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問答
「哦？是何人？還請前輩速速道來！」宋霆神情興奮，本以為大海撈針的事情，沒想到那麼快就有了眉目。
陸凡沉吟了一會兒，似乎在記憶之中尋找那個人的有關信息，良久才道：「是一個和尚，好像是叫苦，叫苦什麼來著的......」
「苦緣？」宋霆眼前出現那個右手拄拐杖，左手拿瓦缽，滿身補丁袈裟的苦行僧和尚身影！
「對，就是叫苦緣，他是浮空寺的主持來著！」陸凡一拍腦袋，確定那個心胸廣闊的人就是苦緣。
「如果確定的話，那麼苦緣大師是舊宇宙的人，玉簡和天柱都是他所留下的？」陸凡感覺有些古怪。
苦緣大師不過是渡劫期的僧侶，連大乘期都沒有突破，怎麼逃過能終結宇宙的終極死劫？
難不成在藏拙？
「我也不太清楚，先找到他！」宋霆對陸凡行禮告辭，去往干陽界天東域的浮空寺。
不出意外的，宋霆尋空了。
寺廟中的和尚說苦緣主持已經去外面苦行很久了，一直沒有回來過。
「他還在外面苦行，會在哪裡呢？」
宋霆又陷入了迷途之中，最近一次見到苦緣大師是在界天南蠻之中，按照對方的速度，估計連南蠻還沒有走出！
他趕到南蠻之中，神識配合著無距窮變術，在南蠻之中守了足足三天三夜，沒能找到苦緣大師的蹤跡。
「他如果是舊宇宙者，必然超脫了因果之外，或許意識到我正在尋他，他在躲著我！」宋霆心中思索，來到了十萬大山之中。
獵戶祝鐵牛還待在祝家村中，並未搬出村子中。
最小的孩子祝雙陽已經會滿地跑了，嘴巴上長出的牙齒不多，只會說一些簡單的話。
宋霆遠遠瞥見這一幕，沒有去叨擾祝鐵牛的生活。
他神識探測出祝鐵牛還困在道種境，連道芽都沒有生長，知道對方不是修仙的這塊料。
「能夠平平安安地度過一輩子，也是一件好事，否則壽元太長，白髮人送黑髮人，多不好受啊。」
宋霆轉身離開，利用無窮變距術變出一隻燕子在祝家村周邊。
這隻燕子不築造泥巢，也沒冬去春來，像是一張平安符一樣無人注意，但總是能讓祝家村躲過一次次的禍事。
「苦緣大師躲著我，我沒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宋霆站在南蠻和東域的交界處之上，很多弱小的修士在這裡行商，人來人往，車去車停的。
他佇立在此處，調動歲月道果的道韻，形成一個方圓萬里的領域，再次倒退領域中的時光，不斷回溯。
這種時光回溯並不影響真實世界，只有宋霆一個人能夠看見。
「找到了，苦緣大師你為何走出了南蠻又回去呢？」
領域時光流速回來，但見本來面色如常的苦緣大師一手禪杖，一手瓦缽走出了南蠻的界限，忽然身子猛僵，轉頭回去了。
宋霆身形移動，歲月道場也跟著他移動，讓他看見了苦緣大師去到了哪兒。
突然，存在以往時光中的苦緣大師回頭對著空氣笑道：「施主何必追我，我只是一個苟活於世的人，放過貧僧吧？」
幾個月前，苦緣大師或許是對空氣說話，但現在宋霆展開歲月領域，剛好站在這團空氣處，同苦緣大師四目相對。
「大師，我不是要找你的麻煩，而是問你一些事情。」宋霆脫口而出，但對方聽不見他的話，繼續往回走。
他往回走，宋霆就跟著他往回走。
不知走了多久，宋霆又來到了十萬大山之中，直到領域中苦緣大師身影和現實中苦緣大師的身形合二為一。
「阿彌陀佛，施主為何一直要窮追不捨呢？」
一處幽暗的山洞之中，哪怕是假死狀態下的苦緣沒想到還是被追上門來，心中有些怒氣。
宋霆歉然道：「大師是絕世高人，宋某前來有一事相求。」
「你知道我的身份，已經是參破了天機。」
「你要是知道我的身份又來找我辦事，就是泄露天機，我們兩個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苦緣大師躲在山洞之中，沒有前來跟宋霆見面的意思。
宋霆也知道事關因果，說漏嘴就會承受因果律的懲罰。
「大師不必口頭回答，只需敲擊山洞的山壁，一下表示是，兩下表示不是，三下表示不知道，可否？」宋霆哀求道。
