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古惑仔之隻手遮天(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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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3章 古惑仔之隻手遮天(13)

  林懷恩和蔣書韻一人提著一台「土撥鼠鑽地機」下了車,關上車門,smart精靈3就繼續沿著盤山公路向著太平山的山頂行駛。

  「快,先過去再說。」蔣書韻翻過了護欄,回頭看向他說,「小心一點,跟在我後面,儘量不要留下痕跡。」

  「好。」他點頭,一手提著裝著「土撥鼠鑽地機」的絨布袋,一手撐著護欄跳了過去。

  這時蔣書韻已經踩著枯枝與樹葉小心翼翼的下了山坡。她動作輕盈,穿著啞光色的隱形衣,就像是一隻矯捷的黑貓,輕靈的在林間下行。

  他學著蔣書韻的模樣,稍稍弓著身子,降低重心,不去觸碰旁邊那些樹幹和樹枝,緩緩的向下行走。

  「蝙蝠隱形衣」配套的軟皮靴腳感不錯,輕薄貼合跟襪子差不多讓人能清楚的感覺到地形的變化,又不至於硌腳。很快他就跟著蔣書韻走到了一處向上的緩坡,太平山的樹種主要是樟樹、細葉榕和馬尾松,有明顯的種植痕跡,和他去過的原始森林完全不同。太平山的樹的枝幹都比較細,沒有那種一看就覺得歲月悠長的古樹,樹與樹之間的間距也不大,一顆接著一顆,不像是在泰蘭德的素貼山那邊,越往深處,越多的就是遮天蔽日的參天古樹,雲朵一樣的樹冠一片接著一片,沒有盡頭。

  太平山的樹蔭不像是雲,更像是聖誕樹,葉片也細小,向上看葉片間全是間隙,怎麼也擋不住月光,有錢人的別墅在綠葉間若隱若現,高大的牆壁、大片的窗戶和金色的光。而向下看,也擋不住山腳下霧氣般的霓虹,還有被霓虹環繞的維港。

  蔣書韻判斷了一下方向說道:「我們往這邊走,等下距離何夕花園三百米的時候,就得趴下來爬過去。」她說,「距離雷達越近,就越要注意自己的腦電波,不要緊張,導致腦電波異常和過分活躍。」

  「明白了。」他應了一聲,跟著蔣書韻又開始爬坡,何夕花園的鐘樓尖頂在樹林中浮動,看上去那麼近,但從林間走,卻像是怎麼也沒拉近距離。

  明明沒覺得有多遠,兩個人卻走了大約半個小時,才到達了距離何夕花園圍牆距離三百米的山坡下面。

  蔣書韻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向他說:「把頭罩、耳機和屏蔽面罩戴好。」

  林懷恩點頭,將耳機塞進耳朵,再將鑲嵌著屏蔽眼鏡的黑色頭罩戴上,這些東西下午都試過,整個一套穿戴整齊,就跟蜘蛛俠的外套一模一樣,不過是沒有那些蛛網花紋而已,通體全黑,在夜幕中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太出來。

  幽靜的黑暗中蔣書韻趴了下來,「我們慢慢爬過去,我叫你停下來的時候,就停下來。」

  耳機里傳來了蔣書韻的聲音,他猶豫了才回答道:「好。」

  在屏蔽面罩下講話就像是戴著防毒面具講話,悶身悶氣的,呼吸也同樣如此,潮濕而粘稠,讓人覺得不怎麼舒服。隔著屏蔽眼鏡向外看也是如此,就像是隔著熒幕看風景,因為光線不足,色彩很暗,仿似那種老式的黑白電視機播放的畫面。

  即便如此,林懷恩也不得不將視線集中蔣書韻那渾圓的高高挺起的翹屯上,哪怕是光照不佳,那完美的弧線在鏡片上顫動,也叫人心旌搖盪。特別是鏡片的邊緣還有紅色綠色藍色各種電波指數在跳動,讓人覺得這些數值就是在他眼前變化的波峰波谷。

  他其實不太想注意這些,可「蝙蝠隱身衣」著實太戳男人感官了,就跟黑絲白絲一樣,這種能夠展現女性柔美身線的緊身皮衣又或者瑜伽服,是個男人看了都不得不激動,更何況還是蔣書韻這樣的女人穿。

