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敗夏侯尚,劉封兵臨函谷關(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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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皇還真是一點都不服老啊。」劉封聞訊感慨。

  老驥伏櫪,志在千里,對劉備而言,成就偉業青史留名顯然比在未央宮頤養天年更重要。

  數日後。

  劉備率眾抵達潼關。

  劉封引潼關眾將校相迎,偷渡黃河成就奇功的鄧艾則被安排到了劉封身旁。

  「父皇,這位就是偷渡黃河繞襲潼關之後的鄧艾,字士載,現為燕王府牙門將,統領一千突騎義從。」

  劉封認真的向劉備引薦鄧艾。

  鄧艾心情激動,向前一拜:「末將,鄧艾,拜見,陛下。」

  劉備撫髯而笑:「朕早就聽聞鄧士載在漢水屯田頗有績效,本以為只會農事,不曾想竟還擅長軍事。

  有如此本事,一個小小的牙門將太委屈你了,論你之功勞,朕擢你為討魏將軍如何?」

  劉備最喜自創軍職,自創軍職通常都寄寓了劉備的期待,如軍師將軍、副軍將軍、安漢將軍等。

  討魏將軍一職,亦是如此。

  鄧艾更是激動:「拜謝,陛下。」

  劉備大笑,心情更是暢快。

  談笑間,劉備與劉封眾人同入潼關。

  「郭淮、張郃、曹彰接連被斬,偽魏朝野必會震動,此聲勢不亞於昔日漢中之戰時夏侯淵被斬,朕料曹丕定會親臨函谷關督戰。

  曹丕小兒,倒行逆施,篡漢立魏,實乃漢家之恥辱,朕欲親出函谷關,收復洛陽,以慰高祖之靈。

  諸君可有良策助朕?」

  劉備言簡意賅的表達了親出函谷關的態度。

  這一天,劉備等得太久了!

  眾將無聲,劉封則是看向了關羽。

  破函谷關的良策,劉封雖然也有,但眼下關羽是跟著劉備來的,劉封也不能奪了關羽的風頭。

  關羽見劉封看向自己,也明白了劉封的謙讓之意,遂也不遲疑:「欲破函谷關,可三路協同推進。

  中路由燕王親率精銳,沿崤函古道正面強攻函谷關,以連斬郭淮、張郃、曹彰等將之威,震懾魏軍士氣。

  北線可令討魏將軍鄧艾率突騎義及郁築鞬部從再渡黃河,沿河東郡南下,威脅洛陽北翼,切斷函谷關與并州的聯繫。

  南線可令南陽太守趙雲再攻魯陽,同時遣燕王所部飛軍穿越伏牛山,佯攻伊闕關,牽制偽魏軍力。」

  關羽這個大司馬,顯然不是尸位素餐之輩,對大漢如今的軍力爛熟於胸,對如何分兵也是嫻熟於心。

  在道出三路協同推進後,關羽又談到了心理攻勢。

  沿途散布【曹彰棄將自保,張郃枉死】等細節,配合檄文《討曹丕弒君篡逆詔》,瓦解曹魏底層士卒鬥志;利用曹丕猜忌宗室的特點,點出曹彰之死實為曹丕借刀殺人,動搖曹魏宗室忠誠。

