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篇 蜉蚍撼樹 第四十章 木盒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四十章木盒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塗天也是做了一次黃雀,這種事在俢途中太多。殺人奪寶,不說修煉界,整個世界都是弱肉強食,不過在修煉界,這種行為被無限放大了而已,這本就沒什麼對錯,強者為尊,成王敗寇。

  他已經離開那片是非之地,距離朝陽城也是不到半ri的路程。不過他並不急,在這山林之中,找了一個山洞,將搶來的盒子拿出。

  那盒子很是古樸,其上有一把鎖,那鎖也是鏽跡斑斑。質地仿佛是木頭,不過很是堅硬,無法破壞,其上還有一些淺淺的血跡,明顯是新添上的。塗天沉吟一番,雙指成劍,玄氣聚集成刃,向那把生鏽的鎖划去,玄氣划過,那把鎖卻是沒有變化。塗天一愣,再次划過,可那所仿佛虛幻一般,玄氣直接透過,一點用沒有。

  「果然是打不開。」塗天也是料到這一點,不過不急,雖然不知道裡面是什麼東西,但盒子在手裡,總有找到辦法打開的一天。

  墨然也是飛出來,落在木盒上。「大哥,這盒子打不開嗎。」說著躍躍yu試的樣子。

  說著飛到那盒子上,威壓放出,這威壓剛才塗天已經感受過一次,的的確確是凡境的威壓,不過那盒子已然沒有動靜,墨然全身黑se,周遭也零星的起了黑霧,那黑霧仿佛如墨一般,那威壓也是越來越強,塗天看著這小東西,也只有尷尬的笑笑,現在這股威壓比起剛才不知強了多少,也是塗天這麼近才會更加震撼,這威壓被墨然控制住,不然塗天也只有退出這裡了。那盒子始終不見得有變化,墨然也是不再努力,周遭的黑霧流動回到他的身體裡,他也是飛到塗天袖子口,「鬼東西,打不開,大哥,我睡覺了。」

  塗天摸摸鼻子,將盒子再度收好,如果剛才他還有些懷疑,現在他已經斷定,這盒子八成是真,不知為什麼那吳子龍會認為他是假的。「不知這盒子裡是什麼東西。」塗天喃喃,出了山洞,便是往朝陽城趕去。

  在這中嶽之地,這裡也算是一座不小的城池了,這城池背靠大山,三面被圍牆圍住,每一個方位都有一個大門,西門,東門,南門,北邊是那雲霧渺渺的仙山,其實仙山上也有通往各個方向的路,只不過那屬於魏家罷了,魏家,在這中嶽之地也算的上的中等勢力的一方,這城池,便是朝陽城。

  朝陽城內的建築,不同於塗天見過的那些村子,很是豪華,人來人往,即便是夜晚也不會冷清,更何況是白天。這城池內居住的凡人,多數都是魏家不能修煉的嫡系。其他有些關係勢力或者財富的人,也是可以向魏家這裡要一塊地方,永久的居住下來。但這些凡人註定不是什麼重要的人物,這朝陽城,便是修士的一個聚集地,若說那雲麓村也算是聚集地的話,兩者一比,那便是小巫見大巫了。

  畢竟散修只能算是俢途中一個很少的部分了,況且散修沒有背景,多數都太過弱小,不能與其他修士相比,不過若真是到了一定高度,那便是散修比尋常修士厲害多了,畢竟溫室里的花朵始終比不上荒漠的荊棘。

  此時在這朝陽城中,有一家不大也不小的茶店,這家店的主人姓魏,名叫魏信禮,但血脈太過偏遠,不過好在他的一個親戚也是在家族裡有些關係,所以這家專門為修士交流的茶店也是歸他所管。這之間差別很大,換而言之,尋常店家賺取的是錢財,他賺取的是玄元石。這便讓他有些得意起來,雖然不能修煉,但是身邊還有是兩個踏天五轉的修士保護,這使得他也頗為享受這種生活。此時他坐在自家的店裡,和他同坐的還有一大幹修士。

  「我說這次拍賣會,定然不同往ri。」他喝下一口茶水。

  隨著他這麼一說,頓時幾乎店裡的人都看向他,等待下文。這店裡的多是些散修,有強有弱,一般有些身份的人都不會來這種不是太好的茶店,散修畢竟沒有太多的消息來路,這種茶店一是打發時間,二便是交流信息了。

  那魏信禮也是頗為享受這種被修士矚目的感覺,雖然他自己不能修煉,但自己也是和修士打交道,而且算起身價來,他的身價也是頗豐,唯一的遺憾便是不能像修士那樣長壽罷了,他故意賣個關子,繼續品著自己手中的茶。

