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毒霧中的背影
第216章 毒霧中的背影
絕望海上，形單影隻的女武神號在銀皇后和藤們的操縱之下英勇的搏擊著海浪，繼續朝著原來既定的方向前進著。
海面之下，或者不如說風和日麗的鏡海之上，荊棘號正在繞著那座小的可憐的小島慢悠悠的兜著圈子。
打掃的格外乾淨的甲板上，眾多水手們圍坐在拼湊出來的長桌兩側，端著甜膩膩的果酒討論著和那座古怪的船像有關的一切。
如今，女武神號的船像仍舊是女武神，倒是荊棘號的船頭多出了一尊波塞冬的船躺像。
「所以以後我們就只能一條船在這邊，一條船在那邊了？」雅芙索端著一杯果汁問道，
「確實是這樣，但是沒什麼區別。」
壇瀾端著酒杯遺憾的說道，「可惜不能把貨物存在這邊，否則..：」
「就不要想這種好事了」
程浪端起了酒杯，「現在那邊全靠銀皇后和藤，我們能在這邊躲清閒已經該知足了。」
這話無疑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同，這片鏡海看起來無邊無際，但他們其實只是一直在以極其緩慢的速度繞著那座島兜圈子罷了。
而另一面的絕望海，被銀皇后和藤聯合操控的女武神號卻因為不需要顧慮船長和乘客的感受，已經跑出了最高的航速。
唯一讓程浪有些撓頭的是，那個只有他能看到的金屬缽，依舊在這鏡海中用不了，所以每隔一段時間，他都要穿過底層艙的樓梯去對面確認一下航向。
如此連續航行了四天的時間，絕望海上終於碰到了一塊難得的風平浪靜的海域。
在又一次擊掌中，女武神號翻到了鏡海面，修養多時的荊棘號接替了在絕望海上航行的工作。
為了能跑出更快的速度，在水手們的忙碌之下，荊棘號船艙里的貨物以及以霧影為首的小水手們也換到了女武神這一面。
在減輕了足夠多的負重之後，荊棘號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也正是在這極速的航行中，雅芙索又一次放飛了滿載著孢子，並且由淵魔押送的鮮果號亡靈船。
他們並不知道，此時在他們的身後，已經有越來越多的幽靈船衝進了絕望海，通過各種方式尋找並且成功找到了他們所在的大概方向。
當然，不止他們了，就連那些在身後追著他們的幽靈船都不知道，此時在星海大陸，因為星海大陸諸國和海盜城同時出現的古怪孢子專賣店，商船也好，海盜也好，全都加入了圍獵幽靈船的行列，甚至因為精靈公國遠離海洋，還有人把販運從精靈公國買到的孢子變成了一門生意。
當然，精靈公國也不乏一些藥劑師試圖繁育這些值錢的孢子。
培育自然是可以培育，但成本卻高的可怕，這些已經沒有銀髮和尖耳朵的精靈們即便用盡了辦法，最終卻發現只比售價低了不到一枚銀幣。
這個價差根本都不夠彌補人工成本，自然也就不了了之。
星海上的一切如何，絕望海中的眾人自然是不清楚的。不過，就在絕望海上的海況再次變的惡劣的時候，仍在堅持航行的荊棘號也觀測到了從側前方圍過來的幾條幽靈船，更看到了對面船上放飛的亡靈信翁。
很快，得到消息的程浪等人也跑上了甲板。
「這些蒼蠅怎麼還跟著我們？」桑沒好氣的嘟著。
