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變化
第509章 變化
喬玉拿出帳本，指著上邊的幾行數字：「張土方家的，領了 30隻雞苗，糧食也是足量配給，只收回 12隻。」
「王福利家少 13隻，張建議家少 16隻……」越往下念，喬玉的牙齒就咬的越緊，眉頭都擰成一團。
陳言澈也皺起眉：「賣了吧？」
「應該是賣給別人，回收一斤 20元，賣給別人一斤 30元，王八蛋，雞苗、飼料都是我們提供的。」喬玉氣道。
「其它村子呢？」陳言澈問道。
喬玉微微搖頭：「還有兩個村子是今天收的，等會兒我讓他們把數據發過來，其它村子還沒開始收。」
「少了，不是什麼大事，今年只是實驗，怎麼杜絕才是關鍵。」陳言澈掏出香菸，吸了幾口。
好一會兒才說：「雞死了，屍體要回收，雞丟了，要賠飼料錢，賠償之後，斤價要低於 20元。」
「按一隻三斤算，丟一隻雞，要賠償 36元飼料錢，如果村民賣給別人，算上賠償，反而是虧的。」
聞言，喬玉笑起來：「就這麼辦，回頭找各村村長，開大會，把規定傳達下去，還有豬，也要盤點。」
「豬身上要蓋章才行。」
「這種情況不能放任，萬一把豬拉走賣掉，損失就太大，也會對我們的供應造成影響。」
「那你忙吧。」陳言澈點頭。
轉身剛要走，卻見懶倯蹲在一邊，盯著領錢的村民：「懶倯，看啥呢？瞅你這眼神，想搶劫呢。」
懶倯吸了口煙，眼中帶著一絲異樣：「養雞、種菜真能賺錢？」
「你不看到了？」陳言城揶揄道。
懶倯嗯道：「我能幹不？」
陳言澈眯起眼睛，戲謔道：「你不是說，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整天想著賺錢幹嘛？」
懶倯悻悻，撓了撓頭：「之前是不懂，真不知道能賺錢。」
「賺到錢，你想做什麼？之前不是說，等老了，就是五保戶，有國家養著，累死累活幹嘛。」
聞言，懶倯臉紅，訕笑道：「要能賺到錢，我想娶個媳婦。」
「想女人了？」陳言澈打趣。
懶倯嘿嘿笑道：「咋能不想，沒錢不敢想，要能賺到錢，肯定要找一個，我才三十幾，不到四十呢。」
「你沒四十？」陳言澈訝異。
懶倯急忙辯解：「真沒有，我就是曬得黑，穿著邋遢，看起來顯老而已，你現在不也黑。」
陳言澈被噎著。
三個多月下來，自己確實曬黑不少，周靜姝都沒少吐槽，再曬幾個月，估計能變成煤球。
想到這，不由氣惱：「你也知道自己邋遢，就算有錢，別人看到你這模樣也不敢嫁。」
「我可以收拾的。」懶倯說道。
陳言澈嗤笑：「一個懶慣的人，這話誰會信？行了，你想養雞種菜，去找喬玉，走了。」
走了幾步，陳言澈又回過頭：「把自己收拾乾淨，好好幹活，等賺到錢，媒婆才會下力氣。」
「中！」懶倯用力點頭。
以前是沒得選，現在有得選，自己也想變化，誰不想老婆孩子熱炕頭，將來死後有後人燒紙。
「去忙吧！」陳言澈喊了一聲。
腳步輕快地回到村委會，招娣也在這邊，小丫頭坐在門檻，臉上掛著甜甜的笑，時不時「嘿嘿」一聲。
陳言澈上前，捏了下她的臉頰：「小丫頭片子，傻樂什麼呢？」
招娣嘿嘿笑道：「陳叔叔，我給我爸打電話，說賺到錢了，家裡還養了五頭豬，他要回來了。」
「真的？」陳言澈眼睛一亮。
