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哪兒來的？】
第四百一十六章【哪兒來的？】
「謝九言的後人……」陳言輕輕問道。
老吳沒說話，只是擡起眼皮，橫了一下臥室門外的方向。
陳言吐了口氣：「安吉？」
「……嗯。」
那一年，老吳走出了大山，最後去往了龍國。
按照謝九言臨死之前留下的地址，在西南某個小城之中，找到了謝九言的後代。
不過找到的時候，又發生了一些波折。
謝九言的後代，活得並不太好。
謝九言這兩百多年來，每隔十年，都會出山一次去暗中探望自己的後代，雖然不曾和後代有任何聯繫，每次都是暗中窺探幾日後，就默默離開。
但如果遇到了後代生活有不濟，他也會暗中出手。
十年前，他就出手過一次，那次是看到自己的後代子孫，是一個男丁，在經營小生意，但是因為得罪了人，被人欺負打壓，經營困苦，於是謝九言暗中出手，幫他掃平了障礙，將打壓和欺負那個子孫的生意上的對手，都暗中除掉。
那個子孫沒了對手打壓欺負，處境自然就好了起來。
隨後謝九言就離開了。
十年後的今天，老吳找到了那個地方，卻發現情況並不很好。
十年前那個子孫生意好了起來後，並沒有順順利利的過上富裕生活。
或者說，他風光了幾年，也娶妻，生了一兒一女。
但後來，他有錢後，卻不修德行，還在朋友的拉攏下染上了賭博的毛病。
這就沒個好了。
賭這種事情，一旦沉迷不拔，那是多少家財都不夠填的。
短短兩年不到時間，原本做生意積攢下的家財就全部一空，房子和生意都賠了出去。
老婆也跑路走人。
那個子孫在一次爛醉後，溺死在了河裡。
留下家中一兒一女，就被本地的官方送到了福利院裡養活。
小地方的福利院，生活條件和醫療衛生條件，都比較一般。在福利院裡一年多時間，那個小兒子不幸得病夭亡。
當老吳找到福利院的時候，就只找到了那個小女兒。
原本，老吳若是那種沒有良心的人，或許就是象徵性的丟下兩個錢給福利院就可以走的。
但當那個小女孩眨巴著一雙黑漆漆的眼睛看著老吳的時候，老吳也不知道內心的那一塊柔軟被觸動了。或許也是感念著謝九言這個人話說回來，老吳對謝九言的感官其實非常複雜，又怕又敬。
有點類似於斯德哥爾摩綜合徵一樣。
最終，老吳收養了那個小女孩。
十多年前，龍國西南經濟不發達地區，一個小福利院的收養的手續還沒那麼嚴格。
老吳又有一個海外華僑的身份，加上花了些錢，就辦好了收養手續。
於是，帶著小女孩，離開了龍國，去了北美，在紐約唐人街定居，盤下了一個餐館，在這裡以父女的身份居住。
老吳自然也是脫離了那個殺手組織一一他得到了謝九言留下的那一箱金子，變賣掉之後，就是一大筆橫財了一一以十多年前的金價，也有一百幾十萬刀。
再加上老吳自己當殺手多年的所得，多少也有幾個積蓄，他已經不想再過那種槍林彈雨的生活了一一沒必要了。
但殺手組織哪有這麼容易脫離？
一入組織那就是終身制的，除了死亡就不會讓你自由脫離。
老吳這種行為，算是背叛了，於是只能隱姓埋名，低調過日子。
好在他機靈聰明，加上選擇藏身的地方，不是什麼偏僻的鄉村，被其道而行是，大隱隱於市，在紐約這個繁華的大城市之中。
反而有燈下黑之妙。
加上藏身唐人街，以黃皮膚作為隱藏，更是不顯山不露水的，所以藏了十多年，安然無恙。唯一遺憾的是……
