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遲遲,你只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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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慈前腳剛出水榭居,後腳就把高湛和鍾卉遲複合的好消息告訴了高遠闊。

  高遠闊在電話那頭笑聲爽朗,「太好了,這個臭小子,算他有本事。」

  許慈身後跟著兩個保鏢,替她打開了車門。

  一身祖母綠旗袍,配上米白色的毛絨大衣。

  端莊大方是形容她最好的詞彙。

  她上了車,還在繼續和高遠闊通電話。

  「沐林可是出了名的女兒奴,我看咱們家小湛還得努力攻略老丈人啊。」

  她聲音溫柔,帶著點調侃。

  高遠闊深有體會,「當初我不也是這麼過來的嗎。」

  許慈笑容清淺,「對了老公,過幾天京市商行不是有個拍賣會嗎?」

  「我看到幾件拍品都還不錯,到時候拍下送給小遲。」

  高遠闊連連應下,「好啊。」

  水榭居。

  鍾卉遲督促著高湛把藥吃下。

  高湛這幾天的工作攢了一堆,吃了藥後也顧不上休息,就直接到書房處理工作了。

  鍾卉遲走到中島台,又替他倒了一杯溫水送到書房。

  她看著在書桌前低著頭,認真看文件的高湛,柔聲叮囑了一句。

  「你記得多喝水。」

  眼神似乎是若有似無的,又瞥向柜子中央的那個箱子。

  高湛注意到她此刻的異常,抬眸,試探著問:「遲遲,怎麼了?」

  鍾卉遲指尖扣著書桌一角,滿腦子都是那枚戒指。

  「沒什麼。」

  她將此刻的酸澀咽下,走到高湛旁邊,摟著他的脖子,直接坐下。

  高湛骨節修長的手指用力禁錮著她的腰身,語氣克制。

  「別這樣,你這樣讓我很難挨啊,寶貝。」

  鍾卉遲低低地笑著,埋頭靠在他的脖頸處。

  「你親親我嘛。」

  女孩的聲音本就甜軟,再加上刻意的撒嬌,語氣里夾著一絲嬌媚。

  高湛忍耐到極限,但還是考慮到自己還在感冒。

  男人狠心想將女孩推開,與她保持距離。

  他實在是怕自己會傳染給她。

  「寶貝,我還在感冒,好了再親你。」

  「嗯?」

  今天的鐘卉遲格外粘人,一直不依不饒。

  「不好。」

  「就要現在。」

  女孩柔軟的腰肢還被他的大手掌錮著,是極致的觸感。

  兩年了,高湛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欲望,從見到她的那一刻起,就從未停歇。

  這團火因為女孩此時大膽的試探而燃燒的愈發熱烈。

  熊熊火焰,根本燒不盡。

  他聲音喑啞極致,「寶貝,別這樣。」

  鍾卉遲哪裡顧得上這些,她眉眼輕挑,笑得惡劣。

  「我又不在乎你會不會傳染給我。」

  「高湛,我現在有鍛鍊的,抵抗力很好。」

  話音落,書房裡有片刻的靜謐。

  但兩人都知道,這樣的靜只是暫時的。

  就好像是有什麼事要一觸即發。

  鍾卉遲輕柔的吻落在男人的喉結上,吻了一遍又一遍。

  動作溫柔到極致。

  虔誠且堅定。

  女孩溫熱的氣息縈繞,連帶著她身上淡淡的甜香味,裹挾住他。

  他聽見她說:「高湛,其實這兩年,我也很想你的。」

  一瞬間,血脈噴張,青筋暴漲。

  身體的某處快要爆炸。

  高湛想,這要是能忍真就不是人了。

  他舌尖抵過腮幫,覆在女孩腰上的那隻手不斷上移,加重了力度。

  他盯著她微微上揚的眼尾,此刻,女孩的眼神里還帶著挑釁。

  須臾,他低聲咒罵一句,「操,老子不忍了。」


  話音剛落,他就低下頭,唇也跟著壓了下來。

  帶著灼熱的氣息,霸道又強勢,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狠。

  幾乎是輕而易舉的,撬開她的唇舌,反覆舔舐。

  他掐著她的下巴,語氣有些狠,「捨不得動你,你還非要招我?」

  鍾卉遲微喘著氣,臉頰有些紅,眼尾也有些紅。

  她仍舊張揚的笑著,勾著尾聲,嗔道:「可你本來就是我的呀。」

  靠,真的要命了。

  鍾卉遲撩起人來,是真的很要命。

  偏偏高湛最吃她這一套。

  鍾卉遲抬眸,看到他利落的下頜。

  她主動,又吻上他的唇。

  她比任何一次都要主動,熱情地回應著他洶湧的愛意。

  男人的手正往自己想了很久的地方探,密密麻麻的吻逐漸轉移至女孩白皙的脖頸處。

  酥麻的,但卻是幸福的感覺。

  周身被他的氣息勾纏。

  下一秒,鍾卉遲被他單手抱起,放在書桌上。

  男人站立於女孩的雙腿之間,俯身,又一次吻上去。

  有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二人的身影橫在牆上,錯落其間。

  但卻曖昧萬分。

  那堆工作文件被鍾卉遲壓在身下,男人的下巴磕在她的鎖骨上。

  他那張恣肆輕狂的臉上,突然露出惡劣的笑容。

  他貼近女孩的耳邊,說了句色氣的葷話。

  鍾卉遲在聽到那句話後,身子陡然一僵。

  她伸手堵住他的唇,阻止道,「不許說了!」

  高湛指尖撫過,另一隻手摩挲著她紅腫的唇。

  「昂,你這樣,我的文件還怎麼看?」

  那張張揚的臉上,仍舊是面不改色。

  鍾卉遲渾身滾燙,耳垂也紅。

  她發現,在這些事上,自己永遠不是高湛的對手。

  她看到男人打開了書桌的抽屜。

  下一秒,她聽見高湛的聲音。

  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

  ——「寶貝,撕開。」

  鍾卉遲的掌心握著塑料包裝,此刻涔出薄汗,她第一次覺得有東西如此硌手。

  但在男人炙熱期待的目光中,她還是照做了。

  兩年了,不長不短的兩年。

  但,他們發現,身體是有記憶的。

  只要是親密相抵,身體的火苗似乎就能立馬燃起。

  高湛在女孩極致的柔軟中,擯棄了那最後一點的克制。

  他發了狠,像是要把這兩年的想念全部訴說完。

  有好多種情緒裹挾,直湧上心頭。

  是眼淚,歡愉,失而復得。

  後來的書房已經是一片狼藉,高湛將她抱起,往臥室走。

  鍾卉遲清楚地知道,這註定是個漫長的過程。

  臥室的床簾緊密貼合,很暗,光也透不進來。

  鍾卉遲的髮絲黏在額頭,脖頸。

  男人咬著她微濕的唇角,再吻去她眼角的淚水。

  二人的意識都在逐漸模糊,眼中只剩下彼此。

  滿室旖旎,曖昧因子瘋長。

  許是他的力量真的積蓄了太久,鍾卉遲默默承受著。

  帝都的冬天濕冷,但在這一刻,卻不覺得冷了。

  她聽見他強勢有力的聲音。

  ——「遲遲,你只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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