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意料之外的收入
第347章 意料之外的收入
「兄弟，好久不見！」
李嘉樹在外面看到衛淮，遠遠地笑著打招呼。
衛淮打開院門迎了出去，見李嘉樹大包小包地提了不少東西，一身燈草絨衣服，頭髮梳得油光錚亮。
他笑著問：「你咋有空過來了？」
「必須得有空啊，在山裡麻達山的那一次，你們可是相當於救了我的命，早就想著來看看你們了，一直沒能抽出空來。」
「看上去，你這兩年混得不錯！」
「也就那樣吧！」
李嘉樹將手裡提著的東西，遞了一份給衛淮：「我把東西給孟川兄弟送過去，再過來找你！」
衛淮也不跟他客氣，接過東西，看著李嘉樹提了另外一份送往孟川家裡，在孟川將他迎進屋子以後，衛淮這才將東西送進屋。
草兒忙著把衛淮提進來的那些東西一陣翻看，兩條好煙、兩瓶好酒和兩包好茶，外加幾個罐頭和一些時興糕點、糖果。
小傢伙可管不了那麼多，先忙著將糖果翻出一些來塞自己的小兜里，然後剝了幾顆大白兔奶糖，一顆餵給衛東，衛淮、張曉蘭、老葛，每人也餵了一顆，最後她自己也含了一顆。
衛淮寵溺地揉了揉她的腦袋，到外面給那些宰殺的頭剝皮。
過了大約十多分鐘，李嘉樹和孟川一起過來。
見衛淮在給頭剝皮，肉直接砍小餵狗，李嘉樹一臉心疼地湊了過來：「兄弟，別餵狗啊，這可是好東西！」
「好東西？」
衛淮有些莫名。
「這些肉留著賣給我！」
「賣給你？三十多隻頭呢，你要得了那麼多？」
「要得了！這可是頂好的野味，肉質細嫩，還滋補，另外，它還可以入藥，
膽和卵泡都是挺好的藥材。」
「這玩意兒，腥臊味挺重！」
「沒事兒，拿去燉煮之前，用清水浸泡，將肉裡邊殘留的血儘可能地拔出來就好了。」
李嘉樹笑著說道：「今天反正是要賴在你這裡吃頓中午飯了，待會兒我親自上手，弄一頓給你們嘗嘗。」
「可以啊！」
衛淮喜歡他現在表現出來的直爽，但心裡還是有疑問：「你要這麼多肉乾啥啊？」
「兄弟，實話跟你說吧，我這趟過來，除了看望你們，其實也是專程來找你們倆的。
年前，我在伊春城裡盤下一個酒樓，做餐飲，這兩年，吃野味的人越來越多，我就準備從野味入手，算好了日子，在元宵之後開張。」
李嘉樹自嘲地說道：「找不到別人願意給我開工資的工作，我只能想辦法自己給自己開工資了。」
「原來是這樣！」
衛淮一下子明白過來：「自己給自己當老闆，挺好！」
他嘴上不說，心裡卻在想，看樣子，李嘉樹跑去淘金那一次，應該弄回來不少。
能盤下一個酒樓，需要的錢可不少。
「現在還啥也不是，事情得操弄起來才知道能不能混得開。」
「應該沒問題，我們在哈爾濱的時候，也曾到一個賣野味的館子吃過飯，生意很好。」
「那是大城市裡邊，伊春要小得多，是真不好說，唯一的好處是林場、農場不少，往來的外地客商也還行。」
李嘉樹嘴上說得唉聲嘆氣，臉上卻是滿滿的笑，看得出他心裡很有把握。
「我這趟過來，是想問問你這裡有沒有熊掌、狂鼻、鹿尾之類的東西！」
李嘉樹接著又說：「我上次聽你們說過，你們打到黑瞎子，熊掌一般都是乾燥著，等攢多了再送到哈爾濱的外貿公司去賣，我就過來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截下來。
放心，我一定給你們最高的價格，絕對不會虧了你們！」
「那你還真來對地方了！」
衛淮丟下手頭的活計，打開倉房：「來看看！」
李嘉樹跟著鑽進倉房，只是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哀嘆一聲：「早知道，我該多帶些錢來！」
