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等著我
第467章 等著我
翌日大早，周靜姝又來鴉兒胡同，雙眼之中帶著一絲血絲，應該是昨晚沒睡好，或者可能哭過把還在睡覺的小五叫醒：「不是要跟舅舅說你的創業計劃，趕緊起來準備，小心舅舅不認帳。」
「錄完節目再說。」
陳言澈握著她的手：「老頭子交代過了，改天再說，等會兒咱們出去轉轉，放鬆心情再去錄節目。」
「去哪兒？」
「動物園咋樣？去繁育中心餵小動物，你不是喜歡鸚鵡，回頭租一對回來養。」陳言澈提議。
「租養就算了，畢業後再說。」
倆人也不耽擱，吃過早飯就出發，直接去動物園的繁育中心，跟一群小動物玩耍，確實很能放鬆心情。
又過一日，節目就要錄製。
周靜姝提前兩個小時就在準備，描上淡妝，換上精緻的衣服，並挑了些首飾戴上，在鏡子前轉了一圈才滿意點頭。
「平時不見你化妝，這會兒倒打扮上了。」關小羽打趣道。
周靜姝挽著母親，親了一口：「那肯定的，要是找到親生父母，我得讓他們知道，爸爸媽媽對我很好。」
「要是沒找到，也要告訴節目觀眾，爸爸媽媽對我很好，讓他們不用替我擔心。」
「你這孩子。」關小羽有些傷感。
時間過得可真快，感覺也沒過多久，當年抱回來的小奶糰子已經長大，都快要結婚：「走吧，
錄節目去。」
周旭、關小羽兩口子，還有小五陪著去，很快就抵達錄製現場，
工作人員把他們接到後台，有專人接待，負責給他們講解錄製的流程，還有些一些問題，都要提前溝通。
並且還要拍攝一些外景，用於後期剪輯，加入節目增加效果。
這只是第一天。
第二天才進錄影棚，主持人、觀眾都已經進場，陪伴而來的家屬也被安排到觀眾席上。
周靜姝坐在後台，揪著衣角。
倒不是要錄節目會緊張，是擔心不知道結果會怎樣，以及結果揭曉之後要怎麼辦，
燈光亮起，主持人致詞，觀眾鼓掌—走完流程之後，聽到主持人倪苹說：「有請今天第一位求助嘉賓」，周靜姝才走上台。
「大家好，我是周靜姝。」
深吸口氣，臉上露出微笑，向主持人、嘉賓席、觀眾席致意問好之後，才在主持人倪苹的邀請下坐下。
「孩子你好，你多大了？」
看出周靜姝有些拘謹，倪苹隨口聊起家常，周靜姝嗯道：「二十六歲，沒算錯的話，應該是。」
「結婚了嗎？」倪苹又問。
周靜姝微微搖頭：「還沒有，已經定下來，畢業後就結婚。」
「還上學，在哪上學？」
「本科在廈大讀的，現在在京大讀研，經濟學，研三，還有三個月就畢業。」周靜姝回答。
「京大碩士，小姑娘很厲害啊。」
倪苹笑了下，隨即轉入正題：「你今天是來找你的什麼人？」
「找我的親生父母。」
「找親生父母，你多大時跟她們分開的？」倪苹輕柔地詢問。
周靜姝微微沉吟：「周歲左右。」
倪苹追著問：「周歲左右，還很小，你對他們還有記憶嗎？」
周靜姝搖了搖頭：「完全沒有畫面，但從小開始，腦子裡經常出現一個聲音，丫丫、弟弟，丫丫照顧弟弟。」
「所以我想，我應該有個弟弟。」
「媽媽說也不一定，我被接回來時才周歲大，應該不會那麼快就有二胎，可能親戚家有弟弟，
或者生母正懷著孕。」
倪苹微微點頭，又說：「沒有記憶，要找人，難度還是比較大的，是怎麼分開的，你也不知道？」
「這個我知道。」
周靜姝又短暫沉吟，迅速組織好語言：「1992年時，媽媽去黔貴出差，回來時，在火車站碰上人販子，是一個婦女，抱著我。」
「媽媽看出不對勁，就上去套話，拆穿人販子的身份。」
「當時火車站人很多，大家群情激憤，圍著人販子一頓毆打，當場就把人販子打死。」
「我的身世就成了謎團。」
話音一落，現場都安靜一下。
沒有人能想到，事情竟然是這個樣，抓住人販子、打死人販子，卻讓孩子找不到回家的路。
這道理就說不清。
嘉賓席上的警察代表都不知道該說什麼，1992年的事，再往回捌傷，並沒有多大意義。
周靜姝又接著說：「當時找不到親生父母，警察是要送我去福利院的，媽媽跟著去看看。」
「1992年，福利院的條件很差。」
「媽媽看過之後，不忍心讓我去福利院，就把我領養回家。」
