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人情】
第四百零六章【人情】
嘩！！
一大桶涼水當頭澆下！
誰在地板上一床骯髒的毯子上的曼迪，被當頭澆了個透，但人卻並沒有立刻驚醒，而只是慢悠悠的動彈了兩下，緩緩睜開眼睛。
他的表情和眼神都仿佛還在游離狀態之中，整個人顯得反應非常遲緩，神志不清的樣子。
陳言一把抓這個傢伙，把他從地上提了起來，拽著就從屋內拖了出去。
一口氣拖到廁所里，打開水龍頭，拿起水管就朝著他頭上身上一通亂噴。
終於，十多秒鐘後，全身濕透的曼迪，終於恢復了三分正常反應，他用力甩頭，下意識的用手撥開對著自己噴射的水管，大聲嘟囔道：「嘿！嘿！！嘿嘿嘿！別澆了！停下！快停下！」
陳言把水管往地上一扔，關上水龍頭，再把曼迪拖起來的時候，這個傢伙雖然依然晃晃悠悠站立不穩，但總算是睜開眼睛。
看清站在面前的人是陳言後，曼迪嘿嘿傻笑了兩聲：「嘿，B0SS！這是又要出去干一票大的了麼？走，出發！我們去搶他媽的！
砰砰砰砰！！打碎那些雜種的腦袋！砰砰砰砰……」
說著，他舉起手，用手指比劃著名開槍的姿勢。
看著這個傢伙傻樂，陳言知道了，曼迪這是勁兒還沒過去。
不過不要緊，他要的只是做個試驗。
把曼迪從廁所里拖出來後，又一腳把他踹到地上，陳言拎著他的脖子上的衣領。
「發個誓！」
「什麼？」
「發誓！我讓你發個誓！」
陳言看著眼神渙散還在傻笑的曼迪，心中一動：「你發誓，就說，你從今天開始，再也不碰DP了！再也不吸那個玩意兒了。」
「法克。那我寧願去死。」曼迪哈哈大笑：「再也沒有什麼，比這些東西更能讓曼迪大爺快樂了！我愛這些東西！法克！美利堅萬歲！美利堅真是一個瘋狂的美好的國家，哈哈哈哈哈哈！！」
啪！
陳言也不手軟，直接一個耳光甩了上去，然後左右開弓，連續啪啪啪打了他七八個耳光。
曼迪一開始還在笑，傻笑。就算挨了耳光也還在笑。
但挨了幾下後，終於感覺到疼了，漸漸的笑聲才變成的痛叫。
「停，停下！別打了！」曼迪雙手抱著臉，嘴裡毒囊不清：「BOSS！別打我了！我…」「發誓！立刻發誓！不然我繼續揍你。」
「好吧，好吧！我發誓！我發誓以後再也不碰DP了。」
「如果你再吸呢？」陳言立刻追問。
曼迪眨巴著眼睛，愣愣的看著陳言。
陳言飛快道：「快說，如果你再吸的話，你就會倒霉，會收到什麼損失？」
「我，我不知道……」
「那就編一個！」陳言聲音冰冷，語氣森然。
曼迪卻沒有感覺到危險一一他正處於吸嗨了之後的狀態，瘋瘋癲癲的樣子：「好吧，好吧！我說！如果我再碰毒品，我……我就……法克！那就讓我的「小曼迪』以後再也站立不起來！讓我以後再也不能幹那些碧池！哈哈哈哈哈！
BOSS，這樣可以了吧!！哈哈哈哈！我發誓，我對上帝發誓！！」
陳言滿意的鬆開了手，而這個爛人，則嘿嘿傻笑著，踉踉蹌蹌的走回房間裡，身子往地上的那條骯髒的毯子上一倒，又順手就抱起了放在上面的一個用可樂瓶子製造出來的DIY煙杆，抱在懷裡後，點火，美美的吸了一囗。
陳言抱著膀子站在門口，眯著眼睛仔細的看著如一灘爛泥般躺在那兒的這個年輕尼哥。
忽然之間，陳言心中一動！
「破妄」的神通帶來的效果，讓他的隱約感覺到了曼迪身上的一絲細微的變化！
準確的說，不是曼迪身上的，而是他的身體周圍。
天地之間，原本空氣存在的那些天地元氣一一雖然這個世界的天地元氣很稀薄，但畢競也是無所不在的，只是含量很低，稀薄的程度，是的它的含量比域界要低很多。
但縱然稀薄，它也還是存在的一一一直存在！