  「是不是最近過的太壓抑了?怎麼老關注蔣老師的.」他猛的甩了甩腦袋,想要把這些污穢的遐思甩出腦袋,耳機里卻響起了輕微的沉悶的「呼、呼、呼」的晃動聲響。

  「怎麼了?」蔣書韻停下了爬行,回頭向他看了過來。

  他被迫的停了下來,那豐挺圓碩的美屯就被皮革質地的緊身衣緊緊繃著,輕顫著矗立在他的眼前.近到穿過葉片的微光,在頗大的波峰波谷間的微妙變幻都能看到一清二楚,尤其是那深深的溝壑之中,還鑲嵌著一道細密的縫線,就像是拉鏈,有種莫名其妙的隱晦感。叫人大腦充血,瞬時,黑白的圖像變成了彩色。

  「哦哦.」他不知道說什麼好,也沒臉說「沒什麼」,他不撒謊,面對蔣書韻更不願意撒謊,結結巴巴的問道:「還還有有.多.多.遠?」

  「就在前面,大概還有一百多米。」蔣書韻不依不饒的問道,「怎麼了?」

  林懷恩羞愧的低下了頭,輕聲說道:「有有點反.反應」


  「什麼反應?」蔣書韻滿腔疑惑,「周圍的環境電磁波數據一切正常啊?哦?你的腦電波有點活躍,太活躍了啊!林懷恩,這樣不行」

  林懷恩將頭埋在手臂里,不敢看蔣書韻,「我我.也不想。」

  「到底怎麼了嗎?」蔣書韻溫柔的問,「是不是有點緊張?」

  他不敢回答。

  蔣書韻扭身,又爬了回來,趴在了他的身邊,摸了摸他的腦袋,繼續柔聲說道:「沒必要緊張,就算被發現了,我們保持著安全距離,隨時可以跑路,根本不可能被抓到。」

  「我知道。」他感覺到蔣書韻那軟彈的大雷就擱在他的肩膀上,仿佛溫熱的水袋壓在肩頭,更是心跳加速,大腦顫抖,「我我不是.怕這個.」

  「囈?怎麼你的腦電波變化更劇烈了啊?」

  他終於忍不住了,手動也不敢動,快要哭出來一般說道:「韻姐,注意你的姿勢!」

  蔣書韻垂下下巴,看了一眼,先是輕描淡寫的「哦~」了一聲,稍稍挪動了一下身子,和他拉開了一點距離。隨後她一隻手支著側臉,看著他恍然大悟般的說道:「你不會不會是.」

  他悶聲悶氣的打斷了蔣書韻繼續說下去,「韻姐,你先往前面爬吧。」他說,「我馬上就能跟上你。」

  「欸~~」蔣書韻卻沒有動,笑意盈盈的輕聲問,「你是怎麼有反應的?」

  她說話的聲音從耳機里衝出來,就像是在唇齒在他的耳郭吐息,產生了極為親密的近距離感。他的心臟被甜蜜的微風拂過,痒痒的,反應也更明顯了。

  林懷恩哭笑不得的說道:「韻姐,別調戲我了。」他無可奈何的說道,「我們得快點完成任務。」

  蔣書韻卻沒有放過他的打算,「嘻嘻~」她輕笑了兩聲,抬手搖了搖他的肩膀,憋著嗓子,用經典綠茶口音說道,「恩恩,你別不好意思啊?和姐姐聊聊,你究竟對姐姐有什麼反應?」

  林懷恩哪見過蔣書韻這種戲弄起人來花樣百出,還肆無忌憚的女人。這種行為,要換一個自控力不強的男的,那就是在乾柴烈火上蹦迪。即便是他,感受著蔣書韻刻意的妖嬈,即使你明知是假的,也有種想要沉溺的感覺,仿佛是酒精上頭的那種迷幻又升入雲端的快樂感受。

  也難怪英雄最怕繞指柔,他不是英雄,也擋不住蔣書韻這樣的女人柔柔的輕言細語,如同藤蔓般絲絲縷縷的纏繞上來,纏的人心臟發緊,耳根發燙。

  說實話,他心中也山搖地晃,要不是徐睿儀實在過于堅如磐石,怕他真忍不住蔣書韻的勾引,一心要當沖師逆徒了。

  「韻姐.」他把頭埋的更深了,嗓子乾澀的說,「別這樣。」

  蔣書韻又搖晃了一下他的肩膀,附身在他耳邊輕輕的,像是吐氣般的慢慢說:「那你.求.我.啊!」

  他只覺的蔣書韻的每一個字都像是發熱的羽毛,輕飄飄的撓在他心臟發癢的地方,越撓越癢,埋在隱形衣下的皮膚都要炸開,憋的難受到了極點。

  「我我.求求你了。」他毫不猶豫,壓抑著粗重灼熱的呼吸飛快的說道。

  「嗯~~~」蔣書韻滿意的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向著前面爬了過去。

  他聽見聲音漸行漸遠,卻沒有慶幸感,只覺得心裡空蕩蕩的,他不知道是為什麼。轉了個身,在潮濕的地面平躺了一會,仰望著密密匝匝的葉片,透過那星星點點的空隙遙望著深藍的天幕,用徐睿儀的面容來驅散剛才的那難耐的心頭火熱。

