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北方戰況如何（3/3）
第203章 北方戰況如何（3/3）
波魯克並沒有使用任何魅惑魔法，來影響這位水牛人的心智，只是用了一點話術。
他深知，智慧生命的意志是很脆弱的。
在魚人之神看來，欲望就是漁網。
智者只需要拋下一些誘餌打窩，小魚就會自己一頭扎進提前編織好的漁網之中。
波魯克只是一席話語，不斷旁敲側擊，水牛人雅克就心甘情願向『異鄉遊子的庇護者』敞開懷抱。
牛頭人先輩的書籍既教會了他警惕各種誘惑，也薰陶出他的淳樸善良。
以至於雅克對於水牛人重回先祖之地這個理想，有著很深的執念，隱藏在其溫和外表之下。
在波魯克意識到這一點之後，就迅速瓦解了雅克的防備，或者說，雅克主動接納了這位神靈的教誨。
人永遠不會被說服，除非他自己願意。
於是，他們兩個一拍即合，秘密的結社活動，就在魔岩部落開始了。
這座龐大的牛頭人城市擁有平民、戰士、薩滿，受到酋長的統治，和神鰭部落大體相似。
但他們第一個選中的結社目標，不在城裡，而是城外的四象宗武僧修道院。
剛才參與秘儀的牛頭人，都是從各地來到這裡，加入修道院研習的武僧原因很簡單，這些武僧大多是異鄉遊子，身份符合，而且不怎麼崇信牛頭人的神靈『先祖戰魂」。
儘管波魯克沒有什麼壞心思，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們還是選擇在城市街巷秘密結社，儘量減少他人注意。
此刻，結束今天活動的二人離開氈房，水牛人雅克瓮聲笑道：
「今天有人請客，我們可以吃上雷獸燉肉了。」
「哦？太好了。」
波魯克眼睛一亮。
他們兩個大部分積蓄都用來兌換書籍，又不靠結社斂財，過得比較清貧。
雷獸燉肉可是本地酒館的招牌菜，吃起來比牛肉還要香濃可口，
呢—，在牛頭人面前想念牛肉，多少有點罪惡了。
「我們走。」
黃昏的光芒灑在石板路上，二人穿過熱鬧的街巷，來到一家酒館。
「雅克、波魯克，這邊！」
此時，請客吃飯的主人已經坐在桌邊等待。
他招招手，示意二人過去。
一頭大黑牛和一名人類的組合，非常吸引眼球，讓許多食客側目觀察。
雅克絲毫不在意它們的目光，帶著波魯克走過去，
「晚上好，凱隆。」
二人從容落座，這位叫凱隆的牛頭人是一名強大戰士，波魯克見過幾次，是雅克的好兄弟。
酒館侍者很快端上一大盆熟肉，以及三紮麥香啤酒，一杯起碼有兩加侖的量。
凱隆毫不費力地端起酒杯，滿飲一大口，隨即就立刻念叨起來：
「你們知道嗎，野豬人又發起大進攻了！」
「什麼！前線的情況怎麼樣了？」
雅克大吃一驚，趕緊詢問。
凱隆搖搖頭，
「不是很好，戰況很激烈，前線回縮了一大截，之前占下來的地盤，又丟掉了。」
「大酋長怎麼說？」
雅克追問道，波魯克坐在旁邊靜靜聆聽。
他們所說的大酋長，其實是目前高地牛頭人部落酋長議會的議長，俗稱大酋長，因為這場和野豬人的古老戰爭而誕生。
類似於戰區總司令，但權力上要弱很多，主要依靠自身的影響力，凡事得和其他酋長商量著來。
「他能怎麼說？還不是宣稱先祖戰魂傳下旨意，叫我們忍耐！」
凱隆越說越氣，牛鼻冒出白煙，頭上的黃毛炸開，一巴掌拍在桌上，雷獸燉肉的木盆都跳了起來。
幸好老闆也是牛頭人，知道它們的力氣多大，酒桌都是加厚加固款。
「每次都是忍耐，還在忍耐！一忍再忍，我們的黃金高原都快變成焦土了！」
「要我看，大酋長是真的老了！」
「別這樣說，凱隆！大敵當前，我們應該齊心協力。」
水牛人雅克趕緊制止他的口無遮攔，不過，他自己也是嘆了口氣，
「傳奇不死，只是逐漸凋零。」
波魯克沒有插話，回想起自己的見聞。
