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會師魯陽,劉封定江淮大勢(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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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益德」

  趙雲頓感無語。

  我拿你當兄弟,你拿我當槍使?

  你的丈八蛇矛是用得不趁手嗎?

  「子龍,我不騙人的,這叫謀略。」

  張飛臉不紅心不跳。

  只是這理由聽得趙雲更有一股想要錘人的衝動。

  換個高大上的詞就不是騙人了是吧?

  劉禪此時也有些懵。

  一不小心說漏了嘴,強行來了句「燕王甚是可惡,竟來搶功」還被張飛給識破了。

  瞞?

  瞞不住了。

  看著張飛和趙雲相繼盯來的目光,劉禪嘆了口氣:「兄長說了,這事不能外泄。」

  張飛瞪著眼:「不能外泄,我認同。可我和子龍,是外人嗎?子龍在長坂坡可是抱著太子從曹操大軍中廝殺出來的。昔日孫權的妹子想拐太子去江東為質,也是我和子龍將太子截住的。」

  劉禪不敢跟張飛的目光對視,弱弱地道:「父皇也不知道。」

  言下之意。

  連劉備都一起騙了,騙其餘人不很正常?

  張飛和趙雲對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訝。

  太子,長大了。

  想到這裡,張飛換了副口吻:「既然太子認為這事不能外泄,那我和子龍也不問了。請太子拿個決斷,應該如何應對營中的流言?」

  看劉禪這反應,不管承不承認,都印證了張飛心中的猜測。

  考慮到劉禪如今的身份,張飛也沒有耍脾氣的非要劉禪當面承認和告知。

  劉禪畢竟是太子,是儲君。

  即便張飛身份不一般,也不能行權臣之事。

  見張飛不再刨根問底,劉禪鬆了口氣,拱手請教道:「三叔以為,孤應當如何?」

  「繼續造勢!」

  張飛直接拿出了具有可行性的方案。

  「曹叡散布流言,定是想激太子心急而求戰,越是心急就越容易中計;既如此,太子可將計就計,應曹叡所願。

  太子可擂鼓聚將,我再當著眾將士的面,彈劾『燕王跋扈,搶奪太子功勞』,子龍可配合我一起彈劾,先激起眾將士的激忿,然後與曹叡決戰。」

  張飛的用意簡單明了。

  既然曹叡想讓劉禪急於求成,那麼就偽造出劉禪急於求成的假象,讓曹叡按照劉禪的部署去行事。

  曹叡想撒魚餌來釣魚,那就讓劉禪假裝去咬鉤。

  等曹叡興奮的以為魚兒上鉤了,再撲騰一個甩尾,讓曹叡只能看著空魚鉤乾瞪眼。

  劉禪思索片刻。

  又回想起劉封的叮囑,兩相印證下,同意了張飛的提案。

  「就依三叔之意,孤會全力配合的。」

  隨著軍鼓聲響起,營中諸將校相繼而來。

  黃忠第一個抵達,人還沒入,如洪鐘般的聲音就先響起來了。

  「殿下,可是要老夫出陣搦戰?」

  黃忠人老心不老。

