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古惑仔之龍爭虎鬥（7）
第502章 古惑仔之龍爭虎鬥（7）
林懷恩清晨起來的時候，蔣書韻還戴著VR眼鏡窩在沙發里，聽到他的腳步聲，突然的挺直了本就很高的胸膛，給人一種拔地而起的視覺感受。在林懷恩的瞳孔里，那白膩高挺的雪肌從暗處滑入剛剛清醒的朝霞之中，淺紫色的絲綢睡裙如水波流淌，那種視覺衝擊力堪比貴妃出浴。
果然，大雷才是王道。
「我找了一晚上，樹上也沒有啊！？」蔣書韻摘下了VR眼鏡，用布滿紅絲的眼睛看向他蹙著眉頭說。
「韻姐找了一晚上嗎？「
「呵？？那是，哪有林公躺在床上睡晚上來的舒服。」
林懷恩哭笑不得的說道：「可韻姐，我說了要不要我幫忙，是你說的絕對沒問題嗎？
有了方向一定很容易找，我還以為，.」
「我說絕對沒問題就絕對沒問題嗎？你就不能更主動一點？一個大男人還真放下一個女孩子通宵工作，也不知道半夜起來，噓寒問暖一下，你是怎麼好意思一覺睡到天亮的？」
「韻姐，你這又是什麼設？」他捂臉，「野蠻友？不對，是刁蠻友？」
「女友？你倒是敢想啊，林同學.．.．．.」蔣書韻勾著唇角媚笑了一下，「我就問你敢不敢做？」
「做...」他反而後退了一步，「做什麼？」
蔣書韻抬手做了個嬌羞的動作，「你說做什麼？」
天際透著一抹微醺的霞光，林懷恩注視著蔣書韻的淺笑，頓覺昨夜的酒還在大腦中發酵，熏的人暈暈乎乎的。
林懷恩滾動了一下喉嚨，「讓我來吧。」他看了眼放在沙發上的VR眼鏡，「韻姐，你趕緊去休息。「
「你行不行啊？」蔣書韻很是挑釁的說，「別是鍵盤宗師，等下找理由說什麼今天有點累，狀態不是很好..．．.設備不行之類的理由。」
林懷恩聽的臉紅心跳，正思考該不該出口阻止，避免蔣書韻越說越荒唐，結果蔣書韻下一句就變得正常。
「好好努力哦~親，要是在女生面前裝作自己很行，實際表現又不是很行，那是會被女生在背後蛐蛐的哦！萬一哪天鬧掰了，說不定還會給你在網上整一出小作文，林家少爺特別自信，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自信，每次開始之前都像是自己很厲害，開始之後銀樣鑰槍頭...」」
他終於有點忍受不了了，沒好氣的說道：「韻姐，你可是老師，至少是曾經當過我的老師，說這些話不合適！「
「不合適麼？」蔣書韻眨了眨眼睛，「難道不是不合適才刺激？你不會是喜歡老師這個人設吧？」
「我是怕了你了。」林懷恩連忙坐在了沙發上，拿起VR眼鏡，又看了看遊戲手柄模樣的遙控器說道，「先做正事吧。」
戴上VR眼鏡，眼前不僅是相當完整的圖像，視角竟然還是四十五度能俯瞰到蟑螂本體的視角，看上去就像是遊戲畫面。他操作手柄開始嘗試移動和轉圈，圖像是智能補償畫面，所以轉圈沒有那麼流暢，清晰度也稍微差了點，但夠用。
「現在上面有十八隻蟑螂，你可以按左下鍵位放大全景，來轉換每一隻蟑螂的視角。
還能按右下鍵，調整蟑螂的第一視角角度。「
耳邊傳來了蔣書韻的說話聲，他按照蔣書韻的提示，找到了菜單，調出了三維地圖，熟悉了一下各種操作，便對照大腦里的旋轉餐廳的建模，不停的切換視角，找到了位於大廳右側靠近維港方向椰樹林的蟑螂。
他昨天在和黎見月跳舞的時候，曾經觀察到在椰樹林的頂端有異常的反光，所以才認為很可能入口在半空，但沒有料到蔣書韻還沒有找到。
九號蟑螂就在一株椰子樹的頂端，在它的上方是個複雜的玻璃拱形天花板，能看到外面的天空和維港的景色。他切換成了蟑螂視角，向上仰望，的確沒有任何通向上方的通道，畢竟上面就是透明的玻璃頂，不可能存在通向頂層的通道。
林懷恩調出了上西樓的外形建模，旋轉餐廳的外延就是一圈這樣的玻璃穹頂。他又轉換了好幾隻蟑螂的視角，其他的椰子樹和棕櫚樹上方也都沒有任何存在通道的可能，是一整塊合金天花板，唯一存在縫隙或者說是接口的，只有一塊塊金屬框拼湊成的玻璃穹頂。
在他腦子裡出現了無數的密道、暗室和隱形門的設計方式，不管是哪一種，核心原則都是用視覺的統一性達到欺騙眼睛的目的。但還有更高端的是視覺欺騙加上心理暗示，將門建在你認為絕對不可能的地方，毫無疑問，玻璃穹頂符合這種情況，那麼以一個設計師的角度來看，如果將隱形門修在玻璃穹頂上，需要考慮什麼？
視覺欺騙和心理暗示玻璃穹頂天然的很輕易就能達到，所以最重要的當然是結構穩定性和工藝精度以及開啟方式。
這些都不是無法克服的難題，無非是造價昂貴而已...
