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無題
馬糞公園。
下面一堆人帶著他們的狗圍著看好戲，且不提鼎鼎大名的美伢老師，小白最近在寵物圈子裡也是小有名氣，比棉花糖大不了多少的小狗，卻能力壓一眾大型犬，在預選中聲名鵲起。
現在更是與金毛尋回犬同台競技，兩隻狗並排站立，小白抬起頭還沒人家腿高。
『簡直就像是挑戰巨人歌利亞的大衛啊。』
坐在「貴賓席」觀戰的黑貓獨自感慨，在人類的角度只是聽到樹上有貓叫而已。
這是一棵梧桐樹，棕灰色的樹幹挺拔而修長，樹皮光滑，尋常貓咪是爬不上來的，所以才說這是黑貓的貴賓席。
然而小小的春日部藏龍臥虎，甚至連蛇和鱷魚都有人養，這就有隻非同尋常的貓咪爬了上來。
『大衛只碰巧殺死一次巨人，第二個巨人可不會重蹈覆轍。』
黑貓認得她，這是住在正男家附近的一隻波斯貓，主人是知識分子，連帶著家裡養的貓咪都薰陶出些許文藝氣息了。
天知道為什麼貓語能表述人類的神話典故。
春日部這個地方的動物一個個都跟鬼一樣精怪，要不是黑貓有系統，單憑人類的知識和智商，還真不一定能壓住這些傢伙。
她的意思黑貓大致了解了：
大衛這個年輕人不講武德，來騙，來偷襲歌利亞這個老同志……
同樣的招式對老同志只能生效一次，小白也是靠取巧過了關的，競技比賽終究是靠硬實力說話。
說實話黑貓也不知道小白要怎麼贏，他又不像自己有系統開掛。
『那隻小黃毛輸定了。』
但他就是對小白有一種盲目自信，我家的崽是最靚的，不接受反駁。
『先別說這些了。』白貓隱晦地貼了上來，波斯貓特有的蓬鬆絨毛撓得他心窩痒痒，『今天的陽光真暖和。』
這句話對應了那句赫赫有名的「今晚月色真美」，不愧是書香門第出身的文藝少女，連求偶都這麼含蓄。
又是想太陽，又是身體發暖什麼的。
要不是黑貓經歷過九年義務教育，換作一般貓，還真不一定聽得懂。
波斯貓又靠近了一點。
黑貓快招架不住了，再近就是負距離了。
『這不太好吧喵…大庭廣眾的…』
這裡可是公園，而且還在高高的樹上！
貓主子們都是講究體面的，不會像狗狗一樣，光天化日之下在街上逮到個雌性就騎上去策馬奔騰。
它們不想被看到，這種私密活動通常在夜深人靜之時偷偷進行。所以人們常常在半夜聽到撕心裂肺的貓叫。
這是黑貓想出來的緩兵之計，他根本不打算跟貓咪行苟且之事，即使這是只有文化涵養、可愛又迷人的雌貓。
『沒事，這樣不是更刺激了喵？』波斯貓興奮地抖動著漂亮的白色尾巴。
……
沒想到這隻外表恬靜優雅、富有書卷氣的波斯貓還隱藏著一顆風騷的內心，這就是知識分子的悶騷本質麼？
下面小白和金毛的比賽已經開始了。
波斯貓的看法也是大多數人的想法，小白上次的表現毫無疑問是奇蹟般的表演，但是他們還是不看好小白能勝過金毛尋回犬。
因為這裡是非正式場地，沒有接力球和擋板，比的是單純的身體素質、速度、跨欄，上次那樣的表現是不可複製的。
比試開始他們的想法就被證實了，金毛輕鬆地邁著大長腿跑在前面，小白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也還是落後了半拍。
「小白加油啊！」
芳治絕望地發現小白已經很拼命了，但金毛看起來還遊刃有餘，根本沒有全力以赴。
看著小白拼命追趕的樣子，像極了他教師時代那些無論怎樣拼命學習也考不過學霸的孩子們。
他盡力地教導，卻依然無法讓努力的學生超過那個從不聽老師講課的聰明孩子。
現在，他仿佛回到了教國中的時候，小白就是他那個努力的好學生。
拼命在天賦面前看起來不值一提。
不過所幸這是障礙賽，並非單純的競速，他仍然保留了一絲期待。
然後兩隻狗一前一後跑到了跨欄賽道，這是在這裡訓練的狗主人自己弄的。