  雖然也統兵,但耗費精力的雜事基本都交給了副將馮習。

  黃忠在營中每日除了乾飯睡覺,就是策馬溜達。

  以黃忠這身板兒,只要不勞累心力不遇上意外,別說七十了,活到九十都沒人會懷疑。

  身板兒好且無憂無慮的時候,就容易長壽。

  反而動腦子的,卻會因為各種雜事纏身,事事親力親為,最後積勞成疾而早逝。

  聽到黃忠的請戰聲,劉禪心有擔憂:「老將軍,離開江陵前你可是跟孤約定好的,你只是隨軍護衛孤,不能真的去衝鋒陷陣。」

  黃忠將鎧甲拍得砰砰響:「殿下,老夫寶刀未老,鋒矢猶利,一般的壯卒都比不上老夫。」

  話音未落。

  馮習的聲音隨之響起:「老將軍,你留點軍功給我們這些小輩吧。若衝鋒陷陣都還需要老將軍上陣,我等小輩豈不知羞?」

  張南也緊隨而至,附和著道:「馮將軍言之有理。殺雞焉用牛刀,區區曹叡,何須老將軍親自上陣。」


  相繼而來的將校,聽聞黃忠想上陣,紛紛學著馮習、張南吹捧黃忠,大意都差不多:黃忠是坐鎮中軍震懾宵小的,不需要用牛刀去殺雞。

  劉禪也趁機勸說黃忠。

  總之就一句話:隨軍可以,陷陣不行。

  畢竟黃忠就是以陷陣聞名的,能位居高位,也是用悍不畏死衝鋒陷陣的實打實戰績得來的。

  可以說:黃忠就是劉備陣營中下層軍官的榜樣。

  關羽張飛趙雲雖然也驍勇善戰,但畢竟跟著劉備幾十年了,即便立功升遷了都能被詬病是靠關係升遷的。

  可黃忠不同。

  黃忠是劉備打西川之前才正式加入的。

  加入之前,黃忠還只是跟著長沙太守韓玄一起投降的降將。

  成都之戰後,黃忠受封討虜將軍。

  定軍山一戰後,又遷為征西將軍。

  劉備在漢中稱王論諸將功勞時,更是將黃忠提拔為後將軍,與關羽張飛馬超身份持平。

  能有如今的地位,都是靠陷陣殺出來的。

  單論陷陣的勇烈,黃忠若是自稱第二,關羽張飛趙雲都得往後排。

  見眾將校如此。

  黃忠也只能無奈的放棄了要陷陣的想法,只能不甘心的來一句:「爾等若是不行,就只能老夫親自上陣了。」

  等張飛、趙雲、關平、關興等後續核心將校都到齊後,劉禪正式開始了軍議。

  借著氣氛。

  張飛開著大嗓門就是一陣對劉封的彈劾,更是聲稱:「燕王不僅在江陵城收買人心,更是趁著關平關興二將引司馬懿來魯陽後,趁機偷襲了平春。

  我等在這裡辛苦,功勞卻讓燕王給奪了,是可忍孰不可忍。這本該屬於太子的軍功,怎可讓燕王奪了?」

  趙雲也趁機附和:「燕王跋扈,如今又奪了平春,倘若太子在魯陽不能取勝,今後必失人心。

  我等追隨太子又不能助太子立功,定也會被燕王麾下的無名小將輕視。我等豈能甘受此辱?」

  聽著張飛和趙雲一唱一和的。

  除關平和關興外,在場眾將校皆是義憤不已。

  只是片刻後。

  關平和關興也加入了聲討。

  一者稱「難怪燕王會派虞翻來,謊稱是奉大將軍之命讓我等來魯陽,虧我還以為燕王是來助太子的,沒想到是來搶功的。」

  一者稱「我等若不能擊敗曹叡,燕王必會引得勝之軍來取魯陽,屆時我等在魯陽數月苦戰,就只有苦勞沒有功勞了。」

  看著「大義聲討劉封」的關平和關興二人,張飛頓時明白二人也是知道內情的。

  好傢夥!

