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岡村寧次疑惑,楚雲飛又在搞什麼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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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平,鐵獅子胡同。

  華北方面軍司令部的院內,枯枝在寒風中發出鬼魅般的哀嚎,如同為這座即將傾頹的權力殿堂,奏響了最後的輓歌。

  作戰會議室內,氣氛比窗外的天氣還要陰冷。

  岡村寧次端坐在主位上,如同一尊枯槁的石像。

  他面前的桌案上,沒有作戰地圖,只有一份薄薄的糧食徵集數據匯總。

  他那雙隱藏在厚厚鏡片後的眼睛,渾濁,且空洞。

  「綜上所述。」

  負責後勤的參謀軍官聲音稍顯乾澀,語調也微微發顫:「本季度,我方面軍在華北占領區,實際徵集之軍糧,不足計劃之三成。

  多個地區的征糧部隊,遭到敵軍游擊部隊及地方武裝的伏擊,損失慘重,雖然國軍主力部隊依舊保持對峙態勢,但在我占領區內八路軍游擊隊活躍非常。」

  報告,還在繼續。

  但岡村寧次,已經聽不下去了。

  一方面,是華北地區本就因持續的旱災,導致糧食歉收。

  而更致命的,是另一方面隨著華北國軍那勢不可擋的攻勢,大日本蝗軍對廣大鄉村地區的控制力,已經降到了冰點。

  如今,即便是派遣裝備精良的正規軍下鄉強行征糧,也往往會陷入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非但搶不到多少糧食,反而自身難保。

  「唉」

  一聲沉重的嘆息,不知從誰的口中發出,卻迅速在整個會議室內,引起了一片連鎖反應。

  唉聲嘆氣,此起彼伏。

  在坐的,都是大日本帝國陸軍的中高級將領。

  他們的胸前,掛滿了象徵著「榮耀」的勳章,可他們的臉上,卻寫滿了無法掩飾的疲憊與絕望。

  「司令官閣下!」

  一名少壯派師團長,猛地站起身,臉上帶著不甘的潮紅:「我們在華北,就真的沒有辦法了嗎?我聽說,華南的第十一軍,在阿南惟幾將軍的指揮下,至少還能在長沙外圍,取得些許進展!」

  他的話,像一塊石頭,投入了死寂的池塘,卻只激起了一圈無力的漣漪。

  岡村寧次緩緩地抬起頭,用一種近乎憐憫的目光,看著他那位依舊抱有幻想的下屬。

  「近藤師團長,」

  他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在摩擦:「就算我們,攻占了長沙,攻占了衡陽,甚至一路打到山城,將山城化為一片火海,又能如何呢?」

  岡村寧次頓了頓,說出了那個讓所有人都感到徹骨冰寒的現實:「常瑞元,是不可能投降的。。」

  會議室內,再次陷入了死寂。

  是啊,即便是占領了山城又能如何呢?

  巴黎淪陷,法國投降,抵抗也未曾停止。

  何況,中國人的抵抗意志比之法國人亦要堅定的多。

  這場戰爭,早已打成了一場不死不休的爛仗。

  情報部長喜多誠一在這時站起身,補充了一個更加令人絕望的消息。

  「諸君,根據我們從大本營獲得關於重慶政府最新停戰條件的情報」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他們,已經一改再改了。」

  「原本,山城方面的底線是只要蝗軍退回到『九一八事變』之前的態勢,他們便可以坐下來,與我們和談,讓我們體面的結束這場戰爭。」

  「而現在。」

  喜多誠一的聲音,變得無比艱澀:「他們最新的條件,是帝國,必須退出整個中國,包括台灣,澎湖列島,甚至是朝鮮半島。」

  「納尼?!」

  「八嘎呀路!!」

  恢復七七事變之前的態勢本就不可能。

  在這幫日本軍官眼裡面如此過分的條件呢?

  會議室內,瞬間炸開了鍋!

