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山之根部落（3/3）
第167章 山之根部落（3/3）
很久以前？
波魯克不由得側目看了他一眼，
「發生了什麼，跟我說說吧。」
牛頭人學者晃了晃腦袋，一雙大角搖擺，再次邁開步伐。
「邊走邊說吧。」
山坡上一條小道從山谷隘口向下延伸，路面青草稀疏，顯然經常被踩踏。
二人順著道路繼續向前走。
「你知道的，我和你說過，我們水牛人部落生活在南方的濕地叢林當中，規模不大，但曾經我們也和高地牛頭人一樣繁榮。」
「先祖大陸中部是黃金高原，更北方則是地勢較低的沃土原野，河網密布，
在很多很多年之前，那裡曾是水牛人的領地。」
「後來呢？」
波魯克很捧場的接話，作為一位探險家，他對這種歷史傳說很感興趣。
雅克陷入回憶當中，本能地繼續向前邁步，
「根據族內的典籍記載，先祖大陸北部曾經發生了一場規模浩大的戰爭。」
「這片大陸最北方，還生活著龐大的野豬人族群，據說它們曾經是一種精靈，後來受到詛咒，變成現在的野豬模樣。」
「它們暴躁多疑，侵略性極強，和當初的水牛人部落時常發生摩擦。」
「直到某一天，野豬人發動了全面侵略，在曠日持久的戰爭當中，我們丟掉了世代居住的故土，損失慘重，在高地牛頭人的幫助下，轉移到南方的濕地叢林休養生息。」
「而這場戰爭一直持續到了現在，黃金高原北部邊境，仍然戰火不休！」
說到這裡，雅克·黑角不由得扼腕嘆息，既為丟失故土，也為殘酷的戰爭，
「願先祖戰魂庇佑著它們，願戰火早日平息。」
無論是哪種牛頭人，都生性溫和敦厚，熱愛和平，戰士們卻不得不奔赴最前線的戰場。
它們為和平而戰。
波魯克也豎起手掌，為水牛人禱告：
「羅格在上，願背離故鄉的水牛人早日迎來安寧。」
這群倒霉的傢伙，某種程度上，也算是異鄉的遊子。
符合他此時偽裝的神靈牧師身份。
他在心裡默默擴展出一幅地圖，土著口中的先祖大陸，人類口中的東大陸，
都是一個地方。
大陸南部是濕地叢林，混亂無主，最大的勢力是各個水牛人部落，它們溫和敦厚，擅長耕作，因為歷史緣故抱團生存、同仇敵氣，實力不容小。
東海岸的神鰭部落、最南端的人類殖民地新晨曦港，都位於這一片地區，新的大型勢力想要在先祖大陸建立自己的統治，南部是唯一選擇。
而中部是廣的黃金高原，基本屬於高地牛頭人所有，土地肥沃。
北部則是野豬人占領的沃王原野，不太了解，只知道和中部的牛頭人始終處在戰爭狀態，組成了一條橫亘先祖大陸的戰線。
總算是搞清楚這裡的大致狀況了。
波魯克感慨不已，在心中地圖上默默記下一筆，
黃金高原，等於糧倉。
牛頭人擁有富饒的土地，盛產糧食，如果能結盟交易的話，能夠換到大量便宜耐造的碳水，養活更多魚人大軍。
這是值得爭取的盟友，實力強大，不宜結怨。
雅克側過腦袋，對波魯克說道：
「感謝你的祝福，朋友。」
他有些意動，想要向波魯克了解了解這位『異鄉遊子的庇護者』羅格。
看波魯克的樣子，應該不是一位邪神，如果能夠幫助到它們水牛人部族的話，雅克不介意在先祖戰魂旁邊，多供奉一位神明。
畢竟，身為遊學者的他，其實對神靈沒多少虔誠敬畏的態度。
更多是抱有一種功利主義，
你庇護我，我就付出信仰，但別想要我的全部心靈。
隨著步伐前進，他們兩個很快走到山坡下方。
前方就是那片一望無際的黃色麥田，而進入麥田之前，還要途徑一座防禦衛所。
那是一棟占地不大的木屋，幾條拒馬柵欄擋在道路上，封鎖不了道路，更多是為了保護衛所，粗大圖騰柱聳立在中間，頂端雕刻成牛角。
那是牛頭人的先祖圖騰，代表它們唯一的神靈，中等神力「先祖戰魂」。
一隊穿著鋼鐵鎧甲，腰掛戰斧的高地牛頭人衛兵，就坐在圖騰底下，閒散地曬著太陽。
它們的樣貌和水牛人學者雅克·黑角截然不同，儘管都是牛頭人，但它們的棕黃毛髮更加濃密，遮蓋了底下皮膚的顏色。
