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位面裂隙（2/4）
第186章 位面裂隙（2/4）
在幾位魚人統帥的協調之下，魚人大軍很快重新集合整隊，游回海溝懸崖表面。
小妖蓋率兵進入深淵城堡，讓魚人守衛把俘虜都鬆了綁。
近四百條沙華魚人終於重獲自由，鬆了口氣，看樣子對方沒打算變卦，自己的投降是值得的。
雖然面對這群俘虜了自己的陌生魚人，暫時還有些尷尬，但能相安無事，已經很好了。
小妖蓋和幾位統帥穿過岩石走廊，來到一間豪華房間，裡面用從奧夫利爾搶到的海藻絲綢鋪滿牆壁，柔軟舒適。
「這是我那個妹妹的房間，隨便你們怎麼處置。」
瓦爾鯽鯉往地上一坐，輕輕漂浮在水中。
大祭司彌鰓亞對她說道：
「現在來聊聊正事吧，這片海域從前沒有沙華魚人，你們從哪裡來的？」
瓦爾鯽鯉愣了一下，隨即緩緩說道：
「這條海溝底下有一條無底通道，最深處有一道帷幕，會在每個月圓之時像潮汐一樣開啟，通向一片無邊無際的海洋，我們叫它光之海。」
「聽上一代的沙華魚人說，我們這支族群本來生活在光之海，在一次劫掠之後，被水巨靈王國的軍隊擊潰，狼狐逃竄的過程中發現了它，於是穿過帷幕，來到這片海域定居。」
「我們建立了新的男爵領，發現了那群海精靈，在瑟寇拉祭司的主張下，和奧夫利爾展開了漫長的戰爭，我也是在這個過程中奪取了男爵之位。」
沙華魚人比普通魚人成長慢一些，壽命也長一些，理論上在四十年左右，前男爵瓦爾鯽鯉現在還算年輕。
她說得輕描淡寫，言語中卻滿是被隱去的血腥與陰謀。
小妖蓋幾個都聽得入神，這種奇妙經歷它們聞所未聞，對那片光之海非常感興趣。
彌鰓亞發問道：
「你去過那邊嗎？」
瓦爾鯽鯉輕輕點頭，
「去過幾回，那邊比這裡更加繁榮，但也更加危險，我甚至見到過一條龐大可怕的青銅龍！」
說到這裡，她眼神中流露出少有的恐懼。
「哇，青銅龍！」
堂鯽訶德大叫出來，他也想親眼見一見這種傳說中的生物。
小妖蓋則安慰道：
「別怕，巨龍也沒什麼了不起的，我們有羅格斯庇佑，聽狗頭人說，羅格斯不僅是魚人之神，還同樣是一位龍神！」
「龍神？！」
瓦爾鯽鯉不由得側目，驚訝不已。
「對，就是龍神。」
彌鰓亞接過話頭，信誓旦旦向其他幾個魚人描述「狗頭人是龍裔種族，它們的判斷不會有錯的，還記得羅格斯的樣子嗎？
自深海之中騰躍而出，將自己的光輝照耀萬物，創造了魚人和海龍。」
「等等！羅格斯為什麼要創造我們魚人？而且我從來沒聽說過海龍的存在。
1
瓦爾鯽鯉比淺海魚人種群聰明多了，立刻發現了邏輯漏洞，將信將疑地指出問題。
彌鰓亞微微一笑，對她解釋道，
「魚人和海龍關係密切，傳說，魚人如果能突破種族極限，晉升傳奇，就能化為海龍。」
「此事在《羅格斯點字聖典》之中，亦有記載，這也是混沌之海的一個側面。」
「原來如此！」
小妖蓋幾個恍然大悟，紛紛讚嘆起來。
彌鰓亞又補充一句，
「看看德烈的樣子吧，他接受過羅格斯的賜福，那正是朝看海龍進化的表現！」
咚！
鐵證如山，完全無法反駁，
眾魚人的目光紛紛投向那個大個子，他的樣子確實和羅格斯的神像比較接近。
德烈憨憨地撓頭，
「啊，哈哈，是這樣啊。」
其實他完全沒聽懂剛才大伙兒在聊什麼。
瓦爾鯽鯉雙眼發光，原來德烈擁有海龍血脈，怪不得這麼英俊。
沙華魚人的審美，即使放在魚人物種當中，也是獨一份的。
在理論和實例的雙重證明下，這些魚人很快接受了彌鰓亞的說法。
但問題是，這種說法羅格自己都不知道！
這完全是彌鰓亞在研究點字聖典和泥板記事之時，結合隻言片語，產生了大量自己的腦補。
他得出這一結論時，興奮不已，認為自己尋找到了歷史的真相，甚至寫到了自己的著作《彌亞福音》裡面，傳播給其他魚人部落。