可就在曼迪躺下重新XD後，陳言忽然感覺到，曼迪身子周圍的空氣里，原本還存在的那些極其微薄的天地元氣，就仿佛是遇到了什麼髒東西一樣，緩緩的開始流淌，遠遠的躲避離開了曼迪。
仿佛生怕觸及曼迪的身體，有意無意的，就遊走開，距離他遠了一些。
這樣一來，使得曼迪的身體周圍，居然在短時間內，出現了一小片不存在天地元氣的「真空」。這個「真空」並不大，只是圍繞著曼迪本人，大約不到半步的樣子。
就仿佛，天地元氣在這一刻，和曼迪本人出現了互相排斥的作用。
「咦？」
陳言眯著眼睛，笑了起來。
這個發現，倒是新鮮啊！
陳言心中一動，走過去，一把抓住了曼迪的腳踝，也不理會這個爛毒鬼的叫嚷，直接把他往旁邊拖開了幾步，再丟在了地上。
再仔細看，隨著曼迪本人的位置移動，他所到的地方，原本空氣里的天地元氣，就立刻爭先恐有的遊走離開，不肯再接近曼迪的身體。
（有意思了……是，違背了誓言而產生的副作用麼？）
陳言好奇的蹲了下來，就蹲在一旁，靜靜的盯著曼迪，仔細的觀察這個傢伙。
他足足看了有十幾分鐘。
曼迪這個傢伙已經吸了幾口後，歪歪倒倒的又暈了過去。
陳言想了想，走過去，然後伸出手來，輕輕的按在了曼迪的小腹的位置。
手上微微一用力，他手心之中，一道天地元氣用力往外一吐！
曼迪人在昏睡之中，身子頓時一抖，但他仿佛也沒有醒來，只是蠕動了一下身子，又繼續呼呼大睡。陳言站了起來，靜靜的看著這個為自己當馬仔的尼哥活地圖。
剛才的一道天地元氣被他打入曼迪的小腹，攪亂了這個傢伙下腹的身體內的幾道筋脈。
太複雜的東西不說，只說簡單粗暴的結果：這個傢伙，下腹筋脈受損後，這輩子，他的那根話兒，就別想再支愣起來了！
做完這些後，陳言立刻後退兩步，退到門口，繼續蹲在地上，仔細的觀察曼迪身上的變化。幾分鐘後……
陳言感覺到了，曼迪的身體，他的氣息，尤其是命數，似乎並無改變，又似乎哪裡出現了一些變化，但具體到底哪裡不對頭了，陳言的「破妄」居然看不出來！
他只是感覺有了變化，卻看不出變化具體在什麼地方！
但隨後，曼迪身上的那種元氣真空的狀態，一點一點的消失了。
房間裡周圍的天地元氣，開始重新的遊走，慢慢的就突破了原本的真空，重新的遊走到了曼迪身體的周圍……
然後，就和千千萬萬的普通人一樣，置身在天地元氣之中，卻毫無察覺，並且元氣也並不會滲透進人的身體。
再然後，變化出現在了陳言自己的身體上！
周遭的天地元氣，忽然仿佛得到了某種命令一樣，一窩蜂的朝著他湧來！
然後，一絲一絲的元氣，開始對他的身體進行滲透。
「天道反饋了！」
陳言滿意的笑了出來。
這一輪天道反饋，雖然收穫並不大，但結結實實的反饋，真真實實的元氣入體！
收穫的程度，大概和收割一個該死之人的性命，幾乎差不多的程度！
也就是說，以前想得到這麼多的元氣反饋，需要出手替天行道，殺掉一個該死之人。
現在，只是騙曼迪發了個誓，然後把他進行生理上的閹割後……就成了！
「不管怎麼說，應誓，這條路子是走對了。
這樣一來，選擇面和增長修為的辦法，就多了很多啊。」
陳言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盯著還躺在那兒醉生夢死的曼迪，笑了笑，轉身離開。
走出這棟破教堂後，陳言步行了一條街，上了自己的那雪鐵龍轎車。
坐在車內，他開始心中默默的盤算今天的發現。
這個事情看似很玄，但……原理倒也不難理解。
一個命數不該死的人，發誓卻違背誓言，會「惹怒」天道。
這就像，你和天道打賭，賭輸了，你卻賴帳了。
