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73. 莫妮卡侯爵的計劃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54章 73. 莫妮卡侯爵的計劃

  「教官被趕走了。」

  晚餐過後,勒菲爾便返回了自己的房間。

  羅尼也是趁著這個時候迅速跟上,一起進入到了勒菲爾的房間裡,低聲開始匯報:「我們都忽略了,那個賤種不是仗著關係進入晚宴的,而是真的實力很強。」

  「再強,不能血脈覺醒也是個廢物。」勒菲爾笑一聲,「而且,我們已經是要血脈覺醒的人了,等她追上來都已經四年後了。—四年後,說不定我們都是二階血脈者了,到時候只要她稍微犯個錯—呵。

  「嘿。」羅尼也像是想到了什麼,不由得壞笑了一聲,但很快就又收起了臉上的笑容,轉而一臉嚴肅的說道:「那麼這事怎麼辦?那個教官———」

  「教官教官,說好聽是負責教導我們武器知識和技巧,說不好聽不過就是一條狗而已。」勒菲爾緩緩說道,「你還記得那個教官叫什麼名字嗎?」

  羅尼愣了一下。

  平時他們都是喊的教官,除了知道對方也是從漢爾頓來的卡塞因家族成員,其他的事情他還真的沒什麼印象了。

  「你的進度有些落後了。」勒菲爾突然轉了話題,沉聲說道,「你必須得儘快跟上了,現在這些教學內容非常重要,關係到了你之後的血脈覺醒。·如果你好好學習這部分知識,哪怕將來無法血脈覺醒,你也能夠當一名調試員。」

  「調式員?」

  勒菲爾嘆了口氣,聽羅尼這話,他就知道對方這幾天根本沒在用心聽課。

  「你知道『覓食者」吧。」

  雖然說的是疑問句,但勒菲爾的語氣卻很淡然肯定,因為這幾乎是所有血脈貴族的常識了。如果連這個都不知道的話,那麼勒菲爾就真的要懷疑自己允許羅尼追隨自己是不是一件錯誤的事情了。

  「知道。」羅尼的回答讓勒菲爾微微點頭。

  「我們自前知道的血脈普升路線,都是靈殿給出來的一種安全方法,只要體內的血脈濃度足夠,或者說相性符合,那麼就很容易血脈覺醒。」勒菲爾緩緩說道,「但如果我們血脈覺醒了之後,卻發現沒有前路了呢?·很多人血脈覺醒後,卻發現沒有了三階或者四階的血脈普升方法,

  其中甚至不乏像伯頓那樣的天才,你覺得這些人甘心嗎?」

  羅尼搖了搖頭。

  「調試員,說白了就是針對血脈進行研究、調查的一種情報人員。他們必須要熟知各種血脈相關的知識,然後從中模擬和推導出一條成熟完善的血脈普升之路。」勒菲爾緩緩說道,「你以為我們卡塞因家族最早的血脈普升路線是從哪來的?為什麼【灰鱗蛇】之後的普升一定要【覆甲魔兔】?」

  「為什麼維森侯爵那一支血統回頭進行一階血脈的測試時,要選擇【甲岩蟲】?這些問題,你都沒有好好考慮過吧?」

  羅尼搖了搖頭。

  「所以,這就是調試員的工作?」

  「對。」勒菲爾點了點頭,「只有真正的血脈貴族,才養得起血脈調試員。畢竟這裡面光養可不夠,如果沒有那麼多的資源去進行實驗的話,怎麼可能走出一條成熟完善的血脈普升路線?·

  你又不是不知道,一旦血脈普升失敗或者失控的話,會是什麼樣的下場。」

  羅尼有些艱難的咽了一下口水。

  血脈只有在覺醒失敗時才是安全的,而之後的普升一旦失敗,當場死亡都算是輕的,最可怕的就是失控變成怪物。

  「那——覓食者呢?」」

  「最早的覓食者,就是一名失敗覺醒失敗的調試員。」勒菲爾嘆了口氣,「但那名調試員並不甘心自己的失敗,所以他利用了家族給他提供的身份和資源,不斷的進行了各種嘗試,最終還真的讓他發現了一條另類的普升渠道。」

  「他認為,自己之所以血脈覺醒失敗,那是因為自己的血脈濃度還不夠,所以只要不斷的增強這種濃度就肯定可以血脈覺醒。於是他通過陰謀殺死了好幾名剛剛血脈覺醒的同伴你應該清楚,我們初次覺醒之後,都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夠徹底適應這份血脈力量,而在這之前,我們甚至會變得比普通人還要虛弱一些。」