「養父母對你好嗎？」倪苹接著詢問，引導話題的走向。
周靜姝幾乎毫不遲疑地點頭：「爸爸是學校老師，有編制的，當時只能生一胎，家裡有個哥哥「媽媽一直遺憾沒有女兒，領養我之後，對我就特別寵溺，幾乎是要什麼，就給什麼。」
「衣食住行，還有教育，給我的，都是最好的。」
「嗯——舅舅家有個弟弟，小時候腦子裡一直有個聲音，要照顧弟弟，每天媽媽都要帶我去舅舅家找弟弟。」
「有時候半夜想弟弟，吵起來，媽媽就會開車送我去舅舅家，不是一次兩次，是經常這樣。
聽她說完，倪苹微微頜首：「聽得你出來，養母對你很好，你也在一個幸福的家庭中長大。」
說著，話鋒一轉：「養母對你這麼好，那她支持你尋找親生父母嗎？或者說，她捨得嗎？」
「媽媽從來沒隱瞞，也很支持。」
周靜姝再次沉吟，組織好語言：「媽媽是這樣說的，你的親生父母可能一直都在找你，沒頭沒腦的到處尋找。」
「一找可能就是二十年。」
「也可能更久，找到之前，他們可能一直都活在愧疚、懊悔和思念當中，把自己當成罪人一樣。」
「當年你被人販子拐走，是一個家庭的苦難和悲劇，咱們去找，找到了，才能結束這份苦難和悲劇。」
話音一落，現場響起熱烈的掌聲。
久久之後，掌聲才停下，倪苹說道：「你的養母，是一位很偉大，也很善良的母親。」
「一直都是！」周靜姝點頭。
倪苹微笑點頭，接著問：「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找的？」
周靜姝回答：「大一時。」
「其實很小的時候，媽媽就在電視台、報紙上登尋人啟事，但一直沒有消息，後來怕影響我學習，才沒有接著找。」
「上大一之後，媽媽鼓勵我自己去找，當時寶貝回家網還找到一對疑似的父母，做了親子鑑定才發現不是。」
「當時心裡還挺淚喪的。」
「事情的轉機是在2014年，當時舅舅家的四姐出嫁，嫁到桂林去，我跟弟弟負責送嫁。」
「送嫁過去之後，我們計劃在當地玩幾天，然後乘坐竹筏，遊覽桂林的十里畫廊。」
「當時在我們前邊的竹筏上，有個小女娃兒手上戴著一串白銀做的鈴鐺手鍊，跟我被拐時戴的一模一樣。」
「詢問之後才知道，手串是在蓉城買的，一家名為二兩半的銀鋪，顧客大多數是蓉城本地人。」
「我們找過去問了。」
「基本可以斷定，我有很大可能是蓉城人，也有可能是蓉城附近城市的，最近兩年多，都往這個方向找。」
「但一直都沒消息。」
「說實話，我心裡也挺沒底的，要不是家裡人一直鼓勵，還有弟弟一直陪著我，不一定能堅持下來。」
倪苹靜靜地傾聽，到這兒才微微點頭：「是的，尋親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我們的很多求助者，在這個過程中都很痛苦。」
「很多時候，更需要家人的支持，陪伴，才能一直堅持下來，今天爸爸媽媽陪你來了嗎？」
「來了，還有弟弟。」周靜姝點頭。
觀眾席上有三人站起來招手，倪苹按照流程，邀請他們上台。
小五自然而然地坐在周靜姝身邊，握著她的手，倪苹微微眯起眼睛：「弟弟，你們這是？」
周靜姝俏臉一紅。
還是關小羽解釋：「倆孩子從小就在一起，從幼兒園到大學都在一個班，讀研也是一個專業，
習慣在一起，處對象了。」
「青梅竹馬，挺好的，恭喜。」
倪苹笑著送上祝福，又問關小羽：「女兒要找親生父母，要是找到了，你會不會捨不得？」
關小羽笑道：「不管找沒找到，都是我閨女，找到了更好，又多一對父母疼愛她。」
倪苹莞爾，岔開話題：「大家有沒有發現，我們今天的求助者周靜姝，跟以往的求助者很不一樣。」
「整體上呈現的，都是一種比較輕鬆的心態，在她的陳述中，也沒有苦難，始終處於很幸福的狀態中。」
「這要歸功於她的養父母。」
「真的，現實生活中，很多親生父母，也很難做的比他們好。」
「我喜歡這樣溫馨的畫面。」
說到這兒，倪苹對周靜姝說：「丫頭，無論今天找沒找到親生父母，以後都一定要對養父母好。」
周靜姝嗯道：「肯定的。」
倪苹指著前邊的空位：「那我們就進入正題，來，你站到這裡，面向大屏幕，看看我們是怎麼幫你找的。」
