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再偶遇
第431章 再偶遇
陳言謹扶額，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讓葉翎接手公司，是典型地把實驗室人才扔到管理崗，她們更相信自己得出的實驗數據。
「星芒旗下有多少公司？」
「就算賣掉醫美項目，也還有洛神，以及四個抗衰項目，下面還有很多分支機構，你能管多少？」
「累死也忙不過來。」
「現在跟你說不明白，等弄清楚流程再說，你還沒畢業，不著急，慢慢來就行，讓小媽先帶你半年。」
聞言，葉翎沒有反駁，自己本就不懂，跟職場小白沒多大區別，沒有一年半載，是沒辦法完全接手的。
「接下來等談判細節，沒你什麼事，要不到我這邊幫忙？兩家公司的流程基本一樣，可以熟悉一下。」
「那你教我？」葉翎嗯道。
陳言謹點頭應下，翌日就帶著小姨子去公司，趁著沒什麼事情，手把手地教她怎麼管理企業。
周文雅見到葉翎還愣了下，以為是葉綰，等弄清是葉翎，還忍不住嘀咕：「也太像了，根本分不清。」
葉翎沒有呆太久。
三天之後，拿到談判的細節報告就啟程回京，把報告交給趙園園之後，就去圖書館找管理相關的書籍。
趙園園翻著報告，咬牙切齒。
許今秋在一邊打趣：「得嘞，兩頭忙活，兩頭落空，老二那邊沒促成，老四也一樣。」
曾阿黎忍不住笑：「腦子不好使，就別學人用腦子，想算計人，得跟秋兒學，她有經驗。」
「灌醉，扔床上？」
趙園園嫌棄地瞪著她們：「就你們的腦子，也就能想到這些下作的點子，我可不像你們。」
曾阿黎揶揄道：「你倒是想啊。」
「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把手上的報告往桌上一扔，趙園園氣惱地撓頭，沒一會兒，氣勢弱了三分：「現在的年輕人，不行啊！」
時間很快來到七月！
趙園園驚訝地發現，情況似乎有改變，老二回來之後，葉翎就抱著書纏著老二，請教管理上的問題。
「秋兒，看出來沒？」
「穩了！」許今秋揚起嘴角。
日久生情，那層窗戶紙很快會被捅破：「老二那邊不用管，還是想想老四，再幾天就畢業了。」
提起閨女，趙園園就忍不住咬牙：「怎麼管？住在芙蓉里不回來了，說是要跟同學告別。」
陳言音確實住在芙蓉里。
開著空調，一邊吃冰激凌，一邊刷手機，日子別提有多自在，就是時間一長，有些無聊。
原本葉翎也住這邊，姐妹倆挺熱鬧的，最近葉翎忙著學管理，搬去陳家住，天天向二哥請教。
陳言音還吐槽過：「姐們，跟你住一起的，是經濟學碩士！」
葉翎很嫌棄，你什麼水平？
哪怕陳老四馬上要讀博，葉翎依然信不過，這姐們太懶散，就不像有才華的，更像混日子的。
話說出口，氣得陳言音口吐芬芳：「混日子，你混個博士看看？京大的博士是能混上去的？」
只能說固有印象害死人！
陳老四在學業上可沒偷懶，高考能考上京大，就是人尖子，她是香江戶口，可不是網上說的， 400分就能上清北，當年對香江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是 662分。
考研、考博也要自己拼，怎麼可能是混子？
看了下外邊，太陽已經西斜，陳言音伸了個懶腰，拿上車鑰匙出門，直奔潘家園。
閒著沒事，還不如逛逛。
順便淘些好玩意兒。
對於石頭類的物件，陳言音打小就喜愛，且沒改變過，第一站還是去玉喜珍寶。
章老闆昨兒還給自己發微信，說來了一批新料子，自己回了信息，讓他先別出手，今兒過來看看。
「陸游，你怎麼在這？」
踏進大門，陳言音訝異，好巧不巧地又碰上陸游，這貨又在看和田玉，問題是，他啥也不懂。
陸游撓了撓頭：「還真巧，我來買條手串，打算送給我姐。」
陳老四微微眯起眼睛，打趣道：「北航的博士收入這麼高嗎？都能讓你時不時地消費和田玉。」
「主要是老師大方，項目獎金給的多，正巧碰上，要不再幫忙挑選一條？」陸游一臉期待。
上次對方幫忙挑的且末糖料，寄回去之後，母親就非常喜歡。
「算你運氣好。」
陳言音白了他一眼，又說：「給你一個忠告，不懂和田玉，千萬別碰，進場就是大肥羊。」