「說明雅芙索的孢子效果很好」壇瀾和壇姬異口同聲的說道。
「不用停船，雅芙索，我們還有孢子嗎？」程浪打著哈欠問道。
「還有很多」雅芙索立刻答道「衝過去，魔鏡，通知藤做好準備。」程浪說著，已經挽起了袖口。
見狀，瀾立刻恍然大悟，眉開眼笑的同樣挽起了她的袖口。
隨著距離一點點的拉近，已經搶占了T字頭位置的幽靈船做好了開火的準備。
「滿帆！全速！」
隨著壇瀾的命令下達，荊棘號上的琴尾魚人們也開始了彈唱。
在這歌聲的加持下，荊棘號的速度越來越快。眼著就要進入對方的射程。
「轟！」
就在對面的幽靈船開火打出一顆顆冒著黑煙或者火焰，一邊飛過來一邊發出刺耳尖嘯的人頭炮彈的時候，程浪和瀾的手掌也拍在了一起。
「啪！」
被火炮掩蓋的擊掌聲中，荊棘號開始極速側翻。
只不過，還沒等被換過來的女武神號扶正，便已經極速沉入了海底，並且藉助剛剛的沖勢以及蜓魚鰭的賣力推動，從水下繼續飛速拉近著雙方之間的距離。
「嘩啦！」
就在這些幽靈船同樣準備下沉的時候，已經衝進幽靈船船隊的女武神兩側的火炮開始了轟鳴。
隆隆的炮聲中，一發發炮彈砸開了幽靈船的船殼。
「啪！」
在又一次擊掌中，同樣做好了準備的荊棘號翻了回來，並且用兩側的床弩嗖嗖嗖的射出了大量帶有孢子的巨大箭杆。
「啪！」
再一次的擊掌之後，皮糙肉厚的女武神號重新翻回來，近乎蠻橫的狠狠撞在了正前方一條幽靈船的側吃水線位置。
「啪！啪！啪！」
不等對方開火，一個個裝有孢子和營養液的玻璃瓶便飛出了銀皇后剛剛召喚的迷霧，被藤們丟到了對面的甲板上。
這近乎野蠻耍賴的一通亂打之後，女武神號再次沉入水下，借著蜓魚鰭的輔助第一次搶占了T
字頭，朝著僅剩的兩條船打出了剛剛裝填好的一發發鏈彈。
「啪！」
在又一次擊掌之後，荊棘號緊隨其後補射了一輪帶有孢子的箭杆，將那兩條船釘成了刺蝟。
這一番不要命的緊攻快打之後，圍堵的五條幽靈船身上全都長出了蘑菇，相應的，已經翻到鏡海的女武神號也被打斷桅杆並且引燃了風帆。
「這種打法過於刺激了」
從底層艙趕來甲板層的瀾看著滿地的人頭炮彈碎片心有餘悸的說道。
「但是很適合逃命的時候」
程浪說這話的時候卻是格外的滿意，「荊棘號先繼續跑，等女武神號修好之後再替換你們。」
「我們不打撈戰利品嗎？」姬問道。
「沒時間浪費在這種事情上了」
程浪果斷的做出了決定，一邊往底層艙走一邊說道，「繼續前進，爭取在抵達目的地之前儘快把所有的尾巴都甩乾淨。」
隨著命令的傳達，荊棘號繞開逐漸解體下沉的幽靈船，按照程浪指引的方向繼續跑了起來，只給身後留下了一團不知道否是藏著危險的濃郁海霧，以及相繼墜入海底的亡靈信翁。
不久之後，一支足有近百條船的幽靈艦隊從不同的方向圍攏過來，以格外謹慎警惕的姿態包圍了這片海霧以及海霧之下的水域。
很快，在幾名船長的操縱之下，海霧被一塊塊的驅散，其中一條幽靈船上的船長也不屑的哼了一聲，「我早就說過那兩條船已經消失了。」
「你聽到什麼了？」同一條船上的另一位剛剛趕來的船長問道。
「很奇怪」
剛剛說話的幽靈船長搖搖頭，「自從幾天前就不一樣了，那兩條船的船心的心跳時不時的就會消失，我一次只能聽到最多一條船的心跳。」