「韻姐，這些玻璃穹頂蟑螂都檢查過了嗎？」
「怎麼檢查？你是說爬上去檢查？」
「對。」
「自動檢測過，繪製了實景圖。我也大致的看了一下，沒發現有什麼問題。」蔣書韻說，「按道理來說這種玻璃穹頂不可能有通道吧？」
「為什麼不呢？」他說，「沒有人規定通道一定會通向室內吧？假如讓我設計，我可以把側面斜上方靠牆的玻璃窗設計成門，再使用懸吊式的升降機從牆那邊的暗門降下來。
這樣設計的成本不算高到離譜，結構上也沒有困難，唯一需要注意的是活動玻璃門的密封性，因為需要經常開合，又是斜面，不能漏水，所以密封膠條得經常更換，但即便是經常更換，肯定也會有滲水的痕跡，會和其他不需要開合的玻璃框架有所區別。」
蔣書韻恍然大悟，「對哦！」她迫不及待的說道，「快把VR眼鏡取下來，讓我來...」，林懷恩笑，「不是說別讓我找什麼狀態不好，有點累這樣的藉口嗎？現在又不讓我展現實力了嗎？」
「你聰明，你厲害，行了吧？我找了一晚上，最後你不讓我發現入口，我是真的會爆炸的。」
「。」林懷恩放下了遙控器，取下了VR眼鏡，遞給了蔣書韻，「你來吧。」
蔣書韻接過了VR眼鏡，重新戴上，操縱起蟑螂重新開始尋找。林懷恩拿出了手機，剛打開手機，就看見「姜卉粼的貓咪小屋」發來了消息。他點開了油管，就看到對方發來了好幾條信息。
「大佬，你知道嗎？張達晟自殺了。」
「啊？」林懷恩有些猝不及防，作為在亞美利加混過的華人，他當然知道這個在國內普通人中沒有太大名氣的張達晟。實際上張達晟並不是以比特幣或者金融玩家而出名，而是他的學術生涯堪稱輝煌。
量子自旋霍爾效應就是張達晟，堪稱諾貝爾獎的有力競爭者。然而，沒有料想到這樣一位天才的學術巨匠，卻因比特幣的投資而投入深淵。
「2000枚比特幣，一百倍槓桿，前天下跌的瞬間，沒有來得及做任何反應就爆倉了。」'
「其實，這還不是最讓我難受的。天才往往死於過於自信，玩這麼大只能說求錘得錘。最讓我傷心的其實是我的一個粉絲。」
「前天他還在我的直播間留過言，嘲笑我轉的你的預判。就在今天早上，他又跟我留了言，說後悔沒有聽我的，在十萬的時候止盈。然後他說他的妻子自從他用比特幣賺錢之後，就沒有再上班了，做了家庭主婦，在家做飯帶女兒。他也辭職了，在家專心炒幣，還貸款買了一套大房子。不斷的大賺小虧以後，他愈發的自信，可他又說他也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信心，開始嘗試合約交易，還把父親和岳父的房子抵押貸款，想著這次比特幣走勢這麼好，加槓桿就能一次實現財務自由，然後錢在口袋裡還不到一個星期了，他就爆倉了。」
「他說他昨天帶妻子和女兒用最後的現金去吃了一頓大餐，住了五星級酒店，在酒店裡他還準備了放了安眠藥的紅酒和飲料，在酒店房間裡女兒還興高采烈的問他是不是又賺了錢，他說是。然後在剛剛，他開車載著他的妻子和女兒衝進了八堂湖...．.