  「魏哥,是不是有什麼消息啊,說來聽聽啊。」和他坐在一桌的一個中年男子豪爽的笑笑,抱拳開口道。

  他這麼一說,頓時周圍的人都開始一句一句接下去,「是啊,魏哥,上次多虧了你的消息啊,來,我以茶代酒,先干為敬了。」

  「魏哥的消息最為準確了,這次說來聽聽,以後要是魏哥有什麼困難,便直接來找我便是。」

  那魏信禮也是很愉快的笑笑,然後放下手中的茶碗,「多謝各位厚愛啊,只不過這次的消息太重要了些,不是我不想告訴大夥啊,實在不好開口啊。」


  「我們當然不會讓魏哥白說,」說著拿出一塊下品玄元石,「各位,魏哥打聽消息不容易,我們也不能讓他難做才是,還是老規矩,一人一塊玄元石。」說著就拿出一個儲物袋,每個人那裡收起來。

  那魏信禮也是不說話,當做默認起來。而在這茶店一角落,這裡兩個少年摸樣的人坐著,也是當看戲一樣看著這一幕,其中一人眉清目秀,正是塗天,而塗天對坐的一人,也是塗天認識的人,塗天認識的人本就不多,這人讓塗天有一種知音的感覺,正是當初在吳村有一面之緣,那從家裡偷跑出來的魏望。如今在這裡碰到,兩人便是一起坐下,談談趣事。

  那魏望此時神se靦腆,「塗天兄,你可有玄元石。」

  那塗天也是笑笑,他見過的人也算不少,但這魏望讓他很有好感,可能是身上的氣息和經歷都差不太多,一見如故。他笑笑,翻掌取出兩塊下品玄元石,向那收取錢財的修士丟去。

  「塗天兄,我被抓回了家,錢都被沒收了。」魏望很是尷尬的解釋到「下次見到我還你一塊中品的,不,一塊上品的。」

  塗天也是溫和的笑起來,「說什麼見外的話,你要是真要還,那就還一塊上品玄元晶。」

  「那我可還不起了。」魏望也是笑起來,他的小虎牙露出,還有兩個淺淺的酒窩,此時笑起來也算是發自內心,不過塗天也是看出一種隱藏很深的苦澀,那種苦澀一直伴隨著他。那是夙願無能為力的失落,讓塗天感同身受,也不由得心裡一痛。

  兩個少年,各有各的苦心事,相見如知音,交流中使得自己內心歡快,仿佛將一切煩惱都忘去一般。

  「好了好了,既然大家如此抬舉魏某,魏某也就說來給大家聽聽。」那魏信禮接過那人遞過來的儲物袋,也是站起身來,向四周抱拳道。

  「據我所知,這次林溪澗尋寶,不同往ri了。」他頓一頓「仿佛那澗下出了什麼了不起的寶物,讓四大家族都動了心,還有那三宗,也是密談過了。我知道各位都是想碰碰運氣,然後找到什麼不錯的草藥,就可以自己服用,還有那前幾名可以拜入這七家宗門之一。」

  在一一看無一錯版本!

  魏信禮頓一頓神se嚴肅,「這一次還望各位小心一些,其實這也並不是什麼壞消息,大家都知道這次比武有了危險,便都是會拿出些真東西交易,所以我們魏家這次月底舉辦的拍賣會,也是會有很多不錯的東西,還有保命的丹藥也是會賣得不錯。」

  在魏信禮那裡誇誇其談的時候,魏望也是看看塗天,「塗天兄,你也是來參加林溪澗比武的嗎。」

  「那林溪澗比武是什麼。」

  「額,塗天兄年紀也還小,不知道是很正常的事。」那魏望頓了頓,「那塗天兄知道這片地域的七家王者麼。」

  「嗯,知道。」

  「那林溪澗比武,便是這七家聯手舉辦的一次尋寶比武罷了。這先要從林溪澗說起,這林溪澗其實是里這朝陽城不遠的一個峽谷,這峽谷中玄氣頗為濃郁,天材地寶極多,可這峽谷有天然形成的禁制,這禁制之強,連切雨大宗的大能也不能完全破開。」

  「但好在那禁制每過十年有一個月便會減弱,」魏望看著疑惑的塗天也是沒有賣關子,「切雨大宗派人進去檢查過一番後便是直接沒有去管,而那七個家族宗派便是想要霸占這裡,但因為那禁制只能讓踏天階的人進去,即使忘凡境進入修為也會被壓制,修為再高便是會徹底的被擋在澗外,在經歷過幾次散修的的報復後,也是只有妥協,每十年便是會有這麼一次大比,每個家族宗派會派人進去,而散修也是可以跟著進去,不過在裡面生死不論,到最後,出來的散修必須要將自己得到的東西展現出來,其中得到寶物最多的百名,可以交出一半的寶物後選擇一個宗派拜入。有些當初啟天沒有被收入宗門的也是靠這種方式可以進入。但前十名的散修可以不交出所得之物,而前三名便是會被各個宗門開出條件爭搶。」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