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決定命運的最終決戰?思緒萬千的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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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3章 決定命運的最終決戰?思緒萬千的楚雲飛!(求訂閱)

  環境略顯陰暗的審訊室內。

  孫銘慢條斯理的整理著收集到的情報。

  大臉軍官劉瑞陽則是站在一旁,小聲介紹情況:「這幫土匪此前活動的範圍覆蓋一整個豫西,乃至豫南地界,算是方圓幾百公里最大的一夥山匪。」

  「為首的叫李三,因為常年與地方部隊交戰且能夠保存下來,因此得了一個擎天豹的諢號。」

  「至於豫西地區的其餘的土匪多是流寇,平日裡面頂天會襲擾當地的百姓,斷然不敢襲擊軍車。」

  「繼續審吧。」

  孫銘將材料仍在了桌子之上,靜靜地等待著。

  劉瑞陽緩緩點頭,示意手下眾人繼續招呼。

  孫銘就這樣閉目養神,靠坐在了椅子之上。

  遠處,李三等人的悽厲的慘叫聲,喝罵聲不絕於耳。

  不一會。

  輕微的鼾聲傳來。

  劉瑞陽若有所思的看向了座椅上的孫銘。

  好傢夥,也不知道有多累。

  這種地方居然還能夠睡得著覺。

  「劉頭,還審麼?」

  「審,所有的東西都要審出來,讓他說說咱們沒聽過的東西。」

  「是!」

  隨著審訊的繼續進行下去。

  孫銘也是苦惱不已。

  又打了三個小時,還是沒有什麼進展。

  他側頭看向了審訊室內的李三。

  擎天豹,算是已經被折磨成了哈基米。

  招是招了不少,可沒有一丁點有價值的東西。

  「孫長官,聽他的意思是說,此前負責對接日本人和山城方面來人的,都是那個小眼師爺。」

  孫銘聞言有些無奈,當即回頭問道:「那師爺呢?」

  劉瑞陽略顯無奈的攤了攤手:「被炸死了。」

  「知道被炸死了還提這件事情幹什麼,難不成你能把人拼起來讓他回話?」

  負責審訊的劉瑞陽訕訕笑了笑沒有回話。

  孫銘略顯無奈:「繼續審下去,死不死無所謂,看他能不能給我們想要的東西。」

  「卑職愚鈍,不知道孫長官想要他說些什麼?」

  「自己多動動腦子。」

  「是是是。」

  「孫長官您這是要先去匯報工作。」

  「鈞座等著呢,誰敢怠慢?」

  劉瑞陽一直將孫銘送到了五戰區監牢的大門之外。

  直到孫銘走遠之後,這才動身返回。

  時至今日。

  白雲山的作戰已經結束了兩天。

  川軍第一百二十五師在航空隊的支援之下,傷亡了兩百餘人,才成功圍殲了這近兩千多的白雲山匪眾。

  可想而知,這幫河南地區活躍的山匪,實際上已經成了氣候。

  白雲山剿匪。

  規模不算大,但足足調動了一整個川軍步兵師。

  很顯然,在李宗仁的視角裡面。

  白雲山的土匪,已經不是地方保安團能夠應付的了。

  必須要出重拳,必須要上主力部隊才行。

  按理說李宗仁也不好解釋為什麼他沒有派部隊剿匪,可偏偏有個湯恩伯駐紮在周邊區域。

  李宗仁命令不了湯恩伯這件事情,所有人都心照不宣。

  不管是楚雲飛還是常瑞元,自然不可能用這個客觀事實來說事。

  戰場打掃完的時候,最讓眾人驚訝。

  繞是楚雲飛也是頗為震驚。

  他雖然清楚的知道河南地區匪患問題頗為嚴重。

  也從三維立體作戰地圖之中清楚的看到了這批匪軍的規模人數。

  只是這寥寥的數千人之眾。

  竟然會在白雲山上面囤積了數量如此驚人的財富。


  根據孫銘帶人清點估算,囤積的金銀珠寶首飾等等物件,折算下來足足有小四百萬的國幣。

  其中還有五十萬的現大洋。

  按照當下的購買力進行折算的話,差不多八十萬美刀,相當於可以武裝一個美械步兵團

  這些東西自然不可能是刮老百姓的錢,河南地區在民國的時期是有名的窮地方。

  如果真是刮地皮得來的話。

  孔祥熙在面對李三的時候都要甘拜下風。

  除此之外,還繳獲了數量眾多的步槍,輕機槍,甚至還找到了四門擲彈筒。

  僅從編號和生產年限來看的話,應當是近幾年才剛剛生產出來的新貨。

  很顯然,這裡面自然是有日本人的手筆。

  只是不知道日本人是從何得知的趙鵬程一行人的行程。

  「小李。」

  「有,長官您吩咐。」

  楚雲飛將手中的文件遞給了身旁的警衛員:「讓人送到李長官那邊,替我帶句話,就說詢問一下他的意見,看看這樣的戰利品分配有沒有問題。」

  「是!」