金毛犬邁著大長腿輕鬆地躍過橫欄，但隨後而來的小白就很難了，這一連串橫欄是大型犬的跳躍高度，對它這隻小型犬極不友好。
小白拼命地跳起，卻被橫欄絆住了腳，差點摔倒，踉踉蹌蹌地落到地面，狼狽不堪。
「真是卑鄙！這根本不公平！」芳治向金毛犬的主人抗議道。
如果是在正規比賽小白肯定是能輕鬆跨過小型犬專用橫欄的，可惜沒有如果。
「這種比試就是這樣，要怪就怪你們自己運氣不好吧。」那個年輕人也跟他的狗一樣，是個小黃毛，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
芳治咬牙切齒，但這就是現實，從來都沒有人會跟你公平競爭。
本來還在期待小白能拿出什麼神奇操作的圍觀群眾也沒有了期待，現在金毛已經領先優勢已經太多太多了。
飛龍騎臉還怎麼輸？
「你到底行不行啊，臭老頭？」銀之介也看到小白完全處於劣勢，在他旁邊不停碎碎念。
「看起來根本跑不過那隻狗啊。」廣志帶著小新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
「你們去幹嘛了？」
小新和廣志手上拿著好幾串金黃的烤雞肉，烤得外焦里嫩，油香四溢。附近已經有好幾隻狗眼巴巴地跟了過來。
「賣烤雞串的大姐姐真漂亮啊，爸爸。」
「對啊對啊，她笑起來好像小宮悅子。」
芳治的石頭臉上頓時就皺起了眉頭。
「你們兩個！小白可是在這裡拼命地奔跑，你們跑去吃烤雞串，看大姐姐？不像話！」
「就是，真不像話！」銀之介在旁邊添油加醋。
芳治倒是對他刮目相看，沒想到這個老頭偶爾也會正經起來，以前倒是小瞧他了。
「你們去看漂亮小姐姐居然不帶上我！」
……
是他錯了，不該對這不靠譜的爺孫三人傢伙抱有幻想。
「外公，不用擔心啦，我們也買了小白那一份啊。」
小新拿出一串烤雞肉，摘下一顆肥美的雞塊，向小白那邊扔了過去：「小白，來吃了肉才有力氣跑步啊！」
「你在幹嘛啊！為什麼在這種時候給小白餵雞肉！」
「這不是給小白添麻煩嗎！」
「誒？」
「真是笨蛋啊。」那個小黃毛看了小新的下飯操作，「我居然跟這種笨蛋養的傻狗同台競技，實在太丟人了。」
一開始，他的目標就不是這隻狗，而是那隻傳言中「速度堪比小黑豹的貓」。
「快把你們那條貓喊出來吧…」
沒有看頭了，這場比試到這裡已經毫無懸念。開始有人帶著狗離開，自個兒去訓練了。
以狗的習性，看見肉飛過來哪有不吃的道理？更何況這是那小白狗主人扔的雞肉！
換作是人，在比賽時根本不理會這種路邊的引誘。
但是以狗的智商，它能理解現在是重要的比賽，不能去吃主人給的肉嗎？它不能！
狗毫無疑問是一種忠誠的寵物，但它們沒有人類那麼高的智商，沒有這種級別的自主判斷能力。
主人的命令就是一切，主人扔出肉讓它吃，它怎麼可能不去吃？
在正式的比賽中都有那種訓練有素的狗狗突然在比賽中被其他東西吸引跑出賽場，更別說這隻小白犬了。
「它去吃了！」小黃毛聽見旁邊有人喊道，於是欣喜地望過去。
只見它自己的金毛尋回犬屁顛屁顛地沖向地上那顆雞肉塊，開心地搖著尾巴把那顆肉吞了下去。
而那隻小白犬竟然仿佛沒聽到自家主人的話，也沒有聞到烤雞串香噴噴的味道一樣，仍然拼命地向前衝著。
？？？
「這是怎麼回事？！」
小黃毛現在只想把那隻蠢狗吊起來鞭打五十下，沒出息的東西！一塊雞肉就你就屁顛屁顛跑過去了？
好吧，這雞肉聞起來確實香。
但是憑什麼？那隻白狗沒有跑過去搶雞肉吃？
所有飼主腦子裡都裝滿了問號，他們的狗對面這麼香的肉塊，能像這隻小白狗一樣心無旁騖地沖向終點嗎？明顯不能。
什麼叫執行力？這就叫執行力！
這種程度的戰術執行力恐怕不亞於那些特警訓練的警犬。
「太厲害了，整個過程中它連看都沒看一眼！」
