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拳頭大的榔頭
第299章 拳頭大的榔頭
不到半個點，四人到了東邊的山坡。
前兩天排棍拉趟子，一路都留有折斷的樹枝和草葉，現在看上去，依然很清楚。
衛淮等人都是熟手，尋找過的地方很仔細，不用重新再找。
他感覺中的紫氣在高處一些的地方，他當即領頭，由陸勇作為頭棍，他作為邊棍，繼續接著上次尋找到的地方，順著山坡往橫里拉趟子，往高處攀行。
黑炭和饅頭小跑在前面，這裡嗅嗅，那裡聞聞，沒多長時間，從草葉間攀出兩條不小的野雞脖子。
有它們在，不僅僅是晚上守夜，白天拉趟子，它們也能有不小的幫助，總能提前驚出一些藏著的不易發現的野雞脖子或是土球子蛇，倒也避免了不少麻煩。
壓了一早上的山，還是什麼都沒發現，陸勇用快當棍在樹上敲響。
幾人隨即回應，然後朝著他靠攏過去，一起在一棵樹的樹蔭下拿蹲兒、拿火，順帶吃點帶來乾糧。
林密草深，幾步之外不見彼此，又不許亂喊，因此，放山人常用快當棍敲擊樹幹彼此聯繫，稱之為叫棍兒，
叫棍兒是放山人專用的暗語。
在壓山前，把頭就已經囑咐給大家並牢記。
各個參幫的暗語也不一定都固定不變，除了一些求救之類的通用叫棍兒，其餘的只有自己參幫的人能聽懂。
衛淮他們四人組的參幫，叫棍兒是陸勇安排的。
他一般當頭棍，要隨時知道參幫人員的位置、距離，判斷有沒有掉隊的。
所以，每壓一段山，彼此看不到人了，就敲擊樹幹，其他人每人依次回敲一聲，既是示意自己的位置，又示意繼續壓山。
平時你敲一下，我敲一下，這是平安棍。
敲兩下，三下，敲的時間間隔長短等，都各有約定的作用。
衛淮他們這裡，急促地重敲兩下，那就是出了狀況，需要警惕、提防的意思。
休息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鐘，幾人再次起身排棍。
轉眼又是一個多小時，順著山坡拉了四趟，往山坡上都上去三四十米了，眼看著樹木變得空曠，火辣辣的陽光照耀，到處是山石和其間夾雜生長的野草，眼看著沒戲，陸勇再次敲響快當棍，將人聚攏，準備商量著放棄繼續搜尋。
就在幾人朝著陸勇搜尋著靠近，衛淮前面幾塊凸出的石碰子擋住了去路。
參幫人員壓山過程中，每個人根據排棍時自己所在位置一直往前走，走過的路不許經常回頭反覆找棒槌，免得其他人員懷疑其有私藏棒槌的嫌疑，再則也容易掉隊發生危險。
前進中，即使遇到大倒木或小石碰子也不許繞行，只能翻越，目的是不能錯過任何一處地方。
因為，根據放山人的經驗，有些大棒槌就長在倒木下或石碰子上。
在陸勇敲響快當棍的時候，衛淮其實已經猜到他想說什麼了。
因為他早已經覺察出，陸勇在拉趟子的時候，步調快了不少。
也注意到孟川和徐少華有些漫不經心，跟著加快了一些。
反倒是他這個邊棍落在最後，
事實上，到了這時候，衛淮自己也都已經有些灰心了。
看到石碰子擋在前面，也不去翻越，準備繞過去，跟幾人聚攏。
只是，他繞過那幾塊石碰子的時候，還是隨眼了一下。
也就是這一，讓衛淮心頭一喜，他忽然看到在一個一塊石碰子根腳，看到有綠紅晃動，他定晴一看，那就是一個棒槌榔頭，只是上面的參籽，大半還是綠的，只有幾顆是紅的，在山風中頻頻點頭。
他折返回去，又細細看了下，進一步確認後，衝著已經聚攏的幾人喊了一聲：「棒槌！」
陸勇等人紛紛朝著衛淮不可置信地看來，用不大的聲音問：「幾匹葉？」