謝九言留下的那些神仙功法，在安吉小時候，老吳騙著她嘗試學了三四次。
結果，就是沒有結果。
安吉顯然沒有繼承自己祖先謝九言的天賦這孩子，各方面的資質都是平庸，甚至還有一點點蠢。而老吳拉扯著安吉生活，漸漸的，原本只是發善心，卻變成了真正的父女情。
老吳的語氣有些感慨：「養久了，養出感情……」
陳言看了看屋門外的方向。
「帶她回來的時候，她還沒桌子高，就那麼一點大的一個小人兒，話都還說不太利索。但慢慢的，會對我甜甜的笑。給她說故事的時候，會握住我的手指。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在我心裡，她就是我女兒了，和親生的沒任何區別，甚至很多時候，我自己都忘記了她不是我親生的。」
陳言笑道：「你可是一個兵王加殺手啊。戰場上，和當殺手執行任務中，你殺人無數，手下不知道沾了多少血，居然還有這份情懷？」
「你……哎，你不懂我們這種人，就是因為情分冷漠，所以，才會特別孤獨，一旦對什麼東西動了感情，那就真真的無法割捨。
這個孩子，她就是我女兒了！如今她就是我的命！」
老吳說到最後，語氣很嚴肅。
陳言看著老吳，表情似笑非笑的樣子，忽然道：「謝九言留下的那些法術功法，你難道就沒有自己偷偷的嘗試練過？」
老吳面色一僵，眼神里閃過一絲窘迫，呼吸急促了幾分後，終於嘆了口氣，搖頭道：「好吧，瞞不過你，我……我確實是偷偷嘗試練過。」
頓了頓，他勉強笑道：「我當初發誓，是照護他的後人，把功法傳給他的後人練習，雖然他告訴我，他家的功法，非他家血脈練不得，但畢竟誓言裡沒有提到，所以，我偷偷嘗試練一練，也不算違背誓言。」陳言不說話，只是笑看著老吳。
老吳乾笑了一聲，隨後臉色漸漸變得凝重。
「安吉小時候，我嘗試教他修行，讓她學那個功法，我騙他說是龍國功夫，一種呼吸法，可以學會功夫的，她一度很感興趣，可惜練了半個月毫無所獲，是一點點的收穫都沒有。
當時我陪她練，我心中好奇，加上……實在心中有些貪念。」
說著，老吳嘆了口氣。
陳言搖頭道：「不怪你，這也是人之常情。」
試想，一個可以修煉成神仙一般本領的法術，任何一個人得到了手裡，怕是都忍不住想嘗試一下吧一哪怕被警告過，練了會有性命危險，但還是忍不住會嘗試一下的。
「我修煉了之後，按照功法里的東西嘗試吐息，第一天第二天，沒啥感覺，第三天感覺到了呼吸滯澀，一練就全身疼，那種不知道何處，但就是疼，好像是骨子裡都在往外冒著痛苦的滋味。
我當時還不肯放棄，到了第四天還想繼續嘗試聯繫，結果人就開始吐血了。
一連吐了兩大碗血，整個人當時就不行了。
我這才知道，這功法，我果然是練不得。
那次吐血後，我大病一場，足足緩了三四個月後，身體才康復過來。
從此之後，我就再也不敢練那個東西了。」
頓了頓，他苦笑道：「說起來還真的神奇。
我自問頭腦和各方面的資質，都比安吉要強很多。
可偏偏我練了就吐血。
安吉練上半個月，雖然沒有收穫，但是卻不會受傷不會吐血，雖然無益，但也沒有壞處。
果然當初謝九言沒騙我，這功法，只能他家的人修煉，別人是碰不得的。」
陳言聽了老吳如此說，倒也並沒有因此而瞧不起他。大體來講，老吳這個人算是有良心的了。至少，他撫養了謝九言的後人，至於功法什麼的，換做旁人，也是會忍不住偷偷練一練的。陳言沉吟了一下，問道：「和我講了這麼多，你到底想表達什麼？」