  以流言計來讓曹魏人心惶惶,以達到未戰而敵先怯的效果。

  至於後勤保障,關羽則只提了一句「可由丞相全權負責」。

  沒人能比諸葛亮更懂後勤。

  關羽的戰略安排,得到了劉備及眾人的認可。

  這個安排,也與劉封的預期不謀而合。

  「有兒臣在,中路之兵無人可撼。」劉封向劉備表達了豪言,以劉封如今連斬魏將的聲威加上過往滅孫權的聲威,沒人敢質疑劉封不行。

  兵貴神速。

  商議了攻打函谷關的戰略後,劉封帶上王平、李平等精銳兵馬萬餘人,直奔弘農。

  在斬了曹彰後,劉封就給弘農太守送去了曹彰的人頭,又沿途傳檄。

  如今大軍親至,沿途縣鄉皆是望風而降。

  劉封沒遇到任何的抵抗就抵達了弘農城下。

  弘農太守鄭渾聽聞劉封到來,急忙緊閉了城門,又親自登上城樓督戰。

  城下。

  劉封策馬持槍,威風凜凜。

  高懸的燕王旗,更是令城頭的魏卒膽寒。

  「大漢燕王劉封在此,鄭渾可在?」劉封揚鞭遙指城頭,聲若洪鐘。

  鄭渾強忍內心的焦躁不安,向城下的劉封拱手一禮:「老夫鄭渾在此,燕王何故犯境?」


  劉封輕笑:「鄭渾,你好不知羞。當年董卓亂政時,先兄鄭泰聯合何顒、荀攸合謀誅殺董卓,雖然事泄逃歸袁術,但不失為漢室忠良。

  你為鄭泰之弟,不思匡扶漢室則罷,反為篡漢逆賊曹丕守城,悖逆家聲、辱沒先志,豈不令先兄蒙羞?

  鄭渾臉一紅,辯道:「山陽公禪讓帝位,陛下三辭三讓,合乎禪讓之禮。」

  劉封厲聲而喝:「荒謬之論。竊國者為了標榜正統,皓首窮經的虛構出了禪讓之禮,著實可笑。王莽亦合乎禪讓之禮,莫非曹丕是王莽乎?」

  鄭渾額角見汗。

  若說曹丕是王莽,那肯定是不行的。

  王莽已經是公認的篡漢逆賊了,承認曹丕是王莽等於承認曹丕是篡漢逆賊。

  曹丕對外標榜的是順天應命,而非篡漢自立。

  「老夫,受朝廷俸祿,自當為朝廷守城。」鄭渾不提正統了,改提食君之祿忠君之事了。

  劉封冷笑:「俸祿?彼時你食漢粟而事國賊時,怎不談為漢室守節?」

  鄭渾頓時無言。

  劉封的言語過於犀利,再加上軍威傍身,即便鄭渾混跡了官場幾十年也找不到合適的反駁之論。

  見狀。

  劉封已經摸頭了鄭渾的心理。

  看似對曹魏忠誠,實則怕死。

  若真的不怕死,壓根不會被劉封幾句話詰難住。

  不外乎怕反駁的言語過於犀利後,劉封怒而攻城,白白送了性命。

  「鄭渾,孤念你先兄鄭泰之功,不願令鄭家無後。若你肯開城歸漢,孤當奏請父皇,嘉鄭氏之名;如若不肯,孤打破城池,鄭氏之人一個不留。」

  劉封恩威齊下,驚得鄭渾踉蹡後退,雙腿顫顫巍巍。

  「請容老夫思之。」鄭渾語氣顫抖。

  劉封大喝:「鄭渾,不要給臉不要臉,孤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在給你通告。孤只給你一刻鐘,一刻鐘後,若你不降,休怪孤無情。」

  隨後。

  劉封直接令人在城下列陣,又將衝車推出。

  說是一刻鐘,其實是一刻鐘都沒有。

  不給鄭渾這一刻鐘,劉封攻城前的準備也得一刻鐘。

  「使君,怎麼辦?要守嗎?」

  城頭的守將同樣驚懼,就弘農這點兵力,即便固守也守不住,最終免不了城破人亡的結局。

  「陛下的援兵應該快到了,只要守到陛下的援兵到來,弘農就無憂了。」鄭渾給守將打著氣。

  這話若是劉封來說自然是將士信服,可鄭渾來講就沒什麼可信度了。

  援兵?

  潼關都破了,漢軍都一路打到弘農了,援兵都還沒來!

  一刻鐘後。

  劉封見鄭渾沒有投降,心中冷笑:想固守待援,那也得有這個本事。

  沒有再與鄭渾敘話,劉封直接就開啟了攻城模式。

  就如劉封方才的話一樣:這不是商量,是通告。

  而在另一邊。

  曹丕的援軍駐紮在弘農北的陝縣。

  統兵的正是夏侯尚。

  原本夏侯尚因為美妾被曹丕殺了而心灰意冷,憂鬱生疾,不再統兵。

  但因張郃被斬、曹彰兵敗求援的消息傳到洛陽,作為曹彰的舉薦人以及曹魏宗室僅存的幾個能統兵的,夏侯尚不得不再次統兵出征。

  然而。

  等夏侯尚抵達陝縣後,卻又驚聞曹彰被劉封斬首,人頭都送到了弘農城。

  這如晴天霹靂般的消息,直接將夏侯尚驚出一身冷汗,憂鬱而生的疾病也仿佛在這一刻痊癒了。

  夏侯尚也終於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

  劉封這次的推進速度太快了!