，，「當時他還在直播間跟我連了線，哭著說他好後悔，希望時間能重來，自己不要接觸到炒幣，然後他一踩油門，就從公路衝出了欄杆，直接掉進了湖裡。我立即打電話報了警，現在不知道人撈出來沒有。」
「他死就死了，可我看到他的女兒和他的妻子。他的妻子很賢惠的模樣，女兒也很可愛，還有隻有四歲.....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跟您說這些，可能我也不知道跟誰說合適，有點打擾到您了吧？可我還是想知道該如何面對這樣的情況，您比我聰明睿智，一定能知道的吧？」
「如果覺得我跟您說這些不應該，請原諒我..·．.
，林懷恩注視著屏幕注視了許久，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某種程度上來說，人類真是很糟糕的生物，有人專門設計各種陷阱讓同類來踩，有人偏偏明知道是陷阱還會毅然決然的踩進來。
你要說只有金融全是針對人性弱點的坑嗎？實際上遠不止金融，博彩、遊戲，短視頻、社交網絡、文娛產品、理財、保險、食物、外貌.．．．．.每一個人性弱點都是一個產業，而每個人都是產業鏈條上的消費終端。
這是一個被物慾統治的世界。
人類唯一抵抗它的方式只有—躺平。
林懷恩不知道該給kitten回什麼好，他自己也有點沮喪。貌似同情也是人性的弱點，以前還有人專門拐騙小孩，把小孩弄成殘疾，好在街上乞討。
有太多時候，人類根本就不配稱之為萬物之靈。
「我找到了，就在右側的這三株椰子樹上面的玻璃的確有滲水的痕跡。」
林懷恩腦子裡一團亂麻的時候，蔣書韻興奮的叫了起來。他回過神來，就看見蔣書韻正瘋狂的操縱手柄。
「大概是使用了不少次的緣故，這裡的玻璃框膠條鬆動了一些，幾乎沒有粘合力了，但其他地方的膠條都是完好無損的。「
「蟑螂能鑽進去嗎？」他問。
「我試試。」蔣書韻手舞足蹈的喊道，「可以。這膠條有點老化了，蟑螂一鑽就進去了。我現在已經到玻璃穹頂上面了。」
「你找看看頂層的牆上有進口嗎？」
「我正在爬.．．．.」蔣書韻拿著遙控器直接站了起來，「有，有，牆上面是窗戶，窗戶都開著的，裡面果然有一架懸吊式升降機.．...」
林懷恩笑，也沒有說什麼自誇的話。
蔣書韻卻扭頭看向他，雖然隔著VR眼鏡看不見他，卻精準的找到了他的肩膀，拍了兩下，「這位同學，做的不錯，你需要老師怎麼獎勵你？」
「不需要獎勵，老師，這些都是我該做的。」
「還真是個聽話的好孩子。」蔣書韻重新抬頭，看向虛空之中，「我先進去看看..」
「嗯。」
「很大的地方，中間是一顆球形雷達，我的天.．．貌似是最新的萬象天羅'
9
「萬象天羅？」
「啊！？」
林懷恩還沒有得到蔣書韻的回答，就聽見蔣書韻輕輕的慘呼了一聲，「怎麼了？」
蔣書韻沒有回答他，飛快的脫掉了VR眼鏡，表情嚴肅一言不發的將沙發墊掀了起來，從裡面拿出一個黑色的盒子，抱起來飛快的向著洗手間沖了過去。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跟上了蔣書韻的急促的腳步，看著她衝進了洗手間，掀開了馬桶蓋，按下了黑色盒子側面的紅色按鈕，隨後將盒子放了進去，蓋上了馬桶蓋。
三秒過後，馬桶里傳出一聲輕盈的悶響。蔣書韻按下了沖水鍵，嘩啦的水聲過後，再打開馬桶卡，馬桶里就只殘留了一些黑色粉末黏在馬桶壁上...