「你幫我做一件事情，我把謝九言留下的功法給你看。」
陳言看了老吳一眼。
老吳會意，緩緩道：「我的誓言只是傳授他後人功法，並沒有說讓我保護功法不外傳。」
「既然這功法是血脈限制，我拿了恐怕也沒用。」陳言搖頭：「而且，你怎麼知道我會修煉。」老吳看著陳言：「我說了，我總覺得你身上的氣息，和當初謝九言給我的感覺很像。」
「氣息？」
「你就當是我在戰場上養成的第六感吧。」
功法什麼的，陳言倒是真不看重。
謝九言就算再如何天賦出眾，一個本世界土著自創的功法，從高深程度來說，肯定是比不上域界的聖人尊者老太太傳授自己的元氣搬運法。
不過，這個東西，倒是給了陳言一點打開思路的方向。
要舔本世界的天道，不能再沾域界來的法術和功法，自己空有修為和境界，空有強化的肉身，卻等於把自己的本事封印了九成。
堂堂一個修行者，現在卻只能靠著肉身強大，戰鬥的時候以物理壓人，終究不是長久之計。謝九言能自創，自己不妨也試試？
如此看來，那麼謝九言的自創法術功法，倒是值得看一看了。
所謂觸類旁通，看看謝九言是用何種思路來創造功法的，借鑑一下思路，說不定也能給自己打開一些思路。
「說吧，求我做什麼？」
「幫我殺了那個市長。」，老吳吐了口氣：「而且要快！他立刻死掉，原本拍出來追查的力量就會被收回去一一領頭一死，下面的人自然就不會繼續執行前任老大布置的任務，那個勢力團體也會亂一陣子，說不定土崩瓦解，說不定事後慢慢重新推出新的領頭人，但也是以後的事情了。」
「這樣一來，你就安全了？」陳言看了老吳一眼。
「對。」
陳言笑了笑：「成交。」
當晚，紐約市爆發了一件奇案，隨後這件案子，在發達的傳媒業的報導後，轟傳全國，最短時間內，就成為了轟動全美的第一熱點！
事情的經過，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成為了無法解釋的懸疑案件。
那位在遭遇槍擊後受傷住院治療的市長大人，當天晚上，住在醫院的病房之內，而且因為收到槍擊案件後，安保的標準被提升到了最高等級。
醫院的這一層樓，都布置下了持槍的安保人員，同時電梯和進出口都設下了安檢。
甚至就連進出的醫療人員，都要進行嚴格的檢查。
並且，就在這家醫院裡，還有兩組警察被臨時調派了過來，就暫駐在醫院的住院樓內待命。正常來說，這種程度的安保，已經足夠應對一切問題了。
不過，這只是「正常來說」。
而結果是，這位市長大人，當晚就死掉了。
死亡的原因，匪夷所思。
這是一家私立醫院。規模不算很大，但醫療水平卻很高。當然了，收費也不便宜。
市長所住的那個病房，在這棟私立醫院的住院部的四樓。
樓下的院子裡，也有安保人員執勤巡邏。
可是市長偏偏還是死了。
就在凌晨的三點半的時候，一輛雪佛蘭轎車，從市長所在的病房的窗戶外飛了進去，砸破了窗戶，然後……可憐的市長大人，連人帶病床，被這輛破窗而入的汽車，砸成了爛泥！
這是四樓！
附近沒有任何高架橋！
這輛破窗而入的汽車，就仿佛憑空出現，從天而降！
而且就像巡航飛彈一樣，高速飛過來，精準的砸入了市長所在的那間病房！
據說，案發後，趕到現場的警察，站在樓下，擡頭看著四層樓高的位置。
殘破的窗戶，那輛飛來的汽車，還有小半截車身卡在大樓的外立面……
所有現場的警察都目瞪口呆。
這特麼的怎麼……做到的？
