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澤菈雅絲
第398章 澤菈雅絲
收好「藍秘密露滴』，白識又看向阿史米，隨口問道：
「在路上，你有沒有看見其它的仿身淚滴？」
白識記得在火山腐敗樹靈的附近，還有一個離群的仿身淚滴。
那個仿身淚滴會和其它來到交界地上的同胞一樣，偽裝成常見的活屍，漫無目的的遊蕩。
一旦遭遇到攻擊，就會模仿見過的最強大的生物來保護自己。
而在火山這附近的仿身淚滴比較特殊，模仿的是豐饒森林裡常見的『蝦臉」。
回想起那噁心的生物，白識就忍不住皺眉。
蚯蚓臉」在遊戲中並沒有一個明確的名字，只有一個意為『無根之草」的內部名。
作為交界地上畜生怪物中也能名列前茅的一位，「蚓臉」們最出眾的就是它們的外貌了。
在它們面前，就連王室幽魂都顯得有些可愛之處了。
畢竟王室幽魂雖然長的也讓人毛骨悚然，但主要還是降龍十八掌噁心人。
而『蚯蚓臉」則完全是靠外貌就讓白識感到生理上的不適。
它們無面無眼，能夠證明過去身為人形生物的證明只有一對耳朵，身形枯瘦，頭重腳輕。
至於為什麼頭重腳輕，那就不得不提它們頂著的那顆無比沉重、生長無數飽滿蠕蟲的頭部了。
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異變，它們被死亡的蠕蟲寄生，也改變了形體。
整個面部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直連脖頸、像大腸一樣的巨大腔體，上面掛滿密密麻麻的死亡蠕蟲。
而且它們還會以此來進行攻擊，有一招就是從病變的頭部嘔吐蠕蟲和體液，
潑灑向敵人，
所以白識也將它們稱為宮崎英高家的淋浴花灑。
在遊戲裡，不管是幾周目他都不想多去看『蚯蚓臉」一眼。
面對白識的問題，阿史米歪著腦袋回想了一下，才開口說道：
「確實是有遇見一個—」
「就像是我們在化聖雪原見到的那個一樣，它也偽裝成了活屍。」
「只不過我嘗試著和它溝通，它卻沒有回應我，也不知道它是不是還沒有獲得智慧和心智。」
「不知道為什麼，後來它反而變身向我攻擊了。」
「變成了一個超級巨大，而且長相很奇怪的生物——」
阿史米了噴嘴，甚至有些難以描述哪怕是以仿身淚滴這樣百變的審美觀念來看，那也是非常難以接受的一種生物。
說罷，阿史米又取出了一坨淚滴幼體。
顯然那個無法溝通的淚滴已經躺在這裡了。
看著阿史米那副怪異的表情，白識不免有些幸災樂禍。
幸好沒有自己去，不然光是看見就又要被噁心到了。
那個仿身淚滴模仿的果然是跟記憶里一樣的『蝦蚓臉」。
而且那是個體型巨大的「蚯蚓臉」，也就是雌性。
是的，雖然『蚯蚓臉」們幾乎看不出明顯的性別體徵之分，但這些玩意兒確實是存在性別的。
而那些體型巨大，高有數米的巨型「蚯蚓臉」，就是種族中的雌性。
區別於瘦小的雄性，在它們巨大的腔體中還有著大量團簇的蠕蟲。
而最噁心的還是她們的投技，把人抓起來，直接塞到那頭部的腔體之中接受蠕蟲的玷污。
能想出來這種逆天的投技設計，可能是因為宮崎英高小時候使用完斐濟杯忘記洗，下一次用完的時候才發現裡面長蟲子了。
不—算了，還是不再去想這些倒胃口的事情了。
本來白識是想要噁心宮崎老賊的，但光是想想就要把自己都噁心到了·
白識從阿史米手中接過了那個淚滴幼體，將其收了起來。
指節抵著下巴，白識想了想，貌似也該再準備收集些淚滴幼體了。
接下來妮還需要重新塑造身軀，靈界的夏朵說不定也有撈出來復活的可能這樣一看的話，淚滴幼體的需求量好像也不算小。
說起淚滴·最近阿史米都沒怎麼活動，一直在沉睡，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看向阿史米，白識問起她的情況：