衛淮回應道：「開山鑰匙！」
幾人心頭一喜，紛紛朝著衛淮這裡跑來，看到那棵二甲子的時候，都高興地說著快當。
四人在周邊轉了下，又找到兩苗開山鑰匙。
陸勇端詳著這幾苗二甲子，又看看周圍的環境：「我都差不多想叫你們撤了，結果又找到.下次，都聽衛淮的，不准有異議。這次要不是衛淮及時發現，咱們可能就要錯過了。
有小必有大，快當棍排開，咱們繼續往山上拉！」
這三苗二甲子的發現，像是給幾人注入了強心劑一樣，一個個再次排開，繼續拉趟子幾趟下來，往山上搜尋了四五十步的樣子，是一段緩坡，上面生長著高大的紅松和闊葉樹。
大樹稀稀拉拉，其間夾雜著些山石，山石上或間隙中，又長著一些灌木叢，還是有挺好的蔭蔽，但也非常難搜尋。
徐少華就在到了那一片的時候，又輕聲叫了聲棒槌，跟著衛淮、孟川、陸勇三人也接連有了發現。
大眼一看，就能看到幾苗小人參棵子出現在眼前，有初生的三花，也有巴掌、二甲子、燈台子。
細細一看，不算三花巴掌，單是二甲子、燈台子，都在周邊雜草、灌木間尋到二十來苗。
雖然這些棒槌的品級很低，但生長得很茁壯，好幾株人參棵子上，都有紅綠的榔頭掛著。
陸勇看著這些喜人的棒槌，笑著看向衛淮：「老話說，棒槌連成片，參王上頭站，大貨肯定在上邊，繼續排棍，一定要找的仔細，咱們把這大貨給找出來。」
不管從哪方面來看，都應該有大貨，幾人越發興奮，抽了一支煙後，幾人紛紛抄起快當棍，繼續拉趟子。
只是，都已經靠近山頂了，還是沒有找到別的人參。
再往上看，連大樹都沒幾棵了，全是長滿石苔的鱗怪石，灌木、雜草都沒幾根。
這樣的地兒，怎麼會長人參？
沒了林木遮擋，山風都變得強勁再看看周邊環境：山高、風大、土薄，地面沒有蒿草的護佑，怎麼看這地方都不是長棒槌的地兒。
「這不對啊，下坡上生長的那成片的小棒槌，種子從哪裡來？都連成片了，應該有大貨的啊，沒有高齡的棒槌，不可能灑落那麼多的棒槌種子，應該不會離太遠！」
陸勇看得直皺眉。
「叔啊，有沒可能，那些種子，是什么小動物吃了參籽，拉在之前那地方長成的？也有可能，大貨遭了損壞，休眠，或是成了二甲子—」」
棒槌的種苗傳播，除了自然脫落，雨水沖運，就只有一些飛鳥或是吃草的動物採食後，消化掉果肉，然後在什麼地方排便繼而生發。
眼下，又搜尋了那麼一大片地兒，沒有看到更大的棒槌，徐少華的解釋也就變得合理說完這話以後，幾人都看向衛淮。
之前陸勇就說過了，接下來由衛淮拿主意。
衛淮想了想：「這樣，咱們回剛才那些石子，好好看看，再決定。」
陸勇等人也沒多想，紛紛抄起快當棍，跟著衛淮往山下走。
重新回到那片長棒槌的地兒，衛淮細細了下：「陸叔，你看看這些山石間隙，一直往上看，我咋覺得，這些參籽出現在這兒，是雨水沖刷下來的結果，你看這一溜，蒿子、野草似乎都要旺盛一些。
這條水道，雖然偏往一旁了，但是就這片地兒，從石子縫隙中是完全可能衝進來的，只是後面被枯枝爛葉啥的擋住了，後面沒有再衝進來。
再往下，到之前發現開山鑰匙的地方，跟這裡，也差不多是對著的，以前應該是山坡上的一條下大雨漲水經常沖刷的水溝。」
陸勇、孟川、徐少華三人都跟著細細打量，看地形坡貌，也覺得之前有流水沖刷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而各種腐殖物，之所以在這片石碰子中間淤積，就是因為有石碰子所擋，裡面的縫隙不夠直溜，使得這片長了棒槌的地兒，更像是幾塊石碰子圍成的一個石盆。
