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孽徒,你要對為師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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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3章 孽徒,你要對為師做什麼?!

  白識也按照剛才瑟濂展示的那樣,自己嘗試了一遍釋放。

  在前面都很成功,畢竟過程就和普通施法一樣,但是在最後一步將魔力分開來時卻出現了失誤。

  以白識現在對於魔力掌控的精細程度,還做不到像瑟濂那樣輕易的完美分割已經成型的魔法結構。

  而一旦分割出現失誤,就會令整個魔法的構築出現偏差,導致魔法釋放失敗。

  瑟濂對白識輕輕的開口說道:

  「徒弟啊,慢慢學,不用著急這一時。」

  「魔法學院是個很好的練習場地,我們有的是時間進行教學。」

  「魔法學院之中那些真正頂尖的魔法師也很強,和剛才那些魔法師們完全沒得比。」

  「在戰鬥上面,他們完全不是你的對手,但是在魔法上,與他們對戰想必會有不錯的收穫。

  「把這魔法學院的所有魔法師都當成你學習魔法的對手就好了。」

  白識點點頭,確實不用急這麼一時,反正學院裡的魔法師們也沒法跑了。

  隨後他便向前走去,準備前往那邊的杜鵑教堂。

  白識穿過前方的小花園,而後便來到了那兩具魔法師的屍體前。

  在這兩具魔法師的身後,就是造型優美的杜鵑教堂。

  杜鵑們和學院的合作關係在表面看起來還是挺牢靠的,

  杜鵑們在利耶尼亞拱衛學院,而學院還特地修建一個教堂。

  但終究只是互相窺視的表面合作,各有心思。

  這個杜鵑教堂與魔法學院本體獨立,杜鵑們也不被允許進入學院。

  而杜鵑們對待學院的命令也是完全在摸魚,看守學院門前鎮的都是活屍士兵。

  白識朝樓梯邊上向下看去,發現這裡被濃郁的夜霧包裹著,根本看不下底下的情況。

  不過魔法學院建在孤立的懸崖上,底下想必是無底的深淵。

  白識拎起這兩具魔法師的戶體,朝邊上丟了下去,讓他們墜落了懸崖。

  這樣屍體就處理完畢了。

  白識並沒有直接推開杜鵑教堂的門,他這次來是要潛行的。

  實力差距太大,不這麼玩就沒意思了。

  就像遊戲裡打完boss會想要無傷,打完無傷又會想著1級0強化——

  白識扒著杜鵑教堂外牆上的石磚和雕紋,一路爬到了這棟建築突出在懸崖外的右方,就當是致敬某個傳奇『潛行」遊戲系列了。

  在這裡有一個被鐵欄杆圍起來的露天小平台,上面擺放著數具石質的棺大才心。

  白識從外面一躍進入到了這裡,並沒有驚擾到杜鵑教堂中的魔法師們。

  這裡就是進入杜鵑教堂後,位於右側隱形門背後的那個位置。

  此時的魔法學院中也很適時宜的下起了小雨,讓現場更有一種特殊的氛圍。

  白識現在覺得莫名有種雨夜殺人狂潛入民宅的興奮感。

  來到這個擺放石棺的地方以後,白識便從空間圓盤裡取出了瑟濂老師的肉體,放在一具石棺上。

  為了不讓雨水把瑟濂老師身上的衣服全都打濕,白識在快速脫掉她身上的魔法師長袍以後,就立刻將她的這身長袍給收了起來。

  白識將瑟濂老師的源輝石放回了原來的位置。

  等短暫過了一陣以後,瑟濂老師的手指微微動了動,隨後便坐了起來。

  此刻瑟濂老師還沒有帶上魔女輝石頭罩,雨水微微打濕她柔順的長髮,

  有種別樣的柔美。

  瑟濂從石棺上坐了起來,看向了面前散發著柔和溫暖光芒的窗戶。

  「呼—一,真是久違了啊,雷亞盧卡利亞學院—

  「魔法學院一直喜歡下雨的天氣也真是一點沒變啊。」

  瑟濂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輕聲笑了起來,

  「呵呵,他們恐怕怎麼也想不到,魔女會以現在這種形式重新回到魔法學院吧。」

  「現在那些傢伙應該剛剛為解決了入侵者而慶幸,卻不知道我已經回來了......


  白識取出了輝石頭罩,打斷了瑟老師的喃喃自語瑟濂老師的內襯本來就薄,再淋一會兒雨就快要沒法看了。

  「老師,輝石頭罩不用戴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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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衣服——」」

