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非撩撥他做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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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1章 非撩撥他做什麼呢?

  抱著人上了馬車,許紓和搖搖晃晃的坐不住,直往旁邊倒。

  陳知無奈,只好把人給攬著些。

  然而他這一攬,許紓和順勢就趴在了他的胸口,一隻手還勾到他脖子上去了。

  從未這般親近過,撲面而來的,女子身上的淡淡酒香,似乎把他都要熏醉了,直叫人身子頓時緊繃起來。

  原本他今兒也喝了酒的,這會子就覺得狹窄的車廂裡頭,熱的叫人頭有些發昏。

  偏許紓和還不老實,用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撥弄起他的耳墜來。

  「小哥哥你這是要送我去哪兒啊?」

  「回家。」陳知沉聲道,而後抬手抓住那作亂的小手,「別鬧。」

  誰知他這麼說,許紓和就嘿嘿笑起來,並忽的抬起頭愈發貼近他幾分,一雙眸子蘊著霧氣,又嬌又媚。

  「回家?回你家還是我家呀?」

  兩人貼的太近,女子溫熱的氣息灑在臉上,讓人心尖都酥軟起來。

  「回我們的家。」陳知耳尖發燙。

  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想別過臉去,拉開些兩人的距離。

  可許紓和沒給他機會,像那纏人的妖精似的,步步緊跟著。

  「我們的家?你是誰啊,你和我一個家呢?小哥哥,話可不能亂說嗷!」

  這語氣,這架勢,當真是像極了調戲人的流氓。

  而隨著嬌軟的身軀越貼越近,陳知攬在許紓和腰間的手,也不由自主的緊了幾分。

  「我是你夫君,我們,成婚了。」

  「夫君?」

  「嗯。」

  陳知低低應了一聲,也是這會子,他像是開了竅,意識到了什麼。

  低頭看向懷中嬌媚的女子,心說在害羞什麼呢,他合法合規啊。

  他們是夫妻啊!

  可醉了的許紓和此刻是腦子沒有半點清醒,聽得對方說是她的夫君,便又笑起來。

  伸出手指略抬起陳知的下顎道,「姐姐我比你大多少呢,你這小孩子亂說什麼,你,你說我們成婚了,你叫姐姐親一口好不好?」

  聽著這話,陳知哭笑不得,心說可真是醉了,還自稱姐姐呢,不過這最後一句嘛。

  看著那近在咫尺的,嬌軟瑩潤的紅唇,一股無名火就騰的在陳知心裡燃了起來,燒的眸子都跟著晦暗了幾分。

  攬著女子腰肢的手緊了又緊,終是沒忍住,聲音沙啞道。

  「這可是你說的。」

  下一秒,不再等許紓和的回答,俯身便覆上了那紅唇。

  原是打算淺嘗即止,可卻沒想到一沾染上便捨不得放開了,直勾住那腰肢,恨不得將人勒進自己的身體裡。

  若非理智尚存,記得這是在馬車上,陳知真是險些要收不住。

  一吻結束,許紓和竟是直接沉沉睡過去了,軟軟一團,躺在了他的懷中。

  看著懷中人兒的睡顏,陳知深吸一口氣,在女子額頭上親了親,才抑制住躁動的心神。

  次日。

  許紓和醒來時,就發現自己正窩在陳知懷裡。

  不僅如此,一條腿還壓在人家身上呢。

  頓時頭皮一緊,心中暗道不妙。

  閉了閉眼,腦海中昨晚那些個荒唐片段,就逐個浮現了出來。

  酒醉誤人啊!

  確實挺誤人的。

  昨晚陳知本想當君子,把她送回房就要離開的。

  不曾想許紓和醒過來了,拉著纏著的,硬是不讓他走。

  新月在旁邊瞧著都臉紅的不行,忙不迭跑出去,就把門給關上了。

  無奈,陳知只好留下陪著。

  不過這心裡究竟是無奈,還是美滋滋的,那咱們就不明說了。

  總之要不是陳知真真算那定力不錯的,顧惜著許紓和的身子,昨晚肯定是要發生點什麼的。

  但此刻許紓和是不確定兩人究竟發展到何種程度了,所以心裡那叫一個揣了兔子似的蹦。


  想著要不繼續裝睡,等陳知醒了,他肯定要先起床的,那就不必交流了,倒也省些尷尬呢。

  可現在已經遲了,她還沒打定主意呢,身旁人一個側身,結結實實就把她圈在了懷裡。

  「醒了?」

  男子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幾分睡足後的愜意慵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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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額,醒了。」許紓和埋著頭,不敢動。

  跟著便覺得陳知將下巴抵在了她的頭頂,明明很輕柔,卻叫人不由心頭一跳。

  「餓了沒有,昨晚喝多了酒,有沒有頭疼?」

  「頭疼是沒有,餓倒是有一點兒。」許紓和訕笑,旋即把身子往後挪了挪,試圖逃出對方的控制區域,但腰裡卻被一隻大手有力的扣著,並沒有成功,便只得抬頭看向陳知,眨眨眼,裝鎮定道,「你怎麼沒去店裡?」

  看外頭天光大亮的模樣,早過了平時他起床的時候。

  陳知垂眸看著懷中人兒微微發紅的臉頰,從沒覺得有哪個早上像今天這樣令人愉悅。

  溫香軟玉在懷,原來是這種感覺。

  嗯,好像開竅了呢。

  於是淺淺勾唇道,「你睡得香甜,怕起身吵了你的清夢。」

  邊說,一隻手輕輕拍了拍許紓和那條還半搭在他身上的腿。

  許紓和頓時羞的不行,忙把腿收回來,抿了抿唇,才輕咳一聲道。

  「那,那現在可以起床了,我已經睡足了。」

  「好。」

  陳知眸中噙著淡淡的笑意,撤回攬著許紓和的手,先坐了起來。

  而就在他要下床時,許紓和忽然抬手扯了扯他的袖子,咬了咬唇,小聲問。

  「昨晚我們.」

  「都睡得挺沉,我也喝了些酒。」

  知道她想問什麼,陳知耳尖微紅,隱晦的回答了一下。

  到底也不好意思明著說那些事。

  而得到這個答案,許紓和也是徹底鬆了口氣,就怕是有過什麼了,她自己沒察覺到呢,這種事情不能抱僥倖心理。

  萬一真要是稀里糊塗的就給圓房了,那避子湯可得安排上。

  兩人都起來了,才叫丫鬟進來伺候。

  成婚這麼久,兩人還是頭次起的這麼晚,新月和梅香伺候著他們洗漱,未經人事的兩個丫鬟,瞧著比正主還害羞。

  許紓和原是已經調整好心態了,叫兩個丫鬟這麼瞧著,心裡不由又尷尬起來。

  吃完早膳,忙就把陳知給打發出去了。

  這回陳知倒像是臉皮厚起來,瞧著她臉紅,走之前還故意道,晚上回來給她帶聚香樓的脆皮燒鵝吃。

  吃什麼燒鵝啊,那眼神像是要吃人似的,許紓和心道。

  把人送走了,才又嘆一句,自作孽不可活。

  恨不得時間倒流回去,給昨晚醉酒的自己兩耳刮子,那麼個血氣方剛的男兒,非撩撥他做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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