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你這麼扛揍
第452章 你這麼扛揍
陳言謹微微一顫，小傢伙不會說這些話，唯一的解釋是，大人之間說過這些，他跟著學的。
「給你十五分鐘去跟縮縮解釋清楚，然後過來領罰。」
耳邊傳來大姐淡淡的聲音，陳言謹打了個哆嗦，卻無可奈何，今兒這一頓打，無論如何也逃不過去的。
放下掙扎的小傢伙，快步去西跨院，剛跨過月亮門，就見小五坐在躺椅上抽著煙。
「小五，可以啊！」陳言謹咬牙。
小五立刻站起來，嘿嘿笑道：「二哥，別動手，先聽我說，弟弟這麼做都是為你好。」
陳言謹握著拳頭：「我還得感謝你嘍？行，你說，我聽著呢。」
小五掐掉香菸：「二哥，你想想看，今天大姐不在，肯定是二媽動手，一頓抽是逃不掉的吧？」
見二哥不反駁，小五又說：「大姐什麼脾氣，你不知道？躲得了今天，躲不過明天，
她反正是要動手的。」
「這樣一來，就得挨兩頓打！」
「大姐先動手，二媽就不會再動手，可以少挨一頓打，是不是這個道理？我都是為你考慮的。」
聽他說完，陳言謹哭笑不得：「按你這麼說，我還得感謝你？行了，今兒先不收拾你，麻利地，滾蛋。」
「好嘞！」小五轉身就走。
陳言謹摸了下鼻子，推開房門，見妻子正在哄兒子：「縮綰———
葉縮瞪了丈夫一眼，打趣道：「網上那句話怎麼說的，嘴上說不要不要的，身體卻很實誠。」
陳言謹，走過去逗一下兒子，又抱住妻子，剛想道個歉，葉縮卻先開口：「事情是我提的，其它的不用說。」
說著，在丈夫唇上吻了一下：「大姐等著收拾你呢，趁她火氣沒那麼大，現在過去，
挨打還能輕點。」
妻子如此，陳言謹只覺得愧疚。
深吸口氣，走去中院，除了老三沒在家，兄弟姐妹幾個都在場，父母輩也一個沒落下爺爺奶奶已經被大姑、大姑丈帶去隔壁院子，就怕老人心軟，打得狠了，他們會出面攔著。
關月梅收拾兒子，下手都挺狠的，對孫子孫女卻很寵溺，孩子們還小時，沒少帶出去炫耀。
「把襯衫脫掉！」陳言希手上拿著竹條，輕輕敲著地面。
陳言謹一顫，只能照做。
「小五，錄下來，等會兒發給你二嫂，回頭去葉家解釋，有視頻為證，才算有一個交代。」
小五咧著嘴，拿出手機拍攝。
陳言希拿著竹條，走到弟弟身側：「老二，知道錯了沒？」
「大姐，你直接動手吧！」陳言謹咬著牙，認錯，不可能的。
陳言希卻笑起來：「不錯，錯沒錯都一樣，事情已經發生，錯了也要挺著，要負起責任，給人家一個交代。」
話音剛落，竹條已經抽出去。
一聲脆響，陳言謹背上出現一條二十多厘米的血痕，血痕的兩側還有血珠子滲出來。
「嘶—陳言謹倒吸涼氣。
儘管如此，卻沒有喊出來，對於這頓打，早有心理準備，無論如何也要扛過去，齊人之福沒那麼好享的。
「記住了，今天就是讓你漲教訓。」
陳言希咬了咬牙，竹條再次抽出去，一下接著一下，一連又抽了九下才暫停下來。
陳言謹背上已經湊滿十條血痕。
即使如此，除了倒吸涼氣，陳言謹就是一聲不，事情可以做，責任可以負，但錯不能認。
