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美式打法,火力飽和,成功登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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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面上,美軍LST-456號坦克登陸艦。

  巨大的平底船身在波濤中劇烈顛簸,引擎發出的轟鳴聲如同野獸的咆哮。

  它並不是停在遠海,而是像一頭忿怒的犀牛,直接朝著臨高角的淺灘全速衝去!

  眾所周知。

  解放海南島戰役之中,解放軍選擇臨高角進行登陸作戰的原因之中,就有地勢平緩這一條。

  臨高角的角,延伸進入海面很遠,十分方便此時的美軍部隊作戰。

  「抓緊扶手!準備沖灘!」

  艦橋上的廣播聲嘶力竭。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和巨大的震動,LST的龍骨狠狠地切入了水下的沙堤。

  船身猛地一頓,強行停在了距離干岸約五十米的地方。

  「打開艏門!放下跳板!」

  巨大的雙開式艏門緩緩向兩側張開,緊接著,那條沉重的鋼製跳板「轟」地一聲砸入海水中,濺起大片浪花。

  而在那幽深的船艙腹部,十幾輛經過特殊改裝的M4A3謝爾曼坦克早已整裝待發。

  不同於陸地上的形態,此時的謝爾曼坦克車尾都豎立著兩根高達兩米的鐵皮煙囪。

  這些東西是為了防止海水倒灌進發動機而加裝的深水涉渡裝置。

  「夥計們!給這該死的大海一點顏色看看!」

  第18裝甲師的王牌車長之一的米勒咬著雪茄,用力拍打著車長潛望鏡。

  此時。

  整輛坦克的縫隙都塗滿了厚厚的防水油脂,所有艙蓋全部鎖死。

  「前進!別停車!」

  「一旦熄火我們就成潛水艇了!」

  伴隨著發動機沉悶的轟鳴,代號「美國憤怒」的謝爾曼坦克履帶轉動,直接從跳板衝進了人齊腰深的海水裡!

  「嘩啦——!」

  海水瞬間淹沒了坦克的部分車身,很快只露出炮塔和那兩根高聳的進氣煙囪。

  從岸上看去,就像是一群只露著腦袋的鋼鐵怪獸,正在海浪中破浪前行。

  岸上,碉堡內。

  剛從炮擊震盪中甦醒過來的日軍曹長,揉著滿是灰塵的眼睛,驚恐地看向海面。

  他看到了這輩子最不可思議的一幕。

  那些本該在陸地上跑的戰車,竟然正在海里「游泳」!

  它們頂著海浪,履帶攪動著灘底的泥沙,一步步堅定地向岸邊逼近。

  海水的阻力讓它們的行動看起來有些遲緩,但那種壓迫感卻因此倍增。

  「那是什麼怪物,是美國人的水陸兩用戰車嗎?!」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第一輛謝爾曼坦克已經衝出了水面。

  嘩啦!

