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今晚的月色真美」
等到高湛唱完，台下的女生早已經起鬨成一片。
「啊啊啊啊啊好帥好深情」
「他說這首歌是送給剛才那個美女的哎，難道他們是情侶嗎？」
「肯定的吧，都這麼明目張胆了！」
……
女生們不斷猜測著高湛與鍾卉遲之間的關係，覺得二人大概率是情侶。
正因為如此，沒有一個女生敢上前搭訕。
畢竟已經見識過鍾卉遲驚人的顏值了，沒有人會不自量力。
清吧的老闆笑的合不攏嘴，今天這對俊男美女陸續往台上一唱，店裡的生意都好了不少。
為了表達自己的感謝，他特意讓服務員往鍾卉遲那桌送了不少餐品。
末了還不忘調侃一句：「高少爺唱歌這麼好聽，要不要來我這兒駐唱一下？」
高湛低聲一笑，悠哉悠哉地開口：「不然讓我頂了許澈的位置？」
一旁吃的正嗨的許澈聽到這話，猛地抬頭。
「？？」
「高湛你大爺！」反應過來後許澈罵出了聲，「我都家徒四壁了你還要搶我飯碗？！」
*
來之前賀思卿就與顧亦遠商量好，回去的時候由顧亦遠開車，他想喝點酒。
酒過三巡，賀思卿與許澈都醉了。
鍾卉遲靠坐在那兒，一臉氣定神閒的望著二人發酒瘋的樣子。
只見女孩嗤笑，吐出三個字：「小趴菜。」
高湛和顧亦遠頭都大了。
好不容易把兩個醉鬼扔上車，但又對他們的去處發了難。
許澈和家裡鬧的正凶，送他回去想必又要挨許父一頓打。
鍾卉遲無奈的拍拍許澈，「要不然你給蘇瑜打個電話，讓她來接你？」
許澈嘴裡含糊不清：「什麼蘇瑜啊，上禮拜已經分了，哥現在單身，正在尋找下個春天！」
眾人：「……」
「要不把許澈放到我在學校邊上的公寓吧。」鍾卉遲突然提議。
高湛表情微頓，幾乎是毫不猶豫地脫口而出：「不用。」
「把這兩人都送我家去吧。」
想來覺得這提議不錯，鍾卉遲點點頭，「那你和顧亦遠送他倆回去，我開賀思卿的車帶女生們回學校。」
話音落，大家都在點頭，只有高湛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叫個代駕吧，你的開車技術……」
後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高湛就察覺到鍾卉遲望過來的眼神裡帶著殺氣。
他很識相的閉了嘴。
最終還是高湛替她們喊了代駕，目送鍾卉遲等人上車離開後，他才和顧亦遠一起離開。
開車的途中，他一直讓顧亦遠關注著代駕的路線，確保女生們安全到達。
夜幕璀璨，布滿星星點點，像極了細碎的流沙。
校園內的路燈明亮，路旁蔥鬱的樹木為夜空鑲嵌了一抹抹攫綠，夜燈拂過時，發出「沙沙」的聲響。
女生們走在回寢室的路上，感受著四面八方吹來的熱風，毫無章法的吹起她們的長髮。
四人的影子被拉的很長。
「遲遲，你今晚唱的歌真好聽，我真的很喜歡。」梁恬最先開口，「希望我和顧亦遠也能和歌詞一樣，一起度過漫長歲月。」
鍾卉遲安靜的望著隨她們一起向前的影子，溫柔的笑了。
「恬恬，一定會的。」
於清淺加入了聊天：「不過話說回來，今晚高湛學長唱的也很好聽，他唱粵語歌也太性感了吧。」
「遲遲，你有沒有覺得，高湛學長對你很不一樣？」凌宜人一語中的。
鍾卉遲也沒扭扭捏捏的，她尾聲微勾，「怎麼不一樣？你的意思是他對我心動了？」
凌宜人點點頭。
梁恬也附和了句：「他今天當眾給你唱你偶像的歌耶，怎麼有種想撩你的感覺。」
夜風吹起鍾卉遲的裙擺，她臉頰上的的碎發被勾回耳後，路燈倒映下，那張臉美得驚心動魄。
女孩眼裡是明晃晃的笑意，自信的開口：「是嗎？那他挺有眼光的。」
月色皎潔，傾瀉而下。
今晚的月色真美啊。
鍾卉遲想。
*
翌日清晨。
高湛的公寓裡發出兩道歇斯底里的吼叫聲。
——「你怎麼在這兒？！」
——「我們為什麼在一張床上？！」