頭上的牛角和水牛人相比，顯得小巧可愛，讓人有種摸一摸的衝動。
但這些傢伙的脾氣，可比水牛人暴躁多了。
看到從郊外走來的兩人，它們立刻站起身，走過來詢問：
「嘿！那位水牛人兄弟，你從哪兒來？這傢伙是誰？」
黃牛戰士圍住他們兩個，眼神中充滿警惕。
雅克走上前搭話：
「山之根部落的兄弟姐妹們，我是雅克，來自黑角部落，是一位遊學者，來拜訪高原的薩滿學者。」
說著，他從衣領當中抽出一根項鍊，上面掛著半個黑玉牛角。
雅克的身形和這些黃牛戰士差不多高，一樣高大強壯，但據雅克自己說，他在水牛人當中算得上苗條。
黃牛人戰士走過來看了眼，點點頭。
雅克又轉過身，指著波魯克說道：
「這位是人類探險家波魯克，同時是一位神靈牧師，一路上幫了我不少忙，
我們是很要好的朋友。」
黃牛人戰士睜大眼睛，驚訝道：
「！這就是人類？！」
「我知道它們，聽說西邊的部落接觸過人類！
它們使用牛頭人語互相交流，雖然波魯克有著語言精通，還是裝作聽不懂。
在牛頭人語當中，「人類」這個詞彙，意思是無角嫩皮人」。
防禦衛所的隊長仔細審視了幾眼，用通用語說道：
「人類，你可以進入我們部落領地，但別亂來，你不會希望知道我們是怎樣對待敵人的。」
「感謝您的慷慨，我會入鄉隨俗的。」
波魯克躬身示意，展現出自己的友善態度，
牛頭人隊長愣了一下，
「『入鄉隨俗』嗎？不錯的描述，希望你能做到。」
隨即，它們讓開了道路。
水牛人雅克·黑角拉住波魯克，告別衛所士兵，走在田間寬路上。
他向波魯克解釋道，
「其實我們牛頭人很友好的，山之根部落居住在高原最南邊，自稱是大山的子孫，經常遇到山中野蠻物種的襲擊，所以比較警惕。」
「理解。」
波魯克點點頭，入關檢查，這很正常，沒什麼大不了的。
水牛人扭頭看了看後方，確定距離足夠，朝著波魯克擠眉弄眼，說道：
「你要是從北方來，那就慘咯，那邊的部落經常遭遇戰鬥，脾氣比雷獸還要暴躁！它們對異族警惕心非常強，不會給你好臉色的！」
很久以前？
波魯克不由得側目看了他一眼，
「發生了什麼，跟我說說吧。」
牛頭人學者晃了晃腦袋，一雙大角搖擺，再次邁開步伐。
「邊走邊說吧。」
山坡上一條小道從山谷隘口向下延伸，路面青草稀疏，顯然經常被踩踏。
二人順著道路繼續向前走。
「你知道的，我和你說過，我們水牛人部落生活在南方的濕地叢林當中，規模不大，但曾經我們也和高地牛頭人一樣繁榮。」
「先祖大陸中部是黃金高原，更北方則是地勢較低的沃土原野，河網密布，
在很多很多年之前，那裡曾是水牛人的領地。」
「後來呢？」
波魯克很捧場的接話，作為一位探險家，他對這種歷史傳說很感興趣。
雅克陷入回憶當中，本能地繼續向前邁步，
「根據族內的典籍記載，先祖大陸北部曾經發生了一場規模浩大的戰爭。」
「這片大陸最北方，還生活著龐大的野豬人族群，據說它們曾經是一種精靈，後來受到詛咒，變成現在的野豬模樣。」
「它們暴躁多疑，侵略性極強，和當初的水牛人部落時常發生摩擦。」
「直到某一天，野豬人發動了全面侵略，在曠日持久的戰爭當中，我們丟掉了世代居住的故土，損失慘重，在高地牛頭人的幫助下，轉移到南方的濕地叢林休養生息。」
「而這場戰爭一直持續到了現在，黃金高原北部邊境，仍然戰火不休！」
說到這裡，雅克·黑角不由得扼腕嘆息，既為丟失故土，也為殘酷的戰爭，
「願先祖戰魂庇佑著它們，願戰火早日平息。」
無論是哪種牛頭人，都生性溫和敦厚，熱愛和平，戰士們卻不得不奔赴最前線的戰場。
它們為和平而戰。
波魯克也豎起手掌，為水牛人禱告：
「羅格在上，願背離故鄉的水牛人早日迎來安寧。」
這群倒霉的傢伙，某種程度上，也算是異鄉的遊子。
符合他此時偽裝的神靈牧師身份。
他在心裡默默擴展出一幅地圖，土著口中的先祖大陸，人類口中的東大陸，
都是一個地方。