「還真是個種！」許今秋嘴角微微抽搐，暗暗咬牙，卻一聲不，凡事都是有代價的。
陳凡挪榆道：「沒事，皮外傷而已，當年他老子挨了兩頓呢。」
許今秋白了丈夫一眼。
正想噴他兩句，就見陳言希又舉起竹條，一下接一下地抽，她心裡也跟著一抽一抽的「小五，你還想娶兩個嗎？」
陳言音湊到弟弟身邊，小五打了個哆嗦：「四姐，玩笑是當不得真的，你弟弟很專一的。」
陳言音冷笑：「記住就好！」
小五一顫，二哥只有一個姐，自己有兩個，挨揍就是女子雙打，還是算了吧，自己沒那個命。
沒多久，大姐扔掉竹條。
小五算了一下，一共抽了36下，二哥背上一共36條血痕，交叉的地方已經破皮，不斷有血絲滲出來。
「還愣著，送你們二哥去醫院。」
聽到大姐呵斥，小五趕緊關掉手機，上去扶：「二哥，還能走不？要不要我背你？」
「腿又沒事！」陳言謹哼道。
小五，扶著二哥往外走，臨上車時，故意碰了一下後背，成功讓二哥慘叫起來。
「小混蛋，你故意的？」
「二哥，不小心，真是不小心，您小心點，坐好了。」
聞言，陳言音嘴角抽搐，把小五扒拉到一邊：「你去開車，我扶著二哥，笨手笨腳的，小廢物一個。」
等他們到醫院，葉縮也趕了過來。
看著丈夫背上的傷，眼淚止不住地落下：「大姐也是的，意思一下就行，怎麼下手這麼重？」
小五勸道：「二嫂，放心吧，都是皮外傷，二哥皮糙肉厚，休息幾天就能活蹦亂跳。」
等醫生處理好傷口，返回病房後，小五把視頻發給二嫂：「二哥有我們看著就行，二嫂，你現在回趟娘家。」
「跟葉叔、葉解釋清楚。」
說著，揚了下手機，沒有明說，意思卻很明顯，賣賣慘，幫二哥度過老丈人這一關。
「你呀，還真是親兄弟！」
白了小叔子一眼，葉縮轉身就走，沒多久就回到鴉兒胡同，停好車，再往前走兩百多米就到小石碑胡同。
一個多月前，陳言謹才找好房子。
最後由葉綰掏錢，溢價買下一套兩進的四合院給葉家，這邊連著鴉兒胡同，兩家距離不過兩百來米。
「綰綰回來了，怎麼沒帶上我大外孫？」葉母沒看著大外孫，立刻撇嘴，嫌棄不已。
葉縮沒好氣：「沒帶您外孫，我還不能回來啊？就差著兩百米，哪天沒見？也好意思說。」
「您要是著急，讓我弟趕緊找一個，給你們生個大胖孫子，讓你們成天抱著，省的挑我的刺兒。」
聞言，葉母更加嫌棄：「我倒是想，你弟—-得嘞，剛開公司，忙的都見不到人，指望他找女朋友，猴年馬月。」
「您倒是催啊！」葉綰打趣道。
葉母沒好氣道：「當我沒催呢，他現在主意正著呢，說什麼先立業後成家，公司沒做起來，暫時不考慮。」
「那也挺好，等過年也才24歲，晚兩年沒事。」
葉綰笑笑，跟父親打過招呼，拉著母親去屋裡：「媽，跟您說個事兒，就是———
當年許今秋怎麼跟父母說的？
葉縮也是一樣的思路，自己把這事扛了下來，以至於葉母一肚子氣，愣是撒不出來。
到最後，只能狠狠地掐閨女幾下。
葉綰吃痛，苦笑：「媽，您仔細想，阿翎也喜歡不是？她脾氣多辣，要找個能包容她的，不容易吧？」
「言謹對她就很好。」
「我那幾個婆婆，都拿她當親閨女，尤其是小媽，幾十年贊下的產業全都給她，不比嫁給別人強。」