賀思卿與許澈面面相覷，望著對方赤身裸體的模樣，下意識地搶過被子遮上。
「醒了？」
高湛漫不經心的靠在門口，他穿著做工考究的黑襯衫，迷人的鎖骨線條若隱若現。
少年此刻精緻的模樣與床上狼狽的二人形成鮮明對比。
賀思卿一副破大防的表情，「高湛，這到底怎麼回事？！」
「對啊，我們倆為什麼在一張床啊，還都沒穿衣服？！」許澈附和著，越說越激動，表情竟還有點委屈巴巴的。
高湛聽罷，姿態散漫的抄著兜，慢條斯理的從口袋裡拿出手機遞給二人。
手機里正在播放一段視頻。
賀思卿與許澈醉酒後抱著彼此又哭又鬧。
賀思卿哭喊：「憑什麼我是單身狗啊，是我長得太醜了嗎？！」
許澈抱著他，使勁拍了幾下他的肩膀：「兄弟，別難過！我前女友這麼多也不見得有多幸福，上一個蘇瑜，看上去柔柔弱弱的，沒想到是練跆拳道的，分手之後直接把我打了一頓！」
「嗚嗚嗚嗚嗚…」
視頻的末尾，兩個大男人抱在一起痛哭。
喝醉酒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酒醒之後有人幫你回憶。
這段視頻簡直算得上高清黑歷史。
許澈和賀思卿此刻尷尬到腳趾摳地，想換個星球生活。
賀思卿眼疾手快，刪除了這段視頻。
為了防止高湛備份，他在「最近刪除」和iCloud中全部檢查了一遍。
高湛淡笑一聲，拖著懶洋洋的腔調：「沒事，顧亦遠手機上也有這段視頻。」
「他本來也只是想內部欣賞一下這段著作，但是吧，不小心被梁恬看到了，連帶著整個女生寢室也看到了。」
賀思卿、許澈：……懸著的心終於是死了。
「欸不對！」許澈猛的反應過來，靈魂發問，「這段視頻並沒有解釋我們倆為什麼會出現在同一張床上。」
高湛身姿舒展，繼而悠然開口：「你倆昨天非要脫了衣服比身材，攔都攔不住，最後比累了就睡在一塊兒了。」
二人聽完這個描述，嘴巴張的能吞下一顆雞蛋。
賀思卿立馬起來穿好衣服，「那個…許澈啊…最近先別聯繫了，有緣再見吧。」
許澈：「你說的對。」
「啊啊啊啊啊好帥好深情」
「他說這首歌是送給剛才那個美女的哎，難道他們是情侶嗎？」
「肯定的吧，都這麼明目張胆了！」
……
女生們不斷猜測著高湛與鍾卉遲之間的關係，覺得二人大概率是情侶。
正因為如此，沒有一個女生敢上前搭訕。
畢竟已經見識過鍾卉遲驚人的顏值了，沒有人會不自量力。
清吧的老闆笑的合不攏嘴，今天這對俊男美女陸續往台上一唱，店裡的生意都好了不少。
為了表達自己的感謝，他特意讓服務員往鍾卉遲那桌送了不少餐品。
末了還不忘調侃一句：「高少爺唱歌這麼好聽，要不要來我這兒駐唱一下？」
高湛低聲一笑，悠哉悠哉地開口：「不然讓我頂了許澈的位置？」
一旁吃的正嗨的許澈聽到這話，猛地抬頭。
「？？」
「高湛你大爺！」反應過來後許澈罵出了聲，「我都家徒四壁了你還要搶我飯碗？！」
*
來之前賀思卿就與顧亦遠商量好，回去的時候由顧亦遠開車，他想喝點酒。
酒過三巡，賀思卿與許澈都醉了。
鍾卉遲靠坐在那兒，一臉氣定神閒的望著二人發酒瘋的樣子。
只見女孩嗤笑，吐出三個字：「小趴菜。」
高湛和顧亦遠頭都大了。
好不容易把兩個醉鬼扔上車，但又對他們的去處發了難。
許澈和家裡鬧的正凶，送他回去想必又要挨許父一頓打。
鍾卉遲無奈的拍拍許澈，「要不然你給蘇瑜打個電話，讓她來接你？」
許澈嘴裡含糊不清：「什麼蘇瑜啊，上禮拜已經分了，哥現在單身，正在尋找下個春天！」
眾人：「……」
「要不把許澈放到我在學校邊上的公寓吧。」鍾卉遲突然提議。
高湛表情微頓，幾乎是毫不猶豫地脫口而出：「不用。」
「把這兩人都送我家去吧。」
想來覺得這提議不錯，鍾卉遲點點頭，「那你和顧亦遠送他倆回去，我開賀思卿的車帶女生們回學校。」
話音落，大家都在點頭，只有高湛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叫個代駕吧，你的開車技術……」