徐少華先說道：「棒槌種子被衝到這裡來的可能性確實不小。」
孟川沒有發表意見，陸勇則是微微點頭，認可了衛淮的判斷。
「這樣，咱們繼續從這裡開始，往上排棍拉趟，寸土不漏，好好再找一遍！」
衛淮很快做出決定。
幾人也沒什麼意見，排著棍兒，撥弄著草葉，再次朝著山頂方向走去。
來回幾趟，再一次回到靠近山頂那片光禿禿的怪石下邊，仍然沒有發現。
「不應該啊！」
衛淮眉頭皺了起來：「該不會是在山頂吧？」
他不待幾人多說，放下快當兜，衝著孟川說道：「川哥，跟我一起，爬上去看看！」
孟川向來不多話，衛淮讓幹啥幹啥，也放下快當兜，跟著衛淮就走。
兩人扒著鱗響怪石就往山邊攀爬，再往上走了沒多遠，在一處山石縫隙中，又看到一苗參棵子，偏著腦袋再往上看，還有紅綠榔頭晃動，衛淮興奮朝著下邊招手了：「陸叔、
柱子，找到了，棒槌！」
「幾匹葉？」
徐少華和陸勇相視一眼，異口同聲地問。
衛淮咧嘴笑了起來：「現在看到這一苗是四匹葉，上邊還有！」
說完後，他和孟川兩人，以更快的速度，朝著上邊攀爬。
陸勇和徐少華兩人也放下快當兜快速跟了上去。
這一趴就到了山頭上。
一路上棒槌東一苗西一棵，不僅接連看到幾苗四匹葉，還看到兩苗五匹葉。
而到了山頭，衛淮和孟川兩人看到眼前那一幕，都一下子呆住了。
距離那奇崛的山峰之下，離著山頭約有三十來米高的懸崖下面，竟然是個院子大小的平台，上面長看幾棵蒼勁的樹和紅松樹。
大概是臨近傍晚的原因，場子間繚繞著朦朦朧朧的霧氣，時濃時淡，飄飄渺渺。
就在古樹之間，是綠茵茵的青草。
一棵樹冠蔥籠如巨大華蓋的大樹下邊，放眼一看，就能看到數支紅綠相間的榔頭。
其中有幾隻，榔頭有拳頭那麼大！
不到半個點，四人到了東邊的山坡。
前兩天排棍拉趟子，一路都留有折斷的樹枝和草葉，現在看上去，依然很清楚。
衛淮等人都是熟手，尋找過的地方很仔細，不用重新再找。
他感覺中的紫氣在高處一些的地方，他當即領頭，由陸勇作為頭棍，他作為邊棍，繼續接著上次尋找到的地方，順著山坡往橫里拉趟子，往高處攀行。
黑炭和饅頭小跑在前面，這裡嗅嗅，那裡聞聞，沒多長時間，從草葉間攀出兩條不小的野雞脖子。
有它們在，不僅僅是晚上守夜，白天拉趟子，它們也能有不小的幫助，總能提前驚出一些藏著的不易發現的野雞脖子或是土球子蛇，倒也避免了不少麻煩。
壓了一早上的山，還是什麼都沒發現，陸勇用快當棍在樹上敲響。
幾人隨即回應，然後朝著他靠攏過去，一起在一棵樹的樹蔭下拿蹲兒、拿火，順帶吃點帶來乾糧。
林密草深，幾步之外不見彼此，又不許亂喊，因此，放山人常用快當棍敲擊樹幹彼此聯繫，稱之為叫棍兒，
叫棍兒是放山人專用的暗語。
在壓山前，把頭就已經囑咐給大家並牢記。
各個參幫的暗語也不一定都固定不變，除了一些求救之類的通用叫棍兒，其餘的只有自己參幫的人能聽懂。
衛淮他們四人組的參幫，叫棍兒是陸勇安排的。
他一般當頭棍，要隨時知道參幫人員的位置、距離，判斷有沒有掉隊的。
所以，每壓一段山，彼此看不到人了，就敲擊樹幹，其他人每人依次回敲一聲，既是示意自己的位置，又示意繼續壓山。
平時你敲一下，我敲一下，這是平安棍。
敲兩下，三下，敲的時間間隔長短等，都各有約定的作用。
衛淮他們這裡，急促地重敲兩下，那就是出了狀況，需要警惕、提防的意思。
休息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鐘，幾人再次起身排棍。