「發生什麼了？」
「我看到冥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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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懷恩清晨起來的時候，蔣書韻還戴著VR眼鏡窩在沙發里，聽到他的腳步聲，突然的挺直了本就很高的胸膛，給人一種拔地而起的視覺感受。在林懷恩的瞳孔里，那白膩高挺的雪肌從暗處滑入剛剛清醒的朝霞之中，淺紫色的絲綢睡裙如水波流淌，那種視覺衝擊力堪比貴妃出浴。
果然，大雷才是王道。
「我找了一晚上，樹上也沒有啊！？」蔣書韻摘下了VR眼鏡，用布滿紅絲的眼睛看向他蹙著眉頭說。
「韻姐找了一晚上嗎？「
「呵？？那是，哪有林公躺在床上睡晚上來的舒服。」
林懷恩哭笑不得的說道：「可韻姐，我說了要不要我幫忙，是你說的絕對沒問題嗎？
有了方向一定很容易找，我還以為，.」
「我說絕對沒問題就絕對沒問題嗎？你就不能更主動一點？一個大男人還真放下一個女孩子通宵工作，也不知道半夜起來，噓寒問暖一下，你是怎麼好意思一覺睡到天亮的？」
「韻姐，你這又是什麼設？」他捂臉，「野蠻友？不對，是刁蠻友？」
「女友？你倒是敢想啊，林同學.．.．．.」蔣書韻勾著唇角媚笑了一下，「我就問你敢不敢做？」
「做...」他反而後退了一步，「做什麼？」
蔣書韻抬手做了個嬌羞的動作，「你說做什麼？」
天際透著一抹微醺的霞光，林懷恩注視著蔣書韻的淺笑，頓覺昨夜的酒還在大腦中發酵，熏的人暈暈乎乎的。
林懷恩滾動了一下喉嚨，「讓我來吧。」他看了眼放在沙發上的VR眼鏡，「韻姐，你趕緊去休息。「
「你行不行啊？」蔣書韻很是挑釁的說，「別是鍵盤宗師，等下找理由說什麼今天有點累，狀態不是很好..．．.設備不行之類的理由。」
林懷恩聽的臉紅心跳，正思考該不該出口阻止，避免蔣書韻越說越荒唐，結果蔣書韻下一句就變得正常。
「好好努力哦~親，要是在女生面前裝作自己很行，實際表現又不是很行，那是會被女生在背後蛐蛐的哦！萬一哪天鬧掰了，說不定還會給你在網上整一出小作文，林家少爺特別自信，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自信，每次開始之前都像是自己很厲害，開始之後銀樣鑰槍頭...」」
他終於有點忍受不了了，沒好氣的說道：「韻姐，你可是老師，至少是曾經當過我的老師，說這些話不合適！「
「不合適麼？」蔣書韻眨了眨眼睛，「難道不是不合適才刺激？你不會是喜歡老師這個人設吧？」
「我是怕了你了。」林懷恩連忙坐在了沙發上，拿起VR眼鏡，又看了看遊戲手柄模樣的遙控器說道，「先做正事吧。」
戴上VR眼鏡，眼前不僅是相當完整的圖像，視角竟然還是四十五度能俯瞰到蟑螂本體的視角，看上去就像是遊戲畫面。他操作手柄開始嘗試移動和轉圈，圖像是智能補償畫面，所以轉圈沒有那麼流暢，清晰度也稍微差了點，但夠用。
「現在上面有十八隻蟑螂，你可以按左下鍵位放大全景，來轉換每一隻蟑螂的視角。
還能按右下鍵，調整蟑螂的第一視角角度。「
耳邊傳來了蔣書韻的說話聲，他按照蔣書韻的提示，找到了菜單，調出了三維地圖，熟悉了一下各種操作，便對照大腦里的旋轉餐廳的建模，不停的切換視角，找到了位於大廳右側靠近維港方向椰樹林的蟑螂。
他昨天在和黎見月跳舞的時候，曾經觀察到在椰樹林的頂端有異常的反光，所以才認為很可能入口在半空，但沒有料到蔣書韻還沒有找到。
九號蟑螂就在一株椰子樹的頂端，在它的上方是個複雜的玻璃拱形天花板，能看到外面的天空和維港的景色。他切換成了蟑螂視角，向上仰望，的確沒有任何通向上方的通道，畢竟上面就是透明的玻璃頂，不可能存在通向頂層的通道。
林懷恩調出了上西樓的外形建模，旋轉餐廳的外延就是一圈這樣的玻璃穹頂。他又轉換了好幾隻蟑螂的視角，其他的椰子樹和棕櫚樹上方也都沒有任何存在通道的可能，是一整塊合金天花板，唯一存在縫隙或者說是接口的，只有一塊塊金屬框拼湊成的玻璃穹頂。
在他腦子裡出現了無數的密道、暗室和隱形門的設計方式，不管是哪一種，核心原則都是用視覺的統一性達到欺騙眼睛的目的。但還有更高端的是視覺欺騙加上心理暗示，將門建在你認為絕對不可能的地方，毫無疑問，玻璃穹頂符合這種情況，那麼以一個設計師的角度來看，如果將隱形門修在玻璃穹頂上，需要考慮什麼？
視覺欺騙和心理暗示玻璃穹頂天然的很輕易就能達到，所以最重要的當然是結構穩定性和工藝精度以及開啟方式。
這些都不是無法克服的難題，無非是造價昂貴而已...