倉房裡邊，黃泥包裹著的熊掌，一個挨著一個地放在倉房一頭的木架上，都是乾燥好的。
這是衛淮去年冬天一直存放到現在的各種獵獲，那是整整十二隻黑瞎子，四十八個熊掌，另外，打到的灰狗子肉、子肉都有在裡邊。
李嘉樹轉著看了一圈：「兄弟，這些熊掌，我按照二十五塊錢一斤給你，全稱了，還有灰狗子肉，子肉，按照三塊錢一斤的價格，你覺得咋樣？」
二十五塊錢一斤？
這個價格聽得衛淮一愣：「李哥，會不會給得太高了？你這剛準備開張呢。
3
在他的概念中，那麼高的價格，有幾個人吃得起。
這幾乎是外貿收購站開出價格的雙倍。
在巴彥的時候，也聽金奎說過，有些館子收熊掌，黑瞎子的左掌能給到十七八塊錢一斤。
李嘉樹沒有說前掌後掌，也不分左掌右掌，直接就是二十五塊錢一斤，這就有些嚇人了。
衛淮當然希望價格給得越高越好，但交道不是這麼打的，他估摸著，李嘉樹是因為衛淮和孟川曾對他有過救助，這才開那麼高的價格。
「兄弟，你放心，我肯定有得賺，只是多賺點和少賺點的區別！」
李嘉樹深吸一口氣，解釋道：「這兩年，不少人手頭開始有錢了，但凡是能做點生意的，手頭都不會怎麼缺錢，尤其是一些老闆，談生意請客，更是捨得花錢。
你很少到城裡，你不知道，就即使是個倒賣布匹的小販，從南邊運到北方，
人家一匹布都能淨賺十多二十塊錢，更別說生意做得更大的人了，有錢人越來越多了。
不管怎麼說，熊掌那也是八珍之一，很多人只聽聞其名聲，卻從來沒嘗過哪怕是出於獵奇，想要嘗一嘗的人也不少。尤其是手頭有了錢之後這兩年，
賺錢開始容易了。
你放心，在開店之前，我也曾暗地裡走訪過一些以熊掌做菜的館子，往往供不應求，就以我現在的收購價，到時候我賣出去，還能賺不少。
不是每一個跑山打獵的人都能弄到熊掌，熊掌緊俏，我找別的跑山人收購，
價格也給到二十二三塊，你這裡，更不能虧你。」
衛淮不由想起在哈爾濱遇到的蕭飛，倒賣電子產品，也能做到隨手就送出兩塊上海表的程度，一趟下來，要賺不少。
但他還是有些不放心：「你說的是真的？真的還有賺頭？」
「騙你幹啥！」
李嘉樹笑著說道：「你這些熊掌，我這次只能帶走一部分，其餘的給我留著，要是別人來問，可別賣了。實話告訴你，已經有七八個人給我提前打招呼，
要預定熊掌了。」
「那我就占你這便宜了——.我給你留著。」
衛淮點頭將事情答應下來。
他這才想起，李嘉樹進院裡來那麼長時間了，都還沒招呼著進屋，歉意地說道：「你看看我，光忙著跟你說這些事兒了，趕快進屋，外邊冷！」
他忙著將李嘉樹引進屋裡，在炕上坐下。
草兒懂事地拿來保溫瓶給幾人泡了茶水送來。
至於張曉蘭，早到外屋地去忙著做飯了。
等到米飯蒸下來，李嘉樹授起袖子，真的去外面提了一隻剝了皮的頭，到外屋地進行打理。
衛淮沒吃過這玩意兒，以前嫌腥臊，都是用來餵狗的，他和孟川也跟著去外屋地看著。
「這可是好東西，因為臊味重的原因，除了多放作料燉出來吃，也可以冷食，還可以醬出來吃，或者醬好後將肉撕成條，用辣椒爆炒，做好了，那味道相當漂亮。」
李嘉樹將揉頭肉清洗出來，砍成小塊，放在水裡泡血水，為了速度更快些，
邊泡邊揉，等到血水被清洗得差不多，找衛淮要來大醬，開始烹製。
衛淮作為蜀地來客，飲食各方面本就是重麻辣，味道講究麻辣鮮香的地兒，
家裡邊各種作料準備得很齊備，李嘉樹做起來，幾乎要啥有啥，得心應手。
等到頭肉醬出來，衛淮和孟川兩人都先嘗了一點，兩人都不由眼晴一亮。