招娣嗯嗯點頭，揚著嘴角：「爸爸說明天就買車票回來，陳叔叔，我們家也能種菜嗎？」
「當然可以。」
「太好了，謝謝陳叔叔。」
倆人正聊著，喬玉也趕回來，打開手機遞給陳言澈：「另外兩個村子發過來的數據，跟這邊差不多。」
陳言澈看完，也沒多說，預料之內，只是讓喬玉抓緊把新規落實到每個村子，同時要深挖漏洞。
十五個村子，模式是不一樣的。
種植、養殖的東西，也是以三個村為一組區分，就像種草莓的村子就有三個，還有種西瓜的。
會不會有人把草莓、西瓜摘走，賣給其它收購商？只要賣出的價格高於跟公司的分成，就有人會這樣干。
「管理成本會提高很多。」
喬玉揉了揉眉心，苦笑道：「每個村都有負責收集糞便、以及糞便處理的員工，我打算讓這些人監督。」
「我們的項目虧錢，他們就會失去工作，立場與我們一致，再適當給他們加工資、獎金，比單獨請人划算。」
「你和林毅安排就行，對了，林毅人呢？」陳言澈詢問。
喬玉撇嘴，沒好氣道：「剛忙完事情，開車去富貴家，以前真沒看出來，這傢伙臉皮這麼厚。」
「去富貴家幹嘛？」
「蹭飯啊！」
喬玉扯著嘴角，鄙視道：「追了三個月，沒什麼動靜，今天靈機一動，直接去人家裡蹭飯，說是要融入她家。」
陳言澈笑道：「八九十年代的套路？那時候想娶別人家姑娘，新姑爺都要上門幹活，爭取丈人、丈母娘點頭。」
「可不是？」
喬玉搖了搖頭，嘆道：「一朵苦難中開出的向陽花，一切看著都很美好，但最終會結出什麼果子，誰也說不準。」
「結果好不好，林毅願意就行，我反而挺佩服的，去追求自己想要的，比很多人都強。」陳言澈打趣道。
喬玉聞言，不再反駁。
站在某些角度，陳言澈說的並沒錯，純粹的感情是美好的，但很多時候，現實會砸碎某些純粹。
見狀，陳言澈打趣道：「你呢？年紀也不小，該考慮了。」
「考慮個鬼！」
喬玉翻出白眼球，嘴角一扯：「在這邊有合適的嗎？忙完這幾個月，回京城再說。」
「那你接著忙。」
合作的村子太多，很多東西都要統籌，還要做成標準的模板，後續才能往外擴張。
要忙碌的事情太多。
忙碌之餘，喬玉也在觀察村裡的變化，對比去年，村民明顯忙碌許多，也更辛苦，卻多了股精氣神。
懶倯這個村子裡最大的懶漢也在變化，身上的衣服還是舊的，但乾乾淨淨的，頭髮也剪成短寸，看著年輕許多。
如今開始養豬、養雞，也干起大棚種植，見人就樂呵呵的。
招娣的父親也回來了。
小丫頭跟弟弟已經回自家吃飯，不用干那麼多活兒，可以帶著弟弟到處蹦躂，時不時就跑來村委會玩耍。
招娣的父親擴大豬圈、雞圈，也干起大棚種植，還說過，等賺到錢，要把招娣的母親接回來。
「你還要她？」陳言澈訝異。
招娣的父親苦笑：「其實她人挺好，也疼孩子，以前太窮，沒辦法，熬不下去，也看不到希望。」
「孩子們也想她。」
陳言澈心想，後面這句才是重點，也沒多說什麼，或許，對這個家庭來說，那是最好的選擇。
反正招娣沒少說，要努力賺錢，接媽媽回家，要跟別人家一樣，爸爸媽媽都陪著自己。
除了招娣家，一直在這邊吃飯的其他孩子，父母也都回村，在外邊攢不下錢，還不如回來。
最少，全家人都在。
項目也有希望，一個半月到兩個月，青菜就能上市，三個多月，小母雞就能出欄，養豬的時間要長一些。
只要捨得出力，就能過個肥年。
「妮兒，叔有個事情跟你商量。」