「韻姐，這些玻璃穹頂蟑螂都檢查過了嗎？」
「怎麼檢查？你是說爬上去檢查？」
「對。」
「自動檢測過，繪製了實景圖。我也大致的看了一下，沒發現有什麼問題。」蔣書韻說，「按道理來說這種玻璃穹頂不可能有通道吧？」
「為什麼不呢？」他說，「沒有人規定通道一定會通向室內吧？假如讓我設計，我可以把側面斜上方靠牆的玻璃窗設計成門，再使用懸吊式的升降機從牆那邊的暗門降下來。
這樣設計的成本不算高到離譜，結構上也沒有困難，唯一需要注意的是活動玻璃門的密封性，因為需要經常開合，又是斜面，不能漏水，所以密封膠條得經常更換，但即便是經常更換，肯定也會有滲水的痕跡，會和其他不需要開合的玻璃框架有所區別。」
蔣書韻恍然大悟，「對哦！」她迫不及待的說道，「快把VR眼鏡取下來，讓我來...」，林懷恩笑，「不是說別讓我找什麼狀態不好，有點累這樣的藉口嗎？現在又不讓我展現實力了嗎？」
「你聰明，你厲害，行了吧？我找了一晚上，最後你不讓我發現入口，我是真的會爆炸的。」
「。」林懷恩放下了遙控器，取下了VR眼鏡，遞給了蔣書韻，「你來吧。」
蔣書韻接過了VR眼鏡，重新戴上，操縱起蟑螂重新開始尋找。林懷恩拿出了手機，剛打開手機，就看見「姜卉粼的貓咪小屋」發來了消息。他點開了油管，就看到對方發來了好幾條信息。
「大佬，你知道嗎？張達晟自殺了。」
「啊？」林懷恩有些猝不及防，作為在亞美利加混過的華人，他當然知道這個在國內普通人中沒有太大名氣的張達晟。實際上張達晟並不是以比特幣或者金融玩家而出名，而是他的學術生涯堪稱輝煌。
量子自旋霍爾效應就是張達晟，堪稱諾貝爾獎的有力競爭者。然而，沒有料想到這樣一位天才的學術巨匠，卻因比特幣的投資而投入深淵。
「2000枚比特幣，一百倍槓桿，前天下跌的瞬間，沒有來得及做任何反應就爆倉了。」'
「其實，這還不是最讓我難受的。天才往往死於過於自信，玩這麼大只能說求錘得錘。最讓我傷心的其實是我的一個粉絲。」
「前天他還在我的直播間留過言，嘲笑我轉的你的預判。就在今天早上，他又跟我留了言，說後悔沒有聽我的，在十萬的時候止盈。然後他說他的妻子自從他用比特幣賺錢之後，就沒有再上班了，做了家庭主婦，在家做飯帶女兒。他也辭職了，在家專心炒幣，還貸款買了一套大房子。不斷的大賺小虧以後，他愈發的自信，可他又說他也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信心，開始嘗試合約交易，還把父親和岳父的房子抵押貸款，想著這次比特幣走勢這麼好，加槓桿就能一次實現財務自由，然後錢在口袋裡還不到一個星期了，他就爆倉了。」
「他說他昨天帶妻子和女兒用最後的現金去吃了一頓大餐，住了五星級酒店，在酒店裡他還準備了放了安眠藥的紅酒和飲料，在酒店房間裡女兒還興高采烈的問他是不是又賺了錢，他說是。然後在剛剛，他開車載著他的妻子和女兒衝進了八堂湖...．.