「這就是野原美伢老師培養的狗嗎？太強了吧！老師！」
好傢夥，已經有人以美伢的學生自居了嗎？
小白衝過了終點，芳治雀躍地跑過去抱起它，「太棒了！小白，你做到了！」
小新得意洋洋地叉著腰：「都是我的功勞。」
「你給我閉嘴。」
小黃毛帶著金毛犬灰溜溜地跑了，本來還想把黑貓逼出來，看看傳聞中的「小黑豹」有多快，沒想到自己引以為傲的金毛連那隻白狗都不如。
黑貓也找到機會從樹上溜了下來，再不走那隻波斯貓都要霸王硬上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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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園口的烤雞肉攤。
這裡的老闆是個剛畢業的高中女生，為了給生病的父親湊醫藥費輟學繼承家業來賣烤雞串。
可能因為她是年輕女孩，而且還小有姿色，每天會有些男人特意來光顧，不過也僅僅是多賺了一點，這樣下去根本來不及。
但是…
現在，一大群怪人奔涌而來，人手帶著寵物，跑到這裡買雞肉串。
更奇怪的是，他們買了雞肉串，把肉塊放地上，讓那些狗狗從肉塊旁邊跑過，只要狗跑過去吃肉，他們就會立馬跑過去訓斥狗狗。
這是什麼最新的魔鬼虐狗方式嗎？？
「加油，史蒂芬，我們要向美伢老師看齊！」
「這雞肉串還挺好吃的嘛。」
更有甚者，拿著雞肉串吧唧吧唧故意吃得很響亮，但就是不給自家狗狗吃，「這是訓練，乖，不是我故意不給你吃哦。」
狗：我可能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
很快，她今天的雞肉串都不夠了。
然後那些人表示明天還要來訓練，讓她多準備一些。
看來只要那個什麼寵物比賽不結束，她就能一直這麼賣下去。
夕陽下，少女推著餐車，眸中含淚。感謝那位素不相識的美伢老師。
下面一堆人帶著他們的狗圍著看好戲，且不提鼎鼎大名的美伢老師，小白最近在寵物圈子裡也是小有名氣，比棉花糖大不了多少的小狗，卻能力壓一眾大型犬，在預選中聲名鵲起。
現在更是與金毛尋回犬同台競技，兩隻狗並排站立，小白抬起頭還沒人家腿高。
『簡直就像是挑戰巨人歌利亞的大衛啊。』
坐在「貴賓席」觀戰的黑貓獨自感慨，在人類的角度只是聽到樹上有貓叫而已。
這是一棵梧桐樹，棕灰色的樹幹挺拔而修長，樹皮光滑，尋常貓咪是爬不上來的，所以才說這是黑貓的貴賓席。
然而小小的春日部藏龍臥虎，甚至連蛇和鱷魚都有人養，這就有隻非同尋常的貓咪爬了上來。
『大衛只碰巧殺死一次巨人，第二個巨人可不會重蹈覆轍。』
黑貓認得她，這是住在正男家附近的一隻波斯貓，主人是知識分子，連帶著家裡養的貓咪都薰陶出些許文藝氣息了。
天知道為什麼貓語能表述人類的神話典故。
春日部這個地方的動物一個個都跟鬼一樣精怪，要不是黑貓有系統，單憑人類的知識和智商，還真不一定能壓住這些傢伙。
她的意思黑貓大致了解了：
大衛這個年輕人不講武德，來騙，來偷襲歌利亞這個老同志……
同樣的招式對老同志只能生效一次，小白也是靠取巧過了關的，競技比賽終究是靠硬實力說話。
說實話黑貓也不知道小白要怎麼贏，他又不像自己有系統開掛。
『那隻小黃毛輸定了。』
但他就是對小白有一種盲目自信，我家的崽是最靚的，不接受反駁。
『先別說這些了。』白貓隱晦地貼了上來，波斯貓特有的蓬鬆絨毛撓得他心窩痒痒，『今天的陽光真暖和。』
這句話對應了那句赫赫有名的「今晚月色真美」，不愧是書香門第出身的文藝少女，連求偶都這麼含蓄。
又是想太陽，又是身體發暖什麼的。