  太子騙我就算了,這倆小崽子竟也來騙我。

  被張飛的目光一瞪,關平關興暗道不好。

  兩人來魯陽時,只將真正原因告訴了劉禪,又得了劉禪的囑咐不要泄密,對張飛的說辭也只是聲稱奉命來助陣。

  今日只顧著附和,一時之間竟忘了張飛不知情。

  兩人避開了張飛的目光,默默的低頭。

  趁著眾將士的士氣高昂,劉禪也按張飛的方案逐一下達了作戰指令。

  等眾將校各自領命離開後。

  張飛直接攔住了關平關興,虎眼瞪著兩人,不怒自威。

  「不知張司隸攔我兄弟二人,有何事?」關興臉不紅心不跳,裝傻充愣。

  張飛呵呵:「許久沒見,對我竟如此生分,連一聲『叔父』都不願意喊了嗎?」

  關興拱手一禮,義正辭嚴:「軍中無叔侄,張司隸見諒。」

  關平也道:「若是回了江陵城,我兄弟自然會稱呼一聲『叔父』,但如今尚在軍中,豈能因私廢公?」

  張飛嘴角抽了抽,只感覺一陣牙齒酸痛:「好!不論叔侄,那我倒要問問,你二人是奉了誰的軍令來魯陽的?」

  關平關興異口同聲:「奉大將軍之令。」

  張飛故作怒目:「燕王與太子不和,你們卻要奉燕王的軍令?」

  關興強調道:「張司隸,我們奉的不是燕王的軍令,是大將軍的軍令。」


  張飛瞪眼:「有什麼區別?」

  關興不假思索:「大將軍乃是陛下任命的軍職,我等歸大將軍管,大將軍有令,不敢不從;至於燕王的軍令,那得燕王府的人才有資格奉令。」

  張飛語氣一抬:「你在欺我不懂?」

  關興昂著脖子:「不敢!我只是實話實說。」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氣氛僵硬的時候,關平忽然又來了一句:「張司隸若是不信,為何不直接去問太子,反而要為難我等兄弟?」

  見兩侄子油鹽不進的模樣,張飛也是無奈。

  尤其是關興,小時候的關興還在張飛懷裡撒過尿,結果現在竟然也開始唱反調。

  「等此戰結束,看我怎麼收拾你二人。」張飛「騙」不到消息,只能忿忿而去。

  儘管張飛已經猜到了事件的原委,但不能親耳聽到想聽到的這心中也憋得慌。

  畢竟,得不到證實的猜測始終是猜測,沒有猜中後人前顯聖的成就感。

  隨著劉禪一方「造勢」,曹叡及眾人也積極的開始了決戰準備。

  雙方都憋著一口氣,勢要讓對方徹底的跪下。

  然而。

  這次的命運是沒有眷顧曹叡的。

  就在曹叡準備給劉禪來一記狠的時,自汝南而來的急報也傳到了魯陽。

  「壽春急報!壽春失守,征東將軍滿寵,陣亡!」

  于禁的官職雖然比滿寵高,但論職務含權量遠不如滿寵,滿寵可是假節!

  在權力上,滿寵是可以號令于禁的。

  再加上于禁的前科,眾人對于禁的死並沒有多大的感觸。

  然而滿寵不同。

  身為曹魏的東部戰區的假節將軍,不僅丟了壽春,還陣亡了!

  再結合情報的時間差分析,于禁丟平春和滿寵丟壽春之間的間隔沒有超過十日!

  這意味著:奇襲了平春的劉封,又轉頭去奇襲了壽春,還成功了!

  「這怎麼可能!」

  「征東將軍乃我大魏良將,怎會輕易丟了壽春?」

  初聽得軍報的曹叡,一臉的難以置信。

  而當看到具體的軍報後,曹叡更是被震得頭暈目眩。

  「劉封親自偽船入城?他就不擔心被困死在壽春城嗎?」

  從沒陷陣先登過的曹叡,無法理解劉封的行為準則。

  按曹叡的理解,似劉封這樣的身份只應該留在中軍或者後方指揮戰鬥,一旦遇到事急時,也能有機會撤兵逃跑。

  偏偏。

  劉封似乎壓根就沒去考慮過「燕王和大將軍」這個身份,竟然也跟尋常猛將一般陷陣先登身先士卒。

  這賣履老兒的假子,就這麼喜歡當賭狗嗎?

  曹叡氣得破口大罵。

  壽春失守的軍情,直接打亂了曹叡針對劉禪的用兵計劃。

  江東本就多水軍戰船。

  而奪了壽春的漢軍,又能直接走潁水和汝水溯流而上直奔潁川。

  昔日官渡之戰時,孫策就曾有過這樣的想法,兵馬戰船都準備好了,就等機會奇襲了。

  最終因為被刺殺而不得不放棄。

  而現在。

  劉封也得了壽春。

  想到劉封的用兵風格,曹叡不由打了個寒顫。

  若在魯陽跟劉禪打得火熱,劉封直接溯流而上,豈不是腹背受敵?

  而一旁的司馬懿,則是想到了司馬師的猜測:竟真讓子元猜中了?

  與此同時。

  司馬懿內心也生出了幾分對劉封的懼意。

  司馬師的猜測雖然符合兵法,但具體的實施遠非幾句話就能成功的。

  而現在。

  劉封輕而易舉的就實施成功了!

