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傅律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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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只是簡簡單單一個字,卻讓男人如墜冰窖,渾身一顫。

  他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改口:「三三三……三巴掌,千真萬確,我真的就只打了三巴掌!」

  見傅律並未接話,男人稍稍鬆了口氣,暗自慶幸自己及時糾正了錯誤。

  但緊接著,傅律的一句追問又讓他的心重新提到了嗓子眼:「還有呢?」

  男人絞盡腦汁思索片刻,然後結結巴巴地開口說道:「那個……那個女的她叫我拍裸照的,不過還好,我我……我這不還沒來得及動手拍嘛,您您您……您就趕過來了。」

  說罷,他緊張地看著傅律,額頭上已經冒出一層細汗。

  隨著男人的話,傅律原本就冷峻的臉色變得愈發陰沉,雙眼微眯,冷冷地吐出兩個字:「裸照?」

  「是啊,她給我五十萬,讓我去拍,可是我真的沒有拍啊,我可以對天發誓!」

  男人滿臉驚慌失措地解釋道,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

  傅律微微眯起眼睛,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他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緩緩地重複著那句話:「打人,拍裸照……」

  每一個字仿佛都帶著無形的壓力,讓那男人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此刻,男人完全摸不透傅律心中究竟在想些什麼,只能拼命地磕頭求饒:「傅先生,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一回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

  然而,傅律卻絲毫不為所動,依舊面沉似水。

  過了一會兒,傅律終於再次開口說話:「我這個人向來最講究原則。」

  他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直直地盯著眼前這個瑟瑟發抖的男人,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是,如果有人膽敢冒犯於我,那麼我必定會以十倍的代價來償還給他!」

  說到這裡,他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保鏢,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寒意。

  「清楚了嗎?」

  身材魁梧的保鏢立刻心領神會地點頭,然後恭恭敬敬地回答道:「清楚了,傅先生。」

  緊接著,傅律面無表情地下達命令:「動手吧。」

  說完之後,他便轉身朝著旁邊的一把椅子走去。

  剛剛坐定,就聽到從身後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猶如殺豬般的悽慘叫聲。

  回頭望去,只見那名保姆不知何時已經拿起了一塊長方形的木板,正對著男人的臉頰狠狠地扇打過去。

  一下又一下,清脆響亮的巴掌聲迴蕩在整個房間裡。

  一開始的時候,那男人還能夠勉強張開嘴苦苦哀求,但隨著板子不斷落下,他的臉部迅速紅腫起來,嘴裡開始往外滲出血跡,幾顆牙齒也隨之脫落。

  到後來,劇烈的疼痛使得他連嘴巴都無法再張開,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結束後,保鏢面無表情地將那塊早已被鮮血染紅的板子重重地丟在了地上。

  隨後,他徑直走向傅律恭恭敬敬地開口說道:「傅先生,按照您的吩咐,三十下一下都沒有少打!」

  說完之後,還特意低下頭去,不敢直視傅律那冷若冰霜的面龐。

  傅律聞言,只是稍稍側過身子,用眼角的餘光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那個此刻已然暈厥過去、生死不知的男人。

  只見其渾身傷痕累累,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然而,傅律的臉上卻並未流露出絲毫的憐憫之色,依舊是那般雲淡風輕,仿佛眼前之人不過是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罷了。

  緊接著,他薄唇微啟,淡淡地吐出幾個字來:「把他給我綁起來,直接送到警局去。」

  說著,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傅律走了出來,第一眼便瞧見了樓梯口處的周晏。

  此時的周晏,面色顯得極為凝重而又複雜,一雙眼睛直直地盯著緩緩走來的傅律,似乎想要從他那張毫無表情的臉上看出些什麼端倪來。

  待到傅律走到自己跟前,周晏張了張口,原本到了嘴邊的話卻是怎麼也說不出口,猶豫再三之後,最終還是輕輕地搖了搖頭,表示自己無話可說。

  與傅律相識相知這麼多年以來,對於傅律的性格脾氣以及為人處世之道,周晏可以說是再清楚不過了。


  尤其是當涉及宋稚的時候,傅律向來都是護短至極,絕對不可能輕易放過任何敢傷害她的人。

  沉默片刻之後,周晏深吸一口氣,終於打破了這份令人窒息的寂靜,輕聲問道:「你……現在要回醫院嗎?」

  「不去。」

  周晏有些驚訝:「你不去陪著宋小稚麼?」

  「今天周芙生日,她邀請我過去。」

  傅律說這話的時候,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絲毫情緒。

  只是周晏在聽到傅律要去周家,表情變得有些凝重。

  周晏開口:」你現在就要過去嗎?」

  傅律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反問道:」不然呢?既然周大小姐親自邀請我,難道我還能拒絕不成?」

  說罷,他不再理會周晏,徑直邁步朝樓下走去。

  周晏見狀,心中一急,連忙快步追上傅律。

  就在傅律即將拉開車門上車之際,周晏終於趕到車旁,氣喘吁吁地喊道:」九哥!」

  傅律聞聲抬起頭來,目光平靜如水,毫無表情地看著周晏,冷冷地開口道:」有事?」

  周晏深吸一口氣,稍稍平復了一下呼吸,然後小心翼翼地問道:」九哥,關於周芙……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啊?」

  傅律沉默片刻,緩緩說道:」如果宋稚沒有出事,那麼她現在應該會跟隨著我一同前去參加這生日宴,畢竟可以帶家屬的。」

  傅律將家屬兩個字咬得極重。

  周晏知道,這件事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就只能任由傅律離開。

  周晏呆呆的望著傅律的車漸行漸遠,直至最終消失在茫茫的車流之中。

  張銘緩緩地從樓梯上走了下來,一眼便瞧見周晏正靜靜地佇立在原地。

  張銘面帶微笑,十分有禮貌地朝著周晏頷首示意,並輕聲問候道:「周少。」

  周晏收回視線,剛想開口說話,就看到兩個保鏢一左一右地架著一個已然昏厥過去、毫無意識的男人-從樓上走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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