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審訊(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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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4章 審訊(第二更)

  一直都是這樣子。

  什麼也沒有改變。

  梅琳娜還是只能在白識的背後,默默的看著他一個人去戰鬥。

  在戰鬥的時候只能懷著擔憂,注視白識,

  就連鼓勵也難以做到,因為那樣很有可能讓白識分神,導致影響戰鬥的結果。

  唯有在某些時候,她提前找到了對方需要注意的地方、或者是不得不提醒的情況才會開口。

  在那個時候,梅琳娜才會有一點她正和白識並肩作戰的感覺。

  可惜,梅琳娜知道這只是在自己安慰自己罷了。

  「嗯·..··

  「好了,既然這樣,你趕緊出去看管那位女性吧。』

  「小心待會兒她自己掙脫跑掉了喲。」

  梅琳娜找了個藉口,趕緊結束了這個話題。

  白識笑了笑,反駁梅琳娜:

  「不急啊,反正把她捆成那樣了,肯定逃不出去的。」

  白識帶著的繩索可不是隨處屍體上撿的破爛貨。

  史東薇爾出品,質量有所保障,相當的結實。

  即使是他的捆綁技術很差,多捆的那幾圈也足夠結實了。

  梅琳娜眨了眨眼,有些俏皮的打趣白識:

  「誰讓你綁人的技術那麼差。」

  「那你剛才怎麼不教我呢?」

  「.———?噗,因為我也不會呀。」」

  白識颳了一下梅琳娜的鼻樑,搞得梅琳娜有點害羞,敗下陣來。

  這是白識先前找到的,對付梅琳娜的好方法。

  雖然早就習慣了牽手手,但是對於別的身體部位接觸,梅琳娜表現的相當害羞呢。

  只要這樣輕輕刮一下,梅琳娜就會一扭頭假裝不理白識。

  用在要離開賜福的時候相當的合適。

  雖然已經準備起身離開賜福,但是白識有些奇怪。

  梅琳娜明顯對於黑刀刺客也有著同樣熟悉的感覺,但是現在卻沒有探討她身份的意思。

  以白識對於梅琳娜的了解,不太會這樣。

  不過,會操心俘虜跑掉這種事情,也同樣很符合梅琳娜的作風呢。

  梅琳娜會擔憂,也是很有道理的。

  於是白識點點頭,起身告別梅琳娜,離開了賜福的空間。

  在離開賜福的時候,白識聽見了一聲若有若無的嘆息。

  那嘆息很輕,簡直就像是白識聽錯了一樣。

  梅琳娜隱藏的很好,但是偏偏還是被白識敏銳地捕捉到了。

  梅琳娜在想什麼呢?

  明明剛剛才回想起來武器的使用技巧,是值得慶幸的事情。

  不,大概就是因為這個吧。

  是在因為她沒有肉體一事而困擾吧。

  畢竟先前在摩恩城的時候也說過,沒有實體幫不上忙很抱歉。

  『再等我一會兒,梅琳娜。』

  我一定會讓你重新擁有一具肉體,讓你可以和我一起,真正踏上旅途。』

  白識走到了黑刀刺客的身前。

  現在黑刀刺客也已經醒過來了。

  她正躺倒在地上不斷扭動、掙扎。

  因為剛才白識把她渾身上下像粽子一樣綁的結結實實,所以她掙扎的樣子就像是一條蠕動的肉蟲,看著有些好笑。

  黑刀刺客身上的汗水和先前流下的血液黏糊糊的把頭髮打濕,緊貼在後頸和臉頰上。

  因為在地上蹭來蹭去,她整個人看起來不免有些髒兮兮的。

  黑刀刺客看見白識憑空出現又走過來,停下了不斷蠕動的動作。

  恥辱啊,她竟然被人綁成這個樣子,不得不在地上蹭著嘗試逃離。

  而且這副樣子竟然還被看見了。

  她抬起頭,緊盯著白識。

  先前急著擺脫他,沒有注意。


  現在才發現這傢伙竟然是個褪色者。

  雖然她們黑刀刺客一直都在東躲西藏,但也不是一直都待在同一個地方的。

  對於外界的消息,她們也不至於是完全不知道的程度。

  瑪莉卡女王破碎艾爾登法環以後,招回了曾經被放逐的褪色者軍隊,這種事情她們還是知道的。

  但是,這個褪色者是怎麼回事?