「那麼誇張？」陸游訝異。
「油潤、細膩、顏色，差一點，價格就差幾倍，不懂這些，一忽悠一個準，妥妥的冤大頭。」
陳言音嗤笑，接著說：「這還真的，其它的，用大理石冒充、產地替代、強酸洗色、過蠟優化……都是坑人的玩意兒。」
「要是有點追求，玩籽料的更坑，多是假皮、染色、修型，不誇張的說，市面上 99%都是假貨。」
「玩玉，玩的是文化屬性，但賣玉的，十有八九是缺德玩意兒。」
聽他說完，陸游瞪大眼睛。
「反正你也不玩，有個印象就好，沒必要深究，這圈子太複雜，不是要買玉嗎？跟我來吧。」
陳言音帶著人往二樓走，章老闆已經在這兒等著。
寒暄過後，章老闆打開保險柜，從裡邊拿出一盤的玉器：「陳小姐，都是些好玩意兒，您請掌眼。」
「喲誒，章老闆您上哪兒搶的？」
陳言音拿起一條手串，把玩了幾下：「這玩意兒冷門，價格不貴，但都是尖貨，但凡出現，在礦場就能瘋搶。」
「要不說您是行家。」
章老闆拿起其中一個牌子：「都是一塊料子切出來的，當時幾十個人搶，喊了三十幾手價格才被我拿下。」
陳言音微微頷首，很是贊同。
這是若羌黃口料，當前算是冷門品種，但這塊料子確實好，質地很細膩，油性好，顏色也達到雞油黃級別。
算得上和田黃玉的天花板。
但跟且末糖料一樣，還沒有經過市場的炒作，哪怕質量再好，價格也有限，遠遠比不上同等級的白玉。
「東西是好東西，章老闆，咱們都是老熟人，直接開價吧。」
聞言，章老闆神秘一笑：「陳小姐，能置換不？這批料子都是頂級的，我想從您手上換幾塊籽料。」
「您是算準我碰上好東西就捨不得放手呢。」
陳言音盤著手串，微微沉吟之後：「置換可以，過些天我給您送過來，這條我朋友先拿走，沒問題吧？」
「有您出面，全部拿走都行。」
「那不行，壞了規矩，對了，山料還要不？我手上也不多，就剩最後一噸多，處理完就關門。」陳言音詢問。
當初的一百多噸山料，賣了三年多，可算要賣完了。
「就剩這麼點了？」
章老闆微微一愣，急忙說道：「陳小姐，能不能寬限幾日，容我籌集資金，全部都要。」
「一個月，夠不？」陳言音問道。
章老闆急忙道：「不用那麼久，最多半個月，我肯定上門提貨。」
陳言音把手串遞給陸游，站了起來：「章老闆，那就不打擾了，回頭你把這些一起帶來，跟籽料一起交易。」
「我送您！」章老闆連忙起身。
一直把二人送出店門，又著急忙慌聯繫資金，陳言音手上的山料都是頂級品質，市場上也不多見。
走出去百來米，陸游才說：「這條手串多少，我把錢轉給你。」
「收你三萬，再請我吃頓飯。」
「會不會太少？剛才聽你說了，這是頂級品質的和田玉。」
「那你沒聽我說，這玩意兒是冷門品種？和田玉有文玩屬性，價格都要炒作，現在並不貴。」
「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陸游拿出手機，把錢轉過去，又好奇詢問：「你們家是做玉石原料的，怎麼還按噸算？」
「本來不想炫富的，你非要問，那只能小小地炫耀一下。」
見陸游嘴角抽搐，陳言音樂道：「在我五六歲時就喜歡玉石，我二媽想著，閨女以後會不會往這行發展，於是拼命給我攢家底。」
「當時和田玉價格便宜，就算頂級的山料，一公斤也才 800到 1000元，二媽前後買下一百多噸。」
「章老闆原來在羊肉胡同開店，替我家收過玉石，只是他做夢也想不到，當年一公斤 1000賣的，現在漲到十幾二十萬。」
一公斤十幾萬，一百噸要多少？
陸游迅速估算一下，得出一個結論，果然不是一個階層的人，自己就不該多嘴，純粹是打擊自己。
想了下，還是決定岔開話題，就隨口詢問：「二媽，按照京城的說法，是不是管二伯母叫二媽？」
「一般是這樣，我家不一樣。」
陳言音微微地揚起嘴角，解釋道：「我二媽，就是二媽，我爸呢，娶了三個老婆。」
陸游張大嘴巴，還能這樣？
「很不可思議吧？」
陳言音笑笑，也不解釋：「我們家就是這樣，也挺好的，三個媽都跟親媽一樣，甚至比親媽更寵。」
陸游微微點頭，這個確實。
她的二媽，在她小時候就能給她囤一百多噸和田玉，別人家的親媽也做不到，就算有錢，也不會考慮這麼長遠。