聞言，葉母又抽她一頓讓閨女先別動，自己去找老伴商量，氣得陸父操起棍子就要去收拾陳言謹：「王八蛋，沒這麼禍害人的。」
「爸，您過幾天再打行不？」
「你閉嘴，那小王八蛋禍害你妹妹，你還護著他？」
「不是，爸，他已經被打得下不來床了。」葉縮趕緊掏出手機，把小五發來的視頻點開。
葉父看了一會，微微皺起眉頭，
陳家還算明事理，知道要給自家一個交代，小王八蛋，現在什麼時代，還想學這一套倒是葉母，看完視頻，吸了口涼氣：「你這大姑姐也是的，下手是不是太狠了？」
葉父氣道：「哪裡狠，要我說，打死都活該，小王八蛋！」
葉母白了丈夫一眼：「去你的，真打死了，讓你兩個閨女都守寡，還有你大外孫，變單親啊。」
「我————·去特麼的！」葉父咬牙。
罵完之後，夫妻倆開始生悶氣，這事兒怎麼想都不對勁，氣得老兩口殺人的心思都有。
可偏偏·倆閨女願意。
到了傍晚，陳凡帶著三個媳婦兒過來，又是一陣道歉，外加一大堆保證，夫妻倆的火氣才平息下來。
也是沒辦法，事情已經發生。
但這筆帳還是要算的，等陳言謹那小王八蛋出院，還得再揍一頓，沒這麼禍害人的。
「二哥，感覺怎麼樣？」小五倒了一杯溫水，插上吸管。
陳老二趴在床上，吸了一口，扯到後背的傷口，慘叫一聲：「你覺得呢？得嘞，沒幾天是好不了的。」
小五移開水杯，放到床頭櫃：「就當休息唄，話說回來，二哥，你這次是真勇。」
「以前大姐揍你，跑的比兔子都快，這次挺好的，一動不動，都不一聲，換我，
肯定受不了。」
「要我說，二哥，你這麼抗揍，還能再娶一個。」
陳言謹微微一顫，小傢伙不會說這些話，唯一的解釋是，大人之間說過這些，他跟著學的。
「給你十五分鐘去跟縮縮解釋清楚，然後過來領罰。」
耳邊傳來大姐淡淡的聲音，陳言謹打了個哆嗦，卻無可奈何，今兒這一頓打，無論如何也逃不過去的。
放下掙扎的小傢伙，快步去西跨院，剛跨過月亮門，就見小五坐在躺椅上抽著煙。
「小五，可以啊！」陳言謹咬牙。
小五立刻站起來，嘿嘿笑道：「二哥，別動手，先聽我說，弟弟這麼做都是為你好。」
陳言謹握著拳頭：「我還得感謝你嘍？行，你說，我聽著呢。」
小五掐掉香菸：「二哥，你想想看，今天大姐不在，肯定是二媽動手，一頓抽是逃不掉的吧？」
見二哥不反駁，小五又說：「大姐什麼脾氣，你不知道？躲得了今天，躲不過明天，
她反正是要動手的。」
「這樣一來，就得挨兩頓打！」
「大姐先動手，二媽就不會再動手，可以少挨一頓打，是不是這個道理？我都是為你考慮的。」
聽他說完，陳言謹哭笑不得：「按你這麼說，我還得感謝你？行了，今兒先不收拾你，麻利地，滾蛋。」
「好嘞！」小五轉身就走。
陳言謹摸了下鼻子，推開房門，見妻子正在哄兒子：「縮綰———
葉縮瞪了丈夫一眼，打趣道：「網上那句話怎麼說的，嘴上說不要不要的，身體卻很實誠。」
陳言謹，走過去逗一下兒子，又抱住妻子，剛想道個歉，葉縮卻先開口：「事情是我提的，其它的不用說。」
說著，在丈夫唇上吻了一下：「大姐等著收拾你呢，趁她火氣沒那麼大，現在過去，
挨打還能輕點。」