  莫名的出現在這個墓地裡面。

  自從剛才交手並且敗北以後,她已經發現了這個人絕不可能是盜墓者。

  最起碼不是為了盜墓而來到這個墓地的。

  要知道無論是哪裡,盜墓可都不是一個值得光榮的事情,只要是有些實力的人都不會願意幹這種事情。

  如果連白識這種實力的人都要出來盜墓,那麼褪色者活成什麼樣簡直不敢想所以她猜測,白識來到這個墓地,絕對是另有目的。

  而這個墓地里,除了那些奇異的白色火焰以外,可能就只有她算是有價值的目標了。

  想到這裡,黑刀刺客的心也沉了下來。

  是先前轉移來這裡的時候暴露了嗎?

  他沒有殺掉自己,是想要從自己口中獲得什麼情報嗎?

  看來這下子,不得不找機會自殺了。

  消息的泄露不可避免,這樣就只好把損失降到最小了。

  她沒有自信能夠挺過各種酷刑拷問。

  但是,當著他的面怎麼做到自殺呢?

  黑刀刺客不斷的思考,一邊惡狠狠的瞪著白識。

  白識站到她的面前,有些無奈的開口:

  「我都說了,我不是敵人。」

  「我只是有些事情想要知道罷了。」

  「你看,我沒有取你的性命,沒有對你做什麼,甚至還幫你療傷了。」

  白識把黑刀刺客嘴裡塞著的,她自己的衣服布料給拽出來。

  嘴裡塞著東西可不好說話。

  然後白識右手摸上她的臉,把大拇指塞到她的嘴裡,頂到上下牙齒的中間。

  白識並不是在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只是有些擔心黑刀刺客趁著給她說話機會的時候咬舌自盡。

  按照黑刀刺客們的作風,是真有可能做出來的。

  這樣子雖然有點奇怪,而且說話估計會含糊不清。

  但是起碼杜絕了她咬舌自盡的可能性。

  黑刀刺客臉色怪異,不解的看著白識。

  這傢伙在搞什麼?他不會真覺得咬舌能自殺嗎?

  如果真的有那麼方便的事情就好了。

  真的自殺,那是要提前在嘴裡放好毒藥的。

  可惜她先前沒有準備,更沒有時機放在嘴裡。

  但是很顯然,前世並沒有嘗試過咬舌自盡的白識並不知道這一點。

  畢竟他沒有經歷這個,或者是去仔細了解,只是道聽途說。

  其實白識仔細想想就知道了,這可是身體素質離奇的奇幻世界。

  什麼出血、室息,對於這些體質超凡的傢伙可沒有什麼影響。

  不過黑刀刺客也沒有提醒白識。

  現在不開口就是最好的。

  這個傢伙看起來不會立刻殺了她,而是想要在她死前套些情報。

  至於他不是敵人、先前幫她療傷這樣的事情?根本不用去想。

  也可能是為了騙取信任假裝的善意罷了。

  她身上背負的是多麼沉重的情報,她還是有自知的。

  趁著這個時候,趕緊想想這麼自我了斷的好。

  黑刀刺客狠狠咬住白識伸她嘴裡的大拇指,作為自己的不滿的抗議。

  如果這樣能夠激怒白識,直接死掉也不錯。

  牙齒咬在白識手指上,讓他感覺有點痒痒的,

  再加上口水滑溜溜的感覺,有種說不出的奇怪。

  白識也沒有去管這些,開始自顧自的向黑刀刺客問話:


  「你叫什麼名字?」

  沒有任何回應,只是被惡狠狠的盯著。

  「你的種族是稀人吧,跟瑪莉卡女王一個種族。」

  她沒有回答,只是用力的來回移動下顎,用牙齒磨著白識的拇指。

  「你為什麼會在這個墓地里躲著?」

  她依舊沉默著,只是死死咬著白識的手指。

  在她的不懈努力之下,白識的手指終於被咬破了皮。

  白識見她根本不打算搭理自己,於是決定給她來點重量級的信息,刺激一下她。

  「你不應該是瑪莉卡女王的同族嗎?為什麼是妮給你們的黑刀注入了死亡盧恩?」

  聽到了妮這個名字,她瞳孔一縮,

  這個人這麼快就從黑刀上的烙印里找到妮的消息了嗎?