  哪怕是師姐也沒有給他如此磨鍊心智般的考驗,可蔣書韻卻是.是一道怎麼做都會做錯的題目。

  「林懷恩,你怎麼能這麼無恥啊?你不僅對不起徐睿儀,也對不起韻姐啊!」

  他還沒有反省完,耳機里就響起了蔣書韻的聲音:「餵~~林懷恩,你還不過來?」

  「哦,來了。」他翻身,向著前面爬了過去,百米開外的蔣書韻趴在山坡的下方,就是一團模糊的黑影,在屏蔽裝備中根本看不清楚,他也不想要看清楚。

  「我先開始了。」

  「嗯。」屏蔽耳機里聽不到其他的聲音,他卻能通過上帝視角看到蔣書韻從絨布袋子裡拿出了「土撥鼠鑽地機」。他遲疑了一下,小聲說道,「韻姐,剛才對不起。」

  蔣書韻笑,「有什麼對不起的?」

  「實在是太失禮了。」他愧疚的說。

  蔣書韻繼續笑,笑的更意味深長,「你這個人挺撕裂的。」她說,「像是個死腦筋的正人君子,但似乎這種正人君子又只是一種包裝,一種逃避。」


  「可能吧。」他苦笑,「我並沒有我想像中那麼了解自己。我好像也沒有那麼經得起考驗,算不上堅定的純愛戰士。我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徐睿儀了。」

  「咿?你會跟徐睿儀說嗎?」

  「當然會說。」他堅定的說道,「這種事情必須坦白。」

  「哇哦~這麼誠實的嗎?」

  「誠實?以前我覺得我挺誠實的,現在我發現我的誠實只是建立在某個不需要我說謊的環境之下。就像是我媽媽說過,真正強大的人不需要說謊。雖然當時我的強大是來源我媽媽。」他說,「現在雖然我還是沒有說過謊,可我不就越來越習慣逃避了嗎?也許是我根本就不會說謊,要是我像韻姐這樣會說,說不定我早說了?」

  「你這是誇我呢?還是誇我呢?」

  「不算夸也不算罵,就是很簡單的陳述事實而已。」他認真的回答道。

  蔣書韻笑了笑,「你真的挺有趣的。」她停頓了一下,「比你.」

  耳機里的聲音突然間消失了,他等待了須臾,還是沒等到蔣書韻說「比你」後面的語句,便狐疑的問道:「韻姐?怎麼不說話了?」

  「沒什麼。」蔣書韻像是忘記了她剛才想要說什麼一樣,轉移了話題說道,「你快過來,我的土撥鼠都鑽了好幾米遠了。」

  「哦。」他稍微加快了動作,就像是蜥蜴一樣,快速的向著蔣書韻的方向爬了過去。

  幾分鐘後,他爬到了蔣書韻身邊,她雙手拿著個手機大小的顯示器,面前放著一卷光纖線,那捲線正在洞口轉動,一點一點向著裡面延伸。

  「快。」蔣書韻偏頭看他一眼說,「你去那邊,我們兩個的洞要離遠一點。」

  林懷恩點了點頭,挪向更遠的地方,找了個山坡下抬頭就能看見何夕花園圍牆地方,他停了下來,將捆在胸口的絨布袋取了下來,從裡面拿出比電鑽機略大一點的「土撥鼠鑽地機」、顯示器以及光纖線卷。

  「打開開關,把線接上,再設定路線就可以了。」蔣書韻說。

  「嗯。」林懷恩把套在鑽頭上的金屬罩取了下來,然後將光纖接在「土撥鼠」鑽地機」的尾部,隨後打開了顯示器,在蔣書韻的語音指導下設定了路線,輸入了鑽地的指令。

  「土撥鼠鑽地機」的金屬鑽頭開始旋轉,從他撥開了樹葉的鬆軟坡底,托著光纖,向著裡面鑽了過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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