「不管是哪條船，他在什麼方向？」趕來的船長心急火燎的問道。
「那邊，那條黎卡公主駕駛的船往那個方向去了。」這名船長指著一個方向說道。
「出發！」
跑來的詢問的船長立刻發出了命令，這支龐大的亡靈艦隊也沖向了荊棘號消失的方向。
「轟！轟！轟！」
被毒霧包裹的鐵橡島附近海域，骸帶領的艦隊圍攻著一支數量和他們不相上下的幽靈艦隊。
伴隨著火炮的轟鳴，一顆顆泡過水的木頭炮彈砸在了幽靈船上，並在碎開的同時，朝著彈著點附近潑灑著沾染了孢子的營養液。
相比由程浪指揮的女武神號近乎橫衝直撞的打法，這場由壇骸指揮的圍殺無疑更加的簡潔高效。
很多時候，那些水手們往往只要朝著壇骸指引的位置進行一輪炮擊，就能砸在船殼之後，精準的將孢子和營養液送到船心室附近，
也正因如此，這場戰鬥並沒有持續多久便宣告結束，那些來自海盜城的水手們也在大呼小叫中開始跳幫，趕在幽靈船沉沒之前，帶走了干停跳的船心。
不過，在完成這次圍殺之後，壇骸卻並沒有指揮艦隊離開，反而朝著幾乎可以用望遠鏡看到的那座小島挑畔似的開了一炮。
只可惜，即便如此的挑畔，躲在島上的幽靈艦隊首領卻依舊並沒有應戰。
「艦隊長，我們不解決堵在門口的艦隊嗎？」
小島之上，一名船長朝著坐在上首位的首領問道。
「只是一些沒有價值的炮灰罷了，讓他們繼續殺吧。』
說完，這位穿著袍子的首領打了個哈欠，起身走出這間為他建造的行宮，獨自劃著名一條小船駛向了鐵橡島的方向一一駛入了包裹鐵橡島，連海盜之主帕尼尼都無可奈何的毒霧之中。
最終，那片毒霧裡的影子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絕望海上，形單影隻的女武神號在銀皇后和藤們的操縱之下英勇的搏擊著海浪，繼續朝著原來既定的方向前進著。
海面之下，或者不如說風和日麗的鏡海之上，荊棘號正在繞著那座小的可憐的小島慢悠悠的兜著圈子。
打掃的格外乾淨的甲板上，眾多水手們圍坐在拼湊出來的長桌兩側，端著甜膩膩的果酒討論著和那座古怪的船像有關的一切。
如今，女武神號的船像仍舊是女武神，倒是荊棘號的船頭多出了一尊波塞冬的船躺像。
「所以以後我們就只能一條船在這邊，一條船在那邊了？」雅芙索端著一杯果汁問道，
「確實是這樣，但是沒什麼區別。」
壇瀾端著酒杯遺憾的說道，「可惜不能把貨物存在這邊，否則..：」
「就不要想這種好事了」
程浪端起了酒杯，「現在那邊全靠銀皇后和藤，我們能在這邊躲清閒已經該知足了。」
這話無疑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同，這片鏡海看起來無邊無際，但他們其實只是一直在以極其緩慢的速度繞著那座島兜圈子罷了。
而另一面的絕望海，被銀皇后和藤聯合操控的女武神號卻因為不需要顧慮船長和乘客的感受，已經跑出了最高的航速。
唯一讓程浪有些撓頭的是，那個只有他能看到的金屬缽，依舊在這鏡海中用不了，所以每隔一段時間，他都要穿過底層艙的樓梯去對面確認一下航向。
如此連續航行了四天的時間，絕望海上終於碰到了一塊難得的風平浪靜的海域。
在又一次擊掌中，女武神號翻到了鏡海面，修養多時的荊棘號接替了在絕望海上航行的工作。