  「這根本不是和平協議,這是投降,是奇恥大辱!」

  「我們大日本帝國,怎麼可能接受如此屈辱的條件!」

  狂熱的咒罵聲,此起彼伏。

  但這一次,那狂熱的背後,卻透著一股色厲內荏的虛弱。


  岡村寧次擺了擺手,壓下了所有的喧譁。

  很顯然,主動想要和平的是他們,只是山城方面明顯就沒有談判的意圖。

  他當然知道,這樣的條件,大本營是絕不可能接受的。

  可問題的關鍵在於——大本營也同樣希望他們華北方面軍能打得爭氣一些。

  能在戰場上,為帝國,扳回哪怕一丁點的談判籌碼!

  但,誰能拿得出來?

  誰,還有那個計劃,那個勇氣,去和對面這些真正在百戰過程之中逐步歷練成型的精銳部隊,再進行一場你死我活的決戰?

  沒有。

  一個都沒有。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第六十二師團師團長本鄉義夫猶豫再三,還是站了起來。

  他的臉上,帶著深深的憂慮:「司令官閣下,我必須向您匯報一個更為嚴峻的問題。」

  「我師團下轄的基層軍官,近期的思想狀況頗為堪憂。」

  「在經歷了邯鄲的慘敗,以及後續一系列的拉鋸戰後,不少年輕的尉官、佐官,都已經陷入了深深的迷茫狀態。」

  本鄉義夫頓了頓,講出了具體的現狀:「在他們之中,一種認為『當面之國軍,已不可戰勝』的悲觀情緒,正在迅速蔓延。」

  「長此以往下去。」

  本鄉義夫的聲音,都在微微顫抖:「我擔心,我們,很有可能會先丟掉華北,然後是華中,最後甚至連滿洲,都守不住!」

  這句話,像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在場所有人心中,那根早已緊繃到極限的神經。

  整個會議室,落針可聞。

  只剩下窗外,那如同鬼哭狼嚎般的、悽厲的風聲。

  岡村寧次知道,他不能讓這種失敗主義的情緒,再繼續蔓延下去。

  將目光,轉向了情報部長喜多誠一。

  「喜多君。」

  他的聲音,沙啞,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告訴諸位我們的對手最近都在做些什麼。」

  喜多誠一立刻站起身,翻開了手中的情報文件夾,試圖從字裡行間,為這壓抑的會議,尋找到一絲喘息的縫隙。

  「哈依!」

  「根據我們潛伏在敵占區各地的特工小組匯報,華北國軍近期的主要動向,集中在內部整頓與救災之上!」

  他清了清嗓子,開始詳細匯報。

  「首先,在河南地區,我們成功地派遣了一批特工,混入了向其控制區流動的難民隊伍之中。」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得色。

  「我們的勇士,按照計劃成功地在多個難民安置點,製造了混亂,並蓄意挑起了數次難民與國軍守備部隊之間的流血衝突事件。」

  「這給他們的後方穩定,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其次。」

  喜多誠一翻到下一頁,語氣變得更加肯定,「我們還探知到一個極為關鍵的情報,華北地區的國軍,在糧食方面,也遇到了嚴重的問題!」

  這個消息,讓在場的所有將官,都精神一振!

  岡村寧次的眼中,也閃過了一絲疑惑。

  他皺起眉頭,不解地問道:「山西地區,不是剛剛才經歷了一場大豐收嗎?為什麼他們的作戰部隊,還會面臨糧食短缺的困難?」

  「司令官閣下,這正是楚雲飛此人,既可怕,又愚蠢的地方!」

  喜多誠一的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解釋道:「根據我們的情報分析,第二戰區將絕大多數的存糧都調撥了出去,用於賑濟河北、河南兩省的災民。」

  「納尼?」

  「把軍糧,拿去給災民吃?」

  「這簡直就是浪費!」

  這個消息,讓在座的所有日軍將領,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在他們的觀念里,軍隊,永遠是第一位的!

