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斗將斗兵,劉封曹彰三交鋒(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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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2章 斗將斗兵,劉封曹彰三交鋒(求票)

  「賣履之子,辱孤太甚!孤誓殺之!」

  雖然只是老套的激將法,但曹彰依舊中計了。

  除了曹彰本身不服劉封外,最重要的是郭淮和費曜身死讓曹彰的軍威嚴重受挫。

  開局就失利。

  死的還是郭淮這樣的重量級人物。

  對曹彰的質疑聲也隨著流言出現。

  甚至還有流言稱「曹彰與郭淮不和,故意送郭淮去死」

  曹彰必須以雷霆手段來穩住軍心,而要穩住軍心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就是接受劉封的戰。

  只要正面擊潰了劉封,一切流言和中傷都將煙消雲散。

  曹彰的決定沒有得到一致的附和。

  原隴西郡太守游楚勸諫道:「征西將軍,這恐怕是劉封的詭計,需謹慎應對。不如暫回臨晉,再作打算。」

  胡遵也道:「如今郭刺史戰死,軍心不穩,這個時候與劉封一戰,勝敗難料,不如暫避鋒芒,退守臨晉以待時機。」

  眾將校中多有附和者。

  見狀,曹彰怒道:「汝等男兒,竟怯戰如婦人?勝敗乃兵家常事,劉封僥倖勝了一陣,汝等就想讓孤避他鋒芒?」

  曹彰氣勢駭然,游楚等人雖然苦勸,但依舊改變不了曹彰要戰的決心,更是嚴令眾人「再有言退者,斬!」

  帳外。

  游楚與胡遵並列同行。

  「征西將軍已被憤怒蒙蔽了理智,若不能阻止,你我性命恐怕難保。」游楚憂心。

  為將者,最忌意氣用事。

  雖說曹彰以前的戰績不錯,但如今的對手是聲名不俗的劉封,這幾年更是屢戰屢勝,所向披靡。

  面對如此強勁的對手,是不能有絲毫疏忽大意的。

  胡遵輕嘆:「征西將軍一向獨斷專行,郭刺史在時還能憑藉資歷和威望勸諫,如今郭刺史不幸戰死,憑你我等人,都沒勸諫的資格。」

  郭淮是前雍州刺史且跟著曹操的時候又多立戰功,與游楚、胡遵這樣類的中層是截然不同的。

  「如此,為之奈何?」游楚仰天長嘆。

  沉默良久。

  胡遵提議道:「不如派人,將此地情報送與潼關的左將軍,左將軍若念郭刺史往日舉薦之情,或能為郭刺史報仇。」

  游楚低頭思索。

  張部本是降將,雖然一直跟著曹操南征北戰,但在漢中之戰前幾乎都是以副將的身份隨軍。

  漢中之戰夏侯淵戰死,是郭淮力排眾議舉薦了張部,這才讓張部有機會獨當一面。

  曹彰屯兵臨普時,也是郭淮往返臨普和潼關疏通關係。

  如今郭淮戰死,張部不論怎麼看都不應該會無動於衷。

  胡遵的提議,得到了游楚的認同:「為今之計,正面勸諫征西將軍已無可能,就依胡將軍之計,暗請左將軍協助。」

  由於曹彰不肯避劉封鋒芒,約戰的戰書很快就送到了渭南城中。

  看著曹彰的約戰書,劉封只是警了一眼就回書應戰。

  關羽不解:「眼下我軍正值上風,何必再與曹彰陣前斗將?」

  劉備笑而不語。

  劉封則是道出了早已想好的理由:「曹彰陣前斗將,是想安穩軍心。一旦曹彰不能勝,軍心就會更加潰敗,屆時驅兵掩殺,事半功倍。」

  關羽面有狐疑。

  直覺告訴關羽,劉封的話有假。

  都是領兵多年的宿將了,劉封這話也就能騙騙軍中新人。

  尤其是:劉封一向善詐。

  這種時候劉封會乖乖的跟曹彰斗將,本身就不合理。

  若按劉封以往的用兵風格:我堂堂大漢大將軍,區區一個偽魏的征西將軍就敢跟我單挑,我不要面子的嗎?