衛淮衝著李嘉樹豎起大拇指：「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手藝，被你這麼一弄，
這頭肉是又嫩又香。」
「我請的廚師教我做的，那可是機關食堂退休出來的老師傅，在做野味這方面，很有一手，即使是退休了，還時不時有領導有辦宴席，專門請去做廚的好手！」
李嘉樹不無炫耀地說：「我順便拜他為師，就這些日子，就學了不少東西。
R
「能請到這樣的好手，看來你的酒樓，想不火都難！」衛淮話語中，更多的是祝福。
李嘉樹咧嘴笑了起來：「借你吉言。」
一頓飯吃過，時間還早，李嘉樹忙著趕回伊春，酒樓開張在即，他還有很多事情要準備。
衛淮拿著家裡平日裡只有做豆腐才用得到的桿秤，把那些黃泥包裹著的熊掌，敲掉黃泥，一一過秤。
四十八個熊掌一稱，算個整數，合計二百四十三斤，按照李嘉樹給的價格，
應該是六千零七十五塊。
原本他只帶了兩千塊錢出來買野味食材，純粹是沒想到衛淮這裡有那麼多熊掌，他也就只拿了兩千塊錢的東西。
臨走的時候，還一遍又一遍地叮囑，那些灰狗子肉、揉頭肉、灌子肉都給他留著，他回去後接著又來。
另外，他還跟衛淮說，要是能打到馬鹿肉、肉，也給他去信兒，他都要。
尤其是青皮子、豹子、老虎崽子這些更為稀罕的肉，他也收。
果然，四天後，李嘉樹又來了一趟，帶了足夠的錢，把衛淮倉房裡存著的肉給一下子清空。
衛淮又到手近五千塊錢。
這算是一筆意料之外的收入。
打心裡，衛淮希望李嘉樹酒樓的生意紅紅火火，那樣，山裡的山牲，將會給他帶來一筆除了皮毛之外，同樣不小的收入。
等於是多了條賣肉的路子。
而且，江河裡一些稀罕的魚，也能有銷路了。
談及魚獲的時候，李嘉樹惦記的就是三花五羅，當然，還有大蝗魚，而且給的價格也相當不錯。
衛淮尋思著，自己也能走一走吃水溝的路子了。
「兄弟，好久不見！」
李嘉樹在外面看到衛淮，遠遠地笑著打招呼。
衛淮打開院門迎了出去，見李嘉樹大包小包地提了不少東西，一身燈草絨衣服，頭髮梳得油光錚亮。
他笑著問：「你咋有空過來了？」
「必須得有空啊，在山裡麻達山的那一次，你們可是相當於救了我的命，早就想著來看看你們了，一直沒能抽出空來。」
「看上去，你這兩年混得不錯！」
「也就那樣吧！」
李嘉樹將手裡提著的東西，遞了一份給衛淮：「我把東西給孟川兄弟送過去，再過來找你！」
衛淮也不跟他客氣，接過東西，看著李嘉樹提了另外一份送往孟川家裡，在孟川將他迎進屋子以後，衛淮這才將東西送進屋。
草兒忙著把衛淮提進來的那些東西一陣翻看，兩條好煙、兩瓶好酒和兩包好茶，外加幾個罐頭和一些時興糕點、糖果。
小傢伙可管不了那麼多，先忙著將糖果翻出一些來塞自己的小兜里，然後剝了幾顆大白兔奶糖，一顆餵給衛東，衛淮、張曉蘭、老葛，每人也餵了一顆，最後她自己也含了一顆。
衛淮寵溺地揉了揉她的腦袋，到外面給那些宰殺的頭剝皮。
過了大約十多分鐘，李嘉樹和孟川一起過來。
見衛淮在給頭剝皮，肉直接砍小餵狗，李嘉樹一臉心疼地湊了過來：「兄弟，別餵狗啊，這可是好東西！」
「好東西？」
衛淮有些莫名。
「這些肉留著賣給我！」
「賣給你？三十多隻頭呢，你要得了那麼多？」
「要得了！這可是頂好的野味，肉質細嫩，還滋補，另外，它還可以入藥，
膽和卵泡都是挺好的藥材。」
「這玩意兒，腥臊味挺重！」
「沒事兒，拿去燉煮之前，用清水浸泡，將肉裡邊殘留的血儘可能地拔出來就好了。」
李嘉樹笑著說道：「今天反正是要賴在你這裡吃頓中午飯了，待會兒我親自上手，弄一頓給你們嘗嘗。」
「可以啊！」