  完成了戰利品初步分配工作之後的楚雲飛。

  當即再度深埋於另一份文件之中。

  這份文件是關於川軍第二十二集團軍的相應整理建議。

  王士俊最終還是選擇相信楚雲飛。

  並且將自己的想法上報給了川軍第二十二集團軍總司令孫振。

  孫振在猶豫了兩日之後。

  最終還是做出了相關的決定,並且給楚雲飛發來了一封密電。

  簡而言之就是他們嘗試相信楚雲飛,並且認為楚雲飛會給與他們應有的尊重。

  本來。

  這件事情會交由趙鵬程來負責。

  楚雲飛負責統領全局。

  現如今,趙鵬程因為負傷的緣故,還躺在軍醫院。

  他楚雲飛就只能夠連軸轉,幾乎兩日沒有合眼。

  所有事情親力親為的情況下,對於他的身體而言也是極大的考驗。

  「咳咳咳~!」

  聽著房間內熟悉的咳嗽聲傳來。

  剛剛回到長官司令部的孫銘也是心中一緊。

  當即快步上前推開了房門:「鈞座,是我。」

  楚雲飛快速抬頭看向了他,「孫銘,審訊結果怎麼樣?」

  在孫銘的視角下,此時的楚雲飛黑眼圈看起來有些重。

  整個身子骨透露著一股子的疲憊感。

  很有可能好久沒有合眼了。

  「回鈞座,李三的證詞指向日軍以及山城方面,只是當我們查證的時候缺少了一個關鍵的證人。」

  聽到孫銘這麼說,楚雲飛當即出聲詢問:「死了?」

  孫銘點頭:「死於攻山流彈,後又被炮火擊中,屍骨無存。」

  「根據李三交代,我們派人前往了所謂特派員留宿的木屋,只是不管是屍體,還是線索均已經被大火焚燒了個乾淨。」

  「我們沒能夠在山上找到任何有關的線索。」

  「很顯然,後面的人不想讓我們追查下去。」

  「要不要從情報泄露的角度考慮,順著這個方向查下去的話,比較明朗一些。」

  楚雲飛點了點頭:「讓瑞安查著吧,這件事情恐怕比我們想想的要複雜許多,不能因為這種事情牽扯了我們相應的軍改進度。」

  最讓兩人頗為頭疼的點可不僅僅是沒有線索。

  而是所有人都無法排除嫌疑。

  日軍方面,他們自然樂意看到楚雲飛深陷五戰區派系鬥爭的泥潭之中。

  最好是讓五戰區的整理工作遲緩再遲緩。

  這樣,他們也能夠有更多的喘息機會。

  山西方面。

  閻老西一手策劃此次襲擊事件,恰如其分的拿捏了楚雲飛護犢子的性格。

  藉此機會,剛好將二戰區的部隊派往其他戰區,提高二戰區的影響力,提高山西地區的影響。


  除此之外,五戰區方面也無法排除嫌疑。

  不管是地方軍的川軍,西北軍。

  甚至楚雲飛尚未拜訪的東北軍江鈴們。

  乃至第五戰區司令部,桂系代表李宗仁。

  都有可能推動這件事情。

  甚至形成默契。

  畢竟他楚雲飛乾的是得罪所有人的活。

  沒人能夠保證楚雲飛的整理下來,不會動了他們手中的軍權。

  至於山城方面。

  樂意看到楚雲飛吃癟的人可就不要太多。

  陳辭修、何應欽,乃至其他戰區司令長官,本質上和楚雲飛也是競爭關係。

  更是某種層面意義上的對手。

  尤其是在何應欽逐漸失勢的情況之下,陳辭修更是將自己視為頭號大敵。

  一想到這裡,楚雲飛就覺得腦仁疼。

  手上能用的人還是太少了。

  二戰區軍務繁忙。

  自己當初帶起來的人基本上手上都是要務。

  唯一相對清閒一些的卓天宇。

  還被他送去了陸大進修。

  這就導致他身邊只有趙鵬程和孫銘兩個人能大用。

  「鈞座,您真的打算優先整理川軍部隊?」

  楚雲飛緩緩點頭:「本來打算優先調整第二集團軍的,但這不是趕上了麼」

  「第二集團軍的戰鬥力相較於川軍第二十二集團軍而言,戰鬥力稍強一些。」

  「而且他們此時正身處抗敵一線,我擔心消息泄露之後,日軍很有可能藉此進行針對性打擊。」

  「明白了。」

  「這是川軍部隊的各崗位人員名單,以及出身、受教育、參戰情況。」

  楚雲飛揉了揉自己略微有些脹痛的太陽穴:「這件事情本來應該交給鵬程去做的,但是現在他正在醫院養傷,只能讓你來負責了。」

  孫銘緩緩點頭:「川軍部隊情況較為複雜,恐怕至少需要半個月的時間歸納和重新調整,而且如果可以的話,最好能夠和孫振長官直接溝通和商議。」

  「嗯,我會和那邊打招呼,你可以直接過去駐點。」

  「是!」

  楚雲飛接著出聲叮囑道:「過去之後也要注意安全,現在我們已經是很多人的眼中釘肉中刺,誰也不知道危險從何而來,就連我們吃的食物也要多多注意。」

  「鈞座,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楚雲飛緩緩點頭:「有警衛連的戰士因此犧牲,目前整個五戰區長官司令部正在徹夜排查,到底能不能抓出來,誰也不清楚。」