要不是黑貓經歷過九年義務教育，換作一般貓，還真不一定聽得懂。
波斯貓又靠近了一點。
黑貓快招架不住了，再近就是負距離了。
『這不太好吧喵…大庭廣眾的…』
這裡可是公園，而且還在高高的樹上！
貓主子們都是講究體面的，不會像狗狗一樣，光天化日之下在街上逮到個雌性就騎上去策馬奔騰。
它們不想被看到，這種私密活動通常在夜深人靜之時偷偷進行。所以人們常常在半夜聽到撕心裂肺的貓叫。
這是黑貓想出來的緩兵之計，他根本不打算跟貓咪行苟且之事，即使這是只有文化涵養、可愛又迷人的雌貓。
『沒事，這樣不是更刺激了喵？』波斯貓興奮地抖動著漂亮的白色尾巴。
……
沒想到這隻外表恬靜優雅、富有書卷氣的波斯貓還隱藏著一顆風騷的內心，這就是知識分子的悶騷本質麼？
下面小白和金毛的比賽已經開始了。
波斯貓的看法也是大多數人的想法，小白上次的表現毫無疑問是奇蹟般的表演，但是他們還是不看好小白能勝過金毛尋回犬。
因為這裡是非正式場地，沒有接力球和擋板，比的是單純的身體素質、速度、跨欄，上次那樣的表現是不可複製的。
比試開始他們的想法就被證實了，金毛輕鬆地邁著大長腿跑在前面，小白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也還是落後了半拍。
「小白加油啊！」
芳治絕望地發現小白已經很拼命了，但金毛看起來還遊刃有餘，根本沒有全力以赴。
看著小白拼命追趕的樣子，像極了他教師時代那些無論怎樣拼命學習也考不過學霸的孩子們。
他盡力地教導，卻依然無法讓努力的學生超過那個從不聽老師講課的聰明孩子。
現在，他仿佛回到了教國中的時候，小白就是他那個努力的好學生。
拼命在天賦面前看起來不值一提。
不過所幸這是障礙賽，並非單純的競速，他仍然保留了一絲期待。
然後兩隻狗一前一後跑到了跨欄賽道，這是在這裡訓練的狗主人自己弄的。
金毛犬邁著大長腿輕鬆地躍過橫欄，但隨後而來的小白就很難了，這一連串橫欄是大型犬的跳躍高度，對它這隻小型犬極不友好。
小白拼命地跳起，卻被橫欄絆住了腳，差點摔倒，踉踉蹌蹌地落到地面，狼狽不堪。
「真是卑鄙！這根本不公平！」芳治向金毛犬的主人抗議道。
如果是在正規比賽小白肯定是能輕鬆跨過小型犬專用橫欄的，可惜沒有如果。
「這種比試就是這樣，要怪就怪你們自己運氣不好吧。」那個年輕人也跟他的狗一樣，是個小黃毛，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
芳治咬牙切齒，但這就是現實，從來都沒有人會跟你公平競爭。
本來還在期待小白能拿出什麼神奇操作的圍觀群眾也沒有了期待，現在金毛已經領先優勢已經太多太多了。
飛龍騎臉還怎麼輸？
「你到底行不行啊，臭老頭？」銀之介也看到小白完全處於劣勢，在他旁邊不停碎碎念。
「看起來根本跑不過那隻狗啊。」廣志帶著小新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
「你們去幹嘛了？」
小新和廣志手上拿著好幾串金黃的烤雞肉，烤得外焦里嫩，油香四溢。附近已經有好幾隻狗眼巴巴地跟了過來。
「賣烤雞串的大姐姐真漂亮啊，爸爸。」
「對啊對啊，她笑起來好像小宮悅子。」
芳治的石頭臉上頓時就皺起了眉頭。
「你們兩個！小白可是在這裡拼命地奔跑，你們跑去吃烤雞串，看大姐姐？不像話！」
「就是，真不像話！」銀之介在旁邊添油加醋。
芳治倒是對他刮目相看，沒想到這個老頭偶爾也會正經起來，以前倒是小瞧他了。
「你們去看漂亮小姐姐居然不帶上我！」
……
是他錯了，不該對這不靠譜的爺孫三人傢伙抱有幻想。
「外公，不用擔心啦，我們也買了小白那一份啊。」