村長提著兩箱飲料進來，喬玉眯起眼睛：「村長叔，鬧呢？來這之後，你可沒少幫忙，再給我們送禮，誰敢收？」
「有事說事，可別搞這個。」
村長放下飲料，撓了撓頭：「不是我送的，是村頭的老根頭、王麻子，他們兩家也想養豬、種菜。」
「靠譜嗎？」喬玉眯起眼睛。
去年就沒少去這兩家動員，迎來的卻是獅子大張口，又要工錢又要地租，根本聊不到一塊。
年初又鬧出堵路的事兒。
「看到大家賺錢，眼紅了，就想跟著一起干，你放心，他們都保證，不會鬧事的。」村長解釋道。
喬玉微微點頭：「但凡想乾的，我們都歡迎，村長叔，你把東西送回去，就說我同意了。」
「你要不收下，他們不安心。」
「這不賤皮子嗎？那行吧，東西我收下，你可得保證，千萬別鬧出么蛾子，到時不好交代。」
送村長出門，喬玉揚起嘴角，變化越來越大，連最麻煩的兩家都參與進來，明年說不定會有很多年輕人回來。
年輕人回鄉才是項目的未來。
目前村子裡還是老人居多，有不少七十來歲的，沒法下地，只能養兩頭豬，再養一些雞。
正得意時，手機鈴聲響起。
按下接聽鍵，幾乎就一瞬間，喬玉就沒了好心情：「先報警，不要起衝突，注意安全，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又打給林毅：「洪樹村那邊出事了，你在附近的村子吧？馬上過去，我跟老闆現在出發。」
「發生什麼事？」林毅訝異。
洪樹村他經常過去，種草莓的村子，村里人挺淳樸的，公司的人跟當地人關係也很好。
「被哄搶了！」喬玉咬牙。
林毅愣住：「不會吧？搶草莓？他們村不至於幹這種事吧？」
「別墨跡，趕緊去。」
(本章完)
喬玉拿出帳本，指著上邊的幾行數字：「張土方家的，領了 30隻雞苗，糧食也是足量配給，只收回 12隻。」
「王福利家少 13隻，張建議家少 16隻……」越往下念，喬玉的牙齒就咬的越緊，眉頭都擰成一團。
陳言澈也皺起眉：「賣了吧？」
「應該是賣給別人，回收一斤 20元，賣給別人一斤 30元，王八蛋，雞苗、飼料都是我們提供的。」喬玉氣道。
「其它村子呢？」陳言澈問道。
喬玉微微搖頭：「還有兩個村子是今天收的，等會兒我讓他們把數據發過來，其它村子還沒開始收。」
「少了，不是什麼大事，今年只是實驗，怎麼杜絕才是關鍵。」陳言澈掏出香菸，吸了幾口。
好一會兒才說：「雞死了，屍體要回收，雞丟了，要賠飼料錢，賠償之後，斤價要低於 20元。」
「按一隻三斤算，丟一隻雞，要賠償 36元飼料錢，如果村民賣給別人，算上賠償，反而是虧的。」
聞言，喬玉笑起來：「就這麼辦，回頭找各村村長，開大會，把規定傳達下去，還有豬，也要盤點。」
「豬身上要蓋章才行。」
「這種情況不能放任，萬一把豬拉走賣掉，損失就太大，也會對我們的供應造成影響。」
「那你忙吧。」陳言澈點頭。
轉身剛要走，卻見懶倯蹲在一邊，盯著領錢的村民：「懶倯，看啥呢？瞅你這眼神，想搶劫呢。」
懶倯吸了口煙，眼中帶著一絲異樣：「養雞、種菜真能賺錢？」
「你不看到了？」陳言城揶揄道。
懶倯嗯道：「我能幹不？」
陳言澈眯起眼睛，戲謔道：「你不是說，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整天想著賺錢幹嘛？」