  海水從車體裝甲上如瀑布般流下,顯露出那塗著白色五角星的猙獰車身。

  「停車!」

  「目標正前方,日軍碉堡!」米勒大吼。

  坦克在濕軟的沙灘上猛地停住,76毫米長身管火炮微微調整角度,黑洞洞的炮口在陽光下閃爍著死亡的光澤。

  「高爆彈!」

  「送他們下地獄!」

  「轟!!!」

  一團橘紅色的火球在炮口炸開。

  登陸作戰部隊並沒有裝備兩棲噴火坦克。

  但在1943年,美軍坦克手們有更狠的招數——白磷彈。

  隨著攻擊開始之後,緊隨著這一發炮彈並非普通高爆彈,而是一枚白磷煙幕彈。

  它精準地鑽進了日軍戰壕的缺口。

  「滋滋滋——」

  白色的煙霧瞬間炸開,並在空氣中自燃。

  沾染上白磷的日軍士兵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

  火焰無法撲滅,甚至能燒穿骨頭。

  「啊——!!!」

  幾個渾身冒著白煙的日本鬼子從工事裡滾出來,絕望地想要衝進海里滅火,卻被LVT兩棲車上的M2重機槍直接打成了兩截。


  隨著越來越多的LST沖灘成功。

  一輛又一輛謝爾曼坦克涉水上岸,它們甩掉排氣管上的防水罩,組成了楔形攻擊隊形,幾乎呈倒V字陣型展開。

  對於駐守臨高角的日軍來說。

  這是絕對的降維打擊。

  沒有大量的反坦克炮武器,雷區阻擋不了鋼鐵洪流的前進。

  他們手中的九九式步槍和拐把子機槍。

  在謝爾曼坦克的正面裝甲面前,就仿佛像是小孩手裡的玩具的一般。

  隨著第一波次謝爾曼坦克成功撕開缺口,後續的登陸場面變得既壯觀又令人絕望。

  當然了,絕望的屬於日本人的。

  緊隨這些謝爾曼坦克之後的。

  是無數輛像海怪一樣爬上沙灘的LVT-4「水牛」兩棲裝甲車。

  「哐當!」

  厚重的尾門板砸在沙灘上。

  成排成排手持M1加蘭德步槍和湯姆遜衝鋒鎗的美軍步兵蜂擁而出。

  他們原本以為會遭遇像瓜達爾卡納爾或者塔拉瓦那樣血腥的灘頭爭奪戰。

  但此時此刻,映入眼帘的只有被坦克履帶碾碎的鐵絲網,被白磷彈燒得焦黑的屍體,以及還在燃燒的日軍碉堡殘骸。

  「上帝保佑,我們中國盟友的情報居然是真的,他們對這片登陸場沒有太多的防備!」

  一名美軍少尉摘下鋼盔,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看著前方幾乎已經被夷為平地的日軍陣地,忍不住吹了一聲口哨:「這簡直就是一場武裝遊行!」

  「別發愣!」

  「繼續向前推進!」

  「我們要為我們的盟友擴大登陸場!」

  伴隨著軍官的哨聲,美軍步兵以班排為單位,依託著謝爾曼坦克寬大的車身掩護,迅速向縱深推進。

  殘存的日軍試圖組織反擊。

  幾名狂熱的日軍士兵,頭上綁著必勝的布條,抱著極其簡陋的集束手榴彈,從彈坑裡跳出來,嘴裡嘶吼著「板載」,試圖沖向坦克。

  「砰!砰!砰!砰!砰!砰!砰!」

  「——叮!」

  M1加蘭德步槍特有的清脆退夾聲此起彼伏。

  密集的半自動火力瞬間交織成網。

  還沒等那幾個日軍衝出十米,就被打成了篩子,整個人都像是個破布口袋一樣栽倒在沙灘上。

  甚至都不需要坦克上的M2重機槍開火,光是步兵的火力密度,就足以讓這些還停留在栓動步槍時代的日本陸軍感到絕望。

  半小時後,臨高角,剛剛被攻克的主陣地高地。

  硝煙尚未完全散去,空氣中瀰漫著焦肉和硫磺的刺鼻味道。

  幾名興奮過度的美軍士兵,在一棵被炮火削斷的椰子樹幹上,手腳麻利地綁上了一面嶄新的星條旗。

  「升起來!」

  「讓那些還沒死透的日本雜種看看是誰踢了他們的屁股!」

  一名軍士長滿臉油彩,揮舞著手臂高呼。

  隨著繩索的拉動,紅白藍三色的旗幟在海風中獵獵作響,緩緩升至頂端。

  周圍的美軍士兵們爆發出一陣歡呼,有的甚至向天鳴槍慶祝。

  在他們看來,這就是勝利的象徵,就像他們在太平洋其他島嶼上做的那樣。

  占領,然後升旗。

  「吱——!」

  一聲尖銳的剎車聲打破了這短暫的狂歡。

  一輛威利斯吉普車像瘋了一樣衝上高地,差點撞翻了旁邊的彈藥箱。

  車還沒停穩,第18裝甲師的先頭團團長戴維斯上校便直接跳了下來。

  他臉色鐵青,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大步流星地衝到那群正在歡呼的士兵面前,一把揪住那名軍士長的衣領,唾沫星子直接噴到了對方臉上。