轉眼又是一個多小時，順著山坡拉了四趟，往山坡上都上去三四十米了，眼看著樹木變得空曠，火辣辣的陽光照耀，到處是山石和其間夾雜生長的野草，眼看著沒戲，陸勇再次敲響快當棍，將人聚攏，準備商量著放棄繼續搜尋。
就在幾人朝著陸勇搜尋著靠近，衛淮前面幾塊凸出的石碰子擋住了去路。
參幫人員壓山過程中，每個人根據排棍時自己所在位置一直往前走，走過的路不許經常回頭反覆找棒槌，免得其他人員懷疑其有私藏棒槌的嫌疑，再則也容易掉隊發生危險。
前進中，即使遇到大倒木或小石碰子也不許繞行，只能翻越，目的是不能錯過任何一處地方。
因為，根據放山人的經驗，有些大棒槌就長在倒木下或石碰子上。
在陸勇敲響快當棍的時候，衛淮其實已經猜到他想說什麼了。
因為他早已經覺察出，陸勇在拉趟子的時候，步調快了不少。
也注意到孟川和徐少華有些漫不經心，跟著加快了一些。
反倒是他這個邊棍落在最後，
事實上，到了這時候，衛淮自己也都已經有些灰心了。
看到石碰子擋在前面，也不去翻越，準備繞過去，跟幾人聚攏。
只是，他繞過那幾塊石碰子的時候，還是隨眼了一下。
也就是這一，讓衛淮心頭一喜，他忽然看到在一個一塊石碰子根腳，看到有綠紅晃動，他定晴一看，那就是一個棒槌榔頭，只是上面的參籽，大半還是綠的，只有幾顆是紅的，在山風中頻頻點頭。
他折返回去，又細細看了下，進一步確認後，衝著已經聚攏的幾人喊了一聲：「棒槌！」
陸勇等人紛紛朝著衛淮不可置信地看來，用不大的聲音問：「幾匹葉？」
衛淮回應道：「開山鑰匙！」
幾人心頭一喜，紛紛朝著衛淮這裡跑來，看到那棵二甲子的時候，都高興地說著快當。
四人在周邊轉了下，又找到兩苗開山鑰匙。
陸勇端詳著這幾苗二甲子，又看看周圍的環境：「我都差不多想叫你們撤了，結果又找到.下次，都聽衛淮的，不准有異議。這次要不是衛淮及時發現，咱們可能就要錯過了。
有小必有大，快當棍排開，咱們繼續往山上拉！」
這三苗二甲子的發現，像是給幾人注入了強心劑一樣，一個個再次排開，繼續拉趟子幾趟下來，往山上搜尋了四五十步的樣子，是一段緩坡，上面生長著高大的紅松和闊葉樹。
大樹稀稀拉拉，其間夾雜著些山石，山石上或間隙中，又長著一些灌木叢，還是有挺好的蔭蔽，但也非常難搜尋。
徐少華就在到了那一片的時候，又輕聲叫了聲棒槌，跟著衛淮、孟川、陸勇三人也接連有了發現。
大眼一看，就能看到幾苗小人參棵子出現在眼前，有初生的三花，也有巴掌、二甲子、燈台子。
細細一看，不算三花巴掌，單是二甲子、燈台子，都在周邊雜草、灌木間尋到二十來苗。
雖然這些棒槌的品級很低，但生長得很茁壯，好幾株人參棵子上，都有紅綠的榔頭掛著。
陸勇看著這些喜人的棒槌，笑著看向衛淮：「老話說，棒槌連成片，參王上頭站，大貨肯定在上邊，繼續排棍，一定要找的仔細，咱們把這大貨給找出來。」
不管從哪方面來看，都應該有大貨，幾人越發興奮，抽了一支煙後，幾人紛紛抄起快當棍，繼續拉趟子。
只是，都已經靠近山頂了，還是沒有找到別的人參。
再往上看，連大樹都沒幾棵了，全是長滿石苔的鱗怪石，灌木、雜草都沒幾根。
這樣的地兒，怎麼會長人參？
沒了林木遮擋，山風都變得強勁再看看周邊環境：山高、風大、土薄，地面沒有蒿草的護佑，怎麼看這地方都不是長棒槌的地兒。