  原本是曹丕引誘鮮卑南下配合曹彰奪取長安,結果反被劉封一路斬將破關反推。

  「將軍,有消息傳來,漢軍正往弘農城行軍。弘農城兵少,太守鄭渾也不善征戰,我們不去救嗎?」夏侯尚從弟夏侯儒不解詢問。

  夏侯尚輕輕搖頭:「此賊善用兵法,滿寵、郭淮、張郃和任城王都接連被斬,不可小覷。


  我軍遠來疲憊,且又不知鄭渾是否會固守弘農,冒然前往,恐中劉封埋伏。

  當務之要,是固守陝縣,等待陛下軍令。」

  夏侯尚沒有選擇去救鄭渾,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劉封的聲威太重了!

  重到連夏侯尚這個曹魏宗室的良才都生出了驚懼之心。

  夏侯尚不由想到了昔日賈詡在時所言:群臣之中,無人是劉備對手。

  剛開始的時候,夏侯尚是不信的,認為賈詡是誇大劉備貶低自我。

  曹丕同樣不信。

  不曾想,這幾年曹魏諸將連戰連敗,或是被擒,或是被斬。

  曹操留下的良將,應是被劉備父子一步步的蠶食了大半。

  眼下殘存的良將,除了曹真曹休夏侯尚,就只剩徐晃了。

  其餘良將,或是太年輕沒長成,或是優先世家而非皇室。

  短短几年,曹操留給曹丕的偌大家業,就快被曹丕給敗光了!

  由於夏侯尚在陝縣按兵不動,弘農城的鄭渾沒能堅持幾日就被麾下想求活命的將校給綁了獻給了劉封。

  雖說鄭渾是個治政的人才且在士族中也有名望,但劉封並沒有因此而手下留情。

  直接論鄭渾之罪,斬了鄭渾且將首級懸之示眾,以儆效尤。

  順者昌,逆者亡,殺一人而降十城。

  以殺戮之威震懾函谷關以西的城池。

  這等殺戮之威,不僅沒有引起函谷關以西城池守將及士民的仇恨,反而還增加了眾人的驚懼。

  當一個平日裡溫和的勢力忽然採用殺戮之威來震懾不服時,意味著這個勢力已經篤信可以憑實力說話而非擺弄花里胡哨的陰謀詭計了。

  「太狠了!」

  見識了劉封不同於以往的作戰風格後,夏侯尚內心的驚懼和擔憂更甚了。

  這不由讓夏侯尚想到了曹操在世的作戰風格,以殺止殺,屠一城而降十城。

  劉封雖然不屠城,但卻將不降的主將盡皆斬殺。

  不論是郭淮還是張郃,不論是曹彰還是鄭渾,一旦舉起了刀,就不會再給對方商量的餘地。

  夏侯儒同樣滋生了驚懼之意。

  就在兩人商議要如何擋住劉封時,斥候忽然急急來報:「將軍,漢軍正往陝縣而來!」

  夏侯尚駭然而起:「竟如此之快?劉封這是只管攻城不管安撫嗎?」

  劉封現在的攻城方式,就如同玩三國志遊戲時,打下一座城池然後殺掉俘虜,集中兵力繼續打下一座城池。

  至於城池中有沒有委任官員,那都不重要。

  只追求一鼓作氣,兵貴神速!