為了能跑出更快的速度，在水手們的忙碌之下，荊棘號船艙里的貨物以及以霧影為首的小水手們也換到了女武神這一面。
在減輕了足夠多的負重之後，荊棘號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也正是在這極速的航行中，雅芙索又一次放飛了滿載著孢子，並且由淵魔押送的鮮果號亡靈船。
他們並不知道，此時在他們的身後，已經有越來越多的幽靈船衝進了絕望海，通過各種方式尋找並且成功找到了他們所在的大概方向。
當然，不止他們了，就連那些在身後追著他們的幽靈船都不知道，此時在星海大陸，因為星海大陸諸國和海盜城同時出現的古怪孢子專賣店，商船也好，海盜也好，全都加入了圍獵幽靈船的行列，甚至因為精靈公國遠離海洋，還有人把販運從精靈公國買到的孢子變成了一門生意。
當然，精靈公國也不乏一些藥劑師試圖繁育這些值錢的孢子。
培育自然是可以培育，但成本卻高的可怕，這些已經沒有銀髮和尖耳朵的精靈們即便用盡了辦法，最終卻發現只比售價低了不到一枚銀幣。
這個價差根本都不夠彌補人工成本，自然也就不了了之。
星海上的一切如何，絕望海中的眾人自然是不清楚的。不過，就在絕望海上的海況再次變的惡劣的時候，仍在堅持航行的荊棘號也觀測到了從側前方圍過來的幾條幽靈船，更看到了對面船上放飛的亡靈信翁。
很快，得到消息的程浪等人也跑上了甲板。
「這些蒼蠅怎麼還跟著我們？」桑沒好氣的嘟著。
「說明雅芙索的孢子效果很好」壇瀾和壇姬異口同聲的說道。
「不用停船，雅芙索，我們還有孢子嗎？」程浪打著哈欠問道。
「還有很多」雅芙索立刻答道「衝過去，魔鏡，通知藤做好準備。」程浪說著，已經挽起了袖口。
見狀，瀾立刻恍然大悟，眉開眼笑的同樣挽起了她的袖口。
隨著距離一點點的拉近，已經搶占了T字頭位置的幽靈船做好了開火的準備。
「滿帆！全速！」
隨著壇瀾的命令下達，荊棘號上的琴尾魚人們也開始了彈唱。
在這歌聲的加持下，荊棘號的速度越來越快。眼著就要進入對方的射程。
「轟！」
就在對面的幽靈船開火打出一顆顆冒著黑煙或者火焰，一邊飛過來一邊發出刺耳尖嘯的人頭炮彈的時候，程浪和瀾的手掌也拍在了一起。
「啪！」
被火炮掩蓋的擊掌聲中，荊棘號開始極速側翻。
只不過，還沒等被換過來的女武神號扶正，便已經極速沉入了海底，並且藉助剛剛的沖勢以及蜓魚鰭的賣力推動，從水下繼續飛速拉近著雙方之間的距離。
「嘩啦！」
就在這些幽靈船同樣準備下沉的時候，已經衝進幽靈船船隊的女武神兩側的火炮開始了轟鳴。
隆隆的炮聲中，一發發炮彈砸開了幽靈船的船殼。
「啪！」
在又一次擊掌中，同樣做好了準備的荊棘號翻了回來，並且用兩側的床弩嗖嗖嗖的射出了大量帶有孢子的巨大箭杆。
「啪！」
再一次的擊掌之後，皮糙肉厚的女武神號重新翻回來，近乎蠻橫的狠狠撞在了正前方一條幽靈船的側吃水線位置。
「啪！啪！啪！」
不等對方開火，一個個裝有孢子和營養液的玻璃瓶便飛出了銀皇后剛剛召喚的迷霧，被藤們丟到了對面的甲板上。
這近乎野蠻耍賴的一通亂打之後，女武神號再次沉入水下，借著蜓魚鰭的輔助第一次搶占了T