  羅尼一臉的恍然大悟:「所以,這也是為什麼我們在血脈覺醒之後,都必須要搬到獨立區域居住,而且周圍還有那麼多守衛負責保護的原因?」

  「是。」勒菲爾點了點頭,「因為普升失敗的那些人,說不定就會趁此機會殺死剛剛血脈覺醒的人,汲取他們體內的血液,以培育和刺激自己體內的血脈濃度。」


  「汲取?怎麼汲取?」

  「你覺得呢?」勒菲爾幽幽的看了一眼羅尼,「覓食者會把這些人的血液,一滴不剩的全部喝光,這也是為什麼被覓食者殺死的人都會呈現出一種詭異的乾屍狀的原因。」

  「但從這一刻起,所有的覓食者再也無法通過正常的方式來進行血脈晉升了。」

  「血脈者的資質天賦,可不是靈殿隨便說的。所謂的資質,實際上就是一種血脈的共鳴,

  只有你能夠產生共振鳴動,才證明你的體內擁有足夠讓某中血脈覺醒的血脈濃度。而那些調試員,

  就是血脈濃度不夠,所以哪怕通過特殊的手段強行獲取了這方面的力量,他們也依舊無法晉升,畢竟這種強行提升獲得的血脈濃度,本來就不屬於他們的。」

  「那麼他們怎麼普升?」

  面對羅尼的問題,勒菲爾緩緩說道:「靠吸食同類血脈者的血液。例如,我血脈濃度不夠,但是因為我已經嘗試過了【灰鱗蛇】的血脈覺醒,那麼我想要繼續的話,就只能吸食所有覺醒了【灰鱗蛇】血脈的人,直到我的血脈力量足夠,那麼我也就成功覺醒了,之後想要普升的話,就必須要羅尼迅速搶答:「吸食【覆甲魔兔】血脈者的血液?」

  「不。」勒菲爾警了羅尼一眼,「我得先弄到一支【覆甲魔兔】的血脈藥劑,讓自己的體內擁有【覆甲魔兔】的血脈力量印記後,我才能夠通過吸食【覆甲魔兔】血脈者的血液,來提升自己的血脈濃度。」

  「單純就理論上而言,只要一名覓食者有能耐,他甚至能夠就這麼一路晉升下去,甚至獲得血統烙印。-但這也僅僅只是理論上而言,畢竟四階以上,甚至是六階以上的血脈者,哪有可能那麼輕易就讓人把自己的血液喝乾淨。所以如果有這麼一位四階以上的覓食者,那麼想都不用想,對方背後肯定是有人在養著。」

  「管他呢,反正和我們也沒什麼關係。」羅尼撇了撇嘴,「我們又不可能沒辦法覺醒血脈。」

  勒菲爾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反正他已經把該說的都說了,要是到時候羅尼真的無法覺醒血脈,那麼他也沒辦法再說什麼。

  於是,他便又一次轉移了話題:「還有一個消息。——我哥可能要回來了。」

  「你哥?」羅尼愣了一下。

  「不止我哥,之前已經在莊園裡血脈覺醒的那些人,似乎都要被召回了。」勒菲爾沉聲說道,「甚至還有很多外人,主要都是一、二階的血脈者。「—我們的侯爵大人似乎有什麼特殊的想法和動作呢。」

  「哈。」羅尼不由得笑了起來,「如果你哥回來了的話,那我們甚至都不需要等明年了,馬上就可以去教訓那個賤種了。」

  「先看看情況。」但勒菲爾卻是搖了搖頭,並沒有贊同羅尼的提議,「你沒聽說嗎?那個賤種也有一個哥哥,她似乎也想讓她的哥哥從前線回來。」

  「說不定她哥已經死在前線了呢。」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最好不過了。」勒菲爾緩緩說道,「總而言之,我們就算要找她的麻煩,也不需要急於這一時半會間,先看看她哥是什麼情況後再說。·-而且,我們的侯爵大人對那個賤種的家族似乎有些不太一樣,甚至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讓那個賤種的弟弟照顧,我們得先弄清楚其中的緣由後再來決定下一步要怎麼做。」

  「行吧。」羅尼撇了撇嘴,「我聽你的。不過對了,布莉亞德那個女人,你打算怎麼辦?」

  「我和她的競爭,等明年再說。」勒菲爾搖了搖頭,「只要我們這邊的人,明年在血脈覺醒後的人數能夠壓過對方,對方那個小團體肯定維持不住,到時候我們有的是辦法整治她,現在沒必要惹事。·-我還是那句話,接下來的一年裡,這些學識對我們非常的重要,你必須要儘快跟上進度,否則一旦掉隊了,那麼未來你和其他人的差距可能就會變地非常大了。」

  「我知道了。」羅尼有些不以為然。

  他知道自己的資質可能沒辦法普升太高,畢竟他的這一支族脈並沒有出過三階以上的血脈者。

  但他同樣也並不認為自己會連血脈都無法覺醒,畢竟他們這一支的族脈至今為止就沒有血脈無法覺醒的人。

  「你在幹什麼呢?」

  利亞姆的房間就在辛迪隔壁,安潔莉娜則在辛迪的對面。

  他們三人是因為身份的特殊性,所以能夠住到侯爵府的主樓里,像希格莉和勒菲爾甚至還沒資格入住。


  此時,利亞姆和安潔莉娜都來到了辛迪的房間。

  但讓他們奇怪的是,辛迪此時竟然不像平常那般有著用不完的精力一樣,居然安安靜靜的趴在地上寫著什麼一一她的房間裡當然也準備了一張書桌,但辛迪顯然並不想在書桌上寫東西。