妻子如此，陳言謹只覺得愧疚。
深吸口氣，走去中院，除了老三沒在家，兄弟姐妹幾個都在場，父母輩也一個沒落下爺爺奶奶已經被大姑、大姑丈帶去隔壁院子，就怕老人心軟，打得狠了，他們會出面攔著。
關月梅收拾兒子，下手都挺狠的，對孫子孫女卻很寵溺，孩子們還小時，沒少帶出去炫耀。
「把襯衫脫掉！」陳言希手上拿著竹條，輕輕敲著地面。
陳言謹一顫，只能照做。
「小五，錄下來，等會兒發給你二嫂，回頭去葉家解釋，有視頻為證，才算有一個交代。」
小五咧著嘴，拿出手機拍攝。
陳言希拿著竹條，走到弟弟身側：「老二，知道錯了沒？」
「大姐，你直接動手吧！」陳言謹咬著牙，認錯，不可能的。
陳言希卻笑起來：「不錯，錯沒錯都一樣，事情已經發生，錯了也要挺著，要負起責任，給人家一個交代。」
話音剛落，竹條已經抽出去。
一聲脆響，陳言謹背上出現一條二十多厘米的血痕，血痕的兩側還有血珠子滲出來。
「嘶—陳言謹倒吸涼氣。
儘管如此，卻沒有喊出來，對於這頓打，早有心理準備，無論如何也要扛過去，齊人之福沒那麼好享的。
「記住了，今天就是讓你漲教訓。」
陳言希咬了咬牙，竹條再次抽出去，一下接著一下，一連又抽了九下才暫停下來。
陳言謹背上已經湊滿十條血痕。
即使如此，除了倒吸涼氣，陳言謹就是一聲不，事情可以做，責任可以負，但錯不能認。
「還真是個種！」許今秋嘴角微微抽搐，暗暗咬牙，卻一聲不，凡事都是有代價的。
陳凡挪榆道：「沒事，皮外傷而已，當年他老子挨了兩頓呢。」
許今秋白了丈夫一眼。
正想噴他兩句，就見陳言希又舉起竹條，一下接一下地抽，她心裡也跟著一抽一抽的「小五，你還想娶兩個嗎？」
陳言音湊到弟弟身邊，小五打了個哆嗦：「四姐，玩笑是當不得真的，你弟弟很專一的。」
陳言音冷笑：「記住就好！」
小五一顫，二哥只有一個姐，自己有兩個，挨揍就是女子雙打，還是算了吧，自己沒那個命。
沒多久，大姐扔掉竹條。
小五算了一下，一共抽了36下，二哥背上一共36條血痕，交叉的地方已經破皮，不斷有血絲滲出來。
「還愣著，送你們二哥去醫院。」
聽到大姐呵斥，小五趕緊關掉手機，上去扶：「二哥，還能走不？要不要我背你？」
「腿又沒事！」陳言謹哼道。
小五，扶著二哥往外走，臨上車時，故意碰了一下後背，成功讓二哥慘叫起來。
「小混蛋，你故意的？」
「二哥，不小心，真是不小心，您小心點，坐好了。」
聞言，陳言音嘴角抽搐，把小五扒拉到一邊：「你去開車，我扶著二哥，笨手笨腳的，小廢物一個。」
等他們到醫院，葉縮也趕了過來。
看著丈夫背上的傷，眼淚止不住地落下：「大姐也是的，意思一下就行，怎麼下手這麼重？」
小五勸道：「二嫂，放心吧，都是皮外傷，二哥皮糙肉厚，休息幾天就能活蹦亂跳。」
等醫生處理好傷口，返回病房後，小五把視頻發給二嫂：「二哥有我們看著就行，二嫂，你現在回趟娘家。」
「跟葉叔、葉解釋清楚。」
說著，揚了下手機，沒有明說，意思卻很明顯，賣賣慘，幫二哥度過老丈人這一關。
「你呀，還真是親兄弟！」