  瑟濂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知道了白識在擔心什麼。

  「雖然那輝石頭罩確實是恩師賜予的,對我而言很重要的東西。」

  「但我也不會像那些魔法師們一樣,把這視為無上的榮耀一般,每時每刻的戴著。」

  「本來就是為了遮擋容貌,才會一直戴著的。」

  「現在有徒弟你在我身邊,這就根本無所謂了,想來你也不可能讓為師受傷的,對吧?」

  說完,瑟濂便從白識手中接過了魔法師的長袍。

  瑟濂轉過身去,背對白識脫掉了身上的內襯,然後穿上了外面的長袍。

  隨後瑟濂轉回身來,把手上沾著血和雨水的內襯丟給了白識。

  白下章迎動不大活會但此刻手已經伸了出去,只好讓那衣服掛在了自己手上。

  「額,老師,這是什麼意思?」

  瑟濂老師將手指搭在下巴上,帶著莫名的笑意歪頭看著白識。

  「你不是要潛行嗎?潛行可不能留下蹤跡吧?」

  「徒弟啊,也不想自已潛入的事情被發現吧?既然這樣,就乖乖把它給收好咯~」

  「反正你不是有收納的辦法嗎?」

  白識聳了聳肩,直接把這件衣物給丟出了欄杆。

  外面可是懸崖,丟到下面去,根本不會留下任何蹤跡。

  瑟濂老師本來也只是這麼隨意調戲一下白識,對他會怎麼做根本不在意。

  「老師,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走?」

  瑟濂老師對於魔法學院的各個地方肯定是十分熟悉的。

  那麼接下來該怎麼走,就聽老師的好了。

  瑟濂看向了這棟杜鵑教堂的二層,她記得在那裡有一道連廊,通往一個獨立的建築。

  那附近,似乎有她恩師亞茲勒大師的魔力氣息。

  亞茲勒大師已經不在學院之內了,那麼恐怕是他留下來的某種物品。

  「徒弟,走吧,我們去這棟教堂的二層,那裡可以通往一個地方。」

  順著瑟濂老師的話語,白識也想起了那個房間。

  白識記得那裡貌似有一個起源派的魔法師球,而且還有亞茲勒大師的輝石法杖。

  從教堂的外面走,似乎也相當的容易過去。

  白識想好了怎麼過去,便步步靠近了瑟濂老師。

  白識主動靠過來反而讓瑟濂突然有些緊張了起來,開始心想是不是調戲白識有些過頭了。

  白識走到瑟濂的身前,右手直接一把樓住了瑟老師的腰肢。

  「老師,抱好我,準備走了。」

  瑟濂跟白識貼在一起,此刻有些莫名的慌張。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白識要做什麼,就下意識的聽著白識的指揮,雙手環住了他的身體。

  白識見瑟濂老師已經做好了準備,於是便一躍而起,踩在了那圍欄之上,然後又在那圍欄上一腳踏出,騰空而起。

  在風暴的助力之下,瞬間就躍上了那遠處的屋頂。

  瑟濂一個魔法師,哪經歷過這樣刺激的場面。

  她被嚇了一跳,此前的從容與淡定頓時消失不見,此刻完全慌了神。

  就連雙腿也夾住了白識的右腿,整個人像八爪魚一樣抱了上來。

  也不怪瑟濂緊張,畢竟這魔法學院可是建立在高聳入雲的懸崖之上,底下用無底深淵來形容都毫不誇張。

  她一個魔法師可從來不會把自己深陷這種險境之中。

  好在瑟濂老師沒有被嚇到出聲,不然這次潛行恐怕也會直接以失敗告終。

  白識落在屋頂以後,迅速的朝向四周張望過去。

  不過還好,周圍的屋頂上並沒有什麼人偶兵之類的,空空如也。

  而遠處的鳥型人偶兵也沒有發現他們的蹤跡人偶兵和鳥形人偶兵本來就只是炮灰級別的雜兵,在這種雨夜的情況下,根本沒法遠距離發現他們的身影。


  落地緩了一會兒,瑟濂老師才從失神之中緩了過來,鬆開了抱著白識的手腳。

  站在屋頂上,瑟濂的手腳都還有些發軟。

  瑟濂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在徒弟面前失了態。

  隨即她便有些尷尬的看向了遠處,都不敢向白識那邊看過去了。

  白識看著面前突然不敢說話的瑟老師,反倒是笑了出來。

  明明瑟濂老師之前一直都主動的調戲他,但是真的這樣子接觸一下,反而是一下就羞澀了起來。

  「老師,你怎麼突然鬆手了?」

  瑟濂微微回過頭來臀了白識一眼,又立刻轉了過去。

  「咳咳這不是已經到地方了嗎?」

  白識見到瑟濂現在這樣,突然也有些想要戲弄一下她,也算是進行反擊白識便微笑著對瑟濂說道:

  「老師啊,我們這只是在屋頂上,還沒有下去呢。」

  「這裡可沒有能從屋頂上直接下去的通道或者是樓梯吧?」

  「看樣子我們只能從屋頂的邊緣下去,再破窗而入了呢。」

  「唉,真是有些困擾啊,底下可是萬丈深淵啊——」」

  要是一不小心失手了掉下去,就完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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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師,你一個魔法師也不想要自己做這麼危險的動作吧?」

  瑟濂沒有想到自己才剛剛說過的話現在就已經被白識給現學現用,用了起來。

  她只好咬咬牙,轉過身來,自己重新主動抱住了白識的身體。

  瑟濂貼著白識的胸口,小聲的對他說道:

  「徒弟啊,沒想到你有些時候竟然也有點壞心眼—

  白識愉快的笑了笑。

  「哈哈,多虧了老師您教導有方嘛。』

  瑟濂抬起頭,有些惡狠狠的瞪了白識一眼。

  哼「行了,趕緊下去吧。

  一但是瑟濂現在的這個姿勢,以及她微微泛紅的臉頰,卻怎麼看都兇狠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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