莫名地，周靜姝身子一顫。
翌日大早，周靜姝又來鴉兒胡同，雙眼之中帶著一絲血絲，應該是昨晚沒睡好，或者可能哭過把還在睡覺的小五叫醒：「不是要跟舅舅說你的創業計劃，趕緊起來準備，小心舅舅不認帳。」
「錄完節目再說。」
陳言澈握著她的手：「老頭子交代過了，改天再說，等會兒咱們出去轉轉，放鬆心情再去錄節目。」
「去哪兒？」
「動物園咋樣？去繁育中心餵小動物，你不是喜歡鸚鵡，回頭租一對回來養。」陳言澈提議。
「租養就算了，畢業後再說。」
倆人也不耽擱，吃過早飯就出發，直接去動物園的繁育中心，跟一群小動物玩耍，確實很能放鬆心情。
又過一日，節目就要錄製。
周靜姝提前兩個小時就在準備，描上淡妝，換上精緻的衣服，並挑了些首飾戴上，在鏡子前轉了一圈才滿意點頭。
「平時不見你化妝，這會兒倒打扮上了。」關小羽打趣道。
周靜姝挽著母親，親了一口：「那肯定的，要是找到親生父母，我得讓他們知道，爸爸媽媽對我很好。」
「要是沒找到，也要告訴節目觀眾，爸爸媽媽對我很好，讓他們不用替我擔心。」
「你這孩子。」關小羽有些傷感。
時間過得可真快，感覺也沒過多久，當年抱回來的小奶糰子已經長大，都快要結婚：「走吧，
錄節目去。」
周旭、關小羽兩口子，還有小五陪著去，很快就抵達錄製現場，
工作人員把他們接到後台，有專人接待，負責給他們講解錄製的流程，還有些一些問題，都要提前溝通。
並且還要拍攝一些外景，用於後期剪輯，加入節目增加效果。
這只是第一天。
第二天才進錄影棚，主持人、觀眾都已經進場，陪伴而來的家屬也被安排到觀眾席上。
周靜姝坐在後台，揪著衣角。
倒不是要錄節目會緊張，是擔心不知道結果會怎樣，以及結果揭曉之後要怎麼辦，
燈光亮起，主持人致詞，觀眾鼓掌—走完流程之後，聽到主持人倪苹說：「有請今天第一位求助嘉賓」，周靜姝才走上台。
「大家好，我是周靜姝。」
深吸口氣，臉上露出微笑，向主持人、嘉賓席、觀眾席致意問好之後，才在主持人倪苹的邀請下坐下。
「孩子你好，你多大了？」
看出周靜姝有些拘謹，倪苹隨口聊起家常，周靜姝嗯道：「二十六歲，沒算錯的話，應該是。」
「結婚了嗎？」倪苹又問。
周靜姝微微搖頭：「還沒有，已經定下來，畢業後就結婚。」
「還上學，在哪上學？」
「本科在廈大讀的，現在在京大讀研，經濟學，研三，還有三個月就畢業。」周靜姝回答。
「京大碩士，小姑娘很厲害啊。」
倪苹笑了下，隨即轉入正題：「你今天是來找你的什麼人？」
「找我的親生父母。」
「找親生父母，你多大時跟她們分開的？」倪苹輕柔地詢問。
周靜姝微微沉吟：「周歲左右。」
倪苹追著問：「周歲左右，還很小，你對他們還有記憶嗎？」
周靜姝搖了搖頭：「完全沒有畫面，但從小開始，腦子裡經常出現一個聲音，丫丫、弟弟，丫丫照顧弟弟。」
「所以我想，我應該有個弟弟。」
「媽媽說也不一定，我被接回來時才周歲大，應該不會那麼快就有二胎，可能親戚家有弟弟，
或者生母正懷著孕。」
倪苹微微點頭，又說：「沒有記憶，要找人，難度還是比較大的，是怎麼分開的，你也不知道？」
「這個我知道。」
周靜姝又短暫沉吟，迅速組織好語言：「1992年時，媽媽去黔貴出差，回來時，在火車站碰上人販子，是一個婦女，抱著我。」
「媽媽看出不對勁，就上去套話，拆穿人販子的身份。」
「當時火車站人很多，大家群情激憤，圍著人販子一頓毆打，當場就把人販子打死。」
「我的身世就成了謎團。」
話音一落，現場都安靜一下。
沒有人能想到，事情竟然是這個樣，抓住人販子、打死人販子，卻讓孩子找不到回家的路。
這道理就說不清。
嘉賓席上的警察代表都不知道該說什麼，1992年的事，再往回捌傷，並沒有多大意義。
周靜姝又接著說：「當時找不到親生父母，警察是要送我去福利院的，媽媽跟著去看看。」
「1992年，福利院的條件很差。」
「媽媽看過之後，不忍心讓我去福利院，就把我領養回家。」
「養父母對你好嗎？」倪苹接著詢問，引導話題的走向。