白了小叔子一眼，葉縮轉身就走，沒多久就回到鴉兒胡同，停好車，再往前走兩百多米就到小石碑胡同。
一個多月前，陳言謹才找好房子。
最後由葉綰掏錢，溢價買下一套兩進的四合院給葉家，這邊連著鴉兒胡同，兩家距離不過兩百來米。
「綰綰回來了，怎麼沒帶上我大外孫？」葉母沒看著大外孫，立刻撇嘴，嫌棄不已。
葉縮沒好氣：「沒帶您外孫，我還不能回來啊？就差著兩百米，哪天沒見？也好意思說。」
「您要是著急，讓我弟趕緊找一個，給你們生個大胖孫子，讓你們成天抱著，省的挑我的刺兒。」
聞言，葉母更加嫌棄：「我倒是想，你弟—-得嘞，剛開公司，忙的都見不到人，指望他找女朋友，猴年馬月。」
「您倒是催啊！」葉綰打趣道。
葉母沒好氣道：「當我沒催呢，他現在主意正著呢，說什麼先立業後成家，公司沒做起來，暫時不考慮。」
「那也挺好，等過年也才24歲，晚兩年沒事。」
葉綰笑笑，跟父親打過招呼，拉著母親去屋裡：「媽，跟您說個事兒，就是———
當年許今秋怎麼跟父母說的？
葉縮也是一樣的思路，自己把這事扛了下來，以至於葉母一肚子氣，愣是撒不出來。
到最後，只能狠狠地掐閨女幾下。
葉綰吃痛，苦笑：「媽，您仔細想，阿翎也喜歡不是？她脾氣多辣，要找個能包容她的，不容易吧？」
「言謹對她就很好。」
「我那幾個婆婆，都拿她當親閨女，尤其是小媽，幾十年贊下的產業全都給她，不比嫁給別人強。」
聞言，葉母又抽她一頓讓閨女先別動，自己去找老伴商量，氣得陸父操起棍子就要去收拾陳言謹：「王八蛋，沒這麼禍害人的。」
「爸，您過幾天再打行不？」
「你閉嘴，那小王八蛋禍害你妹妹，你還護著他？」
「不是，爸，他已經被打得下不來床了。」葉縮趕緊掏出手機，把小五發來的視頻點開。
葉父看了一會，微微皺起眉頭，
陳家還算明事理，知道要給自家一個交代，小王八蛋，現在什麼時代，還想學這一套倒是葉母，看完視頻，吸了口涼氣：「你這大姑姐也是的，下手是不是太狠了？」
葉父氣道：「哪裡狠，要我說，打死都活該，小王八蛋！」
葉母白了丈夫一眼：「去你的，真打死了，讓你兩個閨女都守寡，還有你大外孫，變單親啊。」
「我————·去特麼的！」葉父咬牙。
罵完之後，夫妻倆開始生悶氣，這事兒怎麼想都不對勁，氣得老兩口殺人的心思都有。
可偏偏·倆閨女願意。
到了傍晚，陳凡帶著三個媳婦兒過來，又是一陣道歉，外加一大堆保證，夫妻倆的火氣才平息下來。
也是沒辦法，事情已經發生。
但這筆帳還是要算的，等陳言謹那小王八蛋出院，還得再揍一頓，沒這麼禍害人的。
「二哥，感覺怎麼樣？」小五倒了一杯溫水，插上吸管。
陳老二趴在床上，吸了一口，扯到後背的傷口，慘叫一聲：「你覺得呢？得嘞，沒幾天是好不了的。」
小五移開水杯，放到床頭櫃：「就當休息唄，話說回來，二哥，你這次是真勇。」
「以前大姐揍你，跑的比兔子都快，這次挺好的，一動不動，都不一聲，換我，
肯定受不了。」
「要我說，二哥，你這麼抗揍，還能再娶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