而這個時候，天道拿這個人沒辦法一因為人有自己的命數，天道不能橫加干預。
而陳言，這個時候出手，幫天道收回了欠帳。
天道很高興，就會給與陳言一些賞賜！
這也是一種「舔」天道的法子！
那麼問題來了，天道為什麼不自己直接收帳。
「所以，世間萬物運行，自有規則。
你不能制定規則，不能更改規則，你只是一個規則的守護者，對吧？」
陳言擡起頭來，看了看車窗外的天空。
幾分鐘後，他發動汽車，緩緩駛離。
下午四點鐘的時候，汽車開到了吳叔中餐館所在的那條街的路口。
陳言把車停在了路邊，看了一眼時間，然後看著吳叔餐廳的方向。
等了一會兒，時間已經到四點十分，吳叔的女兒還沒出來。
陳言嘆了口氣。
現在的小女孩，越來越沒有時間觀念了。
沒禮貌！
就在這個時候，身邊的一輛警車緩緩開過，然後，停在了陳言的汽車前面。
很快，兩個警察下車後，盯著陳言的這輛車看了兩眼。
明顯看到了坐在車內的陳言，其中一個身形魁梧的白人警察似乎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來。陳言皺了皺眉。
一個警察站在警車旁守著，但是眼睛卻一直看著陳言這邊。
另外那個魁梧的警察走到了陳言的車窗旁，伸出手指敲了敲陳言的車窗。
陳言心中嘆了口氣，搖下車窗後，語氣很平靜的問道：「有什麼事情麼，警官先生。」
「你的駕照。」
大概因為陳言是黃皮膚，這個警察並沒有很緊張，態度也不是很嚴厲一一若是遇到車內坐著的是尼哥，估計這會兒已經掏出槍了。
陳言深吸了口氣，儘量語氣很和緩，臉上做出一副老實茫然的樣子：「我惹麻煩了麼，警官？」警察臉色冷漠：「駕照！別讓我再重複。」
陳言看了這個傢伙一眼，然後緩緩點頭：「好。我現在拿給你。」
陳言的手上做出動作的時候，警察明顯後退了半步，他的手下垂，放在距離槍不遠的地方。不過眼看陳言神態平和，手也沒有亂摸，而是老老實實的去翻證件後，警察扯了扯嘴角。
陳言拿出了證件，然後緩緩交給警察。
警察拿過來後，打開看了一眼。
「錢德勒；楊？」
「是我。」
警察看了看證件上的照片，又看了看陳言的臉。
隨後他拿著駕照轉身走開了兩步。
陳言皺起了眉頭。
這個假證件，外觀做的還是可以的一一雖然吳叔吐槽過，但那個傢伙顯然不是普通人，眼光毒辣，能一眼看出來，並不奇怪。
但其實，這個假證件的手藝做的還是不錯的。
賣給他的人保證過，就算是警察拿了，看也看不出問題。
問題在於……
現在不是二十年前。
網際網路時代，警察只要對講機聯繫一下指揮中心，報一遍證件號碼，用電腦里的警方系統一查，立刻就能戳穿真假！
雖然一般來說，美利堅的很多警察巡邏的時候也會偷懶，檢查證件也只是肉眼隨便看一下，除非遇到較真的，或者是看你有很大的疑點，才會用對講機去核查證件的號碼……
幸好不是龍國內，龍國的警務裝備，很多地方已經早就超過了美利堅。
至少龍國警方的那種警察手裡拿著的手持的檢查證件的儀器，隨便一拍，就能立刻通過網絡查出證件的真假一這種儀器，美利堅還沒有裝備到普通的巡警。
部分裝備了車載，也只是部分。
但，此刻這個警察，不知道是哪裡不對，居然轉過身走開後，一手捏著證件，另外一隻手就準備去摸對講機了。
他想核查我的證件號碼！
陳言立刻察覺到了不妙。
他擡頭看了看站在警車旁的那個警察搭檔，那個傢伙雖然一直沒靠經，但明顯是處於防備狀態。這也是一般的巡警搭檔的戰術站位。
一個上前檢查，另外一個站在安全距離的地方守望，一旦出現情況，就會立刻做出反應。