  「混蛋!」

  「誰讓你們升旗的!」

  「誰命令你們升旗的?」

  戴維斯上校的咆哮聲在眾人聽起來,仿佛比剛才的坦克引擎聲還要響亮。


  不給眾人任何的反應時間。

  戴維斯上校接著怒吼道:「馬上,把它給我降下來!」

  軍士長被罵懵了,結結巴巴地辯解:「可是長官,我們攻下了高地,升上我們的軍旗是我軍的慣例.」

  「慣例個屁!」

  戴維斯一把推開重視張,指著那面還在飄揚的星條旗,手指氣得發抖:「睜大你們的狗眼看看腳下的土地!」

  「這是哪裡?這是瓜達爾卡納爾嗎?這是塔拉瓦嗎?!」

  「這是瓊州島!」

  「之前是中國人的地盤!」

  戴維斯轉過身,目光如刀鋒般掃過在場的每一名美軍官兵,聲音嚴厲得讓人不寒而慄:「你們腦子裡裝的都是漿糊嗎?!」

  「我們是來協助盟友收復國土的,不是來當占領軍的!」

  「在這片土地上,除了中國人的XXXXXXX,沒有任何一面旗幟有資格插在主陣地上!」

  士兵們面面相覷。

  他們不理解自己的長官為什麼會如此的敏感。

  戴維斯深吸了一口氣,壓低了聲音,但語氣依舊極其嚴肅:「聽著,你們這群蠢貨。」

  「上級和他們有言在先。」

  「這不僅是一場軍事行動,更是一場高度敏感的政治行動。」

  「我們的國旗,只能在我們的軍艦上,或者我們暫時租借的港口補給區升起!」

  「除此之外的任何一寸領土,升起星條旗就是一場該死的外交災難!」

  「你們想讓華盛頓的政客把我們這群英雄送上軍事法庭嗎?」

  「現在,立刻降下來!迭好收起來!」

  軍士長回過神來,急忙立正:「sir,yes,sir!」

  戴維斯指著遠處正在準備登陸的國軍船隊,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但依舊不容置疑:「把旗杆空出來。」

  「把這份榮耀留給它的主人,留給那些正在上岸的士兵們。」

  「這是我們對盟友最起碼的尊重!」

  「都聽明白了嗎?!」

  「Sir, yes sir!」

  士兵們慌忙解開繩索。

  手忙腳亂地將那面剛剛升起不到五分鐘的星條旗降了下來。

  看著旗幟落地。

  戴維斯上校才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長出了一口氣。

  不消片刻之後,三發紅色的信號彈劃破長空,即使在白晝也清晰可見。

  這是「登陸場已建立,大門已打開」的信號!