這輛汽車，是哪裡來的？！！
「謝九言的後人……」陳言輕輕問道。
老吳沒說話，只是擡起眼皮，橫了一下臥室門外的方向。
陳言吐了口氣：「安吉？」
「……嗯。」
那一年，老吳走出了大山，最後去往了龍國。
按照謝九言臨死之前留下的地址，在西南某個小城之中，找到了謝九言的後代。
不過找到的時候，又發生了一些波折。
謝九言的後代，活得並不太好。
謝九言這兩百多年來，每隔十年，都會出山一次去暗中探望自己的後代，雖然不曾和後代有任何聯繫，每次都是暗中窺探幾日後，就默默離開。
但如果遇到了後代生活有不濟，他也會暗中出手。
十年前，他就出手過一次，那次是看到自己的後代子孫，是一個男丁，在經營小生意，但是因為得罪了人，被人欺負打壓，經營困苦，於是謝九言暗中出手，幫他掃平了障礙，將打壓和欺負那個子孫的生意上的對手，都暗中除掉。
那個子孫沒了對手打壓欺負，處境自然就好了起來。
隨後謝九言就離開了。
十年後的今天，老吳找到了那個地方，卻發現情況並不很好。
十年前那個子孫生意好了起來後，並沒有順順利利的過上富裕生活。
或者說，他風光了幾年，也娶妻，生了一兒一女。
但後來，他有錢後，卻不修德行，還在朋友的拉攏下染上了賭博的毛病。
這就沒個好了。
賭這種事情，一旦沉迷不拔，那是多少家財都不夠填的。
短短兩年不到時間，原本做生意積攢下的家財就全部一空，房子和生意都賠了出去。
老婆也跑路走人。
那個子孫在一次爛醉後，溺死在了河裡。
留下家中一兒一女，就被本地的官方送到了福利院裡養活。
小地方的福利院，生活條件和醫療衛生條件，都比較一般。在福利院裡一年多時間，那個小兒子不幸得病夭亡。
當老吳找到福利院的時候，就只找到了那個小女兒。
原本，老吳若是那種沒有良心的人，或許就是象徵性的丟下兩個錢給福利院就可以走的。
但當那個小女孩眨巴著一雙黑漆漆的眼睛看著老吳的時候，老吳也不知道內心的那一塊柔軟被觸動了。或許也是感念著謝九言這個人話說回來，老吳對謝九言的感官其實非常複雜，又怕又敬。
有點類似於斯德哥爾摩綜合徵一樣。
最終，老吳收養了那個小女孩。
十多年前，龍國西南經濟不發達地區，一個小福利院的收養的手續還沒那麼嚴格。
老吳又有一個海外華僑的身份，加上花了些錢，就辦好了收養手續。
於是，帶著小女孩，離開了龍國，去了北美，在紐約唐人街定居，盤下了一個餐館，在這裡以父女的身份居住。
老吳自然也是脫離了那個殺手組織一一他得到了謝九言留下的那一箱金子，變賣掉之後，就是一大筆橫財了一一以十多年前的金價，也有一百幾十萬刀。
再加上老吳自己當殺手多年的所得，多少也有幾個積蓄，他已經不想再過那種槍林彈雨的生活了一一沒必要了。
但殺手組織哪有這麼容易脫離？
一入組織那就是終身制的，除了死亡就不會讓你自由脫離。
老吳這種行為，算是背叛了，於是只能隱姓埋名，低調過日子。
好在他機靈聰明，加上選擇藏身的地方，不是什麼偏僻的鄉村，被其道而行是，大隱隱於市，在紐約這個繁華的大城市之中。
反而有燈下黑之妙。
加上藏身唐人街，以黃皮膚作為隱藏，更是不顯山不露水的，所以藏了十多年，安然無恙。唯一遺憾的是……
謝九言留下的那些神仙功法，在安吉小時候，老吳騙著她嘗試學了三四次。
結果，就是沒有結果。