兩個警察，兩把槍……
陳言倒是不怕。
哪怕不用任何法術，靠著他近乎超人一樣的肉身，子彈都打不破他的肌膚。
他最多只需要幾秒鐘，就能把這個兩個警察放倒，殺不殺，就全看他出手的時候心情如何。但……
如果這麼一鬧，自己在這個地方就呆不住了，而且還會惹來身份危機。
這裡是街道。
路邊還有行人，路人，還有路邊的商鋪人，玻璃窗後也有人朝著這裡看。
一旦動手，鬧出動靜來……
至少，陳言就得準備立刻逃離這個地方，遠遁離去。
在這裡布置下的局面，就都要放棄掉了。
就在陳言心中嘆息，已經準備下車動手的時候。
忽然……
「霍克！」
一個清脆的嗓音從車尾傳來。
吳叔的女兒快步走了過來，卻是走向了那個魁梧的警察。
魁梧警察顯然認得這個妹子，立刻鬆開了去摸對講機的手：「安？」
「有什麼問題麼？」
妹子走到面前，身子又往後退了兩步，依在車窗旁，笑眯眯的看著這個叫霍克的警察。
「沒什麼問題……」霍克看了看妹子，又看了看坐在車裡的陳言，擡了擡下巴，問妹子：「你的朋友？「我男朋友。」妹子笑了笑，伸手進入車窗內，捏住了陳言的一隻手。
霍克的表情明顯愣了一下：「你男朋友？」
「對啊。」
「好吧。」霍克似乎想了想，臉上重新露出微笑，走了幾步過來，手裡的駕照遞了回來。
不過遞了一半，他忽然問道：「你男朋友是你同學麼？也是穆利亞高中的學生？」
.……嗯，當然。」，妹子明顯撒了個謊，不過她的表情和語氣都很自然。
霍克又看了陳言一眼，不過他沒表示懷疑。
因為，在很多白人眼裡，黃種人的相貌很難區分，而且……白人眼光里，大部分黃種人都很顯年輕。陳言雖然已經二十多歲，但在白種人看來，就是相貌很稚嫩，和他們認知中的高中生區別不大。「好吧。」霍克點頭，這次終於將駕照還給了陳言。
至於用對講機核查的念頭，也打消了。
「你男朋友不該在這個位置停車一這裡不許停車。」霍克語氣很輕鬆的笑著。
這次開口回答的是陳言了。
「抱歉，警官。我是來接安的……你知道，他父親他很嚴厲，我可不敢去她家上門接人，只敢遠遠的在這裡等他。」
這句話說完，霍克立刻哈哈一笑：「確實，他的父親是一個嚴厲的人。小子，你可要小心點。」說完，他看了看妹子：「我就不開罰單了，讓你的男朋友以後小心點。」
隨後，他咳嗽了一聲，聲音放低了一點：「那個……莉莉安她最近……」
「莉莉安小姐最近沒提起過你。」妹子搖頭，不過隨後故意擠出一絲鬼鬼祟祟的壞笑：「不過她昨天收到一束花，然後好像很高興的樣子，把那束花插在了她辦公室的桌上。昨天一整天，她的心情都不錯。」霍克這次露出了真心的笑容來，然後又和妹子隨意說了兩句話後，揮手離開。
兩個警察上車後，警車開走了。
妹子等警察離開後，才出了口氣，趕緊繞到車的另外一邊，拉開車門上車坐了進去。
「為什麼幫我？」
「我聽到過父親提起你，你用的是假證件。」女孩撇撇嘴：「所以剛才如果讓霍克繼續查你的話，你肯定會掉進麻煩里。」
頓了頓，妹子扭過頭去：「別誤會，你有沒有麻煩，我才不在乎。可如果霍克把你抓走的話，今天就沒人開車陪我去那個派對了。」
陳言笑了笑：「你認識那個警察？」
「我的數學老師莉莉安，霍克是她的男朋友，之前有一次課外參觀，莉莉安老師請霍克過來給我們上過兩次安全治安講座。
不過最近兩人好像吵架了，霍克每天都跑去學校送花。」
停頓了一下後，妹子忽然擡高了聲音：「你欠我一個人情！！」
看著妹子理直氣壯的對自己說出這麼一句話，陳言看了看她的眼睛，然後店了點頭。
默默的，陳言摸口袋，把今天妹子支付給自己的報酬，二十八美元全部拿了出來，數了一遍後，還給了妹子。