而羅格最近忙於研究從牛頭人那邊得到的文獻材料，沒有對他的文本進行審查。
到了現在這個時候，哪怕羅格忽然發覺，想要更改也來不及了。
陰差陽錯之下，一些奇怪的事情悄然發生。
而眼下，深淵城堡當中，彌鰓亞向幾位魚人高層完成了一次秘密傳教，隨即，小妖蓋吩咐道：
「瓦爾鯽鯉，你們以後收斂一些，停止劫掠活動。」
瓦爾鯽鯉皺起眉頭，
「我們沙華魚人需要戰鬥。」
「放心吧，戰鬥多的是，但不是現在。」
小妖蓋做出自己的安排，
「這裡離奧夫利爾太近，過兩天給你們換個新地方。」
沙華魚人如果繼續生活在這片區域，容易招惹到海精靈的關注。
小妖蓋打算把沙華魚人搬遷到海帶森林那邊的深海區域，和綠鰭營地做鄰居，順便敲打一下那邊幾個不怎麼服從它們的魚人部落。
「好吧，悉聽尊便。」
瓦爾鯽鯉作為降將，能有這個待遇已經很不錯了，不能再奢求什麼。
它們閒聊一會兒，幾位羅格斯祭司清點好了這裡的收穫，向魚人領袖匯報情況。
這群沙華魚人在先祖大陸東南海域掠奪了十幾年，積累了數不清的財富，其中最有價值的部分大多來自奧夫利爾，需要交還給海精靈。
而剩下的那些，還得分出一半，按照各自出兵數量以及戰損，作為其他魚人部落的戰利品送過去。
只有讓它們嘗到甜頭，這些部落才會心甘情願繼續服從神鰭部落的領導，否則的話，以後的各種指令都會敷衍了事。
相同的信仰只能為合作打基礎，想要更深入，神鰭部落必須做出一定讓步。
彌鰓亞逐漸懂得了這些道理。
而剩下的部分，才是神鰭部落可以自由支配的，儘管分出去很多，依然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在幾位魚人統帥的協調之下，魚人大軍很快重新集合整隊，游回海溝懸崖表面。
小妖蓋率兵進入深淵城堡，讓魚人守衛把俘虜都鬆了綁。
近四百條沙華魚人終於重獲自由，鬆了口氣，看樣子對方沒打算變卦，自己的投降是值得的。
雖然面對這群俘虜了自己的陌生魚人，暫時還有些尷尬，但能相安無事，已經很好了。
小妖蓋和幾位統帥穿過岩石走廊，來到一間豪華房間，裡面用從奧夫利爾搶到的海藻絲綢鋪滿牆壁，柔軟舒適。
「這是我那個妹妹的房間，隨便你們怎麼處置。」
瓦爾鯽鯉往地上一坐，輕輕漂浮在水中。
大祭司彌鰓亞對她說道：
「現在來聊聊正事吧，這片海域從前沒有沙華魚人，你們從哪裡來的？」
瓦爾鯽鯉愣了一下，隨即緩緩說道：
「這條海溝底下有一條無底通道，最深處有一道帷幕，會在每個月圓之時像潮汐一樣開啟，通向一片無邊無際的海洋，我們叫它光之海。」
「聽上一代的沙華魚人說，我們這支族群本來生活在光之海，在一次劫掠之後，被水巨靈王國的軍隊擊潰，狼狐逃竄的過程中發現了它，於是穿過帷幕，來到這片海域定居。」
「我們建立了新的男爵領，發現了那群海精靈，在瑟寇拉祭司的主張下，和奧夫利爾展開了漫長的戰爭，我也是在這個過程中奪取了男爵之位。」
沙華魚人比普通魚人成長慢一些，壽命也長一些，理論上在四十年左右，前男爵瓦爾鯽鯉現在還算年輕。
她說得輕描淡寫，言語中卻滿是被隱去的血腥與陰謀。
小妖蓋幾個都聽得入神，這種奇妙經歷它們聞所未聞，對那片光之海非常感興趣。
彌鰓亞發問道：
「你去過那邊嗎？」
瓦爾鯽鯉輕輕點頭，
「去過幾回，那邊比這裡更加繁榮，但也更加危險，我甚至見到過一條龐大可怕的青銅龍！」
說到這裡，她眼神中流露出少有的恐懼。
「哇，青銅龍！」
堂鯽訶德大叫出來，他也想親眼見一見這種傳說中的生物。
小妖蓋則安慰道：
「別怕，巨龍也沒什麼了不起的，我們有羅格斯庇佑，聽狗頭人說，羅格斯不僅是魚人之神，還同樣是一位龍神！」