  白識見到她終於有了反應,繼續開口:

  「不用擔心,我和妮認識。」

  「我只是想要知道,當時那個夜晚究竟發生了什麼。」

  「以及妮在其中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

  接下來黑刀刺客卻並沒有再對白識的話語產生反應,只是果決的閉上雙眼,

  就連嘴上也不再用力咬著白識。

  無論白識怎樣說,她都閉著眼晴,像是死了一樣毫無反應。

  白識有些苦惱的皺起眉毛。

  黑刀刺客們還真是夠有職業操守的,看來是不會開口了。

  百識也不可能去用什麼酷刑嚴刑逼供。

  他還想著把黑刀刺客們也吸收一批到手下的。

  黑刀刺客們無論是實力還是能力,都是相當優秀的。

  如果手底下有幾個黑刀刺客幹活,那麼有很多事情都會輕鬆很多。

  不過現在就算了,反正已經拿到了黑刀。

  黑刀上面的烙印已經足夠了白識去和妮進行交涉了。

  等到和妮交涉完,看看能不能通過妮來編收黑刀刺客們。

  反正妮現在也是讓她們東躲西藏,不如讓白識來發揮她們的作用。

  在另外一個史東薇爾到蓋利德路上的墓地,裡面還有一個受傷的黑刀。

  她也是白識準備去編收的對象。

  現在白識苦惱的是該怎麼處置這個黑刀刺客。

  放是肯定不能把她放了的。

  但是怎麼辦?難道綁著帶走嗎?

  稀人的種族特徵相當明顯,而且身上的黑刀刺客服飾只要是有所了解的人,

  還是很容易辨認出來的。

  黑刀刺客的身份特殊,本來就不好在外面現身。

  如果就這麼招搖的綁著,放到托雷特背上帶走的話很容易被人發現。

  更何況是衣衫凌亂的被捆綁著。

  看著簡直就像是白識強搶民女一樣。

  如果萬一遇到什麼人,那就解釋不清楚了,白識可不想自己的一世英名毀於一旦。

  雖然其實在這個力量為王的世界也無所謂就是了。

  白識想了想。

  沒辦法把她給帶到賜福里去,又不能找人過來。

  就算是傳送回到史東薇爾,把熔爐騎士們喊過來,讓他們一刻不停的飛來這裡也得要一天時間。

  而且利耶尼亞這邊風暴鷹沒法飛進來,進來會被學院擊墜。

  這樣子聯繫起來會很不方便,就得約定好地方讓他們過來才行。

  這樣子的話就相當於白識不得不浪費一天時間來等待了。

  白識總不可能把黑刀刺客放在這兒等他們來接,這樣子的不確定性太大了。

  黑刀刺客肯定是不能離開視線的,必須一直接受看管。

  思來想去,白識最終決定還是把她給帶走。

  只不過需要給她一點小小的偽裝。

  墓地裡面有很多東西都可以裝下一整個人,

  造型最適合的當然是一個個石棺,躺進去正好。


  但是石棺太大了,很不方便攜帶。

  於是白識把目光投向了墓地常見的壺。

  壺也相當的大,而且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奇怪的-—--」-總歸比帶棺材和直接帶人來的要好。

  只不過就是得要委屈這個黑刀刺客一下了,恐怕得要把她的身體蜷曲起來才能塞進去。

  嗯,對,還得外面加上一層聖律的封印,防止她掙紮起來把壺給弄破。

  白識把手指從黑刀刺客的嘴巴里抽出,已經被咬出了牙印和血,還拉出了條口水絲。

  話說黑刀刺客在墓地里待這麼久,也應該沒有刷過牙,但是竟然沒有口臭。

  再度把布條塞回到她的嘴裡,白識把她的身體抱了起來,朝剛才找到的大壺走去。

  那個黑刀刺客依舊緊閉雙眼-·直到她發現自己被裝到了什麼容器里。

  她睜開雙眼,發現自己正在被白識往大壺裡裝,眼神不由的一陣慌亂,身體也輕微的顫抖起來。

  她想起了曾經族裡流傳的,遠古時的慘痛故事:

  據說在遙遠的時代,她們的先祖還被稱為巫者的時候,她們曾經受到過一個種族的恐怖虐待。

  就包括了把人抽打到渾身皮開肉綻、化膿潰爛,然後塞到大壺中與其他種族的血肉融合起來。

  在血肉融合之後,再造成新的傷口,然後再度與其他血肉融合,循環往復。

  血肉會一層層的把人包裹住,直到填滿整個壺,

  雖然她從來沒有見過那副場景,但是她卻不由的顫抖起來。

  她不畏懼死亡,但如果是那樣的酷刑,遠比死亡還要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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