字頭，朝著僅剩的兩條船打出了剛剛裝填好的一發發鏈彈。
「啪！」
在又一次擊掌之後，荊棘號緊隨其後補射了一輪帶有孢子的箭杆，將那兩條船釘成了刺蝟。
這一番不要命的緊攻快打之後，圍堵的五條幽靈船身上全都長出了蘑菇，相應的，已經翻到鏡海的女武神號也被打斷桅杆並且引燃了風帆。
「這種打法過於刺激了」
從底層艙趕來甲板層的瀾看著滿地的人頭炮彈碎片心有餘悸的說道。
「但是很適合逃命的時候」
程浪說這話的時候卻是格外的滿意，「荊棘號先繼續跑，等女武神號修好之後再替換你們。」
「我們不打撈戰利品嗎？」姬問道。
「沒時間浪費在這種事情上了」
程浪果斷的做出了決定，一邊往底層艙走一邊說道，「繼續前進，爭取在抵達目的地之前儘快把所有的尾巴都甩乾淨。」
隨著命令的傳達，荊棘號繞開逐漸解體下沉的幽靈船，按照程浪指引的方向繼續跑了起來，只給身後留下了一團不知道否是藏著危險的濃郁海霧，以及相繼墜入海底的亡靈信翁。
不久之後，一支足有近百條船的幽靈艦隊從不同的方向圍攏過來，以格外謹慎警惕的姿態包圍了這片海霧以及海霧之下的水域。
很快，在幾名船長的操縱之下，海霧被一塊塊的驅散，其中一條幽靈船上的船長也不屑的哼了一聲，「我早就說過那兩條船已經消失了。」
「你聽到什麼了？」同一條船上的另一位剛剛趕來的船長問道。
「很奇怪」
剛剛說話的幽靈船長搖搖頭，「自從幾天前就不一樣了，那兩條船的船心的心跳時不時的就會消失，我一次只能聽到最多一條船的心跳。」
「不管是哪條船，他在什麼方向？」趕來的船長心急火燎的問道。
「那邊，那條黎卡公主駕駛的船往那個方向去了。」這名船長指著一個方向說道。
「出發！」
跑來的詢問的船長立刻發出了命令，這支龐大的亡靈艦隊也沖向了荊棘號消失的方向。
「轟！轟！轟！」
被毒霧包裹的鐵橡島附近海域，骸帶領的艦隊圍攻著一支數量和他們不相上下的幽靈艦隊。
伴隨著火炮的轟鳴，一顆顆泡過水的木頭炮彈砸在了幽靈船上，並在碎開的同時，朝著彈著點附近潑灑著沾染了孢子的營養液。
相比由程浪指揮的女武神號近乎橫衝直撞的打法，這場由壇骸指揮的圍殺無疑更加的簡潔高效。
很多時候，那些水手們往往只要朝著壇骸指引的位置進行一輪炮擊，就能砸在船殼之後，精準的將孢子和營養液送到船心室附近，
也正因如此，這場戰鬥並沒有持續多久便宣告結束，那些來自海盜城的水手們也在大呼小叫中開始跳幫，趕在幽靈船沉沒之前，帶走了干停跳的船心。
不過，在完成這次圍殺之後，壇骸卻並沒有指揮艦隊離開，反而朝著幾乎可以用望遠鏡看到的那座小島挑畔似的開了一炮。
只可惜，即便如此的挑畔，躲在島上的幽靈艦隊首領卻依舊並沒有應戰。
「艦隊長，我們不解決堵在門口的艦隊嗎？」
小島之上，一名船長朝著坐在上首位的首領問道。
「只是一些沒有價值的炮灰罷了，讓他們繼續殺吧。』
說完，這位穿著袍子的首領打了個哈欠，起身走出這間為他建造的行宮，獨自劃著名一條小船駛向了鐵橡島的方向一一駛入了包裹鐵橡島，連海盜之主帕尼尼都無可奈何的毒霧之中。
最終，那片毒霧裡的影子都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