「淚滴聖杯消化的怎麼樣了？」
「這一次沉睡的時間貌似比以前還要長很多。」
阿史米揉了揉頭髮，在房間裡來回走了兩步，想著該怎麼開口。
最後阿史米拉過一張椅子反坐在上面，把下巴擱在椅背上，傻笑著說道：
「嘿嘿，其實————-挺早之前就消化的差不多了。」」
「畢竟之前就消化掉了很多，而且最後的一點其實也沒有那麼難消化。」
「只不過平時反正也沒有要我做的事情，乾脆就一直睡著咯。」
白識笑著搖了搖頭。
剛才還想會不會是有什麼情況，結果是這樣。
看來之後還是要多給阿史米放放風。
「行吧，之後有機會的話留些敵人給你。」
「如果你想的話，也可以像這次一樣讓你出去行動。」
阿史米嘿嘿一笑，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嘻嘻，那我就期待一下啦。」
隨後阿史米便重新化為霧氣回到白識的體內。
白識也站起身來，準備離開房間。
剛才雅把自己房間的位置告訴了白識。
等到休息好了隨時可以去找她，之後她就會帶白識前往貝納爾的所在之處。
白識按照拉雅事先指過的路線移動著，很快便來到了拉雅的房間。
即響門扉，裡面很快傳來了拉雅的聲音：
「啊，來了來了。」
當房門被推開，一隻雙足站立的紅色四腳蛇出現在了白識的眼前。
雅簡單披著綠色的衣袍，用圓溜溜的碧綠大眼珠看著白識。
白識看著面前的雅，表情有些奇怪。
他當然事先就知道雅的這副樣子，並不是奇怪這個造型。
只是沒想到就回來休息的這麼一小會兒，雅都要變一下身嗎？
而且她好像還又忘記了『自己還沒變回來」的這一回事。
雅歪著頭，疑惑的問道：
「白識先生，為什麼您的表情有些異———？
2
雅看著白識的表情，突然反應了過來。
低下頭去，果不其然，一雙覆著鱗片的小短手出現在視線中。
雅愣了一下，抱著最後的幻想轉過頭朝屋裡看去。
於是她又在床上發現了只有人身時才能穿上褲子。
拉雅的希望徹底被打破了，知道了自己此時的樣子。
「！！」
「不會吧，我還維持著蛇的模樣嗎？！」
雅張著嘴，趕緊將門『砰」的用力合上。
白識站在門外，隔著一道門也能夠清楚的聽見房間內雅的聲音：
「啊啊，怎麼會怎麼會——」
「忘記變回去了！！！」
「.·現在該怎麼辦呢？！」
白識輕輕的再度叩響門扉，開口道：
「拉雅？」
房間中傳來了什麼東西被慌亂撞掉的聲響，也傳來了雅的回應：
「是！」
「請您稍等一下！」
白識帶著笑意的開口說道：
「沒事的，這樣子也很可愛。」
房間中的動靜漸漸微弱了下去，只剩下衣物的磨蹭聲。
雅的腳步聲再度出現在房間的門口，一併傳來的還有一聲弱弱的疑問：
「」.·白識先生，您說的是真的嗎？」
「您真的是這樣認為的嗎？」
白識笑了笑，回答道：
「當然。」
「我在交界地上旅行，什麼生物沒有見到過？」
「只不過是蛇的樣子而已，還不至於你為此這麼慌張。」
「啊，這麼說來，我和蛇也有些親緣關係呢。」
「某種意義上我的大舅哥也能算是蛇來著。」
照這麼一想，白識發現好像自己跟拉雅也有些關係。
畢竟從輩分上來說，拉雅好像能算是妮的侄女來著？
雅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把房門推開了一條縫隙。
重新化為人身、穿好衣服的雅只露出一對眼睛，像是在辨認白識話語的真偽。
眨了眨眼，雅鬆了一口氣，這才推開門將白識迎了進來。
白識一進入房間，拉雅便趕忙把門死死關上。
背靠著門，雅彎下腰對白識連連躬身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
「剛才被您看見那副樣子，我實在是亂了方寸。」
微微抬起頭來，雅對著白識解釋道：