(本章完)
陳言謹扶額，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讓葉翎接手公司，是典型地把實驗室人才扔到管理崗，她們更相信自己得出的實驗數據。
「星芒旗下有多少公司？」
「就算賣掉醫美項目，也還有洛神，以及四個抗衰項目，下面還有很多分支機構，你能管多少？」
「累死也忙不過來。」
「現在跟你說不明白，等弄清楚流程再說，你還沒畢業，不著急，慢慢來就行，讓小媽先帶你半年。」
聞言，葉翎沒有反駁，自己本就不懂，跟職場小白沒多大區別，沒有一年半載，是沒辦法完全接手的。
「接下來等談判細節，沒你什麼事，要不到我這邊幫忙？兩家公司的流程基本一樣，可以熟悉一下。」
「那你教我？」葉翎嗯道。
陳言謹點頭應下，翌日就帶著小姨子去公司，趁著沒什麼事情，手把手地教她怎麼管理企業。
周文雅見到葉翎還愣了下，以為是葉綰，等弄清是葉翎，還忍不住嘀咕：「也太像了，根本分不清。」
葉翎沒有呆太久。
三天之後，拿到談判的細節報告就啟程回京，把報告交給趙園園之後，就去圖書館找管理相關的書籍。
趙園園翻著報告，咬牙切齒。
許今秋在一邊打趣：「得嘞，兩頭忙活，兩頭落空，老二那邊沒促成，老四也一樣。」
曾阿黎忍不住笑：「腦子不好使，就別學人用腦子，想算計人，得跟秋兒學，她有經驗。」
「灌醉，扔床上？」
趙園園嫌棄地瞪著她們：「就你們的腦子，也就能想到這些下作的點子，我可不像你們。」
曾阿黎揶揄道：「你倒是想啊。」
「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把手上的報告往桌上一扔，趙園園氣惱地撓頭，沒一會兒，氣勢弱了三分：「現在的年輕人，不行啊！」
時間很快來到七月！
趙園園驚訝地發現，情況似乎有改變，老二回來之後，葉翎就抱著書纏著老二，請教管理上的問題。
「秋兒，看出來沒？」
「穩了！」許今秋揚起嘴角。
日久生情，那層窗戶紙很快會被捅破：「老二那邊不用管，還是想想老四，再幾天就畢業了。」
提起閨女，趙園園就忍不住咬牙：「怎麼管？住在芙蓉里不回來了，說是要跟同學告別。」
陳言音確實住在芙蓉里。
開著空調，一邊吃冰激凌，一邊刷手機，日子別提有多自在，就是時間一長，有些無聊。
原本葉翎也住這邊，姐妹倆挺熱鬧的，最近葉翎忙著學管理，搬去陳家住，天天向二哥請教。
陳言音還吐槽過：「姐們，跟你住一起的，是經濟學碩士！」
葉翎很嫌棄，你什麼水平？
哪怕陳老四馬上要讀博，葉翎依然信不過，這姐們太懶散，就不像有才華的，更像混日子的。
話說出口，氣得陳言音口吐芬芳：「混日子，你混個博士看看？京大的博士是能混上去的？」
只能說固有印象害死人！
陳老四在學業上可沒偷懶，高考能考上京大，就是人尖子，她是香江戶口，可不是網上說的， 400分就能上清北，當年對香江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是 662分。
考研、考博也要自己拼，怎麼可能是混子？
看了下外邊，太陽已經西斜，陳言音伸了個懶腰，拿上車鑰匙出門，直奔潘家園。
閒著沒事，還不如逛逛。
順便淘些好玩意兒。
對於石頭類的物件，陳言音打小就喜愛，且沒改變過，第一站還是去玉喜珍寶。
章老闆昨兒還給自己發微信，說來了一批新料子，自己回了信息，讓他先別出手，今兒過來看看。
「陸游，你怎麼在這？」
踏進大門，陳言音訝異，好巧不巧地又碰上陸游，這貨又在看和田玉，問題是，他啥也不懂。
陸游撓了撓頭：「還真巧，我來買條手串，打算送給我姐。」
陳老四微微眯起眼睛，打趣道：「北航的博士收入這麼高嗎？都能讓你時不時地消費和田玉。」
「主要是老師大方，項目獎金給的多，正巧碰上，要不再幫忙挑選一條？」陸游一臉期待。
上次對方幫忙挑的且末糖料，寄回去之後，母親就非常喜歡。
「算你運氣好。」
陳言音白了他一眼，又說：「給你一個忠告，不懂和田玉，千萬別碰，進場就是大肥羊。」
「那麼誇張？」陸游訝異。
「油潤、細膩、顏色，差一點，價格就差幾倍，不懂這些，一忽悠一個準，妥妥的冤大頭。」