懶倯悻悻，撓了撓頭：「之前是不懂，真不知道能賺錢。」
「賺到錢，你想做什麼？之前不是說，等老了，就是五保戶，有國家養著，累死累活幹嘛。」
聞言，懶倯臉紅，訕笑道：「要能賺到錢，我想娶個媳婦。」
「想女人了？」陳言澈打趣。
懶倯嘿嘿笑道：「咋能不想，沒錢不敢想，要能賺到錢，肯定要找一個，我才三十幾，不到四十呢。」
「你沒四十？」陳言澈訝異。
懶倯急忙辯解：「真沒有，我就是曬得黑，穿著邋遢，看起來顯老而已，你現在不也黑。」
陳言澈被噎著。
三個多月下來，自己確實曬黑不少，周靜姝都沒少吐槽，再曬幾個月，估計能變成煤球。
想到這，不由氣惱：「你也知道自己邋遢，就算有錢，別人看到你這模樣也不敢嫁。」
「我可以收拾的。」懶倯說道。
陳言澈嗤笑：「一個懶慣的人，這話誰會信？行了，你想養雞種菜，去找喬玉，走了。」
走了幾步，陳言澈又回過頭：「把自己收拾乾淨，好好幹活，等賺到錢，媒婆才會下力氣。」
「中！」懶倯用力點頭。
以前是沒得選，現在有得選，自己也想變化，誰不想老婆孩子熱炕頭，將來死後有後人燒紙。
「去忙吧！」陳言澈喊了一聲。
腳步輕快地回到村委會，招娣也在這邊，小丫頭坐在門檻，臉上掛著甜甜的笑，時不時「嘿嘿」一聲。
陳言澈上前，捏了下她的臉頰：「小丫頭片子，傻樂什麼呢？」
招娣嘿嘿笑道：「陳叔叔，我給我爸打電話，說賺到錢了，家裡還養了五頭豬，他要回來了。」
「真的？」陳言澈眼睛一亮。
招娣嗯嗯點頭，揚著嘴角：「爸爸說明天就買車票回來，陳叔叔，我們家也能種菜嗎？」
「當然可以。」
「太好了，謝謝陳叔叔。」
倆人正聊著，喬玉也趕回來，打開手機遞給陳言澈：「另外兩個村子發過來的數據，跟這邊差不多。」
陳言澈看完，也沒多說，預料之內，只是讓喬玉抓緊把新規落實到每個村子，同時要深挖漏洞。
十五個村子，模式是不一樣的。
種植、養殖的東西，也是以三個村為一組區分，就像種草莓的村子就有三個，還有種西瓜的。
會不會有人把草莓、西瓜摘走，賣給其它收購商？只要賣出的價格高於跟公司的分成，就有人會這樣干。
「管理成本會提高很多。」
喬玉揉了揉眉心，苦笑道：「每個村都有負責收集糞便、以及糞便處理的員工，我打算讓這些人監督。」
「我們的項目虧錢，他們就會失去工作，立場與我們一致，再適當給他們加工資、獎金，比單獨請人划算。」
「你和林毅安排就行，對了，林毅人呢？」陳言澈詢問。
喬玉撇嘴，沒好氣道：「剛忙完事情，開車去富貴家，以前真沒看出來，這傢伙臉皮這麼厚。」
「去富貴家幹嘛？」
「蹭飯啊！」
喬玉扯著嘴角，鄙視道：「追了三個月，沒什麼動靜，今天靈機一動，直接去人家裡蹭飯，說是要融入她家。」
陳言澈笑道：「八九十年代的套路？那時候想娶別人家姑娘，新姑爺都要上門幹活，爭取丈人、丈母娘點頭。」
「可不是？」
喬玉搖了搖頭，嘆道：「一朵苦難中開出的向陽花，一切看著都很美好，但最終會結出什麼果子，誰也說不準。」
「結果好不好，林毅願意就行，我反而挺佩服的，去追求自己想要的，比很多人都強。」陳言澈打趣道。
喬玉聞言，不再反駁。
站在某些角度，陳言澈說的並沒錯，純粹的感情是美好的，但很多時候，現實會砸碎某些純粹。
見狀，陳言澈打趣道：「你呢？年紀也不小，該考慮了。」