  關羽又看向劉備,正欲詢問時,劉備卻先開了口:「雲長,燕王驍勇,定不會輸給曹操之子。」

  一聽劉備這話,關羽又止住了詢問,心頭也明百了:不是劉封想跟曹彰單挑,是劉備希望劉封跟曹彰單挑。


  劉封現在的個人武力值如何,關羽並不是很清楚。

  個人武力不是一成不變的。

  隨著年齡的增長和經驗的增加,會在壯年達到一個巔峰。

  就如昔日白馬之戰的關羽,正值壯年又經驗豐富,創下了漢末三國唯一一次真正萬軍從中取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的記錄。

  誠然。

  由於缺少史料,顏良的個人武力值一直沒有正面的體現,但能被袁紹委以重任的必然不會是個武力值低的。

  若顏良武力值低,曹操也不會專門讓關羽打主攻且還讓張遼打輔助了。

  如今的劉封,論年齡是壯年巔峰,論經驗這七年幾乎都奔波往返於戰場之間。

  一流的武將必然得有一流的騎術,而一流的騎術是需要時間來磨礪的。

  時間越久,騎術就越精湛。

  同樣如弓術、槍術亦是如此,都是得靠時間來打磨的。

  熟能生巧,嫻熟了才知道如何用巧。

  劉封並不懼與曹彰一戰。

  七年前救荊州時,劉封就能與年邁的徐晃打個平分秋色。

  現在的劉封,武力值漲到了什麼程度,劉封自個兒其實也不清楚。

  大漢老一輩的如關羽張飛趙雲黃忠馬超,劉封沒打過,即便打也只是在欺負關羽等人年邁。

  新一輩的,又都沒劉封能打。

  雖然是劉備的意願,但劉封也想知道與曹彰相比,誰才是年輕一輩的最強。

  戰場上。

  並非一定得只動腦不恃武。

  避戰就是怯戰。

  一旦怯戰,就容易影響心態。

  自信來源於戰績。

  而自上庸以來,劉封大戰小戰皆是屢戰屢勝,長久以來蓄養的自信也讓劉封不懼任何挑戰。

  單挑歸單挑。

  劉封也不會只為單挑準備。

  在渭南城的漢軍雖然是關羽在指揮,但其實都是劉封的嫡系。

  如王平、李平二將,以及李輔、鄧賢、王當、羅信、舒何力等數十戰將,皆是劉封奇襲長安時所帶精銳。

  都是嫡系將土,用起來自然就更順手了。

  劉封想怎麼打,眾將都能準確的領會劉封的用意。

  關羽則是直接作戰部署權交給了劉封,這也是劉備的意思。

  劉備想看的,也不僅僅只是劉封與曹彰的個人武勇比拼,還有統兵作戰上的比拼。

  劉備想看的,是劉封能全方位碾壓曹彰隨著一個個軍令的下達,渭南城的漢軍開始快速的調動分配。

  劉備和關羽全程沒有插手。

  到了約戰當日。

  劉備和關羽則是在城樓上擺下了美酒。

  一邊觀戰,一邊飲酒。

  而在城樓下。

  劉封則引了一萬嫡系精銳,布陣以待。

  對於防守方而言:

  出城作戰就等於放棄了城池防守的優勢,正常情況是不會如此的。

  可若篤信能出城作戰且擊敗對手,防守方的主將也會引兵出城禦敵於外。

  軍陣對面。

  曹彰同樣引了一萬兵馬列陣,楊秋、州泰、胡遵等將校皆是披甲策馬。

  肅穆的氛圍下。

  劉封背弓持槍,策馬出陣。

  「孤,大漢燕王劉封,官拜大將軍,加徐州牧,假節鉞都督雍、荊、揚三州諸軍事。來將何人?」

  正常的自我介紹:長沙劉封在此!