「剛剛那才是我真正的模樣，而我真正的名字是澤雅絲。」
「沒有以真面目與您相見，我由衷致歉—
「但是請您相信我，虛假的只有我本身。」
「關於火山官邸，還有我此前所說的關於塔妮絲大人的一切，這些都絕無虛假。」
見雅比起自己，還在更先維護塔妮絲，白識搖了搖頭回答道：
「沒關係，我一直相信你。」
「而且我知道你所說的都是實話。」
雖然是只有雅相信著的實話罷了，火山官邸真正的黑暗秘密她也一無所知。
甚至就連自己的身世和來歷，雅也並不清楚。
不過雅確實一直是把她堅信的一切，全部如實告訴白識的。
雅見白識沒有表現出異樣，頓時鬆了一口氣。
「即使看到我的模樣，您待我依舊溫暖。」
「」..——·反觀我剛才的慌亂舉動，真是太失禮了。」」
白識擺了擺手，毫不在意的說道：
「在交界地上，每個人總會有些秘密。」
「這身軀和身世並不是什麼不齒的事情。」
「比起這個，我更好奇你的事情。」
雅想了想，點點頭，答應了白識。
「既然您都已經見到了我的那副模樣，並且接受了——」
「那麼，我對您就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事情了。」
「要說起我的事情的話，果然應該先講起我的母親。」
回想著過去在火山官邸的童年，雅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塔妮絲大人其實就是我的母親。」
「我從小便和母親一同生活在火山官邸，以蛇的樣貌。」
「據說母親受到偉大王者的恩寵，我因此誕生。」
「所以我這身模樣，也是母親喜悅的象徵這模樣也同樣是我的榮耀。」
雅情緒高昂的說著，對於自己的出身，她從不覺得有任何過錯。
但是世俗的眼光迫使她不得不偽裝起來，接下來的事情就不是那麼值得自傲的了。
頓了頓，拉雅接著說道：
「然而並不是所有人都這麼認為——
「如果展現蛇的模樣，那些被我挑選的英雄們就不願再聽我說話了。」
「所以我才會偽裝真面目，好善盡招募者的職責。」
「幸好，可能是因為母親的原因，我也能夠十分自然的轉化成為人類的樣子」
「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也許就不能在交界地上完成招募的職責了。」
「—·但是您和他們不一樣呢。」
「即使是剛才的那副樣子，您也完全不在意呢！」
白識點了點頭，心中有些猜測。
塔妮絲雖然實際寵愛雅，但其實也有著自己考量。
火山的招募者不只有雅一個人，數量不少。
而這樣的情況還派出雅去外面招募，也許也是為了鍛鍊雅。
通過此舉，能夠讓她知道如何以人類的身份活在交界地。
畢竟只要不暴露蛇身，對出處閉口不談，那麼就沒有人會把善良的雅和叛律者們聯繫起來。
也許是為了在火山官邸分崩離析的某一刻，為雅留下的後路吧。
除了極其少數的幾個人以外，大概誰都清楚的知道火山官邸的叛律只是一場妄想罷了。
雅怯生生的看著白識，說道：
「」...—這身蛇的模樣，還有澤拉雅絲這個名字，是我和塔妮絲大人之間的秘密。」
「現在白識先生您也共享了這個秘密。」
「我有一個請求，請您答應我。」
「這件事，請不要向他人張揚。」
「即使是與您同行的那位米莉森小姐也一樣——·拜託了。」
面對雅真切的請求，白識認真的點頭答應。
「當然了。」
「我本來就不是喜歡把別人秘密到處說的人。」
「而且你都這樣說了，我自然不會聲張。」
得到了白識的答覆，雅這才喜笑顏開。
「太好了，真是感謝您。」
雅徹底放心下來，這才想起了剛才被吩附的事情。
「啊，對了，白識先生。」
「剛才太慌亂了，有件事情我都忘記對你講了。」
「塔妮絲大人剛才派人過來找我了。」
「她希望見您一面，不知道您是否有空呢？」