安吉顯然沒有繼承自己祖先謝九言的天賦這孩子，各方面的資質都是平庸，甚至還有一點點蠢。而老吳拉扯著安吉生活，漸漸的，原本只是發善心，卻變成了真正的父女情。
老吳的語氣有些感慨：「養久了，養出感情……」
陳言看了看屋門外的方向。
「帶她回來的時候，她還沒桌子高，就那麼一點大的一個小人兒，話都還說不太利索。但慢慢的，會對我甜甜的笑。給她說故事的時候，會握住我的手指。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在我心裡，她就是我女兒了，和親生的沒任何區別，甚至很多時候，我自己都忘記了她不是我親生的。」
陳言笑道：「你可是一個兵王加殺手啊。戰場上，和當殺手執行任務中，你殺人無數，手下不知道沾了多少血，居然還有這份情懷？」
「你……哎，你不懂我們這種人，就是因為情分冷漠，所以，才會特別孤獨，一旦對什麼東西動了感情，那就真真的無法割捨。
這個孩子，她就是我女兒了！如今她就是我的命！」
老吳說到最後，語氣很嚴肅。
陳言看著老吳，表情似笑非笑的樣子，忽然道：「謝九言留下的那些法術功法，你難道就沒有自己偷偷的嘗試練過？」
老吳面色一僵，眼神里閃過一絲窘迫，呼吸急促了幾分後，終於嘆了口氣，搖頭道：「好吧，瞞不過你，我……我確實是偷偷嘗試練過。」
頓了頓，他勉強笑道：「我當初發誓，是照護他的後人，把功法傳給他的後人練習，雖然他告訴我，他家的功法，非他家血脈練不得，但畢竟誓言裡沒有提到，所以，我偷偷嘗試練一練，也不算違背誓言。」陳言不說話，只是笑看著老吳。
老吳乾笑了一聲，隨後臉色漸漸變得凝重。
「安吉小時候，我嘗試教他修行，讓她學那個功法，我騙他說是龍國功夫，一種呼吸法，可以學會功夫的，她一度很感興趣，可惜練了半個月毫無所獲，是一點點的收穫都沒有。
當時我陪她練，我心中好奇，加上……實在心中有些貪念。」
說著，老吳嘆了口氣。
陳言搖頭道：「不怪你，這也是人之常情。」
試想，一個可以修煉成神仙一般本領的法術，任何一個人得到了手裡，怕是都忍不住想嘗試一下吧一哪怕被警告過，練了會有性命危險，但還是忍不住會嘗試一下的。
「我修煉了之後，按照功法里的東西嘗試吐息，第一天第二天，沒啥感覺，第三天感覺到了呼吸滯澀，一練就全身疼，那種不知道何處，但就是疼，好像是骨子裡都在往外冒著痛苦的滋味。
我當時還不肯放棄，到了第四天還想繼續嘗試聯繫，結果人就開始吐血了。
一連吐了兩大碗血，整個人當時就不行了。
我這才知道，這功法，我果然是練不得。
那次吐血後，我大病一場，足足緩了三四個月後，身體才康復過來。
從此之後，我就再也不敢練那個東西了。」
頓了頓，他苦笑道：「說起來還真的神奇。
我自問頭腦和各方面的資質，都比安吉要強很多。
可偏偏我練了就吐血。
安吉練上半個月，雖然沒有收穫，但是卻不會受傷不會吐血，雖然無益，但也沒有壞處。
果然當初謝九言沒騙我，這功法，只能他家的人修煉，別人是碰不得的。」
陳言聽了老吳如此說，倒也並沒有因此而瞧不起他。大體來講，老吳這個人算是有良心的了。至少，他撫養了謝九言的後人，至於功法什麼的，換做旁人，也是會忍不住偷偷練一練的。陳言沉吟了一下，問道：「和我講了這麼多，你到底想表達什麼？」
「你幫我做一件事情，我把謝九言留下的功法給你看。」
陳言看了老吳一眼。
老吳會意，緩緩道：「我的誓言只是傳授他後人功法，並沒有說讓我保護功法不外傳。」