這位牛頭人大酋長是一位傳奇戰士，實力強大，帶領自己部落遷徙到了最北方，鎮守第一線，廣受尊敬。
據說他的年齡已經超過五百歲，突破了生頭人的生理極限，他的傳說早已成為伴隨年青一代成長的童年故事。
波魯克在不少書籍當中，都有看到。
不過，近些年來，他的風評逐漸下降，圍繞在他一再忍讓妥協的對敵政策上，似乎真的是年老昏庸了。
而關於他的所有爭議中，最為主要、也是禁忌談論的，是牛頭人的神靈，先祖戰魂。
這位神靈非常特別，是無數上古牛頭人戰死的英靈集合體，並不像羅格這些具有獨立『人格』的神靈一樣。
所以這也帶來一些問題，的回應很模糊以至於一部分牛頭人認為『先祖戰魂」是完全虛構的，而大酋長是假借神靈之名，下達自己的命令。
這其中，就包括眼前的魔岩牛頭人戰士，凱隆。
不過，根據波魯克的一路觀察，甚至冒險試探牛頭人圖騰，他得出了結論。
這位『先祖戰魂」，的確是存在的。
也確實如牛頭人的描述，他並不具有獨立思維，至於神職則涉及到【守護】、【耕耘】、【堅韌】這三種概念。
也難怪要牛頭人忍耐，畢竟神職就是這樣。
酒桌上，水牛人雅克勸了勸，
「大酋長這麼做，肯定有他的用意，你別多想了，如果不是我們的軍團數量比野豬人少，他肯定早就殺出要塞了。」
凱隆抱怨幾句，不再多說，手掌伸進木盆里，撈起一塊燉肉，大口咀嚼。
雷獸燉肉還冒看滾燙熱氣，對皮糙肉厚的牛頭人來說卻不痛不癢。
牛頭人戰士實力雄厚，以一敵多不在話下，本不至於落到下風。
但是敵人數量眾多，而戰線又過於綿長，狡猾的野豬人多點齊攻，讓它們疲於奔命。
身後就是黃金高原，牛頭人無路可退，只能苦苦堅持。
波魯克想了想，隨即開口說道：
「如果有辦法找到援軍呢？」
二人的視線轉移到人類探險家身上，雅剋期待的問道：
「波魯克，你有什麼辦法嗎？」
「如果是人類就別說了，唔嗯～，我們試過，你們的帝國要價太高。」
凱隆歪著腦袋啃骨頭，澆了桶冷水。
波魯克並沒有使用任何魅惑魔法，來影響這位水牛人的心智，只是用了一點話術。
他深知，智慧生命的意志是很脆弱的。
在魚人之神看來，欲望就是漁網。
智者只需要拋下一些誘餌打窩，小魚就會自己一頭扎進提前編織好的漁網之中。
波魯克只是一席話語，不斷旁敲側擊，水牛人雅克就心甘情願向『異鄉遊子的庇護者』敞開懷抱。
牛頭人先輩的書籍既教會了他警惕各種誘惑，也薰陶出他的淳樸善良。
以至於雅克對於水牛人重回先祖之地這個理想，有著很深的執念，隱藏在其溫和外表之下。
在波魯克意識到這一點之後，就迅速瓦解了雅克的防備，或者說，雅克主動接納了這位神靈的教誨。
人永遠不會被說服，除非他自己願意。
於是，他們兩個一拍即合，秘密的結社活動，就在魔岩部落開始了。
這座龐大的牛頭人城市擁有平民、戰士、薩滿，受到酋長的統治，和神鰭部落大體相似。
但他們第一個選中的結社目標，不在城裡，而是城外的四象宗武僧修道院。
剛才參與秘儀的牛頭人，都是從各地來到這裡，加入修道院研習的武僧原因很簡單，這些武僧大多是異鄉遊子，身份符合，而且不怎麼崇信牛頭人的神靈『先祖戰魂」。
儘管波魯克沒有什麼壞心思，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們還是選擇在城市街巷秘密結社，儘量減少他人注意。
此刻，結束今天活動的二人離開氈房，水牛人雅克瓮聲笑道：
「今天有人請客，我們可以吃上雷獸燉肉了。」
「哦？太好了。」
波魯克眼睛一亮。
他們兩個大部分積蓄都用來兌換書籍，又不靠結社斂財，過得比較清貧。
雷獸燉肉可是本地酒館的招牌菜，吃起來比牛肉還要香濃可口，
呢—，在牛頭人面前想念牛肉，多少有點罪惡了。
「我們走。」
黃昏的光芒灑在石板路上，二人穿過熱鬧的街巷，來到一家酒館。