妹子眉開眼笑，高高興興的把錢收好。
嘩！！
一大桶涼水當頭澆下！
誰在地板上一床骯髒的毯子上的曼迪，被當頭澆了個透，但人卻並沒有立刻驚醒，而只是慢悠悠的動彈了兩下，緩緩睜開眼睛。
他的表情和眼神都仿佛還在游離狀態之中，整個人顯得反應非常遲緩，神志不清的樣子。
陳言一把抓這個傢伙，把他從地上提了起來，拽著就從屋內拖了出去。
一口氣拖到廁所里，打開水龍頭，拿起水管就朝著他頭上身上一通亂噴。
終於，十多秒鐘後，全身濕透的曼迪，終於恢復了三分正常反應，他用力甩頭，下意識的用手撥開對著自己噴射的水管，大聲嘟囔道：「嘿！嘿！！嘿嘿嘿！別澆了！停下！快停下！」
陳言把水管往地上一扔，關上水龍頭，再把曼迪拖起來的時候，這個傢伙雖然依然晃晃悠悠站立不穩，但總算是睜開眼睛。
看清站在面前的人是陳言後，曼迪嘿嘿傻笑了兩聲：「嘿，B0SS！這是又要出去干一票大的了麼？走，出發！我們去搶他媽的！
砰砰砰砰！！打碎那些雜種的腦袋！砰砰砰砰……」
說著，他舉起手，用手指比劃著名開槍的姿勢。
看著這個傢伙傻樂，陳言知道了，曼迪這是勁兒還沒過去。
不過不要緊，他要的只是做個試驗。
把曼迪從廁所里拖出來後，又一腳把他踹到地上，陳言拎著他的脖子上的衣領。
「發個誓！」
「什麼？」
「發誓！我讓你發個誓！」
陳言看著眼神渙散還在傻笑的曼迪，心中一動：「你發誓，就說，你從今天開始，再也不碰DP了！再也不吸那個玩意兒了。」
「法克。那我寧願去死。」曼迪哈哈大笑：「再也沒有什麼，比這些東西更能讓曼迪大爺快樂了！我愛這些東西！法克！美利堅萬歲！美利堅真是一個瘋狂的美好的國家，哈哈哈哈哈哈！！」
啪！
陳言也不手軟，直接一個耳光甩了上去，然後左右開弓，連續啪啪啪打了他七八個耳光。
曼迪一開始還在笑，傻笑。就算挨了耳光也還在笑。
但挨了幾下後，終於感覺到疼了，漸漸的笑聲才變成的痛叫。
「停，停下！別打了！」曼迪雙手抱著臉，嘴裡毒囊不清：「BOSS！別打我了！我…」「發誓！立刻發誓！不然我繼續揍你。」
「好吧，好吧！我發誓！我發誓以後再也不碰DP了。」
「如果你再吸呢？」陳言立刻追問。
曼迪眨巴著眼睛，愣愣的看著陳言。
陳言飛快道：「快說，如果你再吸的話，你就會倒霉，會收到什麼損失？」
「我，我不知道……」
「那就編一個！」陳言聲音冰冷，語氣森然。
曼迪卻沒有感覺到危險一一他正處於吸嗨了之後的狀態，瘋瘋癲癲的樣子：「好吧，好吧！我說！如果我再碰毒品，我……我就……法克！那就讓我的「小曼迪』以後再也站立不起來！讓我以後再也不能幹那些碧池！哈哈哈哈哈！
BOSS，這樣可以了吧!！哈哈哈哈！我發誓，我對上帝發誓！！」
陳言滿意的鬆開了手，而這個爛人，則嘿嘿傻笑著，踉踉蹌蹌的走回房間裡，身子往地上的那條骯髒的毯子上一倒，又順手就抱起了放在上面的一個用可樂瓶子製造出來的DIY煙杆，抱在懷裡後，點火，美美的吸了一囗。
陳言抱著膀子站在門口，眯著眼睛仔細的看著如一灘爛泥般躺在那兒的這個年輕尼哥。
忽然之間，陳言心中一動！
「破妄」的神通帶來的效果，讓他的隱約感覺到了曼迪身上的一絲細微的變化！
準確的說，不是曼迪身上的，而是他的身體周圍。
天地之間，原本空氣存在的那些天地元氣一一雖然這個世界的天地元氣很稀薄，但畢競也是無所不在的，只是含量很低，稀薄的程度，是的它的含量比域界要低很多。
但縱然稀薄，它也還是存在的一一一直存在！