「龍神？！」
瓦爾鯽鯉不由得側目，驚訝不已。
「對，就是龍神。」
彌鰓亞接過話頭，信誓旦旦向其他幾個魚人描述「狗頭人是龍裔種族，它們的判斷不會有錯的，還記得羅格斯的樣子嗎？
自深海之中騰躍而出，將自己的光輝照耀萬物，創造了魚人和海龍。」
「等等！羅格斯為什麼要創造我們魚人？而且我從來沒聽說過海龍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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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爾鯽鯉比淺海魚人種群聰明多了，立刻發現了邏輯漏洞，將信將疑地指出問題。
彌鰓亞微微一笑，對她解釋道，
「魚人和海龍關係密切，傳說，魚人如果能突破種族極限，晉升傳奇，就能化為海龍。」
「此事在《羅格斯點字聖典》之中，亦有記載，這也是混沌之海的一個側面。」
「原來如此！」
小妖蓋幾個恍然大悟，紛紛讚嘆起來。
彌鰓亞又補充一句，
「看看德烈的樣子吧，他接受過羅格斯的賜福，那正是朝看海龍進化的表現！」
咚！
鐵證如山，完全無法反駁，
眾魚人的目光紛紛投向那個大個子，他的樣子確實和羅格斯的神像比較接近。
德烈憨憨地撓頭，
「啊，哈哈，是這樣啊。」
其實他完全沒聽懂剛才大伙兒在聊什麼。
瓦爾鯽鯉雙眼發光，原來德烈擁有海龍血脈，怪不得這麼英俊。
沙華魚人的審美，即使放在魚人物種當中，也是獨一份的。
在理論和實例的雙重證明下，這些魚人很快接受了彌鰓亞的說法。
但問題是，這種說法羅格自己都不知道！
這完全是彌鰓亞在研究點字聖典和泥板記事之時，結合隻言片語，產生了大量自己的腦補。
他得出這一結論時，興奮不已，認為自己尋找到了歷史的真相，甚至寫到了自己的著作《彌亞福音》裡面，傳播給其他魚人部落。
而羅格最近忙於研究從牛頭人那邊得到的文獻材料，沒有對他的文本進行審查。
到了現在這個時候，哪怕羅格忽然發覺，想要更改也來不及了。
陰差陽錯之下，一些奇怪的事情悄然發生。
而眼下，深淵城堡當中，彌鰓亞向幾位魚人高層完成了一次秘密傳教，隨即，小妖蓋吩咐道：
「瓦爾鯽鯉，你們以後收斂一些，停止劫掠活動。」
瓦爾鯽鯉皺起眉頭，
「我們沙華魚人需要戰鬥。」
「放心吧，戰鬥多的是，但不是現在。」
小妖蓋做出自己的安排，
「這裡離奧夫利爾太近，過兩天給你們換個新地方。」
沙華魚人如果繼續生活在這片區域，容易招惹到海精靈的關注。
小妖蓋打算把沙華魚人搬遷到海帶森林那邊的深海區域，和綠鰭營地做鄰居，順便敲打一下那邊幾個不怎麼服從它們的魚人部落。
「好吧，悉聽尊便。」
瓦爾鯽鯉作為降將，能有這個待遇已經很不錯了，不能再奢求什麼。
它們閒聊一會兒，幾位羅格斯祭司清點好了這裡的收穫，向魚人領袖匯報情況。
這群沙華魚人在先祖大陸東南海域掠奪了十幾年，積累了數不清的財富，其中最有價值的部分大多來自奧夫利爾，需要交還給海精靈。
而剩下的那些，還得分出一半，按照各自出兵數量以及戰損，作為其他魚人部落的戰利品送過去。
只有讓它們嘗到甜頭，這些部落才會心甘情願繼續服從神鰭部落的領導，否則的話，以後的各種指令都會敷衍了事。
相同的信仰只能為合作打基礎，想要更深入，神鰭部落必須做出一定讓步。
彌鰓亞逐漸懂得了這些道理。
而剩下的部分，才是神鰭部落可以自由支配的，儘管分出去很多，依然是一筆不小的財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