  孫銘有些無奈:「以前總說我們二戰區長官司令部成了日本人的老家,這五戰區的長官司令部居然也是這個德行。」

  「若是戰端剛開之際,這些人抱著投機心理尚且可以理解,現如今我們已經全面處於戰略優勢階段,這幫人」

  孫銘一邊說著一邊嘆了口氣:「一條道走到黑..」

  「出賣國家民族者,不管是誰,均不值得同情和尊重。」

  楚雲飛放下了手中的鋼筆,一臉嚴肅的強調:「這樣的人是我楚雲飛的敵人,亦是你孫銘的敵人,更是我們全體國民革命軍將士的敵人。」

  「是,鈞座,卑職明白!」

  ——

  暹羅方向。

  曼谷,日軍泰緬方面軍司令部內。

  司令官寺內壽一大將背著手,如同一尊沉默的石像,靜立於巨大的作戰地圖前。

  地圖上,代表著中國遠征軍的藍色箭頭,已經被標明了相應的攻擊方向。

  很顯然。

  日軍方面是知曉杜聿明大概的攻擊方向和作戰計劃的。

  「報告!」一名作戰參謀快步進入,聲音因急促而帶著一絲顫抖:「我邊境守備隊第三、第五大隊,已與支那軍南路軍先頭部隊接觸!

  對方炮火異常兇猛,我軍損失慘重,防線已瀕臨崩潰!」

  寺內壽一沒有回頭,只是從鼻腔里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嗯」。


  又一名情報參謀沖了進來:「司令官閣下!」

  「根據我方潛伏人員冒死傳回的情報,支那南路軍總指揮杜聿明,已將其指揮部前移至毛淡棉一線!

  其麾下第五軍、第十三軍正源源不斷地向我邊境集結,美國方面在緬甸的兵力已經達到了兩個裝甲旅,他們很有可能會作為接下來的突擊主力,對我防線展開突擊。」

  「夠了。」

  寺內壽一終於緩緩開口,他的聲音沙啞而疲憊,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轉過身,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掃過指揮部內所有面帶驚惶的將官。

  泰緬方面軍參謀長,諫山春樹中將,上前一步,神色凝重地勸道:「司令官閣下,支那軍兵鋒正盛,我軍新敗,士氣不振,依卑職愚見,或應暫避其鋒,收縮兵力」

  「暫避其鋒?」

  寺內壽一冷笑一聲,打斷了他:「諫山君,你告訴我,我們還能退到哪裡去?」

  「退到曼谷城下,等著支那軍人和美國人的坦克開到我們的鼻子上嗎?」

  寺內壽一緩緩走到了作戰沙盤前:「楚雲飛以為,憑藉著幾場局部的勝利,就能將我大日本皇軍徹底趕出東南亞嗎?」

  「他太小看我寺內壽一了!也太高估他自己了!」

  寺內壽一的眼中,重新燃起了餓狼般的凶光。

  他自然清楚的知道,一味的防守與撤退,只會被遠征軍蠶食殆盡。

  既然退無可退,那便不退!

  他猛地轉身,指揮棒如同利劍一般,直指地圖上位於暹羅北部、橫亘在遠征軍必經之路上的那條山脈防線。

  「班龍、達府一線!」

  PS:如圖所示。

  寺內壽一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賭徒般的瘋狂與決然:「這裡,就是支那軍的墳墓!」

  他用指揮棒在地圖上畫出一道清晰的紅線:「諸君請看!」

  「班龍地處群山隘口,兩側皆是無法逾越的懸崖峭壁,只有一條狹窄的土路可以通行。」

  「支那軍的坦克和重炮,在這裡根本無法展開!他們只能像一條長蛇,排著隊,鑽進我們為他們準備好的口袋!」

  「而達府。」

  他的指揮棒向後移動,點在了班龍隘口東南方向的一座城鎮,「這裡是周邊唯一的水源地和交通樞紐。

  若是我們能夠持續控制這裡,那麼我軍主力可從兩翼山地迂迴,斷其後路,將其徹底困死在這片雨林之中!」

  「這是一座天然的、完美的絞肉機!」

  寺內壽一的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杜聿明想當英雄,想當攻克暹羅的功臣?」

  「那我就在這裡,為他準備一場最盛大的葬禮!」

  「傳我命令!」

  寺內壽一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位將官,聲音頗為平穩:「命令!所有後撤部隊,立刻停止轉進!按照原定的作戰計劃以師團為單位,向班龍、達府一線,全速集結!」

  「命令第十八師團、第三十三師團以及所有尚能作戰的部隊。」

  「原地構築工事,深挖戰壕,依託有利地形,對支那的追擊部隊展開阻擊,遲滯他們.」

  寺內壽一頓了頓,眼中閃爍著瘋狂:「這一戰,將是決定整個東南亞命運的戰略決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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