  劉封的自我介紹:燕王、大將軍、徐州牧、假節。

  若對手換個人,其實也沒啥差別。

  可對手是曹彰,那就不一樣了。

  同樣是皇室宗親,劉封和曹彰的待遇天差地別。

  一個與劉禪兄友弟恭,一個與曹不兄弟相爭。

  劉封能在當燕王的同時還能身兼大將軍、徐州牧之職、享假節鋮之權。


  曹彰則是被曹不圈養數年,在接連敗陣後不得不重新啟用,為了不再被圈養還在最初時玩起了養寇自重的把戲。

  劉封有機會南下江南滅孫權,其實也有曹彰的神助攻。

  若曹彰不玩養寇自重的把戲,當初在池陽的時候就直接跟劉封干架。

  劉封別說滅孫權了,估計孫權都有可能再次與曹魏聯手反攻荊州了。

  有時候。

  一個政權取得突破性的勝利,不一定是這個政權的文武忽然變厲害了,更可能是敵對政權變蠢了。

  就如那金光閃閃五個字:友商是傻叉。

  假如曹不曹彰曹植三兄弟能兄友弟恭,曹彰曹植一武一文都以曹不這個同父同母的胞兄為尊,劉封是很難打出如今的戰績的。

  然而。

  現實沒有假如。

  劉封能與劉禪兄友弟恭且與劉備父慈子孝,最主要的原因是劉封識時務知進退,花了七年的努力才打造出如今的良好局面,更是讓關羽這個對外常稱劉封為「嶺子」的重將都刮目相看。

  而歷史上勸劉備殺劉封的諸葛亮,如今也對劉封的德行敬佩有加。

  乖寶寶劉禪則是近朱者赤,受到了影響後對劉封這個兄長頗為尊敬。

  曹不三兄弟不能兄友弟恭,怪不了旁人,只能怪自己不肯讓利,對同父同母的親兄弟都沒有基本的信任。

  別家的皇子爭權奪利,大抵都是同父異母,似曹不三兄弟這類的,整個皇朝史也是不多見的。

  劉封的「險惡用心」,曹彰自然是聽得出來的。

  曹彰沒有如劉封一般自我介紹。

  一個小小的任城王和征西將軍,壓根不配跟劉封的燕王和大將軍相提並論。

  「賣履老兒的假子,不過是在沐猴而冠罷了。」曹彰策馬出陣,開口就是諷刺和謾罵。

  比身份?

  不跟你比!

  我直接對你人身攻擊。

  劉備以前是個賣草鞋的,你也不是劉備的親兒子,就跟猴子戴上帽子裝扮成人一樣,徒有儀表和地位。

  曹彰試圖以這種方式,來平衡與劉封在爵位和官職上的差距。

  城頭上。

  關羽的丹鳳眼微微眯起,手背的青筋也暴出來了。

  你要單挑就單挑,罵觀戰的作甚?

  「雲長,莫要動怒,交給燕王即可。」劉備笑容和善,對曹彰的謾罵壓根沒放在心上,目光則是看向了城下的劉封。

  關羽冷哼一聲,看向曹彰的眼神頗為不善。

  若不是現在的主場角色是劉封,關羽都想親自提刀與曹彰嘶殺了,讓曹彰好好瞧瞧:何為寶刀未老。

  劉封可不是個會吃虧的主。

  尤其是在口頭上。

  既然曹彰都開始用人身攻擊了,劉封也不會慣著曹彰。

  「黃須兒,你這冢中枯骨之子,怎敢在孤面前信狂吠啊?

  孤雖是父皇假子,可父皇待孤如親子;孤與太子雖非同脈,但太子待孤如同脈親兄。

  反觀曹不,對待你這個同父同母的親弟弟卻如同圈養猛犬一般,用的時候稱呼你一聲好弟弟,不用的時候就視作棄履。

  可憐你少年英武,雖有威震塞外之功卻要被曹不猜疑,不知曹操在地下得知,是否會捶胸頓足,悲極而泣?」

  劉封言語犀利,句句都直擊曹彰痛點,氣得曹彰持槍的手青筋都露出來了。

  「賊子,休得狂言,與孤一戰!」曹彰怒喝一聲,揮搶指向劉封。

  劉封卻是大笑:「別急啊,孤還沒說完呢!曹不是猜忌自家兄弟,可你卻是喪師辱國,與曹不也沒什麼區別。」

  曹彰本想與劉封直接殺,劉封卻是不動。

  不待曹彰反應,劉封又繼續高呼:「你自翊勇冠三軍,卻又玩那養寇自重的醃麟算計,讓孤得以長驅江南蕩平東吳。

  曹不派人引誘軻比能攻打長安,你卻因一己之私殺了軻比能,如今渭水河畔三萬鮮卑盡歸孤掌握,郭淮也因此而喪命。

  這清除異己的手段,令孤也為之驚嘆啊。」


  曹彰臉色驟變。

  說好的單挑,你臨陣玩離間計?