  良久。

  夏侯尚的語氣變得顫抖:「該不會是,劉備又親征了吧?」

  能讓劉封可以毫不顧忌後方城池只管一路強攻,除了劉備親征,夏侯尚想不出第二種可能。

  倘若劉備沒有親征,劉封需要考慮大局方方面面,就無法一鼓作氣。

  相反,劉備若是親征,劉封就不用帶太多的腦子,只管一路向前沖。

  最令夏侯尚驚懼的是:洛陽君臣如今對函谷關以西的情報獲取嚴重遲滯,這會直接影響到整個局勢的應對。

  「夏侯儒,立即返回洛陽稟報陛下,劉備親征了,目的是洛陽!」夏侯尚的語氣不由抬高。

  夏侯儒驚疑道:「將軍,這會不會太危言聳聽了。就算我回去稟報陛下,陛下也未必會信啊!更何況,這只是將軍你的猜測。」

  夏侯尚雙目赤紅,失態喝道:「信不信是陛下的事,猜得正確與否是我的事,你只管按我的軍令去辦,倘若延誤了大事,哪怕你是我從弟我也要親手砍了你!」

  夏侯儒被夏侯尚的猙獰嚇了一跳,不敢再質疑夏侯尚的猜測,當即備了戰馬往洛陽而走。

  「該死!若不是陛下惡待任城王,任城王又豈會身死?連帶著連郭淮張郃都死了!陛下啊陛下,任城王可是你的親弟弟啊!」

  忿忿間。

  夏侯尚又想到了被曹丕絞殺的美妾,以及被曹丕貶為庶人的曹洪,心中又是一陣怨恨和悲哀。


  我們都是陛下的宗室,為何陛下卻始終要惡待我等?

  又想到劉備父子,夏侯尚不由心生羨慕:若陛下不惡待我等,先帝的基業又何至於淪落至此?

  忿忿歸忿忿。

  眼下最要緊的,是抵擋住劉封的兇猛攻勢。

  倘若讓劉封長驅直入抵達函谷關,以洛陽那遲滯的情報,必會被劉封打得手忙腳亂。

  「取我槍來!」

  夏侯尚沒有如鄭渾一般選擇固守城池,而是選擇了引兵出城。

  如今城內人心惶惶,若不出城打出威風,夏侯尚都得擔心陝縣城內會不會有人偷偷開門請降。

  陝縣城外二十里,有一曹陽亭。

  地處崤山與黃河之間,南北寬僅五里,東側為峭壁、西側為湍急河道,為關中至洛陽的咽喉要道。

  昔日劉協東歸時,就曾在曹陽戰敗。

  西側高地。

  夏侯尚列陣於此,部署了弓弩手封鎖古道,又親引步兵扼守隘口,夏侯尚要利用曹陽的地形伏擊劉封,以求能暫緩劉封東進的速度。

  「統兵之人倒也經驗豐富,不救弘農,聚兵曹陽,這是想憑藉地形險要阻止孤東入函谷關。」

  雖然不知道統兵的魏將是誰,但劉封並沒因此而有退縮。

  如今劉備要親征,作為中路主力的劉封承擔了最大的攻擊任務。

  劉封是不能退縮的。

  也沒人能阻擋現在的劉封!

  哪怕夏侯尚也不行!

  「傳孤軍令,強攻曹陽!」

  隨著函谷關以西的戰事不斷發酵,洛陽的曹丕也被接二連三的遲滯戰報給整懵了。

  先是張郃戰死。

  接著是潼關失守曹彰戰死。

  緊接著又是弘農破鄭渾死,且劉備親征,目的是洛陽。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曹丕將手中的情報狠狠的投擲在地,更是指著來報信的夏侯儒喝道:「夏侯尚莫非懼戰,故意令你來嚇唬朕?」

  夏侯儒頭皮發麻:「陛下,臣所言,句句屬實,劉備真的親征了,目的就是衝著洛陽來的!

  那劉封一路破關斬將,只管攻城不管治理,臣離開陝縣時,劉封已經向陝縣進兵了。

  真不是從兄懼戰,而是劉封推進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倘若不是劉備親征,劉封又怎敢如此狂妄?」

  儘管夏侯儒說得很有道理,然而曹丕始終不肯相信劉備要親征洛陽。

  是朕讓鮮卑人南下與曹彰攻打長安,怎反過來又變成劉備要親征洛陽?

  這就是兵貴神速的效果了。

  曹丕得到的情報過於遲滯,以至於在判斷上會接連失誤。

  壓根就不相信劉備會在這個時候來親征洛陽。

  真以為洛陽是盤菜,誰都可以來吃一口?