洞內一度沉寂，隨後傳來一陣敲擊山壁的聲音。
「他同意了！」宋霆心中大喜，隨即問道：「大師可是舊宇宙之人？」
山壁中傳了沉悶的一下敲擊聲。
「那這份上古玉簡是大師之物嗎？」宋霆繼續追問。
山壁中的聲音這次變為兩下，表示玉簡併非是他的東西。
「大師可認識上古玉簡的主人？」宋霆又問道。
山壁中敲擊了一下。
「那主人可存活在世？」
山壁敲擊了兩下。
宋霆本來躍動的心又沉寂了下來，玉簡的主人已經死去了，想讓苦緣大師翻譯的話，就是在逼對方死。
「大師是否通過體內形成宇宙來對抗終極死劫的？」宋霆問出他的猜想。
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山洞中的苦緣大師猛地一驚，遲疑了很久，還是用指節敲擊了一下山壁。
舊宇宙其實很多人都知道自身形成宇宙、衍化大道能夠對抗終極死劫，但能成功者寥寥無幾，且都做不到圓滿。
苦緣大師體中也沒有完美無瑕的宇宙，所以才不幫宋霆的忙。
「大師可否能幫我翻譯玉簡中的功法？」宋霆有些不死心，朝著山洞內部詢問。
苦緣大師很快地敲擊兩下山壁，表示不能。
「那除了大師你幫助我之外，我能否還有其他方法翻譯出玉簡中的功法？」宋霆一問到底。
苦緣大師這次敲擊了一下山壁，又給了宋霆希望。
「是不是體內創造宇宙，讓玉簡進入我體內，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然後我自然而然就能明白這個大道！」宋霆說出了自己的推測。
苦緣大師敲擊了三次山壁，說明他也不知道宋霆這個方法可行不可行。
「那是什麼方法能讓我破開玉簡中的功法呢？」宋霆心中思索，靈光一閃道：「大師想的第二種方法，是不是讓我去尋其他舊宇宙的修士？」
苦緣大師敲擊山壁了一下，表示宋霆的回答正確。
「那他們會不會跟你一樣，無法幫助我？」宋霆問到了一個關鍵的事情。
要是跟這次一樣，找到苦緣大師這位舊宇宙的存在，卻無法幫忙的話，豈不是白白尋找？
陸凡沉吟了一會兒，似乎在記憶之中尋找那個人的有關信息，良久才道：「是一個和尚，好像是叫苦，叫苦什麼來著的......」
「苦緣？」宋霆眼前出現那個右手拄拐杖，左手拿瓦缽，滿身補丁袈裟的苦行僧和尚身影！
「對，就是叫苦緣，他是浮空寺的主持來著！」陸凡一拍腦袋，確定那個心胸廣闊的人就是苦緣。
「如果確定的話，那麼苦緣大師是舊宇宙的人，玉簡和天柱都是他所留下的？」陸凡感覺有些古怪。
苦緣大師不過是渡劫期的僧侶，連大乘期都沒有突破，怎麼逃過能終結宇宙的終極死劫？
難不成在藏拙？
「我也不太清楚，先找到他！」宋霆對陸凡行禮告辭，去往干陽界天東域的浮空寺。
不出意外的，宋霆尋空了。
寺廟中的和尚說苦緣主持已經去外面苦行很久了，一直沒有回來過。
「他還在外面苦行，會在哪裡呢？」
宋霆又陷入了迷途之中，最近一次見到苦緣大師是在界天南蠻之中，按照對方的速度，估計連南蠻還沒有走出！
他趕到南蠻之中，神識配合著無距窮變術，在南蠻之中守了足足三天三夜，沒能找到苦緣大師的蹤跡。
「他如果是舊宇宙者，必然超脫了因果之外，或許意識到我正在尋他，他在躲著我！」宋霆心中思索，來到了十萬大山之中。
獵戶祝鐵牛還待在祝家村中，並未搬出村子中。
最小的孩子祝雙陽已經會滿地跑了，嘴巴上長出的牙齒不多，只會說一些簡單的話。
宋霆遠遠瞥見這一幕，沒有去叨擾祝鐵牛的生活。
他神識探測出祝鐵牛還困在道種境，連道芽都沒有生長，知道對方不是修仙的這塊料。
「能夠平平安安地度過一輩子，也是一件好事，否則壽元太長，白髮人送黑髮人，多不好受啊。」
宋霆轉身離開，利用無窮變距術變出一隻燕子在祝家村周邊。
這隻燕子不築造泥巢，也沒冬去春來，像是一張平安符一樣無人注意，但總是能讓祝家村躲過一次次的禍事。