衛淮喜歡他現在表現出來的直爽，但心裡還是有疑問：「你要這麼多肉乾啥啊？」
「兄弟，實話跟你說吧，我這趟過來，除了看望你們，其實也是專程來找你們倆的。
年前，我在伊春城裡盤下一個酒樓，做餐飲，這兩年，吃野味的人越來越多，我就準備從野味入手，算好了日子，在元宵之後開張。」
李嘉樹自嘲地說道：「找不到別人願意給我開工資的工作，我只能想辦法自己給自己開工資了。」
「原來是這樣！」
衛淮一下子明白過來：「自己給自己當老闆，挺好！」
他嘴上不說，心裡卻在想，看樣子，李嘉樹跑去淘金那一次，應該弄回來不少。
能盤下一個酒樓，需要的錢可不少。
「現在還啥也不是，事情得操弄起來才知道能不能混得開。」
「應該沒問題，我們在哈爾濱的時候，也曾到一個賣野味的館子吃過飯，生意很好。」
「那是大城市裡邊，伊春要小得多，是真不好說，唯一的好處是林場、農場不少，往來的外地客商也還行。」
李嘉樹嘴上說得唉聲嘆氣，臉上卻是滿滿的笑，看得出他心裡很有把握。
「我這趟過來，是想問問你這裡有沒有熊掌、狂鼻、鹿尾之類的東西！」
李嘉樹接著又說：「我上次聽你們說過，你們打到黑瞎子，熊掌一般都是乾燥著，等攢多了再送到哈爾濱的外貿公司去賣，我就過來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截下來。
放心，我一定給你們最高的價格，絕對不會虧了你們！」
「那你還真來對地方了！」
衛淮丟下手頭的活計，打開倉房：「來看看！」
李嘉樹跟著鑽進倉房，只是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哀嘆一聲：「早知道，我該多帶些錢來！」
倉房裡邊，黃泥包裹著的熊掌，一個挨著一個地放在倉房一頭的木架上，都是乾燥好的。
這是衛淮去年冬天一直存放到現在的各種獵獲，那是整整十二隻黑瞎子，四十八個熊掌，另外，打到的灰狗子肉、子肉都有在裡邊。
李嘉樹轉著看了一圈：「兄弟，這些熊掌，我按照二十五塊錢一斤給你，全稱了，還有灰狗子肉，子肉，按照三塊錢一斤的價格，你覺得咋樣？」
二十五塊錢一斤？
這個價格聽得衛淮一愣：「李哥，會不會給得太高了？你這剛準備開張呢。
3
在他的概念中，那麼高的價格，有幾個人吃得起。
這幾乎是外貿收購站開出價格的雙倍。
在巴彥的時候，也聽金奎說過，有些館子收熊掌，黑瞎子的左掌能給到十七八塊錢一斤。
李嘉樹沒有說前掌後掌，也不分左掌右掌，直接就是二十五塊錢一斤，這就有些嚇人了。
衛淮當然希望價格給得越高越好，但交道不是這麼打的，他估摸著，李嘉樹是因為衛淮和孟川曾對他有過救助，這才開那麼高的價格。
「兄弟，你放心，我肯定有得賺，只是多賺點和少賺點的區別！」
李嘉樹深吸一口氣，解釋道：「這兩年，不少人手頭開始有錢了，但凡是能做點生意的，手頭都不會怎麼缺錢，尤其是一些老闆，談生意請客，更是捨得花錢。
你很少到城裡，你不知道，就即使是個倒賣布匹的小販，從南邊運到北方，
人家一匹布都能淨賺十多二十塊錢，更別說生意做得更大的人了，有錢人越來越多了。
不管怎麼說，熊掌那也是八珍之一，很多人只聽聞其名聲，卻從來沒嘗過哪怕是出於獵奇，想要嘗一嘗的人也不少。尤其是手頭有了錢之後這兩年，
賺錢開始容易了。
你放心，在開店之前，我也曾暗地裡走訪過一些以熊掌做菜的館子，往往供不應求，就以我現在的收購價，到時候我賣出去，還能賺不少。
不是每一個跑山打獵的人都能弄到熊掌，熊掌緊俏，我找別的跑山人收購，
價格也給到二十二三塊，你這裡，更不能虧你。」