  「一派胡言!」曹彰不敢再讓劉封繼續講了。

  養寇自重是事實。

  殺軻比能是事實。

  郭淮死了是事實。

  當事實太多後,即便曹彰沒有清除異已的本意也會被曲解為清除異己。

  曹軍陣中。

  見曹彰怒氣沖沖的直衝劉封,楊秋等人皆是臉色驟變。

  不論是斗將單挑,還是斗陣群毆,最忌諱的就是盛怒而擊。

  人一旦動怒就容易失去常態的理智,也就容易被尋到破綻。

  「眾人當心,莫要中了劉封詭計。」楊秋凝聲告誡左右。

  場中。

  見曹彰攜怒而來,劉封向本陣的王平和李平打了個手勢,示意二將依計行事。

  隨後。

  劉封也策馬持槍,正面迎上了曹彰。

  雙槍碰撞。

  曹彰的怒罵聲也隨之響起:「假子受死。」

  劉封卻是不屑冷笑:「聽聞你能手格猛獸,可這氣力也不像能赤手空拳打死猛虎,莫非是被圈養久了,沒氣力了?」

  曹彰心中微驚。

  方才那一槍盛怒而出,竟然被劉封輕易擋住了?

  正常情況,廝殺間是沒精力再分心說話的,能分心說話的,基本都是遊刃有餘。

  碰撞的長槍沒有收回,如扳手腕一般在比拼著氣力。

  幾個呼吸後,兩人同時撤力拉開距離。

  「再來!」

  曹彰的怒氣也隨著方才的長槍碰撞而減少,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和冷靜。

  劉封也不避讓,依舊是正面衝殺。

  你來我往,皆是長槍如蛟龍,不僅勢大力沉,又靈活多變。

  看得雙方軍陣的將土,皆是心驚。

  城頭。

  關羽著美髯,誇讚道:「燕王的武藝,又有了長進。」

  劉備的笑容更是燦爛:「曹操的黃須兒,也不過如此。勝不了燕王,今日就該曹彰吃苦頭了。」

  在雙方單挑前,劉備內心其實還是有幾分怎志的,生怕劉封敵不過曹彰。

  而此刻所見,劉封和曹彰打了十幾個回合都沒分出勝負,且還有越戰越勇的姿態。

  場中。

  劉封越打越猛,口中更是一邊打一邊用話術搞曹彰的心態:「曹彰,若孤是你,絕對不會為曹不賣命。

  曹不讓你來關中,只不過是想趁機除掉你,你又何必為一個連自家親弟弟都不相信的小人做嫁衣?

  孤聽聞你的志向是效仿衛青和霍去病,率領十萬之眾馳騁漠北,驅逐戎狄,

  不如你歸降大漢,孤保你當大漢的征北將軍如何?

  你放心,父皇一向仁德,大漢的太子也是仁義之輩,不會如曹不一般只會猜忌宗室。

  說起來,你跟大漢的太子也是遠親,如今的太子妃可是夏侯淵侄女的女兒,

  你若肯歸降,也不算辱沒了你。」

  曹彰心頭氣悶。

  打就打,廢話那麼多千什麼?