白識輕輕點頭，看來對方是認出他的身份了。
收好「藍秘密露滴』，白識又看向阿史米，隨口問道：
「在路上，你有沒有看見其它的仿身淚滴？」
白識記得在火山腐敗樹靈的附近，還有一個離群的仿身淚滴。
那個仿身淚滴會和其它來到交界地上的同胞一樣，偽裝成常見的活屍，漫無目的的遊蕩。
一旦遭遇到攻擊，就會模仿見過的最強大的生物來保護自己。
而在火山這附近的仿身淚滴比較特殊，模仿的是豐饒森林裡常見的『蝦臉」。
回想起那噁心的生物，白識就忍不住皺眉。
蚯蚓臉」在遊戲中並沒有一個明確的名字，只有一個意為『無根之草」的內部名。
作為交界地上畜生怪物中也能名列前茅的一位，「蚓臉」們最出眾的就是它們的外貌了。
在它們面前，就連王室幽魂都顯得有些可愛之處了。
畢竟王室幽魂雖然長的也讓人毛骨悚然，但主要還是降龍十八掌噁心人。
而『蚯蚓臉」則完全是靠外貌就讓白識感到生理上的不適。
它們無面無眼，能夠證明過去身為人形生物的證明只有一對耳朵，身形枯瘦，頭重腳輕。
至於為什麼頭重腳輕，那就不得不提它們頂著的那顆無比沉重、生長無數飽滿蠕蟲的頭部了。
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異變，它們被死亡的蠕蟲寄生，也改變了形體。
整個面部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直連脖頸、像大腸一樣的巨大腔體，上面掛滿密密麻麻的死亡蠕蟲。
而且它們還會以此來進行攻擊，有一招就是從病變的頭部嘔吐蠕蟲和體液，
潑灑向敵人，
所以白識也將它們稱為宮崎英高家的淋浴花灑。
在遊戲裡，不管是幾周目他都不想多去看『蚯蚓臉」一眼。
面對白識的問題，阿史米歪著腦袋回想了一下，才開口說道：
「確實是有遇見一個—」
「就像是我們在化聖雪原見到的那個一樣，它也偽裝成了活屍。」
「只不過我嘗試著和它溝通，它卻沒有回應我，也不知道它是不是還沒有獲得智慧和心智。」
「不知道為什麼，後來它反而變身向我攻擊了。」
「變成了一個超級巨大，而且長相很奇怪的生物——」
阿史米了噴嘴，甚至有些難以描述哪怕是以仿身淚滴這樣百變的審美觀念來看，那也是非常難以接受的一種生物。
說罷，阿史米又取出了一坨淚滴幼體。
顯然那個無法溝通的淚滴已經躺在這裡了。
看著阿史米那副怪異的表情，白識不免有些幸災樂禍。
幸好沒有自己去，不然光是看見就又要被噁心到了。
那個仿身淚滴模仿的果然是跟記憶里一樣的『蝦蚓臉」。
而且那是個體型巨大的「蚯蚓臉」，也就是雌性。
是的，雖然『蚯蚓臉」們幾乎看不出明顯的性別體徵之分，但這些玩意兒確實是存在性別的。
而那些體型巨大，高有數米的巨型「蚯蚓臉」，就是種族中的雌性。
區別於瘦小的雄性，在它們巨大的腔體中還有著大量團簇的蠕蟲。
而最噁心的還是她們的投技，把人抓起來，直接塞到那頭部的腔體之中接受蠕蟲的玷污。
能想出來這種逆天的投技設計，可能是因為宮崎英高小時候使用完斐濟杯忘記洗，下一次用完的時候才發現裡面長蟲子了。
不—算了，還是不再去想這些倒胃口的事情了。
本來白識是想要噁心宮崎老賊的，但光是想想就要把自己都噁心到了·
白識從阿史米手中接過了那個淚滴幼體，將其收了起來。
指節抵著下巴，白識想了想，貌似也該再準備收集些淚滴幼體了。
接下來妮還需要重新塑造身軀，靈界的夏朵說不定也有撈出來復活的可能這樣一看的話，淚滴幼體的需求量好像也不算小。
說起淚滴·最近阿史米都沒怎麼活動，一直在沉睡，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看向阿史米，白識問起她的情況：
「淚滴聖杯消化的怎麼樣了？」
「這一次沉睡的時間貌似比以前還要長很多。」