衛淮不由想起在哈爾濱遇到的蕭飛，倒賣電子產品，也能做到隨手就送出兩塊上海表的程度，一趟下來，要賺不少。
但他還是有些不放心：「你說的是真的？真的還有賺頭？」
「騙你幹啥！」
李嘉樹笑著說道：「你這些熊掌，我這次只能帶走一部分，其餘的給我留著，要是別人來問，可別賣了。實話告訴你，已經有七八個人給我提前打招呼，
要預定熊掌了。」
「那我就占你這便宜了——.我給你留著。」
衛淮點頭將事情答應下來。
他這才想起，李嘉樹進院裡來那麼長時間了，都還沒招呼著進屋，歉意地說道：「你看看我，光忙著跟你說這些事兒了，趕快進屋，外邊冷！」
他忙著將李嘉樹引進屋裡，在炕上坐下。
草兒懂事地拿來保溫瓶給幾人泡了茶水送來。
至於張曉蘭，早到外屋地去忙著做飯了。
等到米飯蒸下來，李嘉樹授起袖子，真的去外面提了一隻剝了皮的頭，到外屋地進行打理。
衛淮沒吃過這玩意兒，以前嫌腥臊，都是用來餵狗的，他和孟川也跟著去外屋地看著。
「這可是好東西，因為臊味重的原因，除了多放作料燉出來吃，也可以冷食，還可以醬出來吃，或者醬好後將肉撕成條，用辣椒爆炒，做好了，那味道相當漂亮。」
李嘉樹將揉頭肉清洗出來，砍成小塊，放在水裡泡血水，為了速度更快些，
邊泡邊揉，等到血水被清洗得差不多，找衛淮要來大醬，開始烹製。
衛淮作為蜀地來客，飲食各方面本就是重麻辣，味道講究麻辣鮮香的地兒，
家裡邊各種作料準備得很齊備，李嘉樹做起來，幾乎要啥有啥，得心應手。
等到頭肉醬出來，衛淮和孟川兩人都先嘗了一點，兩人都不由眼晴一亮。
衛淮衝著李嘉樹豎起大拇指：「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手藝，被你這麼一弄，
這頭肉是又嫩又香。」
「我請的廚師教我做的，那可是機關食堂退休出來的老師傅，在做野味這方面，很有一手，即使是退休了，還時不時有領導有辦宴席，專門請去做廚的好手！」
李嘉樹不無炫耀地說：「我順便拜他為師，就這些日子，就學了不少東西。
R
「能請到這樣的好手，看來你的酒樓，想不火都難！」衛淮話語中，更多的是祝福。
李嘉樹咧嘴笑了起來：「借你吉言。」
一頓飯吃過，時間還早，李嘉樹忙著趕回伊春，酒樓開張在即，他還有很多事情要準備。
衛淮拿著家裡平日裡只有做豆腐才用得到的桿秤，把那些黃泥包裹著的熊掌，敲掉黃泥，一一過秤。
四十八個熊掌一稱，算個整數，合計二百四十三斤，按照李嘉樹給的價格，
應該是六千零七十五塊。
原本他只帶了兩千塊錢出來買野味食材，純粹是沒想到衛淮這裡有那麼多熊掌，他也就只拿了兩千塊錢的東西。
臨走的時候，還一遍又一遍地叮囑，那些灰狗子肉、揉頭肉、灌子肉都給他留著，他回去後接著又來。
另外，他還跟衛淮說，要是能打到馬鹿肉、肉，也給他去信兒，他都要。
尤其是青皮子、豹子、老虎崽子這些更為稀罕的肉，他也收。
果然，四天後，李嘉樹又來了一趟，帶了足夠的錢，把衛淮倉房裡存著的肉給一下子清空。
衛淮又到手近五千塊錢。
這算是一筆意料之外的收入。
打心裡，衛淮希望李嘉樹酒樓的生意紅紅火火，那樣，山裡的山牲，將會給他帶來一筆除了皮毛之外，同樣不小的收入。
等於是多了條賣肉的路子。
而且，江河裡一些稀罕的魚，也能有銷路了。
談及魚獲的時候，李嘉樹惦記的就是三花五羅，當然，還有大蝗魚，而且給的價格也相當不錯。
衛淮尋思著，自己也能走一走吃水溝的路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