  糧食,是維繫戰爭機器運轉的燃料!

  怎麼可能,會為了那些螻蟻般的平民,而動用寶貴的軍糧?!

  「婦人之仁!」


  「簡直是愚蠢至極!」

  「萬萬沒想到,我們的對手居然也會犯這樣的錯誤。」

  幾名師團長,當即便嗤之以鼻地,發出了議論。

  其中一人更是興奮地站起身,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司令官閣下!」

  他激動地說道:「如果情報屬實,那這就意味著,華北方面已經將賑濟災民作為了華北地區的首要任務。」

  「這也意味著,至少,在明年春季的糧食收穫之前,他們的後勤補給,將一直處於捉襟見肘的緊張狀態!」

  服部慶介參謀也立刻反應了過來,附和道:「沒錯!」

  「如此一來,他們將絕無可能再對我方面軍發動任何大規模的攻擊行動!」

  這個結論,像一縷冬日裡珍貴的陽光,瞬間驅散了會議室內那厚重的陰雲!

  絕望的氣氛,一掃而空!

  是啊!

  沒有了糧食,就算你有再多的兵,再好的炮,又能怎麼樣?

  沒有飯吃就沒有體力,沒有體力就無法發起正兒八經的攻勢作戰。

  到最後還不是只能乖乖地待在原地固守?

  就像現如今的日本軍隊一樣,畢竟當個「烏龜」相對而言最為節省體力。

  「喲西!」

  「天照大神,庇佑我大日本帝國!」

  原本還唉聲嘆氣的一眾將官們。

  此刻,仿佛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個個臉上,都重新浮現出了久違的、輕鬆的笑容。

  岡村寧次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如釋重負的神情。

  雖然,他總覺得事情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但至少這個情報所體現的客觀事實,為他、為整個華北方面軍,爭取到了最寶貴的時間。

  只要能熬過這個冬天,等到「神罰」計劃的啟動。

  一切,就似乎都還有轉機!

  然而,事情,並未如日軍高層們所判斷的那樣順利。

  那份由「敵人缺糧」所帶來的短暫樂觀情緒,如同冬日裡脆弱的薄冰,僅僅維持了不到半個小時,便被這份突如其來的緊急電報,敲得粉碎!

  會議剛剛結束。

  身心俱疲的岡村寧次,正準備返回房間休息。

  一名通訊參謀,卻神色慌張地,追上了他。

  「司令官閣下,獨立混成第四旅團的電報。」

  岡村寧次的心,猛地向下一沉!

  濟南方向?

  那可是津蒲沿線的關鍵所在,也是他們防線的關鍵節點。

  岡村寧次接過電報,展開一看,那雙總是波瀾不驚的眸子裡,瞬間閃過一絲厲色!

  「今日下午三時,我旅團西側前沿陣地,突然遭到敵不明番號部隊之猛烈炮擊!」

  「隨後,有至少一個團規模之步兵,對我防線,發起了試探性攻擊!」

  「目前,交火仍在繼續」

  岡村寧次的腦海中,「嗡」的一聲!

  他猛地想起了,兩天前,獨立混成第十旅團發來的那份例行情報匯報。

  匯報中,曾明確提及:其當面之敵,原重慶軍第二戰區之一部,正在與一支番號未知、但裝備精良的部隊,進行換防!

  旅團長曾詢問方面軍指揮部,是否掌握該未知部隊的相關情報。

  當時,參謀部和情報部門,都未將此事放在心上,只當是一次常規的部隊輪換。

  可現在看來,事情,遠沒有那麼簡單!

  一股強烈的不安,瞬間攫住了岡村寧次的心!

  岡村寧次立刻轉身,大步流星地重新返回了那間剛剛才熄燈的作戰室:「把燈都打開!所有人員,立即返回崗位!」

  他的咆哮聲,在空曠的走廊里迴蕩,充滿了壓抑不住的緊張!