  「信!」辛迪喊道,「我要給我父親和母親送一封信。叔母說,我來了這麼久了,也應該給父親和母親寫一封信,好讓他們不用太過擔心我。」

  安潔莉娜走到旁邊,然後拿起了一封看起來似乎已經寫好了的信,然後低頭讀了起來:「母親,我現在過得很好,請您不用擔心。「—沒了?」

  「沒了啊。」辛迪一副理所當然的說道,「那還要寫什麼啊?」

  安潔莉娜張了張嘴,實在是有些一言難盡。

  這封信上完全沒有任何修飾詞,就是最簡單的內容,這完全不符合任何她已知道的責族禮儀學。

  利亞姆警了一眼,然後才說道:「這就是辛迪的風格,她能多寫一句「我現在過得很好」已經很不錯了。—換以前的話,她最多就寫『母親,不用擔心』。」

  安潔莉娜又看了一眼辛迪現在正在寫的那封信。

  看著上面那密密麻麻的一大段文字,然後又看了一眼現在手上這封只有非常簡單的兩句話,她不由得好奇的問道:「辛迪和她的父親關係更好嗎?」

  「你先看看她寫的什麼吧。」

  安潔莉娜不由得也趴在了地上,看著辛迪寫完了的內容讀了起來。

  「父親大人,您好哇—」

  「父親大人,您好哇。」

  「我是辛迪,我現在正在紅河領的侯爵莊園上課,不過教我們武器技巧的教官非常壞,居然想幫著別人欺負我,還讓一群人來找我的麻煩。但我沒給索德貝爾家族丟臉,就像亞卡叔叔教我的那樣,我把他們的手腳都打斷了—.

  亞姆讀著信上的內容,然後不由得抬起頭望向了亞卡:「你什麼時候教她的!?」

  「我沒教辛迪這些啊!」亞卡也愣住了,「我只教過阿契斯,讓他在外面如果遇到別人的挑畔時,絕對不能低頭忍讓,不能讓人看輕了索德貝爾家族,一定要狠狠的打回去。」

  「你教阿契斯這些的時候,是不是在訓練場那邊?」

  「是啊。」

  「那我明白了。」亞姆嘆了口氣,「辛迪有在訓練場那邊睡午覺的習慣。」」所以你教阿契斯的時候,她可能把這些話都聽進去了。你沒有教阿契斯一些不該說的東西吧?」

  「應該沒有吧?」亞卡也有些不太確定了。

  因為就連他自己,都忘了對亞卡說過些什麼話了。

  「亞姆二叔,你找我嗎?」阿契斯這時正從門外走了進來,然後看到亞卡也在時,立即也開口打了一聲招呼,「三叔。」

  「你收拾一下東西,然後返回紅河領吧。」亞姆對著阿契斯點了點頭,「這一次,你正好回去普升二階,你安妮叔母已經把血脈藥劑的材料都準備好了,你知道如何利用魔劍吧?」

  「大概知道。」

  「如果不清楚的話,就讓辛迪幫你吧,她和利亞姆,還有你那位小未婚妻也在紅河領。」

  聽到未婚妻的名字時,阿契斯先是一愣,旋即臉色也微微泛紅起來。

  「等我普升完後,我就會儘快趕回來的。」

  「你可能暫時回不來了。」亞姆微微搖頭,「這次與你一起回去的,還有不少卡塞因家族的其他成員。莫妮卡侯爵打算實現她祖父的一個遺願。」

  「她要組建騎士團了。」

  「本來這事應該還要再等幾個月的,但你的辛迪妹妹在紅河領侯爵莊園上第一堂課的時候,就幹了一件大事,於是導致莫妮卡侯爵提前了自己的計劃。」亞姆緩緩說道,「包括你在內,一共有差不多三十名一、二階的血脈騎士。首任騎士團團長是迪恩.塞亞騎士長,你們可能會在紅河領那邊接受兩年甚至三年以上的騎士課程訓練。」

  「那如果我去了的話,魔劍怎麼辦?」

  「所以我會和你一起回去。」亞卡起身拍了拍阿契斯的肩膀,「亞姆是戰區指揮官,不可能離開,我會和你一起回去,等情況稍微明朗確定一些後,再回來。「不過因為我有一些事情還要做處理,所以這一次你先回去,我會晚幾天再動身。」

  「我——」

  「別說那麼多了,最近我們和奧斯帝國那邊的摩擦開始漸漸變得激烈起來了,這個時候如果你不走的話,之後就真的沒辦法走了。」亞姆搖了搖頭,「所以你去準備一下,最好今天就離開。我會和泰洛特大人、韋德大人說清楚的,他們那邊也有一些『種子」要送回去。」

  「我明白了。」阿契斯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重重的點了點頭,「我現在立即就去做準備。」

  隨著阿契斯快步離開,亞卡的臉上也不由得露出了幾分凝重:「根據觀察,隔壁那個營區對生肉的需求似乎有些大,恐怕已經被滲透得非常嚴重了。這個時候沒有魔劍,你真的可以嗎?」

  「我會注意的,不會給對方任何機會的。」

  1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