陳言音嗤笑，接著說：「這還真的，其它的，用大理石冒充、產地替代、強酸洗色、過蠟優化……都是坑人的玩意兒。」
「要是有點追求，玩籽料的更坑，多是假皮、染色、修型，不誇張的說，市面上 99%都是假貨。」
「玩玉，玩的是文化屬性，但賣玉的，十有八九是缺德玩意兒。」
聽他說完，陸游瞪大眼睛。
「反正你也不玩，有個印象就好，沒必要深究，這圈子太複雜，不是要買玉嗎？跟我來吧。」
陳言音帶著人往二樓走，章老闆已經在這兒等著。
寒暄過後，章老闆打開保險柜，從裡邊拿出一盤的玉器：「陳小姐，都是些好玩意兒，您請掌眼。」
「喲誒，章老闆您上哪兒搶的？」
陳言音拿起一條手串，把玩了幾下：「這玩意兒冷門，價格不貴，但都是尖貨，但凡出現，在礦場就能瘋搶。」
「要不說您是行家。」
章老闆拿起其中一個牌子：「都是一塊料子切出來的，當時幾十個人搶，喊了三十幾手價格才被我拿下。」
陳言音微微頷首，很是贊同。
這是若羌黃口料，當前算是冷門品種，但這塊料子確實好，質地很細膩，油性好，顏色也達到雞油黃級別。
算得上和田黃玉的天花板。
但跟且末糖料一樣，還沒有經過市場的炒作，哪怕質量再好，價格也有限，遠遠比不上同等級的白玉。
「東西是好東西，章老闆，咱們都是老熟人，直接開價吧。」
聞言，章老闆神秘一笑：「陳小姐，能置換不？這批料子都是頂級的，我想從您手上換幾塊籽料。」
「您是算準我碰上好東西就捨不得放手呢。」
陳言音盤著手串，微微沉吟之後：「置換可以，過些天我給您送過來，這條我朋友先拿走，沒問題吧？」
「有您出面，全部拿走都行。」
「那不行，壞了規矩，對了，山料還要不？我手上也不多，就剩最後一噸多，處理完就關門。」陳言音詢問。
當初的一百多噸山料，賣了三年多，可算要賣完了。
「就剩這麼點了？」
章老闆微微一愣，急忙說道：「陳小姐，能不能寬限幾日，容我籌集資金，全部都要。」
「一個月，夠不？」陳言音問道。
章老闆急忙道：「不用那麼久，最多半個月，我肯定上門提貨。」
陳言音把手串遞給陸游，站了起來：「章老闆，那就不打擾了，回頭你把這些一起帶來，跟籽料一起交易。」
「我送您！」章老闆連忙起身。
一直把二人送出店門，又著急忙慌聯繫資金，陳言音手上的山料都是頂級品質，市場上也不多見。
走出去百來米，陸游才說：「這條手串多少，我把錢轉給你。」
「收你三萬，再請我吃頓飯。」
「會不會太少？剛才聽你說了，這是頂級品質的和田玉。」
「那你沒聽我說，這玩意兒是冷門品種？和田玉有文玩屬性，價格都要炒作，現在並不貴。」
「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陸游拿出手機，把錢轉過去，又好奇詢問：「你們家是做玉石原料的，怎麼還按噸算？」
「本來不想炫富的，你非要問，那只能小小地炫耀一下。」
見陸游嘴角抽搐，陳言音樂道：「在我五六歲時就喜歡玉石，我二媽想著，閨女以後會不會往這行發展，於是拼命給我攢家底。」
「當時和田玉價格便宜，就算頂級的山料，一公斤也才 800到 1000元，二媽前後買下一百多噸。」
「章老闆原來在羊肉胡同開店，替我家收過玉石，只是他做夢也想不到，當年一公斤 1000賣的，現在漲到十幾二十萬。」
一公斤十幾萬，一百噸要多少？
陸游迅速估算一下，得出一個結論，果然不是一個階層的人，自己就不該多嘴，純粹是打擊自己。
想了下，還是決定岔開話題，就隨口詢問：「二媽，按照京城的說法，是不是管二伯母叫二媽？」
「一般是這樣，我家不一樣。」
陳言音微微地揚起嘴角，解釋道：「我二媽，就是二媽，我爸呢，娶了三個老婆。」
陸游張大嘴巴，還能這樣？
「很不可思議吧？」
陳言音笑笑，也不解釋：「我們家就是這樣，也挺好的，三個媽都跟親媽一樣，甚至比親媽更寵。」
陸游微微點頭，這個確實。
她的二媽，在她小時候就能給她囤一百多噸和田玉，別人家的親媽也做不到，就算有錢，也不會考慮這麼長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