  一方面,他手中的情報,言之鑿鑿地證明華北國軍,缺糧、缺彈,根本無力發動大規模的攻勢。

  但另一方面,楚雲飛那如同狐狸般狡猾的過往戰績,又讓他不敢有絲毫的掉以輕心!


  這,會不會是對方故意放出來的煙霧彈?

  用「缺糧」的假象,來麻痹自己。

  實則卻在另一個意想不到的方向,悄悄地磨利了他的爪牙。

  可為什麼會是濟南方向?

  岡村寧次站在巨大的地圖前,死死地盯著濟南的位置,大腦,在飛速地運轉。

  他試圖從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中,窺探出對手真正的意圖。

  這正是他下令重點布防的津浦鐵路沿線,楚雲飛想幹什麼?

  難道他想在冬季,發動一場針對鐵路大動脈的攻勢?

  他坐在椅子上等待各部隊電報,甚至打算徹夜研究國軍近期所有部隊的調動情況。

  三小時後。

  各部隊的電報陸陸續續送達。

  沒有任何的攻擊跡象,甚至有的步兵聯隊在師團長的命令下進行了小規模的進攻嘗試。

  同樣沒有什麼值得報告的特殊情況。

  很快,獨立混成第十旅團的第二份急電送抵。

  「報告司令官閣下,當面之敵的攻擊,已於日落前停止攻擊。

  敵軍在丟下數十具屍體後,迅速後撤。

  截止到發電報之時,我陣地前一片寂靜並未接到任何有關敵軍夜襲的報告」

  岡村寧次看著這份新的電報,眉頭擰得更緊了。

  沉寂了一個月的防線,突然迎來炮擊。

  結果卻是國軍部隊打一下就跑?

  這算什麼?

  佯攻?

  試探?

  還是新換防的指揮官對他們防線對策象徵性騷擾?

  一場開始得如此突然,結束得又如此乾脆利落的戰鬥,背後透著一股濃濃的詭異氣息。

  岡村寧次只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被動的感覺。

  他隱約覺得,這虛晃的一槍,絕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這更像是一場精心策劃的佯動,其真正的目的,是為了吸引住他和整個華北方面軍的注意力。

  是為了掩護什麼?

  岡村寧次站在巨大的地圖前,死死地盯著濟南的位置,大腦在飛速地運轉。

  整個作戰室,所有的參謀人員,都因為他那突然返回的舉動,而重新陷入了高度緊張的狀態。

  但他們等了許久,卻沒有等來司令官的任何一道新命令。

  良久,岡村寧次緩緩地,長出了一口氣。

  那口氣,仿佛將他心中所有的緊張與猜疑,都一併吐盡。

  「算了。」

  他疲憊地擺了擺手,轉身對早已噤若寒蟬的參謀們說道:「除值班人員外,都去休息吧。」

  參謀們如蒙大赦,紛紛起身敬禮,悄然退出了這間令人窒息的作戰室。

  岡村寧次知道,他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他的神經,和整個方面軍指揮部的神經,都繃得太緊了。

  華北地區的國軍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會讓他們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岡村寧次認為,這正是那個狡猾的對手最想看到的結果。

  用無休止的、真假難辨的動作,來不斷地消耗他們的精力。

  讓他們在自我猜疑中,走向崩潰。

  這一夜,果然如同岡村寧次所判斷的那樣,風平浪靜。

  除了傍晚那場短暫而詭異的試探性進攻外。

  整條華北戰線,再沒有任何異常的報告傳來。

  第二天清晨,當方面軍的參謀們,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輕鬆,重新走進作戰室時,岡村寧次的臉上也難得地有了一絲緩和。

  然而這份緩和僅僅維持了不到一個小時。

  一名情報參謀手持一份剛剛破譯的絕密電報,神色凝重地,快步走了進來!

  「司令官閣下!來自重慶方面的最新情報!」

  剛剛才放下些許的心,在這一刻,又被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當岡村寧次看清那份沒頭沒尾,只有短短一句話的情報時,他的瞳孔猛地一縮!