大陸南部是濕地叢林，混亂無主，最大的勢力是各個水牛人部落，它們溫和敦厚，擅長耕作，因為歷史緣故抱團生存、同仇敵氣，實力不容小。
東海岸的神鰭部落、最南端的人類殖民地新晨曦港，都位於這一片地區，新的大型勢力想要在先祖大陸建立自己的統治，南部是唯一選擇。
而中部是廣的黃金高原，基本屬於高地牛頭人所有，土地肥沃。
北部則是野豬人占領的沃王原野，不太了解，只知道和中部的牛頭人始終處在戰爭狀態，組成了一條橫亘先祖大陸的戰線。
總算是搞清楚這裡的大致狀況了。
波魯克感慨不已，在心中地圖上默默記下一筆，
黃金高原，等於糧倉。
牛頭人擁有富饒的土地，盛產糧食，如果能結盟交易的話，能夠換到大量便宜耐造的碳水，養活更多魚人大軍。
這是值得爭取的盟友，實力強大，不宜結怨。
雅克側過腦袋，對波魯克說道：
「感謝你的祝福，朋友。」
他有些意動，想要向波魯克了解了解這位『異鄉遊子的庇護者』羅格。
看波魯克的樣子，應該不是一位邪神，如果能夠幫助到它們水牛人部族的話，雅克不介意在先祖戰魂旁邊，多供奉一位神明。
畢竟，身為遊學者的他，其實對神靈沒多少虔誠敬畏的態度。
更多是抱有一種功利主義，
你庇護我，我就付出信仰，但別想要我的全部心靈。
隨著步伐前進，他們兩個很快走到山坡下方。
前方就是那片一望無際的黃色麥田，而進入麥田之前，還要途徑一座防禦衛所。
那是一棟占地不大的木屋，幾條拒馬柵欄擋在道路上，封鎖不了道路，更多是為了保護衛所，粗大圖騰柱聳立在中間，頂端雕刻成牛角。
那是牛頭人的先祖圖騰，代表它們唯一的神靈，中等神力「先祖戰魂」。
一隊穿著鋼鐵鎧甲，腰掛戰斧的高地牛頭人衛兵，就坐在圖騰底下，閒散地曬著太陽。
它們的樣貌和水牛人學者雅克·黑角截然不同，儘管都是牛頭人，但它們的棕黃毛髮更加濃密，遮蓋了底下皮膚的顏色。
頭上的牛角和水牛人相比，顯得小巧可愛，讓人有種摸一摸的衝動。
但這些傢伙的脾氣，可比水牛人暴躁多了。
看到從郊外走來的兩人，它們立刻站起身，走過來詢問：
「嘿！那位水牛人兄弟，你從哪兒來？這傢伙是誰？」
黃牛戰士圍住他們兩個，眼神中充滿警惕。
雅克走上前搭話：
「山之根部落的兄弟姐妹們，我是雅克，來自黑角部落，是一位遊學者，來拜訪高原的薩滿學者。」
說著，他從衣領當中抽出一根項鍊，上面掛著半個黑玉牛角。
雅克的身形和這些黃牛戰士差不多高，一樣高大強壯，但據雅克自己說，他在水牛人當中算得上苗條。
黃牛人戰士走過來看了眼，點點頭。
雅克又轉過身，指著波魯克說道：
「這位是人類探險家波魯克，同時是一位神靈牧師，一路上幫了我不少忙，
我們是很要好的朋友。」
黃牛人戰士睜大眼睛，驚訝道：
「！這就是人類？！」
「我知道它們，聽說西邊的部落接觸過人類！
它們使用牛頭人語互相交流，雖然波魯克有著語言精通，還是裝作聽不懂。
在牛頭人語當中，「人類」這個詞彙，意思是無角嫩皮人」。
防禦衛所的隊長仔細審視了幾眼，用通用語說道：
「人類，你可以進入我們部落領地，但別亂來，你不會希望知道我們是怎樣對待敵人的。」
「感謝您的慷慨，我會入鄉隨俗的。」
波魯克躬身示意，展現出自己的友善態度，
牛頭人隊長愣了一下，
「『入鄉隨俗』嗎？不錯的描述，希望你能做到。」
隨即，它們讓開了道路。
水牛人雅克·黑角拉住波魯克，告別衛所士兵，走在田間寬路上。
他向波魯克解釋道，
「其實我們牛頭人很友好的，山之根部落居住在高原最南邊，自稱是大山的子孫，經常遇到山中野蠻物種的襲擊，所以比較警惕。」
「理解。」
波魯克點點頭，入關檢查，這很正常，沒什麼大不了的。
水牛人扭頭看了看後方，確定距離足夠，朝著波魯克擠眉弄眼，說道：
「你要是從北方來，那就慘咯，那邊的部落經常遭遇戰鬥，脾氣比雷獸還要暴躁！它們對異族警惕心非常強，不會給你好臉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