  不僅得了壽春,還斬了滿寵,擒了鄒岐,讓王凌、賈逵、臧霸等人落荒而逃。

  「殿下,與劉禪決戰的計劃得更改了。劉封破壽春的速度太快,若不儘快分兵把守汝水和潁水要地,潁川就危險了。」司馬懿肅容進言。


  劉曄、蔣濟等人,也附和了司馬懿的進言。

  雖然司馬懿的進言很令人惱恨,但眾人不得不去考慮劉封溯流而上的風險。

  「以劉封如今的戰功,不論殿下是否擊破劉禪,劉封功高蓋主的威勢已經形成了,對付劉封劉禪,不必急於用軍事上的對抗。」

  陳群之子陳泰,凝聲進言。

  見曹叡不說話,陳泰又道:「眼下漢賊勢大,為避免國家動盪不安,我等會聯名上奏陛下,請陛下正式冊封殿下為太子以安士民之心。」

  劉曄也連忙附和:「不能破劉禪,非殿下之過,而是壽春丟失導致殿下不得不放棄擊破劉禪轉而防守劉封。殿下不貪私心又以國家為重,殿下不為太子,誰可為太子?」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

  一面勸曹叡分兵防守,一面向曹叡許諾。

  司馬懿也附和了陳泰,稱會聯名奏請曹丕冊封曹叡為太子。

  顯然。

  眾人一致認為,眼下已經不適合再與劉禪爭鋒了。

  即便曹叡想動兵,得知消息的曹丕也會急忙召曹叡分兵固守。

  而如預料。

  當信使快馬加鞭將軍報送到洛陽皇宮,曹丕的眼珠子都仿佛要被驚落了。

  「滿寵死了?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朕派了賈逵、王凌、臧霸等人助守壽春,平春和義陽還有于禁和司馬懿在,這是謊報軍情,這一定是謊報軍情!」曹丕失態怒喝。

  王凌派人送回的情報,並沒有提到司馬懿和于禁在平春的具體情況,只是提了一句劉封是走平春方向假扮運糧兵來的壽春。

  這也是曹丕會直呼謊報軍情的原因之一。

  若王凌的軍報上說的是真的,那豈不是意味著平春和義陽的于禁和司馬懿也都敗了?

  魯陽這邊形勢一片大好,結果現在來情報稱壽春丟了滿寵死了,這讓曹丕如何能信?

  而在曹魏君臣陷入混亂狀態的期間。

  劉封也引兵抵達了平春城。

  得知司馬懿並未派兵來取平春,劉封暗暗鬆了口氣。

  若不是平春沒有兵馬駐守,劉封也想利用水軍的優勢走潁水和汝水前往潁川,嚇一嚇曹丕。

  轉念一想。

  曹丕在潁川經營多年,倉促而上也得不到多少戰果,若因此又丟了平春,反而得不償失。

  故而。

  劉封才決定直接回平春,先將平春後方的義陽三關奪下。

  奪了義陽三關,平春就能成為北伐前線的糧倉。

  單論統兵作戰的本事,劉封自問不輸於當世雄傑。

  然而縱觀歷代北伐,基本都是因糧草不濟而被迫退兵。

  諸葛亮在吸取經驗教訓後,才悟出了在五丈原屯田的良計,只可惜最終因為積勞成疾而讓屯田計劃無疾而終。

  劉封站在前人的肩膀上,看得遠。

  與其孤軍深入,不如步步為營。

  先將適合當糧倉的戰略要地穩穩噹噹的吃下,才是最緊要的。

  如今已經得了壽春,若再奪下了義陽三關,大漢在江淮的防線,就更近了一步。

  就如那句經典名言:江南以江淮為險,而守江者莫如守淮。

  守住了江淮,就立於了不敗之地。

  「既然司馬懿不來,那就不要客氣了,傳孤令,即刻奪取義陽三關,先奪關者,封亭侯!後奪關者,封關內侯。「

  比起空頭銜的關內侯,亭侯是雖然是列侯中最低的一個,但卻是實打實有封地的!