  海口外海。

  美軍「華盛頓」號戰列艦。

  巨大的艦橋之上,海風狂舞,帶著濃重的硝煙味。

  站在楚雲飛身旁的海軍中將陳策,此刻更是激動得手都在顫抖。

  他死死抓著艦橋的欄杆,目光貪婪地盯著戰列艦前甲板那正在緩緩旋轉的406毫米主炮塔。

  「這才是海軍!這才是海權啊!」

  陳策的聲音嘶啞,甚至帶著一絲哽咽:「一發炮彈就像一輛小汽車那麼大!」

  「一炮下去,半個山頭都能削平了!」

  「咱們以前那幾艘破舊的巡洋艦,在這大傢伙面前,跟漁船有什麼區別?」

  「壯哉!壯哉!」

  軍令部次長劉斐則更關注戰術層面,語氣中充滿了對美軍火力的推崇:「諸位請看天空,從剛才到現在,美軍的轟炸機就沒有斷過檔。」

  「這種『地毯式』的火力覆蓋,完全不需要試探,就是用鋼鐵硬推!」

  「這完全彌補了登陸作戰的被動局面,實在是實在是令人嘆為觀止。」

  「是啊。」

  軍事委員會代表張允榮看著滿天的「地獄貓」戰鬥機,眼中滿是神往:「這種制空權,這種想炸哪裡就炸哪裡的闊氣,咱們空軍要是能有這一半的家底,何至於讓日寇猖狂這麼久?」

  就軍訓部的輜重兵監毛福成總監也忍不住感嘆:「這就是世界第一工業強國的底蘊啊,咱們與之相比,差得實在是太遠了」


  聽著周圍中國將領們那一陣陣發自肺腑的驚嘆、羨慕甚至是自卑。

  史迪威臉上的皺紋都舒展成了菊花,胸脯也挺得高高的,眼神中滿是傲慢與得意。

  他享受這種被盟友「仰視」的感覺,這讓他覺得自己在這些「窮親戚」面前找回了身為導師和施捨者的尊嚴。

  「各位將軍。」

  史迪威噴出一口煙霧,指著遠處那一片狼藉的日軍陣地,語氣輕快地說道:「這就是現代戰爭的邏輯火力,更多的火力,壓倒一切的火力!」

  「當然了,這一切都要依靠強大的工業實力,只有工業實力,才能夠滿足這樣的戰略戰術和指導思想。」

  說完。

  史迪威特意轉過頭,目光越過眾人,落在了站在最前方、始終一言不發的楚雲飛身上。

  他想看到這位平日裡不卑不亢、甚至有些咄咄逼人的「東方戰神」,露出哪怕一絲一毫的震驚或折服。

  然而,史迪威失望了。

  楚雲飛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海風吹動他的披風。

  他的表情平靜得就像是深不見底的海峽一般。

  沒有羨慕,沒有嫉妒,更沒有那種沒見過世面的驚慌。

  他放下了手中的高倍望遠鏡,動作從容而優雅。

  仿佛剛才看到的不是一場驚天動地的鋼鐵屠殺,而只是一出早已知曉結局的戲劇。

  「楚。」

  史迪威忍不住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尋釁,「您覺得如何?」

  「布拉德利的這份『見面禮』,還算得過去吧?」

  周圍的國軍將領們立刻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楚雲飛身上。

  楚雲飛轉過身,目光清澈而深邃,他淡淡地掃了一眼史迪威,語氣平靜地評價道:「布拉德利將軍指揮有方,這仗打得很有章法。」

  「不論是登陸時機的選擇,還是海空火力的銜接,都堪稱教科書級別。」

  「利用裝甲優勢碾壓日軍輕步兵,這招很險,但也確實很實用,畢竟此前從未有過這樣的裝甲登陸嘗試。」

  沒有對美軍裝備的過度吹捧,也沒有對美軍實力的盲目崇拜。

  他就像是一個閱卷的考官,在點評一份還算不錯的答卷。

  史迪威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奧馬爾是個謹慎的人,但他從不缺乏決斷。」

  「他知道你們的情報顯示二線有日軍主力,所以他準備了一個大驚喜。」

  楚雲飛看著史迪威,又看了看身後那些依然沉浸在震撼中的同僚們,心中卻泛起一陣複雜的波瀾。

  在遙遠的異國他鄉。

  美軍依然能將一支重裝甲部隊通過海洋投送到敵人的灘頭,並維持如此高強度的彈藥消耗。

  天空被F6F「地獄貓」和SBD「無畏」式俯衝轟炸機徹底遮蔽。

  在這個缺乏精確制導武器的年代。

  美國人展現出了一種簡單粗暴卻極其有效的戰術邏輯——用架次彌補精度。

  前一波轟炸機剛剛拉起,後一波就已經呼嘯而下。

  臨高角後方的叢林和高地,像是被無形的巨犁一遍遍地翻耕。

  這種令人窒息的火力密度,遠非日軍那種「精準點射」的小家子氣可比。

  著實恐怖。

  楚雲飛當然知道美軍強,但他更知道。

  這種強,是建立在強大的工業基礎之上的。

  中國人如果不建立屬於國內的工業體系,永遠只能像今天這樣,看著別人的堅船利炮流口水,甚至在未來的某一天……

  「如果未來有一天……」

  楚雲飛在心中默默推演,目光不由自主地越過了這片戰場:「如果我的部隊遇到了這樣的對手.」

  他握著欄杆的手下意識的收緊,華北的工業建設,還得加快!