阿史米揉了揉頭髮，在房間裡來回走了兩步，想著該怎麼開口。
最後阿史米拉過一張椅子反坐在上面，把下巴擱在椅背上，傻笑著說道：
「嘿嘿，其實————-挺早之前就消化的差不多了。」」
「畢竟之前就消化掉了很多，而且最後的一點其實也沒有那麼難消化。」
「只不過平時反正也沒有要我做的事情，乾脆就一直睡著咯。」
白識笑著搖了搖頭。
剛才還想會不會是有什麼情況，結果是這樣。
看來之後還是要多給阿史米放放風。
「行吧，之後有機會的話留些敵人給你。」
「如果你想的話，也可以像這次一樣讓你出去行動。」
阿史米嘿嘿一笑，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嘻嘻，那我就期待一下啦。」
隨後阿史米便重新化為霧氣回到白識的體內。
白識也站起身來，準備離開房間。
剛才雅把自己房間的位置告訴了白識。
等到休息好了隨時可以去找她，之後她就會帶白識前往貝納爾的所在之處。
白識按照拉雅事先指過的路線移動著，很快便來到了拉雅的房間。
即響門扉，裡面很快傳來了拉雅的聲音：
「啊，來了來了。」
當房門被推開，一隻雙足站立的紅色四腳蛇出現在了白識的眼前。
雅簡單披著綠色的衣袍，用圓溜溜的碧綠大眼珠看著白識。
白識看著面前的雅，表情有些奇怪。
他當然事先就知道雅的這副樣子，並不是奇怪這個造型。
只是沒想到就回來休息的這麼一小會兒，雅都要變一下身嗎？
而且她好像還又忘記了『自己還沒變回來」的這一回事。
雅歪著頭，疑惑的問道：
「白識先生，為什麼您的表情有些異———？
2
雅看著白識的表情，突然反應了過來。
低下頭去，果不其然，一雙覆著鱗片的小短手出現在視線中。
雅愣了一下，抱著最後的幻想轉過頭朝屋裡看去。
於是她又在床上發現了只有人身時才能穿上褲子。
拉雅的希望徹底被打破了，知道了自己此時的樣子。
「！！」
「不會吧，我還維持著蛇的模樣嗎？！」
雅張著嘴，趕緊將門『砰」的用力合上。
白識站在門外，隔著一道門也能夠清楚的聽見房間內雅的聲音：
「啊啊，怎麼會怎麼會——」
「忘記變回去了！！！」
「.·現在該怎麼辦呢？！」
白識輕輕的再度叩響門扉，開口道：
「拉雅？」
房間中傳來了什麼東西被慌亂撞掉的聲響，也傳來了雅的回應：
「是！」
「請您稍等一下！」
白識帶著笑意的開口說道：
「沒事的，這樣子也很可愛。」
房間中的動靜漸漸微弱了下去，只剩下衣物的磨蹭聲。
雅的腳步聲再度出現在房間的門口，一併傳來的還有一聲弱弱的疑問：
「」.·白識先生，您說的是真的嗎？」
「您真的是這樣認為的嗎？」
白識笑了笑，回答道：
「當然。」
「我在交界地上旅行，什麼生物沒有見到過？」
「只不過是蛇的樣子而已，還不至於你為此這麼慌張。」
「啊，這麼說來，我和蛇也有些親緣關係呢。」
「某種意義上我的大舅哥也能算是蛇來著。」
照這麼一想，白識發現好像自己跟拉雅也有些關係。
畢竟從輩分上來說，拉雅好像能算是妮的侄女來著？
雅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把房門推開了一條縫隙。
重新化為人身、穿好衣服的雅只露出一對眼睛，像是在辨認白識話語的真偽。
眨了眨眼，雅鬆了一口氣，這才推開門將白識迎了進來。
白識一進入房間，拉雅便趕忙把門死死關上。
背靠著門，雅彎下腰對白識連連躬身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
「剛才被您看見那副樣子，我實在是亂了方寸。」
微微抬起頭來，雅對著白識解釋道：
「剛剛那才是我真正的模樣，而我真正的名字是澤雅絲。」
「沒有以真面目與您相見，我由衷致歉—
「但是請您相信我，虛假的只有我本身。」