「這不對啊，下坡上生長的那成片的小棒槌，種子從哪裡來？都連成片了，應該有大貨的啊，沒有高齡的棒槌，不可能灑落那麼多的棒槌種子，應該不會離太遠！」
陸勇看得直皺眉。
「叔啊，有沒可能，那些種子，是什么小動物吃了參籽，拉在之前那地方長成的？也有可能，大貨遭了損壞，休眠，或是成了二甲子—」」
棒槌的種苗傳播，除了自然脫落，雨水沖運，就只有一些飛鳥或是吃草的動物採食後，消化掉果肉，然後在什麼地方排便繼而生發。
眼下，又搜尋了那麼一大片地兒，沒有看到更大的棒槌，徐少華的解釋也就變得合理說完這話以後，幾人都看向衛淮。
之前陸勇就說過了，接下來由衛淮拿主意。
衛淮想了想：「這樣，咱們回剛才那些石子，好好看看，再決定。」
陸勇等人也沒多想，紛紛抄起快當棍，跟著衛淮往山下走。
重新回到那片長棒槌的地兒，衛淮細細了下：「陸叔，你看看這些山石間隙，一直往上看，我咋覺得，這些參籽出現在這兒，是雨水沖刷下來的結果，你看這一溜，蒿子、野草似乎都要旺盛一些。
這條水道，雖然偏往一旁了，但是就這片地兒，從石子縫隙中是完全可能衝進來的，只是後面被枯枝爛葉啥的擋住了，後面沒有再衝進來。
再往下，到之前發現開山鑰匙的地方，跟這裡，也差不多是對著的，以前應該是山坡上的一條下大雨漲水經常沖刷的水溝。」
陸勇、孟川、徐少華三人都跟著細細打量，看地形坡貌，也覺得之前有流水沖刷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而各種腐殖物，之所以在這片石碰子中間淤積，就是因為有石碰子所擋，裡面的縫隙不夠直溜，使得這片長了棒槌的地兒，更像是幾塊石碰子圍成的一個石盆。
徐少華先說道：「棒槌種子被衝到這裡來的可能性確實不小。」
孟川沒有發表意見，陸勇則是微微點頭，認可了衛淮的判斷。
「這樣，咱們繼續從這裡開始，往上排棍拉趟，寸土不漏，好好再找一遍！」
衛淮很快做出決定。
幾人也沒什麼意見，排著棍兒，撥弄著草葉，再次朝著山頂方向走去。
來回幾趟，再一次回到靠近山頂那片光禿禿的怪石下邊，仍然沒有發現。
「不應該啊！」
衛淮眉頭皺了起來：「該不會是在山頂吧？」
他不待幾人多說，放下快當兜，衝著孟川說道：「川哥，跟我一起，爬上去看看！」
孟川向來不多話，衛淮讓幹啥幹啥，也放下快當兜，跟著衛淮就走。
兩人扒著鱗響怪石就往山邊攀爬，再往上走了沒多遠，在一處山石縫隙中，又看到一苗參棵子，偏著腦袋再往上看，還有紅綠榔頭晃動，衛淮興奮朝著下邊招手了：「陸叔、
柱子，找到了，棒槌！」
「幾匹葉？」
徐少華和陸勇相視一眼，異口同聲地問。
衛淮咧嘴笑了起來：「現在看到這一苗是四匹葉，上邊還有！」
說完後，他和孟川兩人，以更快的速度，朝著上邊攀爬。
陸勇和徐少華兩人也放下快當兜快速跟了上去。
這一趴就到了山頭上。
一路上棒槌東一苗西一棵，不僅接連看到幾苗四匹葉，還看到兩苗五匹葉。
而到了山頭，衛淮和孟川兩人看到眼前那一幕，都一下子呆住了。
距離那奇崛的山峰之下，離著山頭約有三十來米高的懸崖下面，竟然是個院子大小的平台，上面長看幾棵蒼勁的樹和紅松樹。
大概是臨近傍晚的原因，場子間繚繞著朦朦朧朧的霧氣，時濃時淡，飄飄渺渺。
就在古樹之間，是綠茵茵的青草。
一棵樹冠蔥籠如巨大華蓋的大樹下邊，放眼一看，就能看到數支紅綠相間的榔頭。
其中有幾隻，榔頭有拳頭那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