可就在曼迪躺下重新XD後，陳言忽然感覺到，曼迪身子周圍的空氣里，原本還存在的那些極其微薄的天地元氣，就仿佛是遇到了什麼髒東西一樣，緩緩的開始流淌，遠遠的躲避離開了曼迪。
仿佛生怕觸及曼迪的身體，有意無意的，就遊走開，距離他遠了一些。
這樣一來，使得曼迪的身體周圍，居然在短時間內，出現了一小片不存在天地元氣的「真空」。這個「真空」並不大，只是圍繞著曼迪本人，大約不到半步的樣子。
就仿佛，天地元氣在這一刻，和曼迪本人出現了互相排斥的作用。
「咦？」
陳言眯著眼睛，笑了起來。
這個發現，倒是新鮮啊！
陳言心中一動，走過去，一把抓住了曼迪的腳踝，也不理會這個爛毒鬼的叫嚷，直接把他往旁邊拖開了幾步，再丟在了地上。
再仔細看，隨著曼迪本人的位置移動，他所到的地方，原本空氣里的天地元氣，就立刻爭先恐有的遊走離開，不肯再接近曼迪的身體。
（有意思了……是，違背了誓言而產生的副作用麼？）
陳言好奇的蹲了下來，就蹲在一旁，靜靜的盯著曼迪，仔細的觀察這個傢伙。
他足足看了有十幾分鐘。
曼迪這個傢伙已經吸了幾口後，歪歪倒倒的又暈了過去。
陳言想了想，走過去，然後伸出手來，輕輕的按在了曼迪的小腹的位置。
手上微微一用力，他手心之中，一道天地元氣用力往外一吐！
曼迪人在昏睡之中，身子頓時一抖，但他仿佛也沒有醒來，只是蠕動了一下身子，又繼續呼呼大睡。陳言站了起來，靜靜的看著這個為自己當馬仔的尼哥活地圖。
剛才的一道天地元氣被他打入曼迪的小腹，攪亂了這個傢伙下腹的身體內的幾道筋脈。
太複雜的東西不說，只說簡單粗暴的結果：這個傢伙，下腹筋脈受損後，這輩子，他的那根話兒，就別想再支愣起來了！
做完這些後，陳言立刻後退兩步，退到門口，繼續蹲在地上，仔細的觀察曼迪身上的變化。幾分鐘後……
陳言感覺到了，曼迪的身體，他的氣息，尤其是命數，似乎並無改變，又似乎哪裡出現了一些變化，但具體到底哪裡不對頭了，陳言的「破妄」居然看不出來！
他只是感覺有了變化，卻看不出變化具體在什麼地方！
但隨後，曼迪身上的那種元氣真空的狀態，一點一點的消失了。
房間裡周圍的天地元氣，開始重新的遊走，慢慢的就突破了原本的真空，重新的遊走到了曼迪身體的周圍……
然後，就和千千萬萬的普通人一樣，置身在天地元氣之中，卻毫無察覺，並且元氣也並不會滲透進人的身體。
再然後，變化出現在了陳言自己的身體上！
周遭的天地元氣，忽然仿佛得到了某種命令一樣，一窩蜂的朝著他湧來！
然後，一絲一絲的元氣，開始對他的身體進行滲透。
「天道反饋了！」
陳言滿意的笑了出來。
這一輪天道反饋，雖然收穫並不大，但結結實實的反饋，真真實實的元氣入體！
收穫的程度，大概和收割一個該死之人的性命，幾乎差不多的程度！
也就是說，以前想得到這麼多的元氣反饋，需要出手替天行道，殺掉一個該死之人。
現在，只是騙曼迪發了個誓，然後把他進行生理上的閹割後……就成了！
「不管怎麼說，應誓，這條路子是走對了。
這樣一來，選擇面和增長修為的辦法，就多了很多啊。」
陳言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盯著還躺在那兒醉生夢死的曼迪，笑了笑，轉身離開。
走出這棟破教堂後，陳言步行了一條街，上了自己的那雪鐵龍轎車。
坐在車內，他開始心中默默的盤算今天的發現。
這個事情看似很玄，但……原理倒也不難理解。
一個命數不該死的人，發誓卻違背誓言，會「惹怒」天道。
這就像，你和天道打賭，賭輸了，你卻賴帳了。
而這個時候，天道拿這個人沒辦法一因為人有自己的命數，天道不能橫加干預。