「關於火山官邸，還有我此前所說的關於塔妮絲大人的一切，這些都絕無虛假。」
見雅比起自己，還在更先維護塔妮絲，白識搖了搖頭回答道：
「沒關係，我一直相信你。」
「而且我知道你所說的都是實話。」
雖然是只有雅相信著的實話罷了，火山官邸真正的黑暗秘密她也一無所知。
甚至就連自己的身世和來歷，雅也並不清楚。
不過雅確實一直是把她堅信的一切，全部如實告訴白識的。
雅見白識沒有表現出異樣，頓時鬆了一口氣。
「即使看到我的模樣，您待我依舊溫暖。」
「」..——·反觀我剛才的慌亂舉動，真是太失禮了。」」
白識擺了擺手，毫不在意的說道：
「在交界地上，每個人總會有些秘密。」
「這身軀和身世並不是什麼不齒的事情。」
「比起這個，我更好奇你的事情。」
雅想了想，點點頭，答應了白識。
「既然您都已經見到了我的那副模樣，並且接受了——」
「那麼，我對您就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事情了。」
「要說起我的事情的話，果然應該先講起我的母親。」
回想著過去在火山官邸的童年，雅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塔妮絲大人其實就是我的母親。」
「我從小便和母親一同生活在火山官邸，以蛇的樣貌。」
「據說母親受到偉大王者的恩寵，我因此誕生。」
「所以我這身模樣，也是母親喜悅的象徵這模樣也同樣是我的榮耀。」
雅情緒高昂的說著，對於自己的出身，她從不覺得有任何過錯。
但是世俗的眼光迫使她不得不偽裝起來，接下來的事情就不是那麼值得自傲的了。
頓了頓，拉雅接著說道：
「然而並不是所有人都這麼認為——
「如果展現蛇的模樣，那些被我挑選的英雄們就不願再聽我說話了。」
「所以我才會偽裝真面目，好善盡招募者的職責。」
「幸好，可能是因為母親的原因，我也能夠十分自然的轉化成為人類的樣子」
「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也許就不能在交界地上完成招募的職責了。」
「—·但是您和他們不一樣呢。」
「即使是剛才的那副樣子，您也完全不在意呢！」
白識點了點頭，心中有些猜測。
塔妮絲雖然實際寵愛雅，但其實也有著自己考量。
火山的招募者不只有雅一個人，數量不少。
而這樣的情況還派出雅去外面招募，也許也是為了鍛鍊雅。
通過此舉，能夠讓她知道如何以人類的身份活在交界地。
畢竟只要不暴露蛇身，對出處閉口不談，那麼就沒有人會把善良的雅和叛律者們聯繫起來。
也許是為了在火山官邸分崩離析的某一刻，為雅留下的後路吧。
除了極其少數的幾個人以外，大概誰都清楚的知道火山官邸的叛律只是一場妄想罷了。
雅怯生生的看著白識，說道：
「」...—這身蛇的模樣，還有澤拉雅絲這個名字，是我和塔妮絲大人之間的秘密。」
「現在白識先生您也共享了這個秘密。」
「我有一個請求，請您答應我。」
「這件事，請不要向他人張揚。」
「即使是與您同行的那位米莉森小姐也一樣——·拜託了。」
面對雅真切的請求，白識認真的點頭答應。
「當然了。」
「我本來就不是喜歡把別人秘密到處說的人。」
「而且你都這樣說了，我自然不會聲張。」
得到了白識的答覆，雅這才喜笑顏開。
「太好了，真是感謝您。」
雅徹底放心下來，這才想起了剛才被吩附的事情。
「啊，對了，白識先生。」
「剛才太慌亂了，有件事情我都忘記對你講了。」
「塔妮絲大人剛才派人過來找我了。」
「她希望見您一面，不知道您是否有空呢？」
白識輕輕點頭，看來對方是認出他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