「考慮個鬼！」
喬玉翻出白眼球，嘴角一扯：「在這邊有合適的嗎？忙完這幾個月，回京城再說。」
「那你接著忙。」
合作的村子太多，很多東西都要統籌，還要做成標準的模板，後續才能往外擴張。
要忙碌的事情太多。
忙碌之餘，喬玉也在觀察村裡的變化，對比去年，村民明顯忙碌許多，也更辛苦，卻多了股精氣神。
懶倯這個村子裡最大的懶漢也在變化，身上的衣服還是舊的，但乾乾淨淨的，頭髮也剪成短寸，看著年輕許多。
如今開始養豬、養雞，也干起大棚種植，見人就樂呵呵的。
招娣的父親也回來了。
小丫頭跟弟弟已經回自家吃飯，不用干那麼多活兒，可以帶著弟弟到處蹦躂，時不時就跑來村委會玩耍。
招娣的父親擴大豬圈、雞圈，也干起大棚種植，還說過，等賺到錢，要把招娣的母親接回來。
「你還要她？」陳言澈訝異。
招娣的父親苦笑：「其實她人挺好，也疼孩子，以前太窮，沒辦法，熬不下去，也看不到希望。」
「孩子們也想她。」
陳言澈心想，後面這句才是重點，也沒多說什麼，或許，對這個家庭來說，那是最好的選擇。
反正招娣沒少說，要努力賺錢，接媽媽回家，要跟別人家一樣，爸爸媽媽都陪著自己。
除了招娣家，一直在這邊吃飯的其他孩子，父母也都回村，在外邊攢不下錢，還不如回來。
最少，全家人都在。
項目也有希望，一個半月到兩個月，青菜就能上市，三個多月，小母雞就能出欄，養豬的時間要長一些。
只要捨得出力，就能過個肥年。
「妮兒，叔有個事情跟你商量。」
村長提著兩箱飲料進來，喬玉眯起眼睛：「村長叔，鬧呢？來這之後，你可沒少幫忙，再給我們送禮，誰敢收？」
「有事說事，可別搞這個。」
村長放下飲料，撓了撓頭：「不是我送的，是村頭的老根頭、王麻子，他們兩家也想養豬、種菜。」
「靠譜嗎？」喬玉眯起眼睛。
去年就沒少去這兩家動員，迎來的卻是獅子大張口，又要工錢又要地租，根本聊不到一塊。
年初又鬧出堵路的事兒。
「看到大家賺錢，眼紅了，就想跟著一起干，你放心，他們都保證，不會鬧事的。」村長解釋道。
喬玉微微點頭：「但凡想乾的，我們都歡迎，村長叔，你把東西送回去，就說我同意了。」
「你要不收下，他們不安心。」
「這不賤皮子嗎？那行吧，東西我收下，你可得保證，千萬別鬧出么蛾子，到時不好交代。」
送村長出門，喬玉揚起嘴角，變化越來越大，連最麻煩的兩家都參與進來，明年說不定會有很多年輕人回來。
年輕人回鄉才是項目的未來。
目前村子裡還是老人居多，有不少七十來歲的，沒法下地，只能養兩頭豬，再養一些雞。
正得意時，手機鈴聲響起。
按下接聽鍵，幾乎就一瞬間，喬玉就沒了好心情：「先報警，不要起衝突，注意安全，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又打給林毅：「洪樹村那邊出事了，你在附近的村子吧？馬上過去，我跟老闆現在出發。」
「發生什麼事？」林毅訝異。
洪樹村他經常過去，種草莓的村子，村里人挺淳樸的，公司的人跟當地人關係也很好。
「被哄搶了！」喬玉咬牙。
林毅愣住：「不會吧？搶草莓？他們村不至於幹這種事吧？」
「別墨跡，趕緊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