  就在兩人交談之際,戰場形勢突變。

  臨高角登陸場向內陸延伸約三公里的丘陵地帶。

  原本死寂的陣地突然躁動起來。

  「出來了!」


  楚雲飛目光一凝。

  情報顯示,駐守臨高角的雖然只有一個加強中隊,但在其縱深的二線陣地,也就是加來鎮方向,日軍第46師團部署了一個齊裝滿員的野戰聯隊,甚至還加強了一個戰車中隊。

  這是經典的決戰灘頭,甚至在八十年後的當下,還在使用。

  等敵人立足未穩。

  向內陸推進時,發動迅猛的反衝擊,將敵人趕下海去。

  如果是普通的輕步兵登陸,面對這幾千名哇哇亂叫、刺刀鋥亮的日軍精銳,哪怕有艦炮支援,恐怕也要被沖亂陣腳,甚至付出慘重代價。

  但今天。

  日軍撞上的,是牆,一堵由鋼鐵鑄就的牆。

  望遠鏡的視野中。

  日軍的反擊部隊如同灰黃色的潮水,伴隨著十餘輛豆丁般的95式輕型坦克,九七式重型坦克衝出了隱蔽部。

  「板載!板載!」

  哪怕隔著幾公里。

  楚雲飛仿佛都能聽到那種狂熱的嘶吼。

  然而。

  迎接他們的不是驚慌失措的步兵,而是一排排黑洞洞的76毫米炮口。

  剛剛完成集結的美軍第18裝甲師先頭團,已經擺開了寬大的攻擊正面。

  「轟!轟!轟!」

  謝爾曼坦克群開火了。

  這種距離上的直瞄射擊,根本不需要什麼校準。

  沖在最前面的幾輛日軍95式坦克,瞬間就被76毫米穿甲彈打成了燃燒的廢鐵。

  在謝爾曼面前,日軍的坦克就像是紙糊的玩具。

  緊接著。

  M2重機槍那標誌性的「突突突」聲響徹雲霄。

  原本氣勢洶洶的日軍衝鋒隊形,像是撞上了一台巨型絞肉機。

  在大口徑機槍子彈的撕扯下,人體變得脆弱不堪。

  成片成片的日軍士兵像割麥子一樣倒下,肢體橫飛,血霧瀰漫。

  在這樣視野開闊的地區發起衝鋒。

  在楚雲飛這個旁觀者看來。

  這根本不是戰鬥,這是一場不對稱的屠殺。

  日軍引以為傲的「肉彈攻擊」和「武士道精神」。

  在美軍絕對的鋼鐵優勢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甚至是可笑。

  「這就是布拉德利的『陷阱』。」

  史迪威看著遠處那一邊倒的戰況,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日本人以為他們是在反擊步兵,結果一頭撞上了我們的裝甲師。」

  「我想那個日本聯隊長現在一定很後悔從媽媽肚子裡生出來。」

  布拉德利的指揮確實有些水平。

  他利用了日軍的情報盲區和戰術慣性,將這次登陸戰變成了一次完美的釣魚執法。

  如果讓楚雲飛來指揮的話,大概率也會選擇同樣的戰術。

  這樣雖然會消耗大量的彈藥,但確實最為簡單和實用的打法!

  「精彩的表演。」

  楚雲飛轉過頭,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笑容,對史迪威說道:「史迪威將軍,看來貴軍很快就能夠成功掃清登陸場.」

  「當然,楚。」

  史迪威做了個「請」的手勢,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想來用不久,就能夠再次看到安南軍英勇作戰的身姿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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