「雅克、波魯克，這邊！」
此時，請客吃飯的主人已經坐在桌邊等待。
他招招手，示意二人過去。
一頭大黑牛和一名人類的組合，非常吸引眼球，讓許多食客側目觀察。
雅克絲毫不在意它們的目光，帶著波魯克走過去，
「晚上好，凱隆。」
二人從容落座，這位叫凱隆的牛頭人是一名強大戰士，波魯克見過幾次，是雅克的好兄弟。
酒館侍者很快端上一大盆熟肉，以及三紮麥香啤酒，一杯起碼有兩加侖的量。
凱隆毫不費力地端起酒杯，滿飲一大口，隨即就立刻念叨起來：
「你們知道嗎，野豬人又發起大進攻了！」
「什麼！前線的情況怎麼樣了？」
雅克大吃一驚，趕緊詢問。
凱隆搖搖頭，
「不是很好，戰況很激烈，前線回縮了一大截，之前占下來的地盤，又丟掉了。」
「大酋長怎麼說？」
雅克追問道，波魯克坐在旁邊靜靜聆聽。
他們所說的大酋長，其實是目前高地牛頭人部落酋長議會的議長，俗稱大酋長，因為這場和野豬人的古老戰爭而誕生。
類似於戰區總司令，但權力上要弱很多，主要依靠自身的影響力，凡事得和其他酋長商量著來。
「他能怎麼說？還不是宣稱先祖戰魂傳下旨意，叫我們忍耐！」
凱隆越說越氣，牛鼻冒出白煙，頭上的黃毛炸開，一巴掌拍在桌上，雷獸燉肉的木盆都跳了起來。
幸好老闆也是牛頭人，知道它們的力氣多大，酒桌都是加厚加固款。
「每次都是忍耐，還在忍耐！一忍再忍，我們的黃金高原都快變成焦土了！」
「要我看，大酋長是真的老了！」
「別這樣說，凱隆！大敵當前，我們應該齊心協力。」
水牛人雅克趕緊制止他的口無遮攔，不過，他自己也是嘆了口氣，
「傳奇不死，只是逐漸凋零。」
波魯克沒有插話，回想起自己的見聞。
這位牛頭人大酋長是一位傳奇戰士，實力強大，帶領自己部落遷徙到了最北方，鎮守第一線，廣受尊敬。
據說他的年齡已經超過五百歲，突破了生頭人的生理極限，他的傳說早已成為伴隨年青一代成長的童年故事。
波魯克在不少書籍當中，都有看到。
不過，近些年來，他的風評逐漸下降，圍繞在他一再忍讓妥協的對敵政策上，似乎真的是年老昏庸了。
而關於他的所有爭議中，最為主要、也是禁忌談論的，是牛頭人的神靈，先祖戰魂。
這位神靈非常特別，是無數上古牛頭人戰死的英靈集合體，並不像羅格這些具有獨立『人格』的神靈一樣。
所以這也帶來一些問題，的回應很模糊以至於一部分牛頭人認為『先祖戰魂」是完全虛構的，而大酋長是假借神靈之名，下達自己的命令。
這其中，就包括眼前的魔岩牛頭人戰士，凱隆。
不過，根據波魯克的一路觀察，甚至冒險試探牛頭人圖騰，他得出了結論。
這位『先祖戰魂」，的確是存在的。
也確實如牛頭人的描述，他並不具有獨立思維，至於神職則涉及到【守護】、【耕耘】、【堅韌】這三種概念。
也難怪要牛頭人忍耐，畢竟神職就是這樣。
酒桌上，水牛人雅克勸了勸，
「大酋長這麼做，肯定有他的用意，你別多想了，如果不是我們的軍團數量比野豬人少，他肯定早就殺出要塞了。」
凱隆抱怨幾句，不再多說，手掌伸進木盆里，撈起一塊燉肉，大口咀嚼。
雷獸燉肉還冒看滾燙熱氣，對皮糙肉厚的牛頭人來說卻不痛不癢。
牛頭人戰士實力雄厚，以一敵多不在話下，本不至於落到下風。
但是敵人數量眾多，而戰線又過於綿長，狡猾的野豬人多點齊攻，讓它們疲於奔命。
身後就是黃金高原，牛頭人無路可退，只能苦苦堅持。
波魯克想了想，隨即開口說道：
「如果有辦法找到援軍呢？」
二人的視線轉移到人類探險家身上，雅剋期待的問道：
「波魯克，你有什麼辦法嗎？」
「如果是人類就別說了，唔嗯～，我們試過，你們的帝國要價太高。」
凱隆歪著腦袋啃骨頭，澆了桶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