「既然這功法是血脈限制，我拿了恐怕也沒用。」陳言搖頭：「而且，你怎麼知道我會修煉。」老吳看著陳言：「我說了，我總覺得你身上的氣息，和當初謝九言給我的感覺很像。」
「氣息？」
「你就當是我在戰場上養成的第六感吧。」
功法什麼的，陳言倒是真不看重。
謝九言就算再如何天賦出眾，一個本世界土著自創的功法，從高深程度來說，肯定是比不上域界的聖人尊者老太太傳授自己的元氣搬運法。
不過，這個東西，倒是給了陳言一點打開思路的方向。
要舔本世界的天道，不能再沾域界來的法術和功法，自己空有修為和境界，空有強化的肉身，卻等於把自己的本事封印了九成。
堂堂一個修行者，現在卻只能靠著肉身強大，戰鬥的時候以物理壓人，終究不是長久之計。謝九言能自創，自己不妨也試試？
如此看來，那麼謝九言的自創法術功法，倒是值得看一看了。
所謂觸類旁通，看看謝九言是用何種思路來創造功法的，借鑑一下思路，說不定也能給自己打開一些思路。
「說吧，求我做什麼？」
「幫我殺了那個市長。」，老吳吐了口氣：「而且要快！他立刻死掉，原本拍出來追查的力量就會被收回去一一領頭一死，下面的人自然就不會繼續執行前任老大布置的任務，那個勢力團體也會亂一陣子，說不定土崩瓦解，說不定事後慢慢重新推出新的領頭人，但也是以後的事情了。」
「這樣一來，你就安全了？」陳言看了老吳一眼。
「對。」
陳言笑了笑：「成交。」
當晚，紐約市爆發了一件奇案，隨後這件案子，在發達的傳媒業的報導後，轟傳全國，最短時間內，就成為了轟動全美的第一熱點！
事情的經過，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成為了無法解釋的懸疑案件。
那位在遭遇槍擊後受傷住院治療的市長大人，當天晚上，住在醫院的病房之內，而且因為收到槍擊案件後，安保的標準被提升到了最高等級。
醫院的這一層樓，都布置下了持槍的安保人員，同時電梯和進出口都設下了安檢。
甚至就連進出的醫療人員，都要進行嚴格的檢查。
並且，就在這家醫院裡，還有兩組警察被臨時調派了過來，就暫駐在醫院的住院樓內待命。正常來說，這種程度的安保，已經足夠應對一切問題了。
不過，這只是「正常來說」。
而結果是，這位市長大人，當晚就死掉了。
死亡的原因，匪夷所思。
這是一家私立醫院。規模不算很大，但醫療水平卻很高。當然了，收費也不便宜。
市長所住的那個病房，在這棟私立醫院的住院部的四樓。
樓下的院子裡，也有安保人員執勤巡邏。
可是市長偏偏還是死了。
就在凌晨的三點半的時候，一輛雪佛蘭轎車，從市長所在的病房的窗戶外飛了進去，砸破了窗戶，然後……可憐的市長大人，連人帶病床，被這輛破窗而入的汽車，砸成了爛泥！
這是四樓！
附近沒有任何高架橋！
這輛破窗而入的汽車，就仿佛憑空出現，從天而降！
而且就像巡航飛彈一樣，高速飛過來，精準的砸入了市長所在的那間病房！
據說，案發後，趕到現場的警察，站在樓下，擡頭看著四層樓高的位置。
殘破的窗戶，那輛飛來的汽車，還有小半截車身卡在大樓的外立面……
所有現場的警察都目瞪口呆。
這特麼的怎麼……做到的？
這輛汽車，是哪裡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