  【山城方面,已正式批准組建『東北挺進軍』,任命王世和,為該軍總指揮官。】

  東北挺近軍?

  王世和總指揮官?

  如此陌生的名字。

  「司令官閣下,關於東北挺近軍的情報,我們並未收到任何的消息,但考慮到第七集團軍的部分部隊已經與其他國軍部隊換防,故而猜測這支部隊很有可能是以傅作義所部為主體組建而成的。」

  岡村寧次抬起頭,聲音乾澀地,詢問著身旁的情報參謀佐佐木:「這個王世和,是個什麼人?」

  佐佐木的臉上,也帶著一絲困惑:「將軍,關於這個王世和的資料很少,這些資料還是我在檔案室內翻找出來的。」

  他將一份略顯單薄,甚至有些積灰的牛皮紙檔案袋打開,拿出了裡面的檔案,恭敬地遞給了岡村寧次。

  岡村寧次接過,迅速翻開。

  檔案很簡單,只有寥寥數頁。

  王世和,黃埔一期畢業。

  陸軍大學特別班第六期、中央訓練團將校班畢業

  早在1936年,便已晉升陸軍少將。

  1931年任軍事委員會委員長特務團少將團長、陸海空軍總司令部侍衛長、軍事委員會委員長行營軍警稽查處處長、國民政府主席侍衛室副官長,侍衛長。

  照片上的他,面容圓潤卻神情嚴肅,是一個看起來頗為沉默寡言的人。

  履歷在岡村寧次看來更是簡單得有些異常。

  多年來,一直擔任侍從室的高級參謀,以及侍衛長職務,算是常瑞元身邊最核心的圈內人之一。

  但,最關鍵的一點是此人自抗戰爆發以來,幾乎沒有任何一線部隊的指揮經驗!

  甚至可以說完全沒有。

  岡村寧次看著這份檔案,心中的迷霧,不僅沒有散去,反而變得更加濃重了!

  一個久不帶兵的侍從室主任,一個在軍事上幾乎可以說是「無名之輩」的人。

  常瑞元為什麼要將「東北挺近軍」交到他的手上指揮?

  這完全不符合常理!

  如此大張旗鼓的搞這些動作,不符合此前華北國軍面對「天罰」聖戰計劃那副如臨大敵的作派和模樣。

  他們究竟在掩蓋什麼東西?

  岡村寧次順著這個思路繼續思考了下去,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太對勁。

  於是乎,他當即再度召集司令部的一眾參謀們商討此事。

  關於岡村寧次的疑慮。

  情報部門負責人喜多誠一說道:「司令官閣下,這些迷惑性的部署變化確實很有可能暗藏玄機,可我們現如今沒有進一步的情報,只能夠選擇一個合適的方向進行針對性的調查和部署。」

  以不變應萬變是最保守也是最穩妥的做法。

  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一般人確實會這麼想,畢竟一旦上級採納了你的建議,成了,功勞是上級的。

  可要是出了問題,就要背大鍋了。

  但在岡村寧次手下做事,必須要發揮一定程度的主觀能動性。

  就是要儘可能的給出自己的想法和建議。

  畢竟岡村寧次最後也只會自己做出決定而不是讓下屬背鍋。

  這樣的老鬼子,在日軍內部也是極少的存在。

  「敵軍既然掌握了我們即將發動「聖戰」的情報,他們必然會儘可能的破壞我們的行動,司令官閣下.」

  岡村寧次揮手打斷:「很抱歉,諸君,實際上截止到目前為止,就連我在內的許多軍部高級指揮官也不知道神罰作戰計劃的具體實施細節,恐怕要到大本營完成所有準備之後,才會下發具體的作戰任務。」

  喜多誠一沉默了片刻後,接著道:「司令官閣下,或許可以將華北各地的異常上報至大本營,或許大本營方面掌握著一些我們尚且不知曉的情報.」(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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