而陳言，這個時候出手，幫天道收回了欠帳。
天道很高興，就會給與陳言一些賞賜！
這也是一種「舔」天道的法子！
那麼問題來了，天道為什麼不自己直接收帳。
「所以，世間萬物運行，自有規則。
你不能制定規則，不能更改規則，你只是一個規則的守護者，對吧？」
陳言擡起頭來，看了看車窗外的天空。
幾分鐘後，他發動汽車，緩緩駛離。
下午四點鐘的時候，汽車開到了吳叔中餐館所在的那條街的路口。
陳言把車停在了路邊，看了一眼時間，然後看著吳叔餐廳的方向。
等了一會兒，時間已經到四點十分，吳叔的女兒還沒出來。
陳言嘆了口氣。
現在的小女孩，越來越沒有時間觀念了。
沒禮貌！
就在這個時候，身邊的一輛警車緩緩開過，然後，停在了陳言的汽車前面。
很快，兩個警察下車後，盯著陳言的這輛車看了兩眼。
明顯看到了坐在車內的陳言，其中一個身形魁梧的白人警察似乎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來。陳言皺了皺眉。
一個警察站在警車旁守著，但是眼睛卻一直看著陳言這邊。
另外那個魁梧的警察走到了陳言的車窗旁，伸出手指敲了敲陳言的車窗。
陳言心中嘆了口氣，搖下車窗後，語氣很平靜的問道：「有什麼事情麼，警官先生。」
「你的駕照。」
大概因為陳言是黃皮膚，這個警察並沒有很緊張，態度也不是很嚴厲一一若是遇到車內坐著的是尼哥，估計這會兒已經掏出槍了。
陳言深吸了口氣，儘量語氣很和緩，臉上做出一副老實茫然的樣子：「我惹麻煩了麼，警官？」警察臉色冷漠：「駕照！別讓我再重複。」
陳言看了這個傢伙一眼，然後緩緩點頭：「好。我現在拿給你。」
陳言的手上做出動作的時候，警察明顯後退了半步，他的手下垂，放在距離槍不遠的地方。不過眼看陳言神態平和，手也沒有亂摸，而是老老實實的去翻證件後，警察扯了扯嘴角。
陳言拿出了證件，然後緩緩交給警察。
警察拿過來後，打開看了一眼。
「錢德勒；楊？」
「是我。」
警察看了看證件上的照片，又看了看陳言的臉。
隨後他拿著駕照轉身走開了兩步。
陳言皺起了眉頭。
這個假證件，外觀做的還是可以的一一雖然吳叔吐槽過，但那個傢伙顯然不是普通人，眼光毒辣，能一眼看出來，並不奇怪。
但其實，這個假證件的手藝做的還是不錯的。
賣給他的人保證過，就算是警察拿了，看也看不出問題。
問題在於……
現在不是二十年前。
網際網路時代，警察只要對講機聯繫一下指揮中心，報一遍證件號碼，用電腦里的警方系統一查，立刻就能戳穿真假！
雖然一般來說，美利堅的很多警察巡邏的時候也會偷懶，檢查證件也只是肉眼隨便看一下，除非遇到較真的，或者是看你有很大的疑點，才會用對講機去核查證件的號碼……
幸好不是龍國內，龍國的警務裝備，很多地方已經早就超過了美利堅。
至少龍國警方的那種警察手裡拿著的手持的檢查證件的儀器，隨便一拍，就能立刻通過網絡查出證件的真假一這種儀器，美利堅還沒有裝備到普通的巡警。
部分裝備了車載，也只是部分。
但，此刻這個警察，不知道是哪裡不對，居然轉過身走開後，一手捏著證件，另外一隻手就準備去摸對講機了。
他想核查我的證件號碼！
陳言立刻察覺到了不妙。
他擡頭看了看站在警車旁的那個警察搭檔，那個傢伙雖然一直沒靠經，但明顯是處於防備狀態。這也是一般的巡警搭檔的戰術站位。
一個上前檢查，另外一個站在安全距離的地方守望，一旦出現情況，就會立刻做出反應。
兩個警察，兩把槍……
陳言倒是不怕。