  重賞之下,不論是劉封的嫡系,還是孫桓和朱桓,都變得戰意熊熊。

  劉封將義陽三關的其中兩個關卡,分別交給了孫桓和朱桓,最後一個則是留給了岳舉。

  論攻城奪關,岳舉是劉封麾下除了李平和王平外,最兇猛善戰的一個。

  劉封也有意培養岳舉。

  當大漢的疆域越來越大且老將逐漸隱於幕後,就必須有新的猛將來鎮守一方或協同作戰。

  劉封已經將王平和李平放在了關中,江東一方雖然有陸遜在,但陸遜畢竟是世家大族出身,考慮問題更側重於利益而非對劉封的忠誠。


  岳舉就不同了。

  這是劉封自軍中底層提拔的猛將,沒有家族羈絆,對劉封又有忠心,兼之頭腦靈活資質不差,可以培養成獨當一面的大將。

  岳舉也沒有辜負劉封的厚望,披甲先登,奮戰數日,第一個奪了關卡。

  孫桓和朱桓素日慢了點,但也在十日內奪取了後兩個關卡。

  自義陽到壽春,淮河上游和中游以南的大部分區域,皆為劉封所控。

  浩大的聲勢,更是令淮河以北的臨近城池的官吏士民驚恐不已,生怕劉封會再次北上。

  魯陽的曹叡,更是不敢再心存僥倖,一面分兵死死的固守要地,一面派人去洛陽求援。

  到了六月。

  劉封引近衛輕騎來到魯陽地界。

  還未抵達劉禪大寨,劉禪就已經興奮得策馬出營來迎接劉封了,更是與劉封有說有笑的並騎回營。

  哪裡還有半分兄弟不和的跡象?

  這一幕。

  看到不明真相的眾將校一臉懵。

  「兄長,現在能說了嗎?」劉禪壓抑著興奮。

  原本在得知劉封破了平春斬了于禁的流言後,劉禪都準備跟曹叡決戰了,結果還沒開始曹叡一方就亂了。

  探子一打探才得知,劉封將壽春也攻破了!

  這讓劉禪興奮得一夜沒睡著,若不是死記著劉封的叮囑,劉禪都差點忍不住要「泄密」了。

  如今劉封抵達了魯陽,劉禪再也忍不住了。

  想要守住秘密是很痛苦很折磨的,尤其是在流言滿天飛的時候。

  看著逐漸成長起來的劉禪,劉封的心底也是欣喜。

  「可以說了!」

  「那,是兄長來說還是弟來說?」

  「你是太子,自然是你來說!」

  得了劉封的許肯,劉禪更喜,當眾將「兄弟不和實乃針對曹丕流言之計的將計就計」告知了眾將校。

  劉封則是將奪取平春和壽春的功勞也安到了劉禪頭上,聲稱「孤破了合肥後,因不能破壽春而犯愁,幸有太子提醒,可先取平春,再偽裝成平春的兵馬奇襲壽春。太子又忍著流言在魯陽騙了曹叡許久,實屬不易,孤能破平春和壽春,太子當居首功。」

  分功的事,是劉封與劉禪早就商量好了的。

  這也是劉封助劉禪立軍威的方式,雖然劉禪一開始不太情願但又逆不過劉封的堅持,最終選擇了同意。

  而對於不明真相的眾將校而言:劉禪寧可忍著流言的中傷也要假裝與劉封不和,更是不畏艱險親自來到魯陽對陣曹叡,給劉封爭取了奪平春和奪壽春的機會,再加上劉封聲稱計策是劉禪想出來的,那麼劉禪不拿首功都說不過去。

  張飛、趙雲、關平、關興也出聲附和,以此來證明劉封「所言不虛」。

  都是劉備的嫡系,劉封想要替劉禪樹立軍威,張飛等人自然也會配合。

  一時之間。

  如「大漢太子劉禪攜手燕王劉封,定計誑騙曹丕曹叡父子,打出了奪平春斬于禁、奪壽春斬滿寵的驚人戰果」這樣的消息,也在細作的有意散布下,開始瘋傳。

  首當其衝的曹叡,更是被驚得瞠目結舌。

  「劉禪,竟如此善戰?」

  一口鮮血涌至喉嚨,曹叡只感覺一陣頭暈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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