  可嘴長在劉封身上,劉封想說曹彰也阻止不了。

  見比長兵器勝不了劉封,曹彰索性將長槍掛起,取弓搭箭,瞄準了劉封。

  見狀。

  劉封也是取弓搭箭,一箭射向曹彰。

  雙方皆是一邊避箭一邊射箭,表現出了嫻熟的騎射之術。

  隨後。

  雙方又再次錯馬,竟都想著要奪對手的長槍。

  拉扯間。

  兩人紛紛從戰馬上摔下,翻滾了幾圈後又欺身近前,直接赤手空拳的毆打起來。

  撕扯間。

  雙方皆是掐住了對方的咽喉,又扣住了對方的護心鏡。

  這些都是戰場上老兵慣用的陰招,借甲胃縫隙的發力,可讓對手室息。


  同時。

  兩人的膝腳也沒閒著,狠狠的撞擊對方。

  一開始看著是兩個將軍斗將單挑,到了現在更像是兩個閒漢在鬥毆。

  扭打了片刻後。

  兩人皆是將對方的頭盔扣下,如猛虎般對峙著。

  片刻後。

  又不約而同的將頭盔向對方投擲而去,趁機去搶掉落在旁邊的長槍。

  拾起長槍後,兩人沒有再戰,而是各自繃緊了肌肉對時著。

  「曹彰,考慮下孤的提議。你跟著曹不沒有前途的,若是跟著孤,孤可讓你馳騁漠北,如衛青霍去病一般留名青史。」

  劉封一邊搜尋曹彰的破綻,一邊話術再搞曹彰的心態。

  曹彰不上當,冷哼道:「孤雖然不服曹不,但曹不當皇帝,這天下姓曹,孤也是個王。可跟著你,孤最多是個侯。」

  劉封呵呵:「跟著曹不,你這個王隨時都可能暴斃,曹不容不下一個有勇力的王;跟著孤,你雖然只是個侯,可你這個侯不用擔心暴斃。

  父皇和太子都是仁義之人,連孤都能容得下,又豈會容不下你?考慮下,歸降大漢吧。

  這個世界很大,不僅有漠北,還有西域,南邊亦有豐饒之地。

  你我又正值壯年,正是建功立業名垂青史的時候,沒必要分生死定勝負;曹氏和劉氏,在高祖時期也是生死兄弟,何苦自相殘殺讓先祖蒙羞?」

  曹彰一槍刺出,表明了態度:「絕無可能!」

  「唉!孤好心相勸,你既然不領情,那也別怪孤玩詐了。你留守大營的,善守不?」劉封避開曹彰的長槍,遺憾而嘆。

  曹彰一愣,旋即大驚:「你竟派兵偷營?」

  「兵不厭詐。更何況,跟你單挑鬥將,只是為了滿足父皇的心愿,孤可沒說過不會用詐,畢竟你曹彰也不是宋襄公啊。」劉封的語氣中帶著笑意,聽在曹彰耳中卻如惡魔低語一般。

  驚駭間。

  魏軍軍陣忽然響起了鳴金聲,曹彰更是心驚。

  「反應挺快啊,留守大營的是誰?是不是那個叫郝昭的小將?」劉封語氣中略有讚賞。

  曹彰此刻可沒有跟劉封爭辯的心思,慌忙返回軍陣:「何事鳴金?」

  楊秋急聲道:「漢賊無恥,竟派人偷襲大營,來的是鮮卑騎兵!」

  鮮卑騎兵?

  曹彰的怒氣再次攀升。

  一步錯,步步錯。

  曹彰只感覺自己一直被劉封牽著鼻子走。

  「倘若當初沒有殺軻比能,或許今日也不會如此。」曹彰不由生出了幾分懊惱。

  不殺軻比能,親魏的步度根不會死,郭淮和費曜不會死,今日也不會被鮮卑騎兵偷襲大營。

  「撤——兵!」

  曹彰咬牙切齒的下令。

  然而。

  入了瓮的鱉,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曹彰想退,劉封並不想讓曹彰退。

  早在單挑之前,劉封就已經讓王平和李平二將準備。

  與曹彰的單挑結束,就是全軍衝鋒的號角。

  「殺!」

  低沉的號角聲響起。

  列陣的漢軍沒有片刻的遲疑,紛紛呼喊著向魏軍的軍中衝殺。

  「好快的反應!」

  「劉封狗賊,甚是可惡!」

  曹彰哪裡還不明白,劉封壓根不想讓曹彰回營。

  此刻若是直接撤兵,就會被劉封引兵掩殺,撤兵就變成了敗陣。

  無奈之下。

  曹彰也只能相信留守大營的郝昭等將,招呼眾將土先擋住劉封。

  而在魏軍大營。

  鄧艾和石苞各引了一支突騎義從,正兇猛的攻打魏軍大營。

  雖然這些義從都是鮮卑人,但不同的人統兵戰鬥力是不同的,尤其是這些義從還是劉封精挑細選過的。

  石苞更是持槍大喝:「在曹彰返回前拿下大營,燕王殿下將親自為爾等授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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