「苦緣大師躲著我，我沒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宋霆站在南蠻和東域的交界處之上，很多弱小的修士在這裡行商，人來人往，車去車停的。
他佇立在此處，調動歲月道果的道韻，形成一個方圓萬里的領域，再次倒退領域中的時光，不斷回溯。
這種時光回溯並不影響真實世界，只有宋霆一個人能夠看見。
「找到了，苦緣大師你為何走出了南蠻又回去呢？」
領域時光流速回來，但見本來面色如常的苦緣大師一手禪杖，一手瓦缽走出了南蠻的界限，忽然身子猛僵，轉頭回去了。
宋霆身形移動，歲月道場也跟著他移動，讓他看見了苦緣大師去到了哪兒。
突然，存在以往時光中的苦緣大師回頭對著空氣笑道：「施主何必追我，我只是一個苟活於世的人，放過貧僧吧？」
幾個月前，苦緣大師或許是對空氣說話，但現在宋霆展開歲月領域，剛好站在這團空氣處，同苦緣大師四目相對。
「大師，我不是要找你的麻煩，而是問你一些事情。」宋霆脫口而出，但對方聽不見他的話，繼續往回走。
他往回走，宋霆就跟著他往回走。
不知走了多久，宋霆又來到了十萬大山之中，直到領域中苦緣大師身影和現實中苦緣大師的身形合二為一。
「阿彌陀佛，施主為何一直要窮追不捨呢？」
一處幽暗的山洞之中，哪怕是假死狀態下的苦緣沒想到還是被追上門來，心中有些怒氣。
宋霆歉然道：「大師是絕世高人，宋某前來有一事相求。」
「你知道我的身份，已經是參破了天機。」
「你要是知道我的身份又來找我辦事，就是泄露天機，我們兩個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苦緣大師躲在山洞之中，沒有前來跟宋霆見面的意思。
宋霆也知道事關因果，說漏嘴就會承受因果律的懲罰。
「大師不必口頭回答，只需敲擊山洞的山壁，一下表示是，兩下表示不是，三下表示不知道，可否？」宋霆哀求道。
洞內一度沉寂，隨後傳來一陣敲擊山壁的聲音。
「他同意了！」宋霆心中大喜，隨即問道：「大師可是舊宇宙之人？」
山壁中傳了沉悶的一下敲擊聲。
「那這份上古玉簡是大師之物嗎？」宋霆繼續追問。
山壁中的聲音這次變為兩下，表示玉簡併非是他的東西。
「大師可認識上古玉簡的主人？」宋霆又問道。
山壁中敲擊了一下。
「那主人可存活在世？」
山壁敲擊了兩下。
宋霆本來躍動的心又沉寂了下來，玉簡的主人已經死去了，想讓苦緣大師翻譯的話，就是在逼對方死。
「大師是否通過體內形成宇宙來對抗終極死劫的？」宋霆問出他的猜想。
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山洞中的苦緣大師猛地一驚，遲疑了很久，還是用指節敲擊了一下山壁。
舊宇宙其實很多人都知道自身形成宇宙、衍化大道能夠對抗終極死劫，但能成功者寥寥無幾，且都做不到圓滿。
苦緣大師體中也沒有完美無瑕的宇宙，所以才不幫宋霆的忙。
「大師可否能幫我翻譯玉簡中的功法？」宋霆有些不死心，朝著山洞內部詢問。
苦緣大師很快地敲擊兩下山壁，表示不能。
「那除了大師你幫助我之外，我能否還有其他方法翻譯出玉簡中的功法？」宋霆一問到底。
苦緣大師這次敲擊了一下山壁，又給了宋霆希望。
「是不是體內創造宇宙，讓玉簡進入我體內，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然後我自然而然就能明白這個大道！」宋霆說出了自己的推測。
苦緣大師敲擊了三次山壁，說明他也不知道宋霆這個方法可行不可行。
「那是什麼方法能讓我破開玉簡中的功法呢？」宋霆心中思索，靈光一閃道：「大師想的第二種方法，是不是讓我去尋其他舊宇宙的修士？」
苦緣大師敲擊山壁了一下，表示宋霆的回答正確。
「那他們會不會跟你一樣，無法幫助我？」宋霆問到了一個關鍵的事情。
要是跟這次一樣，找到苦緣大師這位舊宇宙的存在，卻無法幫忙的話，豈不是白白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