周靜姝幾乎毫不遲疑地點頭：「爸爸是學校老師，有編制的，當時只能生一胎，家裡有個哥哥「媽媽一直遺憾沒有女兒，領養我之後，對我就特別寵溺，幾乎是要什麼，就給什麼。」
「衣食住行，還有教育，給我的，都是最好的。」
「嗯——舅舅家有個弟弟，小時候腦子裡一直有個聲音，要照顧弟弟，每天媽媽都要帶我去舅舅家找弟弟。」
「有時候半夜想弟弟，吵起來，媽媽就會開車送我去舅舅家，不是一次兩次，是經常這樣。
聽她說完，倪苹微微頜首：「聽得你出來，養母對你很好，你也在一個幸福的家庭中長大。」
說著，話鋒一轉：「養母對你這麼好，那她支持你尋找親生父母嗎？或者說，她捨得嗎？」
「媽媽從來沒隱瞞，也很支持。」
周靜姝再次沉吟，組織好語言：「媽媽是這樣說的，你的親生父母可能一直都在找你，沒頭沒腦的到處尋找。」
「一找可能就是二十年。」
「也可能更久，找到之前，他們可能一直都活在愧疚、懊悔和思念當中，把自己當成罪人一樣。」
「當年你被人販子拐走，是一個家庭的苦難和悲劇，咱們去找，找到了，才能結束這份苦難和悲劇。」
話音一落，現場響起熱烈的掌聲。
久久之後，掌聲才停下，倪苹說道：「你的養母，是一位很偉大，也很善良的母親。」
「一直都是！」周靜姝點頭。
倪苹微笑點頭，接著問：「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找的？」
周靜姝回答：「大一時。」
「其實很小的時候，媽媽就在電視台、報紙上登尋人啟事，但一直沒有消息，後來怕影響我學習，才沒有接著找。」
「上大一之後，媽媽鼓勵我自己去找，當時寶貝回家網還找到一對疑似的父母，做了親子鑑定才發現不是。」
「當時心裡還挺淚喪的。」
「事情的轉機是在2014年，當時舅舅家的四姐出嫁，嫁到桂林去，我跟弟弟負責送嫁。」
「送嫁過去之後，我們計劃在當地玩幾天，然後乘坐竹筏，遊覽桂林的十里畫廊。」
「當時在我們前邊的竹筏上，有個小女娃兒手上戴著一串白銀做的鈴鐺手鍊，跟我被拐時戴的一模一樣。」
「詢問之後才知道，手串是在蓉城買的，一家名為二兩半的銀鋪，顧客大多數是蓉城本地人。」
「我們找過去問了。」
「基本可以斷定，我有很大可能是蓉城人，也有可能是蓉城附近城市的，最近兩年多，都往這個方向找。」
「但一直都沒消息。」
「說實話，我心裡也挺沒底的，要不是家裡人一直鼓勵，還有弟弟一直陪著我，不一定能堅持下來。」
倪苹靜靜地傾聽，到這兒才微微點頭：「是的，尋親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我們的很多求助者，在這個過程中都很痛苦。」
「很多時候，更需要家人的支持，陪伴，才能一直堅持下來，今天爸爸媽媽陪你來了嗎？」
「來了，還有弟弟。」周靜姝點頭。
觀眾席上有三人站起來招手，倪苹按照流程，邀請他們上台。
小五自然而然地坐在周靜姝身邊，握著她的手，倪苹微微眯起眼睛：「弟弟，你們這是？」
周靜姝俏臉一紅。
還是關小羽解釋：「倆孩子從小就在一起，從幼兒園到大學都在一個班，讀研也是一個專業，
習慣在一起，處對象了。」
「青梅竹馬，挺好的，恭喜。」
倪苹笑著送上祝福，又問關小羽：「女兒要找親生父母，要是找到了，你會不會捨不得？」
關小羽笑道：「不管找沒找到，都是我閨女，找到了更好，又多一對父母疼愛她。」
倪苹莞爾，岔開話題：「大家有沒有發現，我們今天的求助者周靜姝，跟以往的求助者很不一樣。」
「整體上呈現的，都是一種比較輕鬆的心態，在她的陳述中，也沒有苦難，始終處於很幸福的狀態中。」
「這要歸功於她的養父母。」
「真的，現實生活中，很多親生父母，也很難做的比他們好。」
「我喜歡這樣溫馨的畫面。」
說到這兒，倪苹對周靜姝說：「丫頭，無論今天找沒找到親生父母，以後都一定要對養父母好。」
周靜姝嗯道：「肯定的。」
倪苹指著前邊的空位：「那我們就進入正題，來，你站到這裡，面向大屏幕，看看我們是怎麼幫你找的。」
莫名地，周靜姝身子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