上，一會兒我就去查一下。」舒蝶沒問太多。
雖然才大學畢業不到三個月，但她現在可是「專業」秘書！
她爸也經常大半夜想去釣魚，然後就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包個池塘開釣，因此莊曉的行為在她看來也沒什麼問題。
一點兒小愛好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他們也不缺錢。
曉哥能有這些愛好，總比天天出去花天酒地要好。
「有你在我就安心了。」莊曉滿懷期待的靠在椅背上，「我休息一會兒，到了老師那裡記得叫醒我。」
「嗯嗯，曉哥你休息吧~」
聽到舒蝶輕快的聲音，莊曉緩緩閉上雙眼。
他現在正期待著...期待著今晚拔掉徐國平氧氣管的時候他會掙扎多久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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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曉，回答問題。」
「3.」
「坐下吧，以後上課記得認真聽講。」
「沒問題~老師~~」
莊曉心情愉快坐下。
又一次給徐國平拔管觸發時間回溯之後，他的猜測得到了驗證。
徐國平的死亡果然是這條長達八年的「故事線」的終點！
『不行，只是兩次的話還不能充分證明，還需再來幾次進行比對測試，如果超過五次依舊瞬間觸發時間回溯，那就可以百分百確定他的死亡就能觸發時間回溯回到2016年12月31日的上午11點了！』
莊曉閉著眼睛回憶了一下那些格鬥技巧以及從肌肉記憶之中「繼承」而來的經驗。
沒有問題！
這條卡BUG之路也被證明可以行得通！
那麼這一次要鍛鍊哪項技能好呢？
決定了！拳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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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曉，回答問題。」
「老師，答案是3~」
「坐下吧，以後記得好好聽課，你們現在高三，可不能放鬆，等上了大學之後就輕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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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曉——」
「老師，這題的答案是3.」
「...坐下吧，以後以後記得好好聽課，你們——」
「我明白的老師，高三不能放鬆，等上了大學就行了。」
「...你能知道就好。」
這次就射箭吧。
還有，要好好學習，爭取從二本提升到一本！
還有...已經沒必要通過徐老師的「授權」來幹掉徐國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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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9月10日，晚上23點，醫院VIP病房內除了宛若破風箱的呼吸聲以及心電儀的滴滴聲之外什麼都沒有。
兀得，VIP病房的房門悄然開了一道縫，接著又悄無聲息的合上。
黑暗中，一道身影走到病床邊居高臨下俯視著床上病魔纏身的乾枯老人。
接著那道身影似在自言自語。
「想要說服決定放棄治療的徐老師先別拔管還真是不容易，還有這病房外警察的換班時間想拿到手也挺費勁，我可是差點兒就被太師跟葳蕤發現問題了。」
來的正是莊曉，而這已經是他第八次在今天晚上見到徐國平了。
但只有兩個人獨處還是第一次。
為了得到這一刻的空閒，他可是「回溯」了三次才找到機會。
似是聽到他的聲音，徐國平眼皮下眼珠動了動，接著緩緩睜開渾濁雙眼。
「水...水......」
可能是因為黑暗，也可能接近油盡燈枯，他並沒有看清床邊的人是誰，大概還以為是護士吧，他還在要水喝。
然而並沒有人給他餵水，反倒是一道聲音讓他原本已經混沌的大腦有了那麼一絲的清醒。
「徐國平，八年前元旦前一晚，你殺了四個人吧。」
看著驟然睜大雙眼滿是驚恐的老頭，莊曉笑了，「果然是你殺得他們，那你是為了掩蓋什麼秘密？
「讓我猜猜...該不會是後勤辦公室旁邊走廊里的秘密吧。」
「你...你是...誰......」
看到徐國平在短暫的清醒中露出的驚恐表情，莊曉十分滿意。
「那麼問題來了，你寧肯殺人也要隱藏的秘密到底是什麼？」
徐國平沒有回答。
「不想說嗎？算了，反正我也快知道了。」
莊曉摘掉徐國平鼻孔里的氧氣管，接著掏出一條毛巾跟一瓶礦泉水擰開瓶蓋，然後慢條斯理的把整條毛巾浸透。
「你不是要水嗎？水來了。」
他緩緩把濕透的毛巾覆蓋在徐國平的嘴巴跟鼻子上，然後...用力按緊。
徐國平似是迴光返照般死死抓住他的手腕用力掙扎。
但此時此刻他的力道怎麼可能比得過莊曉？
而莊曉特意不蓋住他整張臉，就是為了看他的表情。
當看到徐國平渾濁雙眼中流露出的痛苦、掙扎、絕望、求饒等複雜情緒之後，莊曉笑了。
「此時此刻還想求饒？你怕不是在說笑吧。」
徐國平想要說什麼話，但嘴巴被死死捂住只能從喉嚨中發出「嗬嗬」的聲響，此時此刻的他，就宛若一條在案板上掙扎撲騰的魚。
而他的掙扎跟抓著莊曉手腕的力道越發軟弱無力，最終，他的手鬆開了，胸膛也不再起伏，死不瞑目的雙眼之中瞳孔慢慢擴散。
原本嘀嘀作響的心電儀上的聲音被拉成了一整條悽厲的鳴響直線。
「這只是開始......」
看著徐國平死不瞑目的屍體，莊曉表情平靜，「徐國平，我在八年前...等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