後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高湛就察覺到鍾卉遲望過來的眼神裡帶著殺氣。
他很識相的閉了嘴。
最終還是高湛替她們喊了代駕，目送鍾卉遲等人上車離開後，他才和顧亦遠一起離開。
開車的途中，他一直讓顧亦遠關注著代駕的路線，確保女生們安全到達。
夜幕璀璨，布滿星星點點，像極了細碎的流沙。
校園內的路燈明亮，路旁蔥鬱的樹木為夜空鑲嵌了一抹抹攫綠，夜燈拂過時，發出「沙沙」的聲響。
女生們走在回寢室的路上，感受著四面八方吹來的熱風，毫無章法的吹起她們的長髮。
四人的影子被拉的很長。
「遲遲，你今晚唱的歌真好聽，我真的很喜歡。」梁恬最先開口，「希望我和顧亦遠也能和歌詞一樣，一起度過漫長歲月。」
鍾卉遲安靜的望著隨她們一起向前的影子，溫柔的笑了。
「恬恬，一定會的。」
於清淺加入了聊天：「不過話說回來，今晚高湛學長唱的也很好聽，他唱粵語歌也太性感了吧。」
「遲遲，你有沒有覺得，高湛學長對你很不一樣？」凌宜人一語中的。
鍾卉遲也沒扭扭捏捏的，她尾聲微勾，「怎麼不一樣？你的意思是他對我心動了？」
凌宜人點點頭。
梁恬也附和了句：「他今天當眾給你唱你偶像的歌耶，怎麼有種想撩你的感覺。」
夜風吹起鍾卉遲的裙擺，她臉頰上的的碎發被勾回耳後，路燈倒映下，那張臉美得驚心動魄。
女孩眼裡是明晃晃的笑意，自信的開口：「是嗎？那他挺有眼光的。」
月色皎潔，傾瀉而下。
今晚的月色真美啊。
鍾卉遲想。
*
翌日清晨。
高湛的公寓裡發出兩道歇斯底里的吼叫聲。
——「你怎麼在這兒？！」
——「我們為什麼在一張床上？！」
賀思卿與許澈面面相覷，望著對方赤身裸體的模樣，下意識地搶過被子遮上。
「醒了？」
高湛漫不經心的靠在門口，他穿著做工考究的黑襯衫，迷人的鎖骨線條若隱若現。
少年此刻精緻的模樣與床上狼狽的二人形成鮮明對比。
賀思卿一副破大防的表情，「高湛，這到底怎麼回事？！」
「對啊，我們倆為什麼在一張床啊，還都沒穿衣服？！」許澈附和著，越說越激動，表情竟還有點委屈巴巴的。
高湛聽罷，姿態散漫的抄著兜，慢條斯理的從口袋裡拿出手機遞給二人。
手機里正在播放一段視頻。
賀思卿與許澈醉酒後抱著彼此又哭又鬧。
賀思卿哭喊：「憑什麼我是單身狗啊，是我長得太醜了嗎？！」
許澈抱著他，使勁拍了幾下他的肩膀：「兄弟，別難過！我前女友這麼多也不見得有多幸福，上一個蘇瑜，看上去柔柔弱弱的，沒想到是練跆拳道的，分手之後直接把我打了一頓！」
「嗚嗚嗚嗚嗚…」
視頻的末尾，兩個大男人抱在一起痛哭。
喝醉酒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酒醒之後有人幫你回憶。
這段視頻簡直算得上高清黑歷史。
許澈和賀思卿此刻尷尬到腳趾摳地，想換個星球生活。
賀思卿眼疾手快，刪除了這段視頻。
為了防止高湛備份，他在「最近刪除」和iCloud中全部檢查了一遍。
高湛淡笑一聲，拖著懶洋洋的腔調：「沒事，顧亦遠手機上也有這段視頻。」
「他本來也只是想內部欣賞一下這段著作，但是吧，不小心被梁恬看到了，連帶著整個女生寢室也看到了。」
賀思卿、許澈：……懸著的心終於是死了。
「欸不對！」許澈猛的反應過來，靈魂發問，「這段視頻並沒有解釋我們倆為什麼會出現在同一張床上。」
高湛身姿舒展，繼而悠然開口：「你倆昨天非要脫了衣服比身材，攔都攔不住，最後比累了就睡在一塊兒了。」
二人聽完這個描述，嘴巴張的能吞下一顆雞蛋。
賀思卿立馬起來穿好衣服，「那個…許澈啊…最近先別聯繫了，有緣再見吧。」
許澈：「你說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