小新拿出一串烤雞肉，摘下一顆肥美的雞塊，向小白那邊扔了過去：「小白，來吃了肉才有力氣跑步啊！」
「你在幹嘛啊！為什麼在這種時候給小白餵雞肉！」
「這不是給小白添麻煩嗎！」
「誒？」
「真是笨蛋啊。」那個小黃毛看了小新的下飯操作，「我居然跟這種笨蛋養的傻狗同台競技，實在太丟人了。」
一開始，他的目標就不是這隻狗，而是那隻傳言中「速度堪比小黑豹的貓」。
「快把你們那條貓喊出來吧…」
沒有看頭了，這場比試到這裡已經毫無懸念。開始有人帶著狗離開，自個兒去訓練了。
以狗的習性，看見肉飛過來哪有不吃的道理？更何況這是那小白狗主人扔的雞肉！
換作是人，在比賽時根本不理會這種路邊的引誘。
但是以狗的智商，它能理解現在是重要的比賽，不能去吃主人給的肉嗎？它不能！
狗毫無疑問是一種忠誠的寵物，但它們沒有人類那麼高的智商，沒有這種級別的自主判斷能力。
主人的命令就是一切，主人扔出肉讓它吃，它怎麼可能不去吃？
在正式的比賽中都有那種訓練有素的狗狗突然在比賽中被其他東西吸引跑出賽場，更別說這隻小白犬了。
「它去吃了！」小黃毛聽見旁邊有人喊道，於是欣喜地望過去。
只見它自己的金毛尋回犬屁顛屁顛地沖向地上那顆雞肉塊，開心地搖著尾巴把那顆肉吞了下去。
而那隻小白犬竟然仿佛沒聽到自家主人的話，也沒有聞到烤雞串香噴噴的味道一樣，仍然拼命地向前衝著。
？？？
「這是怎麼回事？！」
小黃毛現在只想把那隻蠢狗吊起來鞭打五十下，沒出息的東西！一塊雞肉就你就屁顛屁顛跑過去了？
好吧，這雞肉聞起來確實香。
但是憑什麼？那隻白狗沒有跑過去搶雞肉吃？
所有飼主腦子裡都裝滿了問號，他們的狗對面這麼香的肉塊，能像這隻小白狗一樣心無旁騖地沖向終點嗎？明顯不能。
什麼叫執行力？這就叫執行力！
這種程度的戰術執行力恐怕不亞於那些特警訓練的警犬。
「太厲害了，整個過程中它連看都沒看一眼！」
「這就是野原美伢老師培養的狗嗎？太強了吧！老師！」
好傢夥，已經有人以美伢的學生自居了嗎？
小白衝過了終點，芳治雀躍地跑過去抱起它，「太棒了！小白，你做到了！」
小新得意洋洋地叉著腰：「都是我的功勞。」
「你給我閉嘴。」
小黃毛帶著金毛犬灰溜溜地跑了，本來還想把黑貓逼出來，看看傳聞中的「小黑豹」有多快，沒想到自己引以為傲的金毛連那隻白狗都不如。
黑貓也找到機會從樹上溜了下來，再不走那隻波斯貓都要霸王硬上弓了。
————————分割線——————————
公園口的烤雞肉攤。
這裡的老闆是個剛畢業的高中女生，為了給生病的父親湊醫藥費輟學繼承家業來賣烤雞串。
可能因為她是年輕女孩，而且還小有姿色，每天會有些男人特意來光顧，不過也僅僅是多賺了一點，這樣下去根本來不及。
但是…
現在，一大群怪人奔涌而來，人手帶著寵物，跑到這裡買雞肉串。
更奇怪的是，他們買了雞肉串，把肉塊放地上，讓那些狗狗從肉塊旁邊跑過，只要狗跑過去吃肉，他們就會立馬跑過去訓斥狗狗。
這是什麼最新的魔鬼虐狗方式嗎？？
「加油，史蒂芬，我們要向美伢老師看齊！」
「這雞肉串還挺好吃的嘛。」
更有甚者，拿著雞肉串吧唧吧唧故意吃得很響亮，但就是不給自家狗狗吃，「這是訓練，乖，不是我故意不給你吃哦。」
狗：我可能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
很快，她今天的雞肉串都不夠了。
然後那些人表示明天還要來訓練，讓她多準備一些。
看來只要那個什麼寵物比賽不結束，她就能一直這麼賣下去。
夕陽下，少女推著餐車，眸中含淚。感謝那位素不相識的美伢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