  盛怒之後。

  曹丕強迫自己冷靜,召來了曹真、司馬懿等人商議。

  跟曹丕一樣,曹真、司馬懿等人最近也被接二連三的遲滯情報搞得頭大如牛。

  劉封用兵太頻繁了。

  三個州來回跑。

  看似窮兵黷武,實則三個州的兵力都在輪換著打,指揮戰鬥的主將又都是劉封。

  這讓曹真、司馬懿等人不由暗罵劉封是個瘋子,有福不想,非得掀起兵禍。

  就不能消停下,等劉備死了然後你去跟劉禪爭一爭誰當皇帝嗎?

  難道不知道狡兔死走狗烹?

  你急急忙忙的把仗打完了,就不怕被卸磨殺驢?

  罵歸罵,眾人又不得不承認:以劉備父子以及劉封劉禪目前的情誼來看,狡兔死走狗烹卸磨殺驢這類的結果不會出現,即便會出現也得是劉封劉禪的後代了。

  「陛下,劉備親征之事雖然不可盡信但也不能不信,戰略應對需以劉備親征為前提而部署。」司馬懿想了片刻,進言道。

  曹丕冷喝:「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劉備若要親征,難道不作準備嗎?他的糧草從何而來?仲達,你怎也相信這等無稽之談?」


  司馬懿暗暗嘆了口氣,道:「兵法有云:因糧於敵。劉封此番大改往日作戰風格,不僅接連斬殺大魏良將,還不對所得城池安撫。用兵風格如先帝用兵,又豈會缺少糧草?」

  曹丕一愣。

  曹操用兵風格,就習慣於因糧於敵。

  攻下一城,就取城中糧草補給,如此一來就能持續不斷的攻城掠池。

  劉封以往的用兵風格依舊屬於傳統的運糧作戰,且打下一城後就進行安撫,以表現出跟曹魏的不同。

  而這次更側重於以殺震懾,不服憋著。

  不得不說。

  這種作戰風格,更容易推進。

  雖然會有損民心,但只要事後安撫好,就不怕民心會亂。

  更何況。

  以最快的速度擊破函谷關以西的魏軍,才是真正的為民而想。

  否則戰事拖得太久,受苦的依舊是民眾。

  雖說司馬懿分析得有理,但曹丕內心依舊鬱悶得慌。

  若不是眾人皆在,曹丕都想喊出那句:是朕先攻的,憑什麼劉備能反攻!

  無奈之下。

  曹丕只能讓曹真、司馬懿等人制定以劉備親征為前提的戰略應對,以應對不時之需。

  接下來幾日。

  曹丕又得到了南陽太守趙雲攻打魯陽的軍情,這個軍情讓曹丕心中的僥倖徹底消失。

  漢軍連荊州的兵馬都動了,其意圖很明顯不會只有函谷關以西!

  氣歸氣。

  曹丕不得不放棄溫香軟玉,採納司馬懿的提議親臨函谷關督戰。

  倒不是曹丕想去函谷關,而是司馬懿認為眼下的被動局面都是情報遲滯引起的。

  如果曹丕繼續呆在洛陽,以皇城的各種規矩會耽誤情報的傳遞,在函谷關執行軍事化流程能縮短情報的時間延誤。

  古語有云: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剛抵達函谷關,曹丕又得到了一個能令人眼前一黑的情報。

  夏侯尚在曹陽戰敗,被劉封一路追到了澠池。

  澠池距離函谷關不到二百里!

  勢如破竹的進攻,猶如昔日樂毅連下齊國七十餘城的聲威,縱是曹丕見過大世面也忍不住心頭一顫。

  曹真進言道:「陛下,先下令讓夏侯尚退回函谷關。夏侯尚與劉封交戰多日,更清楚函谷關以西的局勢現狀。」

  雖然將澠池讓給劉封會增加曹丕的不利局面,但相對於夏侯尚掌握的情報,澠池的重要性得往後挪。

  至於派兵增援澠池,曹真雖有想過但最終還是放棄了。

  如今的漢軍同樣有大量的騎兵,圍點打援對劉封而言並非難事。

  與其犯險被劉封殲滅有生力量,不如放棄澠池聚兵函谷關,憑藉天險來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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