，，「當時他還在直播間跟我連了線，哭著說他好後悔，希望時間能重來，自己不要接觸到炒幣，然後他一踩油門，就從公路衝出了欄杆，直接掉進了湖裡。我立即打電話報了警，現在不知道人撈出來沒有。」
「他死就死了，可我看到他的女兒和他的妻子。他的妻子很賢惠的模樣，女兒也很可愛，還有隻有四歲.....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跟您說這些，可能我也不知道跟誰說合適，有點打擾到您了吧？可我還是想知道該如何面對這樣的情況，您比我聰明睿智，一定能知道的吧？」
「如果覺得我跟您說這些不應該，請原諒我..·．.
，林懷恩注視著屏幕注視了許久，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某種程度上來說，人類真是很糟糕的生物，有人專門設計各種陷阱讓同類來踩，有人偏偏明知道是陷阱還會毅然決然的踩進來。
你要說只有金融全是針對人性弱點的坑嗎？實際上遠不止金融，博彩、遊戲，短視頻、社交網絡、文娛產品、理財、保險、食物、外貌.．．．．.每一個人性弱點都是一個產業，而每個人都是產業鏈條上的消費終端。
這是一個被物慾統治的世界。
人類唯一抵抗它的方式只有—躺平。
林懷恩不知道該給kitten回什麼好，他自己也有點沮喪。貌似同情也是人性的弱點，以前還有人專門拐騙小孩，把小孩弄成殘疾，好在街上乞討。
有太多時候，人類根本就不配稱之為萬物之靈。
「我找到了，就在右側的這三株椰子樹上面的玻璃的確有滲水的痕跡。」
林懷恩腦子裡一團亂麻的時候，蔣書韻興奮的叫了起來。他回過神來，就看見蔣書韻正瘋狂的操縱手柄。
「大概是使用了不少次的緣故，這裡的玻璃框膠條鬆動了一些，幾乎沒有粘合力了，但其他地方的膠條都是完好無損的。「
「蟑螂能鑽進去嗎？」他問。
「我試試。」蔣書韻手舞足蹈的喊道，「可以。這膠條有點老化了，蟑螂一鑽就進去了。我現在已經到玻璃穹頂上面了。」
「你找看看頂層的牆上有進口嗎？」
「我正在爬.．．．.」蔣書韻拿著遙控器直接站了起來，「有，有，牆上面是窗戶，窗戶都開著的，裡面果然有一架懸吊式升降機.．...」
林懷恩笑，也沒有說什麼自誇的話。
蔣書韻卻扭頭看向他，雖然隔著VR眼鏡看不見他，卻精準的找到了他的肩膀，拍了兩下，「這位同學，做的不錯，你需要老師怎麼獎勵你？」
「不需要獎勵，老師，這些都是我該做的。」
「還真是個聽話的好孩子。」蔣書韻重新抬頭，看向虛空之中，「我先進去看看..」
「嗯。」
「很大的地方，中間是一顆球形雷達，我的天.．．貌似是最新的萬象天羅'
9
「萬象天羅？」
「啊！？」
林懷恩還沒有得到蔣書韻的回答，就聽見蔣書韻輕輕的慘呼了一聲，「怎麼了？」
蔣書韻沒有回答他，飛快的脫掉了VR眼鏡，表情嚴肅一言不發的將沙發墊掀了起來，從裡面拿出一個黑色的盒子，抱起來飛快的向著洗手間沖了過去。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跟上了蔣書韻的急促的腳步，看著她衝進了洗手間，掀開了馬桶蓋，按下了黑色盒子側面的紅色按鈕，隨後將盒子放了進去，蓋上了馬桶蓋。
三秒過後，馬桶里傳出一聲輕盈的悶響。蔣書韻按下了沖水鍵，嘩啦的水聲過後，再打開馬桶卡，馬桶里就只殘留了一些黑色粉末黏在馬桶壁上...
「發生什麼了？」
「我看到冥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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