哪怕不用任何法術，靠著他近乎超人一樣的肉身，子彈都打不破他的肌膚。
他最多只需要幾秒鐘，就能把這個兩個警察放倒，殺不殺，就全看他出手的時候心情如何。但……
如果這麼一鬧，自己在這個地方就呆不住了，而且還會惹來身份危機。
這裡是街道。
路邊還有行人，路人，還有路邊的商鋪人，玻璃窗後也有人朝著這裡看。
一旦動手，鬧出動靜來……
至少，陳言就得準備立刻逃離這個地方，遠遁離去。
在這裡布置下的局面，就都要放棄掉了。
就在陳言心中嘆息，已經準備下車動手的時候。
忽然……
「霍克！」
一個清脆的嗓音從車尾傳來。
吳叔的女兒快步走了過來，卻是走向了那個魁梧的警察。
魁梧警察顯然認得這個妹子，立刻鬆開了去摸對講機的手：「安？」
「有什麼問題麼？」
妹子走到面前，身子又往後退了兩步，依在車窗旁，笑眯眯的看著這個叫霍克的警察。
「沒什麼問題……」霍克看了看妹子，又看了看坐在車裡的陳言，擡了擡下巴，問妹子：「你的朋友？「我男朋友。」妹子笑了笑，伸手進入車窗內，捏住了陳言的一隻手。
霍克的表情明顯愣了一下：「你男朋友？」
「對啊。」
「好吧。」霍克似乎想了想，臉上重新露出微笑，走了幾步過來，手裡的駕照遞了回來。
不過遞了一半，他忽然問道：「你男朋友是你同學麼？也是穆利亞高中的學生？」
.……嗯，當然。」，妹子明顯撒了個謊，不過她的表情和語氣都很自然。
霍克又看了陳言一眼，不過他沒表示懷疑。
因為，在很多白人眼裡，黃種人的相貌很難區分，而且……白人眼光里，大部分黃種人都很顯年輕。陳言雖然已經二十多歲，但在白種人看來，就是相貌很稚嫩，和他們認知中的高中生區別不大。「好吧。」霍克點頭，這次終於將駕照還給了陳言。
至於用對講機核查的念頭，也打消了。
「你男朋友不該在這個位置停車一這裡不許停車。」霍克語氣很輕鬆的笑著。
這次開口回答的是陳言了。
「抱歉，警官。我是來接安的……你知道，他父親他很嚴厲，我可不敢去她家上門接人，只敢遠遠的在這裡等他。」
這句話說完，霍克立刻哈哈一笑：「確實，他的父親是一個嚴厲的人。小子，你可要小心點。」說完，他看了看妹子：「我就不開罰單了，讓你的男朋友以後小心點。」
隨後，他咳嗽了一聲，聲音放低了一點：「那個……莉莉安她最近……」
「莉莉安小姐最近沒提起過你。」妹子搖頭，不過隨後故意擠出一絲鬼鬼祟祟的壞笑：「不過她昨天收到一束花，然後好像很高興的樣子，把那束花插在了她辦公室的桌上。昨天一整天，她的心情都不錯。」霍克這次露出了真心的笑容來，然後又和妹子隨意說了兩句話後，揮手離開。
兩個警察上車後，警車開走了。
妹子等警察離開後，才出了口氣，趕緊繞到車的另外一邊，拉開車門上車坐了進去。
「為什麼幫我？」
「我聽到過父親提起你，你用的是假證件。」女孩撇撇嘴：「所以剛才如果讓霍克繼續查你的話，你肯定會掉進麻煩里。」
頓了頓，妹子扭過頭去：「別誤會，你有沒有麻煩，我才不在乎。可如果霍克把你抓走的話，今天就沒人開車陪我去那個派對了。」
陳言笑了笑：「你認識那個警察？」
「我的數學老師莉莉安，霍克是她的男朋友，之前有一次課外參觀，莉莉安老師請霍克過來給我們上過兩次安全治安講座。
不過最近兩人好像吵架了，霍克每天都跑去學校送花。」
停頓了一下後，妹子忽然擡高了聲音：「你欠我一個人情！！」
看著妹子理直氣壯的對自己說出這麼一句話，陳言看了看她的眼睛，然後店了點頭。
默默的，陳言摸口袋，把今天妹子支付給自己的報酬，二十八美元全部拿了出來，數了一遍後，還給了妹子。
妹子眉開眼笑，高高興興的把錢收好。